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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李英爱正喝着水,呛了一下,她放下杯子嘻嘻笑着说:“小芯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韩梅对调了,我做英培秘书组的组长了。”
“你从总裁秘书组组长变为副总裁秘书组组长,有什么好得意的。”安小芯打击她。
“你懂个屁,老董事长早晚要交班的。英培是继任者,那么他身边的人才是最有希望提升的。看事情要看长远,不能只看眼前。”李英爱看不起安小芯。
“那我离你远点,说不定你也染上什么病。你不是说想花钱买英培一夜吗?这回有机会了。”安小芯嘟囔着,这下可好了,惟一一个身边密友,跑英培身边工作去了。这不,开始帮着英培说话了。
“安小芯。”李英爱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两只手掐上安小芯的脸,使劲拧她双颊上的肉。
安小芯疼的都快掉眼泪了,忙和李英爱撕扯着抢救自己的脸。
两个人嘻嘻哈哈正闹着,安小芯的电话响了。
安小芯推开李英爱,平了平气息,才接起电话。
原来是小韬的妈妈。
小韬妈妈的声音既兴奋又担心:“小芯啊,今天晨鑫公司通知我们,小韬可以受他们的资助出国了。我知道都是你的功劳,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真的吗?太好了。阿姨,这个事我没帮上忙,你不用谢我。如果这样的话,离小韬出去的日子就不远了。明天是周日,我陪你去给小韬买点东西吧。”安小芯喜笑颜开的说,似乎不光单单是为了小韬的事解决而开心。
“嗯,小芯,可是小韬好像很不高兴,他也许会去找你。他要是说拒绝去德国,你千万要帮我劝住他。我知道,他最听你的了。”小韬妈妈担心的说。
“为什么?能去德国是好事啊。”安小芯奇怪。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一定要帮我劝住他。”小韬妈妈嘱咐。
安小芯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小韬为什么不愿意?
安小芯摇着电话,看着大吃大喝的李英爱,抿嘴笑着说:“小韬的事,成了。”
李英爱撇嘴,看着她开心的表情鄙视的说:“你美吧,没用和英培上床,事情就办成了。真不知道英大少爷是怎么想的,竟干这些赔本的买卖。”
“李英爱,我说你能不能纯洁点?我什么时候想和英培上床……”安小芯心情好,叉着腰准备和李英爱抬杠。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大门被剧烈的拍打,巨大的声音把李英爱和安小芯都吓了一跳。李英爱赶紧跑到客厅的沙发抱个靠垫往里一缩,喃喃的说:“要是英副总裁的话,请当我透明。”
安小芯瞪她,跑到房门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原来是小韬。
她松了一口气,笑着把门打开:“哎呀,你要出国留学,也不用敲烂我的门啊。快进来。刚才阿姨都告诉我了。”
邓奕韬满头的汗,脸色铁青,胸口急喘,瞪着安小芯说不出来话。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安小芯把他扯进来。
刚想放手,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小韬大力反抓在手里,疼得她快断掉一般。
小韬不管安小芯呲牙咧嘴的表情,语调低沉得让人心惊,像是平静的海面下蕴藏着最凶猛的暗流:“你和英培好了?你和他上床了?”
安小芯沉了脸:“你胡说什么?”
“你因为我的事,去求了英培对不对?”小韬固执的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安小芯反问。
“安小芯,你不是我嫂子,你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用你管我的事,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说,你怎么求英培的?和他上床了?”小韬一叠声的问。
“邓奕韬,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英培没有任何关系。”安小芯吼他。
“你拿我当傻子吗?那天我在这里看见英培,就知道他对你用心不良。我妈让你求,你就答应,你傻啊?”小韬继续质问。
“嘿,我说你这孩子到底是介意什么啊?让你出国,是好事啊?为什么胡搅蛮缠啊?”安小芯又气又急。
“一开始知道不能受资助出国时,我也很失望。但是我早就想通了,我不想出国了。尤其是你这样求来的出国。”小韬冷硬的说。
“不出国?”安小芯想吐血,她 去求英培容易吗?她一巴掌打在小韬身上,“你不出国干嘛?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你放弃这个机会,留在国内要干什么?你说,你想干什么?”
