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L扑伟舜蠹遥挥泻⒘谠饬礁鎏拼拇蟛抛樱O铝觯际撬未摹�
因此,一个少林寺的老和尚,喜欢诗词,也不算稀奇事儿。
看着玄苦那双发亮的眸子,欧阳华菲微微一笑,轻道:“大师误会了,其实,方才晚辈吟诵的,根本不是什么词,而是一曲民间小曲罢了。此曲据说作于大唐天宝年间,描述的是安史之乱时候,诸多武林门派协助大唐,击退安禄山叛军的事迹。”
玄苦一怔,疑惑道:“安史之乱,可是史书上的一件大事,那辉煌一时的大唐,亦是从此步入衰落。可是,老衲却从未听说过,在当时有武林门派协助朝廷平乱的事情。若说有,怕是也只有少林当初算是出了一份力。毕竟,大唐朝廷与我少林关系匪浅。”
的确是,传说中的十三棍僧救唐王,可是一直传诵到了后世,就是欧阳华菲、欧阳华音她们那个年代,这段历史依然家喻户晓。不过关于安史之乱,传诵最多的。还是杨贵妃。马嵬坡,长恨歌。
欧阳华菲微微一叹,轻道:“史之上。到底被埋没了多少可歌可泣,多少忠肝义胆。但的,又都是何人?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岂能将玉貌,便拟静胡尘。地下千年骨。谁为辅国臣?说得好啊,但史书上,又有多少被推进火坑,用来安抚戎狄的好女儿?有的。怕都是那些辅国忠臣吧?就算有女子,大约也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但。若只是一个女子,便能祸国殃民。那这国,也未免脆弱了些吧?”
玄苦一怔,有心道,先前说得仿佛不是这个吧?可是,他望着欧阳华菲肃然的玉面,却讷讷地一个字都说不出。呆了半晌,只好口喧佛号:“阿弥陀佛……”
欧阳华菲自己也不禁怔了怔,微微一笑,道:“啊……抱歉,大师,跑题了。只是……那个故事,有点长,大师确定要听么?”
玄苦又是一怔,轻道:“老衲左右也无甚事,不妨就听女施主从头说起好了。”
欧阳华菲抿了抿唇,不由有些怔忪:“头?哪里是头?还是从天宝十四年秋天说起吧……”
大唐天宝年间,有一个地方,叫做长乐坊。而长乐坊的所在,却是一个江湖之中,人人闻之色变的地方,叫做……恶人谷。
这天,长乐坊忽然来了个神秘的访客。
他的衣袍之下,掩盖着一层轻甲。他骑的马,是上好的战马。他的战马之上,挂着一柄长枪。他的脸上,挂着风霜。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江湖中人,反而更像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在长乐坊门口,他仰起头,望向长乐坊之内。而此时,从坊内传出一阵笛声。通常来说,笛声往往都是欢快的,但这笛声,却有一股萧瑟之感,仿佛透着一股悲凉。更何况,那吹笛之人,水准并不高,使得那笛声晦涩刺耳,甚是难听。
那人听到这笛声,却不由一笑,道:“多少年了,你的笛声,还是这么刺耳。”
说着,这人阔步入了长乐坊。坊内的吹笛人,也早已在等他。这是一名面色略有苍白的白袍人,年纪似是不小了,但却依然风度翩翩,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江湖中人,更像是一位文士。
看到那将军进来了,那人微微一笑,将笛子扔在一旁,看着那将军自顾自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他对面,伸手拿起酒坛,给对方斟一杯酒,轻笑道:“倒有点怀念还在稻香村的时候,一壶酒,喝了多年也没有喝完。”
那将军一笑,没有说话。
那白袍人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肃然道:“以我杯中酒,赠与远行人!”
那将军也是肃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头便起身,走出了长乐坊,跨上他的战马,绝尘而去。
那白袍人却没有去送他,只是自顾自地,看着手中的酒杯。
许久,他忽然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抬起手。在他身后,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人影。白袍人也没有回头,只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道:“长乐坊可不只有会收租子的恶人,兄弟随我出谷,活动活动筋骨,宰他一票肥羊!”
不久,便传来了恶人谷十大恶人率众夜袭安禄山大营的消息。而十大恶人之首王遗风,却陨落在这一战中。不仅是他,十大恶人一夜之间,十去其七。
而与恶人谷多年敌对的,武林正道联盟浩气盟总部所在,此时亦是精锐齐聚,而率领他们的,正是浩气盟盟主,也是之前在长乐坊与王遗风共饮的那位将军,谢渊。
望着眼前的浩气盟精锐,谢渊朗声道:“恨不能以浩气之身战死!浩气儿郎听令!整装催马,随我一匡天下!”
