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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啦。你不是要去看大家嘛”
我突然发现洛晨对于身世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吧。同样身为孤儿,我和紫汐早就不在乎了,为什么洛晨好像很敏感呢。算了,还是去看大家吧。
“凌悦彤!”悦彤和紫汐正迎面走了过来。
“啊,墨兰我想死你了!”
“哎呦,又不是很多年不见了。我警告你啊,我不搞同性恋的。”
“紫汐,你好些了吗?”问这话的是洛晨。
“嗯,伤口还是有些痛。不过已经好很多了。只是伊澈,他还是没醒。”
“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来看澈。别让族长爷爷他们等急了。”洛晨叹了口气,他应该很担心伊澈吧。
吃饭的时候族长爷爷和阿玲很热情,他们甚至还拿出了珍藏百年的酒来招待我们。洛晨的酒量真不是盖得,他喝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
我小声的对他说“哎,这可是百年老酒哎。你悠着点啊,待会千万别给我来一醉拳啊。”
“放心,我要是醉了你把我扶回你房间不就得了”他到轻松。
“滚。”
吃完饭我们被族长爷爷叫到了密室,这个密室有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壁画、符咒、乐器、法器。这一点和伊澈的爷爷还蛮像的呢。
“不用拘束,都请坐吧。”阿玲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茶。不一会儿,茶的香味就散满了整个密室。
“我叫各位前来是想讨论一下这次的危机还有你们的朋友。”族长的声音并不高,可底气却很足。
“我们的朋友是指伊澈?”洛晨开了口。
“是那个昏迷的小子,苗族的秘术是专治瘴气和养生之道。我起初以为小伙子的伤只是傀儡的瘴气而已,可我发现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一种毒。这种毒类似于巫蛊。不知解法。”
“那怎么办?”伊澈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墨兰,你先别急。”紫汐握着我的手安抚到。
悦彤一脸的茫然。
“我想把伊澈送回伊家。就算伊爷爷不在家,澈的大伯也会想办法的。他是有名的灵术师。虽然常年游离在外,不过如果他知道澈受伤了应该还是会回来的吧。”洛晨最先拿定了主意。
“问题是怎么把他送出去啊?”紫汐神情很凝重。
“孩子们,如果过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让阿玲护送出去,有灵笛的灵力在不会让瘴气伤到的。一次护送一两个人是不会有问题的。”
“好,让谁和伊澈走呢?”洛晨把目光转向了悦彤和紫汐。
“让紫汐走,阿玲如果同时护送伊澈和悦彤的话负担会很重。万一遇到危险伊澈和悦彤都没有能力反抗。如果是紫汐的话就不一样了,而且紫汐的伤还没好。”洛晨的目光紧锁着紫汐。
“为什么不是墨兰?”过了良久紫汐开了口。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我觉得紫汐的眼眸冰冷到了极点。
“因为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洛晨看向了我。
“我不信。墨兰,既然你的灵力恢复了我们就来切磋一下。”
紫汐的攻击,我轻松的化解了。
“墨兰,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紫汐低下了头。
“没有关系。紫汐。为了大家,和伊澈走好吗?”
过了许久她开口道“好,不过我走了你们三个怎么办?”
“我们要留下来解决这里的危机啊,这些傀儡会造成很大的损伤的。”
“那悦彤?”
“放心,我会让悦彤留在苗族的结界里,绝对不会让她受伤的。”我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好,孩子们。你们立刻启程吧。”族长爷爷挥了挥权杖,只一刻我们便来到了结界外面。
紫汐回头说了声“保重”
在她们消失在云端之后我走到洛晨面前“为什么要骗紫汐?”
“对不起,很谢谢你肯陪我演下去。”他的目光很诚恳,诚恳到让我没有了问下去的勇气。
“刚才如果不是借用了阿玲灵笛的灵力,我根本没有办法发动法术。我的灵力根本就没有恢复。”我看着夜空说道。
“墨兰,我有时候感觉很孤单。可每当孤独的时候总会想起生命里的温暖。”
“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懂得珍惜生命里的温暖。对吗?”
“墨兰。”
“嗯?”
“你好象个老婆婆哦”
“你,,,,,,我就算是老太婆,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婆婆。你就算是高富帅,也是世界上最烂最丑的老公公。”
繁星闪烁的天空美到了极点,甚至把爱情和友情都比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亲们在读的过程中一定要留意一些细节哦,那是钤暮留的一些伏笔哦。还有伊澈的大伯,会在后面出现。现在先露露脸哦。亲们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不用纠结,直接提。有首歌唱得好:大河向东流啊,亲们的意见很重要啊。哎嗨、哎嗨、哎嗨呦。
~(≧▽≦)/~
20潜伏
“啊,好困啊!”我伸了个懒腰。因为是在别人家嘛,也不好意思睡太死。出了房间门,我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庭院里。满园的花儿,想不到这小小的结界里还是别有洞天啊。
不过欣赏的同时我还想到苗族人的习惯是一起吃饭,我要是迟到了就惨了。
我慌忙的跑着,好像撞到了谁。
“啊!”本来想骂两声来着,不过当我抬头的那一刻这个想法直接被打消了。如此漂亮的双眸,精致的五官。被微风吹起的刘海,看的我都有些痴了。苗族的服饰,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狂野与傲气。
“姑娘,你没事吧?”
