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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绍谦把我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对丁管家说道:“我们要结婚 好好去准备!”
地下情人!…第017章:感动的泪水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都怔忡了,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绍谦对丁管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他娶我为妻了,而我终于要成为他的合法妻子了;从海宾回来后,我一直都处于忐忑的状态上,不知道如何启齿告诉丁管家、老马,香秀他们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情,如今,绍谦终于开口了,让我在这座豪宅里面成为一员,成为他们的女主人,我是高兴的,但我更高兴的是绍谦终于开了金口。
在我生病的这一天,在丁管家的面前……
“是,我立刻去办!”
丁管家喜上眉梢,毫不怠慢地转身返回屋内,跟老马、香秀他们报喜讯去了。
“绍谦……”
我待丁管家离去后,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副不好意思地唤道。我是要嫁给他了,但我舅妈那边却毫不知情啊,我总不能瞒住她就把自己给嫁了吧?
“怎么了?”
“我舅妈那边……”
“等你风寒好起来,我带你回去拜访她。”顺便提亲!
“绍谦,谢谢你!”
体贴的男人,让我眼眶一热,一串湿润从眼角里滑落,绍谦温柔地伸出指腹将我的泪珠拭去。
“不准哭,丑死了!”
温柔的举止却拥有一副坏坏的脾气,真的让我既生气既甜蜜,这个男人不管口中吐不出象牙来,但他的举动、保护、体贴永远都是让我感动,让我窝心!
“人家高兴、感动嘛!”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好吗!
“回房里去,不要再着凉了。”
语音落下,绍谦立刻把我抱起,笔直地往三楼的寝室走去,但经过书房的时候,却听到夺命般的手机铃声,绍谦把我抱到书房里去,他坐在办公椅上,而我则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很窝心地枕着他的结实胸膛上,一边聆听着他那充满平稳规律的心跳心,而另一边我的手触及锁住的抽屉。
我全心全意忽略他谈电话的内容,满腹心思落在抽屉里面的锦盒上,我好想将抽屉打开,拿出锦盒堂而皇之地询问他里面的戒指的事情,可是,我没办法去问他,应该说,我没胆去询问他。
“在看什么?”
绍谦结束与对方谈话的内容,将手机切断后,淡漠的神情望着我,略微好奇地问道。
我回视他好奇的双眼,心里紊乱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后,我开口问道:“绍谦 抽屉里面的……”
绍谦沿着我的视线望向抽屉,只是一眼而已,然后他从口袋里面抽出钥匙开启抽屉,再从里面拿出红色的锦盒摊在我的面前。
望着躺在里头的两枚蓝钻,我眼眶再一次红了,湿了。
“两年前,想要在你离开前向你求婚用的钻戒。”绍谦语气淡淡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应该说,他将情绪藏得很好,不管我怎么去观察,我都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两年前,你送过一枚戒指给我了。”还弄得人心惶惶,回想那时候我的心到现在还在卟通卟通地跳。
“你退还了!”送两次退两次!
是啊,绍谦这样一说,让我脸红红的,都不知所措了,那枚戒指还价值连城的呢,我记得那时候为了摆脱他,不管他送什么我都照单全收,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拿着他送的钻戒手饰换成现金,将舅舅一家人送出国,这样就不怕他拿舅舅一家人来要胁自己,不过,最后,舅舅受不住良心的遣责到警局自首了,下半辈子都在牢狱里过了。
想着想着,眼眶又一热,心里泛着酸,只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上来掩饰对舅舅的思念。
“回房去吧!”
“绍谦。”
“嗯?”
“行礼的时候,我要你用这枚婚戒套上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看看吧!”
我苦恼地从他的胸膛上抬起头,嗔怪道:“你的嘴巴就不能说点中听的话吗?”
“不能!”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让我又苦又恼,但却多了一份斗嘴的甜蜜……
地下情人!…前最言
“这是忘情药 你确定让她服下?”
一座类似城堡的豪华别墅耸立在一处山顶上,它被茂密的丛林反复地包围,它的存在犹如隔了世,让人们不知道它的地理位置;然而,这座城堡般的豪华别墅里某间寝室里响起一把声音,将静谧的空间划破了一条痕。
“是,我要她苏醒过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包括他!
