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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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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过宪兵和警察的检察,甚至连骚扰都没出现过一次。

    想想也真够讽刺。本应是维持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线的宪兵,都居然做起了黑市的生意。这大概是只有在战争将国家的元气压榨殆尽的时候,才会有的特殊现象吧。

    自己的身份,任务的详情——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脸上挂着面具样的笑容,鲁纳斯的脑海中高速盘算着。

    差不多在半秒钟之内,他做出了结论。

    “局外人最好不要随便插手——哟!”

    “呃?!”

    年轻的宪兵发出要呕出胃液般的混浊声音,身体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连续抽搐。短短的飞行数步距离后,难看的仰面朝天倒下。挂在肩头的冲锋枪,则与地面撞出了金属的脆响。

    “你……你……?”

    窗口那边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对“宪兵”这个族群来说,既然对方是军人,他们便是天敌一样的存在。军人对宪兵出手这种状况,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

    鲁纳斯根本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前一瞬间还压着玛蒂娜的身体倏忽弹起,扑向窗口。被他当做垫脚石的玛蒂娜,感到背部就像被大象踩了一下一样,肋骨吱嘎作响,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几乎都被压出来了。

    交手只持续了一瞬间。宪兵反应倒也迅速,在枪口根本跟不上鲁纳斯的速度的情况下,干脆的捅出了刺刀。少年轻易的闪过了这一刺,然后旋风般的高踢就在宪兵的头侧炸开。发出短短一声惨叫之后,男人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倒在地上。

    随后,鲁纳斯转过身,正好看到弗朗索瓦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由意外的扬起了眉毛。

    “虽然我有手下留情……但以宪兵的训练程度来说,你也真挺得住哪。”

    弗朗索瓦“呸”的一声吐出了带着粉红色的唾液,动了动身体,从大衣的破孔中抖落了手指长的金属棒。

    虽然仅凭手腕和手指的力量甩出,但以鲁纳斯的力量和准头,说“手下留情”是的确不假的。刚刚若是瞄准他的眼珠或咽喉,宪兵军士早就尸横就地了。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从小就被打惯啦。”

    说完,青年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

    弗朗索瓦-法尔的父亲,是个技艺高超的枪械工匠,所以免于兵役。法尔一家因此也就成了赫尔维西亚东部少有的全家能在一起生活的特例。

    然而,幼年时的弗朗索瓦,却从来不认为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老法尔是个酒鬼,喝醉了之后不仅会殴打老婆孩子,而且下手极重。在弗朗索瓦的母亲受不了而离婚之后,因女方没有工作而被判给老法尔的弗朗索瓦,就成了其醉酒之后唯一的出气筒。

    这就是他所谓“被打惯了”的由来。这种日子,直到老法尔在他十二岁那一年的冬天的某个雪夜,因为醉酒而倒在雪地里冻死为止。

    也不去捡落在地上的冲锋枪,弗朗索瓦将双手架在胸前。那不像军中的格斗招数,倒和街头斗殴的打架姿势颇有几分神似。

    “是吗?不过这种半调子更倒霉喔。要是刚才装着昏迷不醒——就像昨天你做的那样,我这边就轻松多了。”

    “嘿嘿。办不到。玛蒂娜酱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才。不能让你这样对她。”

    与回答几乎同时,弗朗索瓦探出右拳,闪电一样逼近了鲁纳斯的脸颊。

    只是拳头而已。既没有指甲套,也没有在指缝里夹刀刃或钢针,纯粹只是拳头。

    因此,鲁纳斯感到棘手。

    又不是任务目标,他没法下杀手。而且弗朗索瓦如他所说,耐打的很。即便用手刀切中颈动脉,也没法让他昏过去,反而险些被宪兵军士以远胜的体格抱住。

    这样的话……

    “喂喂!”

    面对倏忽后退的少年,弗朗索瓦大吃一惊。因为后者的手掌上闪现出了金属的光泽。

    那是一对小小的手枪,外形比弗朗索瓦所知的任何一款军用手枪都小。看起来并不是赫尔维西亚,乃至于罗马的制式装备。若非专门请人定制的个人物品,便是特殊部队的特殊装备。

    要杀人灭口么?难道自己的判断有误?

