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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了这么久,还以为前边会有你的伙伴吗,放弃挣扎,投靠我们吧。”声音传来,静谧的森林把响动一清二楚的回荡在周围。似要通过言语来干扰他的思维甚至放弃奔走。
过了一会儿,都没有话语传出。刚那熟悉的声音飘忽而来:“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心恨手辣了。”脚步践踏在枯枝树叶的沙沙声渐行渐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一幕。
“啊~~~”一声响动近在咫尺,听那粗豪的嗓音,正是浓眉大汉的音调。众人一惊,迅速回望过去。
一娇媚无比的少妇,穿着是黑色的紧身服,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前的两颗饱满因紧身衣的关系,更显诱|惑,呼之欲出。手持三尺青锋,在火光照耀下红彤彤,锋利尖锐,即便是黑夜也流露出深深的寒光。
她的前边正是一无头尸体,颈上的筋肉冒血不止,底下是一粗浓眉毛的大汉头颅。眼睛迷惑,似是还没发觉到痛楚就已毙命。
“啊~~!!”又一声传荡而来。众人吓了一跳,以为又有人遇害而发出声音。
转头一看,是琳姐这貌美女子被眼前一幕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声。脸色惨白之至,若还能睡觉肯定要做噩梦。
霖吉心中翻江倒海,如此恐怖的现场令他不怎么经世事的幼小心灵得到巨大的冲击。若不是看到女子还在现场,肯定吐个天昏地暗。强忍下心中的不适,静待后事的延续。即便知道附近还有一堆伙伴和管家在,但也不能填补内心的恐惧。
管家一看到美貌少妇,心知一开头的男子声音是迷惑他们的视线。让少妇从后包抄,能无声无息地让自己没发觉而把大汉击毙,实力先不说,至少隐藏的功夫了得。也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在附近。就两人敢包围过来,事先可能就已经了解情况。只有自己有一拼之力,其他人不足为虑?
思绪翻飞,只在一瞬间。管家突然暴起,背上的长剑一拔而起,璀璨的剑芒照耀天际,令众人可观察清楚一些。
“呵呵,还真有胆啊。”美貌少妇试图用言语令其战意消退,其实心中胜算也只有五五之数。
两人斗的你来我往,好不激烈的样子。不时绽放的剑芒照印出一片的景况。
背后踏步声也急促起来,打算将其一网打尽。
第十九章玩伴
“走”。
霖吉与方姬双眼相对了一瞬,随后迅速赶往马匹处,踩蹬上马,往右侧冲刺而去。
玲珑浮凸的妙龄女子见此状况,也反应过来,紧随方霖二人其后。
斧头男呼喊一声,将两位负责警戒的男子与小蛮、琳姐集中。打算一同赶往左侧。
但为时已晚,踏步声近在咫尺,一身影显现于他们眼前。通过火光的照耀,可看清是一黑色紧身衣男子,大大的双皮眼上没有眉毛,虽有一头乌黑的亮丽发质,但仍掩盖不住脸上的苍老。鱼尾纹经过昏暗的灯光亦清晰可见,嘴唇红中透紫,犹如鬼魔。
手持五尺长的大枪,金属头后是两蛟盘绕之势,一条红色的尾翎清柔飘动,随风而舞。
无眉男子现身后,看到身前五人迅速奔跑逼进。
斧头男见避无可避,将出发前管家发放的武器——斧头,双手掌握,高举于头,青筋暴涌,大喝一声,用尽全力以砍破山岳之势直击过去。
无眉男子没有眉毛亦挑了挑。似是惊讶敌手气势磅礴,无可阻挡似的直冲心海。无声一扯嘴角,像是在嘲讽,右手一挑,长枪划过一条炫丽的弧度,砰的一声,正中斧心。
哗哗哗~~
斧头男手被大力冲刷,拼尽全力亦无可奈何。斧头从手中逃离,斜上方的旋转,重力之下降落在草丛中。强忍伤痛,一步步的退后,站在四人身前。
“快走。”低声道了句。迅速奔跑去马匹处。现在无瑕顾及他人,性命要紧,无眉男只是随手一枪,就将全力以赴的他所击败。可想而知实力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若他只是猫戏老鼠留了点面子给他,即便拼上他们十人也不知能否有胜算。
