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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混乱的武侠世界-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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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的响了几下。那矮胖子大吃一惊,纵身后跃,生怕长剑刺到他身上,却见那老者缓缓将长剑从胡琴底部插入,剑身尽没。原来这柄剑藏在胡琴之中,剑刃通入胡琴的把手,从外表看来,谁也不知这把残旧的胡琴内竟会藏有兵刃。那老者又摇了摇头,说道:“你胡说八道!”缓缓走出客栈。众人目送他背影消失,只听见苍凉的胡琴声隐隐约约传来。



  忽然有人“啊”的一声惊呼,叫道:“你们看,你们看!”众人顺着他手指所指之处瞧去,只见那矮胖子桌上放着的七只茶杯,每一只都被削去了半寸来高的一圈。七个瓷圈跌在茶杯之旁,茶杯却一只也没倾倒。



  客栈中的几十个人都围拢过来,纷纷议论。有人道:“这人是谁?剑法如此厉害?”也有人道:“一剑削断七只茶杯,茶杯却一只不倒,当真神乎其技。”



  同时有人向那矮胖子道:“幸亏那位老先生剑下留情,否则老兄的头颈,也和这七只茶杯一模一样了。”又有人道:“这老先生当然是位成名的高手,又怎能跟常人一般见识?”那矮胖子瞧着七只半截茶杯,只是怔怔发呆,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对旁人的言语一句也没听进耳中。那身穿绸衫的中年人一副事后诸葛亮的模样说道:“是么?我早劝你少说几句,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眼前衡山城中卧虎藏龙,不知有多少高人到了。这位老先生,定是莫大先生的好朋友,他听得你背后议论莫大先生,自然要教训教训你了。”



  然而此时之前的那名花白胡子老者忽然冷冷地道:“什么莫大先生的好朋友?他自己就是衡山派掌门‘潇湘夜雨’莫大先生!”众人皆是一惊,齐问:“什么?!他……他便是莫大先生?你怎么知道?”



  那花白胡子老者道:“我自然知道。莫大先生爱拉胡琴,一曲《潇湘夜雨》,听得人眼泪也会掉下来。‘琴中藏剑,剑发琴音’这八字,是他老先生武功的写照。各位既到衡山城来,怎会不知?这位兄台刚才说甚么刘三爷一剑能刺五头大雁,莫大先生却只能刺得三头。他便一剑削断七只茶杯给你瞧瞧。茶杯都能削断,刺雁又有何难?因此他自然要骂你胡说八道了。”那矮胖子兀自惊魂未定,垂头不敢作答。那穿绸衫的中年汉子也不敢在多言,起身拉了他便走。



  叶枭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口,心道,这老者居然是衡山派掌门莫大,难怪有如此浑厚的内力。他又望向桌上被一剑削断的七只茶杯,暗暗拿自己做比较,发现除非自己施展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熟练度的剑法,否则的话,仅仅凭借基础剑法的话,恐怕还无法做到。



  如此想来,叶枭才惊觉,自己虽说武学造诣比之以前不知高了多少,而且内功修为上也已经可以是一流甚至顶尖高手,但是真正的武学技艺却实在是太低微了,若是没了金书的辅助,他恐怕就是空有宝山了。



  “看来以后要多加领悟修习,不能总依赖金书,只有突破了炉火纯青熟练度,达到返璞归真才能够真正成为一名武者。”叶枭暗自督促自己。
45、偶遇华山派弟子
  正当叶枭准备回房之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娇嫩的声音:“二师哥,你看这雨真是讨厌呢,溅得我衣衫都湿透了。”



  叶枭这才发觉外面居然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而后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师妹,那我们就在这儿避避雨吧,顺便吃点东西。”



  往门口望去,只见一名妙龄女子与一名看上去六十好几的老者走进来,见到这么一对组合,叶枭忍不住吐槽,卧槽,这尼玛的是是兄妹?硬骗的咯!



  这么一对奇怪的是兄妹组合进来,径直往唯一空出的原本矮胖子所坐的位置。当看到桌上七只半截茶杯之时,不禁“咦”了一声,道:“小师妹,你瞧!”



  那少女见状,也是十分惊讶,道:“这一手功夫好了得!”



  老者低声道:“小师妹,我考你一考,一剑七出,削金断玉,这七只茶杯,是谁削断的?”



