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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一拧,但见头上的石板便翻转开来。
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让他一时间不得不闭上眼睛,稍作适应之后,他便一跃而出。四下一看,这果然是一间香闺,如此看来这里应当就是原著中一般是杨不悔的房间了,只是此时房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叶枭从房间出来,放眼望去这附近的有一片建筑群,但是均是无人。如此情景,让他心下难免不安,深怕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导致明教被攻破了。
正当此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口号,听声音甚是气势恢宏,期间还参杂着悲壮的意味。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叶枭一惊,这不正是明教教徒面对必死之局的时候才会诵读的口号么?显然此时明教已然面对生死存亡的一刻了。不过他也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还证明明教还未被灭了,随即他便全力朝声源处奔去。
当叶枭穿过两处厅堂,便看到眼前是好大一片广场。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西首人数较少,十之八九身上鲜血淋漓,或坐或卧,是明教的一方。东首的人数多出数倍,分成十堆,看来十派均已到齐。这十批人隐然对明教作包围之势。
此时在两方人员之间的空地上正有两人相斗,相斗双方都是空手,但掌风呼呼,威力远及数丈,显然二人都是一流高手。那两人身形转动,打得极快,突然间四掌相交,立时胶住不动,只在一瞬之间,便自奇速的跃动转为全然静止,旁观众人忍不住轰然叫了一声:“好!”
但见相斗的两人,一个是身穿黄袍身材矮小、满脸精悍之色的中年汉子。另一个则是个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宛若鹰嘴。这两人叶枭自然均是不识得,不过却能够看出两者之间的差距,秃顶老者内力精深,较之中年汉子强上许多,但是在体力上则无法与中年汉子相比。
忽听得嵩山派中有人叫道:“白眉老儿,快认输吧,你怎能是武当张四侠的对手?”
叶枭循声望去,却是一个“熟人”——九曲剑钟镇。见到钟镇,他心中隐隐腾起杀意,他自然还记得当初在大胜关这厮仗着天下群雄在场当众训斥他,甚至当时让他哑口无言,只能够隐忍无法发作。而他听钟镇口中说到“白眉老儿”和“武当张四侠”,立时便知场中两人是睡了,白眉老儿显是白眉鹰王殷天正,而武当张四侠自然就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松溪。
场中的殷天正和张松溪头顶都冒出丝丝热气,两人便在这片刻之间,竟已各出生平苦练的内家真力。一个是天鹰教教主、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一个是张三丰的得意弟子、身属威震天下的武当七侠,眼看霎时之间便要分出胜败。明教和十大门派双方都是屏气凝息,为自己人担心,均知这一场比拚,不但是明教和武当双方威名所系,而且高手以真力决胜,败的一方多半有性命之忧。只见两人犹似两尊石像,连头发和衣角也无丝毫飘拂。殷天正神威凛凛,双目炯炯,如电闪动。张松溪却是谨守武当心法中“以逸待劳、以静制动”的要旨,严密守卫。他知殷天正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内力修为是深了二十余年,但自己正当壮年,长力充沛,对方年纪衰迈,时刻一久,便有取胜之机。岂知殷天正实是武林中一位不世出的奇人,年纪虽大,精力丝毫不逊于少年,内力如潮,犹如一个浪头又是一个浪头般连绵不绝,从双掌上向张松溪撞击过去。
两人相持了一会儿,忽听殷天正和张松溪齐声大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
张松溪道:“殷老前辈神功卓绝,佩服佩服!”
殷天正声若洪钟,说道:“张兄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阁下是小婿同门师兄,难道今日定然非分胜负不可吗?”