“留在国内我一样可以干一番事业,我要照顾你和我妈。”小韬大声说。
“你妈我可以照顾,我就更不用你照顾了。”安小芯没好气的反驳他。
“安小芯,我喜欢你。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小韬眼睛发红,胸口开始起伏,豁出去的说:“我知道你把我当孩子,这么多年,我就在等毕业等自立,等你把我当个男人看。”
安小芯这回真傻了,一口气噎住,呆呆的看了小韬半天,好像不认识他这个人。
小韬一口气说完,也安静了下来,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红,但眼神却清澈的直视着安小芯的眼睛。
安小芯涨红了脸,被震得结结巴巴的:“邓奕韬,真可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喜欢你,哪里可笑了?”小韬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哥活着,我就是你嫂子……”安小芯拿出她最常用的武器。
“你永远都不会是我嫂子!就算我哥活着,我的嫂子也是丁普月而不是你。”
嗡嗡嗡!安小芯脑里一阵晃荡,小韬刚刚说的话向一把电钻钻进她脑子,她不觉得疼,却即刻失聪失明了。
“你说什么?”安小芯眼神没有焦点,无意识的问。
小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看着安小芯茫然失措的表情,心里有点后悔,但又下定决心要告诉安小芯一切:“ “安小芯,我告诉你,我哥救你的时候,和丁普月早就是男女朋友了。我知道,我妈知道,你爸和你阿姨都知道,全世界就你不知道。”
世界瞬间就静止了,小韬的话自动在安小芯的脑子里,放大再放大,重播再重播。她退了半步,磕磕巴巴的问:“你说什么?普月和湿湿?怎么可能?湿湿走的时候,说……说爱我。”
“他是爱你,他在你身边守了那么多年,可是你以上大学就和楚郁好了。而丁普月,在他身边守了很久了,守得我哥感动了,于是他们在一起了。我哥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可每次见你,又说不出口。”
“为什么不能说?为什么?”安小芯尖利的叫了起来,多年的认知,突然被全盘推翻。那个为了救她而死在她怀里,临走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然早有女朋友?她还天真的以为邓奕潮一直只守着她一个人,她还一直后悔没能早点发现邓奕潮的爱。无数次的梦中,她梦见和邓奕潮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如果小韬说的是真的,那她这么多年摆出来的姿态有多么的可笑,丁普月看在眼里会多么的恶心!。
“我不信,邓奕韬,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相信。你给我走,你走。”安小芯推小韬出去。
“你可以去问丁普月。”小韬定定的站在那里,任她推搡。
去问丁普月?安小芯抬头看小韬的脸,呆住。
这时沙发上的李英爱终于明白过来,她跑过来揽住安小芯的肩膀,轻声劝:“哎呀,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问也没意思。别多想了……”
安小芯推开李英爱,脸上带着决然,“好,我们去问丁普月”
第四十三章 真相 。。。
丁普月接了小韬的电话,嘴角衔起一抹冷笑。这个傻小子,瞒一辈子好了,干嘛说出来?
她抱着手臂,站在高阔奢华的大客厅里游目四顾。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珠江两岸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静静的珠江水横穿其间。
此时客厅里有几名搬家公司的人正在进进出出,其中一个从丁普月的卧房里抱着一个紫色的纸箱走出来。
“哎,等一下。”丁普月叫住他,示意他把纸箱放在沙发上。
工人放好走开,丁普月坐下,缓缓打开箱子的盖子。箱子里没什么灰尘,丁普月却下意识的歪了歪头,尘封的往事,扑面而来。
箱子里面放的都是丁普月一直没舍得丢的东西。
她慢慢的翻,翻出一个大头娃娃。娃娃很旧了,断了的腿被用白线歪歪扭扭的缝在身体上。她的指尖慢慢抚摸过娃娃斑驳陈旧了的脸,这个娃娃是她的亲生父亲送给她的。小时候,她一直把它随身带在书包里。有一次,同班的一个男孩子抢走了娃娃,扯断了娃娃的腿。是安小芯帮她打走了男孩,抢回了娃娃,还用线给缝合上了。
她再翻,翻到一个漂亮的水晶发夹。那是高中时,安胜峰第一次去香港,给姐妹两个买的礼物。丁普月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发夹,爱美的她第二天就带着去上学了。可是在上体育课时,发夹掉落,被她一脚给踩碎了。安小芯知道后,悄悄的把这个发夹放在了丁普月的书台上。
