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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于三国亦有巾国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不止有男人在纵横驰骋。
耳垂稍稍动弹,分辨出声音的来处。
转过头来,见到霜双长老一脸和蔼与亲切,掺扶起微微行使万福礼的白衣女子萧姑娘。
仔细端详,此幅情景,有点像是母女重逢。若再添上一些悲烈剧情,定是让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阿大。你带头。咱们先回去,禀明情况。”霜长老面对阴鸷男子,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不咸不淡的口音,直言道来。
“是。”阴鸷男子识趣的没有询问‘力神’的去处。勒着缰绳,踱步来至队伍最前方,率先而行。内里暗自揣摸不定,眼珠子上下左右转动。
霜长老与萧姑娘各自接过两位弟子的座骑,轻松上马,跟在后方。交谈起来。
背负长枪的霖吉亦空出手来,也不怕再有偷袭什么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还轮不到他帮忙。
三国修筑的‘官道’交错纵横,将各村、各镇连接起来。
但人力有时穷。
官道的左右两边就是遍布的野花、乱草、树木更是一颗接着一颗。连绵看不到尽头。
暗影宗的暂时根据地,就在荒山野林当中。
霜长老带领的第八派系来偷袭‘迈门’的时候,走的路正是这些地方。
不然。若是光明正大走官道。早就被别人发现异样,及时通知自家宗门了。
座下红枣马踏着幽幽青草。霖吉深深呼吸一口清新空气,整个人都精神几分。
与他并肩的。是方姬。
“唉,被俘虏得不是时候呀。”完全没有刻意放低声音,平常语调,说道。
“怎讲?”霖吉盯着霜长老的背影,反问道。
“血宗的试炼之地‘终极传承’,可是鼎鼎大名。走上一遭,能大彻大悟,奥妙无穷。本以为,机缘来临,有幸尝试。谁料。。。”方姬唉声叹气,重重捶了捶一马平川的胸膛,郁闷喃喃。
“难道,能有七剑宗的‘通天宝塔’;豪王宗的‘极狱荒林’那么厉害?”霖吉故作惊讶,声音急促,甚至带有一丝迫切。
“嗯,你还知道那两个地方,不错呀!”方姬的语气像是哄小孩一样,皮笑肉不笑。等待了一会儿,瞄到附近之人纷纷竖起耳朵,还要装得云淡风轻的样子。
嘴角扯了扯。
“三国发展了千年,历史悠久。
剑道国‘七剑宗’;不姬国‘血宗’;大理国‘豪王宗’。
视为最强宗门。
而血宗掌门,可是号称三国第一人。七剑宗与豪王宗两人联手,与他相斗,胜负只在五五之数。
只凭这一点,就能证明血宗试炼之地‘终极传承’有多大的诱。惑力。那是能培养出三国第一人的神秘地方。。。”方姬通读过三国历史,著名的事件与宝物,还是知道的。
“血宗掌门,不是被杀了吗?”旁听的暗影宗弟子听到后,毅然打断,弱弱说道。
“呃!他的锋芒太盛。此事告诉我们,做人还是低调一点为好。”方姬有点恼怒的瞪了那弟子一眼。
“终极传承。。。”霖吉默默念叨着,有点惋惜。
当时,闯青剑派‘通天宝塔’的时候。在突破一层的最后关头,碰到了‘人偶霖吉’这等存在。使用的技能,更是中等级别的枪暴。
现在想想,创造此物的人必定不简单。
同样,终极传承亦有奥妙在其中。但,无缘一试。
呱呱——呱呱——
“嗯?”听到这种叫声,霖吉没来由心中一紧,不安的情绪徘徊而上。
一只全身乌黑毛发的鸟儿,伸展着翅膀,从众人头顶飞过。声音是来自那尖尖长喙之中。
犹如有轰隆声波震荡狂涌过来,欲耳发聩。
“乌鸦,怎么会有乌鸦?”此物种,正是代表不详征兆的乌鸦。
据村镇里的老人叙说:若有乌鸦从天上飞过,必有人死亡。
刚刚,与暗影宗弟子们相斗,倒是死了十几位。
可那是刚才的事情。
早让其他人将那些残破、甚至分为两截的躯体埋进土壤当中。
它怎么现在才出现?(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怜女
嗒啦。。。
乌鸦除了全身乌漆麻黑之外。
最令人不舒服的,是那双泛幽暗的瞳孔。
里面包含的内容,难以捉摸。
空洞?冷漠?亦或根本就没有情绪表露?
