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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两家的娘家,没有一户是大款,都是没有家底的平头百姓。也许弄好了自己这户人家率先就走入大款行列了。王珺思前想后以后下了决心,她给项未来回电话,说:“你告诉马秘书长吧,我去。”
项未来道:“可是,咱俩两年才能见一次啊!”王珺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你憋得住,我这边是没问题的。”项未来咬了咬牙说:“我憋得住。”王珺道:“那好,你找马秘书长给我报上名吧。”
就这样,王珺远走阿联酋了。一走就是十年。中间每两年回来一次。王珺告诉项未来,阿联酋的首府迪拜是该国第一大城市,是海湾乃至整个中东地区的重要港口和最重要的贸易中心之一。位于*国家间世界各地进行贸易的交叉点,与海湾石油富国相邻,与南亚次大陆隔*海相望,离欧洲距离也不远,与东非和*的交通也算便利。迪拜的城市绿化甚佳,街道两旁棕榈成行,路中安全岛上鲜花茂盛,一派热带岛国景象。80年代建成的35层迪拜世界贸易中心,是中东地区最高的建筑。在欧美人集中的地区,除有漂亮的超现代化建筑,还建有豪华的超级市场;名牌珠宝店、黄金店和钟表店鳞次栉比,各种首饰和商品应有尽有,高雅的服装争奇斗艳;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被迫分居(8)
王珺说,幸亏她英语口语不错,否则在阿联酋根本生存不了。那阿联酋的官方语言虽为*语,而实际上英语才是广为应用的沟通语言。因为在阿联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属于外来人口,不仅开店的大多是印度人、巴基斯坦人、伊朗人、中国人等等各个国家的老板,在迪拜,商店、酒店等许多公共场所的服务人员,大多是菲律宾人和印度人,顾客也来自全世界各个地区,所以他们全是用英语跟客人交流。甚至阿联酋的政府办事机构,也由于沟通需要,不得不改用英语。在街上随处可见的路标,均为英、阿双语。另外,由于迪拜的印度和巴基斯坦人众多,所以乌尔都语等也在迪拜广为应用。
但是,最近的阿联酋却提出了“语言危机”说。因为目前许多政府机关的办事人员大多用英语,以致*语是官方语言几乎成了“聋子的耳朵”。这让许多阿联酋的有识之士深感民族文化的“沦陷”,认为一个国家连自己的语言都被忽略了,那这个国家就失去了民族凝聚力等等。因此,据说阿联酋正打算实施改革,即所有政府部门一律只能使用*语,并努力推广*语,以彰显*语作为国家官方语言的地位。王珺说,这就有点惨,因为,*语实在太难学,如果此项改革得以实施,那以后大家要去阿联酋的政府机关办事,不带个懂*语的翻译,恐怕是不行了。
那阿联酋王室也不是天堂。王子可以有数不清的妃子,而怀孕生了孩子以后的妃子,就再难得到青睐和宠幸,犹如搁浅的鲸鱼,立马“晾”起来了。妃子们孤寂怨恨在所难免。王珺干的工作其实是为这帮妃子服务,还不是直接为王子服务。所以,王珺没受到过王子的骚扰,却从妃子嘴里听说了不少床上的花样,但她回到家与项未来想试试的时候,却这么着、那么着,不管怎么着,最后也还是那么两下子。事实证明,不同国度和风俗的人们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是出奇地一致的。
话说王珺离开蓝海的十年,没有人再为修高架桥而打项未来的主意,那项未来却陷入另一种困境,就是孤独寂寞。他在二十六岁至三十六岁这个黄金年龄段里,基本是在孤寂空洞的性遐想中度过的。王珺来了便可尽兴,但毕竟两年才来一次。两个人在床上时,项未来对王珺诉说了自己的苦恼,王珺便兴之所至地告诉他,你实在憋不住了就找个情人吧,但别给自己惹麻烦,别因为这种事让领导把你开出市政府。与一个人的仕途相比,性的欲望毕竟是小事。王珺的通情达理让项未来十分感激。两个人的床上生活就更带劲儿。但王珺过后就改口了,临上飞机的时候她搂着项未来在他耳边说:“老老实实等着我,不许找情人!你如果不听我的,一旦让我发现,就把你老二割了!到时候别怨我下手太狠!”
