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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莫非生终于看到两人走了上来。伊诺撒娇似的依偎在年轻男人怀里,年轻男人揽了伊诺的肩,温柔地笑着。借着海边昏暗的路灯,莫非生看到那个男人不仅年轻,还非常非常英俊。“难怪啊,”莫非生想,“其实漂亮的男孩儿和女孩儿是一样的,都招人爱慕。”
两个人挽着手,再度回到商厦旁边的废弃书报亭。然后,伊诺转身过了马路,径直朝家里的方向跑去。而那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则一直盯着伊诺的背影张望,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才怅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第二天,莫非生的车又在老时间、老地点捕捉到了这对小情人的身影。只是这次,他们没去海边,而是沿着马路走进了一片居民区。莫非生没有继续跟踪,他不想了解过多的细节,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调转车头,朝家的方向快速驶去。
晚饭时,莫非生装作随意地问起莫卿卿:“伊诺成绩好吗?”
“当然,她可能会被保送。”
“那你呢?学校会不会保送你?”叶婵眼睛一亮,接过话头:“你别说老莫,保送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怎么就没想到考大学还有保送这一说呢!”
莫卿卿看看叶婵:“您别指望我了,我没戏。伊诺是班长,成绩好,又有那么多特长,综合条件是没人能比的。”
莫非生也说:“卿卿说的对,保送只是针对个别人的,大部分人还是要自己考的。再说,考大学也不是唯一出路,行行出状元嘛。”
“学生就是要好好学习,明年就高考了,考上大学才能有好出路,现在除了学习什么也不准想。”叶婵对莫非生行行出状元的观点颇不认同。
莫非生没再接茬儿,继续跟莫卿卿说:“除了学习,伊诺别的方面怎么样?”他用筷子比划了一下:“思想品德、作风什么的?”
“您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莫卿卿有点不解。
“没什么,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莫非生打着哈哈。
“都很好,老师同学都喜欢她,尤其男同学。”莫卿卿话音刚落,莫非声和叶婵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我一看就知道那丫头挺招人的。一个中学生,穿那么紧身的牛仔裤,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能不招男人吗?”叶婵没好气地说:“我就不明白,学校不管,他爹妈也不管管!”
莫非生接过话头:“她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莫卿卿想了想:“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她妈妈在新华书店工作,爸爸好像是哪个企业的工程师,还有个姐姐,在幼儿园当老师。”
莫非生点点头:“那个,伊诺和哪个男生比较谈得来,你知道吗?”
“她跟男生都挺好,是大众情人。”莫卿卿笑着:“您今晚奇怪啊?对伊诺这么有兴趣?”
叶婵正色道:“卿卿我可跟你说,你以后离那个伊诺远点儿,她像个狐狸精似的整天招人。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考大学,可不能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儿分心。”
“你妈说的有道理,跟她保持点儿距离也是好事。”莫非生连连称是。
莫卿卿把筷子一放:“我吃饱了。你们俩怎么了?伊诺招你们谁了?”她撅着嘴,回了自己房间。
叶婵看着莫卿卿进了屋,转头悄悄问莫非生:“怎么样?发现情况没有?”
莫非生摇摇头:“还没有,一切正常。”他放下筷子,他也吃饱了:“明天我再观察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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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我 第二章 8(1)
莫非生原本打算,再跟踪最后一天,如果没发现什么,他就决定把这件事先放放。毕竟,现在莫卿卿一切正常,那个舒清朗他也找人了解过了,不但不是小流氓,还品学兼优。而且,他妈妈就是教导主任。
至于那封信,莫非生想,也许只是一个恶作剧吧。这些孩子的学习生活太紧张太枯燥,而年龄又处在躁动的青春期,偶尔有点这样那样的想法,也都属正常。
“找机会把信放回去才是。”莫非生摸摸上衣口袋,信还在。他把车在每天停靠的隐蔽处泊好,看看手表,时间还差一点,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关掉车灯,燃起一根烟,在袅袅的烟气里耐心等待女儿的身影。
谁知,莫卿卿的身影马上就出现了。莫非生有些疑惑,他看看表,不到放学时间。怎么了?没上晚自习?是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儿?他满脑子问号,同时心里还有隐隐的焦虑。
很快,他发现莫卿卿差点摔倒,他急坏了,几乎要从车里夺门而出。可是,莫卿卿没有他的搀扶并没有摔倒,而是扑到了一个男孩儿的怀里,站得很稳!