不知道,霖吉不知道。
众人就那么惯性使然缓慢行走,昂着头颅,直勾勾的望着。
而乌鸦,心灵感应一般,对视上众人。。。
短暂的一眨眼的功夫,远离而去。
女中豪杰的霜长老,脸部表情少有的出现一丝变化。右手无意识握实,身躯僵硬,再回复正常。
“再慢吞吞,那些道岸貌然的伪君子就得追上来了。”一声低沉呼喝,掺杂上些许磁性,分不出男女。
带头的阴鸷男子心脏漏跳一拍,叫苦不跌。拍拍壮硕肌肉十足的马臀,提起速度,奔行而去。
那些花花草草,成长正旺、郁郁葱葱、一片盎然生机。
被经常不走寻常路的武林中人。
骑着骏马,在此地随意穿梭。
像现在,百马奔腾,踩的花花草草纷纷尽折腰。
想起一句话:世上本没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
半个时辰的功夫,百来人仍驰骋在花草世界当中。不时躲避开几颗突如其来的障碍物,两三人怀抱的大树。
赶路的众人没了一开始的活跃。谈论的声音逐渐趋于平淡,直至于无。
霖吉遥望远方,清一色的景象。即便再漂亮。看得久了,也会审美疲劳。
最关键的是。不熟悉路况,真的会活活迷失在此地。
正要开口询问一下。还需要多长时间的路途。
手臂上的血珠刺青,微微闪亮了一下。一股炽热之感从中产生,游走穿梭,最后徘徊在胸口部位。
诧异着血珠的变化,抚摸一翻。
之后就感应到,地表的震动剧烈起来。
本来,近百人加上骏马的体重,奔跑在厚实泥土之中。那种震动,经过半个时辰适应。已经习惯成自然。
可这次不一样,犹如在不远的距离,同样有一批人在赶路。
渐渐两者形成的共鸣,照相呼应。
伴着清晰起来的节奏感。
远方一批影子在霖吉眼底浮现。
哒哒。。。哒哒。。。
从方位上来看,两批人马倒是要接触的样子。
通过惊人的眼力,霖吉模糊瞧到那些人,纷纷从后背拿起武器、执于手中。严阵以待、谨防相遇的是敌人。
武器也非比寻常,弯折的弧度甚大。犹似一个倒勾、还有丁点折射之光从锋利的金属刃上传出。
那模样,正是镰刀。
若是在群战当中。必定是收割性命的必备武器。
“那贱女人怎么也那么快?”霜长老惊疑不定,惑然不解。出声自语。
阴鸷男子回过头,见霜长老没有命令下达。自个减缓速度,与前方的人马相对。
。。。
对面。在最前方的是一位手执夸张镰刀的女子。年纪与霜长老一样,都是三十左右。可容貌只有中下之姿,令人生不起丝毫欲。望。
“阿八。那么巧啊?”夸张镰刀武器的‘怜女’率先勒马,静静端坐。开口说道。
“怜女。你偷偷跑回来,是要做什么?”夸张巨尺武器的‘霜长老’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瞧不起她的尊容,不忍直视的样子。
“我当然是完成任务,回宗门报告去了。倒是你,为什么。。。”怜女孜孜不倦,声音轻柔,想装作一翻‘我很丑,但我很温柔’的形象。
可是,被霜长老从中打断:“哼,想必被人撵得像狗一样,乖乖跑回来躲难去了。”毫不客气的一翻言辞,高高在上的语气,肆意嘲讽、讥笑出声。
双方弟子暗自咋舌,连呼吸都不敢粗上一口,怕被牵连而上。
‘享受’着全场两百人的目光注视,有点丑的怜女其愤怒如火山喷发,海浪呼啸;一波接着一波在冲击着内心。
“八。婆,你才被撵得像狗一样。。。”怜女终于放开自己的真性情,着手大骂起来。
霜长老脸不红、气不喘,毫不在意。等她停歇之后。
精致脸蛋浮现一股弧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瓷瓶子。
上边缕有血一般的纹路;蔓延、徘徊、遍布在光滑的瓶身上。
一个手掌那么大,也不知能装得了什么?