最最重要的是,孩童秀儿一早就不见踪影。双润方姬、大枪霖吉、鞭子可儿——就是那玲珑浮凸的妙龄女子三人早已鸿飞冥冥。浓眉大汉亦被紧身衣的美貌少女一剑断头,只剩下他们五人,斗志全无之下怎么拼斗。
其实剩下的四人也想逃跑,但不够迅速。等无眉男子出现后,怕引起他的注意先将自己斩杀。所以四人围绕在斧头男身旁,人多力量大打算拼上一拼。谁想如此不堪一击,现在他带头跑路,迅速奔走。
小蛮亦赶到浓眉大汉所骑的那匹枣红马。翻身而上,迅速撤离。连她的好姐妹琳姐也不搭理一下。
琳姐呆愣了一下,精致的脸蛋被不知所措给充斥。大喊小蛮,希望可以带她一起走。没有马匹,徒步而行速度慢了一筹不说,耐力也是一重大标尺。一看无眉男子就是武力高强之人,比拼耐力若没有马匹到最后肯定难逃一死。
……
在天心村,两位扎辨女童在河水边抓鱼,时而高兴的从清晰的水流中掏出一小只龙虾,亦有不时摔倒,全身湿透的躺卧在水中。随后嘻嘻哈哈的声音传荡不休。
小蛮与琳姐在同一村落长大,各自父母是邻居关系。逢年过节都会一起过,人多氛围才会热闹。
渐渐随着年龄的长大,样貌趋于定型。小蛮虽说不难看,但在美貌女子琳姐身旁。常常被别人赋予绿叶的陪衬。开始时她还不怎么在乎,但父母经常唠叨自己家的女儿不够邻居那闺女漂亮、逛集市多数男子也会回头望一眼琳姐,对身旁的小蛮视若无睹。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每天不停的徘徊在这些流言蜚语或是异样的眼光之中,心中那滋味真是百味杂陈,难受之至。
即便琳姐也不时的安慰她,说她也挺好看的,只是别人不懂得欣赏罢了等等。
但在那种情况下,小蛮听到后就会觉得刺耳。以为琳姐其实就是让自己来当那个陪衬,衬托她的高贵、无暇、美丽、端庄。经常她就是充当那个好人角色,而自己就是蛮不讲理的那一位。
年复一复,小蛮心中根深蒂固了一枚种子,等待生根发芽之时。
……
人际关系就是那么的复杂。即便你存心做好事,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别有用心。
在这种生离死别之际,夫妻也会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只是一幼时玩伴。斧头男与小蛮策马奔腾,后方是反映过来的琳姐与两位警戒人士。
无眉男子笑了笑,似是感到他们的愚昧无知。一步踏地,五丈距离犹如缩地成寸,嗖的一声临近其中一位警戒人士背后,一枪,是那么的简单直接,犹如化繁为简,寻找巅峰的一击。
警戒人士阿愣感到身后的风声动静,浑身的冷汗直冒而出,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会如此的缓慢与真实。拼尽吃奶的力气,脚部的肌肉因承受不住而酸痛发麻。渐渐的,似是悬空而行,看到底下一两脚直到腰部的怪物在奔跑而行。血桨喷涌一尺来高,哗哗的掉落在地面,把花草染成鲜艳的红色。随后神智不清,回归大地的怀抱。
另一警戒人士阿呆回头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边跑边吐,污泄之物从他的嘴角经过风的吹抚,犹如天女散花的满地都是。最后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无物可吐之后难受之极的连胆水都冒了出来。
砰~砰。
两物砸落尘土的声音响彻而来。正正是阿呆的两截躯体,双眼大睁,似是要将最后的色彩容纳在眼球当中。
步入他两后尘的正是琳姐这位貌美女子。想不到无眉男居然无一丝的怜香惜玉,美人在前而不动分毫。不知是没有那个功能亦或无欲无求。留待后人的考证。
随后一马一男子也躺卧在草丛当中。
那血腥的场面犹如地狱降临,比墓葬场更形容、屠宰场更恐怖。
……
小蛮左手不停的拍打座下的红枣马。嘶嘶的鸣叫不已。在参天古树面前,花草丛中,实在是无法百分百的发挥它的脚力。即便是千里马,在这种环境下伯乐也不会看中的。
内心不安,惶恐之至。
想不到从小到大对自己关心备至的玩伴,在面对生死之际,因一些流言蜚语生根发芽的种子爆发之下是如斯强大威力。
舍弃她,独自逃跑。或许,心底潜意识就想她死。
朋友,我还能拥有吗?