接下来,莫非生的脑子开始乱码儿,他下意识地开着车,远远跟住前面的自行车。中途,闯了两次红灯,还因心思恍惚差点儿撞倒一个突然窜出的行人。
莫卿卿没有像伊诺那样去海边,她径直回了家。她好像跟送她的男孩儿不是很熟,他们很少说话,也根本谈不上什么亲呢的举止,甚至可以看出,他们是陌生而客气的。
那个男孩儿在莫非生眼里真是个孩子,身形还在发育,背影单薄,在寒风中蹬起车来显得很吃力。虽然有股书卷气,但长相实在太过秀气。农民出身的莫非生认为,男人就应该膀大腰圆、结结实实,五官也要棱角分明才好,有了粗犷之气才叫男人,否则,娇滴滴的跟女人有什么区别?
一个男同学,莫非生觉得那个男孩儿应该是莫卿卿的同学。一个男同学,在女同学扭伤脚的情况下送她回家,本来也很正常。但莫非生就是别扭,他没有缘由的沮丧,也许仅仅因为这一切和他的预想不一样。
他预想的,应该是跟前两天一样:自己悄悄尾随女儿,看着她安全回家,看着她房间的台灯按时亮起。然后,他按老习惯继续前行,也许还会在商厦旁边的废报亭发现那对秘密幽会的小情侣,他会饶有兴致的看看他们今天往哪儿走,却宽容的不去窥探过多的隐私。接下来,他会按时出现在丰盛的餐桌前,兴高采烈地享受一顿可口的饭菜。然后找准机会趁女儿不备,悄悄把信扔到她的书桌下,让她误以为是自己太大意或是记忆出现了偏差。晚上,他还会耐心地向叶婵解释,这一切不过是个恶作剧罢了。夜里,他要美美的做个好梦。第二天,他圆满结束监督生涯,开始正常的公务应酬。一切不过是场虚惊,一切都风平浪静,他莫非生的家庭生活依然完好无缺。
可是,这一切,在最后一刻发生逆转,让莫非生不得不面对,即使女儿现在没有早恋,那么至少,也是有早恋可能性的。这个问题让他很烦恼,他一点儿都不想面对这样的问题。
莫非生从车里下来,女儿的脚扭伤了,他无论如何不能装作看不见。
“爸,怎么是你?”一直发呆的莫卿卿对莫非生的突然出现感到很惊讶。
“在家门口碰面不正常吗?”莫非生强忍不快:“刚刚那人是你同学?”
卿卿我我 第二章 8(2)
“不是,”莫卿卿摇摇头,想了想又改口说:“也算是吧。”
“你说清楚点,我听不明白。”莫非生的确没听懂。她接过莫卿卿的书包:“脚怎么样?用不用爸爸背你?”
莫卿卿没说话,好半天没吱声。莫非生回头看了看,迎视他的竟是一双仇恨的眼睛!
“您怎么知道我脚扭伤了?您在哪儿知道的?”莫卿卿恨恨地甩开莫非生,一瘸一拐地往楼上走:“您什么都看见了,还装模作样问什么!阴险!”
“你说什么?谁阴险?”莫非生也有些恼火。
“您跟踪了好长时间吧?信也是你们偷走的吧?”莫卿卿蔑视地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为什么要翻我书包?为什么要偷偷跟踪我?”
“我们也是为你好。”
“哼,”莫卿卿冷笑:“对我好?我在你们眼里不值得信任,更不值得尊重。”
一进门,叶婵就发现莫卿卿扭伤了脚,她急急忙忙迎上来,嘴里一叠声喊着:“怎么了?怎么把脚扭伤了?要不要紧,过来我看看。”叶婵是外科医生,治疗个跌打扭伤不在话下。可是莫卿卿一把推开她,瘸着腿回了自己房间。叶婵一头雾水,准备跟进去问个究竟,被莫非生拽住了。
叶婵这才发现莫非生是和莫卿卿一起回来的。“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卿卿的脚怎么扭伤了?”叶婵急得要命。莫非生皱着眉头,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他沉默着,没搭理叶婵,而是步履疲惫地进了自己卧室,并反手将卧室的门关上了。
叶婵瞅着满桌的饭菜愣了片刻,随即跟了进来。
莫非生和衣躺在床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叶婵知道,这说明他丝毫没有睡意,相反,他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房间一片漆黑,整个屋子都陷在异常的安静里。
很久,莫非生终于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呆坐在沙发里的叶婵,长长叹了口气。“卿卿发现了我跟踪她,也知道了信是被我们拿走的。”他顿了顿:“知道我们翻了她的书包,孩子很伤心,觉得我们不尊重她。”
“发现什么情况了没有?”叶婵又跟牙疼似的托着腮,她一着急就要跟牙疼似的用手托着腮。
“没有。”莫非生语气疲惫:“一切正常。”
“她的脚怎么回事儿?”
