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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越来越沉,思维也越来越混乱,快了吗?可是我还想过生日,只有三个人的生日。
“好……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蛋糕,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你呢?”
没有听到碹怀彦的回答,怜月慌了,抬起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碹怀彦。
“你还告诉我你喜不喜欢甜的东西,你还没告诉我……”双手用力的摇着碹怀彦却始终不见有任何反映。
“白痴……你给我起来,你起来啊,听到没有……”
可是不管怜月怎么摇,碹怀彦再也没有睁开眼回答他的话。
“石宣少爷,少爷大概昏过去了,你别急,医院马上就到了。”前座的人再次回过头来,实在是他怕怜月再这么摇下去,让碹怀彦伤上加上。
“废什么话,你们还不快开,快点啊……”怜月哭着直想跺脚,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让来人心疼了一把。
医院
怜月几乎被人强制的架到病床上,医生为他把腿上的子弹取了出来,又是上药,又是包扎,最后医生舒了口气说幸好没伤到神经系统,不然腿就废了。
而怜月压根就没顾及自己腿会怎么样,即使残了又怎么样。
“他怎么样了,手术好了没有,都那么长时间了,你们到是说话啊……”经过那么长时间,又是哭又是喊的,怜月的嗓子几乎已经成半沙哑状态了。
“少爷的手术还没有结束……”
从送到医院,怜月类似的问题已经问了不下几十遍了,但是手术的过程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困难,碹怀彦中了两枪,虽然都避过了最重要的心脏,但是却处在不上不下的位子,只要稍有不甚就会在手术的时候突然出现大出血的状况。
手术进行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结束,怜月坐在轮椅上,看着手术室的等熄灭,激动的转动轮子,身后的人也赶快推着他向医生走去。
“怎么样了?他还挂着盐水,是不是他已经没事了?”看着同医生一道出来的躺在病床上的碹怀彦挂着盐水出来,怜月兴奋不已,这是不是代表手术很成功。
“手术是很成功,但是……”医生看到怜月激动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把接下来的消息告诉他。
“说话啊,你到是说啊……”看医生支支吾吾的样子,怜月心里犹如着了一把火般。
“但是,因为在手术过程中,病人有一度有休克现象,虽然最后抢救过来了,但是脑部已经严重缺氧,以后能不能醒就看病人的造化了……”医生叹了口气,饶过怜月。
听了医生的话,怜月无力的垂下手……
“怎么会这样……”说好的一起过生日的,不是说好的吗?
“石宣少爷,你别这样,医生没说少爷醒不过来啊,说不定他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推我去他的病房。”低沉沙哑的声音。
透过玻璃窗,怜月坐在轮椅上看着ICU重症监护病房里的碹怀彦。
“以前真觉得你是个笨蛋,现在觉得你更笨了。老躺着干什么啊,越躺越笨了啊,你不是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吗?那你起来啊,跟我抢过啊,你不起来的话那都是我一个人的了,你会后悔的,我知道你会后悔的……你起来好不好……”双手握拳重重的砸在玻璃上。
身后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怜月,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怜月一天里的无助,委屈,痛苦,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宝贝,我回来了。”
我不爱你;但是你是依靠
打了镇定剂的怜月安然的躺在病床上,碹冥坐在床边手指怜爱的划过怜月的脸颊。
“令主,查到了……不过已经死了。”男子压低着声音谨慎的回答道,声音显得有点僵硬。
“人呢?”并没有看着男子,碹冥依旧柔柔的看着怜月,声音却冷的异常,让边上站的人不得不顶着巨大的心里压力。
男子拿出一份类似检验报告单的东西,恭敬的递给碹冥,期间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碹冥。
“人是被活活烧死的,跟他一起的还有一名女性,初步辨认是他的妻子,这份是他的DNA鉴定,经过比对,确定就是我们要找的管熏没有错,而他身边的就是他的妻子范莘儿,另外经过调查,范莘儿是石宣少爷兼职公司的同事。”
碹冥翻看着手中的检验报告,轻蔑一笑,随手把报告揉成团,扔向边上的垃圾筒里。
“说点有用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冷眼的看向面前低着头的男子。
“回令主,我们查过管熏曾经并不姓管而姓碹,而他的生父则在精神病院,管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他,而且一呆就是很长时间。”微抬起头看看碹冥的反映,可刚一抬头就看见碹冥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男子立马又低下头。
“继续。”
“另外,我们还找到管熏的妹妹,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叫管茗,前段时间才被令主你辞退,当了一天的助理。”对于这一点,他们查的时候感觉相当的奇怪,明明管熏自己有公司,而且规模也不小,为什么要让自己刚刚大学毕业的妹妹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工作,并且人生地不熟的。
“管茗?”
