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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卢伟。必定病看好了,钱就应该还给人家。可是,看王大刚的意思,他是不打算还了,而且还惦记上要拿它还赌债。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落井下石的话,这要让卢伟听见,非得气炸了肺不可。
王大刚见从卢惠这里要钱无望,便气急败坏地连晚饭也不吃就出去了。卢惠也生了一肚子闷气,再加上头疼,浑身骨头节酸痛,便早早就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她几乎是起不来床了。王大刚急着去上班,理也没理她就骑车走了。卢惠昏昏沉沉地拿手机给小唐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真的是去不了了,请个病假。小唐答应,说他跟傅总请假,叫卢惠好好在家休息。
卢惠从早上一直睡到晌午,起来喝水时,发现手机上有三条短信。第一条是高经理发来的,他问她今天怎么没看见她啊,发烧严重不严重啊等等嘘寒问暖了一通。第二条是超市会计发来的,要她这几天过去领钱。当她看到第三条短信时,心情异常激动,原来短信是洪庭远的。他询问她工作得怎么样,说他今天去了傅总的公司,却没有看到她,问她是不是很忙。
人一旦虚弱的时候,从身体上和心理上都特别需要亲人的关怀与照顾。卢惠此时的心情就是如此,听到他的询问,虽然说不上热泪盈眶,但是眼圈也红了起来。
她回复道:我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呢。
洪庭远的短信马上飘然而至:方便电话吗?
卢惠回复:方便。刚发出去信息,马上,手机便响了起来。
“惠惠,你病了吗?怎么回事啊?”洪庭远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发烧了。”卢惠虚弱地回答。
“试表了吗?”
“恩,38度。”
“吃的什么药啊?”
卢惠说道:“没吃药,喝了很多水。”
“怎么能不吃药呢?”洪庭远责备道,语气有些着急。“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得病是要吃药的,先挂电话,赶紧去找药!”
“好吧。”卢惠听话地挂了电话去找药了。可是拿出药盒子左看右看,还真是没有消炎药和退烧药。她想起来王大刚出院后带回来的几盒消炎药都已经让他吃完了,他是如此惜命的人,医生的嘱托怎么会不听呢,所以回家后乖乖地吃药修养。
卢惠没找到,正坐在床沿上努力思索着还有哪里有药,洪庭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询问道:“找到了吗?”
卢惠不好意思地答道:“没有。”
“我猜你就没有找到,唉,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洪庭远叹息着。“你在家等我,我刚从你们公司出来,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病。”
卢惠心里一暖,嘴上说着不用,可是心里已经默许了。此时,她是这么孤单无助,她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够关心她一下,哪怕只是几句问候的话,她都会万分感激的。
第130章 爱情与金钱的关系
因为母亲的离家出走,洪庭远的童年从来就没有母亲的身影出现过,所以,打小他就没有体会过女性的关怀。1980年,洪庭远的父亲去世,于是他就接了父亲的班,工作是走街串巷挨家挨户给人家送蜂窝煤。当时一元钱可以买四五十块煤,他送煤能从中挣一毛。那时,一车煤要好几百斤,遇到上坡时,车子根本就蹬不动,要下来推。送一天煤下来,衣服都是湿透的。
那时洪庭远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谁愿意满身煤灰地蹬着破三轮车往各家各户拉煤呢?于是,干了不到半年他就离开煤场。待业后,他在社会上游荡了一段时间。结交了一些朋友,照邻居的话就是“狐朋狗友”。几个人在动物园附近摆摊卖饮料,后来有人倒腾衣服,跑俄罗斯卖皮大衣赚了不少钱。洪庭远也动过心,想跟着朋友也跑俄罗斯,可惜后来卢伟兄妹一来,如意算盘落空。
不过,洪庭远还是因为赶上了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一波,赶上双轨制,从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1985年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去俄罗斯不成,他便在秀水市场租了个摊位。那时的秀水市场刚刚成立,他是六十个摊位中的其中一个。带着辍学在家的卢伟在那里支摊卖衣服,卖的全部是肥大的出口转内销的真丝衬衫短裤之类的,生意做得还不错。后来,随着摊位越来越多,服装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他便盘出摊位,和朋友在雅宝路开了家涮肉坊。他不满足只驻足于饭馆之类的餐饮业,因为90年,很多人都先后去了海南等地搞房地产发了大财。因为自己没有资金,虽然心里痒痒,但只有看的份儿。后来,他去了深圳炒股,租借身份证办股东卡,买原始股,等一上市再往外卖。在深圳的几年,他赚了点钱。等回到北京,他对房地产跃跃欲试,并且机缘巧合,遇见了现在的老婆宋琪琳。
