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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佳人-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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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那些刺目的鲜血,辛酒里敲响里间的房门,“你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然而里面完全没有声音。
  她收起思绪,直接推门而入,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一个柜子,沾了血的报纸扔了满地,而他正坐在床边,风衣被扔在地上,上身黑色的衬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
  血肉模糊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他竟然中枪了!
  
  源源不断涌出来的鲜血让她胆怯不前,却不得不维持一丝镇定,说道:“你应该去医院。”
  他突然喝了一声,面部因疼痛而狰狞,“过来!”
  她木然地看着他苍白却冷汗不断地脸,在他的抽吸声中听见自己快速的心跳,一声一声,清晰有力。
  他坚狠的声音已经变得无力,一边撕扯着衣服,一边拼命喘气,“叫你过来帮忙。”
  
  辛酒里收紧了拳头,定定地问道:“要怎么做?”
  “柜子里有纱布……”他虚弱地看了她一眼,“酒精灯,刀,水。”
  她有些艰难地移到柜子边,中间的隔层摆着满满的救急用具,明晃晃的尖刀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将那些东西揽紧怀里,又走到床边,呐呐问:“然后呢?”
  他移了移身子,挑了一块碎布塞进嘴里,又将刀递给她。
  
  辛酒里看着那个皮开肉绽的洞口边上还有一道刚刚愈合的刀伤,心口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惊痛得厉害。
  烫过的刀子握在手里似有千斤,刀尖离伤口越近,她越是抖得慌。
  叶容一口吐掉碎布,猛地握住她的手,血色的瞳孔中蓄满了喷薄欲出的惊涛,“你怕什么?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不痛不痒的陌生人,快动手。”
  她全身都开始颤抖,漫天的红色在脑袋里炸开,回忆尖叫着要寻找一个出口。
  
  等到他放开她的手时,辛酒里却蓦地盯住他,双目似火,缓缓道:“如果只是陌生人,这刀下去的时候就不是这个位置了。”
  叶容一怔,她咬紧牙,集中精力将刀尖挤入伤口,血流如注。
  房间里响起一声闷吼。
  直到那颗子弹被顺利的拨出来,他虚脱地躺倒在床上。
  手中的镊子掉在地上,辛酒里微颤着将止血的药粉撒到伤口上,床上的人发出一个细微的声音。
  他说:“谢谢。”
  她又面无表情地解开他的衣服,简略地将血迹擦干净,然后缠上纱布。
  做完这些,她看了看自己一身血迹,低声道:“麻烦你告诉何侦探,我来找过他。”
  
  刚出大门,她脚下一软,颓坐在石阶上,抿了抿干涩的唇。
  生和死的区别,只不过是叶容伤在肩膀,而林若涵直中胸口。
  他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他未说出口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化成一个破碎的音节,哀伤而绝望。
   


29、第二十二九章 私奔之夜 
 
  当辛酒里穿着一件男式风衣茫然地走在街头,被无数路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却不知宫家两位少爷此刻正在为她大打出手。
  她走到跟四季约好的地点,小姑娘已经急得只知道哭了。
  一看到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先是惊喜,又是疑惑,再是慌乱,最后变成哭喊,“酒里你到哪里去了?我等了你好久,又不敢走开,可是你一直不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辛酒里突然笑了出来,明亮的眼睛专注传神,一手拉过她,一边道:“碰到了一个坏人,你看,现在我平安无事,应该高兴才对啊。”
  四季看了看她的衣服,“那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她接过她手中的行囊,“嗯,我们要找个地方换一下衣服。”
  
  之前的她因为穿着寒酸,就算在这么高档的咖啡厅门前经过也会被丢来一个嫌恶的白眼,现在的她穿着男式风衣,却依旧畅通无阻。
  更甚有人冷不防一声惊呼,“那位是宫家大少奶奶。”
  她直接走进洗手间,远远还听到他们的讨论声。
  “我之前在新报上看到过照片,那场婚礼可轰动了。”
  “据说她直接取代了宫大少爷原来的未婚妻坐上了正位。”
  “……”
  “她怎么穿成那样?”
  “……”
  “像她这种毫无家世背景的女人嫁入宫家也不知道过着什么日子?宫大少爷对她怎么样啊?”
  “人家的家务事,我们哪能消遣得起?”
  