王珺虽说说的是玩笑话,但她已经明明白白告诉项未来不许乱搞了。所以,她说过的可以找个情人的话其实是不算数的。但项未来却把两句话全记住了。因为他感觉王珺是出尔反尔自相矛盾的,也可以说是态度模糊的。究竟应该怎么做,项未来似乎有了自己的设计。
于是,有一天夜晚,是个周末的夜晚,刘奔请一帮客人去洗浴中心泡澡,他带着客人经过按摩室的时候,一下子撞上了项未来,项未来正急火火地奔出来去冲澡,没看见人群中的刘奔。刘奔对洗浴中心的按摩室还是比较熟悉的,里面有一个小姐对客人一对一地服务,干不干暧昧的事是说不清的。一般来讲,小姐也不做*。问题是如果给钱多,就什么都没保证了。因为挣钱是小姐的第一目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被迫分居(9)
事后刘奔打电话叫来了项未来,在酒桌上刘奔直言不讳道:“哥们,洗浴中心的按摩室那种地方你不能去。你被我撞见了,说明你经常去。因为咱俩在那种地方碰面的几率并不高。我去洗浴中心那种地方是为了请客拿活儿,我花钱让小姐为客人服务,我自己并不进按摩室;你去就非常不合适了,而且你还进了按摩室。一个机关干部没事去洗浴中心,给人的印象就是*,而进按摩室就更上一层楼,属于道德低下了。如果再让警察抓到,你想想你在机关还怎么混?那时候没人认为你是因为修高架桥导致老婆远走阿联酋,解决不了生理需要,人们只会把你当小丑当笑料,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项未来听了这话直把一张脸胀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但他不太服气,敢情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净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里有老婆守着,想几时解决就几时解决,当然你对按摩室没兴趣,我行吗?但这话他没好意思说。那时候项未来已经被破格提拔为正处级了。作为一个机关处长,没事往洗浴中心跑,而且进了按摩室,这事确实好说不好听。凡是行里人,没有不知道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
酒过三巡以后,项未来就流下了眼泪。他对刘奔说:“哥们,我以后不再去那种地方了,但请你帮我找个情人吧。人要漂亮,老实听话,不乱张扬,有点文化层次。”刘奔答应了,说:“我试试看,这总比你去那种地方强得多。”
此后刘奔还真为项未来留意过几个,但一见面项未来就拂袖而去。项未来对刘奔相当不满意,道:“你找的这都是什么人啊,桃一个杏一个的,我不是说长相要好点的吗?而且一见面就嬉皮笑脸跟我动手动脚,哪有这么开放的女人啊,与洗浴中心的小姐有什么区别?”
这就怪不得刘奔了,肯于公开地经中间人介绍而与你做情人,面皮不厚做得了吗?动手动脚不是顺理成章正当防卫吗?怎奈这样的女人过于粗俗,项未来根本看不上。既然做情人就得讲点内涵,不能像小姐那样*裸不是?于是,他不再让刘奔给他帮忙了。
那么,此后项未来的孤独寂寞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刘奔也不知道。也许项未来对洗浴中心那种地方照去不误,只是更隐蔽了。反正刘奔在洗浴中心再也没遇见过项未来。又过了一段时间,郭大民调到省里当副省长了,项未来便也被调到省里继续做处长去了。项未来离开了蓝海,他的所作所为刘奔就所知更少了。刘奔只知道项未来时隔不久就把家也搬到了省城,搬家的时候因为搬家公司要钱太多,还是刘奔帮他找的车。
丁海霞静静地听着刘奔讲故事,她蓦然间对项未来和刘奔这两个人的认识有了升华。这两个人一会儿正,一会儿反,在她眼前变幻不定。这使她想起佛家禅宗的三种境界,一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二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三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第三个境界是不是回到了问题的起点呢?不是,是否定之否定,走了一个上升的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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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出美人(1)
丁海霞抬眼看了看咖啡屋吧台上方的挂钟,此时已经傍晚六点半了。屋里喝咖啡的人丝毫没见减少,这让丁海霞生出几分纳罕,现如今懂咖啡、对咖啡感兴趣的国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她想在这里要点小吃,就算请刘奔一顿饭算了,但又觉得不够正规,刘奔毕竟为自己提供了这么多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她对刘奔发出了郑重其事的邀请:“咱们去畅观楼吃点什么?”
畅观楼是蓝海公园里面的一家酒店,因为座落在湖边,坐在里面临窗的位置可以将湖面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也算名副其实。
刘奔已经讲得口干舌燥,正想找个地方喝两盅,一听丁海霞这个建议,立即拍案叫好,说:“说走就走,今晚我请你!”
丁海霞的屁股移开了吧台前的高凳,率先往门外走,刘奔就急忙移动着胖胖的身子紧紧跟上。一个戴墨镜和遮阳帽的客人坐在角落里目送他们出门,便悄然起身也跟了出去。
两个人边走,丁海霞边问:“你现在还练摔跤吗?”