八年后,当安史之乱平定之时,这些浩气盟精锐,却依然损伤殆尽,包括盟主谢渊,几乎没有任何生还者。
万花谷,乃是当时江湖中有名的大派,以医药、机关著称。而万花谷谷主东方宇轩,亦是江湖中有名的棋痴。哪怕是安禄山叛军频临万花谷谷口的时候,他却抓住前来报讯的天策府军师,朱剑秋之手,笑道:“该来的迟早会来。来来来,你我且纹枰一局,莫谈扫兴之事。”
当安禄山叛军冲入万花谷之时,坐立不安的朱剑秋,棋局之上早已一盘散沙。而东方宇轩,却淡然笑着,落下一子,道:“我的劫材够了,此子落盘,天下抵定。”
随着东方宇轩一子落盘,顿时,万花谷中早已埋设好的火雷,瞬间爆发,万花谷与数万安禄山大军,玉石俱焚……
与此同时,远在嵩山的少林寺中,少林方丈玄正大师望着正在坐禅,却明显心中不宁的弟子恒苦道:“恒苦,你心有外物啊。”
恒苦忽然睁开双眼,盯着玄正大师道:“师父,你可知……那天下之事?”
玄正大师不语,恒苦起身道:“师父,我要下山!”
玄正大师道:“哦,为何?”
恒苦道:“佛门守不住天下的安定,我来守!”
玄正大师闻言,不禁叹息,随即集合全寺僧人,轻道:“恒沙还小,且让他随村民下山,其余佛门弟子,随我执杖迎敌,以杀止杀,守佛门之清静,天下之安定!”
随即,当少林寺大门推开之时,恒苦才知,原来,安禄山叛军已然到了少林寺的大门外……
……随着欧阳华菲的讲述,仿佛那惊心动魄,就在眼前。
玄苦怔了半晌,这段历史,尤其是和少林还有关系的,他竟然全然不知……
正在这时,一旁一直没开口的欧阳华音,忽然檀口轻启,轻轻吟唱起来:“岁月啊它~在晴昼海~岁月啊它~是牙板一拍~”
当年,在安史之乱之时,普天之下,究竟有多少人,为了天下安定,为了大唐江山,流干了血?可是在史书之上,又有多少人,能够留下名字?
“岁月啊它~是华山终年不化的雪~君子楼外~谁踏莲步来~”
皑皑白雪,净若无尘。但在那皑皑白雪之下,埋葬了多少无名英魂,留下了多少英雄赞歌。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在抵御外族入侵的战场上,那可歌可泣之人,有岂是只有大唐天宝年间的安史之乱?
“岁月啊它~染红袍甲~岁月啊它~泛黄史载~”
染红袍甲的,又岂是岁月?而泛黄史载的,却是那些无名氏。且看那一柄柄残缺的剑,看那一面面早已失了本色的战旗,还有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孤独哀鸣的无主战马,和战死的亡者……
“岁月啊它~是千年古刹向斜阳~恒河劫沙佛自在~”
欧阳华菲轻叹一声,望向玄苦,轻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乎?玄苦大师,小女子不知,你们少林为何没有那段记载,也或许小女子所知的,不过都是一些传说罢了。但,大师不妨想一想,若大师置身于那天下大乱之中,置身于大厦将倾之时,却不知,大师可还有兴致,坐禅于这少林寺中?”
第二百二十一章:()
玄苦无话可说,只能再度口喧佛号:“阿弥陀佛……”
但,欧阳华菲的故事还没讲完。
安史之乱中,被大唐尊为国教的纯阳教,亦是安禄山叛军攻击目标之一。同时,纯阳教亦是帮助大唐抵御叛军,抗击安禄山叛乱十大江湖门派之一。亦是因此,被安禄山大军俘获的纯阳教道士,亦是不在少数。
“尔等还有何话可说?”刑场之上,一名安禄山军官,轻蔑地盯着一名即将被斩首的纯阳教道士,得意洋洋地问道。
那道士身上的道袍,早已被血浸透。甚至连他的身子,也早已支离破碎,只是尚有一口气罢了。他听到那军官的话,微微仰起了毫无血色的面孔,比那军官更轻蔑地一笑,道:“无量天尊!国危如累卵,吾辈渡河南冠,何妨趟刀滚!”
那军官先是一怔,随即面露怒色:“冥顽不灵,行刑!”
