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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骤然巨变,一阵阵天雷打下,一只雪白的狐狸被一次次的击中,而它并未逃跑而是接受着那痛苦的折磨。
撑住,必须撑住,只要撑住这一场天雷,她的道行就能更深!
脑内一片发白,周围的景物一切的一切都被吞噬,雪白的身影直直往下坠,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很忧郁……
好不容易穿越成一只仙狐,而且还修炼了那么多年,丫丫的这一场天雷就把自己灭了……真是……太悲催了!
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甜甜的香味让自己的意识汇聚了起来。
勉强的睁开眼睛竟然看见了一个美少女,那位美少女澄澈的蓝色眸里晃荡着温柔,嘴角带着治愈的微笑……呀~真是个美少女啊。
暖和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而她却不感觉很讨厌反而很享受……
等等!丫的,该不会变回兽身了吧?我勒个擦,想当初我是修炼了多久才得到的人形啊喂!坟蛋老天爷太不公平了!……算了算了,看那场天雷那么凶,这次能保住小命算不错了的吧,自我安慰一下便又往美少女的怀里蹭了蹭,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有人养了,不用自己在山里动爪子自生自灭了。
“啊啦,醒了?”这道柔柔软软甜美的娃娃音让人听着格外温柔,这温柔甜美的娃娃音里面还夹杂着几分沙哑使人感觉更好听了。
雪白的耳朵抖了抖,伸出爪子扒了下头上的毛,萌萌的感觉瞬间秒杀毛绒控的人们,这副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呵呵~小狐狸饿了没有啊?”美少女的眼里的温柔似乎能挤出水来了,这让她整个人的治愈度直线猛飙。
别提,肚子还真有点空空的不适应。唉……她本来可以不用吃东西了的,看样子自己这次被天雷打回原形不说还把修为打的没多少了。
伸出肉肉胖胖的白色小爪子,拍了拍美少女的胸前,表示我饿了,不过这美少女的胸部还真有料啊……
“可是狐狸要吃些什么好呢?这里只有苹果了呢,可以将就下吗?”美少女伸出手把床头柜上的盘子拿到床上,用牙签插起一瓣苹果喂给我,而我也默默的咬了下去,毕竟不吃白不吃,不吃饿的还是我呢。
跟水晶一样漂亮的眼睛,小小的嘴咀嚼着苹果,长长的胡须跟着抖动,雪白的尾巴在后面摇来摇去的,这只狐狸还真是可爱至极。
“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苍木依恋呢,请多指教哦。”抬起我胖胖肉肉的小爪子她的手握着晃了晃便放下,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却让人感觉温柔的让人不禁沦陷,不愧是治愈系的美少女啊。
苍木依恋?有那么巧的么,我的名字……可是叫勿依恋的啊,名字就那么巧合的撞上了?
不过,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终于知道了,这位美少女还是位林妹妹,打着点滴住着高级病房。
为啥是高级病房?废话,你看看这单人间装饰的多华丽多大,看看那霸气的液晶屏多让人忽略不了,再看看一边儿的沙发和座椅……再怎么二x也知道这是高级病房啦!
门并未经过礼貌的敲门而被拉开,一位有着金发大波浪的女生带着优雅的笑容走进来,而抱着我的苍木依恋却颤抖了那么一下,抬起头望过去,那双温柔的眼睛此刻因为恐惧而有些空洞,仿佛灵魂都因为那名少女脚步而颤抖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NO。2
金发大波浪的美女挺了挺胸凸现出她傲人的身材,有些华贵的小脸下巴高高抬起。
一看就是一个盛气凌人和苍木依恋完全相反的类型。
“苍木,没想到你居然下不了手啊。”金发美女不耐烦和轻蔑的语气让我不禁有些厌恶,她讨厌那种总是自我感觉优秀高人一等的人。
“对不起……安琪……我果然,果然不能。”苍木依恋不禁抱紧了自己怀中肥肥肉肉的白毛狐狸想要获取一些勇气。
“哼!不能?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让景吾喜欢你么?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活着么?给你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打算活着……哼,回到学校别以为你能好过。”名叫安琪的金色大波浪放下一瓶红色的药剂在床头柜,然后不屑的看了苍木依恋怀里的我,随即迈着她优雅的步伐走出了病房。
有些灼热的眼泪打在自己雪白的毛上,我抬起头望向苍木依恋,她精致的小脸已经足够病态了,可是这会儿却已经苍白到没有血色了。
“怎么办……小狐狸……我不想死……我好想爸爸和妈妈……我不想死……”苍木依恋抽泣的哭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让人不禁想去安慰保护。
我不解的看着苍木依恋,可她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不想死,难道说,哪个金发波浪给她的是毒药?想让苍木依恋去死?苍木依恋的样子和大和抚子一样治愈,不至于让人想要置于死地啊……不过哪个景吾……情杀,这绝对是情杀,这年头的孩纸们真是太早熟了,才十几岁啊就情杀……嗤嗤。
不过……
她应该没那么白痴到去喝那东西吧?