“啊?”
“姑娘?”
“我没事啊,对不起啊。撞到你了”
“没有关系。”
我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的,谁知道阿玲出现了。
“墨兰,原来你在这儿啊?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我。。。。。。”
“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他们两原来是兄妹,怪不得长得都那么好看。
“我只是随便走走。”他的回答很简单。
“墨兰,这是我哥。”阿玲俏皮的挽着他说道。
“你好,我叫千寻。”百世千回,只为一寻。好特别的名字。
“我是墨兰。”
在后来的几天我还在想阿玲和千寻既然是兄妹名字、相貌、气场怎么差那么多。后来,我才从洛晨那里了解到千寻并不是苗族人。而是族长的养儿。因为能力出众,极有可能是苗族下一任的族长。当然族中众人里有的支持千寻,也有的支持阿玲。对于族长继位一事,族长爷爷倒是一句都没提过。可是两兄妹的感情却是极好。正当我惊讶的时候洛晨给我来了句“墨兰别想太多啊,这些都是我猜的。”
碍于他的智商,这些事我也就信了。
看了看院子里的花,开的再灿烂也终有衰败的一刻。估计现实也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我们大家正在讨论傀儡的事情,有一个苗族的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不好啦,不好啦。”
“什么事?你慢慢说。”族长爷爷安逸的喝着茶。
“刚才我正在森林里狩猎,发现有一大群的傀儡在啃树。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似的一棵树一棵树的轮着啃。”
“好了,你下去吧”族长爷爷放下了茶杯。
“等等,外头乱成这样。你居然有胆子去狩猎,我很佩服哦”我有意无意的对着那个男子说了两句。
他走后千寻开口道“爷爷,我觉得苗族内有内奸。”
“爷爷,刚才那个人一定有问题。我把他抓回来。”阿玲说完就跑到了门口。
“阿玲,先别去。既然他有问题,你现在出去也不可能找得到他。”
阿玲听完洛晨的话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原位。
“那么这件事情还得彻查。”族长爷爷的声音很有震慑力。我明显看到他看了一眼我和洛晨。我们两个外人果然进入了怀疑行列。
“我和墨兰的伤都还没好。所以这几天可能帮助不了你们调查了。”洛晨站了起来。
“也好,你们安心养伤就好。”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洛晨拉了我就往外走。在走出密室后我开了口“你这么说是要撇清关系,证明清白?”
“不止,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这是一出借刀杀人,傀儡们啃树代表有人泄露了苗族的地址。我们除了避嫌,没有别的方法。否则族长疑心,我们很难再苗族待下去。”
“原来是这样,那阿玲和千寻会怀疑我们吗?”
“这,我也说不准。”
“算了,我去找悦彤了。”
“嗯”
经过院子的时候我在想。暗处的敌人,终于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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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阿玲,安静点。爷爷有自己的判断。”
“哥,洛晨哥哥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墨兰也不会是那样的人”
“好了,你们安静点。都不要再吵了。千寻,你怎么看?”族长经历多年的眼眸,充满了沧桑与疑问。
“我认为他们不是那样的人。请给我些时间,我会去查清楚的。”
“好,你既然有自己的判断,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还没有结果,那几个人是不能留了。”
“爷爷”阿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千寻制止了。
“好了,你们都走吧。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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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式风格的装修,更给整座伊家宅子增添了高贵。
此时的紫汐正坐在阳台边的椅子上读书。一阵微风过后,紫汐有些不情愿的眯了眯眼睛,随即便走到了结界外边。
“住在这么豪华的宫殿,难为了你要出来见我。”狱罗倒是很难得的没有穿一身红色。而是配了一身紫色的衣服,到显出了几分韵味。
“说吧,什么事?”紫汐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感情。
“主人让我告诉你,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当是给你放假了。”
“那桂林那边的傀儡?”
“你瞎操什么心啊,主人当然是部署好了一切。这么气派的地方,你不多享几天福啊?”狱罗一转身便只留下了一席扑鼻的香味。
“晨,要小心啊。”紫汐低声嘟囔了一句。
夜里,月亮高高挂起。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算了,干脆去外面走走吧。我刚打开门就看到有个人影从我面前闪过。随即听到了阿玲的叫声“墨兰,快抓住他。给你。”
她把灵笛仍给了我。充满灵力后,我条件反射的追了上去。朦胧之中我看到那个人穿着苗族的衣服,应该是苗族人才对。没管那么多,我一个跟头翻到了他前面。
“你逃不掉的”我看了看他。
“啊!你,你。。。。。。”一声惨叫之后,我看到那个男人倒在了地上。
男人的血顺着阿玲的手滴着,像滴水声一般。
阿玲为什么要杀了他?我轻声唤了一声“阿玲,你没事吧?”
