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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间。
断蓝面条吃的吱溜吱溜,忽然老妈的卧房被推开,从内走出一位高大邋遢的男人,他一时未看清模样不由得尖声道:“辰太太救命啊,有歹徒进来了!”
辰太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
“我我我,啊呀,吓死我了!”来人过来摸摸他的头,他看清容貌不由的松口气讪讪笑道:“诶哈哈,爸,早安。”
“早安。”辰暮再次摸摸他的头后,笑眯眯的走进厨房。片刻就听到辰太太的尖声响起:“你给我立刻、马上、速度去浴室,没洗白不要出来!”
断蓝撅着嘴念念有词:“两个多月没见儿子,思念的话语就只有两个字,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
‘冷宫’这段时间,堂姐的玩具厂公司大批量赶货,尾部工作大缺人手,这不通知王裙去打临时工。计件2分钱一个,额外补助10块钱一小时,两个月下来,小赚3521。50元。不过钱还没到手,还得把这星期上满。堂姐电话过来时,辰暮正在浴室洗澡,王裙做贼似跑到阳台上:“姐,这几天班我就不去了。”
“那可不行,你不上满,会计会扣你工资。”
“唉,扣吧扣吧!”
“1000块,你可想清楚!”
王裙瞬间绿脸,特么要这么黑暗吗?不就差几天班,工资28%都扣没了!1000块啊,这可是上18天的班才赚来的!为了1000块,她决定豁出去了。
耳听浴室哗哗的水声,她换好衣服速度冲到门口,这才低头整理鞋带,有人的声音从身旁凉凉响起:“英文课都毕业了,你这是上哪儿?”
她见鬼似的瞅着他:“我明明听到浴室放水声,你怎么洗澡洗的跑客厅来了。”
“噢,我洗好了,给你放的洗澡水。”
“……”
她想都不想赶紧往门外跑,某人无奈的抓着她往肩头一放,抗麻袋似往浴室走去。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我不洗,放我下来!”
“难道你叫我洗澡不是为了……”
“放屁!我是嫌你太脏!”
“噢,那不洗了,我不嫌弃你,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你你……放开我,我……的1000块啊……”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哗哗的作响,从卧房传来一道恼怒的声音:“你想水漫我们的家啊,快去关水。”
另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差不多了,我们可以洗个鸳鸯浴。”这话一出,就听到有人发出惊吓的声音:“你把我当麻袋啊,扛来扛去的!”
卧房的门被推开,随着一声哗啦的水响声,先是被扛入卧室,这会又被扛入浴室,扛来扛去都没好事,有人开始示弱:“我们规规矩矩洗个澡,ok?”
“嗯”有人答应的爽快,她还没窃喜,一张唇吻住她的敏感处—耳垂……她浑身一颤,不是说好洗个澡吗?噢,真是要命!
……
两人醒来已是傍晚,自己放学搭公交车回来的断蓝一脸幽怨的坐在沙发上,漂亮的凤眼挂满忧伤。
“啊呀,我家儿子好棒啊,竟然自己都能回家了。”
“5岁多了,还找不到家,那就够笨的。”
断蓝瞳孔一缩,难道他们看不到自己的忧伤吗?同学们都有家长接送,他一个5岁幼童凄凄惨惨戚戚独自回来,怎么这对父母都没半点愧疚?还一个比一个说的话令他心寒,唉,哀莫大于心死!
沿海城市最可爱的便是夜晚,尽管白天炙热的无法呼吸,到了这个时候凉风习习,一把躺椅,一杯冻柠茶,简直赛过活神仙般怡然自得。
“妈,姑姑刚才打电话过来,她问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王裙一口冻柠茶落在喉咙进退两难,最后如数咳了出来。躺在她身旁的人也不见有何动作,只待在她理顺气息时,声音轻飘飘的飞来:“虽然我同意你要求经济独立,可我只视作是你生活一项乐趣,如果我赚来的钱没人花,你是想看到那些钱发霉,还是让我把房子换一换,家具换一换,顺便请人回来给你整理衣柜或烧饭洗衣之类,嗯?”
