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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放在了桌子上了;中国方面刚刚传过来的;还有什么吩咐。”
“不需要了;叫人给我送杯咖啡进来。”
“是;会长。”
随行的几个职员转身出去了;并将房门关上了。
黄埔夜澈捏了一下额头;昨天又没有睡好;精神状态有些不佳;他拿起了桌子上的资料;刚要打开;桌子下面就传出了一个声音。
“你长得和我一摸一样啊。”
一个听起来很好听;却稚嫩的声音;说的却是汉语。
黄埔夜澈一惊;放下那份资料低下了头;发现桌子下面蹲着一个小男孩儿;一双乌黑有神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哪里来的孩子?
这是黄埔夜澈的第一反应;有人弄丢了孩子;还是一个中国孩子;因为他说着流利的汉语。
可当他看清孩子的五官时;不觉愣住了;这个孩子的样貌看起来十分亲切;就好像看到自己一样
除了尺寸有点小;有点嫩之外;几乎就像在照镜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
黄埔夜澈改用汉语说话;他不想吓坏孩子;那种难以言表的熟悉感觉;让他一改冷漠的语气。
“你怎么进来的;我就怎么进来的。”
桑宇晨的小脑袋从桌子下钻了出来;拉住了桌子前的椅子;用力地向上爬着;可能是椅子太高了;他怎么也爬不到椅子里的里面去;几次掉下来;仍旧不肯放弃地努力着。
“你想坐在椅子里?”黄埔夜澈询问。
“我想坐在你的对面;我们好好淡淡。”这是妈妈常和宇晨说的;每次妈妈有话和他说;都会坐在他的对面;母子面对面;脸对脸。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像个大人说话;和他淡淡?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人有什么好淡的;他倒是想听听;于是黄埔夜澈站了起来;伸出双臂。
“你介意我抱你上去吗?”
“不介意。”桑宇成扬起了面颊;看着这个妈妈说不是爸爸;而他确认为最合适当他爸爸的男人。
黄埔夜澈将桑宇晨抱起;目光仍旧盯着他的小脸;很强烈;也让他很尴尬的感觉;他竟然不舍得松手了。
“我;我能坐下吗?”桑宇晨指了指椅子。
“当然。”
黄埔夜澈将桑宇晨放在了椅子里;他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份资料上了;这个小男孩吸引了他的所有注意力;甚至让他感到难得的轻松和愉悦。
“我在找我的爸爸。”
桑宇晨盯着黄埔夜澈的脸;一本正经地说。
279 我换你一根头发3
这次不算是秘密外泄了;桑宇晨有信心;这个肯定是他的爸爸。
“我可以帮你;我是这里的会长;你爸爸在哪个部门;他是中国人吧?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他一定很着急了。”
黄埔夜澈决定不责怪这个员工带孩子来上班;因为他着实被这个小家伙迷住了。
如果自己也能有这么个可爱的儿子想到了这一点;黄埔夜澈摇了摇头;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结婚的打算;哪里来的孩子。
“不是;姥姥说;我的爸爸是韩国人。”桑宇真直接纠正着黄埔夜澈。
“哦;那你的汉语可说不错;走吧;趁着我现在有空;带你去找你的爸爸。”黄埔夜澈站了起来。
“等等。”
桑宇晨伸出了肥嘟嘟的小手;制止了黄埔夜澈说:“其他地方没有爸爸;我要和你淡淡。”
“哦?”黄埔夜澈觉得这个孩子有点人小鬼大;不知道他要和自己谈什么?
“有什么可以证明一个大人是一个小孩的爸爸?”桑宇晨很认真地问着;一定有办法;他小;不知道;大人肯定知道。
这个孩子为什么问及这个?但却这么认真;让黄埔夜澈只能将话题继续下去;同样认真地回答孩子的问题。
“采用DNA的技术;进行亲子鉴定;不过需要两个鉴定亲子关系人的血液;或者头发样本。”
黄埔夜澈讲解得十分清晰;这种耐心;和他平时的作风完全不一样;他一天到晚的忙;哪里有时间回答这种小孩子的问题。
“血啊;好痛啊;我不干;那么头发吧;你能给我一根头发吗?”桑宇晨伸出了手。
听了此话;黄埔夜澈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我的头发?”黄埔夜澈看着小家伙伸出来的手;万分不解。
“你那么多头发;就一根就不舍得;大不了我和你交换。”
“交换?”