  “砰”的一声,那些聒噪的音源被隔在门外。
  辛酒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又一遍一遍的洗去手上的腥味。
  直到手心被搓的红红的开始发痒,水流汩汩涌动着,她突然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这两天所有的事都像一只巨手,她被紧紧扼着喉咙,半分使不上力气。
  门突然被推开,四季看着她匆匆道:“二少爷来了。”
  
  宫惜在能找来咖啡馆,对于他手下那些眼线来说,也不是难事。
  辛酒里收拾好东西,跟着四季一起往外走。
  偌大的咖啡馆满是窃窃私语,那些女人的目光频频向她扫来,而宫惜在正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军装,英姿飒爽。
  她在一室目光中走得很不自然,宫惜在却朝她丢来一个微笑,邪气的脸上难得一抹温和清濯。
  很多在心间踟蹰的东西突然都安定了下来,她直直地向他走过去。
  他为她打开门,直至坐进车里,这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再自然不过。
  
  他们坐在后座,旁若无人地开始交谈。
  “你的脸怎么了?”她一脸疑虑的神情,挽起的头发露出一对圆润饱满的耳垂,淡淡的唇色显得整个人温柔宁静。
  宫惜在就那么看着她,既不回答,也不说话,仿佛只想把她刻进瞳孔中。
  她有些窘迫地别开脸,放在腿上的双手也变得无所适从。
  前座的四季突然转过头来,朝她做了个鬼脸,狡黠的眸光扫过宫惜在,其中寓意很明显。
  这小妮子自始至终一直认为宫惜在对她一见钟情。
  
  辛酒里无奈地笑笑,又将视线拉向窗外。
  车子在转弯的时候,突然震了一下,司机试着发动了几次,一脸为难地朝他道:“报告,车子出现故障。”
  宫惜在皱了皱眉,但很快,硬朗的轮廓又变得柔和,他打开车门,道:“叫人来修,我们先下车。”
  说完,就向辛酒里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朝他微微一笑,仍是没有把手递过去。
  宫惜在也没多在意,瞅着从前座出来的四季威胁道:“少爷吩咐你不准碍事,先回去,知道吗?”
  
  四季忙不迭地点头,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细声细气道:“奴婢知道,少爷您尽兴。”
  宫惜在哈哈一笑,挥了挥手,“车子就搁这里,你先送这丫头回宫家。”顿了顿,他又改口,“送回我的私宅吧。”
  辛酒里正疑惑间,宫惜在回过身来拉着她就走。
  她被拖着一路走出好远,才气喘吁吁地问道:“为什么又把四季送回去?”
  他嘴角一抹邪邪的笑意,双目凝着她,指了指脸上的伤,说道:“我跟大哥打了一架,今晚我们都不能会宫家,你可以选择跟我在一起,还是去找他。”
  
  她愣了半天,才发出一个音节,“啊?”
  宫惜在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要去找大哥吗?”
  辛酒里想到白微澜的话,那些名不副实的虚荣拥堵在心底,只一瞬,她轻轻笑了笑,“不去。”
  宫惜在紧紧地看着她,那副画面好像被定格了一般,只是,他脸上那种浅层的笑意渐渐扩大,直到她都能感觉到那种盈满的喜悦。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然后很大步地朝前走。
  
  直至很久以后,她都不曾忘记宫惜在那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而这份喜悦仅仅来自她一个可有可无的决定。
  那些漫长的回忆中,这一晚无疑是她心中珍藏的最美的篇章。
  
  黄金大影院。
  一身军装的宫惜在格外惹人注目,他们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排到入口,几个巡逻的条子一见他,吓得急忙挺直了身板,齐声问候。
  宫惜在无奈,领着一人往后厢进去了好一会,出来时换上了一套西服,神色明显轻松很多。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几人就匆忙散了。
  她回头的时候,正巧对上他们的目光,很露骨的探究,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她来。
  宫惜在看出了她的神情,拉着她往里走,“这些人个个只晓得拿着款子吃喝玩乐,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乱说,你别在意。”
  她想了想,巡逻巡到影院门口,确实打着幌子在找乐子,便也没再说什么。
  
  她这是头一次进影院,一张帷幕上模模糊糊映着几个影子,正纳闷间,门口又涌入几个高壮的洋人。
  他们正激烈地谈论着什么,宫惜在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过去,又拉着她坐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影院内洋人居多,还有一些打扮新式的女学生。
  坐下没多久,就有挑着担子的小贩问他们要不是新鲜的梨子和酥糖,她倒是不想吃,宫惜在给了一张纸钞,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个小贩就匆匆走了。
  她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宫惜在扣着他的手,她想躲开,却被他拉得紧。
  他一边拨弄着她的手指,一边说:“这里面一般小贩进不来,我让他去买些吃的来,怎么?还不饿吗?”
  