  那少女微嗔道:“我又没瞧见,怎知是谁削……”说到这里突然拍手笑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第十七招‘一剑落九雁’,这是刘正风刘三爷的杰作。”



  那老者笑着摇头道:“只怕刘三爷的剑法还不到这造诣,你只猜中了一半。”那少女伸出食指,指着他笑道:“你别说下去,我知道了。这……这……这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突然间七八个声音一齐响起,有的拍手,有的轰笑,都道:“师妹好眼力。”



  叶枭一愣:“哪里来了这许多人?”斜眼瞧去,只见本来伏在桌上打瞌睡的两人已站了起来,另有五人从客栈内堂走出来,有的是脚夫打扮,有的手拿算盘,像是个做买卖的模样,更有个肩头蹲着头小猴儿,似是耍猴儿戏的。那少女见到这些人笑道:“嘻嘻,你们这些下三滥的家伙原来都躲在这里,倒吓了我一大跳!大师哥呢?”那耍猴儿的笑道:“怎么一见面就骂我们是下三滥的?”



  那少女装作气鼓鼓道:“偷偷躲起来吓人,怎么不是江湖上下三滥的勾当?大师哥怎么不跟你们在一起?”



  耍猴儿的道:“别的不问,就只问大师哥。见了面还没说得两三句话,就连问两三句大师哥?怎么又不问问你六师哥?”



  少女顿足道:“呸!你这猴儿好端端的在这儿,又没死,又没烂,多问你干嘛?”



  耍猴儿的笑着反问道:“大师哥又没死,又没烂,你却又问他干嘛?”



  少女闻言嗔道:“我不跟你说了,四师哥,只有你是好人,大师哥呢?”



  却见那脚夫打扮的人还未回答,已有几个人齐声笑道:“只有四师哥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了。老四,偏不跟她说。”



  少女闻言却是使起小孩子性子,恼道:“谁稀罕了?不说就不说。你们不说,我和二师哥在路上遇见一连串希奇古怪的事儿,也别想我告诉你们半句。”



  而惟有那脚夫打扮的人一直没跟她说笑,似是个淳朴木讷之人,这时才道:“我们昨儿跟大师哥在衡阳分开,他叫我们先来。这会儿多半他酒也醒了,就会赶来。”



  那少女听了顿时微皱秀眉,道:“又喝醉了?”



  脚夫打扮的人道:“是。”



  手拿算盘的接过话头道:“大师兄这一次喝得可痛快了,从早晨喝到中午,又从中午喝到傍晚,少说也喝了二三十斤好酒!”



  那少女闻言原本还微皱秀眉不高兴的模样顿时变成了担忧,道:“这岂不喝坏了身子?你门怎不劝劝他?”



  那拿算盘的人伸了伸舌头,道:“大师哥肯听人劝,那太阳就要从西边出啦。除非小师妹劝他,他或许还能少喝一斤半斤。”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那少女也不以为意问道:“大师兄为什么又大喝起来?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儿吗?”那拿算盘的道:“这可得问大师哥自己了。他多半知道到得衡山城,就可和小师妹见面,一开心,便大喝特喝起来。”



  那少女闻言面露红晕道:“胡说八道!”但言下显然颇为欢喜。



  叶枭在一边听了这么多,总觉得他们所说之人很是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人。



  只听那少女又问:“大师兄昨天一早便喝酒了?”



  耍猴儿的道:“若是不跟你说得个一清二楚,你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昨儿一早,我们八个人正要动身,大师兄忽然闻到街上酒香扑鼻,一看之下,原来是个叫化子手拿葫芦,一股劲儿的口对葫芦喝酒。大师兄登时酒瘾大发,上前和那化子攀谈,赞他的酒好香,又问那是什么酒?那化子道:‘这是猴儿酒!’大师兄道:‘什么叫猴儿酒?’那化子说道:湘西山林中的猴儿会用果子酿酒。猴儿采的果子最鲜最甜,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好,这叫化子在山中遇上了,刚好猴群不在,便偷了三葫芦酒,还捉了一头小猴儿,喏,就是这家伙了。”说着指指肩头上的猴儿。这猴儿的后腿被一根麻绳缚着,系在他手臂上,不住的摸头搔腮,挤眉弄眼,神情甚是滑稽。那少女瞧瞧那猴儿,笑道:“六师哥,难怪你外号叫作六猴儿,你和这只小东西,真个是一对兄弟。”



  “叫化子?猴儿酒?不会是说洪七公吧?”叶枭听到这里不禁想起射雕英雄传中的洪七公,不过此时也无法印证,而现在也对这些人的对话失了兴趣,于是干脆就起身找小二,让小二带着他到楼上的客房中休息。



  叶枭上了楼后,才躺床上不到半个时辰,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嘈杂之声,似乎出了什么事。于是翻身从床上坐起,打开门走出客房,往楼下看去。



  只见原本就满满当当的客栈此时又多了十余人,这些人个个都披着油布雨衣,脑袋光亮没有一丝头发,不过却都是女子,显然是一群尼姑。



  此时为首的老尼姑正抓着之前那名少女的手腕,对着那群打扮各异的人喝道:“你们华山派掳走我仪琳,那我也掳走你们华山派一个女弟子做抵押,你们什么时候把仪琳放回来,我也什么时候放了灵珊!”