“怜女呀,我平常对你还是挺钦佩的。但你有一个缺点,将其全部的优点都掩盖掉。实在令人惋惜。啧啧。。。”霜长老轻轻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感喟一下,吐出一口浊气。
“什么?”想不到会有人关注自己。丑漏的怜女特别渴望亲情、友情,加上样貌不行,自卑的心理在所难免。即便是在实力为尊的三国。
心防的漏洞,令她踩入霜长老一步一步营造的陷阱当中。仍不自知。
“种,你没种。做什么事都顾虑重重,哪怕万事周全,亦再三犹豫。呵呵,我倒是好奇,你突破到二阶时的情景是如何的了。”摩挲着玉瓷瓶子光滑的质感,霜长老锐利双眼直视过去。
“种。。。八。婆你才没种。”怜女来来去去,只能重复霜长老的话语。或许是年少时,没有去书舍读过,教书先生的名言警句更是欠缺。词穷的代表性人物。
但正是她的一翻话,令怜女忆起旧时的过往。
没有说错,霜长老一语中的堪破怜女的痛楚、弱点。
正是突破二阶时,比其他人经历了更多的辛酸。
随之恼羞成怒。
“有种没种,不是说出来的。咱此次,不是做任务来着?敢不敢把‘如意瓶’拿出来,对赌一盘。”霜长老举起玉瓷瓶,那血纹路宛若活了过来,栩栩如生、蠢蠢欲动。
如意瓶——能容纳物品进去的异度空间宝物(一立方大小)。
“不可。”异地同声的话语响起。
一个声音是从阴鸷男子身上。他急促提醒自家长老,表情紧张。
另一个声音,是怜女旁边,木讷呆呆的男子:“怜大人,霜长老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平常在宗门,凭着那把嘴,已经为第八派系争夺了许多资源。
千万不要上她的当,无故损失呀。”(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章大宝枪
“怎么?不敢吗。咱们那么熟了,不用在我面前做这些小伎俩。
不敢就直说。老是让门下弟子为你开脱,有什么意思。”霜长老左手一摆,堵住阴鸷男子的‘劝告’。眼皮半合,似半睡半醒的状态。
怜女贵为暗影宗长老,更是第六派系的主事人。享受惯了那种,权力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听不得别人对自己的半点挑衅、侮辱。直想扇她两巴掌,让其双膝跪地、痛哭流涕的求饶。。。
“有人要送东西给咱,难道还有拒绝之礼?让我想想,要怎么赌呢。。。”怜女能当上长老,小心眼必不可少。
既然是她提出赌局,那就将‘赌法’牢牢掌握在手中。
“让门下弟子一起出来,大混战。直到将某一方杀光为止,如何?”霜长老嘿嘿一笑,妖娆的双眼微微一挑,说出来的话语能把在场之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霖吉即便是坐在红枣马上,亦无故双腿一颤、那根筋也拉得抽搐难受。想起先前赶路途中,遇到的乌鸦之故。
果真诚不欺我,实乃不详之兆。
“嘿嘿,好久没尝试过鲜血的滋味了。”狗头军师张逸跟着附和,红润舌头舔了舔嘴角,如在挑选猎物一般。将对方的弟子逐个望过去,思考到时怎么下手为妙。
怜女表情僵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可、不可。此时,正是关键时刻,为了一瓶‘精血’。互相残杀,宗主会怪罪的。”
唯有祸水东引。将责任推脱到宗主身上。
怜女终于感受到,霜长老的疯癫之名。与她面对面交锋。真是少点勇气,都被吓死。
连门下弟子性命都毫不在乎,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咦!!!”过了一会儿,怜女才反应过来。
瞧到霖吉等几人装束与第八派系弟子们区别甚大,定睛注视,武器亦不是大尺。
有大枪、利锏、三尺青锋。
那些人,更是眼生不已。在宗门,好歹会见上一两面,可他们的样子。在自己脑海一点印象都没有。
“八。婆,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与你们在一起。是不是打算混入宗门、当内奸。说!”胆气回来了、士气也节节攀升。怜女发现,占有道德至高点,信心爆棚,说起话,中气十足。质问再三。
