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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女法双神-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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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凯翻了个白眼:“若兰实在人小鬼大,我对宝儿没啥信心。但咱搞不定亲女儿,干女儿总没问题吧?段小悠比若兰单纯多了,咱宝儿一定手到擒来!”

    欧阳华音失笑:“我敢保证,段小悠就是把咱宝儿卖了,没准咱宝儿还得给那死丫头数钱呢!其实,要说单纯可爱,我还是喜欢若兰……不过,你怎么没想着,咱宝儿和张小飞会不会……”

    陈凯再次翻了个白眼儿:“得了得了,有你这么当妈的么?让咱宝儿去搞基……他才多大啊?”

    欧阳华音撇撇嘴,伸手在陈凯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家伙,有你这么当爹的么?你还知道咱们宝儿还小呢?你居然让他去泡妞,你有点良心没有?还说我?哼,今晚你自己睡吧!”

    陈凯眨眨眼:“老婆……我错了……”

    ……………………

    欧阳华菲眨了眨眼,怔怔地望着欧阳华音:“呃……这个故事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欧阳华音一脸坏笑:“能不耳熟么?你想想,前不久咱们才刚看过的那部电视剧……叫《百变歌妖》来着……”

    欧阳华菲翻了个白眼儿:“是啊是啊,里面的女二还跟你同名来着……呃……好像她还有个姐姐,就叫欧阳华菲,难怪咱们记得那么清楚……:

    欧阳华音仍是一脸坏笑:“不过呀,姐姐,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那本被咱们几乎翻烂的小说,叫啥来着?《家门幸事》?”

    欧阳华菲狡黠地笑着:“怎么,想起来了?”

    欧阳华音脸色忽然严肃起来:“那好吧,我原谅你,咱们算是扯平了吧?”但她刚刚说完,就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欧阳华菲也忍俊不禁,姐妹两个顿时笑作一团,之前那股凝重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笑了半天,两人终于缓了下来,欧阳华音望了望欧阳华菲,轻声说:“姐姐,咱们之前的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呢?虽然刚才咱们胡扯了半天,但……问题好像还没有解决,对么?”

    欧阳华菲撇撇嘴,说:“你不妨考虑一下,如果你从窗户里把一枚硬币扔下去,看看它有多长时间会落地比较好。”

    欧阳华音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一枚硬币……好吧好吧,首先假设咱们的窗户能打开,其次假设咱们有硬币,而窗户外面都是真空状态,那……硬币的下落速度是九点八米每秒,咱们是二十一楼,每层楼的高度大概是两米五,就算是两米五吧,那二十一楼的高度就是……五十二点五米,也就是说,一枚硬币从二十一楼落在到上,大概需要五点三五秒多一点。”

    欧阳华菲顿时瞪大了眼睛。

    欧阳华音继续说:“假设一枚硬币的质量是两克,硬币做自由落体运动五点三五秒之后,速度大概是五十二点五米每秒,那等它落到地面的时候,动能大概是两千七百五十六点二五焦耳,这能量相当于什么呢?”

    欧阳华菲笑了笑,说:“两千七百五十六点二五焦耳,相当于零点零零零七六五六千瓦时的电能,也就是咱们用电常说的度。也就是还不到千分之一度点,我都怀疑能不能把一部电池完全没电的手机充满。不过我觉得,砸死一个人或许还是可以的。”

    欧阳华音翻了个白眼儿:“好了,姐姐,这些都是咱们小学的内容了,亏你还记得这么牢……好吧,其实我记得也蛮牢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有关冰和火,到底应该怎么处理?拜托,不要再做徒劳的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之类的事情了,好不好?”

    欧阳华菲叹了口气:“我如果知道,我还做那些干什么?”

    【好吧好吧,写出这样的对话口气,大概是因为我最近一直在重温《成长的烦恼》吧……呵呵,你们觉得像不像?——白羽】

    好吧,就在我们的这对欧阳好姐妹,在为了一个似乎并不十分重要的问题纠结不已(欧阳华音:谁纠结了?我怎么不知道?)的时候,那些看上去比较特别的人都在干什么呢?

