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主任说道:“计书记,有你这句话,我吴道中就知足了,你们忙去吧,我整理好资料,你们有空的时候,多看看吧,青山有幸埋皇骨哇,如果能找到隋文帝真正的陵墓,那就铁板上钉了钉子了。”
“吴主任,说做学生就要做学生,我们的手机可都全关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你就讲吧。”赵鼎宽哈哈笑着,把椅子跟吴主任移得近了一些,“士之美者善养禾,君之美者善养士。”
“在吴老开讲太皇顶的历史以前,我再讲一句,咱们的文化建设,用人的标准,要不拘一格因事用才,不要拿那么多条条框框,也不要动不动就拿什么研究生博士的学历唬人,要真才实学,我看,咱们的选才领导小组,就让吴主任任一个常务副组长,和翼笔一起把这一次的文化大投资项目做到尽善尽美。”计令德的话,都是跟赵鼎宽、杨翼笔通了气的。
常委们心知肚明。
吴主任客气了一下,翻开他的三十六卷本的《隋唐历史探考》,洋洋洒洒讲到了十二点半。常委们记不住历史上的那么多未见经传的名人逸士,却终于知道了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知道了历史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历史可以为我所用!”计令德在吴主任合上他厚厚的美国历史博物馆已经珍藏了的《隋唐历史探考》以后,一句话,一锤定音。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四章 千树樱桃
费大伟没想到,皇岛的领导们效率会这么高,而且,对他如此的优厚。给了他开发特权,还让懂历史通佛道文化的吴道中陪着在太皇顶周围转了一个多星期。
韦铭和罗海也一直陪着费大伟,照顾得无微不至,三个人很快成了“一家人”——费大伟对吴道中也很亲,直接称呼“老爷子”,连吴字也省了。他跟吴道中聊太皇顶,聊“慈悲文化”,吴道中引经据典,滔滔不绝。
皇顶镇的地主——罗果仁,看到了晋升副处的大好时机,推圈儿转磨地让罗海在梦菲酒楼安排几顿饭。
罗果仁忙前忙后的,为了即将功成的官升一级不遗余力。罗海给他透信儿了,就算皇顶镇的那个来过渡的书记不走,罗果仁的副处级也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市里的关于皇顶镇升格为皇顶文化创新区的文件一下来,皇顶镇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都会坐地升级。
调整行政规格的大动作,伴之而来的是基建项目的大投资。杨盛隆和安艾闻风而动,要利用罗海的关系抢文化产业的大蛋糕。
未雨绸缪。不舍得花大价钱的杨盛隆,这一次却是特别地一掷千金。在办公室发了大量现金,让他的人才们去请考古类人才,让韩梦菲也发动她的考古人脉,广发英雄贴。
杨盛隆本来对古建筑就不是外行。他跟吴道中是旧识。皇岛市和下面的县级市的博物馆大都是杨盛隆修缮的,一大半儿的生意都是吴道中介绍的。
好大的仿古类建设项目蛋糕,市里首期的投资就是28亿。而费大伟这个洋中国人,拿自己的钱,要在太皇顶大兴土木。
他要用钱赎人性之罪。
地利、人和都有了,就剩下天时了——那尊不知藏在哪里的慈佑大自在大慈大悲的菩萨石像该出土了。
罗果仁私底下已经咬牙了,要是找不到,造也要造出一尊惊天地泣鬼神的菩萨石像来。
“人才藏在民间,我吴道中有些话在领导们跟前,没办法讲,在太皇顶,咱可以口无遮拦,对于古文化,某些领导也只能算作小学生,这么多年,省里要调我,北京也有人调我,我都没走,我是憋着一口气,这几天,我跟大伟老弟,聊了太皇顶,聊了皇岛,我跟你们讲,咱们都是有罪的人,是重罪,再不赎罪,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不是危言耸听,要是照着现在的发展路子发展下去,老祖宗们要从地底下翻出来闹革命的!我吴道中是个文化人,但是我不说那些漂亮话,我只想说,善附者虽旨异而连如肝胆,拙会者虽同音而离如胡越,各位,从现在起,咱们每一个人都是学生,都是学徒工,都学着古时候的闺中绣女,哪怕是一叶一草,也要精雕细琢,慢工出细活儿,咱们要把太皇顶的佛道和皇家文化绣出来。”
吴道中露出了他的文人式的霸气。
他的话还没有完,“各位先别急着吃饭,咱们等一个人,一个真正可以领导一个大城市,甚至可以指引发展方向的大人物。”
吴道中说完这句话,朝窗外看了看。