说时慢那时快,苍木依恋一个心狠就打开瓶子把药剂给喝了下去。
“既然不能好好活着……那么活下去残喘不如来个痛快……爸爸妈妈……对不起……”苍木依恋虚弱的说完这句话就死掉了,虚弱闭眼的样子让人以为在浅眠,可是嘴角的血迹告知着人们,她死了。
喂喂!要不要那么果断的啊!你最起码再想想父母啊!而且……你死了谁养我?我去找谁报恩?!
想要升仙不能在凡间留下一点点的牵扯,就像白娘子要报答许仙一样,自己自然是不能就这样修炼后升仙的,可如今救下自己恩人的她已经死了……她,她要怎么办啊喂!
冥思苦想的结果就是……嗯,她,她不是喜欢哪个什么景吾的么?那行,抢回来,哪个坏女人不是欺负她么?嗯,那行,咱帮忙欺负回来。她不是要多姿多彩的好生活么?那行,咱给她活出来……做那么多事情应该可以了吧?应该可以把牵扯的那些东西抵消了吧?
想了想,她就那么决定了,她勿依恋今天就是苍木依恋了。
在心底念了一个诀,一只白色小小的狐狸就那么慢慢的变成白色的星点融入那位少女的体内。
反正她被打回原形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人形,这女孩死的巧,她就得的巧,虽然有些抱歉……但是,这也没办法不是么?
模糊的记忆碎片从自己的面前掠过,这种心底的疼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会拥有那么沉重的疼痛感么?我突然好奇想去把那些记忆看的一清二楚。
NO。3
看见几段模糊的记忆后,我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把无名火,灼热的让我想要揍人!
她终于知道哪个金发美女是谁了,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柔的苍木依恋要死了,知道了……好多……
复仇,这是一场的复仇战争,而不是简单的游戏了!那个藤咲安琪太过分了,光看了那么几段记忆,凭着我现在就是苍木依恋,丫的绝对不能让哪个死女人活着!
心底有那么一丝异样,但是最后还是平复下去了,记忆中,苍木依恋的父母……太模糊了,而且她记着,她的父母似乎因为很繁忙的关系在很远的地方,以至于在哪里都不知道,而她是常年一个人居住,虽然家里有钱但是苍木依恋却从未摆过阔小姐样。
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好像满满的酝酿着什么,只是一眼就让人沦陷。
这样精致的脸配着这样不经意就让人沦陷的‘杀人武器’简直就是妖孽。
可偏偏这妖孽一颦一笑透露着大和抚子的温柔与优雅整个人和蔼可亲。
看着镜内银粉发蓝眸的自己,我突然觉得……这厮,妖孽啊喂,难怪那个大波。霸要弄死她,感情是嫉妒羡慕恨啊。
摆弄一下自己凌乱的齐眉刘海,整个人看起来病态柔弱,我见犹怜。
哀怨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把灵力调整一下,把灵魂融合了一下,这点儿不够塞牙缝的灵力真心悲催,没想到融合个身体就用了几乎一大半的灵力,她……她……哭死,如果灵力恢复,她保证她原来的样貌会和这样倾国倾城的模样互相重叠到时候那就不是一个妖孽那么简单了,那可是……世界级杀人武器呀。
她勿依恋的本尊说真心话,的确比苍木依恋漂亮几分,但是她的那张脸却很妖媚,和苍木依恋本尊比有点反差感的说~
门再次被无礼的人的给打开,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一群少年,每个少年的脸色都不一样,有担心,有探究,有紧张,更多的是……厌恶。
“啊嗯,苍木依恋,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居然还敢闹事啊?”灰色的头发张扬不逊,精致的脸庞一脸透着高贵,泪痣好像一个魅力点一样点缀在了这张本来就精致的脸上,双手抱肩,他左边素手附上脸庞抚摸着泪痣的部位,性感的语调却透露出他的疏远和厌恶。
果然……
这就是……
你暗恋的那个人啊……
“喂,坏女孩你你笑什么?”向日岳人并没有俗套的叫坏女人而是坏女孩,他曾经想叫坏女人可是那张脸以前却是那么温柔的笑过……所以,他叫不出口啊。
“不,只是觉得,我们早就分清界限了不是么?还是说,冰帝两百人选拔出来的精英们是任由一个经理而呼来唤去的?哦对了,对于我来说男人什么的,男友是拿来宠的,床伴是用来睡的,丈夫是用来爱的,其余的,我一概不知。”抬眸,朱唇轻轻一张一合。昔日在少年们印象中温柔无害还带着点点感性的蓝眸早就换了别的神情,那神情带着让他们为之一振的冷冽和陌生的疏离感。