    弗朗索瓦一阵战栗。

    这个名为鲁纳斯-巴菲特洛尔的少年所属的,乃是直属于军部的秘密部队,他这种小小的军士,哪怕是宪兵,也只是听过一鳞半爪的情报而已。但正是因为如此,一般人,乃至军队内部,对这种特殊部队都具有极强的戒心。

    人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行动只受高层节制,同时奉行秘密主义。这样的组织若是任其发展,天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必须牢牢戴上限制的项圈才是。

    因此,在此之前,弗朗索瓦都笃定鲁纳斯不会对他下杀手。

    不过现在看来……

    中弹的那一瞬间,宪兵军士并没有看到枪口闪光也没听到枪声。胸口感到一阵灼热的同时,力气就像从伤口被抽走了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然后,他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

    ps1:俺现在抽不出多少时间码字。所以“三十天后克劳斯少校便当”大概无法实现。这篇大概会由三到四节,彼此比较单独的故事组成。《勒芒的少年》是第一个故事,大概下一节就会结束。

    ps2:书评啊书评,求书评!^…^^…^
某西斯武士的教师生涯之三 勒芒的少年(终)
    勒芒,火车站。

    和昨天一样,搭着天棚的站台上聚集了来自东部军区部队。人就像是被蜂蜜的气味吸引的蚂蚁一样,聚集在堆满了燃烧的煤块,释放着热力的汽油桶周围。

    “嘶嘶……真冷真冷……”

    低低的抱怨和呼出的白气此起彼伏。和昨天那些精悍的装甲,机械化单位的官兵们不一样,现在聚集在站台上的是来自边境守备队和卫戍部队之类的二流货色。和那些一望即知受过严格训练,乃至带有百战余生杀气的军人们不同,这些人虽然带有“士兵”的名号,但绝大多数都有着稚气未脱的面容。bxwx

    虽然不像是全都由年轻女性组成的1121小队那样,离“军人”的印象远到夸张的程度,却也相差不远。

    在火堆围着的人群中,某个连少年还是少女都看不出来——在戴上钢盔,穿上松松垮垮的赫尔维西亚陆军深蓝色的冬季棉大衣之后,再要认出这些发育不良的小家伙们的性别,那实在有些强人所难——的家伙用肘尖顶顶身边的同伴,用变声期前,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小声说:

    “看那边……”

    “哪边?”

    “那里啦,那里!”

    同伴转过头,顿时被吸引住了目光。

    几秒钟之后,他转回头,正好看到了同伴戏谑的表情,顿时涨红了脸。

    “怎么样,是美女吧?”

    那是个候车室的角落,一位女性正双手托腮,席地而坐,盯着金属饭盒下面,酒精炉子淡蓝色的小小火苗发愣。

    她有着就女性而言棱角有些过于凌厉的脸颊,五官分明,漂亮到了让人眼前一亮的程度。堪称艳丽的黑色长发微带卷曲,垂过肩部,一直延伸到肩胛下方。最引人瞩目的则是她良好的身材曲线,就连宽松的冬季大衣都遮不住。

    “不去搭讪吗,你?”

    “说什么呢,你。”

    少年转回脸,声音有些发闷。

    “看她的臂章……是鸟儿对吧。咱们只是过路的,和地方守备部队的女性,走不到一起的。”

    “啧,真是个认真到无趣的男人。”

    感到无趣的同伴转过脸,少年也继续安心的烤火。然而,大概还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同伴就又用肘尖捅他了。

    略带气愤的转过目光,少年倒抽了一口凉气。

    “和宫梨旺……是和宫梨旺军士长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发愣的和宫梨旺猛的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青年男性。

    和宫眼前一亮。

    在和罗马长期战争对人力的压榨下,即便在后方的赫尔维西亚西部,青年男性也是种稀缺的资源,更别说这种五官俊朗,身材高大而匀称,即便放在传说中的和平年代也是抢手货色的家伙了。

    在保养了自己的眼睛之后,和宫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

    接着,她就看到了对方在手臂上缠着的深黑底色,上面有大大的“gn”字样的袖标。

    如同脚底下装了弹簧,和宫梨旺猛的跳了起来,规规矩矩的立正行礼,报上姓名和军衔。

    “是。陆军军士长,和宫梨旺。”