刘奔呼哧呼哧地喘着说:“练什么练?哪还有时间?天么天迎来送往,七事八事没完没了,大礼拜也不得歇,过去郭增省在桥梁公司当总经理依靠我拼酒场拿业务,现在他又依靠我拼酒场应酬官场。我是他一步一步提上来的,我的学历才是夜大毕业,现在已经是正处级,把王小妮她们那些正宗的本科生都甩到后面去了,你说我能不冲锋陷阵、肝脑涂地吗?家里老婆孩子对我意见大了去了!”
刘奔说着话脚底下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丁海霞一把抄住了他,并不由自主搀起他的胳膊走路。现在位置已经颠倒了,刘奔不再对丁海霞动手动脚了,而丁海霞却感觉刘奔这人挺亲切,已经主动向他靠拢了。她搀扶着刘奔的胳膊,亲亲热热地拥着他,从背影看上去真像一对意浓浓、情依依的结发夫妻。他们走进畅观楼上楼梯的时候,刘奔突然伸嘴亲了丁海霞的脸颊一下,丁海霞微微哂笑,没有在意。
他们找了临窗的座位坐下,服务小姐急忙送上菜谱,刘奔便看着菜谱对小姐点菜,丁海霞始终没有注意到,那个戴墨镜和遮阳帽的人此时也进了大厅,远远地坐在角落盯视着他们。丁海霞此时只顾看着窗外,湖面上已见暮色混合着薄雾正静悄悄地披落下来,像舞台上徐徐拉下的帷幕。几只小船在暮色里悠然地划着,一只停在湖心的小船上两个年轻人在长时间搂着接吻,丁海霞很爱看,一眼搭上以后便舍不得离开,而且看得耳热心跳。她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可能是自己确实应该认真考虑配偶问题了。便急忙收回目光。此时,酒菜已经陆续上桌了。
丁海霞用饮料陪着刘奔喝了几盅酒,见刘奔状态上来了,就开口问道:“你果真打算离开建设局?”
刘奔道:“没错!光这每天迎来送往的酒我就没法应付!我现在已经是中度脂肪肝,发展趋势就是肝硬化,再严重点就是肝癌。医生警告我绝对不能再喝酒了,可是不喝怎么行?那是工作啊!家里老婆孩子天天跟我打架,不知哪天就会众叛亲离,就都卷包走了!”
丁海霞一听这话,就把刘奔手里的酒杯夺了下来,把杯中酒泼到地上,然后给他满上饮料,道:“咱们也不算交易,只算礼尚往来的友谊,你对我讲讲郭增省,我帮你从建设局调出来。”
计出美人(2)
刘奔睁大了眼睛道:“说话算数?”
丁海霞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刘奔举杯与丁海霞相碰,说:“海霞妹子,郭增省的事情林林总总,五花八门,咱只拣两件事说,一是关于高架桥,二是关于神秘女人。因为我知道,你其实只对这两件事感兴趣。不过咱哪说哪了,你别太当真,别太记挂,不然哪天你顺嘴说出去了,我这小命还真就不保了!”
丁海霞道:“难道说这个领导干部跟黑社会有关系?背后说他几句就对人家下狠手?”
郭增省是这样一个人——刘奔慢声细语、小心翼翼地讲了起来。
郭增省本来是个老实厚道的文弱书生,但大学毕业进了桥梁公司以后,凭借聪明的头脑和一副好肠胃,只用了十年时间,就锤炼得“出得酒场,下得澡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塑得“金刚不坏之身”,练就“金钟罩”和“铁布衫”,既争名于朝,又争利于市,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阴阳五行,黑白两道,长谋短打,文武兼备,于官场与职场纵横捭阖,所向披靡。三十五岁那年,竟做了谁在这个位置都怵头的桥梁公司总经理。有人说他比较早地成熟了,有人就说他练走畸了,好生生一个小伙子竟成老油条了,更有甚者,有人说他是垃圾,是干部队伍里的贼星和混世魔王,我们国家这样的人如果多起来,那将党不像党,国将不国。刘奔比郭增省晚到桥梁公司几年,但基本把握了郭增省的发展走向。
话说郭增省与神秘女人原本是初恋,从大一两个人就陷入情网,相恋四年,直到大学毕业。由于郭增省来自农村小镇,家境贫寒,神秘女人家里坚决反对这门亲事,两个人便洒泪分手。几年过后,两个人分别结婚有了各自的家庭,但偶然相遇以后又勾起旧情,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找旅馆开了房间,让那红杏正儿八经地出了墙。而且相约,以后只要彼此想了,就来开房间。