  说完,便见那老尼姑一转身,拉着那少女便走。



  见到这样的场景,叶枭拍了一下脑袋,暗道,难怪之前觉得熟悉,敢情这些人都是华山派弟子,而他们前面所说的那个大师兄就是《笑傲江湖》的主角令狐冲,整个《笑傲江湖》中也只有他会这样嗜酒如命了,这么说这个被老尼姑抓着的少女就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了。
46、混进刘府
  此时下方恒山派与华山派弟子对峙起来,毕竟岳灵珊是岳不群的女儿,华山派弟子不可能真的让那老尼姑带走。



  “师叔,我大师兄得罪了师叔,难怪师叔生气,,但是这件事确实与小师妹无关,还请师叔高抬贵手。”华山派的二师兄也就是劳德诺与另一名华山派弟子梁发抢上前去说道。



  那老尼姑是恒山三定之一白云庵庵主定逸师太,其人性格刚正不阿、脾气暴躁,不过却极为爱护门下弟子,如今自家徒弟仪琳被掳,而她又认定了是令狐冲所为,现在如何会善罢甘休,因此面对劳德诺和梁发的恳求,反而激怒了她,只听她喝道:“好!我就高抬贵手!”



  说着,她右臂抬起,横掠了过去。劳德诺和梁发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劲风逼过来,继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直飞了出去。劳德诺背脊撞在客栈大门上,直接将客栈大门给撞断了,而梁发则飞向一名同样在客栈中避雨的卖馄饨老人,眼见他就要撞在馄饨担撞翻,届时那馄饨担上的滚烫热水必然是溅满全身,若是如此梁发非得受重伤不可。



  却不想,站在馄饨担旁边的那老人,突然伸出左手,在梁发背上一托,梁发登时平平稳稳地站定。



  在楼上的叶枭见状,眼前不禁一亮,暗道,想不到这里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而在场之人也都忍不住出声叫好,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卖馄饨的老人会是一名武功高手。



  只见定逸师太扭头望向那老人,道:“原来是你!”显然,她认识这名老者。



  老人笑呵呵道:“不错,是我!师太的脾气也忒大了吧。”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道:“你管得着吗?”



  楼上的叶枭看着有些嚣张的定逸,也不禁微皱眉头,虽说看过《笑傲江湖》知道定逸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但是如今行事如此暴躁,动不动就要将人打成重伤,可见纵使她为人正直,行事作风也太不稳重。



  正当此时,门外进来两人,其中一人一见定逸师太,连忙上前,问道:“这位可是恒山派的神尼?”



  定逸道:“神尼不敢称,恒山定逸在此,尊驾是谁?”



  “晚辈奉家师之命,邀请定逸师伯和众位师姊,同到敝处奉斋。晚辈未得众位来到衡山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恕罪恕罪。”那人说着便躬身行礼。



  定逸道:“不须多礼。两位是刘三爷的弟子吗?”



  那人道:“是。晚辈向大年,这是我师弟米为义,向师伯请安。”说着和米为义二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礼。



  定逸见向米二人执礼甚恭,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刘三爷。”



  向大年向着梁发等道:“这几位是?”



  梁发道:“在下华山派梁发。”



  向大年欢然道:“原来是华山派梁三哥,久慕英名,请各位同到敝舍。我师父嘱咐我们到处迎接各路英雄好汉,实因来的人多,简慢之极,得罪了朋友,还请诸位谅解。”



  劳德诺走过来,说道:“我们本想会齐大师兄后,同来向刘三师叔请安道贺。”



  向大年道:“这位想必是劳二哥了。我师父常日称道华山派岳师伯座下众位师兄英雄了得,令狐师兄更是杰出的英才。令狐师兄既然未到,众位先去也是一样。”



  劳德诺心想:“小师妹给定逸师叔拉了去,看样子是不肯放的了,我们只有陪她一起去。”便道:“打扰了。”



  向大年道:“众位劳步来到衡山,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怎么还说这些客气话?请!请!”



  而定逸指着那卖馄饨的人道:“这一位你也请么?”