    在距离欧阳家不算太远的一个地方,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里,卢晓月正戴着耳机,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屏幕。呃,她是在监听么?监听欧阳姐妹?啊,不不不,她眼前的屏幕,正播放着一部最近正热播的电视剧,好吧,就是一部八点档肥皂剧……这样的东西似乎不管哪个时代,都绝不会没有市场……

    正当卢晓月看得眼圈红红的时候,忽然,从并没有关好的门缝里面,钻进来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小狐狸嘴里,叼着一只麻雀。不过这只麻雀似乎并没有死,还在奋力地挣扎着。但这种挣扎,对小狐狸来说,是完全可以无视的。

    小狐狸就这样叼着麻雀,灵巧地从门缝里……好吧,其实门是关着的,关得好好的,但……它还是进来了……又灵巧地跳到沙发上,蹲坐在卢晓月身边。而卢晓月,似乎没有看到它一样。

    忽然,白光一闪,一阵烟雾腾起,小狐狸不见了,而出现在它原本在的位置上的,是一个相貌妖艳,服装也挺暴露的艳女郎,而她的手里,则拿着一只小麻雀。

番外…河畔() 
小兰静静地坐在河边一片草丛中,静静地望着流淌的河水。而她的思绪,也在随着这河水静静流淌,她的一双眸子,也在微微闪烁着。那一双闪亮的眸子,似乎就是这城市那昏暗的夜空之中,那几点零星的星光。但,在城市的光芒之中,那些星光,都太黯淡了。

    沉默了好久,不经意间,一串旋律从她喉间悄悄流淌而出,就像眼前流淌的河水。那旋律,是怎么样的,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够听得清楚。但渐渐地,或许,是静寂的环境,是心中的思念,让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卖着火柴温暖我的梦……”

    在颤颤的吟唱中,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一个小女孩,一个和她的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在寒冬的夜晚,瑟缩着,走在满是积雪的街道之中,手中捏着几根火柴,怯怯地叫卖着……

    “一步步冰冻……一步步寂寞……人情寒冷冰冻我的手……”

    她不知道,这旋律,这词句,究竟来自哪里,但,仿佛天生就在她的脑海里,不经意间,就从她脑海中冒出来。同时,那浅浅的吟唱却出乎意料的优美,那轻轻的颤音,仿佛能够牵动人的灵魂……

    可惜,这吟唱,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一包火柴燃烧我的心……寒冷夜里挡不住前行……”

    满是积雪,寒冷刺骨的接道中,抱着怀中的火柴,手中捏着几根轻轻叫卖的小女孩,仍在蹒跚地前行着。她光光的小脚。已经被冻得青紫,但她仍在蹒跚着,仍在坚持着,叫卖着,哪怕,她所在的这条街道之中,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风刺我的脸……雪割我的手……拖着脚步还能走多久……”

    她跌倒了。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火柴散落在雪中。她艰难地爬了起来,小心地将雪中的火柴,一根根地捡了起来。也不管它们是不是能够起到作用,总之,不能丢掉它们……

    “有谁来买我的火柴……有谁将一根根希望全部点燃……”

    终于,小女孩走不动了。她瑟缩在一处墙角之中。那刺骨的寒冷让她不停地颤抖着,她的手。她的脚,全都麻木了,就像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手脚一样……

    “有谁来买我的孤单……有谁来实现我想家的呼唤……”

    小兰仰起头,望着城市之中混沌的夜空。家,家在哪里?妈妈在哪里?小兰想家……小兰想妈妈……一滴泪水,轻轻划过她的脸。将她那脏兮兮的小脸,划出一道白皙……

    “每次点燃火柴……微微光芒……看到希望……看到梦想……”

    小女孩从手中大把的火柴之中。小心地抽出一根,在她所偎依的那面墙上划燃,将自己僵硬的小手,拢在那一点点火焰上,温暖着她冰冷的小手……

    “看见天上的妈妈说话……”

    小兰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妈妈的微笑,妈妈……妈妈……妈妈你究竟在哪儿?小兰在这里啊……小兰在这里啊!她的声音,在微微地颤抖着,妈妈温暖的怀抱,可以温暖她的心么……

    “她说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不要害怕……不要慌张……让你从此不必再流浪……”

    小女孩猛地抽出手中的火柴,一根接一根地点燃,她的目光,向天上仰望着……小兰双手搂着自己的肩膀,仰着头,微微颤抖着……妈妈,妈妈……

    “妈妈牵着你的手回家……睡在温暖花开的天堂……”

    小女孩坐在墙角,青紫的小手,青紫的小脚,青紫的嘴唇,她的小手之中,还捏着一把烧得黑黑的火柴,而她的嘴角,却带着温暖的微笑,那么幸福,那么快乐……小兰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滴在河岸上,或许,她在羡慕那个小女孩,羡慕她,羡慕她能和妈妈一起,能和妈妈一起,和妈妈一起……

