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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每当这时,我都会在心里大声地回答“Yes”,其实我知道,这些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人会当真的,所以我也不较真,随他们去说。
我不会跳舞,就缩在一个角落喝酒,嘿,你说这洋酒怎么被我喝出了一股二锅头的味道呢?以前莫绍谦从不带我去参加Party,他把我藏得很好,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学跳舞。我想,他一定曾经和慕咏飞共舞过,虽然也是逢场作戏。我们都是很好的戏子,在敌人面前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明明恨,也要装着爱,明明爱,也要装着恨。我今天才知道莫绍谦和慕咏飞离婚了,我平时很少上网,更不会去关注国内的新闻,可是今天我忽然手贱地百度了一下莫绍谦,我想知道,没有我参与的那一年,他究竟做了什么。最先跳入眼帘的是他重振莫氏的新闻,往下翻了没几条就是他和慕氏千金离婚的消息,时间居然是一年前。作为一个资本家,这两条新闻足以吸引眼球。我看到底下有人骂他傻,放着那么美丽多金的女人不要,还有人说他薄情,抛弃了结发十年的妻子。其实,他们知道什么呢?对着一个不爱的女人,这十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爱与不爱,不会因为对方的家庭背景、外貌长相而改变,只要心灵契合,即使是仇人,也会“相逢一笑泯恩仇”。慕咏飞走不进莫绍谦的心里,她做的所有,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我想的正起劲,Mike忽然凑过来,咧嘴一笑,说:“Would you like to dance with me?”
我大概也是喝高了,居然点点头同意了。下舞池我才知道有多丢人,我压根不会跳舞,只能由Mike牵着,混乱走几个舞步,还老是踩到他的脚。我抱歉地说“Sorry”,他满不在乎地摇摇头,鼓励我接着跳。我看着Mike阳光的笑脸,心想,瞧这孩子,多“治愈系”啊!
“治愈系”忽然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Amy(我英文名),you are so beautiful;I wanna kiss you……”
What?我的脑子立马清醒了,他的一只手扶上我的腰,人靠得更近了,我听见他暧昧的声音:“Can I?”
“Nonononono;you can’t!”我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一把推开他,匆匆往门口走。
那些外国佬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给我让路,我知道自己很失礼,在他们的国家,一个吻并不代表什么,有时仅仅是一个招呼、一个赞美罢了。是我小题大做,是我上不了台面了。走到门口,我居然看见莫绍谦站在那!谁能告诉我他跑过来凑什么热闹?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大爽,冷冰冰的能把周围气温瞬间降下好几度来。我忽然感觉有些难堪,继而感到有些委屈,想哭,但又拼命咬住嘴唇。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走过来拉起我的手,把我带离了礼堂。我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拼命握紧他的手,很温暖,很安全。我们一直走,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只是跟着他。他在前面走得很快,也不回头看我。我穿着高跟鞋很不适应,便拖住他耍赖:“我走不动了……”
他一把甩掉我的手,仿佛很生气。我愣了愣,不知道这位爷变脸是为了什么。“刚才……你怎么来了?”我怯怯地开口。
“怎么?你不希望我来?”莫绍谦的脸上带着一丝讽刺。
“当然……”我低了低头,嗫嚅道,“这个聚会都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你一中年妇男跟着凑什么热闹啊……”我真喝大了,敢跟莫禽兽叫板了。
“你!”他抓住我的胳膊,跟要打人似的。“我要不来,你准备怎么办?跟着那个Mike走?童雪,你出息了啊,连洋人都勾搭上了!”
我直接无视他的愤怒,单刀直入:“你怎么知道他叫Mike?你查我啊?”
莫绍谦怔了怔,随即脸上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他说:“童雪,别太看得起自己!”
又是这句话!每次他无法解释什么的时候他就拿这句话出来压我,把我的自尊心全部压垮。从前我听到这句话会觉得自己很轻贱,明明自己在人家眼里那么不重要却还是一次次倒贴上去,好像人家没我不行。现在,我熟悉了莫绍谦的套路,我不会被他这句话骗,我不傻,他做什么我不是不知道。“莫绍谦,你别装了……”我冷静地说。
他狠狠甩开了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好像缺了一块,那种难受得不能自已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忽然,我甩了脚上的高跟鞋,朝他奔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是的,我豁出去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他的背影,我希望,每一次我看到的他都是在朝我走来,而不是离我远去。你可以说我卑贱,说我愚蠢,可我无法控制我的心,那一刻的拥抱正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啊!
