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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难道……明表哥你,是想用这戒指,像套小狗那样……”
邓远明赶忙伸手攥住沈素心的左手,讪笑道:“哪里,素心表妹怎会像小狗呢?表哥我当真是觉得,这戒指在你这素白的小手上,是如此雅致清新,别具一格,所以,才特地给你选的呢!”
沈素心并未将左手抽回,只是一双幽幽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着邓远明,望得邓远明心虚不已。正当他似乎想要再解释一番之时,沈素心轻笑道:“那好,那便相信你这一回。只是,你打算带我到哪里忙里偷闲呀?太远可不行哟,我今日的确是好累呢……”
听到沈素心如此说,邓远明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待到今日,知晓了其中内情,再回想当日邓远明的表情,沈素心不禁唇角微微勾起,原来……是这样啊……远明,你这一番心思,现如今心儿却也知晓了呢!当日,你这般坑蒙于我,该怎么罚你呢……
想着,想着,一滴清泪,悄然滑过沈素心的唇角……
番外…戒指(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沈素心不知道,但她知道,她距离她的梁国公府,距离她最亲的那些兄弟姐妹,喔,是其中的大多数,已经越来越远了。甚至,她都会记不清,她们,他们,那一张张脸……
“颜姐姐,你……还记得盈姐姐长什么样么?”沈素心问。
沈素颜微微一怔,挠了挠头:“说真的哎,盈姐姐的长相……我还能记得的,就是她那一双细长的,总是冒出各种狡黠的眼睛,她的各种恶作剧,还有……就是你脸上那对胡子,真是太萌了……”
沈素心不禁撇撇嘴,好吧,不问她了,问她的问题,似乎从未能得到什么正经的答案。于是,她找到了沈素雅:“大姐姐,你还记得盈姐姐长什么样子么?不要说你只记得她的那一双细长的眼睛喔!”
沈素雅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她张了张嘴,但,并没有真正的开口,而是某种闪过一丝困惑,随后,她优雅地将左腿压上右腿,从面前的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轻声回答:“盈妹妹除了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我印象最深刻的,应该就是那一双薄薄的嘴唇了吧。不得不说,她有时候,说话挺刻薄的……”
沈素心想了想,轻声问:“那,大姐姐,你记得云姐姐么?”
沈素雅这次没有思考,轻笑着回答:“云妹妹呀,她的长相不是就和兰妹妹一个样儿么?”
沈素心不禁翻了个白眼:“那,兰姐姐长什么样儿呢?”
沈素雅想了想,轻道:“说起这个,我还真的有点记不起来……咱们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真有点不记得了……”
说着,沈素雅微微一叹,轻道:“别说是她们了,就算是大哥和二弟,还有七妹妹八妹妹,我们或者还能通过某些电视剧,或是小说联想一下他们。但。大多数兄弟姐妹,都快忘掉了……”
沈素心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大姐姐。那……大姐夫呢?”
沈素雅微微一怔,随即,就是沉默,那一双带着微微迷茫。还有一丝惆怅,同时还有着一些莫名的东西的眸子。让沈素心觉得她仿佛问了一个非常错误的问题……
看着陷入自己世界的沈素雅,沈素心悄悄退出去了。哎,还是让大姐姐安静一会儿吧……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她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叹了口气,接听。
“是的。我在家……什么?你现在要过来?我……我两个姐姐都在家呢,你怎么能现在过来?……好吧好吧,你来吧,我在家等着你过来,不过记得,千万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好吧,我挂了。”
收起手机,沈素心微微叹了口气。哎,还是先回房间。心情有些抑郁的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手机就在她旁边放着。但,她却总是不怎么喜欢这个东西,她总觉得,这个东西,就是方便别人,让他们能随时随地打扰自己的,就像枷锁一样的东西……但,很多时候,人们却也离不开这样的东西,因此,她还得一直带在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缓缓沉入梦乡……梦中,她又见到了她那些兄弟姐妹们,又出现了大宏朝的那个梁国公府,又出现了药先生,和许许多多,或许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次见到的人……
啊,不,其中一些或许还能看得到,但是……
忽然,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蒙地看看四周。天已经黑了,已经是什么时候了?沈素心站起身来,揉揉眼睛,嘴里好像有点渴……还是去厨房的冰箱里,取一瓶饮料喝吧……于是,她有些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带着一脸迷蒙,摇摇摆摆地走出房间,向着楼下走去。