宋琪琳当时还是个小学教师,戴着眼镜,长得眉清目秀。她与洪庭远相识纯粹是偶然。在一次朋友聚会上,洪庭远口若悬河地讲着自己在深圳的经历,他的健谈吸引了也同样外向的宋琪琳,于是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宋琪琳的老爸在中组部工作,两个哥哥也不简单,一个在建设部市场管理司任副司长,一个在五星级的宾馆做副总。与宋琪琳相恋后,有了宋家的帮忙,洪庭远如鱼得水,事业蒸蒸日上,从此踏入房地产业。
从1992年至2007年,这些年洪庭远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自己经过多年的打拼,随着财富的积累,激情也慢慢褪去。他更向往和追求的是一种平和的心态。也许只有在经济基础到了一定程度,人们才会喜欢回忆和怀念若干年前的美好情感。所以,他才会想找到那个曾经如此依恋他的小姑娘。
很多人都说,爱情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没有钱,爱情不会长久。也许男人们抛弃了爱人而投身权欲之争,利益熏心之中而不能自拔时,爱情便变得无足轻重。然而当他们有一天回过头来再找到曾经的爱人,带着满腔的热情和财富希望再续前缘时,往事已不堪回首,已经曲终人散。
女人们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初选择了抛弃心爱的人,被欲念勾引去了魂魄,如今又找回来,虽然带着满满的钱袋,但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接受的。
男人们说:没有钱,我怎能消受得起你给我的爱情。所以我只能利用各种办法赢得财富,哪怕是出卖自己的情感。然后才有勇气带着财富再回来找你。
虽然洪庭远对卢惠的感情算不上是爱情,但是卢惠对他来说,是唯一让他付出纯洁情感的女人。一想到她,洪庭远就会心痛。
第131章 幻想
洪庭远带着卢惠来到医院,医生确诊为“上感”,开了退烧药。看着洪庭远跑来跑去的给她排队挂号,划价,拿药,卢惠心里万分感激。想到连自己的丈夫都不会这么殷勤的为她忙前忙后,而这个五十岁的男人却对她如此重视,可见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一想到这里,卢惠就会有种冲动,那种冲动是她曾经有过无数次的。
当每个女人遇到对自己好的男人,她都会想报答他对自己的付出的感情。报答的方法有很多种,而最多的就是以身相许,这种方法最直接也最坦诚。少女时代,卢惠幻想过和洪庭远恩爱的情景,那都是纯洁的,浪漫的,唯美的。如今,她的幻想里更多的是很直接的性关系,一想到与洪庭远恩爱,肯定会出现两个人缠绵相交的情景。也许这就是女人与少女的不同。
卢惠回味着那双温暖的大手握着自己小手的感觉,那种包容似乎能把自己完完全全与他融合,她幻想着如果洪庭远把她搂进怀里,那种感觉是不是更加美妙,更加令人激动呢?
女人们爱幻想,她们会把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用幻想来驱散,而性幻想是她们最为美妙的一种感觉。像卢惠这样缺少爱的女人,幻想更多的就是被爱。洪庭远的出现使她的这种幻想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浓厚。丈夫的冷漠点燃不了她心中的爱火,而洪庭远的出现,一下子就把她点燃了。他对她如此的关心,如此的爱护,这让她萌发了性的冲动。无数个夜晚,她都是在幻想中入睡。她幻想着身边躺着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洪庭远。他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爱抚;而自己则为他打开身体,迎接他的占有。对她来说,那种性幻想真的是美妙的,令人憧憬的。与王大刚的婚姻生活使卢惠没有过多的身体享受,那种性经历的匮乏使她比处女好不了多少。再加上对丈夫的憎恨,她似乎已经有了性冷淡。这种性冷淡的根源也就是未经开发,缺少耕耘与灌溉,所以才会慢慢枯死,没了生机。生活在这种婚姻中的女人一经诱惑,那被埋藏在体内的激情就会迸发,就好像不食肉,就不知肉有多鲜美;一旦尝到,就再也离不开了。而性更是如此。
虽然卢惠谈不上会轻而易举地被诱惑所勾引,必定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有定力和判断力的。但是,洪庭远的出现,不可否认就是个诱惑。他刺激了卢惠的神经,使她的身心都处于这种欣快之中,让她既兴奋又痛苦。
等看完了病,回到车上,洪庭远把刚买来的矿泉水打开,递给卢惠。