“真是不知廉耻!居然说男人是……依恋,虽然你自小没了父母在身边管教但也不至于连家教都没有了吧?”出声者可不是那位金色大长卷发大波。霸的……藤咲安琪么?因为背对着那群少年,所以她眼底的讥笑与讽刺都未褪去。
“从小我就和你一起长大,安琪你就跟我的姐姐一样,你说男人都只是女人拿来利用的道具而已所以我才会那么说的,你的教导我可都记在心里的呢。”与以往不同的微笑变成了带着抚媚的笑。
这倾城一笑摄了谁的魂?夺了谁的心?
在场所有人本来是想看好戏的心情都瞬间凝固了,被她的笑给魅惑了。
她九尾天狐,即使失去了能力可是媚术这东西即使没灵力都没了可还是满格的,这一笑让人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让男人女人为之疯狂让在场的他们全部沦陷,可是她这次却想来真格的……因为,那些屈辱她要狠狠的还给他们。
NO。4
被点名的藤咲安琪此刻脸色有些难看,身体还有些颤抖。
别误会,藤咲安琪并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因为心底的嫉妒狂乱而颤抖着。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拥有着那么漂亮的眼睛?!凭什么她可以一眼就夺走人们的目光,她藤咲安琪拥有者魔鬼身材天使脸庞金色大波浪也符合那些男人的梦中情人,可为什么?!只要苍木依恋存在她就永远跨不过哪个界限,永远成不了冰帝的皇后!
这倾城一笑大方典雅带着丝丝魅惑眼眸的戏谑又让人把持不住,这种倾城笑容,早就踏入了藤咲安琪的底线了,她真的实在是,看不得她好。
“少开玩笑……就你这种……就你这种……”这种贱人凭什么说这种张狂的话还把所有责任推卸到我这里?!藤咲安琪把下半句在内心大声呐喊后稳住气息抬头,换上了她平常扮演的漂亮温柔姐姐形象。
“安琪……你没事吧?”忍足微微皱眉,可眼底却带着不耐烦,这个女人装到什么时候才到头,他这陪着演戏的都很为难不是么?
“嗯?没事的,侑士,我只是觉得依恋这一觉醒来真的太不同了,性格好像都变样了……”声音带着柔软,明明不适合这种形象可却拼命维持,这样的藤咲安琪在一方面看起来很是可笑,而且,她维持的这个形象莫名的和一个女人相似不是么?她藤咲安琪很可怜的,一直在模仿着苍木依恋的一颦一笑。
迹部景吾微微眯眼,抚在脸上的素手打了个响指。
迹部大爷无比张扬的说道“苍木依恋,你今天再检查一下再回去。”口气中却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毫无质疑的,曾经被迹部喜欢的女人现在因为新欢藤咲安琪而态度360度大转变了。
“不必你的假好心,我想我再过那么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缓缓的合上眼,本来甜美的娃娃音夹杂的沙哑与隐隐的疲倦让人不禁想要去关心她。
在场的几个人都有种**在心底叫嚣,很想狠狠的疼爱那个娇媚慵懒的女人。
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再次张开,蓝宝石一般的瞳再次在他们的眼前出现。
“我呢,觉得你们太碍眼了,所以,我出院后会自己找地方住,父母给我的卡拜托安琪姐姐现在还给我哦,我已经长大了不用你来帮我管钱了呢。”
我伸出自己嫩白的小手,向藤咲安琪讨要。
“现在就还给你。”藤咲安琪咬牙切齿的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枚黑雅的卡片,卡片上还镶着钻石,无疑彰显着它的尊贵。
而这份尊贵向来都是苍木依恋的,而藤咲安琪却从苍木依恋的手里抢了去。
如果是平常,藤咲安琪肯定不会给甚至还会嘲讽打骂苍木依恋,而今天藤咲安琪则是被气到了。
拿到卡的我顿时有了底子,这样就不愁出门没房子住了。
“那么,我有些累了,在场碍眼的诸位可以滚了。”我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笑容,很简单的就送客了。
果不其然,在勿依恋的话下,所有人的脸都变黑了,他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哪里会吃这种闭门羹?