客厅里一片黑暗,虽然说不上什么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不过,沈素心常常半夜不开灯爬起来,在屋子里梦游一般到处转悠。这是她一个比较特别的习惯,这个习惯也是她的一项很特别的天赋在背后支撑着的。这,就是她的方向感。
沈素心的方向感,远远高于一般的女孩子。不,不只是这么简单。很多特殊工作者,简称特工,经过训练之后,都有一种能力,就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能够在第一时间牢牢记住每一个细节。如果之后再次进入这些地方,即使闭着眼睛,他们也能准确地找到每一个想要找到的地方,不碰到任何东西走到想去的任何一个角落。
沈素心也有这种能力,不过,与那些特工不同的是,她不是后天训练的,而是天生的。她天生的方向感,以及方位、空间方面的记忆力,都属于非人级别。
或许,这也与她在那个世界时候,双目失明的那段时光,有一些关系吧……毕竟,那些时候,就算没有百里雪竹,就算没有香秀烟秀她们,她自己也能相对比较顺利地做一些事情……
不过,现在,她的这项能力,显然让某两人很惊讶,也很郁闷。
客厅里,两个躲在暗处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在楼上房间里的灯光以及窗外射入的光线中,所发生的一切……
沈素心隐隐约约地身影,准确地避过桌子、椅子等家具,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就这么摇摇摆摆地走进了厨房里,还顺手关上了门。
“她……她常常这样么?”一个男声仿佛很有些无语地说。
“我见过一两次,但,都是客厅开着灯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种时候她根本就是一种半梦游状态。”另一个女声显然也有些无奈。
黑暗中,那男声沉默了一会儿,又轻声问:“她这是在干什么?吃东西么?刚刚睡醒就吃东西?怎么不见她长胖呢?”
“不,是喝水。很奇怪,她睡醒之后。第一件事,必然就是爬起床到厨房里喝水。即使,在她的床头就有事先放好的水,在她房间和这客厅都有饮水机,但她好像总会无视这些,非要到厨房里喝。”那女声轻声说,“其实不单单是现在。她年幼时候。刚刚学会走路,就有了这个起床喝水习惯了。不过,当时可不会去厨房的。”
当然不会去厨房。因为她年幼时候,无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会有人递到手里。这,也有一个专门的词汇。叫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而去厨房喝水,这个习惯还是到这个世界才有的……
这时。厨房门一声响,沈素心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不过很显然她比刚才进入厨房之前,要清醒多了。只见她走出厨房,关好门。缓步走到楼梯边上,显然是打算再回房间去。
忽然,她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
什么味道?
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视线在黑乎乎的客厅里扫过。不过,她的本领。很显然不包括夜视眼,她看不清客厅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是……花?
对于气味的辨别,她也不是特别擅长。她轻轻转过身,精准地找到了客厅电灯的开关,轻轻打开。
瞬间,明亮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霎时间,沈素心为她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整个足有6~70平方的客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摆满了一朵朵的兰花!清一色的,全是白玉一般的素心兰!
“这……”沈素心有些呆怔,望着满屋子总有千儿八百朵的白玉一般的素心兰,颇有几分不知所措。
“喜欢么?”正在沈素心望着这些素心兰发呆的时候,一个一身休闲装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男人?沈素心一下子警觉起来。她退了两步,一只手伸到背后摸索了两下,但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紧张地盯着那个男人,颤声问:“你……你是什么人?”
那个男人明显对冰兰的反应有些意外,不禁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从他望去的方向,沈素颜走了出来,叹了口气:“九妹妹你还没睡醒呀?你仔细看看,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沈素心愣了愣,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试探着唤了声:“远明?”
