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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之后，又加了一句简单但极具杀伤力的文青话：“秦姐，岁月如歌啊。”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为之默然，过了半响，秦凤仪才幽幽的说道；“方晓，你有心了。”
“命题作文嘛，当然要符合出题人的心意，才能拿高分。”
秦凤仪轻笑，说道：“那好吧，这个歌词我写试试。但是我没有写歌词的经验，你得先教教我。”
等的就是这句话……
“没有问题。”方晓问道：“那我们见个面？”
“今天吗？今天不行，我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你稍微等下。”秦凤仪应该是去查ri程表了，过了一会，才说道：“方晓，后天有空吗？”
“有空的。”
“预报说台风已经过去了，后天会是大晴天，我准备陪朵朵去植物园写生。”秦凤仪解释道：“朵朵是我女儿，她是圣心的学生，上次你面试的时候，她也有参加，很崇拜你这个方头方脑的方老师，如果方便的话，你后天和我们一起去植物园好不好？”
花朵朵？
花市长的这个千金，比许可的名字还有意思……
“没有问题，我正好出去晒晒太阳，最近天天窝在宿舍里，头上都要长蘑菇了。”方晓想了想，又说道：“秦姐，我能不能带女朋友一起去？”
既然乔雅丹以男朋友的名义帮我找了个工作，那我投桃报李，用女朋友的名义帮她找个工作……
“可以的呀，欢迎欢迎，人多才热闹。”秦凤仪对此没意见，她心情似乎很好，带着笑意说道：“你教了朵朵20分钟，算是她的半个老师，又要教我写歌词，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尊师重道是传统美德，我后天去接你们吧。九点钟，可以吗？”
“那再好不过了，我受宠若惊。”
挂掉电话后，方晓琢磨了一下之后，又拨通了郑永林的电话。
人生在世，除了父母亲人，和其他人相处，本来就是一场你来我往的交易，只不过有的交易感情，有的交易利益，只要对方没有主动害你，就不必苛责，心眼太小，戾气太重，不管是对生活还是对事业，都没有什么好处。
郑永林初试帮以前的方晓，昨天又资助了现在的方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方晓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你可以不喜欢他，但要承这个人情。
“方晓啊，你做的很好。”郑永林听过方晓的通报后，很是欣慰，夸奖道：“植物园是休闲游玩的好去处，人在那里会比较放松，比在家里更容易沟通，你要好好把握。后天早上9点，对吧？这样好了，到时候我也去植物园转转，看有没有机会帮你说说话。”
“那谢谢郑伯伯了。”
方晓也没问郑永林到底想干嘛，两人之间社会地位相差太大，没有多少交集，不管他是想做圣心的正职校长，还是想去攀花市长爬官梯，都不是方晓该插手和能插手的事情。
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乔雅丹应该在酒吧，方晓懒得发短信，直接打了电话。
“方晓！”乔雅丹很惊喜，大声说道：“你居然主动打电话给我。”
“我不能主动打电话给你？”
“我中午打了几个电话给你，你都关机，我还以为你被我吓跑了，又缩回去做鼻涕虫了。”
方晓汗颜之余，想起昨天买鞋时候的情景，有些莫名的感伤，乔雅丹表面热情主动，内心似乎很不自信……
“我感冒了，中午在关机睡觉。”
“昨晚回去的时候淋雨了？我早就让你回去，你偏不走，要不要紧，吃药了没？”
她还不知道我昨晚的装b行为？
不过也难怪，她一天到晚的打工，很少回学校，和同学的关系自然不亲密，大概没有人跟她通风报信聊八卦……
不知道为什么，方晓面对许可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主动油嘴滑舌的去调－戏，面对乔雅丹的时候，却又觉得自己口笨舌呆，只能被动回应，他干巴巴的回答道：“吃过药了，现在好多了。你在哪？”
“我在酒吧，刚收拾好桌子，正准备练琴。你晚上过来吗？”
“今天不过去了，晚上有个同学聚会。”方晓组织言辞，把后天带她去找秦凤仪说情的计划讲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觉得怎么样？”
乔雅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问道：“那你怎么办？”
“我不打算去做老师。”
“那你要做什么？在酒吧当一辈子吉他手？”
