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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眼前一黑,仿佛大山压下,双腿麻软,噗通一下,坐到在地。不等回过神来,头上的铜盔裂为两半,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激鸣。忽觉额头温热麻痒,用手一摸,原来竟是一滴鲜血自脑门流下。
杨炯唬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入人群,嘶声叫道:“大伙一起上,拿了他,功劳都是我们的!”
众人见杨炯仅一回合便败下阵来,也都吓了一跳,但军令如山,不敢不从,蜂拥向夜名晨扑来。
夜名晨被四周杀气所击,满腔的仇恨刹那间攀至顶峰,双掌猛地一合一撮,光漪暴吐,突然“呼”的一声,掌心一道紫光冲天射起,如同霹雳横空,刹那间在半空凝成一个长五丈,宽一丈的半月弯刀。
夜名晨右臂横扫,雷霆电斩,凭空大喝一声:“挡我者死!”“轰”的一声,方圆十丈之内如被闪电所照,忽然变得一片亮紫。当先围攻而来的十人,尚未反应过来,立时被拦腰所中,半截身子冲天飞起。
“啊,驭气师!”
“婴灵境!”
后面的人立时失声惊呼,顾也不顾,掉头便逃。
夜名晨愤然狂笑道:“现在反应过来,晚了,统统留下给冀北的子民陪葬!”
夜名晨刀势肆意挥洒,大开大合。砰砰砰砰,刹那间,七八丈之内,接连爆开浅红深紫的光波,无数普天国的士兵接连被扫中,一时间惨呼迭起,哭天抢地之声,震天动地。
杨炯远远见此,吓得面无人色,难道这就是“乾坤日月斩”中的招式么!见自己带来的数百人,眨眼间被杀得十之七八,趁乱转身便逃。
刚迈出一步,突然听见一个森冷的声音厉声道:“奸贼,回去也是死,不如陪他们一起去了吧,想必地下被你害死的无辜之人早已恭候多时了!”
杨炯回头之下,只见后上方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刀,如厉电横空,向着自己电斩而来。
“嗤”,鲜血激射,杨炯吭也未吭,偌大个身子如同切西瓜般,立时翻成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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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惊闻噩耗
夜名晨虽然杀了第一个叛国贼,心中的悲郁并没有减缓,因为被他们这些忘恩负义之人害死的百姓再也活不过来了。
夜名晨继续走向城门,城门的守兵见到他,无不露出惊恐之色,虽然将他围在垓心,然而却没一人敢率先动手。夜名晨每走一步,众人便后退一步。恰在此时,“吱呀”一声,城门大开,又涌出无数士兵,比先前十倍还多,将夜名晨层层叠叠围在垓心,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尽头。
夜名晨不为所动,他此番回来,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母亲、玉妆有恙,他也不想独活,直接以身殉国。只见队伍的尽头,一队骑乘狮虎兽将领打扮的人压在最后。自左向右十余人当中,一眼认出了鬼雄和土蛮,接下来是延呼、苦辛,当中一个白眉长须老者,精神抖擞,如同众星拱月,最为显眼。
细看之下,正是大长老蚩灌。
夜名晨见此,心中大震,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国难当头之时,他可是第一个主张与入侵之人血战到底的人,为了宣扬正义,甚至当众殴打霍奴,正因如此,父亲方才将守城的兵权全部交给了他,自己当时可是对他又敬又佩。难道他所作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夜名晨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冀北国最大的内奸竟是他!
又想到蚩雾灵一开始的嚣张狂傲,甚至不惜当着长老会口出不逊之语,而且又对冀北国的国力了如指掌,原来都是这个老家伙给他通风串气,背后撑腰。
至此,先前的迷惑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夜名晨悲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将他劈为两断,截指大骂道:“老贼!你害得冀北国万千百姓家破人亡,对你有什么好?”
