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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主角早就看穿了一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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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道光划过天幕开始,在将要散去的夜色中开始了一幕沉默恢弘的盛宴。

    “哥!看!”

    璀璨而寂静,他一时间动也不敢动,就像一时之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但他那同样年幼的兄长看都未看一眼,借着朦胧的天光,男孩子轻盈灵巧的翻到栏杆的内侧。落地后他从内将锁着的大门内套着的给狗通行的小门拉栓抽开,伏在地上低声喊:“别看了,快进来。”

    他听见了,念念不舍的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从狭小的门洞中爬了过去。他的兄长一言不发的将他拉起来,飞快的栓上门,拉着他的手往房屋的侧方,他们出去时垂下的绳索处跑去。

    但是绳索消失了。窗户还开着,被风吹着摇摇晃晃的拍向一边。

    男孩猛然转过身来将他拉向身后,这个动作也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小心翼翼的错过兄长的身躯向外看去。

    在瞅见女人模糊的,在黑暗中不太清晰的那个轮廓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期冀,惶恐,畏惧和失望是同时抵达灵魂的。他们的母亲快步走过来,扯了挡在他前面的男孩就两个耳光扇了过去。男孩狼狈的撇过头去,半低下头伸手擦了擦鼻翼。母亲看都没看男孩一眼,就好像打过去的动作只是踹开挡路的石头或者是一只狗,她径直站在他面前,冰冷的俯视着他。

    他颤抖了一下。

    这是他太过于熟悉的面容,太过于熟悉的视线;但相较他熟悉的那种,这个女人的注意里好歹有点微薄的关切。

    “那么急着想找死?”她冷冰冰的开口,语气硬的像一块石头。

    “没有……”他挺想辩解的,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垂下头去,“对不起。”

    他的母亲没再搭理他。但对他的态度总是要比对待他兄长要好的,她给了这个小孩一个意味深长转逝即逝的眼神后挽起了裙摆——他才注意到他的母亲身上穿的是睡袍。她走向庭院边缘的铁质栅栏边抬头瞥了一眼,星坠还在继续;她回过头来:“你以为这是好现象?星盘絮乱,神陨之时;灾难要到了。”

    就如同在应召她所说的预言,从铁质栅栏外开始飞快的生长起灰黑霉变的蘑菇,这些色泽暗沉颜色诡异的菌类快速的分裂孢子再快速的生长,它们密密麻麻的顺着栏栅长上来;甚至还有从地底的缝隙中零星越过界从土壤里钻出来的。他的母亲挽起袖子快速的做了几个手势,她指尖燃起星星点点的荧光,遥遥的向这些令人恶心的奇怪菌类一划,这些勃勃生长的东西就在瞬间化成了灰尘消失了。

    “回去。滚到地下室去,把你的好奇心和算计统统都掐死,变成尸体前别给我出来捣乱。”

    她向后一挥手,就如同被一股劲力推着一般,他狠狠的摔在了大门前。他爬起来的时候他的兄长站在一边,冷风灌了过来,他打了个寒颤,伸手攥住了一边兄长的手腕。

    “我们走。”他低声说,推开房门就窜了进去。男孩子像是露出了一个很快消失的奇怪神色,然而他并没有看清。

    他和男孩子一路熟练快速的穿过燃着烛光的甬道,他们扳开暗门钻进通往地下室的通道。然而他看见的却并非是屋内昏暗老旧但华贵依存的装潢;他们所在的房屋被拉远了,无数的黑雾从四面八方的黑暗深渊中涌入庭院四周,在栅栏外狂风大作,却一丝一毫也再也没涌入庭院;而远处正在打雷,闪电划破了堕下辰星的黯淡天际。
第3章 梦·零零三
    他们潜入埋入地底的石梯通道,男孩将绘有魔法阵的挡板放下后,通道内就沉入了一片深寂的黑暗中。这次男孩没有再在手心中点燃光源,他打了一个响指,通道两侧墙壁上的烛火一盏一盏的接连亮起,火光连绵通往幽深的地底。

    男孩径直向下走去,他跟随在身后。

    地下室是一个开阔广大的空间。他猜测这几个互相联通的石室包揽了他们房屋和庭院下方的全部面积。自动点燃的煤油灯,蹲在壁橱上的猫头鹰雕像,和浩如烟海积案叠箱的书籍;各种型号的试管和装满奇怪颜色液体的瓶瓶罐罐堆在一边,靠墙的一侧则放了一张大桌子,上面全都是翻开的书和一页页写满符文的牛皮纸,羽毛笔歪歪斜斜的倒在墨水瓶里——这里的主人要么是不爱收捡,要么是大部分时间都和这个阴暗的地下房间共处。