梦菲酒楼的北落地窗,可以看到通往皇岛的一级公路。视野很开阔,只要有豪车经过,拿着望远镜,老远地就可以看清来者何人。
罗果仁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赶紧把墙上的望远镜拿下来,递给吴道中。
“来了,走,咱们都下去迎接。”吴道中号令一下,众人皆从。
来的人是谷云开,杨翼笔副市长的岳父。
谷云开下了车,先是跟费大伟握了握手,“你来了,终于给皇岛市破冰了,老吴调我这个在家赋闲的人,我是欣然应命。”
“来了就吃饭,我可是无功受禄。”谷云开笑着跟站在梦菲酒楼前迎他的人都握了握手。
“谷书记可是总设计师肯定过的人,我在南方部队还给谷书记站过岗。”罗果仁跟谷云开握手的时候,激动得手都颤抖了。
“你也站岗,我也站岗,咱们都为老吴,为费加罗文化传媒,为皇顶的佛道和皇家文化站岗。”谷云开说着话,挥了挥手,“不早了,咱们一边吃饭,一边研究站岗和建设的问题。”
众人上楼。
坐下以后,谷云开讲:“翼笔要来,我否了,他要来,咱们说话就不随便,喝酒吃饭都不痛快。”谷云开指了指酒柜中的那瓶皇顶老烧,“我今天跟老吴喝最辣的酒,你们喝什么随意,喝醉了就在你们这儿睡。”
“好!太好了!”罗果仁跑到酒柜前,拿了六瓶皇顶老烧。
韩梦菲走到罗果仁身后,悄声道:“别拿出你那灌驴的作风,你一滴也不准喝,好好听听谷书记教你怎么做官做事儿。”
罗海和韦铭抬了一个精致的餐车上来,雅菜俗菜山野菜都有。
“各取所需。”罗海把小餐车推到谷云开身边。
“人都齐了,来来,就坐。”吴道中招呼众人坐下。
“我听说,你们皇顶有秘而不宣的劝酒令,好象都是针对不喝酒的领导的,今天不妨就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吴道中兴致很高,接了罗果仁递给他的两瓶皇顶老烧,放在桌上,递给谷云开,“老谷,两瓶够吗?”
韩梦菲接口道:“领导们都少喝,这酒太烈了。”
“没事,我和老谷去苏联喝过比这还烈的,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们要知道,老谷从南方回来以后,就戒酒了,就算计书记请他吃饭,也是以水代酒……他今天能破戒,可是冲着你们皇顶的面子。”吴道中自己也拿了两瓶皇顶老烧。
罗海和韦铭把小餐车上的菜,按照各人喜好,往桌上摆。韩梦菲和安艾忙着接。
“这真是贻笑大方了,我们怎敢叫韦处长和罗经理操功劳。”韩梦菲接一个菜就要朝罗海和韦铭鞠一下躬,然后笑容满面地看一看谷云开、吴道中和费大伟,“今天的菜都是罗经理亲自做的,口味儿好的话,是罗经理的厨艺高超,要是个别菜不是很中意,那是我们乡下的地气不好。”
谷云开朝韩梦菲招了招手,“你坐下,当一回地主婆,给我们介绍介绍菜,我上次来吃饭的时候,就听过你别具一格的介绍。”
“请坐吧,地主婆。”韦铭把韩梦菲推到椅子上坐下,又叫罗果仁也坐下了,“你们两口子,就不能学学杨老板他们,以静制动——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吃喝……和听。”
“请各位尝菜。”韦铭做了一个空姐式的邀请动作,“今天的菜都没名字,吃了选中的菜,就请赏一个名字。”
吴道中哈哈一笑,朝谷云开说道:“老谷,咱们的任务不轻哪,善琴弈者不视谱,善相马者不按图,小韦和小罗在考咱们么?”
“先吃,我可是饿了。”费大伟最喜的就是随心所欲,谈笑生风——搞半天,这家伙一点儿也不难搞。
一个人一个菜,尝菜起名字。
谷云开和吴道中开了皇顶老烧。罗果仁赶紧握了一瓶皇项老烧在手里,韩梦菲拿眼色制止,罗果仁却瞪眼硬抗,用牙咬开了酒瓶盖儿,倒了三两三的满杯。关键时候,男人就是男人,怕老婆要分场合。
谷云开和吴道中朝罗果仁晃了晃杯子。三人举杯,把满杯的白酒都喝干了。
“辣味儿够,后劲儿足。”谷云开微闭着眼睛咂酒味儿。
一杯酒过后,开始品菜。
“甲壳爬行,千树樱桃。”谷云开慢慢地说出了两个菜名。他自己吃的菜是千树樱桃,吴道中的那个菜是甲壳爬行。
“好,老谷你辞锋比当年更犀利了!”吴道中微眯着眼,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八个字,但是,是出自你老谷的口,那就不应该找不到出处,我想想……哦,是青春颂哦……我要翱翔于这死灰的世界之上,向下面望着,那里,永远的雾遮掩着,这没落于懒惰和混乱中的国境——正是大地本身!望着!在那不动的死水上,有一种爬虫负着甲壳爬行。”
谷云开哈哈笑着,看了看罗海和韦铭等人,“你们的年龄,可能很难知道密茨凯微支,可你们肯定知道波兰,知道一八三0年的华沙起义……大地上的无情的冰雪,和遮掩着光明的成见一齐消隐,拯救的太阳正跟着你一起升起!”
