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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姐姐”水灵故意惊诧,“怎么这么说啊?”
“我知道,你和超然……”
水灵赶快截住她的话:“我和超然什么都不是啊,我们……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只是我看他一人照顾你太辛苦了,所以,静文姐,请允许我和他一起来照顾你,好吗?”
张静文静静地看着水灵,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闪着泪光点点头。
水灵拿起早餐递给她,说:“静文姐,你先吃啊,我去打点水过来。”
水灵拿起水瓶,走到水房接水,她把水瓶放在水龙头下面,拧开开关,呆呆地发愣,水已经满了,超然走过来,拧紧了水龙头,说:“水满了。”
水灵抬头看到超然红红的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下来了,超然给他擦去眼泪,用沙哑的嗓音说:“别哭,你不该来的。”
“我和你一起照顾她,好吗?如果你们……”
“水灵” 超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疲惫又无耐地说:“我现在没办法考虑……其它的问题,真的,我的脑袋里跟一块浆糊一样,我只想让她减轻点痛苦,让她好起来。以后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好。”
在超然的安排下,张静文终于和老公阿发办了离婚证。
她拿着离婚证翻来覆去地看着,虚弱地说:“超然,我告诉你……”说到这,她突然想要座起来,超然赶紧站起来轻按住她,“超然,阿发……”她喘了喘气,歇了一会。
“静文,你别着急,慢慢说,他以后不会也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张静文摇摇头,似乎没有听到超然的话,问:“超然,青州有没有一个叫苟金煌的人?”
苟金煌?超然心里一惊,静文怎么会认识苟金煌呢?遂问道:“有一个,是一个医院的院长,怎么了,你找他有事吗?”
“没事。只是这段时间,总听阿发给他打电话,说能帮他了一件桩事,挂了电话阿发总是骂骂咧咧,骂苟金煌骂得很难听,我也不敢问是什么事。”
奇怪,阿发怎么可能和苟金皇搅和到一起去?超然疑惑着望望张静文,只要静文在他身边,只要她能好起来,要超然的命他都愿意。他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说:“你太累了,不要想太多,那些不关我们事,好好休息。”
张静文听话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超然一边上班一边和水灵轮换着照顾张静言语,等待着医院找到合适的配型。
林越这段时间也非常忙碌,整天加班加点研制林氏集团的新产品。
而紫漪在等为世纪医院的采访画上最后的句号,采访那个为世纪医院剪彩阎副市长。
101。守得云开见月明(1)
晚上,紫漪在电脑前帮水灵改稿子。水灵最近身心俱疲,白天采访完了,写个半成品出来,晚上紫漪再给她润色和校对,加上水灵的稿子错字连篇,这比自己重新再写一篇都要麻烦,但是紫漪任劳任怨。
校完最后一遍,紫漪关上电脑,百无聊赖,给林越发了一个信息:“你在哪?”
她有四五天没有见到林越了,每天只是发一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紫漪的心里惆怅不已,她想他。林越没有回电话,也没有回信息,紫漪歪在床上,怔怔地望着淡青色窗帘上的花纹图案出神。十分钟后,林越的电话来了,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紫漪一跳。
“喂,林越。”
“紫漪”电话那头传来了林越一如既往让人沉醉的声音,只是带了丝丝疲惫,“我还在公司加班,这两天没有好好照顾你,你还好吗?”
