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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3 章 前景
翰墨人家依山傍水，名校环绕，是房地产的黄金地段，所以沈山博每个月要收4万的租金，这个价格很吓人，但世界上还有一种黄金地段，租金比这个更吓人，那就是avalon官方app商店排行榜前10名的位置。
刷到前10名，收费4万2，要是想一直呆在前10，每天收费3万8……
这还仅仅是中国区排行榜的价格……
方晓连续问了几个刷榜的商家，发现报价都一样，知道这个行业内部已经有默契了，于是不再犹豫，找了家销量最大，口碑最好的商家，定了刷榜一个星期的单子，然后又定了一个国内某知名fireball应用市场的刷榜单子，开放手机平台的应用商店太分散，山寨横行，因此价格也便宜，刷一周前10，只要2万5。
用移动广告平台公司提供的软件开发工具包，在游戏里内嵌上插屏广告之后，方晓深吸了一口气，cāo作鼠标，开始上传和发布《2048》。
fireball平台不用审核，马上就发布成功，avalon需要审核，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台才显示app通过审核，发布成功。
把游戏名字报给刷榜团，对方截图确认了之后，发了一个购物网的订单地址过来，下单，付钱，方晓立刻从小土豪变成了穷光蛋，昨天才到手的30多万存款只剩几千块的零头了。
不过不要紧，只要《2048》火起来，这些钱，一天就赚回来了。
根据移动广告平台公司的协议，内嵌的插屏广告每展示1000次，app开发者能拿1。5美元，折合人民币10块左右，方晓设定每次游戏结束后就会弹出来一次广告，如果《2048》能像前世一样火爆，下载量超过1000万的话，假设每天每个玩家玩3次，会产生3000万次广告展示，如此一来，每天就能收入4。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0万……
一天收入30万，一个月900万，5个月就能买4000万的别墅了……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在前世，《2048》只用了十几天，就在苹果和安卓两大平台的下载量双双突破千万，玩家每天也绝对不止玩3次，乐观一点估计的话，每天收入至少要翻番，这样一算，3个月就能买别墅了……
再把《flappy－bird》和《粉碎糖果传奇》这些游戏都拿出来，半年之后，我就是亿万富翁了……
在这个互联网发达的年代里，赚钱比穿越到80年代、90年代的那些土鳖快太多了，只要奋斗一个星期，就可以躺在钱堆里过荒－yin无度的生活了……
方晓用手指敲着餐桌，yy了一会之后，决定再接再厉，把《flappy－bird》捣鼓出来，双剑合璧，双龙吸水，大赚特赚，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他本以为是许可把《爱情酿的酒》编曲发过来了，拿起来一看，却是猴子发来的微讯，没有文字，只有一条链接。
点了一下，很快出现了内容。
“女星酒店开房红杏出墙，丈夫深夜破门捉jiān在床（图）”——有网友爆料称，昨ri深夜，著名影视明星黄亦琪和某神秘富商在松江四季酒店开房……凌晨1时左右，黄亦琪的老公姜清用服务生的房卡打开了套房，当场捉jiān……另有知**士透露，姜清为了保留证据，特意带了相机，抢拍了两人的裸－体床照……
我愣个去！
贵圈真乱……
滚你们的床单吧，一枝红杏出墙来……
方晓立刻明白了猴子的意思，用笔记本打开快看网，进入自己的主页，看了一眼数据，然后笑了。
现在是10点37分，昨晚11点23分上传的新歌视频，点击量已经超过了50万，留言也有3000多个，短短11个小时，有这么高的点击量，想不红都难了。
“一枝红杏出墙来，太搞笑了，预言帝啊！刚发出来，松江那边就出了一朵大红杏。”——“谁？”“黄某人啊，自己去看新闻。”“我靠，这歌里就唱到了去希尔顿滚床单！”“让你丫的滚床单！”“据说黄亦琪的老公经常搞家暴。”“家暴可以报jing啊，出墙算什么？”“找个太搞了，我要去转发一下。”……
这个留言被反复的顶贴，已经盖了上百层，显然是猴子和水军们搞的鬼，娱乐圈向来喜欢牵强附会，捕风捉影，有一句歌词应景，就可以借势炒作了。
