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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咖啡的拿铁
宁信一脸无语的盯着林晗慧强词夺理,在看到坐在那优雅的喝着咖啡的徐牧涯看着她时,有些尴尬的在下面扯林晗慧的裤子,咬牙切齿的说:“没睡觉?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林晗慧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压着宁信坐下,随即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儿,“拿铁是吧。你坐着,我去拿。”
说完,一溜烟儿似的,林晗慧不见了踪影。
林晗慧一走,空气中就缺少了生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徐牧涯开口,“天气这么冷,怎么可以只穿这一件衣服呢?”
“还好。”宁信板着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想起宿舍里那件黑色长风衣,好像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明天要下雪了。”
“我知道。”北方的冬天来得很早,而雪也踏着冬的节奏纷扬而至。
“那就好。今天的早餐和你胃口吗?”
“嗯,还好。”哪只和她胃口,简直是抓住了她的胃啊!或许别人会觉得油条是不健康的食物,但她就是喜欢,最喜欢油条泡在豆浆里香浓的感觉。
徐牧涯嘴角微微扯开一个幅度,盯着宁信的嘴角,好像要把那里看穿一个洞,“真的只是还好吗?你的嘴巴上还有油条。”
“怎么可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宁信迅速从包里拿出镜子,在徐牧涯的面前照了又照,才发现徐牧涯在戏弄她,习惯性的嚷了声,“你妹,敢戏弄老娘是吧!”
和一些人呆久了,她的言语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你。
“哪敢。”徐牧涯被宁信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眉宇间紧皱的眉头微微漾开,“好吃吗?”
“嗯。”宁信一时失神与徐牧涯的笑,整颗心都悬在他整齐亮白的牙齿里。
“那明天我再送早餐给你时,自己下来拿好不好?”徐牧涯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难得建立起的友谊被这一句话给毁了。
“嗯。”看到他如此卑微拘谨的样子,宁信的心里微微颤动,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事。就当是母爱泛滥吧。
口袋里忽然传来震动,林晗慧发来的,上面写着:看你和那位帅哥有说有笑,姐姐我就不打扰啦!拿铁会让服务生送过去的。
刚抬头,就看见穿着一个影咨谰湫蜗蟮姆裆乓槐锰谧雷由稀d攀掌鹗只市炷裂模骸澳愫瓤x嚷穑俊&;amp;amp;#65533;
“嗯。”徐牧涯微微皱眉,似乎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那好,这杯拿铁就当做今早的谢礼。”宁信说完后匆匆告别。
望着宁信远去的背影,徐牧涯莞尔,皱着眉头喝下一口。他最讨厌牛奶的味道,而她最讨厌咖啡的味道。所以宁信每次点拿铁时会对点餐员说“一杯不加咖啡的拿铁”,当然点餐员多半也会说“抱歉,本店没有这种饮品”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而徐牧涯呢,从小到大从不沾一滴牛奶,无论是纯牛奶、甜牛奶还是酸牛奶,只要喝了晚上必定会闹肚子。
但这是宁信送的,意义自然非凡,所以他咬着牙将那杯拿铁喝得一滴不剩。
同一个宿舍的卢橙看着大半夜不睡觉,厕所和被窝来回跑的徐牧涯,挠着竖起来的头发,撇撇嘴巴,很不爽地吼着:“做了什么春梦啊!一晚上都在打飞机!”
虽然看着只穿着浴袍的徐牧涯是很赏心悦目,但是大半夜泪眼朦胧,谁会在乎他的黄金比例身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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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真当生活是言情剧
一大早,一个陌生电话一直在宁信的手机上跳动。宁信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越听越清醒,到了最后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林晗慧也早就醒了,看着宁信的脸色,缩在被窝里紧握拳头,却不敢吱声。她也只是想保护宁信,让她永远快乐,因为伤心这种眼泪的表情是不属于她的。
“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现在竟然还说得出‘我还喜欢你’这种让人看不起的话?你真当生活是言情剧,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吗?”
宁信几日积蓄的愤恨化为言语,像一道道风刃割过郑恩随的心。
“宁信,你要相信我,当初我和你分手是逼不得已的。”郑恩随在电话那头苦苦解释,“我们见个面好吗?”