“好,那……你忙吧,我没事。”
“紫漪,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事,她只是想听听林越的声音,想知道他这会在干吗,“没事,真的没事,你好好工作吧,我挂了。”
“好,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陪你,想你,晚安。”林越说完也不挂电话,紫漪也不挂电话,就那么静静等着,似乎在倾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林越,你怎么不挂电话。”紫漪轻轻地问。
“我不舍得挂,你先挂。”林越温柔的声音让紫漪的手顿时没了力气,电话落在了枕头上,她用尽全力去按了一下挂断键,就软软地趴了了床上,如果再不挂断,她怕她会疯了一样的跑到林越的身边去紧紧地抱住他。
紫漪睡不着,穿好衣服下楼了。
一连下了几天的雪,今天总算晴了,夜,安静极了,月光如水,缓缓地流泻着,到处一片银光,地上厚厚的积雪没有来得极融化,踩上去吱吱的响。赶紧赏一赏雪景吧,明天太阳一出来,雪就融化了,紫漪想着,又望了望头顶的月轮。
望月生愁,不知不觉,无限的忧伤毫无征兆地袭来,化作一只清瘦的飞鸟,在夜色中缓缓盘旋,又慢慢地将她包围。
这些天,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段感情的明天,只贪恋着和林越在一起的每一秒,紫漪知道,最后自己必须得离去,她和林越今生只有这转身而过的缘分,只是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离开。她不敢想结果,想起来就要哭,而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无奈,总在漫漫长夜里,将灼人的思念压抑成一株初春的病柳,在风中彷徨,当痛苦蔓延到皮肤的每一个细胞里,依旧眼泪横流,只是在睡梦中她不知道而已,只能在旱晨起床时,触到泪湿的枕巾。
在紫漪的心底深处,那个隐密的期盼依然还在,期盼在这个命中注定的结局来临之前,能有奇迹发生,这个奇迹至少能让彼此的痛少一点。她现在甚至感谢楚云,能这忍受这么长时间,拿着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的把柄,而无动于衷。
无头无绪地想着,她一抬头,竞然走到了林氏集团的门口,紫漪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了。
林越的办公室,半掩着门,他正在低头认真地写写画画,那样子,那轮廓,好看极了,紫漪怔怔地看了半天,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林越抬起头,朦胧地看到门口有一个影,只是眼睛看文件太久了,有点酸,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看了是紫漪,站起来惊喜地轻喊:“紫漪?是你吗紫漪?”
灯光下,紫漪浅浅地笑着,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花,圣洁的幽香从那花瓣中一缕缕溢出,沁入林越的心里,他推开椅子,奔过去,一把把她拉入怀中,并顺手关上了门。
紫漪被林越抱得紧紧得,她好想就这么一生抱着吧,永远不分开。
林越稍稍放松了她,凝视了片刻,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轻啄她的唇。
良久,紫漪轻轻推开他,说:“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你这里来了,打扰你了吧。”
“来,坐下,”林越把她拉到会客用的沙发旁,两人一起坐下,“怎么会呢,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不来,我也得分神去想你,那更浪费时间。”林越说完,好看的笑容浮现在嘴角,整个脸上充满了力与美的剪影,紫漪痴痴地看了一会,抽出手来,盯了桌子上的一套冰裂紫釉功夫茶具出神,林越起身,用电水壶烧开了水,去冲茶。紫漪看着他的手在茶壶茶杯间优雅娴熟地上下左右翻转,更是心痴神迷,唉,林越哪怕是去扫大街,那动作估计也会引来众人围观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02。守得云开见月明(2)
悠悠袅袅,茶烟升腾,林越的办公室里茶香四溢。林越捏起一杯子送到紫漪唇边,曼声轻吟:“来,尝一尝。”紫漪就在他手中浅啜了一口,顿觉唇齿生香,林越把剩下的慢慢的喝了。窗外,月明雪冷,屋内,两人对望品茗,紫漪的眼睛里 , 翻滚着摄人心魄的明艳,像燃放在黑夜里的烟火,展开的一瞬冒出很多内敛的花朵,惹得林越几乎不忍对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再次把紫漪拉入怀中,痴痴地梦呓:“紫漪,让我怎么能不爱你!?”