“是前段时间在公司,纠缠着石宣少爷的那个小助理,后来被令主当天就辞退了。”听着碹冥疑惑的声音,男子详细的描述了一下。
“是她?还活着吗?”
“是的,幸亏我们赶去的及时,她只是被灼伤了背部的皮肤,现在也在这家医院,我已经派人时刻守在她的病房外了,另外已经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并没有惊动警察,令主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她。”
“明天,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进来。”
“是。”
男子应声而退,带上门的一刻,偷眼看了一下他们令主执起怜月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轻吻。男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关上门,并且夸张的拍拍胸口。
梦中,碹会彦和小黑在枪声中应声倒下,怜月似乎感觉自己被隔绝在一间透明的玻璃房中,又似乎自己只是个观看者,他想上去,他想去救他们,可是他冲不破前面透明的屏障,楞是怎么撞怎么拍,他就是过不去。
眼见着小黑和碹怀彦眼角带笑的倒在血泊中,他们身后持枪的人如鬼魅般的发出让人生寒的声音。
他想大叫,他不要听到这些声音,他想听到他们的声音,不要朝他笑,不要……
“怜月……宝贝……醒醒……”
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
几乎是惊醒的怜月,木讷的瞪大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一双原本灵气十足的眼睛,此时却是死气沉沉。
一双手伸过来遮住了怜月无神的双眼,并温柔的用另一只手紧抓着怜月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的与怜月的相扣。
“怜月宝贝……别露出这样的眼神好吗?还有我,怀彦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两只十指相扣的手轻轻的放在怜月的心口处,低柔的唤着怜月,这样的怜月让他心痛。
对于怀彦,这个他基本上从来不拿正眼瞧的儿子,这个平凡的出奇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个亮点的儿子,曾经他一度怀疑他是否自己的亲子的儿子,这个沉默寡语,却心存不甘的儿子,这个他几乎会忽视一辈子的儿子。现在他很感激他,感激他在最后一刻挺身救了怜月,感激他最后能明白怜月对亲情的重视。让他还能看着活生生的怜月。
但同时,隐藏在感激之余,也让他感觉到了从来不可能出现在自己感情范围的愧疚,虽然只有一点点。
耳边听到碹冥真实的声音。
“我讨厌黑暗,放手。”眼睛被遮住,黑暗中眼前似乎若隐若现着刚才做梦时的画面,这让怜月产生了莫名的恐惧,让他无措,伸手想把碹冥的手拿下来,却发现一只手被碹冥抓的死死的。
伸过另一只手,刚抬起来,眼睛上的手就放开了,挂着盐水的手被碹冥急切的安抚了下去。
“乖……别动……”轻轻把怜月抬到一半的手放到身侧。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怜月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只是看到碹冥就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感。也许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相当依赖碹冥了吧。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他却没有出现。
“对不起,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了……好吗?”轻轻坐上床,拥住怜月,自责的口吻在怜月听来让他的委屈感更是倍增。
“没有以后了,小黑已经死了……碹怀彦那个笨蛋……”与碹冥紧扣的十指因为激动关节已经开始泛白,碹冥更是能从他的力道中感觉到。
“相信我好吗?宝贝……相信我一次……仅一次,不会再让你在乎的人受伤,更不许别人伤害你……就相信我一次……”碹冥知道他不能失掉怜月对自己起码的信任,如果连这点都没有了,那自己的路将会非常难走,更会让怜月走进死胡同可能永远也出不来。
再次露出那种茫然的眼神,侧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原来我真的很信任你,从来不觉得你这个人渣有多好,但是我怕,我很怕,我怕你赶不回来救我们,我怕我逃不出去,我怕那个笨蛋真的死了,我怕很多……我真的怕很多……你一直没有出现……你都没有来……”怜月越说越激动,身体跟着颤动的更厉害,碹冥安抚的紧搂住怜月的身体。
