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清颜帮他掩了掩被子,嘱咐道:“你安心睡,我在沙发上,有事叫我。”
严谨的房间很大,床头不但有脚踏,靠门口的墙边还摆着一排真皮沙发。
严谨攥住她的手不撒开,闭着眼也不说话。慕清颜抽了几下,手仍被他攥的紧紧的,只好作罢,在他床边坐下来。
如今,病人最大。她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脆弱的样子。以前,他跟感冒都无缘,谁知一向身体很好的人,没病则已,一病就是这么吓人。
她微微叹了一声,拍了拍他手背,柔声说道:“睡吧,我就在这里。”
严谨果真就睡了过去。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困意袭来,她也跟着迷糊起来。
脸痒痒的,慕清颜一个激灵,顿时惊醒过来。
一张男人的脸在眼前
放大,放大……
那人正亲着自己唇,而自己则躺在了床上。
腾地一下,她坐起来,一把推开严谨。“你干嘛?”
打量一遍。还是他的卧室,床头的壁灯仍旧亮着,有光亮透过厚重的窗帘边缘溜了进来。
天亮了。
慕清颜急忙下床,见男人目光熠熠,与昨天判若两人,没好气问他:“在卧室里吃早饭还是下楼?”
“下楼。”他说,然后也起身,出了卧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拎着刘嫂肥肥的运动服,“你先换上,一会儿,我们出去买衣服。”
慕清颜这才想起自己昨夜狼狈的样子,她低头,衣服更加皱巴,因为没穿文胸,多半个肩膀已经露出来,就连胸前的起伏曲线也露出一半儿。
她一把抢过严谨手里的衣服,匆匆忙忙套上,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了。太打击人了!他衣冠整齐,自己却狼狈不堪没有天理。
严谨看着她就那么将刘嫂的运动服套在睡衣外面,勾唇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慕清颜穿好也出了卧室,直接奔自己卧室。她想看看孩子们。今天是周一,孩子要去学校。
严谨一把将她拉住,朝另外两个房间走。“他们都是大孩子了,有自己卧室了。”
说着,他在一间房门外停住,扣手敲了敲门,轻喊:“欢欢,起来,看谁回来了?”
很快,房门打开,欢欢穿着卡通纯棉睡衣半眯着眼嘟囔一声:“爸!”
当目光无意识掠过爸爸身边时。她倏地睁大眼,眼睛顿时晶亮,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使劲儿擦了擦眼,“小姨?”
“小姨!”见小姨再跟自己笑,还朝自己走过来,欢欢一头扑了过去,“小姨,小姨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慕清颜紧紧抱着她,偷偷将眼角湿润擦去笑着说:“快,穿衣服,吃饭,准备上学!”
欢欢自然领命,飞快地穿衣服,洗漱。慕清颜又去另一个看了一下乐乐,孩子哇哇大哭。弄得慕清颜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严谨已经下楼。慕清颜担心他身体,帮乐乐穿了衣服,让欢欢帮他洗脸,也下楼了。
刘嫂在厨房里忙活。慕清颜带上围裙亲自下厨,熬粥,煮了几个笨鸡蛋,还拌了几样小菜。家里有面包,因为时间紧,早饭就这么讲将就一下。
饭桌上,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目光盯着小姨,怎么也看不够。
突然,还在啃鸡蛋的乐乐捂住肚子叫唤起来:“小姨,肚子痛!”
慕清颜扔掉筷子,急忙转过来给孩子揉,担忧地望着严谨:“去医院看看吧?”
不等严谨开口,乐乐主动说道:“小姨揉揉就不疼了,我让小姨在家
给我揉!”
严谨最先识破孩子的小心思,他“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严乐乐,别太过分,小小年纪就耍心机,很好玩是不?”
乐乐哇地一声哭起来,把头埋进慕清颜怀里。“我怕小姨走嘛!”
慕清颜费力吞咽一下,心里酸酸的,她将孩子的头抬起来,郑重保证:“小姨不走。爸爸生病了,小姨要照顾他,嗯?”
乐乐有些不信,看向姐姐。欢欢看着小姨,红着眼圈:“小姨,说话要算数哦!”