蚩灌老眼一眯,捋须笑道:“他们是死有余辜,要怪只能怪生不逢时,选错了主子!如果都向我看齐,就不会惨遭刀兵之祸了。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疑问,现在大势已定,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要想将事情说明白,还得从百年前说起。百余年前,我们蚩氏一族在北岳一家独大,第一代族长蚩喙生有三子,分别叫蚩泽、蚩灿、蚩森。这三兄弟各有所长,为了争夺族长之位,时常大打出手,到最后已是到了互不相容之地,所以自那时起,他们以自己名字的一部分作为自己派系的标识,正式分成了蚩水氏、蚩火氏、蚩木氏,三个分支。我的真正身份是当今普天国国主蚩渡的亲叔叔,名字叫蚩炫。为了我们火氏一支能够一统北岳,我毅然放弃了当时的族长之位,隐姓埋名,在三大国尚未成立之前,更名蚩灌,潜伏到蚩渊之父蚩清的麾下。由于我的出色表现,以及绝对的衷心,逐渐取得了蚩清的信任。蚩清此人胸无大志,贪图安逸,不足为虑,但他的儿子,也就是蚩渊却不是一般人。因为他有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相助,一个是他的义弟夜非,另一个是夜非的部下玉蓝。为了以后方便行事,我知道此二人必须铲除。有一****在蚩清面前诬陷夜非要造反,又制造了很多假象,蚩清却深信不疑,结果将夜非被关进了死牢。不过在蚩渊的帮助下,夜非方才躲此一劫。玉蓝与夜非是生死至交,自此之后,他心灰意冷,毅然离开了冀北国。我的计划虽没有搬到夜非,却意外地除去了玉蓝,也算是小有收获。当时我们火氏一支经过长年的战乱,国力大损,为了长远计谋,我知道必须休养生息,而蚩清此人也贪图享乐,于是我提出了罢战的协议,蚩清一听,一下便答应。在我的暗地运作下,三大国极为顺利地并签署了永不蓄兵,互不侵犯的约定。普天国在我的授意下,继续发展军事,而我也在冀北国便暗地培植党羽,铲除异己。蚩渊是个孝子,极为听父亲的话,一声恪守和平的使命,而夜非是个君子,秉承蚩渊的嘱托,继续以民生为主,至此,我知道我苦苦经营五十年的计划中于要实现了!看来要想成就大事业,活该是君子无路,小人当立啊。”
蚩渊说到此,丝毫不已自己是“小人”为耻,突然激动得意的大笑起来。
夜名晨听后,不由得暗暗心惊:“这老贼城府如此之深,为了自己的野心奸谋,竟然隐忍数十年。”
蚩渊继续道:“我感觉时机成熟的时候,便让普天国派人前来挑起矛盾。我本以为通过军事恫吓,便能让夜非看清局势,主动投降,但他却选择了忠义,做出了困兽之斗。夜非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而且在民众的口碑极佳,有他坐镇,我知道这股力量仍是不可小觑。要想不费吹灰之力攻破冀北国,必须赢得他的信任。为了将假戏演的更为逼真一些,所以在那日选择是战是降的表态会上,我故意表现出大义凛然,甚至为了民族大义去打霍奴。其实现在留下的长老早都是我的人了,他们这么选择也都是我安排好的。为了打击士气,同时获得更多的权利,我让普天国的一流域法师玄鬓前去刺杀夜非。虽然行刺失败,没有将他伤到,但次日的早上他却神奇的失踪了,这可让我始料未及,不过对于我的计划可真是雪中送炭啊。夜非失踪,而你也不知去了何方,冀北国群龙无首,而我自然而然就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所以我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冀北。事情发展成这样,连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竟是这般容易。哈哈……”
夜名晨听后,暗道:“有这老贼当中运作,即便有父亲在,也很难力挽狂澜,只不过能减少些杀戮。”
想到城外那些惨死的黎民,突然大声道:“你的目的既然已经达成,为何要屠戮那些无辜的百姓?”
蚩灌道:“那些人不是我下令杀的,是少主的主意。对于那些冥顽不化的愚民,迟早都是一颗毒瘤,长痛不如短痛,杀得好!雾灵不愧流着我们火氏一支的血脉,看来我们蚩火氏一统北岳指日可待啊!”
夜名晨恨恨道:“天理循环,屡报不爽,你们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穷兵黩武,造成无数家庭离析破散,无辜冤死,血债终究是要血来尝的!”
蚩灌冷笑道:“你倒是兼爱天下,结果不还是国破家亡,父亲失踪,母亲惨死么?”
夜名晨听后,脑中轰然一响,仿佛被万千焦雷同时劈中,大吼道:“老贼,我母亲,她怎么了?”
蚩灌见他忧急交迸的样子,心中大快,悠然笑道:“她没怎么,只不过你若想要见到她,恐怕只有去地下了!还有一个好消息,也顺便告诉你,那就是你的未婚妻,白玉妆,想必此刻正和我们少主洞房花烛,逍遥快活呢!哈哈……”
蚩灌说完,所有人都哄然大笑起来。夜名晨听后,只觉天旋地转,泪水如洪水决堤,瞬时模糊了双眼,悲愤、狂怒、恐惧……浪潮也似地倒注心头,令他痛不欲生,迷乱而又窒息。
夜名晨大脑一片空茫,母亲的身影和玉妆的笑颜接连在脑中闪现,陡然想到如果她们惨遭不测,今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刹那间万念俱灰,只觉一切都了无生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见战鼓如雷,杀声震天,定神之下,只见不下十余道人影,凌空踏步,交错飞掠,向自己闪电攻来。受到四面八方的凌厉杀气所击,错乱的神智稍微一醒。
“死亡是能解决所有痛苦,但亡国之耻,子民屠戮之仇,杀母夺妻之恨,可就永远没人报了!自己不能死,即便死了也要抱得滔天血仇!”