“没事了……我已经来了,怀彦没死,他只是昏迷,他没死……我不会让他死的……宝贝,已经没事了,真没事了……”抑制住想抽自己几巴掌的冲动,碹冥低沉的对着怜月诱哄着。
定定的看着碹冥,怜月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依赖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在不经意间,他对男人的依赖已经存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确实已经存在。
不管怎么样,在自己感到脆弱的时候有个人依靠真的很好。
把头埋进碹冥的胸口。无关与爱,只是一个依靠,一个能让他安心且信任的依靠,亦或是一个港湾。
感觉到碹冥身体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
“我不爱你,但是你让我感到安心……就保持这样吧……即使永远没办法爱上别人,即使永远囚禁在你身边,只要有一个让我安心的依靠就足以,真的,那样就足够了,因为我真的很累。”埋在碹冥胸口的怜月,声音闷闷的,感觉的到他的无力和沮丧,他真的累了。
“好……这样就够了,宝贝。”
生时无名;死后无灰
小黑尸体火化的那天,怜月坐在轮椅上,看着小黑被推了进去,大门缓缓关上,从鹰堂的人口中得知,他们都没有姓名甚至是身份证,以前有人在执行任务中如果死亡多是经过特殊渠道进行火化,骨灰则挥洒到大海中。生时无名,死后无灰。这就是鹰堂人的悲哀。
手捧着还很烫手的骨灰盒,怜月只带了两个曾经一直跟着他的保镖,甚至没有让碹冥尾随,三个人的目的地就是海边。
“石宣少爷,我们到了。”
怜月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蔚蓝的大海,真的很宽阔,很漂亮。
抬脚下了车,怜月打开骨灰盒,楞楞的看着里面的骨灰,第二次了,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他不想有,他不想再拿任何一个人的骨灰。
海边的风很大很冷,手上的骨灰盒很重很烫,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小黑,你会喜欢大海吗?我很喜欢,你会喜欢吗?”怜月轻轻的笑出了声,小黑不会回答他的,已经死了。
“石宣少爷……”旁边两位看着此时的怜月不免担心的开口道。
“没事。”
伸手从骨灰盒中抓过一把骨灰,怜月伸直胳膊,摊开手掌,任由骨灰从他的掌心被风吹走,在空中飘过长长一道,最后落入大海。
收回手,感觉着手中残留的遇温
“石宣少爷,还有这个,这个是在发现他时,他的手紧抓着的东西,我想是不是也一起……”其中一人从兜里掏出一只戒指,用项链穿好了的戒指,戒指垂在下面被风吹的来回摆动。
怜月有点不敢置信的接过戒指仔细的看了一遍。
“原来他还留着……”确认是自己送给他的那个戒指后,怜月红着眼睛喃喃道。
“你说他一直抓着它吗?”看着躺在自己手掌上的戒指,一个自己并不怎么重视的东西,他居然这么宝贝,真的很喜欢吗?
“是的。”保镖看着那个戒指,不知道那个东西有什么值得一个人在临死前都如此执着的紧抓不放的。
将项链悬挂在自己的食指上,戒指被海风吹的向左飘荡着。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就让它跟着你去好吧。”
“等一下。”突然来的声音,让怜月收回了手指上的项链,转头看向已经被保镖拦住的男人。
来人三十岁上下,有点狼狈的样子,似乎是非常着急的赶过来的样子,因为怜月看到他喘着粗气的样子,这么冷的天气,可他的额头上楞是出现了不少汗珠,有几滴已经从两颊缓缓滑下。
“能把你手上的戒指给我吗?”男人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或者说是突兀,声音有些尴尬,甚至不敢正对着怜月说话,低着头。
怜月看看手中的项链,有看看低着头的男人。
“为什么不说让我把项链给你?这分明是条项链不是吗?”没有应为男人突然的举动和不合时宜的话语而有所激怒,怜月越看面前的男人越感觉奇怪,为什么不说要项链,而单说要上面的戒指呢?为什么这么巧合。
“能不能给我……我真的很想要它……”男人带着恳求的语气,依旧没赶抬起头,似乎从刚才第一眼后,怜月就没见男人抬起头过。
缓步走到男人面前,让保镖退到一边。
“为什么?”像是要透过面前的人找一个人的影子似的,怜月死盯着面前的人。
“因为我想要它,能把它给我吗?”男人低声说到,但是语气非常坚定。
怜月看了男人良久,把骨灰盒暂时交给边上的保镖,把戒指从项链中取了下来,抓过男人的右手,不顾男人诧异的眼神。怜月把戒指一个一个的从男人的小指开始套,最后在一个手指上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男人右手的颤动。
“还是这个手指……很合适你,以后别弄丢了。”手指抚过已经戴在男人手指上的戒指,怜月淡淡的说道。
从保镖手中再次拿回骨灰盒,抓过一把骨灰,向大海挥洒,突然怜月转过头问着身后的男人。
“你说,他会喜欢大海吗?”