“不牢你费心,我自会跟掌门交代。早料到你胆小如鼠,尽会转移话题。儿郎们。认清这丑八怪,连互相切磋一下都战战兢兢。没什么好说了,走吧。”霜长老重重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正欲勒疆绳。怜女发话了:“到时我看你怎么交代。
各自找三位弟子出来,三局两胜,赢的把‘如意瓶’里的精血全部拿走。
大混战就免了。若最后把你们弟子杀光,只是凭空削弱自家宗门实力而已。我没你那么无脑。”
怜女还是受不得激将法。而且。对于门下弟子,还是有点信心的。哪怕霜八。婆找来几位外援亦如是。
第八派系的任务。是将三流宗门‘迈门’屠戳,收集精血。试想,那十位陌生人士,年纪最大也不超过弱冠之龄,目测都是刚成年(十六岁)左右。
实力对比上,哪能比得上一流宗门‘暗影宗’的弟子。
“柠檬,你先上。不要留情,尽管往死里打。”怜女声音洪亮,那把死神镰刀武器轻轻耍动,犹似一只活灵活现的精灵,在围着手掌心转动起一个大圆圈。
那么大的一把东西,可旋转的速率堪比风扇叶,刮起大片狂风。将马匹的毛发与青草都吹得向两边扑倒。
“是,怜大人。”从后边走出一位少女,青春靓丽。扎着一根马尾辨,左右耳两边也垂下一撮乌发,眼睛大大、有点水汪汪的感觉。
双腿夹实着红枣马,手中拿着一把比怜女小一圈的镰刀武器。顶端的勾子尖锐锋利,瞧多几眼,有点像是毒蝎子的尾勾。令人不寒而栗。
“谁上?”霜长老对于帮主嘉琪几人毫不熟悉,实力也只能猜测在精锐层次部分。自己门下的十精锐死剩一人,不知配谁上场为好。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捉摸不定。
霖吉双眼聚焦,凝视着。
心底默默念叨。
特技‘神眼’微微晃动,大放光明,脑海数据浮现,与现实重合,静静悬浮于头颅三尺高。
柠檬:一阶三层
特技:无
技能:镰动(低等)
牙齿上下开阖,轻轻刮着舌头。
从第一个出场之人的实力来看,即使是在一流宗门。达到一阶三层的精锐层次,就已经开始难以寸进。
少有突破三层,达到四层的年轻弟子。
或许,实力在三层、六层、九层为一个小门槛。十层为大圆满?
攻克的时候,要艰难上几分?只能这么理解了。
按理说,此时,阴鸷男子、帮主嘉琪、还有‘迈门’掌门萧姑娘三人出场。想必胜的可能性最大。
但。。。
现实是,他们无动于衷。都在等待最后压轴作准备呢。
打头炮,觉得有点小材大用。
“让姑娘久等了。本公子来会会你。”霖吉提枪而出,马匹宛若与他心意合一,心念即到。
对于三层弟子,自己已经连斗了几十个都不止。从刚开始的步步维艰、节节败退,到能轻松应付。
其间的感受,真的如同印入心底的一幕幕场面,随时回放。
霖吉:一阶二层
特技:神眼——知道其名字时可观察出级数与技能。
技能:枪暴(低等)、平衡(低等)——被动
“哦?宝枪一刺,星辰崩碎!
此谚语可是如雷贯顶。
只是,要看是拿在谁的手中咯。你这小身板,不知能否刺破猪皮呢?”柠檬咯咯一笑,花枝乱檀。虽是嘲讽出言,但姿色上佳,令普通男子难以生起厌恶之感。
更有甚者,会与有容焉。觉得她关注到自己,就是莫大的幸福。
“姑娘肯定没试过我的金刚不倒——大宝枪。让你乐呵乐呵,又何防。”霖吉学着她嘎嘎淫。笑,勃颈上的喉结上下滑动,不断吞咽着唾液。(未完待续。。)
第一六八章下风
猥琐淫。溅的目光,犹如能透视一般。直。射得柠檬感觉自己全身赤。裸裸的一具铜体摆在那男子面前,任他观赏。
那句‘大宝枪’三个字,适时在脑海回放。
两者相重合,怎一个调戏了得?
脸蛋害臊得一片通红:“好你个登徒子,竟敢侮辱于我。唯有替天行道,为苍生解决一个大毒瘤,还安于民。”
最后一句还没说完,娇美的柠檬脸色一正。左手一扯,缰绳牵连着红枣马,传递讯息。
双腿夹紧着座骑,行动起来。
右手执着死神镰刀武器,纤细手臂蕴藏无穷力量。轻松将其举高,一勾而下。
场上的变化,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