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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龙穴-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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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我现在想起来都是觉得诡怖异常,现在仔细回想起那张照片,当时父亲的模样似乎很年起,如今时间一去,不知多少年月了。

    我躺倒床上,没有关灯,睁大瞳孔看着天花板的斑斑点点,脑子此时是空白的,陈鱼头此时已经被我忘的干干净净了。

    忽然,从天花板掉落些灰尘,迷了我的眼睛,我用手使劲的擦着眼睛,等回复过来后了,我侧躺着身子,打量起这间房间的陈列,虽然看过的次数不止一次两次了。

    父亲的书房和卧室是并在一起的,面积还是相对宽大,虽然他藏了许多书,但是我从小就没有看书的习惯,所以我从来没有去翻过那些书架。

    被书架围在中间的有一张古朴的书桌,和一张同样的椅子,不过也是无人问津。

    祖父基本不怎么踏足这间房间,他说:眼不见为净。所以无形中父亲的这间卧室,成了整栋房子的荒地了。

    躺在床上半天了我都睡不着,我眼睛直愣愣的对着那些书架,和那张书桌。

    忽然,某种驱动力让我起床朝着那那间书房走去。

    父亲的藏书还是不少的,整整陈列满了几个大书架,整合起来,可能有上千本,远处看去,也是琳琅满目。我随手抽了几本翻了几下,就放了回去,实在是对书本提不起兴趣。

    我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去,书桌正前有三个抽屉,我随手把一个抽屉拉了出来,里面整齐的摆放着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眼,而且还有涂改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手稿。好奇心使然,我把手稿拿了出来,一眼浏览过去,发现是父亲的一篇写景的文章,我一时无语,但也仔细看了起来,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想通过任何途径去获取我父亲的信息,不管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
第四章 住院
    这篇手稿总共有五页纸,由于父亲的笔记潦草,致使我看的很费力,约莫花了半个多钟才把信看完。

    通篇是讲父亲在外出游的所见所闻,里面描写的场景光怪陆离,甚至隐隐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整篇文章都没有提及具体的地点。

    我冥想着,想要从中国这片辽远的土地上,找出一个相似点,可是这是徒劳的。没办法,只好把手稿重新放回抽屉里。

    我背靠着椅子,双手放在书桌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父亲文章里的场景,古战场,白骨,巨兽,想着就觉的惊异,若是亲眼见到了,那简直是不可想象,我内心更偏向这是假的,可能是父亲写的小说也不一定。我收了收心,拉开了中间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支精致的钢笔,不过却没有笔筒,在钢笔的旁边摆放着一本书,很是陈旧了,上面已经沾满了灰尘,我拿起来,使劲的抖动着,没想到刚把书倒过来,就从里面掉落出一张旧报纸,我蹲下身子,把它捡起来。

    当我看到报纸上的内容的时候,我心里一沉,这就是上次我在四川都江堰看到的那份报纸,我急忙看内容,不过失望的是,这份报纸和我在都江堰看到那份不是同期的,我大概的浏览了一遍,唯一能抓住我眼球的就是一篇篇幅很小关于考古记载的文章,不过寥寥数百字,我认真的看了下去,当我看到配图的时候,我又被惊到了,竟然是青铜鱼嘴,我擦了下眼睛,赶忙把一直挂在身上的青铜鱼嘴拿出来对比,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我又把目光移到文章上去,文章说:这枚古怪的鱼嘴,据专家考证可能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那座神秘鬼天宫的钥匙。

    鬼天宫三字赫然入目,原来在解放之前,就有人在追寻这个秘密了。不过看这篇文章登录的版面,就知道当局并不重视此事,而到现在恐怕已经被遗忘了。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青铜鱼嘴,当初这东西还是马胖子给自己的,没想到原来它的作用居然如此之大,此刻,我心里莫名多了一丝兴奋。忽然我意识到,父亲可能也在追寻这所谓的鬼天宫,看来这座鬼天宫确实吸引力很多人,可能已经有人耗费了一生的心血了。

