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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叶希然从嘴里挤出三个字来,打断温楚晗的长篇大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诶,那你等等哈!我去跟大年借个纸巾来!”
说罢,温楚晗拔腿就跑,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嘀咕:妈的,劳资神马运气,一天碰到那面瘫脸三次,狗屎运也不带这样的吧!
叶希然也不怕温楚晗临阵脱逃,皱了皱眉毛,继续在看台上扮黑脸关公,毕竟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他来说,裤子上那一坨湿漉漉的冰淇淋奶油可谓是煎熬,他是脑抽了才会在路过体育馆的时候,看到温楚晗的身影,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球场上激烈的抢球大战也因温楚晗突然地闯入而不得不禁止,一群人灰常不友好地注视着温楚晗,眼里有说不出的怒气,温楚晗可谓是芒刺在背啊,慢慢挪到周大年的身边,戳着他的肌肉小声说道:“大年,你带了纸巾没啊?”
“纸巾?阿晗,我一大老爷们带这么娘们的东西干啥,你要它有什么用?”周大年丝毫没有顾忌到此时诡异的气氛,洪亮的大嗓门三里开外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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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 香草冰淇淋(七)
“哦草!大年,你就不能小声点!”温楚晗掐了一下傻大个,跳脚道。
周大年不好意思地笑笑,憨厚地摸摸板寸头,温和地说道:“这不习惯了嘛,阿晗,我帮你问问他们哈!”
“不用了,我还是自个去小卖部一趟吧。”温楚晗慌忙拒绝道,摆摆手,在一群惊呆的人视线中遁走。
他还没走多远,神出鬼没的叶希然便拦住了他的去路,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扯过他的衣服,将那群粘糊糊的东西擦掉,动作可谓是简单粗暴,再加上全程阴沉着脸,温楚晗直接被吓傻了。
“……亲,你这是作甚?”缓过神来的温楚晗,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衣服,擦汗道。
“……”没有任何解释,叶希然只是默然地注视了一眼温楚晗,转身离开,亦如他来时那般毫无缘由。
“摔!蛇精病啊……”温楚晗被那叶希然盯得毛骨损然,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吐槽道。
大年与他的队友目睹这戏剧性的一幕,面面相觑,一头雾水,最终还是周大年勇敢地承担了先锋队的职责,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阿晗,刚刚那个……”
“别问我!我不认识!”温楚晗不耐烦地说,转而敲诈周大年道,“大年!你得赔我的冰淇淋!”
“……我咋又欠你了?”
“要不是你拉我来体育馆,我也不会碰到那蛇精病,我的冰淇淋也就不会牺牲,所以综上所述,你必须得赔我!”
“……得得,晚上回去赔你,现在陪哥上去打一场?”
“嗯……好吧,活动活动筋骨,呵呵。”坑到了吃的,温楚晗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嫌弃地扒掉身上的衣服,赤身上场。
另一边,叶希然阴沉着脸步履匆匆地走到体育馆一旁的洗手间,嫌弃地斜眼瞥了一下裤子上暗沉沉的一大块,拿出手机直接打给某个蠢逼,简洁明了地说道:“帮我拿条裤子送到xx街。”
白席言才刚刚睡醒,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拒绝的话刚想说出口,却发现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而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面瘫然,抓狂地将鸡窝头彻底捣乱,鬼哭狼嚎道:“麻痹!叶希然,你不造劳资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吵醒嘛!”
“啪——”还没吐槽完,一个抱枕迎面袭来,直直砸在他的面门上,同时传来他家母上大人狮吼声:“白席言,你又在那鬼哭狼嚎什么!要叫给老娘到外面去叫!”
“223。老娘,我立马滚,我到外面去叫行了吧。”白席言一把抓过床头柜旁边的裤子,干笑地回复道,溜得比兔子还快。
而叶希然在洗手间门口整整等了十来分钟,才等到某个姗姗来迟的蠢逼,伸手冷冷的复述道:“迟到3分15秒,蠢言,明天校园网见!”
“不要啊!面瘫然,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迟到的,你不能把那照片发出去啊,劳资的形象啊!!”白席言一把抱住叶希然的大腿,一把鼻滴一把泪,悲怆地喊到。
“……不关我事。”叶希然无动于衷,挣脱白席言的钳制,拿过米灰色的长裤,转身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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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 香草冰淇淋(八)
白席言怎么肯就此放弃,都说兔子急了会咬人,更何况一只披着羊皮的腹黑狼,索性破罐子破摔,猥琐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咔嚓一声,贼笑道:“面瘫然,你要是把我的照片放上去,我就把你的这张照片传上去,啧啧,x大冷面男神惨遭美女泼饮料,如此劲爆消息,绝逼能上校园网的首页啊,怎么样?”
