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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残存的记忆-爱让人如此寂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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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滞蹲恪⒁或恍Χ蓟岷芟嘞瘿D―徐少彪刚才那稍显尴尬的笑容,简直跟他哥哥一模一样。而我与章天,从小就没有人说过我们相像……

  “你们姐弟俩,真的,好奇怪……”眼镜片后的目光飞快扫过我的脸,复又垂下去。

  我一时哑然:“你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徐少彪抬起那尊玻璃杯浅啜一口掩饰过去:“我只是说,你不要担心。小天没事,只是这几天他一直躲在我家喝闷酒,天天喝的酒气醺天。我怕他搞坏身体才来找你。作为姐姐,我想你也该更宽宏大量些。当然,这种情形原该是男人向先女人妥协的……”

  “我会去接他回来的。”我没有让他继续把话题往奇怪的男人与女人的方向扯:“章天是我弟弟,要是我妈回来发现她的宝贝儿子不见了,还不把我切碎吞了?”

  徐少彪也展颜笑开:“令堂的脾气当真有那么可怕么?”

  我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他的文艺腔调,勉强笑了笑,站起来说:“关于这个,你可以采访章天。他会向你介绍我苦大仇深的童年。”徐少彪也应景的一笑,起身付了酒帐,加快两步走在前面,替我拉开酒吧的门。

  其实他算是个挺体贴的男人,如果再能消了那点“味道”,一定会更受广大女青年的欢迎。然,或许也有很多人恰恰好这一口呢?

  甲之蜜糖谓乙则砒霜,我本非鱼,亦无法体会鱼儿摇尾戈游于水间的乐趣。人与人,原本就是臭味相投,近者群之。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他是什么样,别人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八月初的一天,接到妈打来的电话。她走时说只去几天,现在却飘飘忽忽已逾旬月了。可她还说不能回来。

  “可能还要呆一阵子,这边事完了我就回去。”免提里传出妈有些内疚的声音。她一定是以为只对儿子说话,才有如此慈祥的语调。

  章天捧着话筒看我一眼,我没有表示,他迟了迟,问:“妈,既然你不愿跟我们说详情,那我们也不问了。这边你放心,有姐照顾我。你自己也要当心身体,要是有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就挂电话回来。”

  嘈杂的免提音里隐约能听见妈低微的啜泣声。我觉得喉头发堵,转身走开去。

  我想妈疼章天,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吧。虽然我是女儿,可刚才接电话的若是我,一定会恃宠而骄,逼迫她告诉我她究竟瞒着我们在干什么,究竟有什么事不能告诉自己的儿女。相信章天心里一定也有同样的疑问。可他不像我,什么都冲口说出来,他从小就有出众的克制力,好像天生就会择话而语,三思而行。这一点,我不知道有多佩服他。

  而妈妈,她这次的状况确实古怪,好像那个消息彻底把她击溃了,只留下一点装出来的虎威尚在,内心却摇摇欲坠。

  听章天放下电话,我忍不住回头跟他商量去电信局查查这两个电话号码的意图。一个是那天曾打给妈妈的,一个是今天妈打回来的。

  “前面那个其实我早查过了。”章天果然比我会操心:“但可惜是个公用电话,省城的。”

  “省城的?!”我大吃一惊。

  “是啊,估计今天这个也是省城的区号。我听见妈那边一直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肯定又是哪个路边找的卡机。”

  “……可是,妈怎么会到省城去?难道妈的娘家是在省城?”我只是觉得疑惑。章天摇摇头说:

  “妈娘家的事我查电话号码的当天就跟爸打电话确认过了。妈的娘家根本就不在省城,而就在邻县,她跟爸是一个县不同镇子上的,不过妈很年轻就嫁了个外地人跟他出去了,过了几年她一个人回来,只说跟外地人已经离婚,没过多久就经人介绍跟爸结了婚,然后他们是因为爸的工作变动迁到这里。至于妈嫁给那人后是不是去了省城生活,爸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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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沮丧的呼出一口气。爸这人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也不问问清楚还当什么丈夫?夫妻之间,难道不是最应该坦诚相见的吗?