    房间的入口处则是一面造型诡异的镜子,镜面上由红色的墨水——或者是别的什么红色的液体涂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六芒星。在上次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这个图案还是不存在的,他如同被吸引了一样盯住了这个描涂的并不标准的六芒星。与此同时,他也清楚的看清了自己的相貌。白皙到毫无血色的苍白肤色,蜡一般的死人一样的唇,纯黑色的眼瞳和浓密纤长的睫毛,发尾有些鬈曲的黑色短发;他确实是孩子,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对劲的阴郁低沉,眼下还有些发青,眼窝凹陷进去,看向镜子的视线神经质而敏感。

    但重点并不是这个,他转头看向他年幼的兄长;除去身高和男孩眼角处蝴蝶翅翼一般的纹痕,他们两个人的相貌一模一样。

    男孩正踮起脚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硬壳厚书,靠在书架上翻阅。

    “……殷绝?”

    没有被搭理,他提高了声音,再次喊了一遍。

    男孩头也没抬:“发什么傻,叫你自己名字做什么。”

    “咦……?”

    你难道不是主角么?你难道不该是殷绝么?

    他模模糊糊的愣了愣,觉得惊诧且不可置信。那么魔纹呢,小说中描述的只有主角才拥有的那道魔纹为什么会在你脸上?

    “殷绝是我的名字?”

    “嗯。装傻游戏玩够了没,别再打扰我。”

    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男孩正低垂下眼睑专心专一的看书,说是看也并不恰当,男孩翻阅书页的速度太快了。灯光昏暗,他的兄长和他如出一辙的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来,被暖黄色的光晕染的一塌糊涂。在这个男孩的身上,丝毫找不到他在镜中看见自己时所察觉到的那种低郁的气质;这个看上去只是个稚龄孩童的身上应该是有另外一种气场的,但是它们被很好的收敛了,他分辨不出来。

    他盯住男孩眼角的纹痕。

    从眉尾开始,扩散延伸到耳骨处,它们像一道斑驳的伤疤,但比伤疤好看也神秘多了。他确定这是属于主角的魔纹。

    “你叫什么名字?”他询问道。

    男孩抬起了头,合上了书本看向他。

    “你打扰到我读书了,阿绝。”他语气温和的说,“占星师所说的‘流星雨’和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隔壁有元素聚集阵,现在不是玩耍的时间。”

    他抿了抿唇:“好吧。”说着他转身向相连通的隔壁房间走去。

    在玄关处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男孩将那本翻阅过的书放回书柜,抽出了另外一本青蓝色封皮的书籍;那孩子以正常人根本来不及阅读文字的速度飞快的翻动书页,神态认真专注如饥似渴。他有一个清晰的念头,他能够自由出入地下室,但他的兄长被局限了来这的次数和时间,也根本不被允许阅读书架上的书籍;但是现在机会到了,他已经迫切到懒于再遮掩什么了。

    他望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对着那个巨大诡异的六芒星摸了摸自己的眼尾处,转身迈进了隔壁的练习室内。

    ·

    这个房间铺着暗红色的羊毛地毯,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状的物体堆满了架子和大部分角落。他游离出来悬浮在房间上空,以一种诡异的视角观察着之前还是自己的名字为“殷绝”的小孩。他混混沌沌昏昏沉沉,但殷绝的动作却无比的轻车熟路。殷绝拉开一个个柜子,在翻找着什么;他的视线则时而移向对面屋室中飞快翻书的男孩,时而停在这个房间内翻找东西的殷绝身上。

    他迷迷糊糊的思索,到底哪个才是主角呢?

    殷绝碰翻了东西。两个木质的相框无声的掉落到地毯上,殷绝俯身将它们捡起来。在看向照片的时候,殷绝嘴角勾起了一丝奇怪的弧度,却很快将相框扔在一旁不做理会了。

    第一幅相框里的照片是一对一模一样的稚童,黑色的贴在脸侧的鬈发,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两个两三岁模样的小孩子一致的朝向镜头的方向,两个孩子没有笑容,像是两个制作考究用料珍贵却稍嫌空洞的人偶娃娃。他们容貌是一致的精致,甚至身高也并未因为成长的原因而拉开差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右侧的那个孩童眼角银灰色蝴蝶骨架一般的疤痕。

    而另一幅相片则明显是在阳光下拍摄的,一位金色长波浪卷发的美人站在秋千边温和的微笑着,而秋千上则坐着一个同样笑容灿烂的男孩儿。这孩子是前张照片中双生子中的一个,眼侧没有纹痕的那一个;而另一个却不知所踪。整张照片的气氛和熙温暖,完整的像一幅美好的油画。