韩梦菲用笔记下了“甲壳爬行”“千树樱桃”的菜名,接着说道:“我猜,谷书记的千树樱桃,应该出自英国霍斯曼的《最美的树》,千树中最娇,如今樱桃,花蕊挂满枝条……观赏世上花事,五十春天既只一霎时,我即将往林间,看樱树白雪挂满。”
“最美的树应该开在咱们东方大陆,五千年最美的是一语难道尽的万紫千红的文化,这些年在家里赋闲,我想了一些东西,一些处在高位的时候忽略了的东西,这个世界的变化,我们这些人始料未及,恍恍惚惚,更年轻的,你们,我发现,也被体制上的甲壳束缚了,爬行得更为艰难……为了我们都能看到最美的树,这儿,皇岛的太皇顶,该是——今日楼台初鼎,天时地利与人和,带砺山河,明日磊风长阔,吴鸿传信,天上观音招凤落!”
谷云开有感而发,雄心亦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章 关键位置
吴道中、谷云开、费大伟、罗果仁都喝醉了。舒心地醉,安静地睡了。
韩梦菲头一回看到罗果仁醉了以后,没去找后院的驴的麻烦。谷云开和吴道中的感染力确实非同凡响。
气度、魄力,眼光,影响力……
“韦姐,听了两位大领导的话,我感觉这社会一点儿也不黑暗了,特别想发奋图强,干点儿光明正大的事儿。”韩梦菲给韦铭、罗海、安艾各泡了一杯茶。杨盛隆自己倒了白开水。
这些没喝醉的人,都想趁着兴致好好聊聊。
“我说准了吧,这么快就应验了。”杨盛隆递给罗海一根烟。
韦铭轻呷了一口茶,笑了笑,“以后该叫杨老板铁口神算了,是不是梦菲?”
“要是太皇顶下面真有菩萨的石像,太皇顶想不火都不行,杨神算能不能算一下,由谷书记和吴主任这样有眼光有真本事的领导掌着舵,能火到什么程度。”罗海听不懂谷云开的引经据典,却能感觉到象谷云开这样的人,就算给他一个国家,他也能调弄得顺风顺水。
真正的干大事的人最容易遭人嫉妒。韦铭说过,要是谷云开现在仍在南方掌舵,绝对不会让官员们穷得只剩下钱了,绝对不是原始本能掠夺的丛林竟食法则成为唯一的商家生存之道。
“算大运程,我算不出来,要真算得话,得找易经大师,我这是小道小术,就能算算财,相相面。”杨盛隆给罗海把烟点上,自己也点了,“搁过去,我这是下九流,要让人知道了,要拉出去游街的。”
“那咱们就试一试,考古的小玩意儿,我还有一些,如果老天真的想要太皇顶起风起雨,没准儿咱们一下子就能碰上好运。”韩梦菲的心劲儿真起来了——寻找菩萨石像本身就是一项极有意义的事。
“我先打电话,要几张地质图,哦,还要找部队的朋友要几张年代最近的太皇顶的军用地图。”
“咱们都是外乡人,人家梦菲可是坐地户,谷书记封的地主婆。”安艾喝着茶,跟韦铭聊一些太皇顶的旧事儿。
太皇顶在吴道中的主持下,曾搞过一些挖掘,出过几块书法界视为珍宝的石碑,申请了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最有特色的是一块四米长四米宽的嵌于一块飞来石上的黄金碑文。据考,碑文应该是镌于南宋后期,或者金前期。碑文题的是袁去华的《安公子》,字体瘦直挺拔,不象是中原人士名家的风格。
弱柳丝千缕,嫩黄匀遍鸦啼处。寒入罗衣春尚浅,过一番风雨。庚信愁如许——独立东风弹泪眼,寄烟波东去——念永昼春闲,人倦如何渡。闲傍枕,百啭黄鹂语。唤觉来厌厌,残照依然花坞。
碑文中间的断句,嵌刻的是两柄货真价实的青玉剑,落款更是惊人,风格突变地坠了一个金光灿灿的黄金句:谁知一寸心,乃有万斛愁。
每个字至少用了一斤黄金。黄金,在古时候,也都是金贵得论两不论斤的,可是,到了镌诗文的某人手里,好象是随手可以拿来用的大路货。
就是这块碑文,让市委的领导们看到了文物保护的价值,专门在太皇顶成立了一个太皇顶派出所,建了二十米见方的钢化玻璃专房,禁止游览,只供本市领导和上级领导们膜拜。
说话间,地质队一个司机和部队的一个中尉亲自送来了地图。
韩梦菲还是有煸动能力的,再加上罗果仁有事真上的部队作风,在太皇顶这地面儿,人缘儿奇好。
地质队送来的是一幅古今地名对照的地图,部队的地图则是连一棵有标志意义的独立树,都显标得非常清楚。