随即,血光迸张……
沙场之上,一名浑身浴血的瘦小乞丐,用手中棒子,支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用血红的眸子,瞪着眼前蠢蠢欲动的叛军士兵,取下腰畔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哈哈笑道:“老子缺钱,缺女人,缺德行,就是不缺志气!龟儿子们,有胆子上来啊!”
叛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但望着眼前,那乞丐脚下,数十具穿着和他们一样衣装的尸身,虽皆是蠢蠢欲动,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而同一片沙场的另一个角落,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物。只是被叛军士兵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同样是浑身浴血,但明显身材更为高大的男子,手里支撑自己身体的,却不是什么棒子,而是一柄比寻常长剑更为宽大、厚重的巨剑。
那人恨恨地环视一周,咬牙道:“爷既然选了重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砍一个不亏。砍十个稳赚!莫问你爷爷姓甚名谁,西湖藏剑山庄,叶问水是也!”
而在那片沙场之后不远。便是义军伤兵救治之所。一眼望去,仿佛无边无际的,都是义军,或是大唐军的伤兵们。而在这些伤兵之间来去的。是来自万花谷,以及七秀坊。擅长医道的弟子们。在他们身上,皆是满满的,也不知属于何人的血迹……
一名七秀坊弟子——七秀坊只收女弟子,这名弟子。自然是名女子——抽了个空闲,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打开水袋。喝可口水。她那苍白的面颊,和满是血丝的眼睛。诉说着她的疲惫。
正在这时,一名苗人打扮的,顶多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同样是面色苍白,眸中满是血丝,摇摇晃晃地走来,站定,望着那七秀坊女弟子,微微一笑,道:“姐姐说,把生死蛊下在爱人身上,就能代替他去死。我把生死蛊……下给了外面的将士们……陪姐姐……一起等……等天亮……”说完,这女孩便一头栽倒在七秀坊女弟子怀中,再也没有声息……
而这七秀坊弟子,会出现在这里,起因要追述到数月之前。那时候,七秀坊坊主叶芷青,正在巡视着七秀坊。
她望着绣坊每一处角落,以及来来往往的,每一名七秀姐妹,眸中满是留恋。但,最终,她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闭上双眸,对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一言不发的副坊主萧白胭道:“这绣坊是你我姐妹容身之地,可如今,奸佞当道,国将不存,何以为家。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面对着燃尽绣坊的熊熊大火,萧白胭转头望着眼前的,一个个皆是秀眸含泪的七秀坊的女弟子们,幽幽道:“想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的,自可离去。其余姐妹,随我赶赴长安,誓与大唐共存亡!”
没错,这沙场,就是长安……就在长安城破之时,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处心积虑,想要篡夺江山的“江湖邪派”明教,却也在这里,留下了无数弟子的性命……他们的尸体,和他们的宿敌丐帮弟子的尸体,交杂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无法分开……
就在长安城破之时,明教长安分舵之中,唯一生还的长安分舵舵主之女,静静地望着眼前熊熊的烈火轻吟道:“焚我身躯,熊熊圣火,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随即,这熊熊的圣火,吞没了整个明教长安分舵……
“岁月啊它~一卷欢哀~岁月啊它~半纸红白~”
欧阳华音的歌声,就仿佛是这些血与魂的注脚,一滴,一声,轻轻,缥缈,回荡在这少林古刹的禅房之中,让少林高僧现在,那一根不知多少年月,都未曾拨动的弦,轻轻颤着,颤着……
“岁月啊它~是白骨峥嵘不肯屈的节~一壶浊酒~家国都盈怀~”
可有谁知道,当初,谢渊和王遗风,可是莫逆之交。
可有谁知道,当初,谢渊离去时,在王遗风的桌上,酒杯下,曾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字:“有缘同道,死而无憾。”
谁又知道,当谢渊得知,王遗风竟然走在了他前面的时候,那难以言说,难以付诸于泪水的悲痛……谁又能说得清,早年间相交莫逆,日后却成不共戴天的死敌,但最后,却又阴阳两隔的两人,心中究竟将对方放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
“岁月啊它~笑看成败~岁月啊它~铭刻荣衰~”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早已没了之前世外桃源一般,为世人所向往的万花谷,身上尚有烟火痕迹的东方宇轩,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他的那份似乎桓古不变的淡然?
“岁月啊它~是长安不闭的城门~月夜等谁魂归来~”
当只余孤身一人的唐门祖母,想着当初,主位之上的丈夫,和满堂的儿孙,再看眼前,空空荡荡的座椅,冷清寂静的厅堂,不知老人家心中,是怎样一份悲凉……
“玄苦大师,你可知血染长枪铸唐魂的天策府么?”