“白痴……当心你手机。”叶希然不为所动,转身快步向洗手间里面走去,脱下那粘稠的裤子,犹豫地看了看污渍,最终还是决定将它贡献给垃圾桶。
“哦草!面瘫然,你又威胁我!”白席言在外面气的跳脚,却又不能拿叶希然咋办,哭丧着脸,恨不得撞墙自尽算了。
“……”叶希然耸肩,危险地瞥了一眼蠢逼白席言,嘴角微微勾起,弯成某个特定的弧度。
白席言如临大敌,默默地向后退了三尺,因为每当叶希然如此诡异地笑了,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而目前,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他一人,他不算计他还算计谁,眼珠咕噜咕噜一转,猛的一拍脑袋,狗腿地笑道:“面瘫然,我突然想起我妈让我去买……去买……卫生棉,对,卫生棉,我就不奉陪了哈!”
说罢,也不等叶希然回应,直接脚底抹油开溜,逃窜地比兔子还快。
“呵,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嘛?帐,可以慢慢算呢。”叶希然望着体育馆喃喃道,也不知是对温楚晗说还是对白席言说。
夕阳西下,云霞映红了整个天际,白天的燥热被微微的凉风取代,温楚晗将篮球随意地向篮框一扔,嘭的一声,篮球撞击在篮板上,调皮地在篮框边缘滚了两三圈,哐当,进了!
“哦草!这也行?”周大年惊呆了,囧囧地看着温楚晗。
“233,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温楚晗嘚瑟地翘尾巴道,咕咚咕咚一瓶水下肚,瘫倒在椅子上。
“……”周大年默了,撇过头去,他发誓他真的不认识这自恋的逗比。
其余队员对于如此欠扁的话语恨得咬牙,摩拳擦掌地撸起袖子,打算好好调教一番某人,因为嘚瑟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楚晗毫无形象地仰躺在椅子上,只觉头上一片暗影袭来,而后耳际刮过一阵拳风,嘭的打在椅面上,震得他抖了三抖。
“……兄弟,你这是作甚,如果你要这把椅子的话,你请便,我立马给你!!”
那体型庞大的仁兄猥琐的笑了笑,挥挥他的肉拳,威胁道:“小子,很**嘛?”
“有嘛?大哥,你看错了吧!大年,快来救我!”温楚晗察觉到来者不善,慌忙搬救兵到,不准痕迹地与大块头拉开些许距离,比对了一下两人的身材,悲剧的发现,硬拼,他的胜算基本为零。
周大年收到求救信号,赶忙出来打圆场道:“阿彪,你歇歇,歇歇,阿晗说话就这个调,你们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哼,大年,这次看你的份上就算了,以后打球不要再叫我们!”大块头冷哼,怒视温楚晗,不甘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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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 香草冰淇淋(九)
危机解除,温楚晗松了一口气,继续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哼唧道:“大年,你的这些朋友真凶残,个个壮如牛,俺这小身板给他们塞牙缝还嫌弃不够啊!”
周大年哭笑不得,如果他的队友算壮如牛的话,那他这庞大的体型要算什么了?猪?omg!简直不敢想象,他捏了捏自己结实的肌肉,弱弱地开口道:“阿晗啊,你这是在变相说我是猪嘛!!”
“怎么会?傻大个,你的身材与身高成正比,而你的朋友,咳咳,一个个肥胖过度有麻油!!”温楚晗跳脚,指着一群离去的家伙说道。
“嘘……”周大年赶忙捂住温楚晗的嘴巴,回头看了看离去的几人,并没有返回的趋势,这才放开温楚晗,小声地说道,“阿晗,你轻点,不然阿彪返回来,我也救不了你啊!”
“唔……你先放开我……”温楚晗挣扎着脱离周大年的钳制,喘了几口粗气,道,“大年,那人不会回来啦!走走,赶紧把我的冰淇淋还给我!”
“……你怎么还惦记着?”周大年抽了抽嘴角,摸摸自己可怜的荷包,无奈地被温楚晗给拖走。
于是,冷饮店里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一瘦弱的男生挂在一虎背熊腰的糙汉子身上?像小狗一样摸摸大汉的脑袋,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年,快请客!”