猴子是个人才啊……
方晓不太喜欢八卦别人的私事，他拖了拖鼠标，去看其他留言。
“听十几遍了，越听越搞笑，越听越伤心。”——“同感，为什么别人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姐妹，我却只能找到我的右手？”“哎，真是说者伤心，闻者流泪，兄弟我和你同病相怜啊。”……
“这是唱《爱情酿的酒》的那个人？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怎么这么瘦，我还以为是个雄壮的汉子。”——“是啊，声音和外形完全不对嘛，好失望！”“我感觉挺好的，脸型不错。”“他弹吉他挺有味道的。”“很有文艺气质。”“毛的文艺气质，是猥琐气质吧。”……
“这歌和《爱情酿的酒》风格完全不一样，他是不是冒充的？”——“你看他在酒吧的那几个视频，每首歌风格都不一样。”“估计是个富二代，找枪手买歌，然后说是自己写的，装b泡妹子。”“毛的富二代，看这视频的背景，明显是个出租房，穷鬼一个，鉴定完毕。”“穷个鬼，你看他拿的吉他，那是gibson的限量吉他，我查了，官网售价8000美元，绝对富二代！”……
“这首歌结尾那一段很好听，是什么歌？”——“不知道，据说是他新写的歌，还没完全写好，临时截了一段过来用。”“太有才了，好期待新歌。”“同期待，我还是喜欢他唱比较正统的歌。””谁知道什么时候发新歌？”……
……
翻了十几页，就看到很多视频刚发时候的留言，基本都来自校内。
“方晓这呆头鹅，越来越风－sāo了。”——“被女人刺激了嘛，这叫知耻而后勇。”“md，我也要找个妹子刺激一下。”“小心别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妹子。”“滚！”……
“原来音乐学院的呆头鹅长这样子的，不错不错，我看上了。”——“都别抢，是老娘的菜，我要了。”“他住几号楼？我明天去表白。”“还明天？昨天晚上就有胆大皮厚的妹子去表白，结果扑了个空，听说他搬出去住了。”“靠！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昨天有人找我表白？
我怎么不知道……
继续看。
“听说方晓准备搞校园演唱会，到时候要是唱这首歌，那些校领导的脸肯定绿了。”——“哈哈哈，他要是敢当众唱这首歌，我一定去捧场。”“他就是个二货，一定会唱的。”“他要开演唱会？”“嗯，心很大，据说所有的歌都要原创。”“牛b！”……
这条演唱会的留言回复很多，方晓正要翻页，却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乔雅丹回来了，她左手拎着一个黑包，右手提着一袋子菜。
“在看什么呢？”
“看昨晚的视频留言。”方晓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问道：“手续都办好了？”
“办好了。”乔雅丹换好鞋子，说道：“包里是我以前留在宿舍里的一些杂物，你帮我拿到屋里去，我来做饭。”
方晓把包放到次卧，然后找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一边帮忙摘菜，一边闲聊，明明是第一次配合做饭，却颇有几分老夫老妻的味道。
“小可中午回来么？”
“她说中午和小曼姐一起吃饭，2点之前回来。”乔雅丹一边从冰箱里拿食材，一边问道：“早上沈叔和你说了什么？”
“让我好好赚钱，好好生活。”
“真的？”
“真的。”方晓把沈山博让他租别墅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笑着说道：“我也觉得这里挤了点，尤其是床，晚上施展不开。”
“均价4000万，就算是按揭，首付也要2000多万。”乔雅丹一改以前的奔放，没有应和他的调侃，而是皱眉说道：“沈叔当年有贵人相助，用了五六年的时间，才赚了1000万，怎么能用这么苛刻的条件为难你。”
“沈叔只有一个贵人。”方晓不在意的说道：“我有你和小可两个贵人，条件当然要难一点。”
“你不要在小可面前说这种话。”乔雅丹从厨房里探出头，说道：“她会生气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乔雅丹忧心忡忡，问道：“继续卖歌么？”