慕清颜点头。“小姨决不食言。”
“小姨,撒谎要尿炕。”乐乐也装模作样学着大人的样子说。
孩子们很黏慕清颜。慕清颜就答应他们不走,还举手发誓才作罢。考虑到严谨身体,吃过早饭,齐叔送孩子们上学,孩子们拉着小姨,于是,慕清颜也坐车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
送完孩子,慕清颜跟齐叔说:“我在公交站下车,自己坐车回家。”
齐叔顿了顿,犹豫过后说道:“二小姐,有些话不是我这个当下人该说的,可我实在忍不住了。夫人车祸的事已经查清,李顺华一家也罪有应得。现在,拦在你们面前阻碍没有了。你还有什么介怀的?从你走后,小谨就变成了工作狂,每天早出晚归。身体都是肉长的,那么卖命工作,就是铁人也要掉层粉末了。最近半年多,他经常嚷着头疼,晚上也睡不好,早晨起来的还早。他经常说头昏沉沉的,记忆力不不如从前。刘嫂还给他弄了一偏方。谁知他是高血压,脑梗阻的前兆啊。年纪轻轻的,谁想到这病会找上他?”
见慕清颜没言语,停了几秒他接着说道,“不怕二小姐笑话,我们这些人都希望小谨身体好。不为别的,为了我们自己。严氏集团上上下下十几万人,都指着他吃饭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人怎么办?那么大的企业不是谁都能管的。现在,老爷都没有小谨威望高。
他掌管这几年,一年一个新面貌。知道吗,去年年末,我们的年终奖是三十个月工资。你说,这么大手笔,哪家公司敢比?又有谁想离开?我们巴不得小谨长命百岁呢。”
慕清颜心里长长叹气一声,她也不知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她也希望严谨好。可是,让她回观澜别墅,她已不适应了。
齐叔的手机适时打破这种沉默。将车子停在路边,齐叔接听了后跟慕清颜说道:“小谨让我们回去,说陈大夫来了。”
陈大夫,就是那个白头发老者。中医界翘楚。
车子很快回到观澜别墅,客厅里除了陈大夫,还有韩正。韩正身边放着一大包衣物,女性的。
刘嫂将东西拎上楼,跟慕清颜擦肩而过时小声
说:“严先生让韩助理给你买的。”
慕清颜瞟了严谨一眼,严谨跟陈大夫说话。应该已经号脉了。她不放心问道:“以后不会在这样了吧?”
陈大夫看着她笑道:“以后注意饮食,锻炼,作息时间规律,一点点会好的。现在心脑血管疾病越来越年轻化,尤其是年轻人抽烟喝酒应酬多,再晚睡,工作压力又大,病专门找这样的人群。”
“那饮食上该注意什么?”她问。
“食用低胆固醇食物,控制热能摄入,减少高脂肪饮食,限制含糖高的食品,控制食盐的摄入,多吃蔬菜水果,芹菜苦瓜都不错,还有罗布麻茶。另外要适当锻炼,跑跑步什么的,对身体都有好处。”
“家里有跑步机。”严谨说。
“那不一样。清晨外边的空气多好啊,心情好身体就好。尤其是你们在山上,空气里都飘着树叶青草的香味,早晨起来出去散散步对身体百利无一害。”
送走陈大夫,慕清颜将他交代的在心里默默复述几遍。
严谨精神头很足,转身回屋问她:“钥匙呢?让刘嫂和齐叔过去把你的东西搬回来。”说得很自然,就像他们中间根本没分开过,还是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慕清颜没料到他思维跳跃这么快,一时没跟上,反应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用。你没事了,我一会儿回去。等周五孩子们放学我再来。”
严谨停住盯着她,害得她差点儿撞在他身上。
她摸了摸鼻子,见他目光不悦,知趣的没言语。
刘嫂和齐叔看出异样,急忙找借口躲了出去。
屋里剩下他和她。
二人大眼瞪小眼。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厚厚的毛地毯上,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你想走就走吧。我也要去公司。”严谨生气地说,转身就上楼。
慕清颜唉了一声,见他没停下,疾步追上去,跟在他屁后劝,“你不能上班。陈大夫不是说让你休息半个月吗?身体重要还是事业重要?”
“身体重要又能怎的?没人帮我调理,我怎么办?”
听他像个孩子似的赌气,慕清颜只好妥协。“这半个月我都住这儿。等你上班了,我就回去。”
严谨脚步顿一下,进了书房,最后也没看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应该昨天更新的,忙得焦头烂额的,给忘了。向大家道歉,群亲一个!