“……你先给我下来,老板,来两个香草冰淇淋。”大年将身上的温楚晗扒拉下来,黑线地看着一旁偷笑的老板,僵硬地说道。
“好嘞,好嘞,等下就来……哦吼吼,两位,相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这体位啧啧……”老板笑着朝里间走去,边走边调侃道。
╰_╯╰_╯“老子是直的……老子有女朋友啊喂……”周大年在内心嘶吼道。
而温楚晗则傻不拉几的看了看愤怒的周大年,呆呆地问道:“大年……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体位又是神马东东……”
“拒绝回答!阿晗,你离我远点╰_╯”周大年与温楚晗拉开距离,默默地坐到一旁等待。
“……”温楚晗委屈了,眼巴巴地看着里间老板闪动的身影,撇嘴。
“哟……吵架了?小帅哥,给,你的冰淇淋。”老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温楚晗傲娇的神情,**道。
温楚晗不答,欢快地接过冰淇淋,跑一旁舔去了,周大年接过另一个冰淇淋,拖着吃得正欢的温楚晗走出冷饮店,怒道:“老板,你误会了,我们是兄弟,再见!”
“哦哈哈,害羞了,害羞了,真是有爱的一对呢,欢迎下次光临。”老板大笑道,在柜台前yy两人的性福生活。
“……”
“……”
两人相继无言,快速地离开这家冷饮店,在小区的门口赶紧say拜拜,摔!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温楚晗告别了周大年,悠闲自在地吃着冰淇淋,也不着急回家,在小区的花园里慢悠悠地散起步来,遇到相熟的不时打个招呼,或逗弄一下四处乱窜的小狗小猫,见天色渐暗,才施施然滚回家。
只是,没想到回家迎接他的确是他亲爱的老娘的狮吼功,拿着鸡毛掸子'噗,又是这玩意!',手叉腰,无比霸气地嘶吼道:“温楚晗,你看看你的杰作,厨房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啊……老娘回来还以为进贼了。”
“温女士,淡定,淡定,我立马滚去收拾。”温楚晗陪笑道,妥妥地躲进厨房去收拾残局。
温妈妈满意地看着温楚晗打扫着厨房,随意地说道:“温楚晗,明天跟我去见个人,记得别给我赖床。”
“233,知道了。”温楚晗应道,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与油污的斗争中,完全没有听清楚他老娘的话,随口就答应了。
温妈妈开心了,心情顿时好了,看温楚晗也顺眼了,走上前说道:“你去休息吧,接下来我来收拾吧。”
“……⊙▽⊙,温女士,你有麻油发烧?”温楚晗诡异地看了一眼他老娘,问道。
“发烧个头,滚滚,别在这里妨碍我!”温妈妈赶人道。
于是乎,温楚晗圆润地滚回自己的房间,趴倒在床上,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脑,发愁,似乎,成绩快要下来了呢,自己的舒坦的日子快要结束了,啊啊啊,好烦躁啊!
闷头将自己裹进被窝里,双腿一蹬,挺尸模式开启……
注定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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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0 慕斯蛋糕(一)
“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嘚。”天蒙蒙亮,楼上的老大爷就在那放洗脑神曲,其杀伤力无可匹敌,方圆几里内,没有一家不被吵醒的,打开门,在楼道间谩骂。
“雾草!”温楚晗从床上蹦起来,抓狂的挠了挠鸡窝般的头发,不情愿地睁眼,仰天竖中指道,“老大爷,信不信我爆你菊花,一大早就不让人安身。”
“……”音乐声戛然而止,整栋楼恢复了平静,温楚晗抽了抽嘴角,嘀咕道:“不是吧,这么灵?”
……无人应答,房间内一片寂静,温楚晗撇了一眼窗外,天还未透亮,雾气弥漫,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抬头,短针弟弟还处于4的位置,仰天长啸,身子向后一倒,继续与周公会面。
这一睡,一睡睡到太阳晒屁股,温妈妈敷着面膜杀进温楚晗的房间,将被窝里熟睡的他给揪起来,絮絮叨叨地说道:“温楚晗,都几点了啊,还睡,昨天是谁答应陪我去见人的啊,还不快给我滚起来。”
“……卧槽,温女士,你是鬼嘛?”温楚晗被迫睁开双眼,迎面对上温妈妈那绿油油的脸,吓得坐倒在床上,惊悚地说道。
“鬼你个头!那是面膜,你懂不懂!”温妈妈收拾着狗窝般的床铺,边强调道。
“好吧!温女士,你一大早做面膜就做面膜,跑我地方来吓我干啥!”温楚晗被赶到一边,打了个呵欠,抱怨道。
不说不要紧,这一说直接点炸了温妈妈的炮筒,将被子一扔,吼道:“昨个儿答应得爽快,今个儿你就给我装傻,你当老娘我是摆设啊?”
