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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转头向刘正风道:“兄弟,咱们这就可以去了。”
刘正风道:“是!”
说完,两人伸出手来,双手相握,齐声长笑,内力运处,迸断内息主脉,闭目而逝。
听着金书再次传来扣除武学点的声音,叶枭心中却丝毫没有因为武学点被减少而不爽,而是惆怅于刘正风与曲洋两人依然是躲不过冥冥中的某种命运一般,还是如同原著中一般自绝经脉而亡。
一边的令狐冲吃了一惊,叫道:“前辈,刘师叔。”伸手去探二人鼻息,已无呼吸。
仪琳惊道:“他们……他们都死了?”
令狐冲点点头。
叶枭沉声道:“令狐兄,我们将刘三爷和曲前辈的遗体入土为安吧。”
令狐冲点点头,然后从地上拾起一柄剑,就地开始掘土,仪琳也在一边默默帮忙。三人忙活了半天终于掘出两个坑洞,将刘正风和曲洋的尸体放入其中。
做完这些之后,根据仪琳的要求,三人又将黑衣人的尸体掩埋之后,叶枭才道:“令狐兄,当日匆匆一别,而今再次相遇,当真是缘分啊。”
那天晚上在群玉院叶枭一人独斗青城派包括余沧海在内的所有人,最后更是将余沧海击杀了,令狐冲就已经对叶枭颇为佩服了,今日又见他一人不仅击杀数名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最终还将所有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吓退,更是对叶枭的武学敬佩不已。
“是啊,叶兄那日我们相约再遇的话就把酒言欢,只可惜此情此景却是不宜啊。”令狐冲道。
叶枭点点头,问道:“不知令狐兄接下来是要去何地呢?”
令狐冲看了眼仪琳,道:“仪琳师妹已经随我出来很久了,我需将她送回恒山派,否则定逸师太又要找我了。”
想起当初定逸师太那气势匆匆的样子,叶枭就不由得笑道:“是啊,仪琳小师傅可是定逸师太的宝贝,令狐兄将其拐走这么久,却是不应该啊。”
一边的仪琳闻言,俏脸顿时犹如晚霞印脸一般,连忙将头低下。
令狐冲道:“叶兄接下来可是去找曲前辈的孙女?”
叶枭点点头道:“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曲前辈,那不管天涯海角也必然要寻回曲姑娘。”
“叶兄为人着实让在下佩服,若不是在下如今有事在身,必当协助叶兄去寻曲姑娘,待在下将仪琳师妹送回去之后,一定请我师傅帮忙一起寻找曲姑娘。”令狐冲道。
叶枭了解令狐冲的为人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道:“那么就多谢令狐兄了,而现在我们就此别过吧。”
“嗯,告辞了。”令狐冲抱拳道。
叶枭又扭头对仪琳道:“仪琳小师傅,告辞了。”
仪琳虽然依然红着脸,不过还是抬起头,双手合十道:“叶公子告辞了,愿观世音大士保佑你早点找到曲姑娘。”
叶枭笑了笑,再对两人拱了拱手,这才与两人分道扬镳。
与令狐冲、仪琳分开之后,叶枭却是有些漫无目的,毕竟此时距离曲非烟被西夏一品堂的人掳走已经有一段时间,天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西夏一品堂是出现在《天龙八部》中的组织,而今却与《笑傲江湖》中的嵩山派勾结,看来这个世界的剧情绝对不能够按照原著剧情照搬照看,往后一定要多注意这个了。
经历了这个事情,也给叶枭敲响了一个警钟。纵使他因为读过原著而对剧情有所了解,但是如今却是在一个混杂的世界中,却是不能够完全依照原著剧情来看这个世界的发展变化。
正当叶枭头疼于该如何去寻找被西夏一品堂掳走的曲非烟之时,突闻左前方有两个声音传来。
“乔帮主大仁大义我们难道真的要……要……”
“哎!有什么办法呢?全舵主和四大长老已经下了命令,而且我听说乔帮主不是我们汉人!”
“什么?!乔帮主不是汉人?!怎么可能?那他是什么人?”
“嘘,别这么大声,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怕什么!这深山老林的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不成,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说不清,只是听说乔帮主是契丹人,而且马副帮主的死因也跟他有莫大关联,所以全舵主和四大长老才会要废除乔帮主。”
“嘶……这……这怎么可能?”
“我一开始也很惊讶,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信了,反正我们尽快赶去无锡就对了。”
“嗯!”