张松溪道:“晚辈适才多退一步,已输了半招。”躬身一揖,神定气闲的退了下去。
见张松溪如此气度,叶枭由衷地感到倾佩,如今有如此多的人在旁观,张松溪却愿认输,这份从容恬淡绝非常人能够做到的。特别是江湖武林中有许多人,就为了那么一点点所谓的颜面就争个你死我活。
202、白眉鹰王
张松溪刚刚退回武当派,武当派中便又有一人越众而出,指着殷天正怒道:“殷老儿,你不提我张五哥,那也罢了!今日提起,叫人好生恼恨。我俞三哥、张五哥两人,全是伤折在你天鹰教手中,此仇不报,我莫声谷枉居‘武当七侠’之名。”呛啷啷一声,长剑出鞘,太阳照耀下剑光闪闪,摆了一招“万岳朝宗”的姿式。这是武当子弟和长辈动手过招时的起手式,莫声谷虽然怒气勃勃,但此时早已是武林中极有身分的高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举一动自不能失了礼数。
殷天正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阵黯然之色,缓缓道:“老夫自小女死后,不愿再动刀剑。但若和武当诸侠空手过招,却又未免托大不敬。”指着一个手执铁棍的教徒道:“借你的铁棍一用。”那明教教徒双手横捧齐眉镔铁棍,走到殷天正身前,恭恭敬敬的躬身呈上。殷天正接过铁棍,双手一拗,拍的一声,那铁棍登时断为两截。
旁观众人纷纷惊叹,都没有想到殷天正久战之后,仍具如此惊人神力。
而莫声谷也知道殷天正定然如此前与师兄过招时一样不会先行发招,当即长剑一起,使一招“百鸟朝凤”,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个剑尖,罩住敌人中盘,这一招虽然厉害,但仍是彬彬有礼的剑法。
殷天正左手断棍一封,说道:“莫七侠不必客气。”右手断棍便斜砸过去。
数招一过,旁观众人群情耸动,但见莫声谷剑走轻灵,光闪如虹,吞叶开阖之际,又飘逸,又凝重,端的是名家风范。殷天正的两根断铁棍本已笨重,招数更是呆滞,东打一棍,西砸一棍,当真不成章法,但有识之士见了,却知他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实已臻武学中的极高境界。他脚步移动也极缓慢,莫声谷却纵高伏低、东奔西闪,只在一盏茶时分,已接连攻出六十余招凌厉无伦的杀手。
此时因为场中精彩的相斗,叶枭俨然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却是认真地观战起来,双眼紧紧盯着场中两人,不放过他们的一丝丝动作。
殷天正和莫声谷再斗数十合后,后者的剑招越来越快。昆仑、峨嵋以及五岳剑派均以剑法见长,这几派的弟子见莫声谷一柄长剑上竟生出如许变化,心下都暗暗饮服:“武当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今日里算是大开眼界了。”
然而不论莫声谷如何腾挪劈刺,总是攻不进殷天正两根铁棍所严守的门户之内。
莫声谷心想:“这老儿连败华山、少林三名高手,又和四哥对耗内力,我已是跟他相斗的第五人,早就占了不少便宜,若再不胜,师门颜面何存?”想毕,猛地一声清啸,剑法忽变,那柄长剑竟似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正是武当派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
旁观众人看到第十二三招时,忍不住齐声叫起好来。这时殷天正已不能守拙驭巧,亦被这剑法逼得不得不展开身形游走,跟他以快打快。突然间莫声谷长剑破空,疾刺殷天正胸膛,剑到中途,剑尖微颤,竟然弯了过去,斜刺他右肩。这路“绕指柔剑”全仗以浑厚内力逼弯剑刃,使剑招闪烁无常,敌人难以挡架。
殷天正从未见过这等剑法,急忙沉肩相避,不料铮的一声轻响,那剑反弹过来,直刺入他的左手上臂。殷天正右臂一伸,不知如何,竟尔陡然间长了半尺,在莫声谷手腕上一拂,挟手将他长剑夺过,左手已按住他“肩贞穴”。白眉鹰王的鹰爪擒拿手乃百余年来武林中一绝,当世无双无对。莫声谷肩头落入他的掌心,他五指只须运劲一捏,莫声谷的肩头非碎成片片、终身残废不可。武当诸侠大吃一惊,待要抢出相救,其势却已不及。