那男人笑了,点了点头:“素心表妹,我很欣慰啊,你还没忘记我呢。只是,你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沈素心仍是有些愣怔:“你……你……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沈素颜撇了撇嘴:“他刚才跟我说,他跟你打过电话的……”
沈素心微微一怔,茫然地说:“跟我打电话的,是网上一个叫做什么‘宁静的深海’的人打给我的,是一个网友,大姐姐说……说是让我试着去接受别人,我才跟他保持联系的,但……”
邓远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呃……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那好吧,我仍然是以邓远明的身份,再次的,正式的自我介绍,心儿,我就是邓远明,我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跑来找你了。顺便,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永远都跑不脱我的掌心!”
说着,他很是霸道地,靠近了几步,伸出自己的手,一把攥住了沈素心的左手,随后,沈素心就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她抬起手一看,那是……那是一只铂金戒指……
“啊……这就算求婚么?”一旁的沈素颜瞪大眼睛,“九妹妹你可不要这么容易就放过他!怎么说,也要单膝跪地,也要……”
沈素心望着那枚铂金戒指,怔怔地愣了半晌,又怔怔地望了望在她身边露出一脸狡黠笑容的邓远明,动了动唇,轻声问:“我其实更在意的问题是……你……你怎么会也到了这里……”
邓远明长出了一口气:“这,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第二百零三章:()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这不科学,无论物质守恒定律还是质量守恒定律,都严格杜绝这种现象,就好像中世纪宗教裁判所会烧死所有宣扬日心论的人差不多。
当然,欧阳华菲和欧阳华音不会真的忽然消失不见。但,她们到底去哪儿了呢?只能说,她们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当欧阳华菲逐渐清醒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小床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说奇怪,是因为房间的结构陈设,都是一副古色古香的风味。她躺的小床是有罗帐的,就是那种在古装电视剧里经常能看到,带雕花架子的,还有看着像蚊帐的东西的床。
罗帐是拉开着的,只是转转头,她就能看到,这间屋子的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四周放着四张凳子。这些桌子凳子,都是红木制成,雕工非常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再看看不远处的百宝阁,花架,梳妆台……等等等等,都透着一股沁人心扉的古色古香,更让欧阳华菲满心都是讶异。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她和欧阳华音一起,是在下线之后,将游戏仓的盖子打开的时候,忽然,自己好像被一道电流击中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奇异的地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游戏仓出了故障,漏电了么?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她触电了,那她应该被送到医院。而不是……
她还不知道,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欧阳华音……
正在这时,忽然,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的,看上去大概十三四岁。小脸儿红扑扑的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她,一张脸写满了迷茫的欧阳华菲,顿时惊喜地叫了一声:“呀!姑娘您醒了呀!”说着。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坐在床沿。低下头,望着欧阳华菲,“现在觉得怎么样?可以……可以说话么?”
欧阳华菲抿抿唇,只觉得嗓子里仿佛有火在烧。一时间,竟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不过,那小姑娘倒是善解人意。她轻笑着起身端来那个小碗,轻笑着说:“这里有一碗清粥。姑娘先润润嗓子。大夫说了,姑娘若是醒了,除了清粥,一时也不能用旁的,所以也莫要怪小茹招待不周了。”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中的调羹,轻轻搅了搅手里的小碗中的清粥,盛起一匙,轻轻吹了吹,随后便送到欧阳华菲唇边。
小茹?欧阳华菲愣了愣,她……她是小茹么?不由得,她多看这个小姑娘两眼,只觉得,那一张小脸儿,虽然和小茹一样都显得有些稚嫩。但仔细看来,小茹明显是一张装嫩的脸,一双眸子中,虽然带着顽皮与狡黠,但明显不是孩子的眼睛,而眼前这个,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孩子。虽然似乎还算成熟,但仍是个大孩子。
不过,送到嘴边的清粥,那一股奇异的清香,一时间,竟让她觉得好饿,不由自主地,便吞下了那一小匙清粥。
看到欧阳华菲张嘴吃了,这小茹似乎很是满意。她一边继续喂欧阳华菲吃粥,一边轻笑着说:“说来,姑娘真是好命,我家公子偶然遇到高娘,看到的时候姑娘便是不省人事,便命人带了回来,换了好几茬的大夫,甚至惊动了百里之内最著名的庞神医,才算留住了姑娘的性命。说来,姑娘可要好好谢谢我家公子呢。”
说着,她又笑了笑,说:“说来,姑娘当真是姐妹连心,方才小茹还在不知是姑娘的姐姐还是妹妹的另一位姑娘那边,见到那位姑娘醒来,当时阿朱姐姐就说,另外一位想必也是要醒的,便支使小茹先去取了一碗粥,再来看您,果然,你也醒了呢。”
姐妹……欧阳华菲眨了眨眼,那是……华音么?