她什么都没说向我走了过来。我看她似乎有些反常,刚要伸手去扶她。突然她拉起我的手向自己的腹部插去,一瞬间灵笛刺穿了她的身体。我惊恐的看着她。
“阿玲!”身后传来了千寻的声音。
“对,,不,,起”阿玲说完后就往后倒去。
“阿玲,我的乖孙女!”族长疯了似得跑过来抱着阿玲的尸体。
我愣住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恍惚间我听到有人叫我。
“墨兰,墨兰。”我抬头,对上了洛晨清澈的双眸。
“洛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没有,我没有。”
“我知道,你一定没有。”这一刻我发现,信任真的如黑夜里的一盏灯。
突然,我感到一阵疼痛。我缓过来的时候,手上的灵笛已经到悦彤的手上了。一阵清风过后悦彤已经消失了。
“来人,把他们两个关起来。”族长的声音伴着无限的愤怒与绝望。
“爷爷。”千寻抱着阿玲的尸体,他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押来的。
我靠着冰冷的墙,希望感觉到一点温度。哪怕是冷的。
洛晨走过来坐到了我旁边“实在想靠东西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啊。比墙壁温暖很多。”
洛晨以前总爱开玩笑,骗我。但这一次他说的是真的,他的肩膀真的很温暖。
“思绪理好了吗?”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其实悦彤得事情,你大可不必介意的。我们在纸上写东西实验默契的时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嗯”我想起了,前几天我们两个写的东西。我们写的都是三个字,有内奸。至于是谁,那时候也没有确定。当那天洛晨送走紫汐和伊澈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怀疑悦彤了。然而洛晨的性格绝对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悦彤得事情他应该有了充分的把握吧。
“墨大小姐。理好思绪了就把脑袋移动一下呗,你靠的我肩膀都酸了。”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略尴尬的起了身。四处看了看,这间屋子貌似是储存草药的地方。到处都是药材。苗族是个友善的民族,平常从来都没有任何纷争。也不会有犯人,更没有牢房。估计这间药草房才成了临时的监狱。
我坐下来把事情的经过和洛晨讲了一遍。
“阿玲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有些困惑。
“阿玲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还有那个男人,他也不应该太简单。”洛晨低头沉思到。
“悦彤为什么要抢走灵笛呢?”我看了看洛晨。
“你真的觉得那个是悦彤吗?”洛晨的语气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悦彤呢?”
“据我所知,凌悦彤只是个凡人,不可能有什么灵力。而且你不是说过吗?悦彤有几次晚上不睡,还很有精神。我想那是因为她体内很可能残留着傀儡之母的血。傀儡毒素可能在发作。而我怀疑她,是在傀儡在营地攻击我们的那天,大家都受了伤,唯独不会功夫与法术的凌悦彤没事。你觉得这合常理吗?所以那个时候的悦彤就不是她本人,而是傀儡的控制者。”
洛晨的话我没怎么注意,我到想他与其当个图书管理员,还不如去当侦探呢。这份职业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黎墨兰,我说的你有在听吗?”
“在听,当然在听。”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
“我没有,你想太多了”
“真的没有?”他一脸狐疑。
“真的没有。”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喂,别那么自恋好不好。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绝种了我也不会爱上你。”
果然和预期的一样,我真的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阿玲。现在回想起来我忽然意识到阿玲死的时候是笑着的。她的表情很安逸,仿佛小孩子得到了糖果。
我睡不着,看了看洛晨。他睡的一点都不踏实,眉头都是皱着的。应该是在做恶梦吧。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
“做恶梦了吗?”
“嗯,梦到我小时候被别的孩子欺负。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所以不和我玩。”洛晨说的很泰然,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
“洛晨,,,,,,”
“没有关系,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就是在那个时候凝姨过来领养了我。一直到十岁我才被送到伊澈家,过了五年我就离开了。因为我认识了我的义父,也就是伊澈的大伯。我的法术大多都是他教给我的。”
“那你那天送伊澈和紫汐走的时候怎么没说伊澈的大伯是你义父?”
洛晨敲了下我的头“你白痴啊,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么多干什么啊?”
“哦,这样啊。”
“好了,快睡了啦。明天一早我们要面对的还很多。”
“好。”我说完就躺下了,没过多久困意就袭了上来。
狱罗坐在树枝上随意的玩弄着头发。
“哦,你来了。”
只见凌悦彤的身影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伸手递了一下灵笛“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狱罗轻蔑的看了一眼却没有要伸手去接的意思“小银狐啊,难为你这些天要扮作这个小姑娘了。我知道你是着急的要救你的丈夫,可你也不能拿个假货来蒙我啊?”
“假的?怎么可能?这是阿玲死前留下的。”
“我怎么知道。这些天你就先在象鼻山里待着吧。你丈夫我会替你照顾好的。等你有任务了,我再来通知你。”狱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等等!”此时的银狐变回了原型。她心痛的想要流泪,可是眼泪似乎已经干枯。
“墨兰小姐,我对不起你啊!可你别怪我,我真的是逼不得已啊!”
白头偕老的誓言被打破的痛,别人这又怎么会轻易明白?
正文 21离开苗族
今天一大早洛晨我们两个就起来了。本以为族长会一大早就来审我们,可是到了中午族长依然没有来。
“洛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