殷天正叹了口气,说道:“一之为甚,其可再乎?”放开了手,右手一缩,拔出长剑,左臂上伤口鲜血如泉涌出。他向长剑凝视半晌,说道:“老夫纵横半生,从未在招数上输过一招半式。好张三丰,好张真人!”他称扬张三丰,那是钦佩他手创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神妙难测,自己竟然挡架不了。
莫声谷呆在当地,自己虽然先赢一招,但对方终究是有意的不下杀手,没损伤自己,怔了片刻,便道:“多蒙前辈手下留情。”
殷天正一言不发,将长剑交还给他。莫声谷精研剑法,但到头来手中兵刃竟给对方夺去,心下羞愧难当,也不接剑,便即退下。
忽见武当派中又步出一人,黑须垂胸,却是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说道:“我替老前辈裹一裹伤。”从怀中取出金创药,给殷天正敷在伤口之上,随即用帕子扎住,天鹰教和明教的教众见宋远桥一脸正气,料想他以武当七侠之首的身分,决不会公然下毒加害,殷天正说了声:“多谢!”更是坦然不疑。
远处的叶枭心道:武当派果然不愧为武林泰斗,这样的风度绝非寻常门派能够相比。
然而接下来,宋远桥裹好伤后,退一步,长袖一摆,说道:“宋某领教老前辈的高招!”这一着大出叶枭意料之外,不过转念一想,而今毕竟是十大门派与明教之间的战斗,并非私人恩怨,宋远桥这般已经是无可厚非了。
连看了两次殷天正与武当高手的比斗,叶枭心中已然对这位老当益壮的鹰王甚是倾佩,此时却是不忍再看他继续与人过招,于是高声说道:“久闻武当七侠之名,却不想今日居然以车轮战来斗一年逾古稀的老者,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啊。”
这一言出口,众人的目光都射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远处的叶枭。
“叶枭?!”场中认出叶枭的人均是脸色微变,特别是峨眉派的掌门灭绝师太更是差点没忍住就跳出来。
宋远桥曾在大胜关亲眼目睹过叶枭力压金轮法王师徒,自是能够认识叶枭,而且此前殷梨亭也曾跟他说过叶枭出现在昆仑山,只是没想到消失了一天两夜的叶枭居然又再一次出现。此时虽然不知对方想做什么,不过对方既然那么说,若是不回答的话,岂不是真的落实了武当七侠浪得虚名,因此说道:“原来是叶枭叶少侠,少侠的话说的不错。武当派和天鹰教之间的私怨,今日暂且阁下不提。现下是十大门派和明教一决生死存亡的关头,武当派谨向明教讨战。”他的意思就是我现在只是向明教挑战,并非一定要与白眉鹰王决斗。
殷天正眼光缓缓移动,看到杨逍、韦一笑、彭和尚等人全身瘫痪,天鹰教和五行旗下的高手个个非死即伤,自己儿子殷野王伏地昏迷,生死未卜,明教和天鹰教之中,除自己之外,再无一个能抵挡得住宋远桥的拳招剑法,可是自己连战五个高手之余,已是真气不纯,何况左臂上这一剑受伤实是不轻。
殷天正微微一顿之间,崆峒派中一个矮小的老人大声说道:“魔教已然一败涂地,再不投降,还待怎的?空智大师,咱们这便去毁了魔教三十三代教主的牌位吧!”
少林寺方丈空闻大师坐镇嵩山本院,这次围剿明教,少林弟子由空智率领。各派敬仰少林派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便举他为进攻光明顶的发号施令之人。
203、君子相斗
空智尚未答言,只听嵩山派中又一人叫道:“什么投不投降?魔教之众,今日不能留一个活口。除恶务尽,否则他日死灰复燃,又必危害江湖。魔崽子们!见机的快快自刎,免得大爷们动手。”
叶枭冷冷地望过去,确实并不认识此人,不过此人与钟镇站于一起,显然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哼,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嵩山派了!
而场中殷天正暗暗运气,希望能够恢复一点,但是左臂上剑伤伤及骨,一阵阵作痛。他素知宋远桥追随张三丰最久,已深得这位不世出的武学大师真传,自己纵使全盛时期和他相斗,也是未知鹿死谁手,何况此刻?但明教众高手或死或伤,只剩下自己一人支撑大局,只有拚掉这条老命了,自己死不足惜,所惜者一世英名,竟在今日断送。
只听宋远桥道:“殷老前辈,武当派和天鹰教仇深似海,可是我们却不愿乘人之危,这场过节,尽可日后再行清算。我们十大门派这一次乃是冲着明教而来。天鹰教已脱离明教,自立门户,江湖上人人皆知。殷老前辈何必淌这场浑水?还请率领贵教人众,下山去吧!”