她再翻,翻到几张旧的来往北京的火车票。那时她总是找借口逃课去北京找邓奕潮。没钱,就管安小芯要。安小芯总是相信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把自己大学生活费节省下来给她。
……
一件一件的看下去,丁普月苦笑。真不知道究竟是谁欠谁,姐妹一般的长大,安小芯对她真的不错。
……
她再翻,翻出一张被精心包装着的光碟。丁普月紧盯着那张碟,看着看着,眼睛里开始扑簌簌的掉泪。
她喃喃的说:“安小芯,你总是抢走最重要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你再大方,我也不稀罕。”
门口有匆匆的脚步声,她抬头,看到邓奕韬和安小芯正站在大敞着的门前。工人们还在陆陆续续的向外搬东西。
丁普月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把手里的光碟插进DVD播放机。按了播放键,她侧头叫:“进来吧。”
邓奕韬和安小芯走了进来,安小芯瞪着丁普月,没说话。
静默,无边的静默,只有搬家的工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哎呀,普月,别闹了。安静一点,鱼都被你吓跑了。”
突然,电视机里传出一个青年男子爽朗清越的声音。安小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谁?仿佛于过往那深不到底的岁月深处,一束亲切熟悉的声音生生击穿了她的身体。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电视。
“不好,我好不容易和同学借了摄像机。快点,快摆个最帅的姿势给我看。”是丁普月娇俏的声音。
“好了,别闹了,等我钓上来鱼,我就给你摆,好不好?”电视机里那个男孩子,白衣蓝裤,手持钓竿,无奈的笑。他的眉宇那样的清俊,嘴角若隐若现一点小酒窝,笑容能温暖世界上最冰冷的心。
瞬间,安小芯的泪就疯涌了出来。她和湿湿,甚至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曾经多少次,她强烈的渴望着能再听听湿湿的声音,再看看湿湿的面容。湿湿,这个近来在梦里越来越看不清楚的脸,突然就这么清晰的再次映在眼帘里了。
安小芯捂住嘴,让自己别痛哭出声。他在电视机里面笑,那样自然、温暖,桃花树下的白衣少年仿佛活生生的触手可及。
“好,我不闹你,你答应我个条件。”电视机里继续播放着。
“什么条件?”
“让我亲一下,嘻嘻。”镜头迅速拉近,摄影的女孩在男孩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
“丁普月,你可真不害臊。”男孩无奈,上来拨女孩的头发。
镜头开始混乱,钓竿、湖面、蓝天,凌乱的掠过,男孩女孩的笑闹声不绝于耳。
丁普月专注的看着,微笑着,倾听着,整副心神都仿佛飞回到那个时空。
安小芯一步一步向电视走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想摸一摸屏幕上的那张脸。
没等她的指尖触及,图像放完了。屏幕上只剩下一团团白色的雪花,发出细碎嘈杂的声响。
安小芯一僵,瞪着电视机楞了。半响,她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回身看向丁普月。
姐妹两人遥遥相对,默默的凝视。丁普月脸上的悲哀越来越盛,眼底的泪越积越多。
安小芯嘶哑着开口:“普月,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恨我,对不起!”
“是他自己愿意的,就算是对不起,也是他对不起我。”丁普月冰冷的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安小芯觉得无地自容。
“开始,我妈不让说。他们还以为你心里喜欢邓奕潮,怕说出来你受不了。”丁普月嘲讽的一笑,“后来,我不想说。既然邓奕潮能为你死,那你就永远记着他吧,也算他不白死。”
“普月,对不起,我不应该自以为是。如果,我能在出事之前就发现,也许,湿湿就不用死了。”安小芯除了对不起,真的不知道和丁普月说什么好。
“你这个人,就是这么可笑。总是想照顾好每个人,可是你其实从来不知道别人心里真正想什么。邓奕潮喜欢你那么久,你却一无所觉,还跟了楚郁。我喜欢邓奕潮,整天缠着你问他的消息,你却一点也没发现。出事后,你只顾自己伤心,摆出一副从此心如止水的未亡人的样子,却没发现我妈和你爸有多为你担心,也没发现我也痛苦的想死。安小芯,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丁普月嘿嘿冷笑着说。
安小芯脑子乱成一锅粥,对自己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产生了彻底的怀疑。是啊,她究竟是在干什么?她凡事都不露头,凡事都犹犹豫豫,凡事都害怕努力之后会是一场空。她不想伤别人,也不想伤自己。结果,她不但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呵呵”安小芯笑中带泪,“普月,你说得对,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弥补。”
