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聊”
107.屈肘按压五分钟
早上,水灵又提了一个水果篮,笑盈盈地走进张静文的病病房。
“早,静文姐。”
“水灵?”超然从病床前的凳子上站起来,接过她手中的水果篮,问:“今天没有出去采访吗?”
水灵笑着摇摇头,又移目向张静文,说:“静文姐,我这几天有点忙,你好点没有?”
“好妹妹,谢谢你总是过来看我。”
“谢什么,等你病好了,你再还我,嗯,你得给我做饭吃,给我洗衣服。”
“好啊,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我做的饭很好吃的,不信你问超然。”
“是啊,静文做饭很好吃的。”
水灵的头有点发蒙,她努力镇静自己,走过去打开窗子,说:“要经常开窗,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你的病好得快一点。”
这时,超然拿起水果刀要削苹果,水灵看到了赶紧过去夺过来苹果说:“喂哟,我来吧,看你笨手笨脚的。”
超然把刀也递给了水灵,说:“我去打点开水。”
超然出去了,张静文看着水灵说:“好妹妹,超然现在不在,咱们俩说说话。”
“姐姐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水灵抬眼望了一下张静文,低头仔细地削苹果。
“水灵,我知道你是超然的女朋友。”
“不不……呵呵”她尴尬地笑着,赶紧摆手说,“我不是的,我只是他的普通的朋友。我喜欢超然,可是那个该死的陈超然,他看不上我,呵呵。”
张静文不置可否地笑笑说:“谢谢你,我知道,你们都瞒着我。”
“瞒你什么?”
“我得的是白血病”
水灵心中一颤,咣当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苹果也掉下去了,在地上骨碌碌地转个不停,水灵跑着捡苹果,总算捡到了,直起身子心有余悸地朝张静文笑笑说:“静文姐,你吓着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呢?
“一年前就已经查出来了,只是我没告诉别人。”张静文似乎不在意水灵的反应。
“啊”水灵无语了,她此时只想流泪。
“好妹妹,超然以为我不知道,我也就假装自己不知道,要不然 ,他会伤心的,不要告诉他我知道这件事好吗?”
水灵把眼泪给憋了回去,不过眼睛还是湿了,她点点头说:“静文姐,你不要太悲观了,芦院长正在向社会征寻能和你配对的造血干细胞,等你做了移植,就会好起来的。然后,披上婚纱,做超然的新娘。”最后一句话,水灵说得心头泣血,却义无反顾。
张静文拉住水灵的手,苍白无力地笑着说:“谢谢你。”
“芦苇,张静文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到底配对的人找着没有啊?”水灵一进芦苇办公室就嚷起来。
芦苇看她着急的样子,笑笑不说话。
“都这时候了你笑。”
“我们每天都要接待无数的病人,总不能每天都慌慌张张,每天都愁眉不展吧,水灵,光着急是没有用的。”
“那可怎么办呢?”水灵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愁眉苦脸地说,“我不想让他死,你救救她吧,芦苇,她对超然很重要的。”
“水灵,这事得看运气,运气好的话很快就可以找着,运气不好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不是发动社会要捐的吗?”
“是的,我们还在征集。包括我们医院的所有医护人员全部捐了。都不行”
“唉,那要不,再试试我的吧!”
“去年已经试过了,不行的。”
“万一要是行呢,再试试吧,芦苇。”水灵走到芦苇的办公桌前央求着。
芦苇被水灵缠得没法,领着她来到抽血室。
“芦院长。”护士说。
“小王,给她抽个血,然后和张静文的再做一次干细胞配型。”
“好的,院长。”回头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止血带对水灵说,“来坐下,把胳膊
水灵把胳膊伸出来,扭过脸去。
护士扎上止血袋,消毒,水灵扫了一眼护士手中的针,一头扎进了芦苇的怀里。
芦苇用手盖住院水灵的眼睛,温和地说:“放松,放松点,一会就没事了。”
好像过了千年万年,听到芦苇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好了,屈肘按压五分钟。”
108。今生,我只能陪你到这里
晚上,紫漪给童画讲完了故事,打开邮箱,是一封田园的未读邮件。
“紫漪,我最最亲爱的宝贝妹妹,我走了,今天晚上的航班,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哪一班机,别怪我没让你来送,没有告诉你,是怕我们伤心,怕我们落泪,尤其是你。出去一段时间,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看如何再开始新的生活。在这里,每天对着咫尺天涯的你,我简直都无法呼吸了。”
紫漪的心,像是突然被谁给剜了一块去似的难受。合上电脑,拨了田园的手机,提示:“您拨的电话关机。”
泪落下来,在脸上肆意横流,耳边依然响着田园的声音: “紫漪,也许今生,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剩下的路,交给林越吧,呵呵,想想也是好事,我总算卸下了你这个包袱……紫漪,和林越好好相爱吧,好好生活,学着去接受,也要学着去拒绝,学着承受伤害,学着去爱……”
紫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酒吧的,也不知道水灵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酒吧里,她平生第一次喝了好多酒,水灵找到她的时候,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说:“紫漪,你不要命了?”