当初和她分手?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能算当初吗?哦,还是说郑恩随早就已经和她划清了界限,只是她死皮赖脸在郑恩随身后苦苦哀求?
如果要咬文嚼字,郑恩随说的每个字宁信都要吐槽,但她没有那个精力去追究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淡淡的应了句,“你认为可能吗?”
秋天的扇,隆冬的夏衣,当我的心都淡漠了你才殷勤。这是宁信初中时摘抄本上的一句话。
“宁信,离开你后我发现爱的还是你!”现在这个时刻,语言都变得惨白无力。
“呸!当初你选择程立乔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你会有回来求我的一天!”然后愤愤地挂下电话。
林晗慧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忽然闭上,但棉被底下紧握的拳头并没有松开,拉拢棉被往肩膀盖,微不可见的抖动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啜泣。
她在自责,她没保护好宁信。
没有任何人强迫她保护任何人,但她总是忍不住去保护她,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或许这就是命,宁信的命好,她的身边永远都有护花使者,而其他人,或许几个世纪都没有遇到一个“桃园三结义——生死之交”的好友。
宁信把电话放回本来的位置,向林晗慧的位置望去,在确定她没有醒时才躺下睡觉,一闭眼,脑海中又浮现中那些如风的往事。
曾经,宁信和郑恩随在学校的竹林下坐着,拥抱、亲吻,吃雪糕,喝可乐……如果宁信看见不整齐的衣领,会跑到他面前,一边帮他打理一边甜蜜的抱怨,“露那么多是要勾引谁呢,我呀,才离开你几天就狼狈成这样,看来你还真是离不开美丽能干又国色天香的我。”
“那你就别离开我,一直在我身边。”郑恩随或许会这么说。
那宁信应该会这么回答,“想得到美,世界的帅哥这么多,我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要去找其他的帅哥。”但心里那个最帅的帅哥仍然是他。
“那我就去找其他的美女,去找另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孩,她也叫宁信。”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宁信脸红的低下头。
这些话语看似很幼稚,很腻人,很白痴,却是每个热恋中的人会说出的傻话。
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如果还沉浸在过去的幸福中,现实只会痛苦。
宁信是个怕疼的人,所以在受到伤害后,她会自动的为自己裹上一层丝,年龄从小到大,蚕丝从薄到厚,裹得厚厚一层。郑恩随的伤害,是她成为一只蛹,等待着一个契机,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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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你是哪种人
或许是早上接了郑恩随那个晦气的电话,下午宁信和林晗慧出教室时被教导主任叫去校长室。
空调机运转的声音“嗡嗡”响,宁信看着秃头校长微笑着给她们判死刑,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林晗慧则是在桌底下暗暗握起拳头。
据宁信所知,这所学校是私人的,校长这个头衔也只是挂名的。学校的股份被分为很多股,其中主要有五个大股,宁信妈妈的手上有百分之七的股份。而且,学校一般不会轻易开除学生,像秃头校长以林晗慧抽烟的借口开除是不合乎常理的,因为学校抽烟的人肯定不止林晗慧一个,烟瘾比她大的人大有人在,为什么不开除他们却要把矛头指向她呢?
后面肯定有人操纵。
会是谁呢?宁信的脑海中立即闪现过郑恩随的名字。
“小慧子,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宁信也不顾校长在后面喊着“你给我回来,不回来我立即开除你!”
宁信一路狂奔,跑到郑恩随宿舍楼下,本来是打算上去的,但是宿管阿姨死活不让。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的冷风,郑恩随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现了。
“宁信。”郑恩随朝我走过来,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他的笑容中透露出疲惫,下巴的青色胡渣让他略显苍老,眼睛下的深色眼袋是眼睛变得异常的大,衣领也不是很认真的打理,胸口处的扣子竟然也忘了扣。不过是许久没见,整个人仿佛大病初愈。
“好久不见。”我生疏客套面无表情的和郑恩随打招呼。
“你不是说不来吗?”所以郑恩随和同学一起去打篮球了。
“嗯。”宁信瞥了他一眼,犹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略带审问的语气问,“是不是你让校长开除林晗慧和我?”