  可是这话说出来,真是一点儿没有说服力。我眼角瞟见章天唇边扯起的似有若无的嘲意,自觉的不作声了。

  爸和妈,这辈子有没有相互坦诚过,甚至他们到底有没有爱过,也都很难说。说到底,婚姻跟爱,是两码事。至少,很多人如此。

  虽然我也有些担心妈现在的精神状况,可她说她暂时不能回来,我还是无形中松了口气。

  农历七月半,也就是所谓“中元鬼节”这一天,是章天生日。这一天也是佛教的盂兰盆节,据说这“盂兰盆”三字出于梵文音译,翻译过来应作“救倒悬”。讲的是不少人都知道的目连救母的故事。

  传说目连的母亲是个阴鄙吝啬之人,对目连也总是非打即骂,很不慈爱。目连长大后成为佛家弟子,一次经佛祖点化,看见他死去的母亲在地狱受“倒悬”之苦。目连思念血缘之亲,于是求佛祖解脱母亲于苦海。佛祖便叫他在七月十五这一天,摆下百色果品,供奉十万僧众颂经超度目连的母亲。

  于是从那以后,便有了“救倒悬”这样的节日。

  记得以前章天还小的时候我给他讲这个生日典故,他很久没有说话,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后来过了好几年,忽然有一天,他跟我说,我与他兴许是投胎的时候弄错了。他应该是哥哥,妈即使打他骂他也不要紧,他长大还是会孝顺妈。而我应该是妹妹,从小享受父母宠爱和哥哥的保护。

  我笑他,说你也想做目连那样的人吗?他很认真的说,我想做能保护你的人。

  那个时候,他多大?我甚至记不清楚了。可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夜里我睡在微微扯着轻鼾的妈身边,流了一夜的泪。

  对于被母亲厌憎的命运,我不想有任何怨言。因为上帝关上了母爱这扇门,却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因为有章天,让我时常觉得这一切灾难都终有一天将过去。我只需要等待,等他长大,到能够足以实现他的诺言,我就解脱了。

  七月半这一天,我清晨即起,去赶个早市。章天喜欢吃的东西都是在早市上才买得到,豆芽、鲜虾、带露水的野木耳。我兴冲冲的买了满满一筐菜,可是气喘吁吁的拎回家,却发现他已经出去了。

  桌上有张字条,说到县城去,那帮同学商量好给他庆生。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找借口……他每年生日从来没有出去过的先例。我拿着那张纸条怔忡好一会儿。自从徐少魁那件事后,我与他好像再不能回复到从前的亲密。他变得很少话,也确实不再干涉我的自由。

  从银行辞职后我一直帮徐少魁查理那批帐目,后来被他聘到店里当会计,这些事,章天知道,却不闻不问。而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避出去接听那些女孩子的电话,公然在电话里打情骂俏、调侃取乐。我想斥他*,却张不开口。

  是我说“你没有权力干涉我”,他也明确说过,我再也无权过问他。公平合理,两不相欠。可是为什么?这不是姐弟之间该有的相处之道!

  心底里既酸且苦,可我不知道要如何挽救。   

  快到月底的时候,妈又打了一个电话回来。问章天什么时候走。章天看了看日子,说后天。妈说:“那我明天赶回来。”

  章天温声劝她:“你不用赶,妈。我等你回来再走,迟一天两天不要紧的,你慢慢的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他根本提也不提已经知道妈就在省城的事,如果是我,我一定说妈你别回来了,我去省城不就见着你了吗……为此,我再次对章天的城府刮目相看。

  他确实,已经长大了。长大到我几乎不想要接受的地步。

  妈回来的那天,正好是徐少魁那件诉讼案开庭的同期。前夜我们忙完店里,又跟律师碰头,最后检查帐目方面的证据,一直到将近午夜才完工。律师走后徐少魁正准备再送我回家,却看见章天汗流浃背的冲到店门口。

  他竟然是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跑了几十公里到县上来,而且是这样的深更半夜里。

  我吃一吓,明显的预感到什么事情不对。可我没想到是母亲。她回来乘坐的那辆中型巴士在高速公路上被另一辆超速行驶的轿车严重追尾,笔直被抵出护栏飞滚到山坡下。车上乘客四死九伤,而母亲是九名侥幸逃生的人中伤最重的,警察从她身上的身份证查到住址,又通过派出所登记的住所电话打给家里,叫速赶去营城医院。

  营城离家已经很近。可母亲却摔伤在离家不到一个小时的地方。我跟章天不敢有半秒耽搁,徐少魁也很够朋友,连夜开着他那辆小货车送我们去营城,到了医院已是凌晨三点,他这一夜是睡不成了。我愧疚的送他到医院门口,徐少魁说他下了庭就跟少彪一起来看伯母,我却听到章天在我身后冷笑一声。