王裙低眉浅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宠爱细心,体贴,为她着想的时候总是会优先尊重她的意愿来。当然像她这种明显欠抽的行为,他不略加惩罚,某人恐会持宠而骄,越发变本加厉。
辰暮见她认错的态度良好,惩罚嘛就点到为止吧。执起她的手往唇边轻轻的蹭着,沉吟片刻他的声音在夏风里飘忽不定:“岁月欺人太甚,我们度过的二千零九十九天的日子却只像过完一场昨天。快的这般无情,我想用细水长流的生活一点一滴珍藏我们执手而过的风景,却发现来不及了。”
哗啦啦,晚风卷起窗外的蓝楹树,带来一阵心悸的悲哀。她静静的注视着盆栽里那颗青翠的芦荟,彷佛沉默了一个世纪,才慢慢的开口:“阿暮。”她漆黑的眸子安静的看着他:“没有你,我可以带着断蓝过下去。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会照顾好断蓝,他也会照顾好我。只是我希望你告诉我一个方向,你知道我很笨,我怕我找不到你在的位置,我怕我等到你那天却把你错过,我怕……”
明明满眼的伤痕累累,却还要强作镇定,心中的眼泪早已汪洋,还要冷静的告诉他,她很好。这就是他的妻子,笨的让人放心不下,聪明的让人割舍不掉。
他紧紧的搂着她,他知道与其想尽一切办法掩盖,还不如一开始将实情告诉她。面对实情她会勇敢的竭力承受,可一旦是欺骗,只会令她心灰意冷踏上绝望之路。
……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让你去找他替我讨回公道。”
得知他要替辰老爷子背黑锅,始作俑者还是林卓,她能不去找对方算账么?她与林卓和平分手,谁也不欠谁,她完全没半点对不起他,反倒他现在的做法,要算明细,到底谁对不起谁!
辰暮摸摸她的头笑的云淡风轻:“老爷子的事是颗瘤,总有人盯着不放。我不喜欢被威胁,也不喜欢被打搅,既然这是颗让人惦记的瘤,那么我就亲手将它割掉吧。我只想替老爷子了完这桩错事后,平平静静与你生活。”
“通常做大事的男人都爱干一些抛妻弃子的行为,声称‘大义灭亲’。”
“……”
沉重的话题不用彼此刻意避讳,他们心中都明白对方,各自有自己的理念和坚持,需要的是相互理解和包容。没有谁愿意分离,只是为了下一次的长久,总得要付出一些代价。有舍才有得,这个世界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幸福的人不是因为幸运,而是他们舍得付出,他们享受的是付出的过程,只是留在别人的眼里成了幸福。
撕裂
辰暮虽然告诉她这些事,却毫不留情的禁制她染指。他案件的进度,他出席法庭的次数,还有预计的判决如何,她一概不知。以前还不知自家辰先生到底有多‘神力’,现在从他那滴水不漏的案情来看,她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日子还像以前,辰先生准点吃早餐、看报、上班,准点下班、看书、陪她散步。这日子过的她险些认为他不过与她开了场玩笑,直到一天他下班回来,正常的当值,正常的看书,正常的陪她乘凉,忽然不正常的来了句:“机票订在下月3号,移民手续差不多也快办好,好好享受澳大利亚的生活。”
她迟疑片刻忍不住大翻白眼:“你未雨绸缪的本领倒出色的很啊,这才是逼我学英语的目的吧。”
“夫人谬赞了。”
嘭的一声,一个粉色抱枕往他俊脸吻去,他淡定从容的接到手上:“当然,我会给你选择的自由。”
某人转怒为喜搂住他,喜不过一分钟,有人见证了一句名言:女人脸,三月天。一把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明知道我不会走,你这钱烧的就不怕挨骂?”
“噢,你刚才还夸我的未雨绸缪呢。”
“这两者有关联么?”