那郭增省因为被嫌弃家境贫寒,像着了激将法一样被激得斗志格外旺盛,他在工作上便格外努力,桥梁公司的工作虽然难干,但工资奖金都高于一般单位,这一点让郭增省还算满意。于是,他心无旁骛地投身于工作,暗想,有朝一日也许会将初恋的女友重新娶回来呢!而随着郭增省职位的提高,他的收入日见增多。这里面当然既有明的也有暗的,总之日见增多就是。当他做到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时,已经在蓝海市里买了三套房子,全是好地段,好楼层,好朝向,大开间,好环境的房子,远在农村山区的父亲母亲和两个弟弟,都被接进蓝海,住进新楼。两个弟弟通过与兄弟单位交叉换位的方式安排了工作。就是说,我把你的亲属安排在我的公司,你把我的亲属安排在你的公司。这样可以避免职工们的反映。职工们有时候提意见,是因为他们了解你的情况,如果不让他们了解,你把事情做得诡秘一些,他们还提什么意见?郭增省深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道理。
企业领导赚了,企业却不一定赚。桥梁公司赢了几年利以后便年年向上级部门报亏。于是引出企业“转制改革”的话题。那一年郭增省下决心进行企业股份制转制改革,要裁减一部分职工。方式是“买断工龄”,也就是“解除劳动合同”,被涉及的职工有两千人左右。公司制定的方案说:见到通知立马办手续的,给三万块钱;拖延一个星期再办的,只给一万块钱;拖延一个月再办的,只给五千块钱;超过一个月仍迟迟不办的,一分钱也不给,按违反劳动纪律开除处理。这套措施实施以前的一个月里,郭增省带着刘奔遍访了上级主管单位和部门的有关领导和工作人员。甚至公安局和派出所该访也都访了。总之是花出去不少钱。当然这钱不全是喝酒了,喝再贵的酒也花不了这么多,是送大面额的银行卡了。这些事都是经刘奔的手办的。公司会计办好银行卡以后,由刘奔拿着,在酒桌上喝酒喝到一定火候的时候,伺机奉上。估计凡是拿到银行卡的人回去以后到银行划卡,都会瞠目结舌——那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甚至比给职工买断工龄的钱还多!对方心里明镜似的,郭增省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求得保护。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计出美人(3)
郭增省对刘奔这么说:“为保一方平安就得舍得花钱,舍得舍得,不舍不得;俗话说‘宁予外鬼,不予家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改革就是要挨骂,我不怕挨骂。”但他在酒桌上对上级领导不这么说,他只是言之凿凿地讲,企业包袱太重了,不卸包袱不仅没法参与市场竞争,恐怕企业就压垮了,现在公司账上没多少钱,职工最多也就拿三万块钱,还得说立马办手续的。这笔钱从何而来呢?是桥梁公司卖掉了一个仓库,得到七千万。这笔钱正好够给职工和上级部门的。刘奔清清楚楚记得郭增省与买仓库那块地的那个开发商谈的是八千万,怎么蓦然间就变成七千万了?
企业转制改革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一下子就有五百多名职工办了手续,这些人害怕办晚了就拿不到三万块钱了。但有几百名老职工觉得给桥梁公司干了一辈子,才拿三万块钱,气不忿,就联合起来上访,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堵了公司大门。但郭增省置之不理,连面都不见,他派刘奔在前面应付着,他从后面坐小车走了。很快就来了一批警察,说职工们影响交通,硬性驱散了人群。
有几个老职工对公司比较了解,他们凭基本常识感觉那个仓库才卖七千万肯定有问题,就联名给上级部门的纪检委写了举报信,也可以叫质疑信。结果上级部门的纪检委将举报信转给了郭增省。这就让刘奔不理解了,为什么不下来调查而要把举报信转给郭增省本人?有这么办事的?纪检委不是形同虚设甚至与肇事者沆瀣一气吗?但刘奔突然就明白了。他们花出去那些钱正在发酵,后劲十足。
紧接着,就传来两个消息,一个是外面的,一个是内部的。外面的是那家买地的开发商突然出车祸死了,是在蓝海至省城的高速路上翻车了,连同一起坐车的会计,一起死在车里。内部的是桥梁公司的会计下班骑自行车回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被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端了,连人带自行车飞到了半空,然后肇事者就逃之夭夭了。(这个会计已经在医院躺了好几年了,一直是植物人一个,靠输液维持生命。)而带头写举报信的那个老职工在到公司来办理买断工龄的手续时,临进大门的时候,被一个骑电动车的人用一根铁棍照腿上来了一棍子,对方打完就飞快跑掉了,直跑得无影无踪,而这个老职工腿骨被打成了开放性骨折。
俗话说“好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