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她就是写句“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都比“该出手时就出手”强上百倍。
这件事情,完全打击了她学习语文的自信心,也就那以后她走上了理科这条不归路。
“宁信你走快点,要不等会儿我们赶不上车啦!”林晗慧走在前面,三步一回头,就看见宁信小女人似的慢悠悠的走路,脸上的表情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知道啦!”宁信对着林晗慧喊了一声,她又对电话里头的徐牧涯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当然有!”徐牧涯被这么一提醒,发现他们聊跑题了,“还记得那天我给你写的纸吧?去我家,然后我发传真给你。”
“凭什么?”
宁信盯着脚底下的方砖,脸微微发红,任由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四处飞扬,也不敢抬起头整理。
“我家有钢琴,有wifi,有电脑,有手机,有冰箱,有电视,有大床,有厨房,有免费的电话任你打。”徐牧涯一连串的说了九个有,没有半点喘息。
“就这样吧,我考虑考虑。”有种人叫做“口是心非”。
宁信挂掉电话,整理好情绪,快步跟上林晗慧。
林晗慧斜睨她一样,打趣道:“男朋友啊?带来让我帮你物色一下。”
“滚!”淡淡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幸福的甜蜜,嘴角那抹微微上扬的笑容像是春日的阳光。
不小心洒了【求推荐】
她们找了一份在奶茶店当服务员的工作。工作很正常,不会让你穿什么女仆装,只要穿着打扮得体,在胸前配上它们店里的徽章就行。
林晗慧和宁信敲掉所有非主修的课程,呆在奶茶店里赚钱。别看这是家奶茶店,让人误以为这里真的是像奶茶那样香柔顺滑,老板抠门的要死,她们俩的工资是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计算着的。
宁信走进厨房,盯着调配奶茶的机器,看着她们姐妹俩娴熟的手法,心中不由羡慕。她拿着褐色塑料托盘走上前去,请教道:“请问一下,你们可以教我吗?”
“可以呀。”其中一个女生答应的爽快利落,“等下班后过来我教你。”
“额……”宁信面露难色,虽然昨天嘴上说着要考虑,但心会不由自主的走向他的家,“我最近下午有事,要不等以后我再来学吧?”
“好。”那个女生盯着倒出来的奶茶,嘴角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转身对正在做蛋糕的人说,“姐,你的好了没有?”
“恩。”她的姐姐似乎不太爱说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剩下的就是她将两份抹茶味蛋糕和两杯北海道奶茶放到宁信的托盘上,对宁信甜甜一笑,说:“送到13桌去。”
宁信端着东西的双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端着它们朝13桌走去。窗外,林晗慧带着徽章,站在阳光下打电话,风吹过她干净利落的短发,简洁的黑白搭配和脚下的黑色长靴像极了刚从马背上走下来的骑士。分明是最美好的景,看在宁信眼里却又是一阵心酸。
宁信的眼睛盯着林晗慧看得酸涩,别过头去努力的眨了下眼睛。这一眨可好,宁信没注意到前面有一只不听话的脚露在外面,一个不小心就被绊倒。
托盘中的奶茶像观世音菩萨手中的玉净瓶里的“仙脂露”,犹若优美的线条,在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弧,到达那个最高点,最终降落,下降,降到11桌客人的头上。那块蛋糕的命运比较好,只是掉到地板上了。
“md!”声音震惊四座,周边的人纷纷向这块儿地方行注目礼。
“对不起对不起。”宁信知道自己闯了祸,连忙道歉。她虽然是个高傲的人,但不代表会对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甚至是志气高昂。
“叫你们经理过来!”那位客人烦躁的用纸巾擦去头上的奶茶,结果越擦越多,奶茶像汗水一样奔腾。
宁信低着头,一脸诚恳认错的模样,但仍是镇定自若的捡起地上的垃圾,收拾残局。收拾好后,经理也差不多赶到,宁信恰巧转身,看到程立乔微笑着坐在凳子上托着腮盯着宁信看,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经理来了,是刚刚做蛋糕的那两姐妹。她们看到整理后的现场,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变了变脸色,说:“您好,我们会赔偿您的一切损失。请您一定不要生本店的气,我们会用我们的服务竭尽全力让您满意。”
“损失?赔偿?怎么赔!”那位客人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那您希望怎么处理?”那个不爱说话的姐姐淡淡开口。
骑士救美【求收藏】
“那您希望怎么处理?”那个不爱说话的姐姐淡淡开口。
“这样,让事情再演练一遍。”那位客人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奶茶,对经理吼,“一份奶茶,三份布丁,一份刚煮熟的咖啡,哦,再免费赠送一壶热开水吧。”
两姐妹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妹妹竭力为我说情,“请不要这样,我们对她自会有处分。我们还是……”
“好啊!”那位客人对着周边的客人说,“顾客就是上帝,你们处分算什么?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包庇她?要不叫你们老板过来,然后现场开除她?”