他整个人僵住了。我把脸贴到他的背上,眼睛里全是泪,我说:“不要走,莫绍谦……我知道,你查我是为了我好,你怕我被别人骗,怕我被坏人欺负。可是,那个Mike真的不是坏人,他只是觉得我漂亮想要赞美我,你不要为难他。我还知道,你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凑热闹,你是怕我一个人回家太晚了不安全对不对?其实我真的够不上被人劫色的级别,你老是瞎担心!莫绍谦,你说,你为什么老是凶巴巴地对我?你知道么?我最怕看到你冷冰冰的样子,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可你笑的次数太少了,于是每次看到你笑我都会觉得特奢侈,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还有,你明明是对我好,为什么老是不承认呢?我知道你心里有阴影,是因为我爸爸对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好不好?莫绍谦,一切都过去了……为什么老是放不下呢?你看我,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整天没心没肺的。绍谦,我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那天,你不是问我,我快不快乐吗?其实,我想说的是……”
“童雪。”莫绍谦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着他侧过来的脸。“你愿意和我回国吗?”他问。声音控制得很好,可我还是听出了一丝颤抖。
回国?我抱着他的手忽然松了松。
莫绍谦把我的手从他的腰上拿开,依旧是背对着我说:“你看,你自己都做不到忘记过去,又怎么能叫我忘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身上的力气一点点失去。我再也支撑不住地坐倒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大声哭泣。
7.一只默默奉献的禽兽
莫绍谦回国了,招呼都没打一声。我恹恹地坐在客厅里,手里抱着那个“禽兽抱枕”。安静的屋子,没有切菜声,没有锅铲声,死气沉沉的。我看着厨房的方向,好像还能看到莫绍谦来来回回忙碌的样子。书上说习惯的养成需要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养成的习惯就是依赖莫绍谦。
他前脚刚走,悦莹就回来了,我都怀疑这俩人是不是串通好的。悦莹看着我蓬头散发的样子,只是说了句:“去洗洗,晚上路心成请吃饭。”
“我不想去。”把枕头抱得更紧些,脑子里全是莫绍谦离开时的背影,绝决、干脆,这不就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么?
“童雪,别要死要活的,莫绍谦还没死!”悦莹过来骂我。
我丢开抱枕,说:“在我心里,他也和死了差不多。”说完就上楼了。没希望了吧?他彻底厌倦我了,都等不到我的答案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可是,我有什么资格怪他?
打开衣柜,他留下的那件大衣还静静地挂在里面。我小心翼翼地抚摸,抚平每一道褶皱,心里面的悲伤排山倒海——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把这件衣服还给他?
晚上,我还是被悦莹拖了出去。我们去了一家十分有特色的酒吧,它的名字叫“Fairy Tale”,童话。酒吧很安静,前面的半圆形舞台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抱着吉他,唱着一些乡村民谣。路心成已经订好一个位置,这里可以看到舞台,却又不会被来往的人打扰。
“童雪,这酒吧怎么样?Fairy Tale,有意境吧?”路心成嬉皮笑脸地问。
我坐下来,笑着说:“不错,我挺喜欢的。”
“你能不喜欢吗?这个可是某人专门为你开的!“悦莹怪腔怪调地来了一句。
我看着悦莹,这一路上我就觉得她不对劲,我说我不想出来,她就生气,给我脸色看。我没办法答应她出来了,一路上她也不理睬我。说是要吃饭却偏偏带我来什么酒吧,再加上她刚才那么一句,我更是满腹疑惑。我问:“悦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好吗?别拐弯抹角的!你从一回来就不给我好脸色看,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说出来好不好?”
“哎哎!”路心成充当和事佬,“有话好好说啊!”
悦莹瞥了眼路心成,说:“你去拿酒。”
路心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生怕我们打起来一样。看着他走开,悦莹才转过头来看我,问:“童雪,你知不知道这家酒吧是谁开的?”
事到如今,我就是傻子我也知道了。可是,为什么悦莹会知道?