“我想做点别的。”方晓想了想，还是没说去创业的事情，他觉得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说出来没什么意义，只是说道：“明天我去酒吧找你，咱们再当面说。”
“好。”乔雅丹没有挂电话，但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方晓，我不想说谢谢。”
“那就别说。”方晓笑了，说道：“你去练琴吧，100块一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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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5 章 帖子
放下电话后，方晓觉得本来像外面天气一样yin郁的心，变得灿烂了起来。
在他前世，有一部很著名的电影，叫做《爱情故事》，里面有一句对白：“爱意味着永远不必说对不起”，被认为是世界电影史上最经典的台词之一，因为爱了，就无怨无悔，说对不起毫无意义。乔雅丹说她不想说谢谢，和这句台词有异曲同工的味道，因为爱了，就奉献一切，既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谢不谢有什么关系？
真是个浪漫到了骨子里的女孩子……
有个非常出sè的佳人垂青，心情如何能不好？
然而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就把它给破坏了。
“方晓！我让你把那帖子删了，你怎么还没动静！你以为关机装死我就不知道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不错，但态度极为恶劣……
方晓穿越至今，还是 第 025 章 奏啊……
“方晓！我！在！和！你！说！话！”
一字一顿的，很有气势？
可惜我不喜欢女王……
“听着呢。”
方晓一边用鼠标滑过屏幕，扫读帖子标题，一边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方晓，你别在那装死，也别以为乱吼了一首歌就了不起，赶紧把帖子删了，要不我跟你没完！”
然后电话就挂了。
前任这品味，也太差了点吧……
方晓撇嘴，然后点开了页面最上面那个已经盖了几十页大楼的帖子——“为了痛饮爱情酿的酒，老娘豁出去了，爆照求和呆头鹅滚床单！！！”
里面还真有照片，是一个妹子坐在床沿的手机自拍图，连续好几张，除了没有露脸之外，该有的全有了，而且尺度不小，惊心动魄的雪白山峰，充满诱－惑的黑丝长腿，令人遐想的半裸背影，引来无数sè－狼顶帖哀嚎……
“真是峰峦如聚，波涛如怒，我见犹怜，可惜却主动送呆头鹅，不爽！”——“哥们，看开点，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的背后，是漫漫万里把妹路。”“可怜酒店开房处，万千佳丽成孩子妈，美，光棍苦，丑，光棍哭。”“不是哭是苦吧？”“丫的你娶个丑女，是苦还是哭？”……
“md，以前白菜都让猪拱了，现在好菜都让呆头鹅吃了，我这不是逼着我们这些头脑灵活的绝世人才去做黄鼠狼么？！”——“为什么是黄鼠狼？”“笨！黄鼠狼专业吃鸡啊。”……
“就你这本钱，也敢来**我家呆头鹅？等本宫晚上回去爆个出浴图，秒杀你个小贱人！”——“求战斗，快爆照！”“前排占座”“本宫才是正宫皇后，哪个狐媚子敢sè诱我家二货呆头鹅，杀猪刀伺候！”……
尼玛，看来呆头鹅这个外号是丢不掉了……
群众的槽点是无穷的，方晓看了一会，笑了好几回，满足了暗自得意的黑暗心理之后，他关掉了这个帖子，打开了应该是唐依依让他删的那个帖子——“爱情酿的苦酒！音乐学院呆头鹅方晓的悲剧情史大揭秘！”
点开看了看，内容和前两天乔雅丹和许可在饭桌上谈的差不多，不过更详细，干货更多，把前任方晓分手后那几个星期的悲剧生活，抖落的淋漓尽致，而且除了楼主之外，还有很多人跟帖爆料，或者是同情弱者的怜悯之心作祟，或者是上论坛的汉子比妹子多，有同仇敌忾之心，又或者是唐依依的口碑真的不好，爆料人的言辞几乎都偏向方晓，把唐依依批判的体无完肤，生生成了一个心如蛇蝎，水xing杨花的贱女人……
难怪她气急败坏的要删帖……
但是这帖子真不是我发的……
方晓很无辜，他一直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其他人围观即可，不必过分指责，因为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战争，私密而又盲目，没有是非对错，只有悲欢离合，有多痛，有多苦，有多甜，有多美，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也只有他们自己有资格评判。