“这样做,会适得其反,她服下忘情药只是短暂的遗忘,一旦让她有机会触碰某些东西,她随时会记得过去,甚至会……”
“要在事情发生前,我会先送她到上海。”
只有上海,她才能与这里断得干干净净,没有仇恨,没有逃离,只有乖顺地服从他的命令。
“这样做能瞒过她吗?”男人口中指的她并不是床上熟睡的女子,而是另一个女人。
“我不会让她们有机会见面,更不会让她破坏我计划好的事情。”
“希望你这样做不会让自己后悔。”
“你知道在我莫绍谦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的。”男人语气里满含自信,让一旁的男子无奈地摇头。
“让她服下吧!”
男子将准备好的药丸递上前,一副漠然的表情睇视着男人将床上女子扶起,将药丸喂进口中,然后让她吞下……
“什么时候凑效?”
“两个小时后。”男子也不废话 简明扼要地说道。
“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男子颔首,默默地转身退出寝室,将空间留给这对男女。
望着床上睡得安祥的丽颜,男人覆下矫健的体魄,在女子的耳畔呢喃地说道:
“从你醒来的那刻开始,你是重新的童雪,我莫绍谦包养的女人!”
千山暮雪1.故人重逢
1、在美国的时候,我时常会生出一种“恍然如梦”的错觉。那些过去的时光仿佛是一场梦境,现在梦醒了,过去的那些人和事也都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C大的生活很平静,但也很辛苦,我成天泡在图书馆、实验室里,倒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悦莹平时会发发邮件、打打电话给我,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我们都很自觉地不去触碰那些过去的伤痕,仿佛这样,我们就会练就百毒不侵之身。
萧山在我抵达C大后发了长长的邮件给我,都是一些在国外生活的注意事项以及C大的奖学金政策等,我礼貌地回复了“谢谢”,生硬又疏离。我想,他懂的。年少时光和记忆是每个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但它已经变成我生命中的养料,被吸收,被融入血液,成为了我的故事。故事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已经完成,有完整的脉络和情节发展,它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被讲述,然后成为听众的养料和血液。
我想,我真的已经很强大了,强大到可以把那些过去都当做“故事”。只是,有一个夜晚,我梦见了那个人。梦里的我只身一人,在一座幽暗的古堡里兜兜转转,始终找不到出口。周围的气温越降越低,时不时有一两只亡灵跳出来,叫我毛骨悚然。我越来越害怕,想要逃跑,一偏头却发现那个人站在角落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却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忽然觉得很安定,那种宁静、踏实是我很久没有体会到的了。我不自觉地朝他走去,周遭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清晰,我似乎马上就可以看到他的脸了……就在这时,手机欢腾地叫了起来,我立马就清醒过来,心里竟一阵阵失落。摸到那个杀千刀的手机,上面跳跃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却是美国当地的。我在这里很少与人交流,更别提什么朋友了,我想不到谁会在这时打电话给我。
“Hello?”我疑惑地接听。
“Hello; is that Miss Tong?”那边的声音很奇怪,仿佛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似的。
“Yes。 Who’s that?”
“This is your best friend; the most beautiful girl in the world!”那边的声音忽然放开,欢快得像是百灵鸟的叫声。
“悦莹?”我惊喜地叫道,“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在美国!”
“怎么着?不欢迎呐?不欢迎我立马走人!”悦莹用一贯的调侃语气说道。
我控制着上涌的眼泪,急急开口:“别啊!我是太高兴了!你人在哪呢?我去接你!”
“得!别那么麻烦了,你开门就成!”
我激动得差点把手机给扔了,拖鞋也没顾穿就跑到楼下去开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敢去想悦莹的样子,不敢去想我们见面的场景,我仿佛是要去见一个梦中的人,一个故事里的人。
打开门,秋日的阳光柔和地倾洒。眼前的悦莹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仿佛化在了阳光里。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心里的委屈、寂寞、无助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悦莹走过来抱我,声音也是止不住的哽咽:“童雪,我来陪你了!”
我把她拉到屋里坐下,她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嘴里不时发出赞叹:“啧啧!这房子不错啊,童雪,你挺牛掰的啊!”