  他的体贴的问候让她心中一暖,她摇了摇头,一手压着额头,将身子往后靠。
  还未碰上椅背,他的手臂却横生了过来,悻然他只是放着,一手架在她的肩头。
  她心跳慢了一拍,慌乱的躲避着他温柔的腻人的眼神。
  宫惜在露出极为愉悦的笑容,又故意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道:“电影就要开始了。”
  她一手被她握着,半个身子又像被他搂在怀里,这里虽然昏暗,但毕竟是公众场合,如此亲密的举止实在令她吃不消。
  但只要发现她一有退缩的意图,宫惜在反而更为不安分。
  她看着那张在光影中雀跃的脸,低低叫了一声“宫惜在……”突然又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电影开始后,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放的是一部欧洲文艺片,纯正的法语在他们听来丝毫没有共通之处。
  令人尴尬的是,画面中频频出现深情拥吻的男女。
  辛酒里好一阵脸红心跳,目光扫过其他座位,那些洋人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银幕。
  刚刚的小贩猫着腰,从后门溜了进来,迅速将一包东西塞到宫惜在怀里后,又匆匆跑了出去。
  她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碗黄灿灿的炒年糕,还有一大串水润的荔枝。
  
  荧幕上的爱情上演的如火如荼,他们却躲在下面同吃一份炒年糕。
  宫惜在极爱捉弄她,常常她才咬了一半就被他夺过去吞进自己口中,她瞧着唯一一双筷子只能默然不语。
  也不知他是在哪里发现如此美味的小吃,恐怕连宫家的大厨也做不出这种味道。
  宫惜在突然将一颗荔枝递到她手中,墨瞳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闪闪发亮,她装作不解,淡笑道:“谢谢。”
  说着便剥开了皮,才举到跟前,宫惜在抓住她的手腕,像是闹了小孩子脾气一般,闷闷道:“不是这样。”
  她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宫惜在挑起眉,“我要你……喂我。”
  她噗哧一声笑出来,宫惜在却在这时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含在嘴里,她的笑意僵在脸上,指尖开始发烫,并且一路烧到了脸上。
   


30、第三十章 私奔之夜 
 
  从黄金大影院出来时,已是暮色四合,远远近近的商铺都亮起了灯,一眼望去黄黄暖暖的,煞是迷离。
  她难得穿了一件颇为鲜艳的改良旗袍,半截袖,□是服帖垂顺的长裙,粉紫相接,明艳动人。
  宫惜在正长身玉立地站在一旁,两人的姿态倒像热恋的富家千金和贵公子。
  她不由得往边上挪了挪。
  宫惜在却神色如常,热情不减地问她,“还想去哪里玩?”
  她正想着要不要劝他回去,忽而听闻一个极耳熟的声音。
  甜柔的声线伴着特有的撒娇口气,可不就是宫惜欢那些个同学中的苏蓓忆,苏大小姐。
  
  宫惜在显然也未预料,倘若被她们几个看到,必定脱不了身。
  辛酒里任由他拖着手,飞快地往后撤,一直退到了后厢的杂货间里才停步。
  他透过帘子往外望了望,久久都没有说话。
  她也开始有些紧张,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闲言碎语她管不了,但心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热意。宫惜在牵着她的手,她站在他身后,只看得见他的侧脸淹没一片黑漆中,帘子里的光透进来,打在他柔和的轮廓上。
  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整颗心都会跳动起来。
  
  良久,他突然回过身来,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她怔怔地看向他,唯一的光线密合,绚烂的双目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他的气息像海洋般将她包围,清晰又潮湿的感觉。
  她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个音节,推拒的双手被他握在手里,顺势怀上他的腰身,她一愣,他灵活的长舌直驱而入。
  宫惜在将她抵到墙上,纠缠的唇齿仿佛不甘如此,绵密的亲吻转为疯狂的啃噬,他一遍一遍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轻喘着吻向她饱满的耳垂。
  