两人又喝了一会茶,林越说:“紫漪,你再等会,我把这几页资料看完,呆会送你回去。”说着坐在宽大的椅子里忙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抬起头一看,紫漪竞卧在沙发里睡着了。林越合上文件夹,走过去,蹲在身边,他清晰地看到,她的眼角满是泪水,林越心里蓦然一紧,心头酸酸的,他抖着手去给紫漪擦去了泪。把她抱到里间卧室的床上去。盖好被子,就那么盯着她。
林越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紫漪的脸上总有抹不去的哀愁,哪怕是高兴的时候,她的眉宇间也仍有抹不去的忧虑,到底是为什么,紫漪从来开口说,他也没有问出个究竟来,林越和衣侧身躺在她身边,抚去她眼角的泪,这眼泪,透着诡秘和凄艳,吐露着如潮的芬芳,此时的紫漪,如同一个入睡的含泪天使,让林越心碎。整整一夜,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看睡睡,直到天亮。
今天,田园把那林氏集团的入股合同给了紫漪,她知道自己不想看到它,然而,逃避到死角时,终于还是要面对的。今晚,它静静地躺在紫漪的手掌上,一页A4纸,紫漪觉得重如千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突然,像一缕月光穿进心田,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灵光一闪的间隙,她福至心灵地想到,如果不把这一份合同递上去,只把关于世纪医院的采访资料交给台长,等世纪医院倒下了,那林氏集团不也就没事了吗?虽然损失一千万,但总比让林氏集团进入司法程序进行没完没了地调查要好到天上去了,再说,一千万,对于林氏集团也不算什么,林氏不出问题,林越就平安无事。
如烟花在黑夜中匍然绽开,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从紫漪的心里倾泻出来,将她浩浩荡荡地包围,她由于激动连续拨了几次才终于把林越的电话按出去。
“林越,我要见你……不”她幸福得几乎是在喊了,“现在,必须马上出来。”撂下电话,来不及打扮,狂奔下楼去,满地月光被她凌乱的脚步踩碎,栖息的鸟吓得扑愣愣地飞起,紫漪一路奔跑,在他们经常见面的地方,林越已等在那里了,溶溶月光中他更显得玉树临风。
紫漪娇喘着站定了看他,笑容,怒绽在她漂亮的脸上,她笑出了声,旋即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他,不等林越说话,便喃喃自语着:“林越,林越,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林越揽着她,不解紫漪为什么昨夜还在睡梦中泪流满面,而现在却又有着异常的兴奋,便轻轻地问:“紫漪,你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
“林越,我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林越,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林越更加糊涂了,问:“紫漪,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紫漪不说话,温暖的手轻轻地从他的后颈滑到胸前,她尽量平静内心,凝视着他如星的眼睛,抚摸他俊朗的脸,再也无法隐藏那份斯文了,去吻他的脸,这是紫漪第一次主动的去吻他,林越心里一震,揽紧了她的腰,似乎要把她欠入自己的身体里,紫漪的眼睛里闪烁着咬人心的妩媚,惹得林越迫不及待俯身去吻她,这吻,像一只上紧了发条的闹钟,有力而执着。在林越血气方刚的长吻里,紫漪第一次醉得心无旁骛。
在紫漪的挣扎中,林越放了她。他心中有无数个不解,不过他有足够的信心等待着,有一天紫漪将心事向他全盘托出,想到这里,又紧紧地将她的手用力一握,紫漪疼得想要抽回去,又被他紧紧地攥住。
紫漪突然觉得自己好饿好饿,好像多少天都没吃饭了。长久以来的紧张不安一下子疏泻了,她期盼已经的奇迹终于降临了,愿望突然达成后的激动,刺激得消化液分泌泛滥,饥饿,她现在最鲜明的感觉就是饿。
“林越”她抬起头,望着他月光中好看的脸说,“我好饿,我特别饿。”
“啊?你晚上没吃饭吗?”林越拉着她快走了几步,嗔怪道,“我们赶快吃东西去,怎么不早说呢?”
“不,我吃了,可我现在好饿好饿,还想吃。”
“你想吃什么?”
紫漪笑着长吁一口气,像是累了似的歪着头想,好多山珠海味从脑中一闪而过,最后两人确定:吃火锅。
火锅店里,紫漪一改往日的矜持,大吃大嚼起来,还不忘给林越夹菜,林越并不饿,只是笑着看她吃,这样的紫漪,让林越觉得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紫漪吃了一会,抬头看到林越望着她笑,停了筷子,不好意思地问:“哎,你看什么,是不是嫌我吃东西像大妈?”
林越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笑得很开心,然后慢慢地说:“就算你变成个老太婆,我也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宝贝似的捂着。”
不知是火锅的热气,还是林越的话,让紫漪觉得脸上发热,她低头继续慢慢去吃。
“你听说过吗?紫漪”林越悠悠然地指了指桌子上的火锅,说,“听人说,火锅就像恋爱,一旦碰到,就会上瘾。”
上瘾,对于这段恋情,彼此都已无可救药地上瘾了。
夜深了,两人都不想回家,漫步在静寂的街上,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紫漪的手里拿着一支正在燃烧的烟花,像把银河里璀璨的星星摘握手间,林越握着她的手,看绚烂的火花划破沉沉的夜,幸福像馥郁芬芳的花香,氤氲在空气中, 浓稠得化不开的甜蜜,充溢在彼此的心间。
天空,下弦月正努力地穿透云层,准备向大地泼洒清辉,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下一刻,真会望见云开月明吗?