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说:“不是我牛掰,是我运气好,这房子的主人是个华人老太太,她年纪大了,儿子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就把她接回了家,这个房子就空了出来。当时我正好四处找房子,可巧就让我碰上了。而且租金也很便宜,犯不着找人合租。”其实我是害怕与人合住,自从离开了那个人,我变得格外警觉和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我的不安,所以我宁愿一个人。
悦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心疼,但很快恢复了原样,依旧笑眯眯地说:“谁叫你有圣母玛利亚保护呢?我以后就跟着你,这样圣母一高兴,连我也顺带四通八达了。”
“你这什么破比喻破成语?我看你是越来越有暴发户女儿的潜质了。”我搂着她的肩膀,“对了,你爹身体怎么样了?”
“目前一切稳定。反正我现在不让他管任何事,天天待在家里陪他看电视、打游戏,哪天碰上他心情好还得陪他唱小曲儿。童雪,其实这样就挺好的,那些名啊利的,都是浮云,我只要我爹健康,这样就够了。这次来美国学习,也是在家筹备了好长时间,确定他身体没什么大碍才敢来的……”说着,悦莹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我抱抱她,用动作传达我的安慰。我太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我不想我最好的朋友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
悦莹把头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捉住我的手道:“童雪,你知道吗?林姿娴走了……”
我愣了一下,记忆里那个美丽女孩的面孔浮现出来,她曾经那么骄傲,那么热情,却因为爱而遭到了毁灭。我们的世界怎么了?爱不是应该让一切都变得美好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肮脏,那么多的仇恨?临行前姿娴妈妈的样子犹在眼前,她现在,还能像当初那么平静吗?我想到自己的妈妈,眼泪又忍不住地流出来。
悦莹有点慌张地帮我抹眼泪,说:“童雪,你别哭,她走得很平静。本来是醒过来的,可你也知道,伤得太重了,根本无法进食。那几天萧山一直陪在她身边,我有一次去看她的时候还看到她在笑呢!她是真的很爱萧山吧?我从来没有看过笑得那么美的林姿娴……”
“她很爱他,真的很爱他……”我痛哭出来,姿娴,但愿,你下辈子可以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悦莹默默地给我递了纸巾,接着说道:“慕振飞代表慕氏去了葬礼,他在林姿娴的遗像前深深鞠了三躬。慕咏飞没有回来,据说在国外整容呢!这么个心肠狠毒的女人还整什么整?再整她的心也是丑的!难怪那时赵高兴老说,怎么也看不出慕振飞和慕咏飞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一个阳光一个阴暗,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悦莹滔滔不绝地说着,她没注意,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过去的那些人都扯了出来,我们小心翼翼不去触碰的伤口终于在今天一触即发,该面对的早晚是要面对。
“你和高兴……”我犹豫着开口,不知道这时候问是不是合适。
“我和他啊,现在可是无坚不摧,不过别误会,我们是坚定的友谊,不掺杂任何男女私情!”她边说着还边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真的?”我笑着揶揄。
“那还有假?倒是你啊,童雪,怎么不问问莫绍谦呢?”悦莹看着我,表情却不似在开玩笑。
快一年了,我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以至于有种陌生的感觉。忽然地,我有些慌张,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我问他干吗呀?他又和我……没关系!”
悦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他这个人,还真是有些能耐。虽说当初丢了一大半的股份,可他愣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又把莫氏给复活了!以前我总骂他是禽兽,可这件事情后我却有些佩服他,这个人的能耐,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我知道的,他一直都很有能耐,他要没有能耐也不会和慕氏对着干。不过,他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人却没能搞死我,还让我逃之夭夭了,是不是代表我比他更有能耐?这么想着,我忽然有种阿Q式的喜悦。
2.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圣诞节快到了,我和悦莹却提不起劲儿,这节日再热闹再欢乐那也是“洋节”,咱中国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不过,也不是所有中国人都和我俩一样有骨气的。23号那天一大早,门铃就响个不停。我打着呵欠去开门,居然看到一棵长了腿的树,吓得我以为还在梦游仙境呢!后来才发现,那是悦莹一朋友,长得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和悦莹同在一个系,据说也是家里派出来培养的准备将来接手家族企业的“种子选手”。他叫路心成,此刻正扛着一棵小树,脸颊上冻出两坨大红晕,见到我立刻小嘴一咧,白花花的雾气从他嘴里喷出来:“嘿早啊,童雪,悦莹还没起来呀?这是我今儿个一大早和同学去砍的树,我琢磨着你们俩女孩子肯定不乐意去砍树,就给你们带一棵来,可以放在屋子里当圣诞树。这过年过节的,没点节日气氛怎么成呢?”