“……昨,我答应了什么啊?”温楚晗一头雾水,呆萌呆萌的问道。
……温妈妈无力了,敢情昨天人压根没听到她说的,捏了捏死小子滑嫩嫩的脸蛋,重复道:“你今天跟我去见我一闺蜜,她儿子也会来,说不定你们会在同一大学,提早打好关系。”
温楚晗拍掉温妈妈的手,怨念,打哈哈道:“你们聚会扯上我干嘛,再说,分数都还没下来,你瞎操心啥,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温妈妈恨铁不成钢,死命地戳着温楚晗的脑袋,威胁道:“行,温楚晗,你不去这个月的零花钱撤销,你自个喝西北风去吧。”
说罢,转身就走,温楚晗在内心挣扎了几番,最终败在了零食的脚下,抱住温妈妈的腰,哭嚎:“妈,我去还不行嘛,你真是我亲妈吗!摔!”
“小子,姜还是老的辣,识相点吧。”温妈妈奸笑着走出去,留下温楚晗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东西,圆润地滚到大门旁,等着温女士“盛装出席”。
时间一晃又是半小时过去,温妈妈在房间里捣鼓了许久,在温楚晗的千盼万盼中终于施施然走了出来,那装扮,瞬间亮瞎了温楚晗的眼,呆立在大门旁。
喵纸:嗷呜!rn的腐女你们在哪!酷爱粗来留言收藏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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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 慕斯蛋糕(二)
“温楚晗,好看吗?好看吗?”温妈妈像蝴蝶一样在温楚晗周围打转,兴奋的问道。
温楚晗扶额,道:“温女士,你是去参加盛宴呢还是去参加盛宴呢,打扮得跟20岁小姑娘似的,不怕老爹吃醋啊!”
“边去,老娘我40一枝花!走走,要来不及了!”温妈妈拍了温楚晗一巴掌,拖着他向门外走去。
屋外的气温较之昨天再创新高,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温妈妈和温楚晗撑着太阳伞,尽量贴着阴凉地行走,大汗淋漓。
“呼哧呼哧……温女士,还有多远啊!”温楚晗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液,喘气道。
“不远了,不远了,诺,就在前面了哦!”温妈妈也热的不行,费力的极目远眺,指着不远处的招牌说道。
⊙▽⊙咖啡馆?还是最难预定到的baristas,摔,老娘是有多败家!温楚晗顿了顿脚步,不确定的问道:“温女士,你确定是哪里?”
“对啊!baristas,只有这家啊!”温妈妈应道,在店外张望了一下,整整容装,紧张地问,“温楚晗,妆没有花吧?”
“没有!”温楚晗头疼地回答,打量了一下咖啡店内的装潢,不经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揉了揉眼睛,再看,却不见了踪影,温楚晗也没多留心,暗自嘀咕:昏头了,怎么会在这看到那个面瘫男,一定是看错了!嗯,对,看错了!
“温楚晗,你还楞在那干嘛,还不快进来。”温妈妈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拉回了他的思绪。
“哦哦!来了。”温楚晗揉揉被掐疼的手臂,龇牙咧嘴地走进咖啡馆。
baristas不愧为本市最受欢迎的咖啡馆之一,一走进店内,温楚晗就被它的格局所吸引,镂空式的橱窗正对着透亮的落地窗,稍前有柜台,上置咖啡、牛乳等暖罐及杯盘等,台左的墙面悬挂着些许名画,雅致而精巧,再打量四周,暖黄的吊灯悬在顶上,四散着光线,打落在地面上,座位是由帘子隔开的,一撩,精致的桌椅便呈现在眼前。
咖啡馆内并无杂声,轻快的爵士乐伴随着钢琴的伴奏在室内奏响,服务员来去匆匆,端着餐盘,悄无声息。
“欢迎光临baristas,请问有预约嘛?”
“诶,有,b177号。”温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小纸条,说道。
“好的,请两位随我来。”
说罢,服务员有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在前面带路。
温楚晗收回视线,乖乖地跟随温妈妈朝里间走去。
几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间雅房前停下,说是包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