“走路滑了一下,踩到冰了。”
叶婵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信呢?信怎么解释?”
“孩子之间的一个恶作剧而已,闹着玩儿的。”莫非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叶婵的眼睛瞪得老大,她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夜里,莫非生突然醒来,看看身边,叶婵不在。他一惊,赶紧披衣下床。
莫卿卿屋里亮着灯,莫非生推门,叶婵果然在里面。
“你怎么醒了?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你。”叶婵神色疲惫,正拿着毛巾在莫卿卿额头上冷敷。“我睡不着,想过来看看她的脚伤,谁知孩子竟然在发烧。都怪我,把事情搞成这样。”
莫非生看着床上面色通红的女儿,突然明白了他一晚上的别扭和不快是因何而来。因为他亲眼看到了他心爱的女儿莫卿卿,竟然跟当年的杨秀秀一样,愣头愣脑的一头撞进了别人怀里。就如同一只羽翼未丰的鸟儿,迷迷糊糊地一下子撞到了猎人的枪口上一样。跟杨秀秀的情况不同,在杨秀秀那儿,他莫非生是猎人,猎人捕获到满意的猎物是何等的得意和满足;而在莫卿卿这儿,他莫非生是护雏心切的老鸟儿,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懵懵懂懂地撞入圈套,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兼怒火中烧!
虽然那个男孩儿没做什么,但莫非生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对所有接近女儿的异性都抱有敌意和偏见。他不知道是不是天下所有护女心切的父亲都和他一样,他只知道,他的女儿还没有长大,外面的诱惑却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莫非生要用尽全力保护女儿不受伤害。
“终有一天,你会理解爸爸。”莫非生在心里说。
莫非生和叶婵没说实情,是因为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继续把莫卿卿的问题查清楚。而这次,他要单独进行,不仅莫卿卿,就连叶婵也要瞒着。叶婵嘴里存不住话儿,心里也搁不住事儿,事情让她一搀和往往尽帮倒忙。还有,莫非生想,无论如何得先把莫卿卿的心结打开,这孩子本来就内向心重,这样下去就更没话儿了。
莫非生就是莫非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根据事情的需要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以此做出正确的判断和行动。这次,他就主动找莫卿卿承认了错误。
莫非生诚恳的表示:他们未经莫卿卿同意擅自翻看书包是不对的,也是非常不尊重人的;除此之外,不管出于何种善意的目的,跟踪都是卑鄙的行为,尤其还是跟踪自己的女儿!他们保证,以后一定改掉这些不好的想法和行为,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放在面上儿说,光明正大的说。莫卿卿可以不必急于相信他们,可以慢慢看他们的表现。莫非生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妈妈其实比爸爸更关心你,也最心疼你。她比较要面子,不好意思直接向你承认错误,爸爸就代表了。你不要怪妈妈,以后这事儿也不要在妈妈面前提起,免得她脸上挂不住……”
一席话,说得莫卿卿眼泪汪汪,她也主动向莫非生坦白了和舒清朗认识的前后经过,并一再表示她绝不会和舒清朗有任何事情。
父女之间前嫌尽释,和好如初。
然而,莫非生的心情一直挺沉重,感觉告诉他,舒清朗和莫卿卿的接触仅仅才是个开始,这种接触会继续向前发展,至于以后发展到何种程度……莫非生吸了口气,他想起了伊诺在大坝上和男人*的场面。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遏制住这种关系的发展,把这种关系扼杀在萌芽状态。
与此同时,莫卿卿的心情也挺沉重。她没有告诉莫非生她的真实情感,她的确不会和舒清朗有什么特殊关系,就是一般关系她也懒得建立。在她心里,任何人都无法和向飞比。自从有过那个下雨的晚上,自从说过那句炽热的情话,莫卿卿感觉自己没有愿望、也没有可能再容纳别人了。她的心在那天的小港码头,已经变成了一间上锁的房子,除了向飞,没有人能打开锁,也没有人能走进那所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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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我 第二章 9(1)
莫卿卿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两天后她才重新回到学校。
正如莫非生所料,舒清朗和莫卿卿的接触仅仅才是个开始。不管莫卿卿想法如何,舒清朗并不想结束这得来不易的联系。
晚自习时,舒清朗约莫卿卿去了操场北面的校门。那里不靠马路,仅仅有一道两米多高的围墙与居民区相隔,门上的锁链已经生锈,似乎很久没被打开过了。但是这里,确实非常安静。
莫卿卿原本不想来,她对舒清朗不感兴趣,对和舒清朗的接触也心有余悸。她已经向莫非生保证过了,她绝不会和舒清朗有什么特殊关系。她最后之所以来了,是觉得这件事一味躲避不如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莫卿卿到达北门的时候,舒清朗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穿着淡米色棉服,天蓝色围巾随意搭在肩上,头微仰着,静静站在月光里,像极了一个抬头望月、低头吟诗的俊雅书生。
见莫卿卿走过来,他微微一笑:“来了?谢谢你能来。”
“有什么事儿吗?”莫卿卿声音颤抖,她感觉不仅声音,好像自己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发抖,这种见面让她分外紧张和别扭。“如果没有,只是这种无聊的见面,就请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哪种人?”舒清朗表情诧异:“我认为你是哪种人?”
