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徘徊在与它的‘度蜜月’时光,令其心烦气燥,更加恼火。
经常虐虐堂兄宣泄心中压抑,还冠冕堂皇为他好。偏偏多事的霖吉出现,令自己失去理智与他赌斗,积攒几年打算换深铁寒石的,最后帮人做了嫁妆。这可恶的家伙,肯定是看准新弟子奖励去的,不然为什么有这实力才加入门派。
……
“娜娜,在看谁呢,那么专心。”
精锐弟子处,美貌的娜姐神情恍惚,似是思考东西。旁边的女子开玩笑般言语,令其吓了一跳。
“呵呵,还不是想这次大型任务是做什么。”娜姐心虚的勉强一笑,摇摇头,仰望天空。蓝天白云在阳光衬托下犹似颠倒众生的美女,引人注目。
“对哦,时间过的真快。想想上次的事件现在还觉得心悸。”女子小馒头的前身剧烈晃动,双手哆嗦,连口齿都发音不准。“你觉不觉得掌门是否有点太过了?”
“这些都经过长老们同意的。而且若不是这样,蓝剑派会压倒在咱们底下?只是可惜了葬生的十几位同伴。”娜姐语气悠悠,感慨不已。其中可是有好几位与她从小相处,一起在宗门长大,那感情真是藕断丝连。即便她们下了黄泉、回想起都独自落泪。
“那可都是精锐弟子啊。”女子怪叫一声,令附近之人回望过来。
……
“我生平最讨厌你这种小白脸,实力不怎样,就靠样貌骗取纯情的女弟子们。你可知罪?”
方姬位于其上,而对面的弟子手执三尺青锋,指着鼻子大骂道。
身子矮小,皮包骨头,脸上那麻子如星星点缀,塌陷鼻、死鱼眼。凭这样貌也不知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而父母的基因到底集合了多少的缺点组合而成。
这男弟子只要见到俊秀之人心里都会产生种厌恶情绪,根本收不住口。
可惜,他没有丑陋男书若飞的实力,被面无表情的方姬一涧将其划出近尺的伤痕,脸上差点一截两断。
生命垂危。
连旁边弟子都看不下去,躲远远的。大夫都不叫,似要助他一臂之力,速度升仙。
“救、救救我。”矮小皮包骨男子终于害怕了,声音细若游丝,充满渴望的表情投向各位同门。
……
霖吉脚步缓慢,身躯似是被千斤重压身。登上论战台。
对手‘苏三’刚进宗派半年时光,年纪已经十五,错过最佳练武光阴。实力下等,闯通天宝塔被大野猪直接击杀,虚弱的体质令其卧床三天才恢复行动。
“请多多指教。”他也没打算争夺新人王宝座,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但考核亦要参加,多多实践、认清自身也有好处。礼貌有加的说道。
霖吉手握深铁寒石之枪,血珠加持于身。
速度与力量生生压制在最底线。
“开始吧。”一摆长枪,率先进攻。缓慢的枪速在众弟子看来拙劣无比,大叹不堪入目。
而苏三手握着剑,紧张似的抖了抖。在通天宝塔知道是虚拟的,身体不会受伤。而现实当中,若不小心碰触到可是会流血的。
恍惚之中三尺青锋险之又险抵挡住大枪,没有想像的那么大压力。似是半斤八两的样子。
胆气大增,三步并做两步,先挑开武器,然后直攻空门。
霖吉侧身,躲避而过,枪随身走,脚踏大地,扭转位置。呼喝声起,柔韧的枪杆摇摆不定,枪尖闪烁寒芒,捅向苏三。
两人动作慢如蜗牛,交击之时连火花都没有迸发,窸窣的碰撞声似小鸟鸣叫。
“他们在搞笑吗?”