“使用未雨绸缪这项技能,通常都需要付出一点金钱的代价。”
“……”
有了家室的人,对于分离似乎习惯的理所当然。梁凤的丈夫决定带着妻儿回老家发展,这个决定的酝酿时日也只有他们夫妻俩知晓,对于王裙来说,得知这个消息无疑是件伤感的事情。
车站送别。7年来,他们在这座城市累积的东西都装在那大包小包里。梁凤拉着王裙的手站在候车室,她的丈夫牵着栗子坐在行李堆里逗着摇篮里的小栗子。那个个子不高,笑的有些憨厚的男人,话不多,却一手揽下孩子行李,给老婆与她的好友留下一些空间话别。
“回老家了,这边估计是不会来了。”
梁凤笑着握住她的手:“栗子爸准备在老家附近盘一家小店,开个夫妻小卖部,不求大富大贵,能够养家糊口,日子就凑合的过吧。”
那些年,有一个女孩笑嘻嘻的敲了一段话给她:得了吧,我还是知道这是个现实的社会。不求他一个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只愿得一疼我爱我的良人足矣。
她的唇角慢慢的向扬,当年的愿望现在已经实现,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时间过的真快,快的只剩下离别。
“死丫头,你走吧!到时候我带断蓝去你们家小卖部吃雪糕。”
俩人相视一笑,一起握手一齐开口:“一言为定!”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栗子推着弟弟笑嘻嘻的走在前面,梁凤提着几袋行李边走边喊:“栗子,慢点,别走丢了。”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身负沉甸甸的行李,却还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爱妻,唯恐她被人流冲走。
哐当又是一声,紧闭的大门冷冷清清。播音台里女音反复重复着:xxx号列车停止检票……王裙微微一笑。
梁凤,再见!
……
万里无云的天空看着呆板,她决定还是去商场蹭冷气。索然无味游走于专柜间,游着游着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坐在休息区的板凳上,径自冲着墙上的海报发愣。神游的她根本不知道坐在身旁的这个人出现多久,他要不主动出声,恐怕有人依旧视他透明。
“还是老样子,呵呵。”
他的出现并没给她带来很大的惊讶,淡淡看他一眼,她笑的有些不明所以:“也好,你不找我,我也迟早会找你。”
林卓定定地看着她,出乎意料,她也定定的看着他。俩人对视片刻,她主动开口:“来谈谈我们之间吧。”
他眼角僵了僵,笑着道:“好。”
“我想郑重的告诉你,我很爱辰暮,我很爱断蓝,我也很爱我的家!”
“嗯,我知道。”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我连朋友也不能和你做。”
“嗯,我明白。”
“……”
她恼怒的瞪着他,他却报以一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暗哑的素色戒指放在手中把玩:“你是我放在心底的女孩,不论你有多少种身份,也不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眼里的你都是那个给我温暖的女孩,所以,我不会放弃你。”
女孩早已变成女人,弱懦也会长出尖牙,这个世上的人经历成长,谁还能做回那个当初的谁?
她冷漠笑着:“对不起,我可以残忍的告诉你,你心中的那个女孩在被你放弃的那刻就死在原地了。如果你思念她,那么请你回到那里陪伴她。”
他大概也没料到,女孩变成女人后,讲的话如此伤人。他静默一会,幽幽的开口:“我从未要放弃你,就算你跟我说分手,我同意,我也是发着誓,报了仇,洗掉身上的污点,回来迎娶我心爱的女孩!”
“林卓本来就是一介混混,不守社会纪律,或许还戴罪在身!可是,我认识的就是这样的你,我也接受这样的你!我也可以认识林家家族的林卓,我也可以接受lq幕后的老板林卓,可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吗?你把我放弃,你让我如何?我要活着,我就需要信念,可是你给我的信念是什么?呵,哪怕你就给我一个等字,至少我还知道该站在哪个方向等你回来,可你都给了我些什么?你让我用7年时光守着那句话,‘林卓我们分手吧’,‘好’!我又不是脑残,我死守这样的伤心干吗?你倒是告诉我,我死守着这句分手的话干吗!!!”
林卓的脸惨白,抖着灰白的唇张不开嘴,俩人陷入新一轮死寂的沉默。商场里传来优美动听的歌声,林卓缓缓的闭上眼。
那个午后,他藏在废弃的纸盒里躲避枫景家族派来的杀手。那个点还属于工业区的上班时间,路上鲜少有人,这时不远处出现她胖胖的身影。他闲暇之际看着她慢悠悠的走来,又看着她满目复杂的从包里拿出块饼干吃的傻兮兮的样子,甚是无趣,他收回目光,却意外发现躲在废墟角落里的辰暮。看他那样应该是出了点小意外让哪路人马钻到空子,他忽然心生一计。这也是天助他也,他原本就打算借角落里那小子引开枫景家族派来的人,老天爷还给他来场掩盖的及时雨。他朝辰暮藏身处扔了一块木板,响声很快引来附近的人,大雨滂沱,那小子许是惊弓之鸟,见有人追赶,赶紧往马路跑去。他视线追随他们而去,却见她撑不开伞站在原地怒骂,辰暮刚好跑到她身旁时,胳膊被划了刀,或许他本来想寻她求助,抬头看她是个女孩时又放弃念头,撒腿逃命……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也就在这时看到她瞧见地下的血迹失控暴走,他便记住了她!