☆、055
见他不搭理自己;慕清颜小声冲着严谨消失方向嘀咕了一句;“矫情”,她都留下了;他还较什么劲儿。
腹诽归腹诽;她下了楼,倒了杯温开水;掌心里兜着一堆药片,给他送来。
想想以后自己从这里上班去银行;她就头疼。一个南;一个北;太远了。还有,今天为了他特意请假一天;工资又会被扣的。可又一想,还是病人最大,就是一个月工资扣没了,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严谨的健康关系这不计其数的人呢。
书房的门开着,严谨在看电脑屏幕,周一,股市开盘,他在看上午的指数。
慕清颜虽然在银行为客户理财提供建议,不过,她对股票期货只略知一二。见严谨眉头舒展,很愉悦的样子,问:“什么事那么高兴?”
严谨点点屏幕示意她过来。她凑近一看,原来是严氏集团的股票涨停了。
“牛啊,开盘就涨停。”她不懂,也只能表达直观感受,“水温的,把药吃了。”
严谨扭头,冲着她张开嘴,理所应当的样子。
慕清颜瞪他一眼,还是将手心扣在他嘴上,直接把药片送进去。
见她要炸毛,他自己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放下水杯,牵着她的手。
慕清颜往外抽,他就往里拽。
女孩子脸皮薄,顿时就红了,低声吼他:“你干嘛?放手!”
严谨偏不。他自己都不知此时是什么心态。像个恶作剧的孩子,一用力就把她扯进怀里,然后打横抱起,一脚将门踢上,抱着她就倒进旁边单人床里。
“你放手!”慕清颜拳打脚踢,大白天的,刘嫂和齐叔就在楼下,她还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可这男人也太可恶了,这是什么?这是骚扰!
“颜颜!”男人呢喃一声,低头擒住她粉嫩的唇。
这一刻,等了两年,这一刻,他盼了两年。
如今,这个小女人就在自己怀里,软软的,香香的,是他无数次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慕清颜被他压得就快窒息,她的体力跟他的不是一个段位,明显占了下风。
就在她因呼吸不畅,眼冒金星要窒息的时候,严谨已经离开她的唇开始下移,大手一刻也不消停,扯开她新换的衣服,大手顺着腰侧的曲线爬了进去。
当略显粗糙的大手握住胸前的丰盈时,慕清颜听见自己嘤咛一声,一股热流顺着他掌握的那点迅速蔓延全身。
严谨呼吸急促,额头冒汗。她身体不自主的反应深深刺激了他。他一手压住她,一手解开二人身上的束缚。
那坚硬如铁的一处紧紧抵着她小腹。他深深凝望着她绯红如霞的脸,迫不及待。
“严谨,不要!”
在那关键的一刻,慕清颜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严谨吓得一惊,所有想法和欲望烟消云散。他翻身下来,扯过被子盖着二人,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颜颜,颜颜……”他一声声爱怜地唤着她。不知她为何这么抗拒,刚才还好好的,他感觉到她身体是接受自己欢迎自己的,这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呢!
“颜颜,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心急了。”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很委屈,从慕清秋去世后,他只跟眼前的小女人在一起过一次。转眼就是三年。见着她,他也是情不自禁。
男欢女爱人理天伦,没什么可排斥的。为什么她哭,还哭得那么伤心?
“颜颜,对不起。”除了这一句话他不该再说什么。
“严谨,你不能碰我。”慕清颜扯过被子,将自己捆得严严实实,让他光溜溜地晾在外边。
“颜颜,还在生气?我为那年的所为跟你道歉。”历来高高在上的男人,今天为了她甘愿认低服小,“那次,我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其实,你也不是情愿打掉孩子是不是?”
“不,我是心甘情愿的!”提起那年的伤心往事慕清颜扬高嗓门,情绪激动。
“我不会生你的孩子,那本就是一个错误。是我喝多了酒,被人下了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只有姐姐,我不会对不起姐姐。我更不会让欢欢和乐乐受委屈。”
两年了,那天清晨,欢欢满脸泪痕,眼里怨愤,她仍旧记忆犹新。
想起自己小时候,继母生了弟弟,父亲乐得合不拢嘴。欢欢有过的怨愤,她都有过。那种心理不仅仅是怨愤,更多的是仇恨,恨继母夺走了父亲,恨新出生的弟弟夺走了父亲。
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是一个外来者。
她永远也忘不掉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悲伤。
她不会让那样的事再次上演。
绝不。
严谨望着她,不可思议,眼里是深深的探寻。
慕清颜坐起来,又紧紧拉了拉被子,在这种情况下难得的郑重。
“严谨,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要的仅仅是亲人之间的关怀。当初我跟你说,姐姐三周年后你可以结婚,今天我告诉你,我同意你结婚。遇到合适的,只要孩子们喜欢,只要女方对孩子们好,我祝福你。”
“颜颜!”他低喝一声。她这是什么态度?见她一脸坚持和严肃,他艰难地问她:“你不明白我的心思?”