“来,坐下,你也喝一杯。”紫漪的脸上泪水纵横。
“我究竟不明白了,你到底爱谁?”
“你不会明白的”紫漪苦笑,“从小和你形影不离的,就像是你的影子似的一个人,突然离开你的……感受……是什么?”
“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是我期望的,这样,田园可以正视我们的感情,可是他说走就走,连送都不让我送,我的心里好难受,像断线的风筝,一直被人紧握在手中,突然松开了,我……”
“哎呀”水灵觉得紫漪喝多了,就打断了她,“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
紫漪望着杯中的酒,似乎那里面能映出田园的眉眼来,田园,为什么,知道你走了,我的心突然间空了,像一只蝉蜕一样空空荡荡的。长时间以来,我习惯了你的保护,习惯了你是防火墙,给我屏蔽一切病毒。虽然你每次都说要离开,我以为是小时候过家家,我叫一会田园,田园,你就会从某个地方笑嘻嘻地蹦出来。田园,你现在走到哪里了,田园,一路顺风,我会时时刻刻的祝福你,日日夜夜为你祈祷的。
“唉,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水灵叹了一口气,“我真不明白你,你,你们为什么非把一件简单的事情给弄得复杂了。”
晚上,林越正在办公室加班,Aelmier轻轻地敲门进来,端着一杯咖啡,微笑着放在林越面前。
“谢谢你,Aelmier”
“不谢”
“那个,Aelmier,你先回去吧,我再呆一会。”
“哪有总经理没有下班,秘书先走了,董事长要是知道了,非得开了我不可”
林越呵呵一笑说:“没有那么悬,我不说就是了。”
“那谢谢总经理了。”Aelmier乐癫癫地走了。
林越又埋头批阅了几份资料,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想给紫漪打电话,又怕这么晚了打扰她,最后还是没忍住,打过去了,却一直没有人接,打第四个的时候,总算有人接了,电话里却传来了水灵的声音。
酒吧的门口,水灵扶着紫漪一摇一晃的走出来,林越从车里下来,跑过去马上扶住她:“水灵,紫漪怎么喝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林越,你可来了,快把她扶上去”
林越抱起紫漪,一边说一边往车旁走去。
车里,水灵坐在后面扶着紫漪,说:“林越,我看还是去我家吧,这么晚了咱们这一伙,再把亚娟姐吵醒了。”
“好的。”林越调头往水灵家的方向去。
水灵开了门,林越抱着紫漪,把她放到水灵的床上去,水灵给她盖好被子说:“我去给她倒点水。”
水灵出去了,林越摸着紫漪的脸,思绪如嘲翻滚。
紫漪,田园在你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从来不喝酒的你,会因为他的离去竞然去喝酒,紫漪,你知道我有多么妒忌吗?我真希望走的人是我,让你也会为这么痛苦。可是,我舍不得,舍不得。
这时,只听紫漪晕晕腾腾地说:“渴,渴,我要喝水。”
水灵端着水进来,林越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水灵把水递给林越,林越小心地喂给她喝。
紫漪喝了几口水,:“林越,田园走了,他走了,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会有危险啊?”