一念及此,浑身一震,突然自梦魇中震醒,所有的悲痛、愤怒霎时间迸化为恨意、怒火,狂潮巨浪似地涌向心头。
恰在此时,两个将军打扮的人一刀一剑,分列前后,率先自他前胸后背穿插刺来。夜名晨悲吼一声,双臂振处,斩月光刀,回旋怒斩。
他这一挥几乎用尽全身气力,又在满腔仇恨的驱使下,威势岂止千钧?
两人感受到排山倒海的气势,面色大变,立时露出惊恐之色,自知无可匹敌,想要撤离,已然不及。
“嗤的一声”鲜血溅射,立时被懒腰挥为两截。气浪余势未消,轰然冲舞,无数士兵被高高掀起,惨叫摔飞。
夜名晨吐了口喷在口中的鲜血,猛地望向蚩灌,自牙缝狠狠挤出几个字:“老贼,纳命来!”说着,腾空跃起,凌空踏步,悍然向蚩灌杀来。
蚩灌见他全身是血,原本俊秀英挺的脸容扭曲变形,说不出的狰狞可怖。虽然身在十余丈外,仍是心胆生寒,忍不住大声道:“诸位将士们,蚩少主有令,发现夜名晨线索者,赏金五百;伤他者赏金两万;杀他者封一城之主,赏良田千亩,美女五百;活捉者封万户侯,永享荣华。”
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众士兵齐声呐喊,战鼓号角如狂风暴雨般急吹长奏。
人群中各大高手争先恐后向他围攻冲到。无数神兵利器满空穿梭,密集如雨,散发出的杀气如一道道霓虹气光,交织成网,向他劈头盖脸罩下。
残阳如血,暮色降临,暗褐的霞光仿佛恶魔的脸,异常狰狞诡谲,一场惊天血战就这般猝不及防地拉来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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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血色黄昏
夜名晨身在半空,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梭飞舞的人影,漫天都是五颜六色的刀光,交织成幕,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无数向他杀到的敌人,被他接二连三震飞,斩月光刀每一次劈斩,耳旁都能想起一阵惊天惨呼。
混战片刻,已是积尸如山,血流成河,无数残肢断臂横空抛洒,狂风中满是浓烈的血腥之气,吸之欲呕。
夜名晨眼见着距离蚩灌越来越近,越加兴奋,手臂的酸麻已经浑然不觉,正直欢喜之际,突然见他身旁黄光一闪,一个熟悉的人影飙升飞起,在距七八丈之内,方才看清,此人正是当初他出城迎接蚩雾灵之时和白玉妆侍女絮儿动手的那个魁梧汉子,名叫土蛮的。
土蛮双臂震舞,手中的两只尖锥陀螺飞转,刹那间在空中形成两个巨大气旋,呼啸电冲,如同两条出海蛟龙,向夜名晨交错扭绞而去。
狂风劈面,夜名晨呼吸一窒,衣衫倒卷,有些睁不开眼,拼力纵身跃起,大喝道:“去你的吧!”
袖中紫光大作,照得方圆五丈之内一片亮紫,“嗤啦”的一声,斩月光刀厉电也似的飙射而出,轰然破入两道风旋的正中心。
“轰隆”的一声,如惊雷崩暴,光幕巨震。在气旋中心刹那间冲出万道紫光,两把尖锥冲天震飞,亮紫色的气浪撕云裂雾般倒卷,一波接一波地撞向土蛮。土蛮仰面喷出一口鲜血,翻身跌退。
夜名晨一招击退敌方一流高手,只觉酣畅淋漓,胸膺大畅,哈哈笑道:“堂堂蚩雾灵的第一护卫就这点雕虫小技么,真是让世人笑掉了牙齿!”话音刚落,突然听见一个惊雷般声音的暴喝:“小子,切勿张狂!”