随着脚步匆匆而去,叶枭暗道,看来要去无锡一趟了,乔峰,儿时崇拜的英雄啊!
当然除了想要见见乔峰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在《天龙八部》原著之中无锡杏子林事件中西夏一品堂的人好像也出现了,而今要寻找被西夏一品堂的人抓去的曲非烟,这将会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73、姑苏慕容?
数日后,叶枭从衡山辗转到了无锡。
无锡是大宋国的一座大城,相比起衡山城规模要大上许多。进入无锡城,只见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比之衡山城别有一番风光。牵着马信步而行,忽然闻到一股香气,一直都在赶路的叶枭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吃干粮,现在乍闻如此肉香,不自觉就食指大动。
当下叶枭寻着香味而行,待转了一个弯,只见眼前一座相当规模的酒楼耸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不过那三个字却金光闪闪,显然是时常清理,而阵阵酒肉香气便是从这酒楼中飘出。
将马匹交给一名小二之后,叶枭便进入这家酒楼。在楼上的一张小桌坐下后,让跑堂小二去准备一些招牌酒菜,便四顾打量起这家酒楼。
突然叶枭感觉有一道目光朝自己而来,回首望去,只见在西首座位上端坐着一名灰衣大汉。此人身材魁梧,看上去年纪大概三十来岁,身上的灰衣有些陈旧,不过整个人给人感觉相当有威势,显然不会是个普通人。
虽然奇怪对方为何会打量自己,不过见对方已经收回目光,他也就不再在意,而此时小二也已经将酒菜端上,于是他便开始吃喝起来。
正当此时,楼梯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走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个跛脚,撑着一条拐杖,而另一个人则是愁眉苦脸的老者。只见两人走到灰衣大汉桌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而那灰衣大汉只是点了点头,显然这两人是他的下属之类的。
只听那跛足的人低声道:“启禀大哥,对方约定明日一早,在惠山凉亭中会面。”
灰衣大汉点点头,皱眉道:“这有些太过于急促了。”
“大哥这也没办法,兄弟本来跟他们说,约定在三日之后,但对方似乎知道咱门人手不齐,口出讥讽,说我们若是不敢赴约,明日不去也成。”那愁眉苦脸的老者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们传令下去,今晚大伙三更在惠山集合,咱们先到齐了,等他们来赴约!”那灰衣大汉道。
两人躬身答应之后,便下了楼去。这三人说话声音极低,旁人根本就听不清,奈何叶枭如今的内力深厚,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因此听到这些,心中难免升起好奇心来,不由得盘算着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那灰衣大汉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叶枭,见叶枭低头沉思,显然是听到自己刚才与下属说话,于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闻声,叶枭抬眼望向那大汉。却不想,对方朝他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台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叶枭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灰衣大汉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邀约。不过既然对方邀约,而且观其气势不凡,叶枭倒也起了结交之心,于是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叶枭让小二将自己的碗筷移到灰衣壮汉那一桌。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叶枭问道。
只见那大汉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余味了。”
叶枭疑惑道:“兄台想必是认错人了,你我初次会面如何会是敌人呢?”
大汉笑道:“今日不言他事,你我好好喝上一顿便是!”
叶枭暗道,想必眼前这人将我认作他人了,于是道:“好!我与兄台一见如故,那便来个不醉不归!”说起来,眼前这壮汉确实给叶枭的感觉很好。
“哈哈!好,那就不醉不归!不过这酒杯太过小家子气了!”大汉大笑道,接着叫道:“小二,取两只大碗来,再打十斤高粱!”
小二听到“十斤高粱”四个字不禁吓了一跳,赔笑道:“客官,十斤高粱喝得完吗?”
大汉道:“你尽管取来便是,酒钱不会少你!”
“是,是,是!小的这就给客观取来。”
不多时,小二便取来两只大碗,同时将一大坛酒放在桌上。
那大汉道:“满满的斟上两碗。”小二依言斟了。这满满的两大碗酒一斟,叶枭登感酒气刺鼻,有些不大好受。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偶尔喝上几杯,哪里见过这般大碗的饮酒,不由得皱起眉头。那大汉笑道:“咱两个先来对饮十碗,如何?”