第二十章阴谋
茂密的丛林,需十人怀抱的参天大树随处可见。花草不时被来往的人践踏而过,折断落在地面。
过了一会儿,马匹奔腾的踏踏声逐渐清晰。三马座上两男一女,用力的拍打着马屁股。不时神情紧张的回望一下后方,但天色昏暗,犹如无底深渊,可畏可怖。
“现在去哪。”其中一位男子开口说道。样貌俊秀,长长的睫毛也掩盖不住那漂亮的大眼睛。头发因迅速前进被风吹拂而过,乌黑亮泽,无一丝杂色。
“一直走,先躲过他们的劫杀。”最前面的男子,声音沙哑,脸上一条结疤血痕因肌肉变化而涌动不已。不时因速度太快,不适应狭窄又阻碍重重的荒山野岭,勒马减速,侧面经过。
最后方一身材火爆的妙龄女子沉默不言,紧紧跟随。可儿心知唯有人多力量大,即便到时被发现也可分散撤离,将危险降于最低。
……
火堆因没有后续枯枝烂叶的支持,散发的热度与明亮渐渐减弱,等待着短暂生命的逝去。
旁边正是管家与美貌少妇正在斗的天昏地暗。明黄的剑芒迸发而出,将纤瘦身材的树木拦腰砍断,轰隆一声砸的满天杂物飘忽而起。给正在激战的两位添上一堵亮丽的风景线。
管家心底叫苦不迭。那群臭崽子居然各自奔命,留下他孤家寡人在激战,若是等一开始迷惑视线的人回来双面夹击,到时想脱身都难。
若他们能齐心协力,抵挡个一时半刻想必还是可以的。谁知如此的无情无义,早知会发生这种情况,他老人家惜命至今早就丢掉他们,先走为快了。
那美貌少妇现在将他缠得死死的,一不留神就多了几条伤痕。不给他逃走的机会,人越老越胆小,又不敢拼命,心中想一开始那无眉男子应该不会回来了。一边战斗一边暗自祈祷。
又在猜想到底是谁在回归青剑派的路途当中劫杀他们。一个管家,还有十个才刚刚归宗的新弟子,没有值得出手的理由。言语试探了几次,少妇只是呵呵笑了笑,老东西老东西的骂个不停。直将他的心脏收缩、发涨、收缩、发涨的徘徊不停。像是火山喷发,积蓄力量。
“老东西,你又走神了。”趁着管家眼神迷离的一瞬间,少妇抓紧机会逼进身前,一剑划向他的腹部,若是击中,五脏六腑将会破肚而出,好不残忍。
“糟了。”管家心道糟糕,回神之际就现此幕,无可奈何的用肩膀去承受这一击,寻找最小的代价去解决。
啵~~
剑破衣衫,无声无息。刺尽血肉直达骨头,阻力之下顺势下划,拉出近两尺的伤痕。血液像是不用钱的自来水,哗哗的流躺,浸透下半身。
少妇心中欢喜,本以为实力相当,胜算只是五五之数。但年龄也是一个衡量标准,管家一大把年纪经验丰富了到,还以为会被压抑。谁想,老年人惜命如金,战斗起来阻手碍脚的实力发挥只有七八成。甚至安逸的生活享受惯了,一时半会没有适应过来。还有无形的敌人无眉男子在隐形的干扰着他,准想着逃命。在青镇看着青年战斗恶狗心中欢畅,现在轮到自己了,只道世事难料。
结果就是管家被少妇压制的死死的,若按这剧情发展下去准无命可留。
……
无眉男子追踪着草地上的马蹄印在前行。但天色昏暗,月光经过重重树叶撒落而下只剩十之一二,最后在一杂乱的落叶下失去踪迹。来回寻找了几遍,即便现在追随踪迹,也为时已晚。
叹气声中迅速回去,支援少妇。
……
小蛮策马奔腾,寻走的道路犹似迷宫,兜来转去始终景色不变。内心恐慌,如在沙漠当中**太阳直射皮肤,滚滚热浪从地面沙石传导,即便是海市蜃楼为了心存的那么一丝侥幸奋涌向前。
难道他们都劫难了,剩下自己孤零零的在敌人嘲讽的目光当中活活恐惧、饿死不成?