工欲行其事,必先利其器。
“来,罗老弟,你和韦处长给咱们太皇顶带来了好运头,你先摸一把。”杨盛隆神神秘秘地把地图翻盖了,示意罗海用手摸一摸。
“这是不是有什么讲说?我小时候,跟着干爹,都是先用一张十块钱的钞票放在正北的桌子上,闭着眼睛摸一把。”罗海不好意思说,闭着眼摸钞票,不光是要财运,还是为了免除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光之灾。
“就是随心随意地摸一把,要是太着意了,却就是有意求了,反倒不太准。”杨盛隆说道。
“那我就摸一把,希望,咱们一下子就能找到准地方,马到功成。”罗海左手一伸,摁在了地图的西南方向上。
杨盛隆用笔画了一个大概的手掌印,在劳宫穴的位置上标了一个点。
翻过地图来一看,标的点是罗峰山半山腰石岗上的一块大黑石。
安艾看了一眼,“盛隆,别搞那些东西了,让人知道了不好,人家考古队的人马上来了,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得有程序,你得相信仪器。”
罗海说道:“就是,我这一巴掌下去,出去了至少有三十多里路。”
韩梦菲看着地图上的那块大黑石,若有所思地说道:“盛隆大哥的办法也不是没有道理,考古,三十里已经很近了,地表运动,经过千年的演变,差几百公里都是正常范围,隋朝后期,年代是公元611到618年,算到现在,是一千四百年,有些山都消失了,或者说是重新隆起。咱们古老的风水术,讲究的是天人合一,可惜的是,后人只学到了一麟半角。”
“韦姐,咱们去看一看那块张果老拴过驴的大黑石头,看看罗经理的手运。”韩梦菲收好了地图。她让人准备了两个带钻头的电铲,还有几把手铲。考古这事体,跟神神秘秘的盗墓者用的基本工具是一样的,最常用的就是那看着不起眼的半圆形的小铁铲,一铲下去,有没有价值,提起来一看,就知道了。
五人下楼。
杨盛隆开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罗峰山。没想到在山上碰到了罗学智。罗学智领着一帮人,指点江山的样子,一会儿左手,一会儿右手的,挥东指西。
看到罗海等人,罗学智满脸红光地迎着了。
“财神到,财神到,果仁这人不仗义,给他打电话,还云遮雾罩的。”罗学智跟韦铭不生,知道韦铭背后有谁,光打哈哈,也不握手。
“学智,看你们的拴驴石去,跟你说真的,这一次,要是准了,你至少要准备两个大红包,要特别大的,你不是天天担心有人超了你们第一乡镇的威风吗,这一单老大老大地,就怕你们罗峰山自己接不了。”韩梦菲也学着杨盛隆,玩了一点儿玄的。
罗学智朝韦铭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转回头,对韩梦菲耍宝:“真的很大,比你的还大?”只要是罗果仁不在场,罗学智最爱跟韩梦菲开那样的玩笑。
“韦姐,你听,乡下土包子,没上没下,荦素不戒。”韩梦菲朝韦铭说完话,把罗海让到前面,便把拿在手里的探铲朝罗学智晃了晃,“学智别没正经,记着我的话,跟南方的茶商多订些上品的茶叶吧,以后,来的都是雅客。”
“有人说,罗峰镇要合并到太皇顶,这事儿靠不靠谱儿?”等罗峰镇的宣传干事顾月霞陪着罗海和韦铭上到了石岗,罗学智凑到故意落在后面的韩梦菲跟前,问官场私房话。
“又听谁瞎传,我知道的是市里已经着手,准备成立文化创新区,皇顶镇的管书记从美国传回话来,让果仁放手干,不用事事请示……凭你的经验,你猜猜,正处级的位子好几个……果仁才是个正科级,给个副处已经是皇恩浩荡了。”韩梦菲跟罗学智不绕弯子,画龙点睛。
“哪儿是突破口?”罗学智也直截了当。
“这个事是刚起,起因就在前面的两位,真正的根儿在罗峰山和太皇顶,地下得挖出东西来,才一板一斧做老大的文章。”韩梦菲朝弯着腰看大黑石的罗海和韦铭呶了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