到底是北方人,说话一溜溜的,爽快又大方。这个路心成我就见过几次,但已经凭借女人的第六感觉察出来他对悦莹的那点意思了,要不人家怎么大清早巴巴跑过来送圣诞树呢?我看这圣母玛利亚还是挺管用的,给她派了一个天使来保护她,顺带连我也一块儿“四通八达”了。
“你俩干吗呢?”悦莹从后面凑上来,“一大早在这门口眉目传情的,不知道的以为你俩十八相送呢!”
我无语地抬头看天,圣母玛利亚,到底是谁教她说的这些话?
“别……悦莹你可别误会,我这不给你们送树来了么?对了,明晚平安夜,咱华人学生那组织了一个聚餐,你俩到时可务必准时出场啊!”路心成满脸的真诚。
“行了行了!”悦莹不耐烦地摆摆手,“有饭蹭咱能不去么?到时保准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华丽登场!你回去吧,咱俩还得睡回笼觉去呢!”说着,毫不客气地把门关上,留下路心成在外面委屈地大叫“没良心”。
我看着,笑道:“你就不能对人家客气点?”
“客气什么呀客气,你以为我和你似的,看谁都笑得跟花一样,现在人心险恶,没准哪天把你卖了你还巴巴跟后面乐呢!”悦莹语重心长地教训我,自顾自上楼去睡觉了。
我倒是睡意全无,看着那棵绿灿灿的小松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记得有一年圣诞,莫绍谦也给我的房间里装了一棵圣诞树,上面挂满了糖果、彩色袜子和各种小礼物,我意兴阑珊地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彩灯,他在我身后说:“怎么?不喜欢?”
我哪里敢说不喜欢,只是……“不,我很喜欢,只是圣诞树要自己动手装扮才有意思……”越说声音越小,仿佛做了什么错事。
他过来拉我的手,笑着说:“那有什么关系?楼下还有一棵大的,你爱怎么装就怎么装!”那是我跟着他的第二年,他已经不再总是对我冷冰冰,偶尔脸上会有笑容,但那天,他的笑好像特别温柔,特别宠溺。
直到他拉着我下楼,我都好像在梦境里,那样的莫绍谦太遥远了,遥远得不真实,尤其是当看到他和我一起装扮圣诞树的时候,我更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可他递过彩球和缎带的手是那样温暖,穿着休闲毛衣的样子是那样儒雅,脸上的笑容是那样发自肺腑,倒是我,不知所措得像个孩子,不时被地上散落的杂物绊倒,丢了魂似的。
就这么一边回忆,一边装扮,等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眼前这棵树和当年莫绍谦为我装扮的那棵树一模一样——我竟不知不觉地按照他的布置方法来装扮了。拆了太麻烦,还是留着吧!
平安夜那天,并没有如期望中的那样下雪。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平安夜的夜晚,大雪纷飞,女主角穿着红色的大衣走在雪地里,那情景,格外美丽。悦莹却嘲笑我中了偶像剧的毒:“你这症状就跟我当时看小言一样,特理想主义!生活里哪儿那么多童话故事呢?咱又不是灰姑娘,咱生来就白雪公主,要下什么雪,雪都下在白雪公主的心里呢……
“打住打住,”我跑过去捂悦莹的嘴,“你别说话了,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特崩溃!”聚餐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华人餐馆,一进门就可以听见五花八门的中国话,东北话、四川话、广东话,参差不齐,却让人倍感亲切。“悦莹,童雪,这儿呢!”路心成大老远地就跟那喊。
等我们走近,他一本正经地介绍:“来,这是我们的两大美女,化学系的童雪和金融系的刘悦莹,大家欢迎!”
劈哩拍啦的掌声响起来,弄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好在大家都是漂泊在异乡的游子,凑在一起格外有归属感,所以很快就混熟了。渐渐地,大家都有些喝高了,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底下一帮人敲着筷子表示同意。
“你看,童雪,他们是不是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真心话大冒险,咱在国内都玩烂掉了,他们还玩,还玩得风生水起的,这是不是没见过世面?要我说,要玩就玩个狠的,斗地主怎么样?高级吧?要是玩这个没人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