“不卖了，直接卖歌就好像直接卖没有打磨的钻石，亏的很。”方晓把摘好的菜丢进小巧的塑料盆，说道：“你信不？咱们这个校园演唱会，要是cāo作的好，赚个一两千万很轻松。”
乔雅丹惊讶，又探出头，问道：“怎么赚？校园演唱会卖不出高价票，赞助商也不会出太多钱，一万人的场地全坐满，也就能收个一两百万，扣掉成本和学校的分成，赚个三四十万就顶天了。”
方晓笑而不答，问道：“秦姐打电话给你了么？”
“还没有。你觉得那什么正能量宣传，真的能把演唱会弄上电视？”
“能弄上去最好，弄不上去也不要紧。”方晓站起来，把摘好的菜递给她，说道：“赚钱真的不难，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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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4 章 午饭
在开饭之前，许可发了个短信过来：“宝叔说下午和我一起来学校，和你讨论编曲的事。”
方晓连忙放下筷子，回复道：“应该我去找宝叔的，真是受宠若惊。”
互联网时代信息无处不在，尤其是名人，方晓早就查清楚了宝叔的身份。
宝叔最初是在文化宫教小孩子唱歌的老师，1984年因缘巧合，参与了一部电视剧的配乐工作，从此进入了流行音乐的圈子，在90年代初以40岁的高龄，自费去著名的波士顿柏克莱音乐学院学编曲和作曲，学成归来之后，给华语乐坛几乎所有的天王天后级歌手制作过唱片，编了几百首曲子，其中不乏红极一时的经典名歌，他水平高，人随和，虽然在外界名声不响，但在音乐圈内，是备受尊敬的大师级人物。
“我想请宝叔来给我们的演唱会当音乐总监，他说要先看看乐队。”
方晓一看大喜，回复道：“那太好了，下午一定要好好表现。”
他之所以一直含含糊糊，没有把演唱会的曲目都拿出来，不是因为他想故弄玄虚，而是因为脑海里好歌太多了，他还没想好如何取舍——开演唱会就好比女人打扮，不是把好的贵的对身上套就一定漂亮，要互相搭配，风格统一才行，要不然一会摇滚，一会民谣，一会激情高歌，一会苦情低吟，听众会受不了的。
根据网络上的资料，宝叔给很多歌手担任过演唱会音乐总监，能得到他的指点，再好不过了，正好补上方晓的短板……
谁说人生而平等的？二代们一旦认真起来，能动用的资源，草根们是拍马都赶不上啊……
“你们俩在干嘛？”
“正准备吃饭。”
“只准吃饭，吃完了不准干别的。”
“别的是什么？”
“别的就是乔！雅！丹！”
方晓为之莞尔，这丫头，居然学会腹黑了，他含笑又回了几条打情骂俏的话，然后才放下手机，开始吃饭。
乔雅丹是湘湖人，做菜风格偏浓偏重，比较符合方晓的口味，他狼吞虎咽，吃的不亦乐乎。
“我和小可做的菜，哪个更好吃？”
“你的菜好吃，小可的汤好喝。”
“狡猾，小可人又不在。”乔雅丹轻笑一声，她慢慢的吃着米饭，过了一会，问道：“那天晚上，要是没有小可，你会和我去酒店么？”
“去，干嘛不去，你那么诱人。”
“那你和我去了之后，还会招惹小可么？”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乔雅丹放下筷子，嘟着嘴，恨恨的瞪方晓，许可做这种姿态的时候，惹人怜爱之余，还有几分俏皮，而乔雅丹做这种姿态的时候，却充满野xing的yu－望，似乎要把他撕碎了吃掉。
“好吧，我刚才说错了，是或许会，但应该不敢。”
乔雅丹噗哧一笑，冰雪消融，又问道：“那天晚上，我要是没有和你去酒店，你是不是会拒绝我，然后选小可？”
方晓招架不住了，说道：“都发生过了的事，还想来想去干什么，吃饭吃饭。”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小可那样的，不喜欢我这样的。”
方晓很敏感，听到她语气不对头，停下筷子，问道：“雅丹，你怎么了？”
“我忽然不想去圣心当老师了。”乔雅丹一脸落寞，有些黯然的说道：“你和小可合伙开公司，天天在一起，随随便便就能赚几百万几千万的，我却只能拿着几万块的死工资，又住在沙田那么远的地方，周末才能见面，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被你们甩掉了。”
这妹子，心思真重……
“你瞎想什么呢。”方晓安慰她，说道：“你也是公司的股东，大家股份一样，我们赚多少，你也赚多少，有什么区别，再说小别胜新婚，天天见也未必一定好。”