“实力不会差劲到这地步吧。”
“刚进来都这样,见怪不怪。”
场下的弟子没话找话说了,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场景。
方姬三人、林方地、娜姐等知道霖吉实力的亦诧异无比,不知他想做什么。
旁边的长老处于半瞌睡状态。这年轻人耐力就是足啊,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温温吞吞、一盏茶过去了还没完。
“你实力很不错嘛。”苏三在这一战找回了自信,原来自己在宗派不是垫底的。君不见在与对手战的热火朝天,还未分出胜负吗。
“你也不赖。”霖吉熟悉完用血珠压抑对战人类的感觉,渐渐上手。直接枪挑大剑,然后长驱直入,锋利的枪尖抵在苏三脖子上。害怕的他赶紧双手高举,表示投降。
“霖吉胜。”终于结束了,全场似是松了口气,以后有这赛事还是别叫自个了。
而方姬三人走过来,用询问的眼神直视霖吉。
摇了摇头,也不言语。站立于前方,观看下一战比赛。
第六十六章新人四强
时间流逝,大广场论战台,战斗不停歇的延续,热闹的氛围最终推上最高|潮。
“这一届新人实力都好强,即便是在普通弟子里也处于中上游。”惊叹之音响起。
“其他人不敢苟同,但四强嘛,啧啧。我上去也是挨揍的份。”某弟子似在自嘲,说出的言语令身周之人赞同的点点头。
“新人王啊,这称号令多少英雄豪杰尽折腰。”
场下围绕着新人挑战赛的话题纷纷渐起,连精锐弟子也不能免俗。到最后也会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提前了解也好。
长老站立于台上,双手高举,然后平压,声音随之缩小。
“经过激烈的比战,四强终于诞生,在此先恭贺一下。但新人王只有一位,奖励更是惹人垂涎,到底谁能夺冠,获得无上称号呢?”似是在说书,**起别人的兴趣。脸上适时露出渴望的表情,或许这位长老经常主持宗内活动,已经熟能生巧。
“快开始啊。别卖关子了。”其他长老笑骂道,言辞透着难以理解的情感。
“方姬、玉其祥上台。”
方姬在几轮比斗当中,仅仅只使用一把锏,就轻松自如将敌手击败。展露出无与伦比的实力,夺冠热门呼声最高。连长老们都这么认为。
而玉其祥表现就中规中矩,比试时不吃力也不轻松,像是半斤八两,以微弱的优势渐渐占据上风,然后将对手击败。样貌也挺有特色,生有一双龙凤眼,整体来说就有点损坏形象。
“又见面了。”玉其祥自来熟说道。
“我们好像不认识。”方姬挑挑眉,英俊的外貌给这次挑战赛添色不少。亦有胆大的女弟子频频抛媚眼,令得霖吉羡慕、妒忌,暗自感慨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待遇呢。
“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精锐弟子‘凯铭’大师兄,普通弟子‘蓦然大叔’、现在加上新弟子‘方姬’,你们三人凭借着出色的外貌,征服了青剑派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女弟子。与五大宗花并称‘三王五后’,殊荣无比。”龙凤眼玉其祥侃侃而谈,将近段时间流传的传闻一一道来,似是为其解惑。
因宗门考核即将到来,频繁在通天宝塔闯关,方姬也不知这些详情,想不到好事之人传诵的如此快速。但自己的魅力还是认同的,脸上流露出自然的微笑,那甜人的酒窝、月牙儿眼睛,威力还是很恐怖的。
“但、实力才是决定人的一生。我会让你明白,失败的沉痛记忆。”前面的只不过是铺垫,想要让方姬明白自己的定位,不要盲目自信,后果是会吃大亏的。将背后的大剑取出,倾斜指地,骄傲、无比的骄傲充分表达在他的脸庞之上。
“两把武器一起用吧,不然你没有机会。”玉其祥从刚开始就注意到方姬身后还有把武器,也无人能逼他双手齐出,好心提醒道。
“你有那实力的话。”方姬见他转变的态度如此迅猛,随后言语亦不再留情。
“开始。”剑拔弩张的形势清晰可见,长老见他们已经口头交锋,退下舞台,开口喊道。
哒、哒、哒——
玉其祥鞋子踩踏在地面,一步一步逼近,整个广场都回荡着此音。众弟子似是心脏被大手紧握,难受无比。压抑之感弥漫。
“雕虫小计,何须献丑。”方姬明白玉其祥是想将局面牢牢掌握在手中,通过心理、身体营造一种氛围,令自身喘不过气。不让其所愿,身子低俯,双脚弯曲,右手执锏,先攻而出。