    他是一名流浪歌手,他谋生的工具,就是手中的吉他,和他那稍有些沙哑的歌喉。然而,现在最时兴的,却是那些帅气的美男,像他这样长相粗糙,嗓音也粗糙的歌手,实在不是为大众所爱的。因此他如同所有不合时宜的歌手一样,穷囧,无人问津,只能在街头抱着他那只旧吉他,用接近于乞丐的方式,谋求一点点温饱……

    这天,已经近黄昏了,但他面前的纸盒之中,仍然只有一点点的硬币。这些,即便是让他保证今天填饱肚子,恐怕都不太够,更别说他所梦想着的,一只新吉他……好遥远的梦……

    天色从黄昏,到夜晚,似乎总是过得很快。只是一眨眼,就已经一片昏暗了。他叹了口气,将面前纸盒中那一点点微薄的硬币,以及少许几张纸币,收进口袋之中,背着吉他,朝着他家走去。

    他的家在哪儿?其实,在一座桥下,就是他的家。以他那微薄的财力,即使最廉价的出租房,他也是租不起的,桥下,其实挺不赖。

    拖着疲惫的脚步,饥肠辘辘的他,蹒跚着回到“家”中,忍着那让他胃部几乎有些痉挛的饥饿,躺在他的“床”上,或许,睡着了就不饿了,就能够省下一顿饭,让他能够多支持一段时光……

    但,让他头晕目眩的饥饿,一直在折磨着他。翻来覆去,他就是睡不着。其实,也难怪,这时候天刚刚黑,才不过七点多钟,他哪里睡得着?他望了望四周,不由自嘲着,其实,这桥底下很不错,河边阵阵凉风,在这炎炎夏日之中,比那些空调房,可要好多了呢!只是还得忽略那些蚊子,而且,还能免费听歌……

    啊?歌?忽然,他猛地反应过来,有人唱歌?他竖起耳朵,的确有人在唱歌,那是一个有些稚嫩的声线,是个女声,很好听,那声线让他微微有些惊艳。而且,这……这是什么歌?

    “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卖着火柴温暖我的梦……”

    “一步步冰冻……一步步寂寞……人情寒冷冰冻我的手……”

    “一包火柴燃烧我的心……寒冷夜里挡不住前行……”

    “风刺我的脸……雪割我的手……拖着脚步还能走多久……”

    “有谁来买我的火柴……有谁将一根根希望全部点燃……”

    “有谁来买我的孤单……有谁来实现我想家的呼唤……”

    “每次点燃火柴……微微光芒……看到希望……看到梦想……看见天上的妈妈说话……”

    “她说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不要害怕……不要慌张……让你从此不必再流浪……”

    “妈妈牵着你的手回家……睡在温暖花开的天堂……”

    这……这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听着那稚嫩,但,却带着一丝让他心悸的沧桑,甚至,能够让他感到灵魂震颤的声线,那轻轻颤抖仿佛带着一丝哭音的声音,让他的泪腺,仿佛也受了刺激……

    他坐起身来,提着自己的吉他,循声寻了过去。不久,他就看到一名小女孩,一名小得让他心疼的小女孩,一身褴褛的衣衫,一张脏兮兮看不清原本面貌的脸庞,以及……泪水……

    仿佛中了梦魇一般,那小女孩声音越来越大,那颤颤的,让他都为之震颤的歌声,似乎也沉浸其中……忽然,他原地坐下,轻轻抚着手中的吉他。刚才,他听了那么久,这首歌的旋律,他已经相当熟悉了,根本不用打腹稿地,他便精准地,弹出了这首歌的伴奏。当然这只是他即兴创作,或许有些不完美。但,就像小兰的歌声,稚嫩之中缺乏技巧,发声太过靠嗓子,等等的不完美,甚至,她的气息已经在哭泣之中,有些不成样子了。但,震彻灵魂的,从来都不是技巧……

    根本没有用拨片,他只是用自己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动吉他琴弦,一阵阵轻灵的,微微有些沧桑,但更多的,却是孩子处于绝望之中对于希望的渴盼,对于温暖的希翼……

    小兰仍在唱着,似乎,她并没有发觉身边的吉他伴奏,她的声音仿佛泣血一般,震颤着每一个人,每一个听到的人的灵魂……

    远远地,大约一百多米之外,其实,就是那座桥上,一辆经过的面包车忽然停下了,车里,有两个大约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在震惊地向外望着。他们两个,都沉浸在了那歌声,以及那吉他声之中不能自已,两双眼睛,都止不住地流下眼泪……

    忽然,歌声,吉他,全都曳然而止,面包车里的两个人,却都没回过神来。但,桥下,流浪歌手却震惊了,就在他眼前,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女孩,颤颤地,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赶忙将吉他背在背上,奔了过去,将那个小小的身体,整个地抱在怀里,匆匆地奔向他的“家”里,随手拎起一个小包,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子,朝着岸上奔去,方向正是一家简陋的小诊所……

第一百九十五章:() 
“嘿,看这玩意儿居然还看得这么上劲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九组组长的。”那妖艳女郎撇了撇嘴,一边说着,一边逗弄着手里的小麻雀。

    卢晓月头也不抬地说:“好了,别逗她了,再玩一会儿,你真把它玩炸毛了,小心她挠你!”