  妈昏迷了整整一夜,还好最后醒过来。我想她终究还是底子硬,年轻时吃的苦到现在给了她回报。只是腿却保不住了。她的尾椎神经严重受损,后半辈子怕是要在轮椅里过了。

  可不论如何,命拣回来就行。而章天的行程已经不能再迟延,妈也在病床上虚弱费力的摧他回去。我向章天保证,我会照顾好妈,让他安心学习。他的神色微动,一个多月来紧绷的硬壳般的脸色缓柔下来,仿佛回到小时候见我因他而受妈责打时的自责悲悯。可没想到,这时候徐少魁却在旁边插来一句,说他也会常来照看,勉励章天好好读书。

  这本是人家作为兄长的一片善诚,然章天却蓦地寒了脸,抬眼深深的盯了我一眼。

  我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包含着严厉的讥诮甚至是愤怨。可我不想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是他说我们要公平合理,谁也不要再过问谁的私事!

  章天拎起那个包,只有这只包,他还没有换。

  他转身握了握妈的手,跟她道再见。出病房,冷淡的向我说道:“以后就辛苦你了。”好像我是他请来护理这位老太太的护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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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纠扯,只不作声。可他又侧身向徐少魁,竟也不无嘲弄之意的向他说:“今后就麻烦徐大哥,多多照看我姐姐。只是,在你决心娶她之前,还是不要把她照顾到床上比较安全。”

  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我和徐少魁都卒不及防,徐少魁更是气得面色发白。一山不容二虎,以他的脾气,能容忍章天如此失礼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可想必顾虑这里是医院,不愿意在老太太面前殴打她的儿子,徐少魁硬是忍下了。

  看章天仿佛带着得胜的笑意拂袖而去,我不停的给徐少魁道歉。尽管隐隐的,我明白那原因,可我拼命的无视掉它,坚持自己不能理解章天这样尖刻的转变。妈的伤势稍稍稳定后便转回了本县的医院。我又开始回到徐少魁的店里工作,只是现在他给我配了手机,只在需要的时候让我回店里,其它时间都让我呆在医院照顾妈。

  因为双腿不再能受她自己的支配,老太太的情绪一天比一天坏。有时候,我觉得她已经崩溃了。这个世界对她而言,只有与儿子通电话或章天每周周末回来看望她时才具有实质的意义。

  而我,简直就与一个护工无异。而这个护工还时常惹她生气。

  更可气的是,妈居然还向章天告我的小状,多数无中生有,造谣中伤,十足像个坏心眼的小孩子。唯一可欣慰的,尽管章天始终疏远我,可他显然没有相信妈的小报告。

  十一长假时,妈被允许出院,我们用一辆轮椅把她接回了家。那几天,算是大半年来她最高兴的时候了。章天每日在她身旁,说笑话念报纸给她解闷儿,甚至亲自下厨学手艺做给她吃。

  也许就是这几天的快乐,妈的神智明显清醒了很多。她变得认识我,偶尔叫我名字。有时候竟会像叫章天一样慈爱的语调。可是还没等我受宠若惊的跑去她跟前,她一眼瞥见我,眼中立刻射出憎恶的冷箭,我的热情也顷刻被熄灭了。

  快入冬的时候,妈因为数月卧床,体质明显下降。而章天已经大三,课业繁重,更要忙于各种资格证书的考试,几乎再也抽不出周末的时间回来探她,使得妈的情绪越发起伏不定,对我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恶劣,有时候她甚至故意骗我到她跟前,却突然扯住我拼命撕我的脸,口中含糊不清的恨声“你为什么不像他,你为什么不像他”。

  我对她,从害怕,到恐惧,到胆战心惊,好多次都想不要伺候她了。我为什么一定要伺候她?我又不是目连!!

  元旦时,章天回来。妈已经几乎只能躺在床上吃流食了。章天见她身体垮得这样快,也怀疑是我慢待了妈,字里话间给我颜色看。

  而妈的性格变得越发邪恶,她再也不咒骂我,不攒好久的力气骗我过去撕我的脸,她摇身一变成了个奄奄一息可怜巴巴的老太太,向远归的儿子哭诉我平时对她恶毒的对待。

  我知道她会这样,也懒得管。我只是想,她患病在床,动弹不得,而我却大脑正常四体健康,只为这,我该无怨无悔的照顾她。什么事,都忍了吧。

  可是我后来才知道我的修养并不如我想像的那么好,当我有一次端药给她,她一见我推门,立刻便掩了嘴,章天则怒气冲冲的走来,一把夺了我手里的碗,喝斥我说:“你不想干,可以不用再干了!我会努力打工挣钱给妈请护工!你走吧,爱上哪儿上哪儿!”