‘不简单啊,居然被看穿了。’心里嘀咕一句,打算将方姬士气打压而下,精气神不在状态,战斗就更显轻松。三尺青锋一挑、一摆,牵引着方姬将武器攻向地面,然后直取中空的胸膛。
大喝声起,方姬双脚似是磁铁一般紧紧吸附在地面,身子站稳后,右手大锏顺势下划,然后再快速回转,击向玉其祥。
砰——
两者交击、势大力沉,游走的清风似被逼的无路可走,反向推,涌去后方。
“不错嘛。”赞赏一句,再度交手。
双脚弯曲、然后弹簧般爆发,斜上方飞去,大鸟扑击的姿态,剑指方姬。
武林中人最喜欢的攻击方式,以力压人往往可出其制胜。
方姬也不躲避,以下往上,巨大弧度显现而出。
见此一幕,脸上涌现惊喜的玉其祥心里大骂他是傻蛋,不自量力,看你怎么死。更加不留余力,流星陨落般坠下。
身子翻滚,躲避开攻击范围。然后迅速转身,方姬见他上当,赶紧趁胜追击,锏尖锋芒毕露,捅向收不住力跌落在地、狼狈不堪的玉其祥。
“啊——”底下弟子回忆起上次方姬对战将敌手划出近尺的伤痕,差点将头颅一截两断。惊叫起来,似预见血液喷洒、溅的满地都是的场景。
旁边弟子吓了一大跳,简直想将他暴打一顿。场上正激烈着呢,叫个屁啊。差点心脏病都出来了。
而论战台上的方姬也受到一丝影响,抖了抖,令得玉其祥反应过来,侧扑而去,躲过致命一击。
‘阴险的小子’。玉其祥心中悲呼,差点就输了。自己实力刚刚突破二层,前面的比试都没有用全力,料想这次新人王志在必得、非他莫属。信心满满之下疏忽大意,上了方姬的当。
“看招。”不再保留,双手执剑,缓缓提在右肩膀上。脸色涨红、脖颈青筋涌动,手臂的小老鼠亦突显出来,奔跑而起,计准距离之后,大剑从右上斜倾划向左下,炫丽的光彩闪耀而出。
“那是。。技能。”弟子们叫喊道。普通弟子也有一半没有技能在身,即便拥有,在比斗当中也不敢轻易使用而出,成功率太低了。怎么也料想不到新弟子四强赛,居然有匹大黑马。
凭借着这技能,局势已经很明朗。皆默默想道。
第六十七章恐怖的方姬
炫目的划痕如神来之笔,从玉其祥手中剑爆发而出。
二层实力、还拥有绝杀之技,怪不得语气嚣张,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淡淡的讥讽意味在嘴角悬挂,可以败在自己最强状态之下,应该感到荣耀。
绽放吧,技能——斜劈。
方姬见事件转变得如此之快,眨眼就轮到攻击加诸于身。似是没有目睹前方之物事,不慌不忙,从后背将空置以久的大锏一拔而起,锏尖如针芒,锋利无双。
右脚踏前,左脚靠后。双手双锏抬高,交叉平放。全体无丝毫异样,似平常用来摆姿态的动作。与迅若奔雷而来的大剑迎来亲密的接触。
“完了、完了。”场下多数女弟子替方姬心急,怎么如此莽撞。这技能是那么容易抵挡的吗,躲避开啊。
但一触即发的形势怎么逃脱得了,很可能会被来个透心凉,然后歇菜。
霖吉亦感到揪心,他平时挺聪明的,战斗就犯傻了。用神眼观察过,自身也有技能,何不两相对诀。
“啊~~”方姬怒吼道,前所未有的压抑感觉匆匆涌上心头,令其感到丝丝兴奋。一剑两锏撞击引起呤啷之音,刺耳至极。狂爆的力量似火山喷发,从对方那粗大的手臂当中击来。
前方众人纷纷双手捂住耳朵,眼睛撞上堵无形墙壁,干涩之感弥漫,通过眨眼来分泌泪液,缓冲一二。
砰——
玉其祥料想不到方姬实力会恐怖如斯,只使用双涧简单抵挡,就将自己攻落而下。支撑不住直接后背落地,摔的七荤八素。执剑手的虎口破裂开,深红血液洒出,指甲被余波相冲,更是掀盖而起,痛的他抓耳挠腮、嘶声连连,眼泪亦夺眶而出。痉挛般抽搐、渐渐平复。
最后大字型瘫倒,在地面形成幅奇特景观。连眼珠子也无力转动,仰望天空。
昏暗的色彩成为心中的主旋律。
方姬也不好过,双手撑膝盖,弯腰剧烈喘吸。热气从口中散发,似给予玉其祥安慰。豆大的汗珠浸透衣衫,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刚刚没脱衣服就去泡澡。眼冒金星,晕晕呼呼,想干脆学敌手一样不管不顾就此躺下。
场下众人瞬间嘴巴大张,难道方姬实力已经达到二层中等?不然怎么只普普通通抵挡而过,就将刚突破二层实力、还使用压箱底技能的玉其祥如死狗般轰破至渣。
默默念叨,霖吉好奇心渐起。
玉其祥:一阶二层
特技:无
技能:斜劈(低等)
。。。
方姬:一阶一层
特技:信任——令相处之人潜移默化的对其好感丛生。提防下降。
技能:双涧杀(低等)
这实力说明方姬还没有突破,双武器之威或许就能将实力提高一个等次。难道刚才他双锏抵挡就已经使用了技能?或者只是普通寻常的交击之技?