有意思;黄埔夜澈捏住了下巴;审视这个小家伙说:“我不认为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感兴趣的。”
“我妈妈啊;我答应你;只要你给我一根头发;我就让妈妈跟你出去吃饭。”
又是这个伎俩;在桑宇晨的眼里;妈妈很美;那些叔叔都想和妈妈约会;吃饭;所以他骗到了机票;来了韩国;所以现在;他使用了同样的办法;再次出卖了妈妈。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妈妈感兴趣?”黄埔夜澈大笑了起来;太可爱了;一个出卖妈妈换取头发的小男孩儿。
“一定会的;因为你是我爸爸。”
只是这一句话;黄埔夜澈的脸就变了。
他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这个小男孩儿;这个孩子不像在撒谎;表情十分诚恳;眼眸之中闪烁着升腾起来的希望。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个男孩儿的爸爸;他根本就没有孩子。
“我不喜欢你的玩笑。”黄埔夜澈想将面容板起来;可是却不忍心刺伤小孩子的心;只能保持着原本的笑容。
“姥姥说;我爸爸是韩国人;我现在找到你了;你却不给我头发;也不想认我”桑宇晨突然抹起了鼻子;虽然他在坚持不哭了;可还是红了眼睛。
黄埔夜澈十分尴尬;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悲伤的孩子;万般无奈;他拽掉了一根头发;递给了桑宇晨。
“这个送你”
“头发?”
桑宇晨好高兴;他一把将头发拿在了手里;有了头发就好办了;可是看着那个头发;桑宇晨又发愁了;他要怎么鉴定呢?这个需要钱吗?到哪里鉴定?要花费时间吗?他自己能走去吗?问题;都是问题。
黄埔夜澈盯着发呆地桑宇晨;一个来寻找爸爸的孩子;怎么会找到了这里?难道是他的妈妈在这里工作?
“你想;你妈妈一定很担心你了;她在这里吗?”
“是的;她说要工作;对了我好笨笨啊;你应该知道妈妈的”
桑宇晨来了精神;如果这个是爸爸;一定认识妈妈的;只要认识妈妈;这头发要来也没有什么用了;除非爸爸根本不想要他。
“很遗憾;我认不全这里的员工;不过我会让安排人找到她;一个粗心的妈妈;弄丢了孩子。”
“不;不是的;她是个大律师;很有名的;首席大律师;桑大美人!”桑宇晨自豪地介绍着。
“你;你说什么?”
黄埔夜澈的脸色顿时变了;桑;这个姓氏他十分敏感;当他将目光再次看向了桑宇晨的时候;心已经提了起来。
“你连我妈妈都不认识?”桑宇晨有点小小的失望。
“我想;我可能不认识;不过”
不等黄埔夜澈说完;桑宇晨就从椅子上爬了下来;样子十分失望地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你不认识妈妈;就不是爸爸了;原来妈妈没有骗我;我又没能保守我的秘密”
“等等!”
黄埔夜澈离开站了起来;几步追上去;一把将桑宇晨抱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桑晓婉啊;我叫桑宇晨”桑宇晨回答着。
黄埔夜澈完全愣住了;这个小家伙的妈妈是桑晓婉;他没有听错;想不到从桌子底下爬起来的是桑晓婉的儿子。
“你妈妈是中国人?她”
“当然了;我和妈妈昨天才来的韩国;不过我是偷偷跟来的;妈妈吓了一跳。”
“律师?”黄埔夜澈继续追问。
“很出名;很漂亮;很多叔叔追求她;她是个大美人;我最漂亮的妈妈。”
桑晓婉在这里;黄埔夜澈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放开宇晨;仍旧紧紧地抱着她;直接回到了桌子前;急速地打开了那本送来的资料;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桑晓婉”
“是她”
黄埔夜澈一下子坐在了椅子里;怀中;桑宇晨奇怪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
“你是她的儿子?”黄埔夜澈回眸看着怀中的孩子。
“桑大律师的儿子;我是家里的男人。”
“你的爸爸?”