看我没反应,悦莹又问:“童雪,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国?”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悦莹,怎么每个人都要赶我走?我待在美国有错么?我冷冷地说:“我要读硕士。”
“硕士回国读不也一样么?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地方,为什么你还要留下来?”
“悦莹!”我突然提高声音,“我为什么不回国你还不清楚么?”
“怎么了这是?不是让你们有话好好说嘛!”路心成走过来,抱回一大堆的酒。
悦莹拿起一瓶,仰头就喝。台上的歌手正在低声唱一首英文歌,他唱得那样投入,那样深情,好像世界都不存在了,唯有他和他的吉他。我陷在他的歌声里,有一点惆怅,有一点心酸。悦莹却突然把酒往桌上一放,开始哭了起来,她说:“童雪,我看不过去啊!”
我慌了,立马抓住她的手,说:“对不起,悦莹,我不该对你凶的,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别哭了啊!”
路心成也没法子,只能把肩膀借给悦莹靠,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悦莹眼泪汪汪地打量了一下酒吧,说:“你知道这间酒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营的么?一年前!为什么是一年前?因为一年前你来到了美国!他不敢接近你,只能开了这么一间酒吧。没事的时候他就会飞到美国来,不为别的,只为在这里坐上一会,和你呼吸同一个城市的空气……”
我颤抖着拿起一瓶酒,眼泪一颗颗地往下落。
“Fairy Tale?什么破名字?还不是因为那里面有你的名字?童话,嘿,你俩的故事还真像个童话,童话为什么美?就是因为那是假的,遥不可及的!可我就是看不过去,凭什么,凭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悦莹越说越激动。
“别说了……我知道……”我哽咽着,心里好像有一个刀子在剜我,痛不欲生。
“不,你不知道!”悦莹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童雪,你不知道的太多了。你当初不管不问,拍拍屁股就去了美国,可是,你知道后来又发生什么了吗?我爸得病那会儿,公司里乱成一锅粥,几个大股东联手想要把我爸挤下台。我没用,帮不了我爸。最后,是莫绍谦出手救了他啊!当时,莫氏还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他却冒险来救我爸,还找了最好的大夫来给我爸看病。要不是因为他,我们家早就破产了,还谈什么来美国读书?我爸曾经和慕咏飞联合起来算计过他,可他一点都没计较。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顺利就能来美国么?也是他!他就跟个神一样把一切都打点妥当,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地来陪你!我走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一句话,照顾好童雪。他不说我也知道要照顾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本来我以为你恨他,所以只是试探性地提到他,我没想到你是那个反应……后来,日子久了,我觉察出你的不对劲,我知道,你心里压根不是恨他,你爱上他了!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让你们在一起,一定要让你们幸福!莫绍谦,他是我的恩人,我感激他,童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办法坐视不管!真的……我看到你们这样……我心里太难受了……”
我早已泣不成声:“悦莹,我……我不知道……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么?我也难受啊,可是,莫绍谦他……总是让我看不透。他问我愿不愿意回国,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他就丢下我了……他凭什么呀?他凭什么不听我解释就丢下我呢?”
“童雪,你知道你这一下的犹豫对他的伤害是多大么?他当年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他心里一直觉得愧疚,所以他才会默默地做这一切不让你知道。他想,如果你能够放下过去的那些心结,也许你就会愿意回来。平安夜那天晚上,我承认,是我怂恿你打电话给莫绍谦,我想让你们都诚实面对自己的心。结果呢?你莫名其妙地对着电话说了句‘下雪了哦’就睡过去了,他却大半夜的就立刻订了飞机票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为什么?因为这是你时隔一年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第一次和他说话!虽然就短短几个字,但他却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立刻就过来了!那天路心成带我去溜冰,其实也是我俩故意不带你的,我知道他会来,故意腾出空间给你们。他怕你起疑心,就说是来找我的,他看你一个人闷在家里,就故意借着找我的名义把你带出来,就是想让你看看那天的烟火。