“呃……”叶枭顿时愣住了,却见那大汉眼中颇有讥讽轻视之色,登时脾气也上来了,道:“既然兄台如此有兴致,在下就舍命陪君子了!”说着,端起一碗,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那大汉眼睛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显然他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叶枭居然会如此爽快,当即笑道:“好爽快!”说着,同样端起碗仰头喝干。
叶枭笑道:“好酒,好酒!”呼一口气,又将一碗酒喝干。那大汉也喝了一碗,再斟两碗。这一大碗便是半斤,段誉一斤烈酒下肚,腹中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烧,脑袋也不禁有些发晕,不过这时脾气上来了,便又端起第三碗酒来,又喝了下来。
那大汉见他霎时之间醉态可掬,心下暗暗可笑,知道他这第三碗酒一下肚,不出片刻,便要醉倒在地。
叶枭未喝第三碗酒时,已感到恶心想吐,待得又是半斤烈酒灌入腹中,五脏六腑似乎都欲翻转。他紧紧闭口,不让腹中酒水呕将出来。突然脑中想到在《天龙八部》中,段誉以六脉神剑将酒逼出,虽然他不曾习得六脉神剑,不过而今内力深厚,非寻常高手可以比拟。而且还身怀北冥神功和蛤蟆功两大绝学,若是以内功暗暗将酒气逼出也并非不可,于是叶枭便暗运内功,同时将左手放置桌底下,然后以内力将酒气从左手逼出。
如此一来,顿时叶枭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而那大汉倒是没有留意到叶枭偷偷以内力逼出酒气,却见叶枭原本有些醉眼朦胧,不过片刻又神采奕奕,不禁暗暗生奇,笑道:“兄台酒量倒是不弱啊!”
叶枭笑道:“我这酒量是因人而异。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一大碗嘛,我瞧也不过二十来杯,一千杯须得装上四五十碗才成。兄弟恐怕喝不了五十大碗啦。”说着便将跟前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随即依法运气再次将酒气逼出。
那大汉同样喝下一碗,笑道:“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
如此一来,两人不知不觉斗起了酒来。叶枭看着对方一碗接着一碗的下肚,心下也是吃惊,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是依靠作弊手段,而对方却是实打实的酒量啊。
又过了盏茶的功夫,此时两人已经干掉了差不多二十斤的高粱了。叶枭见对方似乎就是个无底洞一般,顿时暗暗叫苦,于是道:“兄台,你我如今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要分出胜负恐怕不易,不如今日且住,改日再来可好?”
那大汉闻言,点头道:“兄台说的不错,既然我们这喝酒分不出胜负,要不来比比脚力如何?”
叶枭一愣,然而在他这愣神的功夫,那大汉已经扔下一锭银子,径直下楼去,同时传来大汉的声音,“兄台,我们走吧!”
面对这样的情况,叶枭却也是无语,只得跟随下去。
出了酒楼,那大汉当即发足疾行,见状,叶枭也不示弱,运起内力紧跟而上与其并肩而行。
大汉见叶枭跟上来,便迈开大步越走越快!顷刻间就拉开了距离,如此叶枭运起五成内力再次跟上,同时也运起了凌波微步,不多时便又与大汉并肩而行。
那大汉斜眼相睨,见叶枭身形潇洒,犹如庭除闲步一般,步伐中浑没半分霸气,心下暗暗佩服,加快几步,又将他抛在后面,但叶枭不久又即追上。这么试了几次,那大汉已知叶枭内力之强,犹胜于己,要在十数里内胜过他并不为难,一比到三四十里,胜败之数就难说得很,比到六十里之外,自己非输不可。他哈哈一笑,停止说道:“慕容公子,乔峰今日可服你啦。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74、结义乔峰
叶枭闻言,神色一怔,慕容公子?乔峰?等等,这灰衣大汉是乔峰?而且还将自己误认为了慕容复?
“乔帮主,想必你是误会在下了。小弟姓叶名枭,并非是你口中的慕容复。”
乔峰神色诧异,说道:“什么?你……你不是慕容复慕容公子?”
叶枭微笑道:“小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必去蒙骗于你呢?”
“也是,那看来是在下认错人了。”乔峰道,“等等,兄台你说你姓叶名枭,可是日前在衡山城灭杀青城派,独对五岳剑派的叶枭?”
叶枭眉眼一挑,心下诧异,消息居然传的这么快!
“正是。”叶枭说道,眼睛看着乔峰,心道,乔峰是个正道人士,而自己一举灭杀青城派,又与同为正道的五岳剑派对着干,他不会因此而对自己心生嫌隙吧?