“严谨,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姐夫和妻妹的关系。不会有其他。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在这里住吗?我怕你碰我。我不想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孩子,请你成全!”泪水再次顺着鼻翼流淌下来,她点头咬着牙劝他,“有合
适的就结婚吧!”
“颜颜……”他伸出手,想搭在她肩上,可听了她刚才的话怯步了,心开始慌,“颜颜,我不碰你,你就在观澜别墅住下来好不好?你看,我一个大男人,心粗,连吃药啥 的都丢三落四。孩子们住校,家里除了刘嫂和齐叔,只剩下我自己。有时候回来,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我答应不碰你,我们还像原来那样,你就在这里住下来,好不好?”
慕清颜犹豫,抬眼对上他眼底期待,他蹙着眉,急切地看着她。她终归于心不忍,缓慢地点点头。
严谨笑了,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这是她第二次见他露出牙齿的微笑。
生活似乎回到原来的轨道。一切回归在正常表面看似平静,慕清颜却总觉得别扭。
严谨是谨遵约定,再也没碰过她,即使肢体上微小的接触也没有。可是,他常常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盯着,有时候,盯得她浑身不舒服,回头想斥责的时候,他已经调转目光看向别出。
抓不住证据,她打不得骂不得,开始时郁闷,后来哭笑不得,到了最后就不管了,由着他去了。
星期二,她就开始上班了。因为离单位太远,齐叔想开车送她。谁知,吃过早饭,严谨就变了卦,说自己去公司,非得顺道捎她一程。
没办法,她只得坐了他的车。她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别上班。他却说,身为老板,长时间不露面,员工觉得诧异,媒体也捕风捉影,若是把他生病的事泄露出去,公司会动荡,股票会大跌的。
她说不过她,就嘱咐他到公司转一圈就回家。
严谨答应。
严谨让司机先送慕清颜。车子刚到单位门口,就被同事发现。于是,几个要好的同事严刑拷问,她只说是熟人。
她说不出来是姐夫。刚来工作那阵子,为了揽储忙得焦头烂额,嘴起水泡。要是有这么一个开名车,住豪宅的姐夫,她还去自己揽储,同事谁信?她不想解释太多,有些事会越描越黑。
不知怎的,第二天,单位就传出来她有男朋友的消息,大家看着她的目光既羡慕又嫉妒。
有个跟她同年考进来的男孩子,一直对她很有好感,有时候中午不爱吃单位里的饭菜,就请她去外边吃。吃过几次,她就举得不对劲儿,再也没去。后来,那男孩子招呼了其他同事也带着她,她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跟去。基本上她买单的次数有一半儿。
没办法。她一个月工资只有两千多,出去吃饭就耗费好几百。可同事们都这样,若她不合群,就会被孤立,身在职场,这些她早就懂。有时候,她很怀念当空姐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上了飞机,各司其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
可是,从昨天严谨送她到单位被人看见后,那个小伙子就对自己敬而远之了,时而跟她交汇的目光里还带着鄙夷。
慕清颜猜到些什么,不过她不在意。嘴巴长在别人嘴上,她没权利管。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中午吃过饭回到行里,在大厅遇见一个她最不想遇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到半夜,没修改,现在发上来。
谢谢大家支持!
严谨想,只要你在身边,我就有机会……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056
李昭来时;慕清颜正在帮着一个储户填写存单;耳边响起一声试探的轻唤:“颜颜。”
似被雷击中,她猛地抬头。
眼前那年轻的脸庞比原来成熟沉稳了许多;商场上的磨砺让他更具了男子汉气息。跟安澜小聚的时候;常听她说起。商场上,企业间互有往来是正常的。渐渐的;李昭的消息在她耳边再也掀不起波澜。
此时,他们坐在银行旁边一家安静优雅的咖啡馆里。
“颜颜;这几年过得好吗?”
慕清颜抬起眼皮;纠正他。“李昭;我们不再是恋人关系,颜颜这个称呼请你能改了。”
“颜颜;你还在恨我?”李昭一脸愧疚。
慕清颜冷笑。
恨?曾经是有的。彼时,姐姐离去,她的世界塌了。在寂寂深夜辗转难眠的时候,她心里想着他,暗自清醒,还有他在身边。他成了她坚强活下去的支柱。
谁知,她唯一的支柱也会离她而去。
她恨他薄情寡义,恨他见钱眼开,恨得恨不得扎自己几刀。
即使那么狠,也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