    报纸上的配图是一九四几年发现的,而我这枚却是在文革的时候寻到的,难道不止一枚青铜鱼嘴,如果这样分析的话,那钥匙可能也是有两把,由此推断下去,钥匙大可能不止两把。感觉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越发让人看不透了,先是青铜棺椁,再是丘陵以及我的父亲,还有商队,如今的青铜鱼嘴,此些种种,重叠在一起,根本无从拆分。

    突然,心头一热,我感觉口中被充盈满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怔了怔了,看着桌上和地上殷红的血迹,病情似乎也在加重。

    回过神后,把血迹给收拾干净。我重新躺倒床上,感觉胸口有些绞痛,下地的时候,虽然也吐血,但是胸口却没绞痛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一夜无眠,早晨起来的时候,胸口依旧疼痛。

    洗漱的时候,照了照镜子,脸色刷白,就像失去了身体里所有的血色一般,我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等手放下来的时候,手上又侵染上的血迹,澄澈的水很快就把我手上的血迹给稀释干净了。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状态,因为我不想让别人担心。

    马平川还没起来。而祖父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我跑过去喊马胖子,他睡的和死猪一样沉,我踹了他几脚,才使他清醒过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马胖子刚坐下来就对祖父说:“老爷子,我昨天梦见了陈鱼头了。”

    祖父盛粥的手僵了就僵,随即笑了起来。

    “老爷子,快给我讲讲陈鱼头后来怎么样了?”

    我听着他俩对话,忽然,感觉脑袋有些晕眩,伴着胸口的绞痛,他俩的视像就变的模糊起来了。

    捧在手中的碗,掉到地上碎了。我弯腰去捡,却感觉力不从心,想往地上摔去…

    “老孙,你怎么了…”

    “亮子…。”

    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张洁白的床布单上,紧接着闻见的一阵强烈的消毒水味,胃里直翻腾作呕。

    “没事了,总算没事了,”这是祖父的声音。“老孙,你醒了,”这是马胖子的声音。

    我还有些恍惚,最后应了一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用手抓住白床单,胸口那股绞痛还没散去,而且越发的强烈,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医生,医生,快过来看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快注射镇定剂…

    手臂吃痛,一股能量涌入了我的身体,剥夺了我的精力,使我平静了下来,我又进入了休眠的状态了。

    模糊中,听见马胖子和祖父在质问医生我的情况。可医生似乎也回答不上来。

    我又陷入了黑暗,陷入了沉睡。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喉咙口就像是被三位真火烧着了一般,喊着要水喝,等水到了,接过来就使劲的猛灌,喝完水后,浑身乏力,又睡了过去。

    “老孙,你可不要睡死了过去。”

    医生最后似乎也没辙,建议转院。

    “要转就给我兄弟转最好的医院,医生,哪所医院最好?”

    “这个当然是首都北京的医院了。”就这样,我被转到了北京去了,沿途,我又醒过几次,不过似乎有一股力量拉着我陷入沉睡。

    昏睡,醒来,如此轮换,我都不知道多少回了,难道命不久矣,我想着。

    转到北京后,很快就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围着转来转去,而我也被推来推去。

    “我们还需要对他观察些日子…你先去办理下住院手续吧!”

    马胖子哀求:“医生,你可一定要看好他,他不能死啊!他上有老,下有小,他要是死了,他家里可算就完了。”马胖子说的声泪俱下。

    医生推脱开马胖子,让他去办理住院手续。

    时间就如此过着,等我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马胖子已经滚回旅馆里睡觉了,而祖父年龄本来要陪着我,却被马胖子劝下了,也跟着回旅馆睡觉了。

    我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虽然黑暗,但是极力看去,也能看个大概的轮廓,我深吸了口气,提了提神,然后坐了起来,四周空荡荡的,出奇的安静。

    看来这死胖子给我弄的是单独病房。

    嘎吱,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急忙躺下,闭上眼睛,一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我床边,一只手摸了到我身上,我刚想反抗,却发现有意无意的似乎被他用手掐住了穴位,不能动弹。

