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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武器,叶枭便想试试召唤神兵,因为赤兔马的缘故,他想着能否召唤出方天画戟来,于是就默念【召唤方天画戟】,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随着他默念完毕,一阵光华闪耀,只觉得右手一沉,当真召唤出了方天画戟。原来不管是召唤神驹还是召唤神兵只要知道神兵名号便可以指定召唤,若是不知道的话,那就是随机召唤了。
但见这方天画戟长有一丈二,那重量少说也有四五十斤,若不是叶枭如今因为修炼有成,力气也大有长进,指不定一只手还拎不动。这柄方天画戟的样式也是极尽的华丽,就宛如艺术品一般。不过细细体味之后,任何人都绝不会将它当做艺术品,因为它隐隐中似乎散发着一种霸道的气息,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叶枭顺手挥舞了两下方天画戟,暗叹道,可惜了,若是懂得戟法的话,凭借它就算再来一次以一敌千又有何妨!
随即他将方天画戟悬挂在右侧,然后稍微踢了下马腹,叫道:“驾!”
赤兔马甚是听话,当即按照叶枭的指示朝前奔去。叶枭只觉得耳边风声阵阵,两旁的树木快速的向后倒退,这赤兔马的速度当真不同,此前他也乘坐过不少良驹,然而在速度上根本就无法与赤兔马相比,果不其然叫做撕风赤兔马。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乘坐在赤兔马之上丝毫没有颠簸之感,这一点也是其他坐骑比不上的。
192、观战
近半年来,江湖当真是风起云涌。先有闯王宝藏现世,令江湖豪侠趋之若鹜,而如今闯王宝藏还未尘埃落定,又有十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叶枭骑着赤兔马一路西行,听到不少江湖传闻。其中最大的两件自然就是由他自己参与的闯王宝藏和如今十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之事。
如今江湖中人尽皆知闯王军刀在叶枭之手,更知道叶枭在笔架山上以一人之力与千名江湖群豪相斗,最终杀得千名群豪胆寒而退,俨然是一代魔头了。只是让人们惊讶的是,有好事者潜上笔架山欲寻闯王宝藏是否遗漏,却发现闯王宝藏居然并未被人开启,一时间江湖中人纷纷猜测叶枭不起出闯王宝藏的原因。
而第二件十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如今俨然已经逐渐盖过闯王宝藏,毕竟闯王宝藏所吸引的大都是一些江湖散人和小门小派以及各国朝廷,武林中有名有姓的门派对于闯王宝藏并不热衷,甚至一些被定为邪魔外道的门派都对闯王宝藏不屑一顾,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在习武之人眼中金银珠宝不过是身外物罢了,真正吸引他们的是武功秘籍。此次由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所号召的行动可谓是百年来武林中最为壮大的一次正魔交锋,十大门派、十数小门派总共有数千人。
这一日,叶枭行至一片树林,赶了一天的路,原想寻一处空地休息一番,突然东北角上十余里外一道黄焰冲天而起,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虽然不知这黄焰是何人所放,但在这种地方突然有这样的信号升空,加之那尖锐的声音十余里外都能够听得见,显然是一种通知信号。
前几日他在林间便遇到不少新挖的坟墓,甚至还有几具尸体暴尸荒野,他便猜测自己已然接近十大门派和明教之间的战场。因为早在数日前他便进入了昆仑山境地,只是这昆仑山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一度陷入迷失方向的困境中,也均是误打误撞碰到那些新挖的坟墓,才让他有一点方向,并沿着这个方向一路追踪下来。如今既然有这样的讯号出现,那个方位定然有人,指不定还有人交战。
“撕风,我们往那边去看看!”叶枭轻轻拍了拍赤兔的马说道,这一段时间下来,他逐渐发现赤兔马能够听懂他的话,因此如今他都是直接说话来驾驭赤兔马。
赤兔马闻言,调转马头往东北方向而去,虽然是在树林之中,但是丝毫不影响赤兔马的速度,因此没过多久叶枭便赶到了黄焰升空地点附近。只听隔着树林的前方厮杀声大作,各种各样的怒吼、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当然还有兵刃交击之声,从声音便能够听出其中之惨烈。
叶枭示意赤兔马叙叙向前,很快就看到了厮杀战场,一看之下让他吃了一惊。眼前竟是一个宛如修罗场般的战场,并不十分空旷的场地之中少说也有上千人交战,明月照耀之下,刀光剑影,场中激斗的双方个个都放佛着了魔一般舍身忘死的恶斗。虽说此前他自己也刚刚经历了千人围攻的战场,但是那时却是千人围攻他,他自己身在其中,更何况说好听点是千人围攻,但是真正与他交战的人却不过百余人,后面他更是用北冥神功来代替,场面自然是不比眼前这般刀剑飞舞、血肉横飞的修罗战场可比。虽然此时是在夜晚,但是今夜的月光甚是清明,将场中照的真真切切,如此战场让叶枭不禁有些反胃,他终究还未适应这样的场面。