女孩再见
三个人就由这跌宕起伏的命运开始,谱写这段错综复杂的事来。他睁开眼,唇角绽放一朵苦笑,明明很简单,她一开始就属于自己,偏偏自己用这双手改写的这般复杂。
“对不起,奇葩!我只想让你看到我最好的一面,是我太自私,太偏执,所以我把你弄丢了!”他懊恼的抓着头发,忽然抬起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低微犹似乞求:“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心结也解了,你应该给我一次机会!奇葩,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吧!”
王裙安静的看着他,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待他的心平复下来时,她不紧不慢的开口:“人心会变,这是你和我无法改变的。我不敢肯定辰暮有多爱我,但我知道不管他在何方,他都会告诉我,我应该站在哪儿等他回来。我守着他给的信念,我心的颜色也不会褪变,因为我知道我等待是有结果的,我的结果也是我能够自豪的拿出来呈现给他的。林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你说的机会予我没有任何意义!”
“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女孩,所以请你继续相信爱情。”
……
有个女孩不美,她的笑容却是干净剔透。
有个女孩不美,她的心却是最柔暖的。
有个女孩不美,她的爱曾经视他唯一。
人为何总在失去才懂得珍惜。因为失去,才体会到那种痛楚。没有疯狂的疼,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它只是一个无底洞,世上所有的悲伤都被吸附进去,所以痛的没有痕迹,所以痛的没有时间。
女孩,我以为是7年时间才错过你,熟料是早已错过你7年。我为自己编织一个谎言,我决定去报仇,然后披着一身光芒回来时,你嫁给了我。因为我临走前牵着你的手,告诉你,请等等我,我会从这个路口回来接你。
女孩,我为自己编织的谎言连自己也骗不过时,我又为你编织了一个谎言。你答应我的乞求,我带着你平静的生活。你为我生儿育女,陪我吃饭,陪我散步,陪我走过红尘每一寸土地。
女孩,我已经分不清谎言还是现实时,我陷入伤痛中。我醒来,看不到你,我悲伤的昏睡过去。我梦中,看不到你,我伤痛的惊醒。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总是痛的醒来,痛的睡去,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顾锦枝找到林卓时,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商场休息区的板凳上,目光呆滞,神情木讷。她连唤他好几声都没反应,只得坐在他身旁陪着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一动不动,涣散的眼,麻木的唇,往日里俊朗的脸庞此刻僵硬的死气沉沉,她心头一痛。
“我就不明白您为什么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您这么优秀,相貌俊朗,才华横溢,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呢?”
林卓死灰的眸子动了动,唇角一缕僵硬的弧度微微抽搐着:“女孩,你就这样飞走了,澳大利亚么?呵呵……”
……
3号。
原本被安排飞澳大利亚的日子也是辰暮服刑的日子。他的每一场开庭审判,都由秘密出山的辰老爷子相伴,所谓的秘密出山也就对一个人秘密罢了。
因为拒飞澳大利亚,被迫与辰暮约法三章的王裙连眼睁睁都用不上,辰暮压根就没让她知道半点行情。她见不到辰暮,她也不知道他将被何处收押,她只得到唯一的消息,还是辰老爷子下午的时候才带来。
辰暮服刑5年,即日起执行。
辰老爷子心有不安的看着媳妇,细细观察她的神情。然而,她垂下头在日历本上用红笔圈出今天的日子,神色平静的道:“即日起好,免得浪费时间!啊,爸,你终于出山了?”
“啊,嗯,是!”
王裙往腰间系条碎花围裙,将头探出厨房道:“爸,中午鸡蛋卧面哈!”
“哦!……”
辰老爷子搔搔后脑勺,想起儿子嘱咐的话:您接管chensgroup后,最好还是请个保姆自己住。
怎么,不让我帮你看着丫头?
呵,她有脚,想跑你还看得住?唔,我是为您饮食着想,她只会做一种食物……
辰老爷子挑挑眉,心里默默的道:丫头啊,其实我不挑食也很忠一,只是我恰巧不爱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