    我虽然睁着眼,但却不能有动作,而身前这个黑夜,根本就没有在乎这些,不管我愿不愿意,就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做完这些后,他就退了出去,整串动作,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如果不是刚才在他给我喂药时,感受到了他的体温,我真会把他当成幽灵了。

    等他离开后,我并不能马上活动,而是感觉浑身酥麻,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游动。我睁着眼睛,目睹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祖父和马胖子早早的就赶过来看我了。

    当看到我醒来的时候,祖父就像一个小孩一般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马胖子也很是高兴骂道:“老孙,我还以为你小子要撂挑子和阎王爷谈生意去了。”

    这死胖子,还是那副德行。

    等等,我先去叫医生给你检查检查身体,马胖子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面目温和,长发。

    她用听诊器放在我胸口,又在我身体其他地方摸了一遍,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丢下这句话,就退了出去。

    马胖子和祖父都乐的欢。

    “老孙,外面可是站着一排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但是,我懂你的心思,特意给你找了个女医生,”说着淫笑起来。

    祖父站在一旁也没说啥,这几日马胖子的表现,已经让祖父把他当成自己人。

    忽然,门又被推开了。

    一身着装笔直的中山装的青年走了进来,他面色略显苍白,手中提着一个水果篮,似乎还喘着粗气,不过却被他压制住了。

    他步伐平稳。

    不过却被马胖子爆一句粗口给乱了:“娘的,泥人,你怎么才来啊!老孙都差点要死了。”

    “死胖子,不要乱说,”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道。

    泥人没有理会马胖子,而是先礼貌的和祖父问好。

    然后转身对我:“老孙,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

    “泥人,你小子最近在哪花天酒地啊!”

    泥人原本平静的脸庞,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娘的,死胖子,你还是这副臭德行。”

    马胖子嘿嘿的笑了起来:“娘的,这才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是某所学校毕业大学生走了进来。”

    泥人被马胖子说的哭笑不得。

    胖子收住了笑:“老孙,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这时候,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又推门进来了:“刚才忘了说了,他过几日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对了,大病初愈,不能吃油腻的食物,说完带上门又出去了。”
第五章 北京
    到现在都没明白我得的是什么病,胸口的绞痛感已经消失,而脑袋也不晕眩了,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但是昨晚上那道黑影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他给我吃药丸也不知道是否有毒,有形无形的我的性命都给别人给牵扯住了,哪天我要是突然死了,也会觉得没有什么奇怪。我脑子里冒出这些奇怪的想法。

    “别看了,女医生已经走了。”

    马胖子这句话把我打回了原形,跌落到了现实。我老脸一红,微微咳嗽了几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泥人说了几句话后,便沉默不语的站在一旁。

    时间如此的过了几天,我也如期的出院了,期间我翻过我的病历,但是上面却写着病因不明是个大字。

    我深呼吸,又把浊气给吐了出去,刺鼻的消毒水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宽广无边的蓝天。

    马胖子做东请我们在北京吃了顿好的。祖父见我身体无大碍了,也不愿意在北京逗留了,所以在下午我送祖父上了火车,本来我也要一同回去的,但是女医生告诉我几日后还要回医院作个检查。

    离开车站后,去爬了长城,回到旅馆后,北京这座城市,已被万家灯火给点亮了,一夜无事,第二日天明,马胖子说带我们去个好地方,我和泥人也没有推脱,随着马胖子来到一个热闹的市场。

    “这就是北京的潘家园了,”马胖子双手搂在胸前说道。

    潘家园在我们行内可是鼎鼎有名的,应该说是古玩最大的一个集散地,很多收藏爱好者都跑到这里来捡漏,但是生意人永远比顾客精明。

    这不,我们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喊住了:“几位爷留步。”

    只见一穿着马褂的中年人招呼着我们停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马胖子问道。

    中年人脸上赔着笑:“一看几位爷就不是凡人,”说完,嬉笑的表情变了,变成了神秘兮兮的模样,招着手让马胖子把耳朵凑过去。

    马胖子把耳朵凑了上去,中年人附耳对马胖子耳语了一番。马胖子的表情微微的变了。

    “生玩?”