NO。5
【老师连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的成绩到底怎么回事,学年级第一名的安琪在你身边,你怎么会越来越差呢?!真是太丢脸了,如果你的父母回来了真的该被气死!】
不是……不是那样的……成绩坏真的不是我的错……叔叔,阿姨,我真的没有……
【擦个地板都能把手擦出伤来,你还真是大小姐啊?!真没用!】
阿姨……我已经……很努力了……
【作为同学我真的是要鄙视你,每次都不做作业,你姐姐安琪样样优秀怎么到你这里就那么差呢?!真是恶心。】
班长不是……作业我有做,但是……但是……
【哈?!就你这种小角色也配给迹部sama写情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还是乖乖的躲在我的背后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安琪……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迹部君……
【你个花瓶,矫揉做作给谁看啊?!恶心死了,赶快滚开啊!】
夏洛……我……没有……
“啊!”从睡梦中惊醒的我眼前一亮,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闹钟也响了起来。
单手扶额,揉了揉眉心,我才慢慢的把大脑开机,关掉还在响的闹钟。
距离苍木依恋的死已经三天了,而我在藤咲安琪给我卡的当天就办了手续出院了。
现在正居住在一栋18层高级公寓最顶层的一间。
这栋公寓所占的地理位置特别好,从而这里一个房间的一个月房租就很贵,贵到可以买一栋别墅的程度,公寓的一层楼只有两个房间,所以一个房间内有的面积就很大足够建一个球场了呢。
但是啊,苍木依恋的父母似乎狠有钱,把这一整层楼都买下来给她了,藤咲安琪的母亲曾经想要从苍木依恋的手里把这层楼抢过来,可无奈站在苍木依恋身边的律师先生着实强大,所以,我勿依恋现在才能有安居之处。
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卷帘的睫毛忽闪忽闪着,她的眼底倒映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她不准备离开冰帝那个让苍木依恋受尽屈辱的地方,她要在那里登上顶端,然后把一个个伤害过她的人都踹下去。
藤咲安琪?哼,都tm一坨狗屎,这种狗屎还不能让自己直接踩上去呢,等着她怎么收拾吧,这是一场战争,也是一场大扫除。
穿上冰帝那华贵的校服,把银色透着点点樱粉色的头发挽成单马尾,一名看起来精神抖擞又美的不食烟火的绝世美少女就这样出现了。
提起单肩包,我慢悠悠的走下了楼。
为甚慢悠悠?因为她不怕迟到,并且苍木依恋的生物钟很早,她就算再慢悠悠一个小时也不会迟到。
慢悠悠进了校园,路过的人无疑都躲得远远的并且声音不大不小的议论着她的到来,幸灾乐祸的道着为什么她没摔死。
“**,没死啊?”
我才刚进自己的班级,才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前面的那一位同学就转过头来讥讽的笑道。
听到她说的话,在窃窃私语的一群人都一同笑了起来,都在嘲讽自己。
而我也的笑了起来,笑的不食烟火魅人心魂。
“呵呵~”我轻轻的笑出了声,蓝眸闪过狡黠。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方面是因为她笑的很美,一方面是因为她不同寻常的反应,普通这时候苍木依恋早就埋头哽咽了,可今天却异常的不同,难道真的摔傻了脑子?
NO。6
食指抚唇,笑容妖冶,蓝眸带着邪魅和透彻的冰冷扫过那一群嘲笑苍木依恋的人。
她站起身来,从书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然后撒向他们,飘舞的白色纸张就那么落在了教室。
他们都捡起了纸张,就看见上面两个大字:遗书
“哈?你该不会真的傻了,居然写了遗书?”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