“弥补什么?我才不稀罕你的姐妹情。要不,你把英培给我?”丁普月歪着头问。
安小芯一呆?英培?心里一痛,脑子里更乱了。
“舍不得?呵呵”丁普月站在房间一伸手,说,“我不稀罕了,你看这房子好吧,是大方的英培给的。我已经卖了,拿着钱,我要去世界上每一个我向往的地方。我要过全新的人生,我要把一切都忘了,包括英培,包括……邓奕潮。”
“普月……”安小芯嗫嚅着叫着。
“安小芯,你走吧。你应该感谢我,我告诉你这些,是帮你解脱。你去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别让我妈和你爸在为你担心了。”丁普月盯着安小芯,目光尖锐,几乎将安小芯穿透。
“普月,你要去哪?”安小芯问。
“呵呵,去我想去的地方。你走吧,我不送了。”丁普月转身从播放机里拿出碟片。
安小芯的眼光在那张碟片上流连,看着它被丁普月小心的包好,放进她的随身皮包里。
安小芯咬了咬牙,那是属于丁普月的,她不能留恋。
她咬了咬唇,缓缓的说:“普月,没能及时发现你和湿湿的事,是我的错。但无论如何,湿湿是为了我死的。我还会感谢他,还会想念他,还会照顾他的母亲和小韬。你去过你的新生活吧,祝愿你真的能忘了,能过得开心。普月,走之前,和小姨和爸爸,我们一家四口再聚聚,行吗?别让小姨伤心,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出大门,一直不发一言的小韬也跟着想走。
丁普月叫住了小韬:“邓奕韬,你还真的像邓奕潮,傻的要命。为什么要告诉安小芯你哥和我的事?就算要告诉,也要晚一点。要等到你有能力接收安小芯那一天才行啊?”
小韬寒了脸,回身问:“你一直不让说,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以前年纪小,一直不懂为什么。我现在才明白,你是为了让芯芯活在内疚里,活在自以为是的爱里,永远受折磨,永远不能接受另外一段感情。我没有你那么卑鄙。”
“呵呵,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你以后别后悔就行了。”丁普月摆摆手,“再见。”
“再见!”小韬深深的看了丁普月最后一眼,转身跑出去追安小芯了。
第四十四章 男人与男人的对话
邓奕韬在外语大学幽静的林荫路下缓缓而行,雨后湿润潮湿的水蒸气正在盛夏清晨的阳光下慢慢的升腾,草香弥漫间,不时传来鸟儿的啁啾之声。
邓奕韬整个人慢慢的沉静了下来。经历了毕业之前留学、找工作等种种事件,他觉得整个人长大了不少,看人看物有了全新的角度。现在置身在这青青校园,看年轻的学弟学妹们穿行而过,心里既有羡慕,又有感慨。羡慕他们仍能在象牙塔里做五彩的梦,感慨着终有一日要出去面对大千世界。
看了看时间,他加快脚步往系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上次他拒绝了晨鑫公司再次资助留学的决定,系主任一直觉得十分可惜。今天又把他叫回学校来,大概还是要谈这个事吧。
大步奔进教学楼,上了五楼,站在系主任办公室前,他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有润朗的男子的声音传出来,小韬疑惑的看了看头顶的房间门牌,没错,是系主任办公室。
他轻轻推开门,边推边礼貌的说:“请问,钟主任在吗?我是邓奕韬。”
没有人回答,他走进几步,放眼望过去,看见有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面窗而立。窗外刺目的阳光毫不留情的透过玻璃直射过来,邓奕韬眯着眼,只能看清那人镶着金边的轮廓。
他肯定,这个人绝不是系主任。这人身上有一种沉稳的霸气,一种冷静的贵气,一种逼人的锐气。这些气息,绝不是在大学里诲人不倦的人身上会有的。
有一种人会有,那就是商场上杀伐决断的人,例如,英培!
邓奕韬的眼睛又眯了眯,一颗心提起,拳握了握,努力让自己不要紧张。
窗边的男人终于侧转过身子,金色的阳光勾勒出他刀削般的侧颜。深凹的眼,笔挺的鼻,紧抿的唇角。
他微微一笑,说了句:“好久不见。”
邓奕韬冷硬的回答:“我不觉得。”
英培笑了,转身走出窗前那片金光灿烂的区域,用手指了指会客沙发说:“坐。”
“不用了,我找钟主任,既然他不在,那我就走了。”邓奕韬转身就走。
“我叫他让你来的,想和你谈谈。”英培端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态悠闲。
小韬的手摸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没什么好谈。”
“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