男人瞪大眼睛,迟迟没有反映过来,怜月也不急,转回头,看和大海,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海浪打击在礁石上的澎湃声,他等着男人的答复,他想知道,他喜欢大海吗?因为怜月发现自己似乎连他的一点点的喜好都不知道。
“喜……喜欢,我……他应该会喜欢的,我想。”男人看着怜月的背影,手指摩擦着手指上的戒指,有点结巴的回答道。
“是吗?那就好。”听到了回答,怜月转过头,这几天第一次开怀的笑容展现在男人面前,男人霎时有点楞神。
一把,两把,怜月把小黑的骨灰挥洒至大海。
“你叫什么名字?”盖上空空如也的骨灰盒,怜月走到男人身边。
男人抬头再次惊讶的看着怜月。
“我叫萧黑……”楞楞的回答着怜月的话,在看到怜月脸上再次展露的微笑后,男人感觉自己的感官都快麻木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的笑容。
怜月上前一步,抱住男人。
“谢谢,以后远离危险吧,平静的生活吧,还有,我也很喜欢大海……”说完,松开已经僵硬了的男人。
转身朝轿车的方向走去,两个保镖莫名其妙的看了两眼没什么特别的男人,见怜月已经走了,赶紧跟了上去,心里都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事情报告令主。
怜月似乎知道两个人的想法似的,突然回过了头,看着两个保镖。
“今天的事情不用告诉碹冥,知道了吗?”说话间瞟了一眼,还立在原地的男人。
“是。”既然这么说了,两人也不好多事,顶多去查查那个男人的底细,如果真有问题再去报告令主了。
“如果找到他的资料,顺便也给我一份。”丢下一句话,怜月头也不回的走了,丢下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在看看已经坐进车里的怜月。
小黑,如果人真的能重生,请好好的活着,平淡的活着……
守卫森严的病房外,碹冥示意人把病房门打开。
病房内,窗帘紧闭,房间内充斥着莫名的药水味,让刚进入病房的碹冥不是喜欢的皱了皱鼻子。走到窗前把窗帘一拉,打开紧闭的窗户,突然从外面直射进来的阳光似乎把床上的人正好弄醒,一只手抬到眼前,想遮住这突如其来的阳光。等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阳光后,终于注意到房间里另外有个人。
病床上一个人平趴在床上,背部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头侧向一边,眼睛开始怯弱的看着碹冥,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外界的丝毫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感到恐慌。
碹冥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什么叫怕了。知道死亡离自己非常的近,知道现在任谁都可以把她弄死。
“我想我不用再自我介绍了,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天要不是我的人去把你救出来,恐怕你已经成灰了。”直截了当的,碹冥不喜欢再某些事情上饶圈子,坐到病床对面的椅子上,打破了病房死寂的气氛。
“爸妈他们知道了吗?”管茗一醒来就已经有人把事情跟她说了个明白,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大哥和大嫂已经被大火,活活烧死了,一想到当时的大火,管茗的脑子就开始有种爆裂的感觉,那个晚上几乎直接毁了她的一辈子。
“不知道,这件事情除了放火的主谋和我的人之外就剩下你一个知情者,怎么样,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架起腿,虽然说出来的话是感觉商量一样,但是那种无形的气势和压力,让管茗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管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从大哥的口中她多少知道碹冥的手段,而且在律华工作的那一天时间里,她多少也感觉到了碹冥做为一般企业家的不同之处,一个同时存在与阳光与黑暗中的王者。和他作对的人下场注定会非常惨,可是哥哥却为了报仇而不顾一切。
而大哥和大嫂的死她不可能不顾及,一开始的悲伤已经被恐惧所取代了,那个不知道身份的人除了要杀大哥和大嫂之外连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