他不是八卦党党徒，也没有继承前人的记忆，无从置喙前任和唐依依之间孰是孰非，所以看了一会帖子，了解了一些事实信息之后，再看那些充满情绪sè彩的回帖，就觉得索然无味，没什么意思，于是直接拉到最下面，用经过实名认证的id写了个回复。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多说，请同学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安心读书，早ri毕业。”
然后他就抛开了这件事，兴致勃勃的去看其他帖子了。
“女**必看！呆头鹅免冠正面照曝光”——“丑瞎了我的美瞳，白马王子梦又碎了。”“胡说，明明是型男”“太瘦了，莫非已经被狐狸jing榨干了？”“虽然不是我喜欢的菜，不过看在他唱歌还不错的份上，本宫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独家大放送！方晓亲手弹的吉他曲”——“这是《南屏晚钟》？”“好听”“要是在滚床单之前，或者之后，弹个小曲，唱首情歌，那该多浪漫！”“花痴！本公子告诉你，滚床单只需要啪啪啪这一种声音就够了”“垃圾，弹的太烂了，绝对没有小王子弹的好”……
“现场直播，音乐学院 第 025 章 上就很难出彩，乐队不出彩的话，他这首歌的版权，就卖不出高价——别的音乐公司，可不像许可这么好说话，尤其是歌已经被人唱烂了的时候。
宅男都是发现问题的巨人，解决问题上的侏儒，方晓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好怎么搞，于是抓起电话，拨通了许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许可抢先说道：“方晓，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
“这么巧？”方晓又嘴花花，说道：“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许可不理会他的调笑，径直说道：“合约我已经找律师起草好了，晚上聚餐的时候带给你吧？”
“这么快？你家养了很多律师？”
方晓先听到有人嗤笑了一声，然后才是许可的声音，她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刚才上网，看到有人翻唱了《爱情酿的酒》，而且发到快看网上去了。”方晓说了一下情况，然后问道：“许可，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翻唱么？”
“按照版权法，不涉及商业利益的翻唱，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不存在侵权。”许可似乎很懂法律，她想了想，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你最多也只能发一个声明，限制他人翻唱《爱情酿的酒》参加商业活动，阻止不了个人以自娱自乐为目的把翻唱发到网上，而且就算发了声明，也没什么用，因为很难去查证和追诉别人的商演行为。”
“那好吧。”方晓无奈，说道：“既然你家律师多，就顺便帮我再起草一份声明吧，晚上一块带过来。”
“请律师起草文件可是要收费的。”
“先挂你帐上好了，以后一起还。”
“你真无赖！”许可轻斥了一声，然后问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哦。”
“等一下。”方晓微一沉吟之后，决定当机立断，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别人唱红，不如你们先把它唱红，把合约改了吧，我现在就把这首歌卖给你，你拿去尽快出单曲，。”
“你准备怎么卖？”
“就版税分红那种方式吧。”
“首付多少，比例如何？”
“你不在乎那点钱，我不在乎这一首歌。”方晓笑了笑，说道：“就看你喜欢这首歌的程度了，要是很喜欢，就按音乐大牛的行情给，要是一般喜欢，就按入行新人的行情给。”
“方晓，你一点商业谈判的意识都没有，我觉得你要真去创业的话，一定会赔的连**都当掉。”许可轻笑一声，说道：“我还有事，不和你多说了，晚上见面再谈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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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6 章 聚会