叶枭稍作观察之后,便看出其中双方显是武林正派和明教。其中武林正派应当有四个门派在其中,而中间有两个门派他还认识,这两个门派分别是五岳剑派的华山派和泰山派,岳不群与天门道长均在其中,至于另外两派他却是不知。还有明教一方,虽然服饰大同小异,但是其中袖袍之上却分别绣金丝、焰火和水形图案,应当是明教五行旗中的三旗,而看这三种图案定是锐金、洪水、烈火三旗。
正当此时,有一个声音传来,证实了他的猜测。
“敌方是锐金、洪水、烈火三旗,嗯?崆峒派和昆仑派在这里,华山派到了,泰山派也到了。我方四派会斗敌方三旗,青书,咱门也参战吧。”
随着话音落下,空中便有一道青光闪现,并伴随着长剑嗡鸣之声。
不过随即又有一个声音传来,“且慢,六叔你瞧,那边尚有大批敌人,待机而动。”
听到这里,叶枭循声望去,但见二十余米开外有三十几人也在观战,从服饰上看应当是正道门派,只见这三十几人中多是年轻貌美的姑娘,而最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模样甚是漂亮,只是脸色阴冷,看上去应当不好相与。而刚刚说话的则是一对身着黑白相间服饰的男子,其中率先开口的男子看上去有三四十岁了,两鬓微白,神色颇有沧桑味道,而另一男子则当时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眉清目秀,俊美之中带着三分轩昂气度。
随即叶枭又看向那青年男子所说的方向,果然看到战场数十丈外黑压压站着三队人马,行列整齐,每队均有一百余人。看到这情况,叶枭不禁疑惑,按理说此时场中双方势均力敌,若是这些明教之人加入战斗的话,那四派必然大败。
只听中年男子言道:“这些人怎么不动手?”很显然那些人也是疑惑不解。
青年男子摇头道:“想不通。”
然而正当此时,突然听得一声冷笑,道:“那有什么想不通?再明白也没有了。”
叶枭一怔,定睛望去,好在如今他目力非凡,何况今夜月光明亮,他看到了身在人群中的说话之人,是一名女子,只是这名女子当真是有些难看,面容黝黑不说,脸上肌肤浮肿,凹凹凸凸甚是可怖,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一对眸子却颇有神采,身材也是苗条纤秀。
被那丑女子一声讽刺,青年男子登时有些尴尬。倒是那中年男子彬彬有礼地朝丑女子拱了拱手,道:“还请姑娘指点。”
丑女子道:“那三队人是天鹰教的,天鹰教虽是明教旁支,但向来和五行旗不和,你们若把五行旗杀光了,天鹰教反而会暗暗欢喜。殷天正说不定便能当上明教的教主了。”
此言一出,叶枭也是恍然大悟。他看过原著自然知道天鹰教和明教之间的纠葛,更知道天鹰教教主殷天正曾经争夺过明教教主之位,而正是五行旗的阻挡才迫使他无法上位。
同时那边的人显是也明白过来,只听中年男子道:“多谢姑娘指点。”
随即便见那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给身旁的一个女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子领会之后,便对青年男子道:“宋少侠,说到布阵打仗,咱们谁也不及你,大伙儿都听你号令,但求杀敌,你不用客气。”
青年男子一怔,扭头对中年男子道:“六叔,这个……这个……侄儿如何敢当啊?”
还不待中年男子开口,那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子放佛是个急性子,直言道:“这当儿还讲究什么虚礼?发号施令吧!”
闻言,青年男子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小侄就不客气了。咱们分三路冲下去,一起攻击锐金旗。师太领人从东面杀入,六叔带人从西面杀入,静玄师叔和晚辈等从南面杀入……”
待他说完,先前授意于三十来岁女子出言的女子奇道:“昆仑派并不吃紧啊,我看倒是崆峒派十分危急。”
青年男子道:“昆仑派已占上风,咱们以雷霆万均之势杀入,当能一举歼灭锐金旗,余下两旗便望风披靡。倘若去救援崆峒,杀了个难解难分,天鹰教来个渔翁得利,那便糟了。”
二十米开外的叶枭听得也不禁点头,先以优势吃掉对方一些人马,然后再趁势而击,当是妙计。这个时候,他也隐隐猜出这边的三十几人是哪个门派的了。
193、生死与共誓死同归
当今武林以女弟子为主的门派叫的上名字的只有三个门派,缥缈峰灵鹫宫、峨眉派、恒山派。此次围攻光明顶灵鹫宫并未参与其中自然可以排除,那后面就是峨眉与恒山,后者门派上下皆是女尼没有一名男子,前者虽然多是女弟子不过也有男弟子,如此看来这个门派显然就是峨眉派无疑了。
在叶枭猜测之时,峨眉派众人已然分为三队,准备杀入战场。不过正当此时,那名丑姑娘突然对他身边的一个满脸乌黑、脏不拉叽的男子道:“咱们走吧,反正在这儿也没什么好处。”如此看来,这名丑姑娘和男子显然并非是峨眉之人。
然而此前的青年男子却拦在二人面前,道:“姑娘休走。”
丑姑娘奇怪道:“你拦我做什么?”