我骗你说我爸有情况,其实我根本没有回国,我只是在路心成那儿借住了一段时间。我想给你们一些空间,让你们化解彼此的误会,不要再互相折磨。结果,莫绍谦告诉我他回国了,临走还不忘叫我赶紧回家去陪你!童雪,我当时真的很生你气,你没看到莫绍谦走时的样子,失魂落魄的,好像丢掉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我知道,他以为他丢掉了你,你不愿意回去,你还在怨怪他……就是因为你的那一点犹豫伤害了他,他是个多么敏感的人你不知道么?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我一直给你脸色,其实,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你没有错,我只是……可怜莫绍谦……童雪,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冷嘲热讽的,对不起……”悦莹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她的那些话,句句敲在我的心上,我想起那些时光,想起那些不对劲,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也终于可以衔接上了。我想到他站在门口一脸疲惫的样子,我想到他听见那个冷笑话憋不住笑的样子,我想到他站在烟火下抽烟一脸落寞的样子,我想到他找借口说“我来拿我的衣服”,我想到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说“要不要打真人”,我想到他在厨房切菜的样子,我想到他站在礼堂门口一脸不爽的样子,我想到他牵着我的手,我想到他气急败坏说我出息了的样子,我想到他侧过脸来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回国,我想到他终于失望地离开留给我一个悲伤的背影的样子……短短的一个星期,他却留给了我这么多的回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这样关注他的一点一滴了?眼泪早已汇聚成了小河,我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在机场的那一天,我也是这样,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童雪。”路心成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再添上两句,恐怕这事儿连悦莹都不知道。你们住的那个屋子,我第一次去心里就很疑惑。我小时候曾经在美国待过一阵子,那时候,我父亲带我去过那个屋子,那是他一个至交好友的家。我当时小也没注意,只记得他们家当时有一个小哥哥,待我很好。后来,我再次来美国念书,认识了悦莹,发现你们就住在这里,我很奇怪,按理说,这种私人别墅是不会对外出租的,不过当时我也没在意,心想也许是那家人已经搬走了。等平安夜那天,我才第一次听说莫绍谦这个名字,你们也知道,我在国内其实是不问什么事的,商场上的那些人也不大熟悉,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直到第一次在溜冰场外见到莫绍谦,我发现,他和我儿时记忆里的那个小哥哥是那么像!真的,我家里现在还有我们当时的合影呢!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我带着心里的疑惑找人调查了那间屋子的主人,他的原主人叫莫耀华,后来过世了,留给了他的妻子,童雪,你是学化学的,你应该知道的,他妻子是,蒋云女士,也就是莫绍谦的妈妈……”
“够了!”我哆哆嗦嗦地取出包里的手机,眼睛被泪遮住,怎么也看不清屏幕。
“童雪,你干吗呀?”悦莹焦急地问。
“我现在就订机票,我要回国!”坚定地、决绝地、义无反顾地。
8.童雪回国
站在墓园里,我又陡然生出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阴阳相隔,在这里恐怕最能体现。那一块块墓地里躺着的,都曾经是鲜活的生命,但是现在,他们都静静地睡去,不问人世间的纷扰。活着的人,路过、驻足、鞠躬,最后还是要回到那滚滚红尘中去,煎熬、打拼。有时候,活着不一定是幸,死了也不一定是不幸,每个人对生活的定义不同,对生死的定义也会不同。
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看了爸妈、林姿娴,还有莫叔叔。生前他们争斗、欺诈,可是死后,还是长眠在同一个地方。我抬头看看天,心里想,也许此时我爸爸正和莫叔叔在天上打牌呢,他们冰释前嫌,成为好友——如果,所有的恩怨都可以这么简单,那该多好!
经过姿娴的墓碑时,我简直没有勇气去看她的照片,那么美丽、年轻的一个女孩,就这么失去了生命。她像一只为爱燃烧的火鸟,烧掉了所有羽翼,直至涅盘。姿娴,下辈子,请你一定幸福吧!
在莫叔叔的坟前,我深深鞠了三躬,看着墓碑上和莫绍谦几分相似的脸庞,我说:“叔叔,首先我代我的父亲向您道歉,他是为了我才会这么做,请您一定不要怪他。他虽然做了错事,可我却不后悔成为他的女儿。这世上很多事情的对错标准都很模糊,就像绍谦,他做错了么?如果当时换做是我,恐怕也会不顾一切地报仇吧!所以,我也不怪绍谦。这次回来,我是要完成一个未了的心愿。叔叔,如果您在天有灵,请给我指引……”
离开墓园,我去了莫绍谦之前给我买的别墅。当时他说要重新装修,可我一直没有机会回来看看装修好的是什么样子。你有没有试过旧地重游的心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