    对赫尔维西亚的军人来说,拥有执法权的“国家宪兵”(genda

    menational),可谓是天敌一样的存在。和宫梨旺这样有着鲜明的个人风格的另类,即便是什么坏事也没做,在看到对方的宪兵袖标时,也会因为在新兵训练营时的惨痛经历浮上记忆表面,感觉像是被火红的钢针扎了一下般难受。

    “哎呀呀,终于找到了。”

    对方露出了和女军士长印象中,总是板着脸,胳膊下夹着一根马鞭,用最严苛的目光和最严厉的行为矫正军队里一切违反秩序的宪兵完全不同的轻浮笑容。

    那笑容,让人想起春天的阳光。虽然暖洋洋的,有时却让人觉得有些焦躁。

    再看对方,和宫感到有些不对劲。

    宪兵的外形狼狈不堪。脸颊上有着明显的淤青和浅浅的伤口,深蓝色的大衣有着三个以上的口子。衣服和裤子上都沾满了灰尘,挎在脖子上的冲锋枪也是。

    就跟刚刚和人在酒馆里狠狠打了一架一样。这哪还像是军法威严具体化身的宪兵?

    “能和我走一趟吗?”

    对方的话让和宫猛的打了个冷战。

    和宪兵走一趟?

    况且,是和这个看上去很可疑的宪兵。

    还没等她说出任何质疑的话语,对方就焦急的伸出手,看他手臂的去向,似乎是想利用身高的优势,抓住和宫梨旺的肩膀来着。

    啪!

    伸出的手背上发出一声脆响。宪兵睁大了眼睛,捂着疼的发麻的手腕,惊愕的看向旁边。

    “你,想对,前辈,做,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佐天泪子还能说出意思基本连贯的赫尔维西亚语——尽管重音和连读已经一塌糊涂了——应该说不愧是除了能力开发之外,值得阿斯拜恩自豪的,全科优等,文武双全的优等学生吗?

    宪兵为她可爱的外表,以及绝不相称凶猛气势所震慑。

    年轻的西斯学徒就像发现了通勤电车上伸出罪恶之手的痴汉一样摆出了咄咄逼人的架势。要不是及时宪兵喊出了一个名字的话,那么下一瞬间她的拳头,或者高踢就会落在那张俊朗,却已经稍嫌狼狈的脸上了。

    “玛蒂娜……玛蒂娜酱有危险啦!”

    玛蒂娜?

    和宫梨旺歪了下头。

    谁啊?

    倒是佐天泪子收住了拳脚,皱起了眉头。

    “玛蒂娜?‘玛蓓’的……”

    “对对对。”

    宪兵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相处一日的红发少女,那双冷淡的琥珀色瞳孔在和宫梨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

    “所以——”

    动用了宪兵的权力,清空了的候车室的吸烟室内,和宫梨旺用她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报姓名为弗朗索瓦-法尔的宪兵军士。

    “——你就被电流枪打昏,任由一个女性,还是平民,落到对方手里喽?”

    “惭愧。”

    虽然嘴上这样说,弗朗索瓦却一点惭愧的样子都看不出。

    对方是百里挑一……不,说不定是千里挑一,并经过严格训练和残酷淘汰的特务兵,战斗方面专家中的专家。

    而他弗朗索瓦呢?只是个宪兵,从来就没见过战场长什么样。用鞭子和橡胶警棍教训喝醉的兵痞的本事,说不定还排在物资调度和做假账之后。

    强行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较,本来就是件不公平的事情。

    “废物。”

    虽然已经预料到对方会说什么,不过,这两个字从规格上的美女嘴里说出来,果然具有规格上的威力。费了好大的力气,弗朗索瓦才制止住了自己男性的冲动,平静的说:

    “那么,对于对方的要求,您的回答是?”

    “我拒绝。”

    果然如此吗?

    弗朗索瓦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的确,为了素不相识的女孩,要赌上自己的性命,这种事情果然是只有热血的戏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吧。

    因为自己无法做出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所以才会那么这样的故事才会这么受推崇。

    他叹了口气。

    “真的不行吗?”

    和宫梨旺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嘴唇。

    自己可不是伊利亚姐姐。顶着“公主”的名号,就必须为国民负责,乃至于为了救溺水的儿童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前辈!”