莫卿卿一时语塞。她犹豫片刻,索性直接说:“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和谁都可以谈恋爱的女孩儿!”因为激动,她的脸开始涨红:“如果你认为我是,那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看错人了。”
说完,莫卿卿转身欲走,可在转身的瞬间,听见舒清朗轻轻说了一句:“如果,她能和你一样,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该多好。”
莫卿卿一愣:“她?她是谁?”
“卿卿,你误会了,我没想过要和你怎样,也并不想和你谈恋爱,我之所以给你写信,是因为我想请你帮个忙。”
莫卿卿怔住。她做了无数个设想来预测舒清朗的反映,可万万没想到,答案却是如此出乎意料!她太意外,太不好意思了:人家根本就不想和她谈恋爱,人家不过是想麻烦她帮个忙而已。怎么会这样?弄得自己跟个花痴似的自作多情。这样想着,莫卿卿的脸就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
好在有月色遮挡,舒清朗并没看见莫卿卿的尴尬,他好像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沉默良久,莫卿卿终于开口:“我们素昧平生,我想不出我能帮你什么?”
“卿卿,我知道你和伊诺是好朋友,想麻烦你转交点东西。”说着,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麻烦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伊诺,关键是,一定要让伊诺看完。”
莫卿卿又一次怔住。这多么荒谬!舒清朗如此煞费苦心地约她、找她,只是为了让她帮忙转交一封信!伊诺既没有被软禁,也没有与世隔绝,她每天和莫卿卿一样在学校里出现。舒清朗为什么不直接找她?他们不是初中同学吗?不是一起参加过好多次书法大赛吗?他们应该很熟才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的来找我?
莫卿卿想不明白,她甚至越想越有种遭到戏弄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无比愤怒。她不明白,这个名叫舒清朗的行为怪僻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不会有精神病吧?想到这里,莫卿卿没有接信,她冷冷地说:“伊诺就在教室,我帮你喊她过来,你可以亲手把信交给她。”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卿卿我我 第二章 9(2)
“如果能亲手交给她,我何苦要费这么多周折?我知道你是伊诺最好的朋友,只有你,能让她接受这封信。卿卿,”舒清朗几乎是在恳求她:“拜托你想想办法,让她尽快看到信。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指望了,你一定要帮我。”
莫卿卿疑惑了,她真的觉得这个舒清朗脑子有问题!不就是一封信吗?即使伊诺当面拒绝,那也可以寄给她呀,又不是机密文件,不是敌情战报,搞得跟鸡毛信似的瞎紧张。
莫卿卿摇摇头,她明白地告诉舒清朗她帮不了他,因为她觉得这事儿很可笑。舒清朗说,也是,既然求你帮忙,当然要和你说实话,我就都告诉你吧。于是,莫卿卿听到了一个她从不知道的关于伊诺和舒清朗的故事。
原来,舒清朗和伊诺是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伊诺不仅人漂亮、成绩优秀,还聪明伶俐、多才多艺,很快就引起了老师同学们的广泛关注。这些关注的目光里,当然也包括舒清朗。因为他们共同参加过几次书法比赛,所以比其他同学的关系都要亲密和谐。伊诺很相信他,有什么心里话都跟他说。舒清朗呢,自然也把伊诺看成最重要的好朋友。
中考前夕,伊诺给舒清朗写了张纸条,说有个录像厅生意很火爆,不知是不是在放琼瑶的片子?她问舒清朗愿不愿意陪她一起去看看?如果愿意,他们可以在下午逃两节课。舒清朗当然愿意,为此他还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