109。林越,我要借钱
林越握了握她的手,想去吻她,只是水灵在旁边,他就克制了一下,说:“紫漪,你不要担心,田园是一个大男人,他怎么会有危险呢?就是有危险,凭他的机灵,也会化险为夷的。”
水灵看了他们难舍难分的样子,揉揉眼睛说:“林越,要不,你晚上住这吧,外面有沙发。”
紫漪合上了眼睛,林越轻轻地把她放好,站起来对水灵说:“我该走了,你们俩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
“那我有幸搭顺风车了。”水灵脆生生地笑着,突然电话响了。
“超然,这么晚了找我干什么,什么?”水灵惊喜得跳了起来,“我可以给静文姐损造血干细胞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静文姐有救了。”
紫漪听到水灵的电话,起身把两个枕头垫在一起,斜倚在床上,林越过去坐在她身边。
挂了电话,水灵兴奋得满眼泪光,她扑到床上摇着紫漪说:“紫漪你知道吗?静文姐她有救了,刚刚超然通知我,说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可以救她了,我可以救她了。”说着眼泪流出来了。
紫漪和林越对望,无语。
林越从水灵家里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芦苇医院。
到张静文病房门口,林越透门中间的玻璃看到,张静文睡着了,超然守在床边。
林越轻轻地敲了敲门,超然起身出来了。
“林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最近忙,顾不上来医院,听说水灵可以救张静文?”
“你……怎么知道?”
“我送紫漪去水灵那里了,刚从那过来。”
“她……是不是又哭了?”
“是啊,她又哭了,高兴得哭了”林越想了想,还是问了,“超然,那个……”
超然似乎知道林越要说什么,痛苦地摆了摆手,林越止了声,把手搭在他肩上。
超然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情绪,良久才说:“我知道你们都要问我什么,问我以后怎么处理这种三角关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看到静文……我……我真的没有办法和水灵在一起。静文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女神,没有人可以替代。那么,我怎么要和水灵交待呢,我没有办法看到她那双纯真的期望的眼睛而去说:水灵,我们分手吧,更何况她还是救张静文的人。”超然说到这里,十指伸进头发里,头深深地垂下去。
林越重重地握了一下他的肩,又拍了拍,说:“超然,你要挺住,事情总是会有结果的,当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让它顺其自然,也不乏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过程,有过程必定就会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既然不想自己成就,那就顺其自然。”
超然慢慢地抬起头,连日的痛苦给这张棱角分明的年轻的脸,酒上了点点沧桑。他清了清嗓子,抬头盯着林越,说“林越,我有事。”
“你说。”
“我要借钱。”
“好的,多少?”
“五十万。芦苇说做这个手术可能得五十万,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钱。”
林越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工行卡,这是林汉生给他发的五年的工资,已经让他陪着水灵玩了二十万,还剩三十万。
林越把卡放到超然手中,说:“这里面有三十万,你先用着,那二十万,我这几天马上想办法。”
超然握住这张卡,点点头。他们之间,谢字是多余的,不过超然还是说了一句:“林越,我一定还你。”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你是知道的,我们比亲兄弟还要亲,说什么还不还的, 这钱算是我给芦苇医院基金会的,让他们用在张静文的身上。”
灯光下,超然的脸色有了舒缓的线条。
两天后,林越拿着从林妈妈那软磨硬泡来的20万,给了超然。
110。可靠消息是,目前不知道
早上,水灵拍着卫生间的门扯着嗓子喊:“好了没有啊,好了没有你?我着急上厕所哪,快点啊你?”