“这……”做奶茶的妹妹询问似的看了宁信一眼,仿佛在说:“我只能帮到这儿了,剩下的你自己选择吧。”
宁信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那个客人和幸灾乐祸的程立乔。她刚刚不是没走稳,是被人绊了一跤。是谁?看到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她记得程立乔曾经娇嗒嗒的在校门口和郑恩随说过“我家附近开了一家奶茶店”。
咖啡、奶茶、布丁、开水都送了上来,像满清十大酷刑那样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宁信今天穿着v领鹅黄色蝙蝠衣,只要稍微的一俯身,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蹲下!”
此话一出,周边的男性发出哄笑声。谁不知道他的意图呢,既然大家同为男人,就一起分享吧。
那位客人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蹲在宁信旁边,趴在耳边低声说:“要不你晚上去服侍我,服侍的舒服了,就让你保住工作,怎样?”
宁信白了他一眼,心里冷笑,恨不得立即抡起拳头朝那个猥琐的面庞上砸去。可惜她不是林晗慧,没学过防身术,当然也是因为太苦,所以拜师后就放弃了。
那位客人的自信心仿佛受挫,站起来身来,将85度的咖啡从宁信的头上往下淋。褐色的液体接触到皮肤后,迅速被烫成了红色。本是鹅黄色的毛衣衫变得恶心。这件毛衣衫,也是她妈妈送她的衣物。
宁信紧抿双唇,记忆仿佛又回到那个午后,程立乔的饭菜和汤直击衣服,而这次,连皮肤都没有放过。
她很想哭,很想咬着牙齿,很想握着拳头,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现在有好多人在看她的好戏,她要以最淡然的姿态去面临各种奚落冷笑的面孔。
“恩?答不答应?”那个客人用脚嫌弃的踢了一下宁信,毫不怜香惜玉。
林晗慧从外面打电话回来就撞见这么一幕,二话不说扒开人群,到实在无法推开的地步,一个轻跃跳到桌子上,然后一个漂亮的后空翻降临到宁信的旁边。
骑士永远都会守护公主,林晗慧是宁信永远的骑士。
那个客人没有注意空然降临的林晗慧,掂量着那份布丁,一脸龌龊的盯着那抹若隐若现的春光,仿佛下一秒就会用勺子将布丁塞到宁信的衣服里。
确实,他想这么做,也带着猥琐的笑容这么做了。拿起调羹,优雅从容的挖起一块,水颤颤的布丁在调羹中晃动,那个客人提着它,四处走动,似乎在找一个好的位置投入宁信的沟里。
就在林晗慧踢掉那个客人手中的东西对他进行后肩摔时,郑恩随先她一步将宁信带出人群。
帅气的过肩摔
“干嘛?”宁信甩掉郑恩随的手,毫无感激的意思。那天午后的情景仿佛又一次重现,那颗饱满着跳动的心脏从100层的高楼上重重的落下,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那颗心,也是四分五裂。
“你刚刚不会反抗吗?”程立乔绊倒宁信的那一幕一点不落的落在他的眼里,但没有揭发,请原谅他袒护女朋友的私心。
“谁看见了?看见了会帮我说理吗?最后引来的还是不是羞辱?”