    “爷,可不敢大声说话。”

    我和泥人都听见了,没想到碰到行内人了,居然有刚出土的生玩,我也来了兴致。中年人见我们都感兴趣,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几位爷跟我来…”

    “你的摊位不管了,”我善意的提醒。

    中年人把我的话抛之脑后,把我们引入了一家古玩店,和马胖子在长沙干的行当差不多。

    “掌柜的,”中年人喊道。不出声,从里面走出一位年岁五六十的老头子。

    “大白天瞎嚷嚷啥?”

    “来贵人了。”

    老头子把眼镜摘了摘,瞧了我们一眼,把眼镜带上了。接着咳嗽了几声。中年人便识趣的离开了。

    “几位小爷是路过的还是藏货的?”

    马胖子一听就知道碰到内家了道:“算路过的,也算是藏货的。”

    老头子爽朗的笑了起来:“几位小爷里面请。”老头子撩开一道黑色门帘,让身给我们进去,过了这道门帘后,那就要敞开天窗说亮话了,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溜溜了。

    来到一间房间。

    老头子招呼着店里的伙计给我三人备了茶水,老头子在这期间已经不见了身影,约莫过了片刻,老头子才出现在房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箱子,他先是把伙计招呼出去了。

    “老头子我就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了,”说着,把木箱子往桌子上一放,立刻把我们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马胖子伸手去摸箱子,却被老头子给打落了,马胖子面上当即浮上一抹愠色。老头子却面不改色的笑着:“先别急。”

    马胖子不甘心的把手收了回去:“怎么个意思?”

    “生意成不成,都得烂到肚子里。”

    他的意思我们都明白,“没问题,”马胖子斩钉截铁的回道。这时候老头子才把木箱打开,一件精致的瓷器的映入我们眼帘,上面兀自的还沾有泥土,明眼看去,就像是刚出土的生玩,那是外行人的看法。内行人可不看新旧,只分赝品和真品。

    “怎么上面还有泥巴,”马胖子语气有点不满的道。

    “刚出土,还没来得及清理。”

    马胖子伸出手把瓷器拿了起来,瞪大的眼睛:“光线太暗了。”

    老头子递给马胖子一支手电筒,灯光照在瓷器上,马胖子打量了一阵:“老孙,你过来看看。”

    我凑上前去观摩这件瓷器,周身除了有些污渍,但是不看污渍的话,这间瓷器算是保存的相当的完好了。

    但它却是一件假的,我朝着马胖子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道:“生玩不像生玩,倒像是一件做旧。”

    老头子这时候面色变了变,但还是强撑:“既然几位小爷不识货,我也没啥好说的。”

    我笑了笑。

    马胖子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生玩我见过不少,前段时间我还摸过几件。”这下,饶是傻子也知道碰到行家了。

    老头子用方块手帕擦了擦汗:“原来几位是淘沙之人,倒是老朽眼拙了。说着便把瓷器给收了回去。”

    我们也没有接话,准备要离开,刚转身。几位小爷请留步,老头子喊住我们。请入座。

    马胖子打趣道:“难道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拿出来。”老头苦笑了几声,把伙计喊上来,把刚才的茶水撤了下去,又换了一杯,当茶端上来,清香扑鼻而来。

    “这是年前的碧螺春,几位请尝尝。”

    马胖子端起茶杯,一口气吹下去,一口气给灌了进去,还豪爽把空杯给老头子看:“说吧。”

    老头子面色稍微有些尴尬,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了:“老朽有庄生意,不知道几位有兴趣吗?”

    “没有,”马胖子直接回道。我和泥人也没有吱声。

    但是老头子并没有慌,而是继续道:“点我们已经踩好了,只要几位肯亲自下地走一趟,五五分成如何?”

    马胖子贼溜的眼睛轱辘般的转了一圈后:“不行,掌柜的希望你也知道下地就和上战场没有区别,是要去拼命的。”

    老头子肉疼,强忍着:“四六如何,如果几位还不同意,那老朽也只能另请高明了。”

    我们上次自兴安岭回来后,就没有下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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