    殷绝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那是一叠在羊皮纸上书写的古籍残页,他一声不吭的翻阅了它一遍,并将它贴身的藏放好。随即盘腿往地毯上一坐,开始一遍遍的伸手、念咒语,练习起魔法来。

    是在高坡上殷绝的哥哥曾经用来照明的火球术。他当时看男孩子用的轻松随意,却不想殷绝试了一次又一次掌心却还是黯淡如常,最后殷绝像是发了狠一般,咬牙切齿的再试了一次,指尖才蹦出一朵脆弱的火花,它摇曳了两下,噗的一声熄灭了。

    殷绝力竭一般的躺倒了下去,双手覆盖在眼睛上。半晌后,这个面无表情苍白阴郁的小孩嘴角缓缓的咧开了一个可怖狰狞的笑容。

    这个密闭的地下空间太过安静,通道尽头挪移挡板和猛然闭合的声音传过来就格外清晰。殷绝噔的一下跳起来,在他站稳的那一瞬间,他们母亲刻意提高的,传递来还隐隐约约带了些回声的声音就响起了。

    “还喘气的话就给我滚过来!”

    窜出去的一瞬间他又被拉进了殷绝的视角中。风声和呼啸即使隔着距离也近在耳畔了,他伸手抓住同样撞过来的兄长的手,顺着阶梯往上跑去。

    他的视角变了,自然也就看不到被拉在身后的那个男孩子注视向他们相握的手时,眼中一瞬间闪过的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们的母亲站在入口处,白色的睡袍上还是一尘不染,发髻盘在脑后,只是碎发被汗水沾在额上。她冷冷的俯视着他们,像是在衡量着什么。她身边的挡板闭合着,绘在上面的魔法阵已经启动,微微散发出浅蓝色澄澈的光,偶尔有黑气从缝隙中窜流进来,却很快被魔法阵的光给净化成飘逝的白烟。

    母亲看向他们的视线就像在看待一个棘手的麻烦。他凭自己的经验推测可以的话她早就把他们一齐给扔出去喂狗了,没准她正在这么思量着。她对他们两兄弟的态度都不好,但偏心还是无需天平就可以看见的明显。她对他不耐烦,但对他的兄长犹甚,她根本就没有把那个男孩子当做一个人来看。

    “那些东西。”她说,“是冲着你们来的。”

    他和他的兄长都没说话。

    “在这个时候偷偷跑出去,是真以为没人看的清你在想什么对么,阿绝。”她冷漠的教训道,“你还算是个人类,那些东西想要的是‘恶魔’的血肉和力量。”她看向他身边的男孩,“你出去,别再给我添麻烦。还有半个时辰太阳就出来了,万魇退散,能不能活下去,活的怎么样都是你自己的事。从此之后,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诞生以来,这个作为母亲的女人给这个作为兄长的男孩的第一句完完整整的话。

    “你要哥哥走的话我就和他一起走!”

    “闭嘴,别插话!”

    “……我和哥哥一起出去。”

    他看向他身侧的男孩子。

    高半个头,同样的面容,但也格外的削瘦。他忽然想这个男孩背起他的时候勒的人生疼的凸起的骨架,莫名其妙的,他可怜他,就像可怜他自己。他从殷绝的身体中脱离出来,在空中温和的贴了贴男孩子的脸。

    殷绝说:“就半个小时,天亮后我就回来。”殷绝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妈妈,拜托了。”

    女人理都未理,径直在魔法阵上染上一个缺口;狂风在那一刻倾轧而入,黑气涌入的那一刻他被再次冲入殷绝的身体中,他只来得及看到被黑气包围的男孩子的模糊的背影,脚步就跟随着迈了出去。

    星盘絮乱,神陨之时;在这个黑暗生物和妖魔滋生的夜晚,同时也是魔法师和结界中所能掌控的元素之力最为衰竭的时刻。

    在顷刻之间,浓重的黑雾就灌进了这个房屋的每一个角落。
第4章 梦·零零四
    走廊上一片漆黑。凝聚的黑色雾气犹如实质的盘桓在角落边缘,风和不知来源何处的窃窃私语不断的灌入他的耳际。那些黑气以及可能藏在黑气中的魔物确确实实的如母亲所言,是冲着他哥哥来的。在跌跌撞撞的前往大厅时,雾气已经零零散散的散去了许多,门和窗都是敞开的,黎明将要到来时的天光从外渗了进来,朦胧而混沌。

    壁炉里燃烧的火已奄奄一息。原本悬挂在壁炉边的短剑已经被取走,他的脚步停了一停,踮起脚将放在壁炉上的油灯和搁在一边的小油桶一并取下来,在壁炉中借了火点着绳头,将玻璃罩盖上旋紧,就拎着这一轮火光跑了出去。