天策府,乃是唐初之时,唐太宗李世民还是秦王之时,就设立了的,负责制衡江湖人士的组织。当初,野心勃勃的明教,就是在天策府的雷霆一击之下,只得西迁的。
在这国破家亡之际,天策府挺身而出,力保大唐江山!
天策府女将曹雪阳,望着麾下整装待发的将士朗声道:“尔等听吾号令,卸辎重,挂轻甲,随我冲锋陷阵!以尔手中长枪,为我大唐,守土安疆!”
血染长枪铸唐魂……不知天策府,是否应该算作江湖门派。但在那国将不国的时刻,天策府,始终犹如中流砥柱一般。而将满腔热血,洒在沙场之上的天策将士,更是不知凡几。
单说那天策第一女将曹雪阳,在最后时刻,她仍是拄着战旗,望着对面不知第几次被击退的安禄山叛军,喃喃道:“旗在人在,旗断……人……亡……”可是,旗未断,人已亡……
“岁月啊它~千年一挥~岁月啊它~让笔墨都废~”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笔墨,实在是太过无力,如何能书写那无数忠魂?青史,又实在太过简略,写不尽的,是那无数鲜血与呐喊……
“岁月啊它~是大唐锦绣的山和水~你若不存~我将安在~”
莫要忘了,在那些无数阵亡的将士背后,还有一个个家庭,有一个个翘首期盼,盼着父亲、兄弟、丈夫、儿子安然归来的女儿、姐妹、妻子、母亲……你若不存,我将安在……
大唐天宝年间,安史之乱,人如传舍,鬼魂敲钟。潼关一战,山河破碎,天策二十万精兵血肉当涂,长安失陷在即,百年家国,浊气云屯。
十大门派遂揭竿而起,为国为家逐马征尘舍生成仁,谱就一曲高歌短叹,弹铗祭英魂。
一战过后,天策折戟,万花绝响,藏剑不复,纯阳雪深,七秀水止珠沉,唐门仅剩老弱妇孺,五毒蝴蝶泉漫血,少林空留残寺向斜阳,光明顶上再无熊熊圣火,君山岛空酒坛中蛛网满目……
沉默了许久,玄苦轻道:“这……就是结局么?”
欧阳华音的歌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而欧阳华菲,静静地望着玄苦,沉默许久,才轻道:“什么是结局?结局,不全都写在史书上么?若是史书上没有的,又有谁能知晓真正的结局?”
轻叹一声,玄苦道:“阿弥陀佛……”
回头望了望窗外,欧阳华菲微微一笑,轻道:“玄苦大师,这时辰怕是已然到了吧……晚辈记得,虚弥师傅曾言,贵寺只在巳时至申时接待女客,过了时辰,便不留客的。现下看天色,已然将近酉时了吧?晚辈告退了,若是玄苦大师还有事垂询,那只要让哪位师傅知会一声,晚辈姐妹随叫随到。”
说着,她便和欧阳华音一起,慢慢退出了禅房,准备离开了。
忽然,玄苦追出禅房,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尚未问及,两位女施主,如何称呼?”
欧阳华菲回头望了他一眼,轻道:“小女子欧阳华菲。”
欧阳华音亦是轻道:“小女子欧阳华音。”
番外…带你去看妈妈()
欧阳明辉到了刘依兰家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却是面对着好几件看上去很漂亮的工艺品,正在发愁。这几件工艺品都是现代工艺品,很带有几分时代感和科技感,都是很精美的雕塑。其中,居然还有一尊舞女雕塑,徐贤却怎么看,都觉得那个舞女就是小兰。
欧阳明辉不禁一愣,悄悄走到正在发愁中,没发觉徐贤靠近的小兰身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小兰的肩膀,轻声对她说:“怎么了?在做什么?”
小兰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欧阳明辉,赶紧拍了拍胸口,瞪了他一眼,随即拖着他坐在自己身边:“快,来帮我参考一下。”
欧阳明辉一愣:“参考什么?”说着,他指了指那些工艺品,望着小兰疑惑地问:“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小兰抿抿唇,说:“有我从各个地方买的,有我爸的收藏品,还有几个,是我的朋友送我的礼物。明辉,你帮我看看,我想选上几个带走,当做礼物送给伯父伯母,你看怎么样?啊,你们家还有哪些长辈?这些东西够不够?要不……我再去弄点?”
欧阳明辉愣了愣,不禁轻笑起来:“要什么礼物?把你自己带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不过呢,如果你真想送礼物,那么,这个雕塑就归我了,当做我的参考费。”
说着,欧阳明辉拿起了那个明显是按照小兰的面容,但却穿着一身宫装的舞女雕塑。说实话,这尊雕塑无论材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