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吹凉了郑恩随的心。
郑恩随就像打霜的茄子,苦涩瞬间蔓延开,他失望的看了宁信,盯着她,问他:“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吗?”
“那你想是哪种人?”宁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疑他,但她的感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咳……”郑恩随知道自己这回是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洗不清的绝境了,所以决定打感情牌,“就凭着我喜欢过你,自然不可能会让你离开,更何况我现在还喜欢着你。”
“呵!”宁信嘲讽一声,“你还需要指望已经离开你的人再回到自己身边吗?太高估自己了。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两样都占了,别奢望我会回心转意。倒不如多用点心思在程立乔身上!”
程立乔?宁信顿时睁大眼睛,被自己的一番话惊醒。程立乔和她向来不共戴天,她们一见面就免不了明争暗斗,她怎么就把这号人给忘了呢?!不管怎么说,程立乔和郑恩随的关系,还是千丝万缕,所以宁信并没有冤枉人的愧疚之心。
又是一阵狂奔,只不过,半途中遇到徐牧涯。
徐牧涯是学生会的,说不准会知道学校的大股份在哪些人手里,于是,宁信问:“程立乔手上有多少我们学校的股份?还有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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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为什么要帮我
又是一阵狂奔,只不过,半途中遇到徐牧涯。
徐牧涯是学生会的,说不准会知道学校的大股份在哪些人手里,于是,宁信问:“程立乔手上有多少我们学校的股份?还有谁有?”
“嗯?”徐牧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但看到宁信一脸火烧眉毛的着急样,也没多说,拿起不离身的平板电脑,连接上学校的wifi,查了一些资料,“程立乔的父母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个大股份学校有五个,我是其中之一。”
“有多少?”
程立乔既然这么想她离开,宁信当然不能如她愿,更何况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林晗慧。
“不多,只有百分之五。”徐牧涯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把平板放回包里,坐在长椅上幽幽的回答,“出了什么事吗?”
“我要被学校开除了。”宁信撇撇嘴巴,挨着徐牧涯坐下,仿佛找到一个很大的依靠,“我妈手上有百分之七的股份,再加上你的百分之五,有这些支持,就算程立乔想赶我们走都赶不走了。”
“程立乔让学校开除你?”徐牧涯听到宁信问的问题就猜了十有**,再加上她的解释,心中更是明白了程立乔这么做的原因,有几个女人能放任自己男友和前女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呢?
“嗯。”宁信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若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就会发现有丝厌恶一闪而过。
“那你为什么肯定我会帮你?”徐牧涯摸着下巴,渴望从宁信嘴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不帮就算了!”宁信瞪了徐牧涯一眼,迅速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拨出去,在心里对徐牧涯做鬼脸,“我找别人。”
“别,我有说不帮吗?”开玩笑,这可是宁信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尽管没听到想听的话,失望的摇摇头,但是忙是一定要帮的,而且一定要让宁信赢得漂漂亮亮。
于是,徐牧涯打电话给卢橙,他说:“卢橙,你家老头子手上的股份可不可以借来用用?”
“学校的吗?老头子似乎有百分之十几的吧,要来干嘛?”卢橙身着一号球服,坐在替补区喝着水,激动的把嘴里的水全都喷出来,不为别的,就为这三个月以来的第一通电话。
“嗯。宁信有点事。”徐牧涯盯着宁信看,毫不掩饰。
“哦。”卢橙听到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又想着:怎么又是宁信,如果她能离开该多好!