这个小家伙说来找他的爸爸;为什么?难道桑晓婉没有和朴英浩一起生活吗?这个孩子再次定睛看去;根本没有朴英浩的影子;完全一个黄埔夜澈再现。
“我的儿子”惊喜让他呆滞了。
280 他是她的雇主1
黄埔夜澈没有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自从晓婉走后;他一直淡漠人生;除了工作;他对很多事情的都失去了兴趣;甚至置若罔闻。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有一份疯狂的期待;这份期待是在看到桑宇晨的小脸之后燃起的;太像了;从这个家伙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开始;他的人生就有了新的希望。
盯着桑宇晨的五官;眼睛里迸射着火花儿;谁能够否认;这是他的孩子。
“你妈妈;我是说桑晓婉;她的身边没有其他的”
黄埔夜澈有些发蒙了;小家伙说他是来韩国找爸爸的;桑晓婉的身边怎么可能有其他男人;也许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朴英浩撒谎了;那个傲慢的家伙为了挽回颜面;或者为了打击黄埔夜澈;撒了个漫天大谎;让黄埔夜澈错过了六年的时光;甚至失去了看着儿子成长的权利。
无法忘记那个雨夜;她进入了出租车;渐渐地离开了他的视线;而在她的肚子里;已经开始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偷走了他的心;也偷走了他的希望。
“你几岁了?”
黄埔夜澈猜测着孩子的年龄;假如那是事实;这个孩子应该五周岁多了。
“我;五周岁零四个月了;看看;我是不是很高啊。”桑宇晨掐住了腰;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好清楚的时间;五周岁零四个月;黄埔夜澈的眼里顿时溢满了泪花;他紧紧地搂着桑宇晨;将面颊贴在了他的小脸上。
“晓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个孩子;一个他和她共同的孩子;可是她一直隐瞒着他;默默离开;那段时光;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定很辛苦;很无助;相比来说;他的孤单;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你怎么了?不要伤心你看看我;一直找不到爸爸;都不伤心”
桑宇晨用双手抚摸着黄埔夜澈的面颊;低声地说:“可是我真的希望你是我的爸爸;又高大;又好看;还和我长得那么像。”
“我是我是爸爸;你没有错;你找到了我。”
黄埔夜澈一把将桑宇晨举了起来;凝神地望着;他的儿子果然了不起;千里迢迢来到韩国;竟然这么轻松就找到了他;真是个决定的小天才。
“爸爸;你真的是爸爸?我就知道;我会找到的;昨天在那个大玻璃窗前;我就看见了你;可是”
桑宇晨开心的同时;笑脸收敛了;疑惑地看着黄埔夜澈;猜测地说着:“可是为什么你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和妈妈离婚了吗?昨天的那个阿姨是不是你的新女朋友;她一点也不好看;不如桑晓婉好看;我一点也不喜欢。”
“阿姨?”
黄埔夜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拉着孩子的小手;匆匆离开的女人
“昨天你妈妈进了那家餐厅”
“我在窗口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爸爸;可妈妈告诉我;你不是爸爸;她还撞了一个哥哥。”
“她一定误会了”
黄埔夜澈懊恼极了;怎么那么巧;就让她撞见了;怪不得她会带着孩子匆匆离去;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是因为嫉妒而离开的吗?
她还在乎的;黄埔夜澈的面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欣慰笑容。
桑晓婉蜕变了;由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孩子;成了一个强悍的女律师;好一个明星大美女;他就算做梦也想不到是她。
“简直像做梦”黄埔夜澈低声说。
“妈妈说;要想知道一件事是不是在做梦;有一个办法最简单。”
桑宇晨突然伸出了两只小手;用力地掐住了黄埔夜澈的双颊;龇牙咧嘴地问:“痛吗?”
“痛。”黄埔夜澈看着桑宇晨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痛;就不是梦了。”
桑宇晨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很多方面;爸爸要向他请教了。
“我想我该见见你的妈妈了”——
安社长的办公室里;秘书将桑晓婉带了进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安社长抬起了头;目光瞬间定格了;一直到桑晓婉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来时;他仍旧处于离魂的状态中;他这样失态;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确实不像律师;更像明星;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他确信就算不认识这个女人;也绝对在什么地方看过她的照片;记忆模模糊糊;十分不清
“您好;安社长。”桑晓婉用流利地汉语打着招呼。
“您好;桑律师;好不知道具体怎么称呼;个人资料来了;直接送到会长办公室了。”安社长尴尬地说;却不敢死盯着这个女人;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叫桑晓婉;律师行首席律师;这次被推荐负责这个案子;所以来韩国了解情况。”
“桑晓婉?”
安社长惊呼了出来;这次他想起来了;他确实认识这个女人;是在一张报纸上;会长和她的面部特写;他们的唇
当一个男人盯着一个女人的嘴看时;是一件十分窘迫难堪的局面。
桑晓婉立刻低下了头;不悦地提醒着:“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想不到你当了律师;让我很吃惊。”安社长拿出了卷宗放在了桑晓婉的面前。
“你这样说;好像我们以前认识一样。”晓婉更加尴尬。
“哦;不说这个;谈谈案子。”
安社长摸了一下额头;因为紧张;有点出汗了;话不能乱说;现在会长还不知道负责案子的女律师是桑晓婉;万一说错了话;一定要被严厉训斥了。
“我也很想知道;您大体介绍一下吗?”