“我那股份，是你可怜我，送我的。”乔雅丹眼眶之中湖水荡漾，说道：“你有才华，小可有家世，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要做可怜虫……”
“好啦好啦。”方晓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道：“别这么想，我从来没有可怜过你，你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乔雅丹很倔强的抬头看他，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真的？”
“真的。”
乔雅丹把头埋在方晓怀里，来回的蹭，蹭了好一会，然后推开他，埋怨道：“新衣服的料子太硬了，抱着不舒服，下次不买这个牌子了。”
方晓抽了一张纸，递给她，笑着说道：“眼角。”
乔雅丹恼羞成怒，拍了他一下，然后仰起脸，说道：“你帮我擦。”
她难得露出这种娇羞的小女儿态，牡丹含露，别有风情……
方晓于是弯腰，去帮她擦眼角的泪水，但刚弯下来，就被乔雅丹抱住了脖子，没有吻他，而是像最初一样，用脸颊贴他的脸颊，吐气如兰，热度惊人。
“我现在是吃饭好呢，还是吃你好？”
……
曾有研究表明，25岁以下的人群，对以音乐、电影、互联网以及消费电子为代表的流行文化最为敏感，也最感兴趣，一旦过了25岁，对流行文化的嗅觉就开始退化，到了30岁之后，就非常迟钝了。
方晓的心理年龄早就超过了25岁，因此对流行文化的兴趣衰退了很多，比如互联网上有关他唱歌视频的各种评论和回复，如果他真是20左右的学生，会看的乐不可支，得意洋洋，然而现在，他看了一会之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关掉了。
陨石从天而降，砸中海面，掀起滔天巨浪，搅动无数生物，惹来万千喧哗，然而陨石本身在乎么？它大概只在乎自己下沉的速度……
方晓觉得自己的心就仿佛陨石，对外界越来越不关心了，他只关心自己身边的人和在乎的人，以及各种数字……
数字冷冰冰的，很枯燥，但它很真实，成熟的人，没有不喜欢数字的。
乔雅丹十一点左右回来，两人做饭，吃饭，缠－绵，善后，继续吃饭，等一切搞定的时候，刚好一点半，两个半小时，方晓的新歌点击量暴涨了50万，以坐火箭的速度，突破了100万大关……
视频的点击量不能带来直接的利益，但是潜在的利益非常巨大，方晓信誓旦旦的对乔雅丹说赚钱不难，一场演唱会就能赚一两千万，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在做“校园”演唱会，他是在做“粉丝”演唱会，如果只做校园演唱会，用得着去找网络水军做推广吗？在自家校园论坛里随便搞搞就够了。
互联网思维两大要点，一，抓住叼丝的心，二，抓住粉丝的心，叼丝和粉丝都抓住了，想不赚钱都难。
方晓在用演唱会下一盘很大的棋。
至于《2048》，两个多小时内，已经收获了3000多的下载量了，其中有2000多都来自那个名叫“土豆泥手机助手”的app商店，这是国内一家主打fireball系统的app分发平台，因为不管刷榜行为，所以刷的特别快，2000多的下载量，已经杀入新游戏下载榜第2名了，同时在周下载榜上杀进了前20名。
至于avalon那边，只有几百的下载量，没办法，avalon官方一直在打击刷榜行为，如果一上传马上就刷起来，太过明显，会被强制下架，因此刷榜团要慢慢cāo作，先酝酿一下，明天或者后天，才会杀进排行榜。
这3000多的下载量，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实的玩家……
方晓关掉笔记本，拿起手机，对还裹着浴巾的乔雅丹说道：“快换衣服，小可快到学校了。”
“小可晚上一定会惩罚我，到时候你要帮我。”
“帮，一定帮。”
第 075 章 排练
“你早上在干什么？”
“学编程。”
“没有写歌么？”
“写歌还用花时间吗，想写随时都能写。”
“我觉得你真像唐僧，吃了唐僧肉会长生不老，吃了你的肉会才华横溢。”
“我觉得也是，刚才你一吃，马上会唱歌了。”
“你真是表面呆头鹅，内心大sè－狼，在学校里也敢乱讲话，我和小可都被你骗了。”
“刚才我是被动的啊……”
方晓背着吉他，和乔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