  他说完把卧室门“砰”地在我面前碰上,我的心被吓得突然一下收缩起来,待它慢慢展开,却一片片地碎了。

  我想我该夺门而去,就像电视剧里那些苦情的女主角一样。可是我没有动。这是我的家。是我的家呀!她是我的妈妈,就算她不爱我,憎恨我,可是她也养育我,在深夜背我去敲镇上医生的门,恳求他们救救她得了急性肺炎的女儿!

  如果没有我,她会少担很多忧!少吃很多苦!我想报答她!她是我的妈妈呀!!

  我不知道我站在那扇门口哭了多久。眼泪止不住,却发不出声音来。流了那么多泪,心里却根本没有得到丝毫安慰。

  直到章天突然打开门,我不及躲闪,直楞楞的被他看见。他愕然。兴许他长到这么大,没有见我这样的伤心过。

  他看我,由愕然,而温柔,慢慢积累起悲悯与自责,最后若隐若现得收藏起一点缱绻的怜惜。仿佛他正慢慢垮过七月份的那次鸿沟,回到我与他从未破裂过的关系。

  我直视着他,我不想再躲避。我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我跟你一定是投胎的时候弄错了。你应该是哥哥,妈即使打你骂你你都不会怪,你长大还会孝顺她。而我应该是妹妹,受到父母的宠爱和哥哥的保护。

  你说你想做能保护我的人。那个时候,我以为我黑暗的人生里终于有了希望。我以为,我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等你长大到足以实现你诺言的那一天。到那一天,我所有的灾难都会过去,我现在的一切忍耐都会获得报答。

  可是,你实现它了吗?章天。你还会不会实现它?

  我的话重重的刺伤了他。他一把抱住我,宛如一头受伤的困兽,嘶沉着嗓子不停低吼:“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

  我在伤心里最后微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诉诉苦也不可以吗?可是,我也已经说完了。我的苦,我的委曲,只有这么多。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章天,”我挣脱他,抹干自己脸上的眼泪,站直身体,向后退。我要尽量,尽量的平视你,这样转身会比较容易。

  “如果,我是说如果。但总会有那一天到来。等妈妈去世以后,章天,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从此之后,我是我,你是你。我要我们咫尺天涯,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么薄的缘份而已。

  谁也没想到,妈的身体竟然熬过了冬天。大概是她终于想通,接受自己成为残疾人的现实了吧。

  妈一直是这样,她从不对现实抱任何幻想,不论生活给她多大的磨难,她都会在认清这一切无可改变之后,冷静的接受下来,并且顽强的改变它。

  但她的情绪却一直不好,时常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发呆,有时候听到楼上的小孩子有力的踩着楼梯大声说笑着经过门口,会突然发狂的捶那双早已没有失觉的腿。

  “章天,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站在门口,叩了叩门跟里面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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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章天照旧每个周末回来,但不同的是,他每次都会带作业回来,等妈睡着的时候他就打开电脑在里面噼哩啪啦的敲。

  地板“咯吱咯吱”的响了几声,章天来打开门,顿时一股浓烟涌出来,我没防备,被呛个正着。我怎么都忘了,他现在学会抽烟,每次房间里都烟雾弥漫。

  “你也要少抽点,身体要紧。”我脱口而出教训他,章天稍稍一怔。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又开始管教他的事。他一定很吃惊。可是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章天走出来,迅速反手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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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呛,我们出去说吧。”他当先走,穿过客厅走到后阳台上。

  我家的后阳台是用玻璃封起来的,以弥补面积的不足。那里曾经是我的“工作室”,读初中的时候我迷上缝纫,后来爸离开家,我就常接点散活贴补家计。

  章天倚在窗边,手指落在那台蒙着粗布罩的缝纫机上。我看见他指尖已经开始有点发黄了。

  “你一天到底抽多少支烟?”我有些不满的训问。

  他抬起眼,看我,忽然笑了笑:“八支。”

  “瞎扯!八支能制造那么大烟雾?”我恨他骗人还骗得这么肆无忌惮。

  “那就八包?”

  “……”我懒得理他了。

  “我找你,是想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我看看他,他不作声,我就继续说:“现在妈的腿不方便,我看她一直闷在家里不行,所以想换间一楼的房子住。那样天气好的时候也可以推她出去转转。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他说,顿了顿问:“那你已经看好房子了吗?”

  我摇摇头,“只是先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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