    那妖艳女郎再次撇撇嘴:“挠我?怎么挠我?变成猫?”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放开手,放任小麻雀飞了起来。不过这小麻雀还真是坚韧,被摆弄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飞得起来。

    只见,这小麻雀飞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然后落在了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就在它两只小爪子刚刚落到沙发上的时候,忽然一片白色的羽毛就好像爆炸一样,猛地飘飞起来……

    “嘿,这也太假了,刚才那麻雀可不是白的!”那妖艳女郎又开始撇嘴了,这表情和她形象很不符合,但好像很喜欢用。

    白色的羽毛还未散尽,在羽毛中就传出了个清脆的女声:“我高兴,我愿意,我任性,不服气?”

    那妖艳女郎顿时举起双手:“好吧,好吧,随便你。”

    卢晓月笑着说:“好了,小茹,你要挠她,还是咬她,随便你好了,不过别让我看见好不?对了,你这次来,是不是又有事儿?还是那对双胞胎的事儿?她们又怎么了?”

    白色羽毛渐渐散开,在白色羽毛之中,坐在沙发上的居然正是小茹,就是“水天使之泪”那个小茹!刘玉茹!

    小茹翻了个白眼儿:“你确定,现在你看得见我么?你眼里全都是狗血肥皂剧了,哪儿还能看得见我?哼。刚才媚儿咬我,你都不带吱一声的,现在想起来了?”

    卢晓月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屏幕:“反正她就算真咬,也没可能咬死你,我管那么多干嘛?说吧,你这时候跑我这儿来。肯定有话说。说吧,别磨叽。”

    小茹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样。现在不光妹妹不正常了,就连姐姐也爆发出来了。妹妹是玩冰的,姐姐却是玩火的。我家的那只小强亲眼看到的,她手上冒着火焰。可把小强吓得不轻。蟑螂之类的虫子可是相当怕火的,它可是壮着胆子瞧了半天的。而且我就在隔壁,也能感觉到温度的变化,绝对没错。”

    媚儿撇撇嘴,说:“你怎么肯定。那就是姐姐玩火,妹妹玩冰呢?难道就不会是其中一个什么都不会,另一个冰火两重天?那俩姐妹。我可是见过的,至少我就分不清……不过话说。她们俩开封那天,结果反应过度进了医院,你不是也去看了么?话说,当时你不是也把她们弄错了?”

    小茹嘟嘟嘴,说:“我承认,我有时候是会弄错,不过小强可不会弄错。你自己也是动物,你肯定知道,动物有自己的办法分辨不同的人,尤其是没有视觉或视觉较弱的动物、昆虫,更是绝不会弄错的,我相信小强!”

    媚儿看了看小茹,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动物?嘿嘿,你觉得现在我还算是动物么?话说,小茹你不是能和动物交流么?”

    说着,忽然白光一闪,媚儿直接消失不见了,而坐在沙发上的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小狐狸那双狡黠的眸子,带着笑意盯着小茹,仿佛是再说,你来跟我交流下呀?

    小茹翻了个白眼儿:“你个小狐狸精,懒得搭理你!”

    说着,小茹的目光转向卢晓月:“大姐,事情就是这样,你说应该怎么办呢?她们两个……我想现在正惴惴不安的吧?”

    卢晓月轻笑着说:“还能怎么办?除了帮她们好好掌握自己的能力,并且帮她们把刚开始时候,不小心捅下的篓子给掩盖下去,还能怎么样?难道让那个姐姐随随便便把房子烧了,让那个妹妹把人家冻成冰棍,你才高兴么?”

    小茹一怔:“怎么可能啊!我很了解她们呀,她们绝不是随便烧人家房子,随便冻死个把人的人啊!”

    卢晓月笑着说:“我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但这种能力在一定时期内,都会处于潜伏状态。有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太会爆发出来。可是一旦这种能力由潜藏变成了具象,那,肯定会出现难以控制的现象。如果是软性能力,比如你的通兽语,后期虽然也开发出了动物变化能力,但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或许会好些。但水火无情,那对姐妹可就不一样了。她们的能力是水和火,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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