    随着喊声,旁边的女孩射来了略带责备意味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与其说是内疚,不如说是惊讶的感情出现在和宫梨旺的心中。

    她想要去。为了那个素不相识,相处了仅仅一天的红发少女,拼上自己的性命和战力可怖的未知为敌。

    真……让人讨厌啊。

    究竟是在何等富足与善意环绕的环境下,方才会产生出如同她一样,贵重的珍视每一条性命,即便是陌生人也一视同仁的存在呢?

    大概……是和伊利亚姐姐一样吧。

    看着佐天泪子,和宫梨旺的心感到一阵刺痛。那让她想起了十岁的时候,听说了自己把抓鬼的男孩子丢在街头,一个人回家的事情之后,伊利亚姐姐边叹气边看着自己的情形。

    虽然眼睛的形状和颜色完全不同,但那淡淡的责备和不满简直如出一辙。而且……

    那时候,姐姐也正好是十四岁。

    “啊啊啊!”

    猛然的,和宫高声喊叫了起来。狂抓自己的头发。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执意修复建御雷神的乃绘留也是,染上疟疾的彼方也是,栽进水里的诚也也是!

    为什么自己遇到的人,都这么麻烦?

    当然,要是自己执意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的话,谁也拿自己没办法。然而……

    “我可不记得把你教成这个样子哦。”

    和宫梨旺猛的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克劳斯认真的眼神。

    ——你哪有教我啊!

    这话她可说不出来。因为,代替她本来应该叫“父亲”,似乎因为情人和情人的女儿的存在而对早亡的妻子怀有愧疚,一心宠爱姐姐的男人,默默无声的保护她的,正是眼前的这个留着小平头,有着粗硬的络腮胡子和吸饱了阳光的棕褐色皮肤的克劳斯。

    在和宫梨旺看不到的地方,阿斯拜恩正一脸玩味的注视着克劳斯的背影。

    “说赛维勒人会教育孩子……嘿嘿,塔什蒙贡人不也一样厉害吗?”

    …………………………

    冬天的原野向着四处铺开。今年冬天虽然很冷,却没有下雪的意思,任由大地裸露在外。一部分是翻耕后田地的深褐,更多的则是高草的枯黄。

    气候一年比一年糟糕,用水也一年比一年拮据。大概在能看到的将来,不毛之地(nomanland)便会吞没这里,将这里变成除了沙砾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唯有偶尔可见的白骨才能表明曾经的人类痕迹。

    一条笔直的道路,仿佛大地的伤疤一般,逐渐向远处延伸,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路旁停着一辆挎斗摩托。驾驶者在路肩上铺了一块布,在上面摆着木盘子,上面放着的正是从“玛蓓”拿来的面包。

    尽管面包已经因郊外的冷风失去了温度,变的像石头一样硬,更沾上了风卷起的沙砾,但鲁纳斯一点都不嫌弃,慢慢的把面包撕成小块,然后放进嘴里,咀嚼之后咽下去。

    摩托车的挎斗里,双手被绑着的红发少女一脸惊愕。也难怪她如此。从把车停在这个前面都后面,别说人烟,就连荒弃的废墟都看不到的鬼地方之后,大概有三,四个小时了吧,这个少年一直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有人这么喜欢吃自己烤制的面包,按说玛蒂娜应该欢喜才是。可!这个人应该不会付钱。所以,他每吃一个,“玛蓓”就离破产更近一分。

    不过比起另一个问题来,这也不算什么了。

    鲁纳斯吃了几个面包了?十三个还是十四个?

    玛蒂娜不知道。从她数到第九个开始就没再数了。

    这么多面包,究竟塞在他那单薄的像是纸片一样的身体的哪里了啊?!那么多面包加起来,说不定有他的身体那么大了!

    鲁纳斯吃东西,玛蒂娜发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逐渐变暗,逐渐西斜的阳光给大地染上了一团金黄的颜色。然后,这颜色渐渐变深。就像染上了一层血一样。

    真是个不吉利的想法。

    “可以放开我了吧。”

    终于,红发的少女开口了。

    她的双手和脚踝都被绑住。虽然用的只是一般的绳子,但少年使用巧妙地手法,将关节转过一定的角度,让她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别说挣脱,挣扎的力气一分不少的返回到自己的身上。玛蒂娜不是专家,只受过一点点最基本的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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