草丛里,端着一个穿着草绿色衣服的人,他抬着一辆相机,镜头掩藏在草丛里,对着宁信又是一拍。
“你……不管怎么说,你是宁家的千金,这份工作大可丢了不干!”郑恩随有些无奈,对于宁信,他总是这么的无奈。
另一边的大树后面藏着穿迷彩服的人,手中也是一部相机。但牌子比刚刚那位高档多了。
“你也是宁家的少爷啊?不是吗?郑恩随哥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宁信把“哥哥”二字说得咬牙切齿。
正午的阳光明亮炫目,奶茶店里一片混乱。林晗慧将那个客人摔到地上后觉得还不解气,又将他提起来,让在在空中来回的荡秋千似的,再摔了三四个过肩摔。
知道那个男的躺在地上起也起不来了,林晗慧顺手拿起手边的水壶,将里面的热水一滴不剩的淋在他的身上。
这个举动彻底的看呆了在场的每个人,包括那对姐妹经理。她们没想到一个男的可以被一个女的修理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倒在地板上任人蹂躏。
那位客人冲着经理吼:“看什么看,再看就出人命了!”
那对姐妹经理也才如梦初醒般,冲上前去拉住林晗慧端着奶茶的手,说:“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叫警察来了……拜托……”
也不知道是人群中哪个人大喊一声,“早就叫警察来了,估计五分钟后就可以到了。”
林晗慧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经理的阻止而停滞,只见淡黄色的奶茶犹如瀑布般从天而降。倒了一半,林晗慧又端起来镇定自若的喝起来。
警察?怕什么,又不是没进过!
想当年她差点把她男朋友打得半身不遂的时候,在警局了呆了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像几个冰河世纪那样黑暗寒冷,令人害怕,不过后来她出来了,似乎是因为她当时未成年,家中又拿出不少钱帮她解决。
现在,她巴不得进警局。在那里呆着,每天过着刻板上文字一样枯燥的生活,但一板一眼,很有规律。况且,家里那些烂摊子,她早就不想管了,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程立乔拿着手机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带着鬼面的笑容从人群的后面穿过,走到门口。
在郑恩随拉着宁信出去那一刻,程立乔就拿着手机进了厕所,打电话给她的爸爸,让他联系他大学当警察的同学,来这家咖啡店抓林晗慧去吃牢饭去了!
对付不了宁信,对付个林晗慧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程立乔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警察,带胜利的微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晗慧,可转头就看见两人搂搂抱抱在一起的郑恩随和宁信。
当然,那个是因为视觉的错位,她们是在吵架。
程立乔的杏眼圆真,一不小心就看到匍匐在草地上的人。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拿起iphone对那个人一拍,然后蹲下身来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
那个偷拍的人显然一愣,没想到自己精心的伪装还是被人发现了。
程立乔微笑的问:“谁让你来的!”
手铐是怎么回事
那个偷拍的人显然一愣,没想到自己精心的伪装还是被人发现了。
程立乔微笑的问:“谁让你来的!”
“不可以说,这是我们干这行的道德。”那个人见程立乔笑眯眯的样子,以为是个好说话的主儿,没想到下一秒风云突变,程立乔褪去脸上的笑意,低声中带着阴冷,又一次质问:“说不说是谁派你来的?”
“真的不能说。”蔡紫珊可是给了他封口费的呢!
“真的不说?”程立乔翻着手机,又指着那边的警察,威胁道,“那边有警察,你偷拍的人中有我的男朋友,我觉得起码可以让你拘留两天。”
“别!我说还不行吗?”如果被拘留,他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被发掘出来,死得会更惨,“是蔡紫珊派我来的,就是蔡家那位大小姐,她让我来跟踪的是宁信,不是你男朋友!”
“跟踪宁信干嘛?”程立乔眼睛忽然一转,紧攥着那个人的胳膊,差点害他手中的相机掉到地上。
“我怎么知道!”只要给钱,让他跟踪谁都行!更何况是个美女。
“那你以后把拍到的照片也给我发一份,我用双倍价钱来买!”说罢,又从包里掏出几张红色的钞票,留在草地上,温柔的语气就像糖泡衣,“如果今晚我没收到货的话,警察局见。”
匍匐在草地上穿着草绿色偷拍的人愣了好久,望着那道背影出神,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呀!原来是程家的大小姐!怪不得说那么眼熟。
当然,也因为那一瞬间的失神,他失去了很多有价值性的爆炸图片。
林晗慧拷着手铐被两个警察从奶茶店里带出来。有些人就像天上的太阳那样耀眼,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宁信偶然一抬头就撞到林晗慧绝望的目光。
宁信果断放弃和郑恩随没有营养的争吵,像野狼看见猎物似的扑到林晗慧身上,抓着林晗慧的手问道:“这怎么回事啊!”