103.圆满的结局并不完美
闲云潭影日月悠悠,物换星移几度春秋,似水流年,又是一个春天。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派头,紫漪要采访的阎青山副市长,从去年冬联系到今年初,不是去南京出差了,就是去北京开会了,或者去外国学习经验去了。在联系了N次之后,秘书终于同意她可以采访了。
“您好,请问,您是阎青山阎副市长吗?”在市正府办公大楼里,紫漪按着电话中约好的门牌号,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阎副市长在文件堆里抬起头来,看了她一会问:“对,是我,请问,你是?……”
“阎市长,我是健康在线的记者,我叫何紫漪。刚刚和您的秘书联系过。”
“哦”阎副市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微点头,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紫漪坐下,问:“你有什么事?”
“谢谢。”紫漪坐下了,拿出采访本和笔,说,“听说您是专管本市医疗行业的,我今天来,是想就世纪医院的事情向您做个采访。”
阎市长略一深思,放下手中的笔,说:“好,有什么需要你问吧。”
“阎市长,据说,您还参加的世纪医院的开业剪彩,请问您对世纪医院是什么看法?”
阎副市长连想都没想,对答如流:“世纪医院是一家民营医院,从医护人员到医疗器械,到医院环境,我觉得都不错,我们要鼓励民营医院的发展,要保护民营企业。”
“可是阎市长,最近”紫漪咳了一下,清清嗓子,尽量措词准确,“我们接到许多举报世纪医院的新闻线索,说世纪医院的医生护士,无照行医,有些药品没有国药准字,而且医疗事故不断发生,因为他们医院的广告充斥着青州的各个媒体,对市民吃药看病起着全方位的误导作用,您对此事又是怎么看的?”
阎市长也有点挂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又故做沉稳地拿起杯子喝口水说:“哦?是吗?最近呢,我也听到一些关于世纪医院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开始调查此事,如果情况属实,那决不姑息。”
紫漪还要问,这时秘书不失时机地进来了说:“阎市长,去县医院慰问的时间到了,车子在楼下等着。”
紫漪知趣地站起来。
阎市长说:“好了,小何,我今天还有事,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要我有空,可以随时来采访我。”
“谢谢您,阎市长。”
等紫漪从阎市长的办公室出来,他坐在办公桌前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了健康在线社长的电话。
喂,李社长,我是市政府的阎青山……你们那有个叫何紫漪的记者吗?……这个记者工作中过于表现自己。”
“阎市长,我也看她不顺眼,只是她是市委张秘书长的亲戚,我也不好得罪,要不我早开了她。”
“不过,你还得好好管教一下,不要让她到处乱跑,到处乱采访。”
“知道了,阎市长,我保证不会让她再去打扰你。”
“好的,那就这样吧。”阎青山放下电话,不忘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不知天高地厚。”
晚上,紫漪把这篇采访阎副市长的资料整理成一篇文章,贴到以前写的世纪医院的文章后面,至此,世纪医院所有的采访圆满结束。为了保险起见,她又从包里拿出U盘,从电脑上拷贝一份。这时童画拿着一本儿童版笠翁对韵进来了,看到紫漪电脑上正在拷东西,觉得奇怪,就问:“阿姨,你在干什么?”
紫漪回过问,笑眯眯地把童画拉进怀里,说:“童画,阿姨在拷文件”她接过童画手中的书,看了看,“拷完了给童画讲笠翁对韵好不好?”
“好”童画奶声奶气地说着,又问“拷这个干什么呀?”
“这个呀,电脑上原来有一份,再拷一份到U盘里,”紫漪指着电脑侧面的U盘说,“如果万一电脑丢了,这个文件在U盘里还有一份,就不会丢了。”
童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挣开紫漪的怀抱,坐在床上翻书,紫漪把那个装有世纪医院各类收据的档案袋拿出来,打开抽出那张林氏集团的入股合同,随手仍在了垃圾桶里,桶口太小,那张4纸就横着悬在了桶沿上,还没有来得及缠上档案袋,这时,电话响了,紫漪拿起手机去阳台上接电话。
童画跑过去坐在电脑椅上,看电脑上文件夹里的东西从这个里面自动地转移到那个里面,乐得咯咯地笑个不停,把桌子上的一支笔都给碰掉了,低头捡笔的时,看到刚刚紫漪丢掉的悬在垃圾桶沿上的那张纸,捡起来装进了桌子上的档案袋,并把线缠好。
王亚娟站在紫漪门口,提了两袋垃圾说:“童画,把阿姨屋里的垃圾递给妈妈。”
“好。”童话站起来把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