耍了耍头。思绪起以前家中之事。爷爷因中暑躺卧在床,经大夫诊断,患有心肌梗塞。自此,他郁郁寡欢,终年唉声叹气,过不了几年就撒手人寰。随后过了几年,衙门查封了一些黄绿大夫,经判断,其中一份子正是那年诊断他爷爷之人。
经过一翻的研究,查明当年爷爷只是中暑不适,晕倒在地。被黄绿大夫夸大其词,收取昂贵的医药诊断费,令一位健康开朗的老人早早去逝,若还有其他受害者,就真真实属罪恶滔天之辈。若他真的得病,不告知他,言明只是小病一场,即便离去也会开开心心或者晚个几年的功夫。
那时就理解到了自己是可以吓死自己的。
武道中人最怕的就是走火入魔,心态若不能摆正,经常被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弄的心烦气燥,影响平日生活甚至激斗之时,性命攸关已。
忽然,一丝亮光照耀在前方,被视眼膜所赐,小蛮回过神来。勒马减速,渐渐的停留在原地。翻身下马,缓缓的走上前,拉开遮挡视线的树叶,印照在眼前的是一堆柴火汹涌燃烧。一男一女两位青年围在火堆旁,各自右侧都有一把蓝色带鞘大剑,神情普通,似在自家小花园一般。
“好无聊哦,整天打打杀杀的,大晚上还要人家出来打猎,睡眠不充足或是亥时都不入梦境,很快就会长皱纹不好看的。你看美美也就比咱们大个一两届,现在别人见到都以为是三四十岁的妇女,就是因为经常去夜场猎杀,说什么氛围不错,月黑风高杀人夜。以为是吟游诗人再世人间呢!”少女随手捡起一条枯枝,发泄脾气般用力投掷去火堆处,轰的一声,大火上升一丈高随后逐渐恢复正常。
“呵呵,别生气了。就是因为美美经常拼命三郎的态度引起长老们的注意,而且她的实力也是这几届宗人最高的。有得有失,而且她现在也风韵犹存啊,你说是吧。”青年不时发出几下淫|秽的笑声,仿佛身旁的女子只是他的好兄弟,不需要在乎这些。
“别做梦了,即便她人老珠黄也不是你配得起的。”两人似乎关系不太友好,话语不留一丝情面。
“呵呵,听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吗?”青年看着火柴堆,自语一句。
第二十一章小蛮
声音回荡在茂密的森林当中,静谧的夜色把人的听觉放大、视觉缩小。洒落的月晖比萤火虫也亮不了多少,遮天蔽日犹如围困在密室,心生恐惧。
小蛮躲在草丛后,专心致志的聆听着前方两人的交谈,比在书舍学习更要专心。忽然闻听笑声,还有一句似是自语的问候,令小蛮瞬间浑身绷紧、心脏收缩、眼瞳放大,毛孔似在敞开怀抱,无一丝风声亦感到全身发寒。
随后镇定的慢慢恢复正常,可能只是一句试探的话语,若是主动暴露就蠢大发了。不发一言、不动分毫,静待后续。
男子似是不怎么在意,过了一会儿,再度道来:“你以来马匹踏地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如此近的距离下我两还会听不清楚,是你自认为太聪明还是觉得我们两个是耳聋之人?”
“别这样说啦,现在还有将掩耳盗铃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出生还是头一回见到呢!”女子语调古怪,说出口就自己笑个不停,嗡嗡嗡的犹如千万只蜂蜜在择人而噬。
女子话落,还是没有一丝的回应,像是被人当猴子来耍了,恼羞成怒之下脱口暴喝:“如此屈尊的话,那唯有请你出来了。”
右手一拔,三尺青锋离开蓝色剑鞘,展现一缕属于它的锋芒。坐起,弯腰,双脚犹如装了弹簧的发射器,流星陨落的姿态,一剑切向小蛮躲藏之处。
男子也一手拔剑,站起身来,随时准备接应。
小蛮见他们不是投石问路之故,而是自己早已败露。心中虽慌,身体条件反射的侧身滚倒在地,噗的一声撞到一颗小树苗,将惯性停止。
一条长达五尺的剑痕展现于她的眼前,距离也不过半个身位,某个枯枝因反作用力的引导下撞中小蛮的脸部,闭眼之际也隐藏不住深深的刺骨寒冷。
那么一瞬间,似是死亡之际回忆起人生的过往,走马灯花般一幕幕从心底最深处涌动而出。酸甜苦辣、七情六欲、人生百态尽情的释放出来,似是昙花一现的给她一个最璀璨的生命终结。
可惜,小蛮命不该绝。或许还有使命没有完成,连阎王都收留不得。
双剑交击的碰撞声刺耳、与火花四溅的飘洒、烂叶抚摸身体的酥痒。五感上升的小蛮被其影响,缓缓睁开双眼,身前一青衣打扮人士,左侧一把青色剑鞘挂坠在腰间,手持青锋,长发及腰,柔顺自然,散发一种特异的清香。
“呵呵,又来了一位,不跟你们玩了,走吧阿翔。”蓝色剑鞘的少女随意一道。似是无睹眼前的女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男子走到少女身旁,并肩直视长发及腰女子,脸上自然而然的给人一种欠扁之极的模样。随后转身离去,少女转头一拉眼皮、吐了吐舌头,亦步跟随。
长发及腰女子也不发一言,小蛮看不到她的正面,无法判断她的想法。静静站立不动。
“你是刘管家带来赶往剑派宗门的吧?”女子转过头来,直接出口,虽是疑问但口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