“这怎么回事啊!”
“这怎么回事啊!”
一连串的问题都得不到回复,宁信迟迟没有落下的眼泪看到林晗慧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时立即就哭了,像天下大雨那样,止也止不住。
太阳落在地上,春光明媚,不远处的树林里落下了花雨,远一些的日本小岛上的樱花飞落,更远一些的针叶林簌簌落下……
“没事,我很快会出来的。”林晗慧故作轻松,想像以前那样摸着宁信的头发安慰她,却发现手已被警察钳制,根本无法触及宁信的肩膀啊。
果然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守护不了宁信吗?看来她和她,最终会随着那个家的破灭一起破灭了。
阳光照在手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刺伤了宁信的心,也刺伤了林晗慧的心。于是,两人泪流不止。
林晗慧开始不想坐牢了,她惧怕坐牢,宁信还需要她继续守护呢,如果她在牢里,该怎么守护宁信?
宁信咬了一口警察,用与生俱来的霸气盯着比她高一个头和林晗慧一样高的警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不可反抗的威慑,“放了他!”
“我们只是秉公办事。”被咬的那个警察更是一愣,也忘去计较那口不关痛痒的咬。
“林叔叔还在警局等着你们回去呢!”程立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郑恩随的身边,对着早已失去气度的宁信喊着,“如果你也想跟着去警局,也跟着一起去啊!”
迷彩服男子
“林叔叔还在警局等着你们回去呢!”程立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郑恩随的身边,对着早已失去气度的宁信喊着,“如果你也想跟着去警局,也跟着一起去啊!”
宁信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走上前去展开了人生中第一次厮打。女生之间的打架能怎么打,不过是相互扯衣服、相互揪、相互掐、相互咬……
郑恩随和一位警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们分开。宁信和程立乔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这一幕,一点不落的落入两部相机中,成为永恒。
然后,警察又把宁信和程立乔塞进警车里,理由是公然闹事。
警笛的声音扬长而去,所有的热闹像竹篮打水一样都安静下来。两个偷拍的人像是达成共识一般纷纷给自己的雇主打电话。
匍匐在草地上穿着草绿色衣服的人说:“蔡小姐,今天可有看点了,要不给我加点钱?要不照片我可不发给你。”
躲在大树后面穿着迷彩服的人背着书包,带着墨镜,带着帽子,正一大张脸都被挡住,但不难从露出的部分看到白皙的皮肤,和那身迷彩服格格不入,他说:“你女儿进警局了。”
“什么?”宁妈妈刚刚参加完竞拍,拍下一块价值不菲的黄金土地,现正在去机场的车子上。
“刚刚好像和程立乔打架,两人挺闹的,等会儿你上了飞机后打开电话,我把图片传给你。”他收拾好东西,慢悠悠的走着,仿佛在跟着什么人。
“谢谢你。”
“谢什么?我亲爱的前妻。”他当初也不解为什么他们要离婚,他对她现仍存爱意。她对他亦是如此。
“告诉我,我女儿又惹了什么乱子啊!”
“她也是我的女儿,很可爱呢。”
“惹起祸来就很觉得烦,每天都要给她擦屁股。”
“要我帮忙吗?”
“可以吗?”
“当然。”
“那就这样,我的女儿就拜托你从警局里带出来啦!”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两情相悦,他又从心底把宁信当成自己女儿的人。宁信交给他,宁妈妈放心。
在警察局里,两位满身青紫红肿以及血迹斑斑的女子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微弱的白炽光灯根本无法让宁信和程立乔感到害怕。
程立乔笃信,她爸爸等会儿一定会派人来领她回家,而那位现在正趾高气扬的质问她的人会低头哈腰的送她离开!
宁信不知道谁会解救她于水生火热中,妈妈去洪都拉斯参加竞拍了,徐牧涯身处不知道在哪个世界的角落的位置吃香喝辣享受生活。无依无靠,但林晗慧在里面陪着她呢,没什么好怕的。
“谁先打谁?”警察同志问。
“她!”程立乔毫不犹豫的指着宁信,宁信嗤之以鼻。
警察同志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