每本秘藉经常年累月的尝试,使用而出就会产生异样的效果。像霖吉直接拔地一寸高,风扇叶‘枪暴’更是光彩夺目。也不排除将技能化繁为简,但都属于宗师范畴,连掌门也只掌握皮毛。
“方姬胜。”长老对场上之事一目了然,玉其祥像瘫烂泥,踢他一脚都不动。而方姬还双脚站立于台面。直接宣布了结果。
台下女弟子直接高声欢呼,战斗一波三折,令得她们提心吊胆,幸好不是龙凤眼玉其祥获胜,不然心中会残留丝遗憾,完美主义者永远占据着大多数人。
见事情已了,霖吉三人赶上论战台,问清方姬没什么大碍,可以碰触他之后,小心翼翼将双手搭在两人肩膀,缓缓赶去休息室暂歇,迎接最后冠军赛。不少女子自发帮忙,呵护照顾,水、粮食等让他补充,填补消耗。细心之人,脸蛋像熟透的红苹果,将自己手帕取出,轻轻擦拭,那关爱的眼神与动作,不知以后对待丈夫是否有这种态度。
而玉其祥就只有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弟子粗鲁将他背上,痛的他鼻涕眼泪狂|泄不止。
“下一战,霖吉、金晨上台。”
四强之中霖吉占其一,凭借着强悍的实力,手中大枪只需随意挥舞,新弟子们根本支撑不住几招。土鸡瓦狗的模样直让人心痛。
而金晨用手中之剑亦证明自己无可取代的地位,破关斩将直抵而来。
其实很多人已经注意到霖吉使用的正是深铁寒石之枪,这种优势下其他人真的很难超越。你一个新弟子,就用这么好的武器,让其他普通弟子怎么活。
新人挑战赛就他与方姬搞特殊。‘武器’一个是质量、一个是数量,实力本来就强,凭此更是如虎添翼。而小蛮与可儿中途就失败而归,论为看客。
“你希望不大,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免得受伤害。刀枪无眼,说的就是我手中无敌之枪。”枪花凭风舞动,呼啸绝伦,场下更是有人惊呼出声,为其添色。霖吉每次战斗,都喜欢磨磨嘴皮子,削弱对手的信心,令其斗志下降,不在状态。
“信心源自实力,看来你也只是个花架子,这种伎俩我五岁已经不玩了。”金晨云淡风轻,普通的样貌更显特别。一路战斗而来,胜利积累。如高楼大厦,夯实的基础令他无惧任何人。
“开始。”长老对这种斗嘴见怪不怪,但也不想听他们唠唠叨叨,耳朵都要起茧了,直接呐喊宣布。
霖吉大枪专精、威力增添百分之二十;深铁寒石之枪、更上一层楼;血珠之威、攻速、脚速、眼力无双。
不想再废话,脚踏大地,瞬间就来到金晨前方。
一枪,如此的平凡无奇,似缓实快,捅了过去。
见到移形换影般的霖吉赶到,金晨大惊失色,匆忙举起烂大街的宗派派发之剑。眼睛还没瞧清,脑子停留在前一秒,执剑之手更没有察觉到物体交击之感。
脖子清清凉凉。就目睹到霖吉已经将大枪放在他身上,神情僵硬,全场寂静无声。
第六十八章协议
金晨嘴唇哆嗦,话语被喉咙堵塞,说不出口。败得实在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枪就抵在自个脖颈上。
还想耍赖不认账,触及霖吉那深幽的双眼,怀疑若是付褚于行动,重伤必不可少。
“我。。。我认输。”还能怎样,众目睽睽,长老也已经宣布开始,怪自己走神没留意?新人王真的不容易当,本来凭一层巅峰实力,多少也有把握的。后来四强龙凤眼‘玉其祥’拥有技能,而可怕的方姬还将他打败了。而自己的对手也毫不留情面,瞬间击败。
“霖吉胜。”长老开口道。“最后决赛留待于明天,你们先恢复下状态,不要令大家失望啊!”这次的新人挑战赛堪称历史之最,四强的实力已经能媲美普通弟子。掌门刚刚通知他,将比赛延迟到明天,充分的准备,希望可以带给全场不一样的体验。
将手中枪从金晨身上脱离而出,缓缓放于背后。瞧都不瞧他一眼,转身下台。众弟子呼啦啦让开条通道,似王者归来,享受着无上荣耀。
“太强悍了、金晨居然一枪也抵挡不了。”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