“先吃一次药。”他温柔地命令道。
卢惠乖乖地拿出药片,吃了一片。洪庭远默默看着她的动作,好似是个监工似的,生怕她有半点偷懒的行为。见卢惠吃了药,他才放心的一笑,说道:“这就对了,得病必须要吃药的,你这样硬扛着,反倒会使病情恶化。”
卢惠靠在椅背上,冲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傻的小孩儿,没有任何思想和主见,总是被你这么呵护着。”
洪庭远说道:“别把我说得像个*者似的,好像强压给你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是那意思。”卢惠解释道。“我是说在你面前,我就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总是让你为我操心。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是我的孩子不是吗?”洪庭远温和地说道。
卢惠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看出这个男人满目柔情,她竟然有一种幻象,好像此时这种情景曾在梦中无数次出现过。
也许眼睛真的是心灵的窗口,洪庭远从卢惠的眼中也看出了什么。没多久,他就错开目光,并且重重叹了口气。他伸过手,手掌盖住卢惠放在腿上的双手,并紧紧握了握,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先把病养好。”然后把手移开发动车。
卢惠被他一触碰,全身不禁一颤。这种欣快的感觉刚来,他却把手移开了。卢惠意犹未尽,她有些失落,有点无助,似乎没经过大脑的考虑便伸出手。
洪庭远正在挂档,忽然卢惠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他有点吃惊,便僵在那里不动了。卢惠摩挲着他的右手手背,把纤巧的五指插进洪庭远的指缝里。僵硬了一会儿的那只大手终于翻转过来,再次紧紧握住这只白嫩的小手,把它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卢惠轻轻靠了过去,把头放到洪庭远的宽厚的肩膀上,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虽然这声叹息很轻,但是却让洪庭远如此揪心。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32章 到卢惠家做客
洪庭远没想到卢惠会把身体靠过来,他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卢惠的依靠。虽然身边的女人很瘦弱,但是他觉得自己所承载的重量却是如此之重,尤其是心前区的部位,心脏如同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压迫他的胸骨隐隐作痛。
突然,一声汽车喇叭声使两个人同时惊跳了一下。原来是一辆车正要离开停车场,给与行人的一个警示。卢惠早已把头从洪庭远肩上抬起来,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一笑,似乎都觉得刚才有些失态。
卢惠捋着额前散落下来的发丝,低头说道:“我们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洪庭远发动车,他们离开了医院。
此时正值下午三四点钟,路上的车并不多,他们很快就回到了真武庙。在卢惠家的胡同口,洪庭远把车贴边停下,并灭了车。虽然只是个很小的细节,但是卢惠却体会到他还不想急于离开。
敏感的女士们认为,如果一个男士开车护送女士回家,到了女方家门口,他灭了车,这证明他很想和她多呆一会儿。也许他喜欢她,不想那么快的离开。相反,如果这个男人把女士卸下后,一溜烟儿地没了踪影,估计在今后的日子里,再也不会见到他了。这只不过就是个细微的举动而已,却使善于观察的女人们信誓旦旦地抓住了男人的心理。
洪庭远灭了车,车子一下子停止了抖动,车厢内突然地静寂使卢惠有些不知所措。她抬头看了一下外面,洪庭远正好把车停在靠近墙根的一棵杨树下,杨树浓密的叶子密密实实地遮盖在车顶,好似像把遮阳的大伞。这棵树下经常有车停靠。每逢雨后,车上都会覆盖上很多落叶,孤单寂寞地停在那里,等着主人来给它打理。而此时,天空阴沉,但还不至于下雨。洪庭远的车静静地停靠在树下,玻璃上的深色太阳膜把车内与外界隔绝为两个世界,偶尔路过的行人根本就不知道车内还有两个人正默默无语地坐着。
过了好久,卢惠才如梦初醒似地抓紧看病拿药的口袋,说道:“这么快就到家了。”
“是啊,是够快的,因为近嘛。”洪庭远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卢惠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我下车了。”她抓住口袋伸手去开车门,准备下车。可是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她扭过头看着洪庭远,犹犹豫豫地问道:“要不,你到我们家里坐会儿?”