    他迟了许多,如果换在平常时期是绝对追不上人的。庭院的铁质大门不知被什么物质腐蚀撞击成一团软绵绵的废铁,倒在地上,他跨过这扇形同虚设的门,一眼就望见了不远处郁积着要比周围的夜色更浓重的一片黑雾。

    他向那个方向跑去。那些黑雾绝非自然气象形成的,而更像是有独立的意识。他下意识的掩住口鼻冲进雾气中,他年幼的兄长右手持短剑,左手手掌上跳跃着一团缠绕着电流的火球;几只体型庞大带着一股腥臭味的狼环伺着腹背受敌的男孩,爪牙抓挠着,仿佛忌惮着什么,但只需寻索到一个破绽便可一拥而上将猎物撕的粉碎。他看见男孩的一瞬间,那些狼也察觉到他了,它们别过巨大丑陋的头颅,对着他的方向龇牙咧嘴的低低咆哮起来。

    他看清那些怪物的一瞬间——它们根本就难以再被称为“狼”!除了身体的巨大化,那些怪物身躯和头颅早已腐烂,皮毛也血迹斑驳肮脏不堪,几处即将脱落露出猩红的皮肤,其中一只的眼球已经不见,只剩下漆黑空洞的眼窝。他还未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男孩子就已经撑着这些怪物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暴起。短剑在伏下从巨狼的腹下滑过的瞬间将它的腹部给割开,男孩将火球向后一掷,牵起他的手就朝外冲去。

    他一个回头,恰巧看到那只被击杀的巨狼轰然倒塌,另一只狼的皮毛上已经烧起火来,但即使如此,它们还是同黑雾在后紧追不舍。他将手上的油灯的铁丝柄叼在嘴上,摸出那个小油桶向身后砸去;男孩子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在油桶扔向身后的瞬间点燃了一个小火星,爆炸声在顷刻间轰鸣了他的耳际。

    丛生的菌类一路上追寻着他们的脚步越过火焰向他们追来。

    他们躲进原野上的一座像是已经废弃许久的木屋时天色还未亮。男孩将门反手关上抵在上面喘了两口气后将胳膊划了一道口子,招呼他在木屋中推来可以挡门的重物,自己则一边抵着门一边沾着血在门上快速的绘出魔法阵。撞击、低吼和嘶鸣的风声在魔法阵绘成开始发出淡淡荧光的那一刻被彻底挡在了屋外,他的兄长这才松下绷紧的身体,盘腿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喘气。

    他将视线从窗缝中挪开,将成为屋内唯一光源的油灯放地上,面对面的同男孩子坐在地上,开口询问:“……那是什么?”

    男孩子疲倦的按了按太阳穴:“比较难说,你就把它理解成‘瘴气’吧。可以控制改造已经死亡的生物,喏,就是那几头大的不像话的狼。”

    “书上说星陨夜是元素之力最薄弱的时候。”

    “对,就算是用血绘出的魔法阵也不会坚持太久。不过足够了。”男孩道,“太阳就要出来了。”

    “你手上的伤怎么办?我找东西给你包扎。”

    “不用。你老老实实的坐着别乱动。”

    “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不会,没准还用的到血。别管它了。”

    他停了停,还是没能忽略像是来自灵魂方向的难过。他一点点的挪向他的哥哥,小声的,试探性的问:“妈妈不会让你回去了,你难过吗?”

    男孩子的脸沉在阴影中,一时之间难以被看见表情。他虽然说靠着墙壁呈现出放松的姿态,但脊背还是挺的直直的。片刻之后,男孩子道:“这毫无意义。你从来不会关注这种问题的,阿绝。”那双漆黑的眼睛现在正盯着他,“和之前有关姓名的玩笑一样——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跑出来?”

    这个孩子将要出口的话锋转了一个方向。有某些重要的东西就要说出口了,但是却被生生的咽了下来。他下意识的看向男孩子,对方面容沉静的也在注视着他。他们之间的油灯安静的燃烧着,地上投影着一小圈透过玻璃罩水漾一般的暖色光辉,这种光辉同样倾洒在他们两个相同的面容上。

    他说:“我担心你。”

    男孩子注视着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嘲笑。这种神色在晃过间被收敛的很好,男孩将头抵在墙上,慢悠悠的说:“我现在累了。让我休息会儿。”说完,他果真阖上了双眼,一动也不再动的靠在那。

    男孩子一动也不动就像一闭眼就立刻睡去一般,他也一动也不敢动的瞧着他哥哥。从覆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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