“我负责的会社在7月份和中国幕基集团;他们为我们会社做中国的市场营销;包揽会社产品在国内的市场推广及渠道建设;可能是我没有了解清楚;对方的公司竟然是黑会社操控;给会社惹上了官司;虽然这个官司对商会的经济影响不大;却损了商会的声誉;幕基集团在中国倾销的产品已经严重破坏了知识产品;属于剽窃行为。”
“我仔细看看资料”桑晓婉也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蓝幕基是个流氓;党羽颇多;上次打赢官司;是因为他破绽百出;这次他还能那么疏忽吗?
正查看资料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韩国女职员无奈地喊着。
“桑律师;你儿子不见了!”
281 他是她的雇主2
桑宇晨不见了;桑晓婉手一抖;刚刚翻开的卷宗掉在了地上;安社长也惊愕地站了起来;他说过要看好桑晓婉的儿子;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儿。
“还不去找?”安社长气恼地呼喝着。
“找了;这个社会的大楼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桑律师的儿子;他刚才叫我去倒水;就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宇晨”
桑晓婉完全懵了;她怔怔地看着安社长;急速地转过身;她知道;儿子一定耍了心眼儿;将那些看护他的人都弄走了;他又去找爸爸了。
冲到了门口;她直接和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她刚要愤怒咒骂;人就被一把搂住了。
“你要去哪里?”
“对不起”
桑晓婉只说出了这三个字;接下来得话语就打住了;人也怔住了;这个声音好熟悉;曾经无数个夜晚萦绕在她的耳边;不可能的;会是他吗?
她恍然地抬起了头;接触到了一双熟悉的;日夜思念的眼眸。
黄埔夜澈嘲弄地笑了起来;还真的是她;此时这样的距离审视;她确实比以前成熟、美丽;更有气质;看着晓婉惊愕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惊讶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他吧?看来她提前并不知道这个会社属于谁;谁才是真正的老板。
他该庆幸吗?这个官司似乎成了一件好事;他没有听到是个明星女律师;就将她赶走;而是成了她的雇主。
“很高兴见到你;桑律师;六年了;你不会已经忘记了我吧?”黄埔夜澈松开了手臂;将处于恍惚中的桑晓婉释放了出去;伸出了手;十分友好的样子。
忘记?
她倒是真的想忘记他;思念的时光一寸寸煎熬;身边的一点一滴都在提醒着她;她曾经是黄埔夜澈的女人;不断浑圆的肚子提醒她;生产的疼痛提醒她;当孩子出生之后;那张小脸提醒她;这六年;她一刻也甩不掉他。
昨夜看到他的那一刻;桑晓婉仍旧痛彻心扉;今天日再次相见;她才明白;他仍旧是她的宿命。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黄埔会长的手还擎在她的眼前;那张面容戏谑中带着诚恳;诚恳之中带着挑逗;挑逗之中还有一丝丝期待
桑晓婉完全是迫于形势;只能无奈地伸出了手;当她的手指接触到他的时候;他用力地握住了她;热量迅速在她的手指;手掌;手腕扩散着;似乎在表达他整整六年的不解和相思。
好像触电了一般;桑晓婉极力地收着小手;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目光射向了黄埔夜澈的脸;桑晓婉的眼神带着幽怨和恳求;不要让她太尴尬;她只是这里聘请的律师。
“真是个明星大律师;够气质;也都迷人;我很荣幸地介绍我自己;黄埔夜澈;商会会长;这家社会隶属黄埔商会。”
“你的”
桑晓婉完全明白了;在这里相遇不是偶然;她接了这个案子;再次跳进了他的埋伏圈。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黄埔夜澈微笑着。
“我也在乎结果”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黄埔夜澈的身后传了出来;接着一个调皮的身影蹦了出来;冲着桑晓婉做了个鬼脸;他要炫耀他的成绩;他找到了最难找的爸爸。
“宇晨!”
桑晓婉惊呼了出来;儿子竟然在这里;她俯身一把将儿子抱在了怀里;激动地说:“你怎么可以乱跑;妈妈吓坏了;妈妈真的害怕了”
“我没有乱跑;我成功了。”
桑宇晨伏在了桑晓婉的耳边;轻声地说:“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