武当派为了俞岱岩之事,和天鹰教结下了极深的梁子,此事各派尽皆知闻,这时听宋远桥竟然替天鹰教开脱,各人尽皆惊讶,但随即明白宋远桥光明磊落,不肯捡这现成便宜。
殷天正哈哈一笑,说道:“宋大侠的好意,老夫心领。老夫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虽已自树门户,但明教有难,岂能置身事外?今日有死而已,宋大侠请进招罢!”说着踏上一步,双掌虚拟胸前,两条白眉微微颤动,凛然生威。
宋远桥道:“既然如此,得罪了!”说罢左手一扬,右掌抵在掌心,一招“请手式”挥击出去,乃是武当派拳法中晚辈和长辈过招的招数。
殷天正见他弯腰弓背,微有下拜之态,便道:“不必客气。”双手一圈,封住心口。依照拳法,宋远桥必当抢步上前,伸臂出击,哪知他伸臂出击是一点不错,却没抢步上前,这拳打出,竟和殷天正的身子相距一丈有余。
殷天正一惊:“难道他武当拳术如此厉害,竟已练成了隔山打牛的神功?”当下不敢怠慢,运起内劲,右掌挥出,抵挡他的拳力。不料这一掌挥出,前面空空荡荡,并未接到什么劲力,不由得心中大奇。
只听宋远桥道:“久仰老前辈武功深湛,家师也常称道。但此刻前辈已力战数人,晚辈却是生力,过招之际太不公平。咱们只较量招数,不比劲力。”一面说,一面踢出一腿这一腿又是虚踢,离对方身子仍有丈许之地,但脚法精妙,方位奇特,当真匪夷所思,倘是近身攻击,可就十分难防。
殷天正赞道:“好脚法!”以攻为守,挥拳抢攻。宋远桥侧身闪避,还了一掌。霎时之间,但见两人拳来脚往,斗得极是紧凑,可是始终相隔丈许之地。虽然招不着身,一切全是虚打,但他二人何等身分,哪一招失利、哪一招占先,各自心知。两人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怠忽,便和贴身肉搏无异。
旁观众人不少是武学高手,只见宋远桥走的是以柔克刚的路子,拳脚出手却是极快,殷天正大开大阖,招数以刚为主,也丝毫没慢了。两人见招拆招,忽守忽攻,似乎是分别练拳,各打各的,其实是斗得激烈无比。
叶枭看着两人这你来我往“相斗”,一开始还觉得两人武功着实精妙非凡,但是过了一会儿,便开始看出了问题,两人此时虽然越打越快,但是破绽也越来越多。在他眼中殷天正这一拳倘若偏左半尺,不就正打中宋远桥的胸口?而宋远桥这一抓若再迟出片刻,那不恰好拿到了殷天正左臂?难道他二人故意相让?可是看这情形又不像啊。
其实殷天正和宋远桥虽然离身相斗,招数上却丝毫不让。叶枭之所以逐渐看出越来越多的破绽,正是因为学会乾坤大挪移心法后,武学上的造诣又大大提升了,已然是比殷天正和宋远桥均要胜一筹。但说殷、宋二人的招数中颇有破绽,却又不然。只是因为叶枭本身不知不觉中已经高出两人太多,所以会看出这些“破绽”,甚至能够立即想出相应的克敌方法,但是放在他人眼中殷、宋两人却是毫无破绽,境界不同,看到的东西才会不同。
正当此时,忽见宋远桥招数一变,双掌飞舞,有若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正是武当派”绵掌“。殷天正呼喝一声,打出一拳。两人一以至柔,一以至刚,各逞绝技。
斗到分际,宋远桥左掌拍出,右掌陡然后发先至,跟着左掌斜穿,又从后面抢了上来。殷天正见自己上三路全被他掌势罩住,大吼一声,双拳“丁甲开山”,挥击出去。两人双掌双拳,便此胶在空中,呆呆不动。显然拆到这一招时,除了比拚内力,已无他途可循。
两人相隔一丈以外,四条手臂虚拟斗力之状,此时看来似乎古怪,但是近身真斗,却已面临最为凶险的关头。宋远桥微微一笑,收掌后跃,说道:“老前辈拳法精妙,佩服佩服!”
殷天正也即收拳,说道:“武当拳法,果然冠绝古今。”两人说过不比内力,斗到此处,无法再行继续,便以和局收场。
武当派中尚有俞莲舟和殷梨亭两大高手未曾出场,只见殷天正脸颊胀红,头顶热气袅袅上升,适才这一场比试虽然不耗内力,但对手实在太强,却已是竭尽心智,眼见他已强弩之末,俞殷二侠任何一人下场,立时便可将他打倒,稳享“打败白眉鹰王”的美誉。俞莲舟和殷梨亭对望一眼,都摇了摇头,均想:“乘人之危,胜之不武。”
十大门派之中有武当七侠这样真正大侠风范之人,自然也有一些歪瓜裂枣之徒。武当二侠不欲乘人之危,旁人却未必都有君子之风,只见崆峒派中一个矮小老者纵身而出,正是适才高叫焚烧明教历代主牌之人,轻飘飘的落在殷天正面前,说道:“我姓唐的跟你殷老儿玩玩!”说话的语气极是轻薄。
叶枭认出了这个矮小老者是何人,此前在救明教锐金旗的时候便见过,乃是崆峒五老之一,此时听他自称姓唐,便知他当是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
殷天正向他横了一眼,鼻中一哼,心道:“若在平时,崆峒五老如何在殷某眼下?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殷某一世英名,若是断送在武当七侠手底,那也罢了,可万万不能让你唐文亮竖子成名!”想到这里,虽然全身骨头酸软,只盼睡倒在地,就此长卧不起,但胸中豪气一生,下垂的两道白眉突然竖起,喝道:“小子,进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