  帘子蓦地被拉开,有一丝亮光漏进来,紧接着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你们把这里当做戏台了么?”
  他们狼狈的分开,宫惜在微怒着喊了一声,“谁?”
  “啪!”
  拥挤的房间霎时变得明亮,戏服和棍棒堆满了几个大箱子,辛酒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不适应的遮了遮眼。
  直到她微眯着眼看清了指缝间缓缓走进来的人影,顿时只觉得寒毛倒竖。
  黄金大影院本来就是江结城的产业,他会出现在这里也合情合理,然而为何他每次都出现在她最为狼狈的时候。
  辛酒里下意识的缩回目光,尽管这样,她还是感觉到有道视线牢牢地黏在她身上,那种危险的感觉又出现了。
  
  宫惜在定定地将她揽到身后,表情里没有一丝端倪,不喜不怒地开口,“江老板,真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地盘。”
  江结城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仍旧站在门口处,上身皱皱的衬衫显出一丝落拓,“宫少爷客气了,只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太过火了。”
  宫惜在的目光倏然有一丝飘渺,顿了顿,说道,“劳你费心,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他就拉着她直接越过江结城身边,一步一步,迅速且漠然。
  她低垂着头,视线擦过他锃亮的皮鞋,带出一种刺目的感觉。
  
  他们毫无目的地走进无边的夜色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宫惜在突然停下,脚下是一块块青石砖,面前是一条潺潺的小河。
  也不知道他们走进了哪条巷子里,幽静的桥边两只花猫正追逐着打闹,河岸上一排矮房透出黄黄的灯光。
  夜风微冷,桥下传来几声寂寥的虫鸣,她拽了拽他的手,朝着宽宽的石板直接坐了下来。
  他坐在她旁边,又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脸。
  她心里酸甜掺杂,鼓着红红的脸颊看了他一眼,宫惜在突然一把将她捞在怀里。
  
  她没来由地一震,也不去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抱着。
  “辛酒里。”他突然叫了她一声,一张英俊的脸庞在夜色下棱角分明。
  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心中有几分疑惑,低低“嗯”了一下。
  很快,他平淡无奇的嗓音和沉沉夜色交织在一起,如同桥下那条小河一般凉凉地淌进她心底。
  他说:“你跟大哥好好在一起吧。”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
  
  这个方才还深情吻着她的男人,转瞬就把她推给了别人,在她终于软下心面对他们必定受尽阻挠的感情时,他竟然那么轻易地抽身离去。
  辛酒里猛地将他推开,迅速地站起来,后退一步。
  他仍旧那么温柔地看着她,却开口道:“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能够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不是吗?”
  她咬紧了唇,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宫惜在轻轻叹了口气,拍拍裤子上灰尘,闲散道:“原本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大哥,我只是很不甘心,所有我想要的东西,他都可以轻易得到。既然你选择嫁给了他,不管是何种理由,如你所愿,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她低问,“你在报复我?”
  他随意一笑,手指刚想伸出触上她的脸颊,被她躲开,他又将双手插进裤袋,面无表情的说道:“报复?你想的太严重了。我只是帮你测试了一下内心,果然,你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瞧着她苍白的脸,继续道:“宫家的女人要恪守妇道,你连叔嫂之间的禁锢都不顾,三番五次跟我纠缠,说起来根本不配做我的大嫂。但终究血浓于水,我和大哥是亲兄弟,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翻脸,既然你对他还有用,我当然不会插手。”
  
  原来他们通通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他们耍着玩,当笑话看。
  她轻轻呼吸着,双目平静地吓人。
  宫惜在走到她边上,高瘦的身材在月光下倒映出一个长长的影子,他轻轻道:“你不会还想着跟我过一夜?然后表面装作叔嫂和睦的关系,再来个暗通款曲?”
  她捏紧了双拳,挤出一句:“我明白了。”
  身旁的人顿了顿,沉默片刻后,走过她身边,“你明白就好,大嫂。”
  
  她对着湖光缓缓闭上眼睛,良久,抬手擦了擦嘴角。
  
  清晨的街道上撒了一地枯黄的落叶,秋意渐浓。
  早晚的露水将她的眉毛濡湿,她正走在宫家大院的围墙外。
  碎石堆砌的小路很难走,这里原来挖了一条水管道子,之后还没来得及填平,宫夫人就命人撒了些石渣。
  她还是回到了这里,这座步步惊心的囚笼。
  人生不过就是一场游戏,既然不能全身而退,那就必须要赢,唯有站得更高,才有一线机会。
  这一次,她想做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宫家大门口停着一辆车,她认得出来,是宫惜之的专车。
  经过时,她只看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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