然而让叶枭想不到的是,乔峰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叶兄弟,难怪有如此功力。”
见乔峰神色似乎并不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所嫌隙,叶枭心下难免有些诧异,问道:“乔帮主,难道你对小弟协助魔教长老曲洋和衡山派刘正风与五岳剑派做对,没有……”
还不待他说完,乔峰就笑道:“叶兄弟想必认为乔某身为正道之士,会仇视于魔教。不错,乔某对于魔教确实痛恨厌恶。但乔某并非是一个不懂得明辨是非之人,首先那青城派余沧海为夺辟邪剑谱血洗福威镖局,此等行径妄称正道,叶兄弟将其一举灭杀乃是为民除害。其次衡山派刘正风与魔教曲洋相交之事,两人皆是能够为朋友抛头颅洒热血之人,岂会是邪魔外道,纵使曲洋是魔教长老,但其行径却比大多数所谓正道人士要让人钦佩,如此人物岂能因其身份而对他另眼相待,相反在乔某看来那嵩山派手段过于狠辣,当然这些是五岳剑派之事,乔某不便妄加评论。而叶兄弟在面对群雄压迫之时,挺身而出,不管是胆识还是气节之上,都是让乔某钦佩!”
听完乔峰的一席话,叶枭心中也是佩服,乔峰不愧是金老先生笔下的真英雄之一。当即道:“乔帮主如此,小弟也着实佩服。试问当今天下,有几个人能够放下正邪之分,真正谈论个人品质。”
“哈哈……叶兄,你这人十分直爽,我生平仅见,你我又一见如故,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乔峰道,很显然叶枭的为人十分对他的胃口。
叶枭喜道:“如此小弟求之不得。”
正当此时,一声高呼传来:“大哥!叶大哥!”
闻言,叶枭与乔峰均扭头望去,只见远处一条白色人影极速接近,其身法与之前叶枭所施展的凌波微步一模一样。
“段兄弟!”叶枭惊喜道,虽然并未看清那白色人影的面貌,但从其身法他却第一时间认出来者正是段誉。
果然,须臾之间那白色人影已经临近,正是段誉。
只见段誉一停下来,就喜道:“大哥,果然是你!”
“贤弟,你怎么会在这儿?”见到段誉出现在这里,叶枭不禁也有些疑惑。
段誉闻言,脸色微红,道:“说来忏愧,小弟是为人所擒而至。”当下他将自己如何被鸠摩智所擒,如何遇到慕容复得两名丫环等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虽然是长话短说,却也并无隐瞒,对自己种种的倒霉丑事,也不文饰遮掩。
叶枭听完,登时想起了《天龙八部》中的剧情,暗道,难怪之前会觉得与乔峰相识的桥段有些熟悉,敢情自己代替了段誉。不错,在《天龙八部》原著之中,与乔峰斗酒的原是段誉,并且最后乔峰也是因为此事与段誉义结金兰。
而一边的乔峰听完段誉的话,忍不住道:“这位兄弟为人豪爽,乔某佩服。”
段誉一怔,这才想起旁边还另有他人,当即疑惑地看向叶枭。
叶枭道:“贤弟,这位是丐帮乔峰乔帮主。”同时又对乔峰道:“这位是小弟的结拜义弟,大理世子段誉。”
乔峰笑道:“原来是叶兄弟的义弟,难怪如此豪爽。”
段誉拱手道:“乔帮主谬赞了。”
“乔大哥,段贤弟原已与我结为金兰,而今你我也要结为金兰,不如我等三人一起在此结义如何?!”叶枭提议道。
刚才段誉丝毫不文饰遮掩自己丑事的行为,已经让乔峰极为有好感,何况段誉早已与叶枭结义,此时叶枭这么提议,乔峰自然没有意见。而段誉也因为叶枭的原因,对于这个提议更加没有意见。
当即三人撮土为香,向天拜了八拜,立誓结义。三人之中以乔峰为大,自然就是大哥,接着便是叶枭,段誉最小则是三弟。
结义完后,叶枭道:“大哥,小弟在松鹤楼上,私听你与敌人今晚订下约会,我等如今既然结为兄弟,自当为大哥作助力。”
乔峰闻言,道:“贤弟既然有心,那我等三人今晚便一起对敌!不过此刻天时尚早,我等兄弟三人回到无锡城中,再去喝一会儿酒,然后同上惠山不迟。”
“好!”
当下,三人并肩往无锡城而去。路上叶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