青年男子说道:“姑娘来历甚奇,不能如此容你走开。”
丑姑娘闻言,冷笑道:“我来历奇怪又如何?不奇怪又如何?”
突然那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子身形一晃,欺身至丑姑娘身边,在后者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在她背上、腰间、腿上三处穴道点住,登时丑姑娘软倒在地上。只听那女子说道:“好了,我等今日大开杀戒,诛灭妖邪!”随即拔出手中宝剑,那宝剑一出鞘便有一股冷冽的杀气,端是一柄神兵利器。
言罢,女子带领十数位弟子冲入战场。而中年男子也抽出长剑带领十数位弟子杀将进去,最后一队则在青年男子和另一女子带领下扑进战场。
峨眉派分作三队在三个方向冲入战场,同时直扑与昆仑派作战的明教锐金旗,原本昆仑派就已经占据优势了,此时峨眉派这一群生力军邹然加入,不管是在人数还是士气上都瞬间将锐金旗给压制了,但见那名三十来岁的女子手持神兵东一刺,西一劈,尽是无人能够挡上一招,而且其手中宝剑更是削铁如泥。
叶枭不禁将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一个女子的美貌本来就足以吸引男人,再加上这又是一名武功高强的女子自然是更俱吸引力。当然他的目光主要是被女子的剑法所吸引,这是一套甚是轻柔灵动的剑法,原本剑势就极快,在她手中更是舞得密不透风。叶枭能够看出来这套剑法应当是一套偏重防守的剑法,不过在这名女子手中却愣是使出了绵绵不绝的杀意。可见这名女子的杀气之中,居然连带影响了剑法。寻常人使用武功,都是被所使用的武功而影响气质,而她却是以自己的气势去影响武功。
明教锐金旗掌旗使庄铮见情势不对,当即挥舞着狼牙棒迎向那女子,如此才算是止住了那女子。两人须臾间便斗了十余招,那女子似乎有些不耐烦,剑法越打越快,竭力抢攻。不过庄铮作为锐金旗掌旗使武艺甚是精湛,一时间女子却也奈何不了他。然而庄铮虽然拖住了这名女子,但另一边正道高手却无人能挡,一时间死伤惨重。
眼见旗下弟子死伤惨重,庄铮急了,当即砰砰砰三棒,将女子逼退一步,跟着又是一棒,朝女子的头砸下去,这一下若是砸实了,那后果可想而知。然而女子自知力量比不上对方,长剑斜走,在狼牙棒上一点,使一招“顺水推舟”,欲将对方狼牙棒带开。不过庄铮着实非同凡响,不仅武功高强,臂力也是天生奇大,内外功俱臻至上乘。这时狼牙棒上感到对方剑上内力,大喝一声,一股刚猛的臂力反弹出去,拍的一响,女子手中长剑顿时弹开。
却不想女子也甚是机敏届时拧身转动,手中神兵,寒芒吞吐,电闪星飞,一招“铁锁横江”推送而上。庄铮猛觉手下一轻,狼牙棒生满尖齿的棒头已被对方兵器从中剖开,跟着半个头颅也被这柄锋利无匹的利剑削下。原来女子此前故意没有显示出手中神兵之锋利,就是为了能够出其不意,此时骤然发难将对方兵器毁掉,果然让对方分神,而高手对决往往就是在这么一瞬间。
锐金旗旗下诸人眼见掌旗使丧命,尽皆大声呼叫,红了眼不顾牲命的狠斗,昆仑和峨嵋门下接连数人被杀。另一边洪水旗的人发现庄铮殒命,登时有人叫道:“庄旗使殉教归天,锐金、烈火两旗退走,洪水旗断后。”烈火旗阵中旗号一变,应命向西退却。但锐金旗众人竟是愈斗愈狠,谁也不退。
洪水旗中那人又高声叫道:“洪水旗唐旗使有令,情势不利,锐金旗诸人速退,日后再为庄旗使报仇。”
不想锐金旗中数人齐声叫道:“请洪水旗速退,将来为我们报仇雪恨。锐金旗兄弟,人人和庄旗使同生共死。”
看到这里,叶枭不禁动容,心头放佛被狠狠敲打了一下。这是一个怎样的队伍,才会有这样的生死与共之情。很显然锐金旗这些人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誓要与掌旗使生死与共。其实除了锐金旗的人让他感动以外,还有喊话的洪水旗,他们愿为同伴断后,显然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在这一刻,他瞬间下定了决心,要在此次任务中助力哪一方。