夜名晨心中一惊,扭头凝神望去,只见人群之中,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朝着他大步冲来,每踏出一步,大地都连带着震抖起来。
在距离三丈之外,突然仰面狂吼,捶胸展臂,尖锐的十爪疾速拔长,如同十把尖刀一般,泛着冰冷的光泽。继而“喀吧吧”一阵连珠爆响,肤下如浪鼓动,猛地暴长了三倍有余!长毛随风飘舞,胸腹之间蓦地闪过一道暗褐色的金属光泽。正是鬼雄。
鬼雄双臂震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夜名晨后背斩到。如此近的距离,斩月光刀施展不得,夜名晨猛地凌空倒飞冲起,反向飙射,闪电般踢出一脚。
鬼雄见他原地拔起,利箭似的反向冲来,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睁大眼睛,下意识地舞动双臂,护住脸颊,同时合掌夹击,想将他的双腿拍成粉末。他的双掌方甫扣合下落,夜名晨双腿已经穿透十爪的雷霆夹击,重重地踹在他的下颚上。
“喀嚓”一声脆响,鬼雄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下颚登时被震粉碎,挤飞的牙齿,断为两截的舌头,在鲜血中四下抛舞。整个人后仰着身子,张牙舞爪地,被余劲冲得高高抛起。
夜名晨以手撑地,朝后翻身落下,双脚一踩,狂飙似地冲向鬼雄,蓄气双足,再次高高弹起,大吼一声:“上次让你升天,这次让你入地!”说着,狠狠地向他胸膛踏下。
“当”地一声脆响,夜名晨双腿发麻,剧痛攻心,仿佛击在金石铁板上一般。
鬼雄“啊”的一声,吐了口鲜血,嘶声悲吼,如同球一般,弓着身子,向地面倒射俯冲。
地面众人抬头之下,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吓得抱头鼠窜,争相逃命,跌倒踩伤者,不计其数。
“砰”的一声巨响,尘土卷扬,大地龟裂,立时将地面砸出一个三尺余深的大陷坑。许多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鬼雄压在身下,一团团血肉如泥浆一般自坑内边缘接连挤出。
夜名晨瞬间连败两大高手,所有人无不心胆生寒,攻势稍微一阻,都向着地面降落,蓄势待发,各自打着算盘。
夜名晨却是越杀越顺手,愈来愈畅快,母亲惨死、玉妆被逼婚的噩耗,如同两把利刃插在他的胸口,此刻刚刚找到了释放的泄口。
夜名晨继续向着蚩灌挺近,挥臂遥遥斜指,厉声道:“老贼,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正说着,又是两道森寒杀气一左一右夹击冲来。
夜名晨眼角稍微一扫,两人一个鹰嘴猫眼似秃鹫,一个圆咕隆咚似乌龟,竟是延呼和苦辛二人。
延呼冲至半空,双锤脱手飞出,如两道流星般向他当头怒砸而下。苦辛绕着夜名晨飞旋疾舞,无数利箭自鳞甲之下,飚射冲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不下千万,如同星河倒泄。
夜名晨长啸一声,突然周身急速旋转,如同陀螺般冲天而起,扬眉喝道“一群臭鱼烂虾,都给我滚远远的去吧。”身形一转,斩月电舞,狂飙似的撞上延呼当空砸下的流星双锤。
“啷”的一声尖鸣,双锤立时被巨力反撞而回,直奔延呼面门。
延呼见双锤如厉电般折回,如同一把利刃将空气划裂,半空气浪甩尾,如潮向两侧翻卷,竟比自己掷出去的力道强上百倍。
延呼面色大变,连拦也不敢拦,一直飞退,此刻已经退入了冀北国城内。自觉力道泄尽之时,接在手中,仍是身不由己地朝后翻了六、七个跟斗,忙使了个千斤坠,方才顿住,心中大骇。
夜名晨击退了延呼,苦辛体内的无数利箭排山倒海般射到。
夜名晨纵声长啸,斩月光刀回旋怒舞,立时在周身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光墙。同时左掌搓分,一道十字光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向苦辛射到。
咄咄咄咄,箭矢撞在光墙上,乱花碎雨般,星芒乱炸,四下抛射。大部分都击向了地面,无数士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刹那间惨呼如潮,人仰马翻。
苦辛连忙翻身飞跌,骇得连忙将头颅、四肢缩入甲壳内。“砰”,光弧结结实实地击在甲壳上。
“喀吱”的一声脆响,甲壳登时裂开一条三尺来宽的口子,光弧自缝隙中一闪而逝没入。偌大的甲壳被击得疾转飞舞,接连洞穿了两株虎纹木树,最后撞在城墙上,坠落在地,嗡嗡旋转不已。
片刻,一道血箭“嗤”的一下,从龟壳中喷出,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蚩灌见夜名晨凛凛如天神一般,在千余高手之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竟无一人是敌手,吓得面色土黄,忙吩咐左右道:“速速去请玄鬓大神。”
片刻,一个高瘦老者凌空踏步而来,一路所过,空气竟没有丝毫波动。
蚩灌见此,神情明显一松,拱手笑道:“有劳玄鬓国师!”
玄鬓微微点头,望向半空,只见夜名晨正在众高手围堵中仍显得游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