说完又啪啪地拍。
紫漪拿条毛巾擦着脸出来了。
“我以为你在里边生根发芽了!”水灵说着跑进卫生间砰地关了门。
“说什么哪!”紫漪嗔怪她。
这时,有人敲门,紫漪开了门,林越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林越,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们上班啊。”林进来了。
“你等等,我换换衣服。”紫漪说着又朝卫生间喊,“水灵,你快点。”
林越带她们去麦当劳吃早餐。
水灵要了一杯蔬菜海鲜汤,一份麦香猪柳松饼和麦香脆鸡卷,知道自己可以救张静文,今天的胃口似乎特别好,坐在那大吃大嚼。她是爱超然的,她知道,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只要张静文病好了,那超然就很开心,她也会很心酸地开心,水灵想到这里,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眨巴了两下,给逼了回去。
紫漪意兴阑珊地搅动着玉米杯里的玉米,没有胃口,她还没有从田园离开的事中缓过劲,林越在家吃过早餐了,他要了一杯热朱古力,手一直握着杯子,却一口也不喝,望着紫漪苍白的脸,他心里说不上是醋意更多还是心疼更多。
“紫漪,你还好吧。”林越微笑着轻轻地问。
紫漪抬起头,早晨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给林越银灰色的西服上涂抹一层淡金,俊郎清秀的脸庞更显得朝气蓬勃,他有一脸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足以融化南极的冰川,温柔蚀骨的笑,洒落在紫漪心中每一个角落。
“我没事。”紫漪自然地笑笑,把杯中的汤一饮而尽。
健康在线办公楼门口,水灵和何紫漪下了车,向林越挥挥手,林越开着车走了。
在等电梯的档,水灵看着紫漪鬼笑着说:我昨天才知道啊,原来林越挺男人的。”
“什么意思?”
进了电梯,水灵按了10楼,电梯徐徐上升。
“昨天晚上他知道你因为田园喝酒,还喝醉了,把你送回家了不说,还那样深情款款地……”水灵咯咯地笑着。
“你胡说什么了又?”出了电梯,紫漪径自往前走。
“我说田园走了你伤心不已啊!”
想到田园,紫漪又是一阵惆怅。
办公室里,江小定和吴芷已经到了,吴芷在吃早餐。
“早早”大家互道早安。
“水灵,今天去哪?”江小宁扔过来一句话。
“芦苇医院。”
“不会吧,男朋友还在那呢?”
“去你的的,懒得理你。”
吴芷嘲笑江小宁:“自作自受。”
“小宁”紫漪问,“这两天怎么没见冯总编呢?”
“忙着呢!”
“他不天天都挺忙的。”
“据可靠消息,”江小宁伸出食指,虽然有个“据”字,但他说得十二分肯定,“过几天,省委卫生厅的贾副厅长要来青州视察工作,要全面整顿青州的医疗卫生系统。”
“过几天?”紫漪急切地问。
“据可靠消息”江小宁噗嗤地笑了说,“目前不知道。”
紫漪虽然没问出个具体情况来,但也被江小宁逗笑了,水灵快嘴快舌地说:“不知道你说个屁呀。”
不过这个消息倒像是给吴芷注射了一支兴奋剂,她放下早餐,凑到江小旁边,喜滋滋地问:“真的吗?江小定,这次是雷声大雨点小呢,还是光打雷不下雨?”
“什么时间刮风,什么时间打雷下雨,那是领导的事,咱们只执行任务就是了。”
吴芷低头思索着挪到自己的工作间里,拿起吃了一半的早餐放垃圾桶里一扔,抽张纸巾抹了抹嘴,拿起包就走了。
水灵也要走,刚走到门口,就听紫漪喊:“唉,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唉,今天不伦我值班啊?”江小宁狂喊一声,屋里已经没人了,他剜了一眼桌子上的热线电话,说:“都是你,都是你,你比女人都烦人,还得天天让人守着。”
刚嘟囔完,电话响了,江小宁不情愿地去接:“喂,您好,健康在线,请讲……”
到了芦苇医院,紫漪让水灵去了病房,她一人来到芦苇办公室。
“紫漪,好久不见了。”芦苇看到紫漪,笑眯眯地站起来。
“好久不见了,医院办得不错。”
“呵呵,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吧。你坐。”
紫漪坐下了,芦苇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又坐回办公椅里。
“芦苇,我是想问一下,张静文的病到底怎么样了,水灵的造血干细胞真的能和她配上吗?”
“真的,说来也奇怪,我们片集了那么多人的都不行,水灵的去年也没有配上,今年可就奇怪了,怎么第二次化验就可以了,看来,这也是缘分。”
“那……水灵会有危险吗?”紫漪的声音有点颤。
“你别紧张,这个没有危险的。通常情况下,被损献者在三天后外周血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哦,这样就好。”
“对了,紫漪,那个世纪医院你查得怎么样了?”
紫漪莞尔一笑说:“完工了,只是我们领导出国了,等他回来看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