洪庭远本来有点犹豫,可是好奇心和想要近一步了解卢惠现状的心理不断作祟,他便点头默许。
卢惠带着他向家里走去,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担忧有点害怕。一来是担忧自己的生活环境将被洪庭远看到,也许他会觉得自己不配做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二来她还十分害怕王大刚一旦知道曾经有个陌生男人来过自己的家,而且这个男人就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那辆奥迪的主人,他会不会又要生气而狂妄地发脾气呢?她想到这里,脚步就越走越快,担心会有邻居出来看到他们。她来到门口,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侧身而入。
洪庭远跟着她走了进去,他站在狭小的如同鸽子笼的房间里,鼻头发酸,心里像坠了铅块。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女人居然在这么个家里生活了将近十年,这需要忍受怎样的痛苦啊!
只见房间里堆着陈旧简陋的家具,显得沉闷而拥挤不堪。很多电器一看就是很久以前的,款式功能似乎都已经过时。顶棚是用报纸糊的,纸已经开始发黄了,有个角落好像还漏过雨,曾经阴湿过,等干后就像画过的地图而变得黑灰脆硬。地面是凸凹不平的水泥地,阴冷灰暗。洪庭远上下左右地看着周围,心里酸痛得不能言表。这里和自己的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卢惠把东西放下,忙招呼他坐。洪庭远坐到桌子前,卢惠拿过暖壶要给他倒水。
“不用了,我呆一会儿就走。”洪庭远伸手拦住了她,手无意识地触碰到她的手,两个人同时都把手往回缩。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133章 同样是丈夫
在卢惠家里,由于触景生情,洪庭远想起了若干年前他们三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情景。如今只有卢惠仍旧在小平房里住着,他似乎看到了她每逢夏季要忍受酷暑,只能用电扇纳凉;冬季要抵抗严寒,要生炉子取暖。他感慨到,这个北方的大都市里,很多人住着高楼大厦,吃着山珍海味,还耿耿于怀,并不知足。而有的人却挤在狭小黑暗,甚至潮湿漏雨的平房里,从不敢奢望自己能过上有房有车的生活,这是多么的悲哀啊!
别人再怎么困苦,那必定是别人的事情。而卢惠的艰难生活,他却心痛着。老天为什么对待她这么不公平?她本该有个疼她的老公,有个可爱的孩子,有个温暖舒适的家。可是命运却捉弄了她,她没有得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本来,他不想打搅卢惠的生活。可是他从卢伟的话中觉察出卢惠过得并不好,甚至婚姻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他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帮助她的心,便开始频繁地与她接触。他发现,那个曾经对爱情懵懂的少女已经变成了成熟的女性,并且仍旧对他有着深厚的情感。他热情洋溢,激情澎湃,他兴奋着,跃跃欲试,想要给她一个完美的生活。可是这又能怎么做呢?
他可以给她找工作,可以给她经济上的资助,甚至可以给她渴望的情感。可是却不能给她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温暖的家。他并不认为所做的这些都是徒劳的,因为必定卢惠开始快乐起来。和他在一起时,她会笑得很开心,会像个孩子似地问这问那。洪庭远不是傻子,他能从卢惠的眼神中看出深深地眷恋,可是那又能怎样?两个人都是有家庭责任的人,而且卢惠就像是自己的女儿,或是妹妹,他从没有把她当做可以倾注爱情的对象。虽然这对于卢惠是残酷的,但他必须要把握好尺度,不能越雷池一步。
这时,卢惠执意要给洪庭远沏茶,她往茶杯里倒水,茶叶在水中翻滚着身体,轻盈舞动的模样很是可爱。洪庭远盯着茶杯,脑子里却想着别的。
卢惠坐到他对面的床沿上,他们面对面地坐着,相互对视一笑。
洪庭远看见桌上摆的一张合照,好似是他们的结婚照。两个人都还很年轻,正微笑着注视着镜头,脸上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洪庭远感慨万千,每个婚姻中的情侣都如是,开始时分分秒秒都是妙不可言,激情与热度都不会减少,谁知没过几年,两个人就如同陌路。当初的誓言全部抛在脑后,这也许是众多家庭中的必然结果吧!
“他工作还行吧?”洪庭远问的“他”就是王大刚。卢惠点点头说还行。
“现在铁路上的工作工资虽然不高,但还是有保障的,对吧?”洪庭远问道。
卢惠又点点头,此时,她并不想谈自己的丈夫,便转移话题。她问道:“洪哥,你今天去我们公司了?去做什么啊?”
“哦,傅总不是刚从香港回来吗?我正好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