但见场中洪水旗突然扬起黑旗,一人声如巨雷,叫道:“锐金旗诸位兄弟,洪水旗决为你们复仇。”战场之中分秒必争,洪水旗这人显是知道这样的道理,因此不再矫情,果断下令。
锐金旗中这时尚剩下七十余人,齐声叫道:“多谢唐旗使。”
只见洪水旗旗帜翻动,向西退走。华山、泰山、崆峒三派见敌人阵容严整,断后者二十余人手持金光闪闪的圆筒,不知有何古怪便也不敢追击。各人回过头来,向锐金旗夹攻。这时情势已定,昆仑、峨嵋、泰山、华山,崆峒五派围攻明教锐金旗。锐金旗掌旗使已死,群龙无首,自然不是敌手,但旗下诸人竟然个个重义,视死如归,决意追随庄铮殉教。
峨眉派中的中年男子杀了数名教众后,颇觉胜之不武,大声叫道:“魔教妖人听着:你们眼前只有死路一条,赶快抛下兵刃投降。饶你们不死。”
却不想那掌旗副使哈哈笑道:“你把我明教教众忒也瞧得小了。庄大哥已死,我们岂愿再活?”
中年男子却叫道:“昆仑、峨嵋、华山、泰山、崆峒诸派的朋友,大伙儿退后十步,让这批妖人投降。”
闻言,五派之人却也当真后退。
不过其中却有一个人特别突兀,这人正是峨眉派的那名三十来岁的女子,在众人后退之际,就唯独她一人兀自挥剑狂杀。手中神兵兵锋所到之处,剑折刀断,肢残头飞,场面甚是血腥。而因为她如此,其中退下的峨眉弟子又再次杀将上去。如此一来场面登时变成了峨嵋派独斗锐金旗的局面。此时明教锐金旗下教众尚有六十余人,武功了得的好手也有二十余人,在掌旗副使吴劲草率领下,与峨嵋派的三十余人相抗,以二敌一,原可稳占上风。但那女子手中神兵实在太过锋锐,加上她剑招又是凌厉之极,青霜到处,所向披靡,霎时之间,又有七八人丧于剑下。
194、他就是叶枭
观战的叶枭觉得若是自己继续观战下去的话,那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当即决定不管岳不群和天门道人是否会认出自己,也要下去救了这些铁血男儿。
然而正当他准备驱使赤兔马冲入场中,却见锐金旗数十人手中兵刃不知不觉间已尽数断折,显然都被峨眉派的那名女子手中之神兵削断。
然而纵使如此锐金旗的教众也不曾想逃遁,居然各凭空手继续和峨嵋群弟子搏斗。
那峨眉女子此时却是骤然收手,她似乎不愿用兵刃屠杀赤手空拳之徒。不过很快她又再次出手,只是并未使用兵刃,而是左手手指连伸,脚下如行云流水般四下飘动,不过片刻之间,居然将锐金旗的五十多人点住穴道。各人呆呆直立,无法动弹。
旁观众人见那女子显了这等高强身手,尽皆喝彩。纵使叶枭也不禁暗暗点头,觉得这名女子的武功身手却是不凡,并非皆是依靠手中神兵之利。
这时天将黎明,忽见天鹰教三队人众分自东南北三方影影绰绰的移近,走到十余丈外,便停步不动,显是远远在旁监视着,不即上前挑战。叶枭望向天鹰教人马,心中不禁鄙夷这些人的小肚鸡肠和矫情,如今既然共同抵御正派攻伐,又何必如此泾渭分明。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两者同出一源,却矫情地冷眼旁观。
场中只见此前峨眉派中的青年男子上一步,对峨眉派的那女子道:“前辈,咱们快些处决了锐金旗,转头再对付天鹰教,免有后顾之忧。”
女子点点头。东方朝日将升,朦朦胧胧的光芒射在女子高挑的身形之上,照出长长的影子,威武之中,带着几分凄凉恐怖之感。她有心要挫折魔教的锐气,不愿就此一剑将他们杀了,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出声求饶,便放你们离开。”
然而隔了半晌,只听得嘿嘿、哈哈、呵呵之声不绝,明教众人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