刘诚杰和施丽琳的家境都不错，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小康还是有的，两人又是豪爽大气的人，本来同学之间瞎起哄搞聚餐，随便找个大排档意思一下就行了，这对新鸳鸯却搞的比较正式，在学校附近包了一家两层楼小酒家。
方晓昨天才想好的攻略图，今天早上被许可的言辞推翻了，今天早上才做的决定，下午又被残酷的现实推翻了，这让他很有几分挫败感，因此在酒店门口看到衣着簇新的刘诚杰后，也没有像猴子他们一样调侃打趣，只是站在一旁围观。
等猴子他们了二楼的包厢后，方晓才笑着说道：“大刘，恭喜恭喜，抱着心上人的感觉如何？”
“也就那样吧。”刘诚杰嘿嘿傻笑，他收起散掉了大半的烟盒，说道：“看你气sè不怎么好，感冒要不要紧？”
“已经好多了，没事儿。”
“那就好。”刘诚杰揽着他的肩膀，说道：“方晓，这次真谢谢你了。不管以后过如何，我现在觉得好幸福。”
“别说丧气话，以后也会幸福的。”方晓笑着给了他一拳，问道：“这身衣服，新买的？”
“是啊，昨晚上的衣服全湿透了，皱巴巴的没法穿，本来早上打电话给你，是想叫你送件衣服给我的，结果听到许可在，就没好意思讲，然后阿琳去给我买了套新的。”刘诚杰带着暧－昧的笑容，问道：“你们俩在宿舍搞什么？听猴子讲你们关着门一起呆了一个多小时。”
“没什么，她想要昨晚的那首歌去参加音乐节。”
“她们乐队要唱那首歌？”刘诚杰毕竟还是学生，和方晓一样，没有太多商业意识，他说道：“那真不错，阿琳刚才还和我说要找你去把歌重新录一遍，她要收藏。”
“她别找我大爷，做啥都行。”
刘诚杰大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先上二楼坐吧，我再等几个院篮球队的朋友。”
“好。”
方晓正准备上去，就听到有人喊他和刘诚杰，回头一看，是赵子豪，他左手牵着一个很娇小的女生，右手提着一个jing美的购物袋，一步三摇的朝这边走。
“可以啊你们！”赵子豪走过来后，松开妹子的小手，和方晓刚才一样，也捶了刘诚杰一拳，抱怨道：“昨晚搞那么拉风的事情，居然不提前通知我！”
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总给人一种很做作的夸张感，但不是真的做作，而是有点像刘德华演戏那样，舞台范太重——作为一个**的富二代，赵子豪在同学中的口碑相当不错，方晓听过很多人调侃他的举止，却没有一个人说他虚伪。
“昨晚那么大的雨，我们哪舍得让你从温柔乡里爬起来。”刘诚杰笑着递烟，然后和那个小女生打招呼：“汪小茹，你好。”
“大刘，恭喜呀。”汪小茹用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打量方晓，说道：“你就是那个呆头鹅方晓吧？昨晚你唱的歌真好听。”
方晓抱拳，谦虚道：“女侠过奖了，大刘才是真主角，一句下来滚床单，胜过无数情歌。”
汪小茹掩口而笑，说道：“阿豪说你很呆，我看你很幽默嘛，一点都不呆。”
和娇小柔美的外形相反，她的嗓音有些粗，带有沙沙的颗粒感，很有特sè。
赵子豪和刘诚杰瞎侃了几句没什么新意的话之后，把手上的纸袋递过去，说道：“大刘，送给你和施丽琳。”
“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没别的意思。”赵子豪把袋子塞给他，真情流露的说道：“大刘，你守着施丽琳守了四年，折腾来折腾去，看的我纠结无比，有时候真恨不得替你代劳把她给办了，现在终于修成了正果，哥们为你高兴。”
他口无遮拦的调侃，刘诚杰却呐呐无言，没有回应，方晓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买了对情侣金表，祝你们情比金坚，百年好合。”赵子豪指了指袋子，说道：“本来想买对好点的，不过最近开销有点大，老爸把我的信用卡额度给调低了，只好买了对18k的便宜货凑合，就是个意思，等你们以后领证办婚礼的时候，我再补对好的。”
刘诚杰捏着袋子，用力拍了他一巴掌，说道：“必须要补！”
“我干！大刘，你tm就知道欺负我身板小。”赵子豪回了他一拳，然后拉起汪小茹的手，说道：“你继续在这接客吧。方晓，走了，上去吧。”
方晓嗯了一声，跟着他们上了二楼。
音乐学院的女生比男生多，不过施丽琳心直口快，对不喜欢的人不假辞sè，只约了十几个关系好的女生，而刘诚杰交际广泛，既是学院学生会的副会长，又是学院篮球队的主力，认识的人多，所以等开席的时候，酒楼里七成都是男生，觥筹交错，高谈阔论，很是热闹。
方晓经过下午的反思，心态走向沉稳，收敛了张扬之气，在酒桌上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