看来……华音就是比她自己生命力旺盛啊,似乎……比自己先醒来?可是……可是……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不过,首先应该关心一下华音才对……
她抿抿唇,有些艰难地问:“她……她怎么样……”
声音一出,竟是意外地沙哑,反倒下了欧阳华菲自己一跳。
小茹轻笑着说:“姑娘莫要担忧,姑娘的姐妹有小兰照应着,还有阿朱阿碧两位姐姐也在,不会有事的。或许,待会儿阿朱阿碧两位姐姐就会过来看望姑娘,稍待怕是还得请庞大夫过来,给姑娘把把脉,她们才会放心呢。”
阿朱……阿碧……欧阳华菲不禁皱了皱眉,这两个名字,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可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起来许多,只觉得,那一颗上好头颅,无论想些什么,都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她不禁皱了皱眉,轻声问:“那……这里……是哪儿?”
“这里?这里是燕子坞呀,左近便是姑苏了。”小茹轻笑着,回答着欧阳华菲的疑问。
燕子坞?欧阳华菲怔了怔,好像又是个耳熟的地名……
又吃了几口清粥,忽然,屋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一名比眼前这个小茹略大的少女,但也没大出许多,约莫十五六岁,相貌却是相当出众,一双乌眸,仿佛天然便带着几分狡黠。
那小茹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立即笑容绽放:“阿朱姐姐,你快来看,这位姑娘也醒了。”
那位被称为“阿朱姐姐”的少女,听到那小茹的话,也是笑逐颜开。她走了过来,接过小茹手里的清粥,坐在欧阳华菲的床前,轻笑着问:“姑娘醒啦?现下觉得如何?庞大夫现下正在您姐妹的房里给她把脉,您先喝了这碗粥,稍待片刻,他便会来了。”
说着,她舀了一匙清粥,伸向欧阳华菲仍然略显干涩的唇。
欧阳华菲这次却没吃粥,而是眨了眨眼,问:“华音……华音她……她怎么样了?”
阿朱轻笑着说:“姑娘放心,虽然阿朱并未等到庞大夫的诊脉结果,便先行过来看姑娘了。但那位姑娘的气色似乎不错,想来,也不会有太大麻烦了。便是有,庞大夫虽然比不得薛神医,但也算一方名医了。有庞大夫在,那位姑娘不会有事的。”
稍顿了顿,她又问:“那位姑娘叫做华音么?姓华?”
欧阳华菲摇了摇头:“不,我们姓欧阳。”
“欧阳……”阿朱略一沉吟,轻笑着说:“原来是复姓,这可巧了,我家公子也是复姓,复姓慕容。姑娘那位姐妹便是唤作欧阳华音了,对么?那么姑娘呢?”
欧阳华菲轻声说:“我叫欧阳华菲,华音是我妹妹。”
“欧阳华菲……欧阳华音……”阿朱反复念了两遍,随即展颜一笑,“当真是好名字,灼灼其华,菲菲青草,余音未尽,倒颇有一番意味。却不知,姑娘姐妹是何处来,往何处去?为何会晕倒在荒郊野外呢?”
欧阳华菲听了,不禁怔了怔。比起方才那个小茹,眼前这阿朱无论警觉心,还是心机,明显都比前者成熟许多。哪怕是面对自己这个暂时卧床不起的年轻女子,也是带着一丝防备的。哪怕,自己是被所谓她们家公子带回来的。
微微笑了笑,欧阳华菲轻声说:“许多事情……仿佛皆是一片混沌,我……我怎么都想不起……或许……或许我们姐妹见面后,大约能记起一些吧。”
她嘴上虽然说着想不起来了,但她的样子,却没有半分失忆的样子。似乎就是在说,你也不要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
阿朱听了,不禁一怔,仿佛也是在讶异,你隐瞒得好理直气壮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