  向大年闻言一怔,朝那老人瞧了一会,突然有悟,躬身道:“原来雁荡山何师伯到了,真是失礼,请,请何师伯驾临敝舍。”显然他猜到这卖馄饨的老人是浙南雁荡山高手何三七。此人自幼以卖馄饨为生,学成武功后,仍是挑着副馄饨担游行江湖,这副馄饨担可是他的标记。他虽一身武功,但淡泊名利,以小本生意过活,武林中人说起来都是好生相敬。天下市巷中卖馄饨的何止千万,但既卖馄饨而又是武林中人,那自是非何三七不可了。



  何三七哈哈一笑,说道:“正要打扰。”将桌上的馄饨碗收拾了。



  劳德诺也走过来恭敬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何前辈莫怪。”



  何三七笑道:“不怪,不怪。”



  而后向大年将带来的雨伞分给众人,当先领路。定逸拉着岳灵珊和何三七并肩而行,恒山派和华山派群弟子跟在后面。



  叶枭望着他们远去,心想,这次既然是来看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如今何不悄悄跟上,到时候直接混进刘府得了。



  如此想着,他便打定主意,于是便从楼上下来,找店小二要了一把雨伞。



  “嗯?这不是那驼子吗?他难道也想跟着那些人?”正当叶枭从店小二那里哪来雨伞出门之时,却发现之前坐在自己旁边桌的那个驼子也鬼鬼祟祟地跟在前面一行人身后。



  虽然觉得这驼子行迹诡异,但叶枭也不是吃饱着撑着没事干,也就吊在那驼子后面。



  如此一直过了三条长街,只见左首一座大宅,门口点着四盏大灯笼,十余人手执火把,撑着雨伞,正忙着接待宾客。



  只见那驼子也混着一群江湖人士走了进去,叶枭自然也跟了上去,如此多的人,刘府的人自然也无法一一认识,如此叶枭与驼子都很顺利地混入其中。



  随着众人一路穿过院子,来到一个大厅,此时这里面已经是高朋满座,看上去足足有两百多人,甚是喧闹。叶枭见那驼子左右探视了一下,往角落的一张小桌走去,在那小桌旁坐下,他想了想也跟了过去,同样在小桌旁坐下。



  那驼子见到居然也有人坐在这张小桌,脸色不禁有些紧张。叶枭则是微笑地朝他点点头,然后开始观察这厅中的人,至于这驼子,他这一路跟下来,发现驼子虽然也是个练家子,但是武功绝对不高。因此在他看来,恐怕这个驼子应该只是想要到刘府来混吃混喝,凑凑热闹的。



  不多时,就有刘府的下人奉上清茶、面点、热毛巾等物,叶枭谢过之后,继续观察起来,却发现此时在这大厅中似乎都是一些小辈的人,之前的定逸师太和何三七都不在其中,如此看来那些成名高手是另有安排了。



  正当此时,他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立即扭头望去,只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驼子面色涨红,胸口快速起伏,而声音来源则是他将茶杯给捏坏了,也不知道这驼子到底是怎么了,因为茶杯破裂,手心都被割破了,却放佛不知道一般。



  “呃……驼……小兄弟,你怎么了?”叶枭不禁问道。



  那驼子闻声,心下一惊,见到叶枭正望着自己,连忙道:“没……我没事。”



  叶枭见他这幅紧张模样,心中不禁升起疑惑,于是往之前驼子看去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在大厅右边有一群身着青城派服饰的人,很显然那群人都是青城派弟子。看到这些青城派弟子,叶枭自然就想到自己目前的任务,也就是说这群青城派弟子可都是武学点啊。



  那驼子见叶枭望向青城派,眼神闪烁了一会儿,悄然站起来,往更角落的地方走去。叶枭自然发现了,虽说心中疑惑这驼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显然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再跟上去。



  正当此时,门口忽然一阵骚动,几名青衣汉子抬着两块门板,匆匆进来。门板上卧着两人,身上盖着白布,布上都是鲜血。厅上众人一见,都抢近去看。听得有人说道:“是泰山派的!”“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受了重伤,还有一个是谁?”“是泰山掌门天门道人的弟子,姓迟的,死了吗?”“死了,你看这一刀从前胸砍到后背,那还不死?”



  在众人喧扰声中,一死一伤二人都被抬入后厅,有许多人跟着进去。



  厅上众人纷纷议论:“天松道人是泰山派的好手,有谁这样大胆,居然将他砍得重伤?”



  “能将天松道人砍伤,自然是武功比他更高的好手。艺高人胆大,便没甚么希奇!”



  大厅上众人议论纷纷之中,向大年匆匆出来,走到华山群弟子围坐的席上,向劳德诺道:“劳师兄,我师父有请。”



  劳德诺应道:“是!”站起身来,随着他走出大厅。



  叶枭见状,估摸着有好戏要看,于是趁着大厅内众人议论纷纷,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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