卢橙或许要在很久以后回忆起今天做的这一决定时,才会发现原来是自己拱手交让了自己的幸福,失去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宁信离开的机会。
宁信放下电话,问徐牧涯:“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呢?”徐牧涯盯着宁信发亮的手机屏幕,在看到“妈妈”二字时微微一愣,又接着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会不择手段的保护你。
“嗤!”徐牧涯早就预料到宁信嗤笑的表情与声音,但他坚信爱情这种东西就是天道酬勤,你努力了你坚持了,就算无法得到也不会有悔,所以他要趁自己爱她时,竭尽全力的去爱,哪怕回复你的只是冷漠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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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镜头特写
“糟了!”宁信突然想起还在校长室等着她回去,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林晗慧,又一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起来。
长椅上孤独的躺着一个紫色的钱包,虽然是精品店里的便宜货,但样子确实很精致,看起来很美观。徐牧涯捡起它,看着宁信远去直至消失的背影,才开始站起来,沿着她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跟在她的后面。
穿过校园里白雪覆盖的石板小道,携起空气中的冷风吹打到脸上,宁信红着脸,气喘吁吁地站在校长室门口。她刚把手搭在门锁上,就听见里面传来尖锐的女声和沉稳的男低音。
“我知道你的家境,拿着这些钱回家种地早点生儿育女更实际,大学这种享受的生活不是你这种人应该拥有的。”身着黑色西装外套,系着蓝色条纹领带指着一沓厚厚的钱不屑的说。
“是啊,林晗慧,你还是接受这位叔叔的一番好意吧。”秃顶校长帮腔附和。
林晗慧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有钱人了,背在身后的手默默地握紧拳头,准备蓄力一发。
“滚!难道你女儿这种抢别人男朋友的女人就有资格了吗?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有几个臭钱,有点小权吗?”
程立乔知道自己打不过林晗慧,隔得老远的梗着脖子对林晗慧吼,“本来还想托我爸帮你找其他的学校的,我看你就别再想拿到毕业证书了!这些钱,你还是放下你可怜的自尊收下吧,到时候你别想回过头来找我要一分的损失费!”
一听到拿不到毕业证书,林晗慧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之前的气焰完全消失,无助的锁在沙发角落,趴在膝盖里默默流眼泪。
宁信听到里面的动静小了,调整好状态,把门推开,潇洒的迈着每个步子,像踏着音乐的节奏,对趾高气昂的成功人士和仗势欺人的秃顶老头说:“我妈要来了。”
“那又如何?”宁信真的很怀疑程立乔是不是没有家教,要不怎么会在长辈刚要开口讲话时打断他的话呢。
“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的,可能会影响你精心策划的计划哦。”宁信觉得自己和程立乔多说一句话都是污染自己的舌头。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暖空气迅速被冷空气所代替,徐牧涯优雅依旧的迈着长腿,帅气的拿着一份文件走到程立乔父亲的面前。
徐牧涯恭敬的送上透明塑料蓝色书夹的文件,有理却不失礼节,“叔叔,好久不见,这次来是拜托你取消开除这两位同学的决定。学校创校十多年以来从未开除过哪个学生,所以希望叔叔您不要做第一个打破这种传统的人。况且,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您的女儿。我想您没必要为了她的个人恩怨而和她一起糊涂。当然,如果您执意这么做,我一定会代表父亲竭力制止,相信其他的董事也会一并支持。”
简单的一段话,如果没有背稿,宁信是不可能说得如此流畅从容,心中不由对眼前打扮简单,智慧不凡的男子多了几分敬佩。他不是简单的公子哥,不仅有一副好皮囊,气质、文化、知识、智慧、见闻毫不逊于任何在商场上久经沙场的人。
“你爸已经把权利交给你了吗?才出来混几年,就敢这么和我说话?别忘了,你还要叫我一声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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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会会那人
“你爸已经把权利交给你了吗?才出来混几年,就敢这么和我说话?别忘了,你还要叫我一声叔叔。”程立乔的怪脾气大概是遗传她老爸,说话的语气和也是相似到极点。
“叔叔,您只是比我年长而已。”言下之意就是,你除了比我老,其他方面没有什么比得上我的。
“你……”程立乔大概没想到曾经那么尊敬她父亲的人如今却变得说话浑身带刺,刺得别人很不舒服。
“咚咚咚。”门外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接着走进来一位面色有些苍老,两鬓发白的老人,但出说来的话完全看不出是年过六十的老人应有的气势,“卢橙少爷托我送来的,并让我捎话,他说,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徐牧涯这边,百分之十三的大股暂时交给徐牧涯全权处理。”
其实卢橙的原话不是这样的,他抱着电话和管家撒娇,说:“管家爷爷,等会儿你到就帮我和徐牧涯说一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