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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古埃及 作者:飞鸟认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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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云朵,飞鸟,还有美丽的尼罗河。自由的空气!
  太棒了,在岸边莘夕一边漫步一边开始盘算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呢,先得找个落脚的地方,看起来好象还是得去找他啊!拉姆塞斯,多说点赞美的话让他帮忙应该还是可以的吧,恩,我该‘‘‘‘‘‘
  “莘夕,对吧?”
  “啊,什么”出了宫,莘夕早把这个王子甩一边了,呵,上次差点饿死她的人,不是看在他把自己带出来的份上,莘夕简直想把他一把推下河去。
  “我‘‘‘‘‘‘我很喜欢你。”
  “啊?你说什么,王子,”莘夕一下蒙了,什么啊,怎么就冒出个追求者了!,她觉得好笑,他不是起先很看不顺眼自己的吗?“你听我说,上次本来已经把你送回到神的那里,可是你又回来了!于是我就想是不是你注定要回到我身边呢?我就开始注‘‘‘‘‘‘我是说我注意你很久了,我觉得你‘‘‘‘‘‘你很可爱,在祭祀典礼上,在宫里,你笑的时候,吃东西的时候——我听他们有的人说,你根本就不是女神,我还听见拉姆塞斯那个家伙叫你莘夕,总之不管你是不是女神,我想要你,再一次的‘‘‘‘‘‘我郑重的再一次请求你,到我身边来好吗?只要你愿意,我会跟父亲说‘‘‘‘‘‘”他窘迫的说着,脸也不觉红了,跟个孩子似的,有那么一点可爱。
  “等等,那个,王子,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可是现在我的脑子有点混乱,你‘‘‘‘‘‘你先回去好吗!让我一个人在这好好想想,我保证一定认真考虑,明天,明天就回答你,好吗?”
  “真的?好,好,那我现在就回去了。”他单纯的笑,急急走掉了。
  呼!把他打发走了,莘夕不觉松了口气,明天,你想得到好,说不定我一豁出去就直接跑回中国算啦,这个时候应该是‘‘‘‘‘‘秦国还没一统天下吧!
  “你还真是不听话啊,现在跟我们回去吧!”这个声音,莘夕知道大事不妙,她慢慢转身。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然‘‘‘‘‘‘不然‘‘‘‘‘‘”她也不知道不然自己可以怎么样,郁闷。
  “不然跳下去?!呵呵,这一带河里的鄂鱼可是很多的哦!我的女神,跟我们好好合作不好吗?请不要这么幼稚!想用你的命来要挟我们?现在听着,我们不要不听话的女神,如果不听话,我们就让她消失!”他们一步一步,渐渐逼近莘夕。
  “我不回去,你们‘‘‘‘‘‘救命啊(晕!)!你们!不要过‘‘‘‘‘‘!”话音未落,就在这时候莘夕失足跌落,在慌乱中她觉得自己好象撞到了什么,然后额头有一股滚烫在流动,在她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沉入湛蓝的尼罗河中。
  我要回去,我受够了,我要回去,在水里,模糊的意识,她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好累。
  拉姆塞斯和同僚刚寻欢作乐了一番,现在尽兴而归,在门口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将‘‘‘‘‘‘将军!将军!”
  “这是怎么回事!”该死,这个女人怎么老是惹事生非的!拉姆塞斯转身,看见莫西——那个奴隶抱着满身是血的莘夕,她面色苍白,奄奄一息,脸上是血,额头上是血,老天!脚上也是!
  “女神掉到河里,鄂鱼!头也撞伤了!”他语无伦次的说着。
  “好了,把她交给我。”拉姆塞斯一把接过现在微弱得像小猫一样的莘夕,“你,不要紧吧,进来上一下‘‘‘‘‘‘”他看见奴隶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好象是和动物搏斗的伤痕!呵,又是他!拉姆塞斯的心里有些不满意。
  “我,不用,不用。我还有事,将军,女神就交‘‘‘‘‘‘”
  “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不容质疑的口吻。
  “哥!夕梨?!等等,这个女人是谁?这是怎么回事。”聂芙特——拉姆塞斯的妹妹,刚从阿发里斯城回来,本来想给哥哥一个惊喜,谁知道拉姆塞斯一进来倒把她吓了一跳。紧张的神情,黑头发的女人,还有血!
  “等下再说!聂芙特,快叫人到我的卧寝来,还有吩咐下去,烧水,干净的布,还有‘‘‘‘‘‘该死!你快去啊!”
  “哦。好,好。”有意思,聂芙特想。
  莘夕沉沉睡去——感觉不到锥心的痛,这也未常不是一件好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拉姆塞斯站在床边仔细看她,那么有生气的脸现在却那么平静,面不表情,那表示安然入睡吗?
  “哥哥,根本喂不进去啦。” 聂芙特试了几次,在一旁抱怨。拉姆塞斯接过来将药一饮,然后俯身温柔地吻住莘夕的嘴,一点一点的送进去。呵呵,好象关系不一般嘛,是夕梨的代替品吗?聂芙特并不惊讶拉姆塞斯这样喂药,因为他对自己的好兄弟也做过,可是,末了他的舌尖温柔地点掉莘夕嘴边溅上的药,这个就不是什么人他都会做的了。很宝贝她嘛,聂芙特偷着乐,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有机会嘲笑一下埃及的将军啊。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埃及的天空之神。女神?不知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的女人呢。”拉姆塞斯轻佻的笑,可是刚才的那个吻却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里在不知不觉中有了牵绊。开始的时候不是因为像夕梨才被她吸引的吗?可是,后来就知道完全是两个人了呢!笑的时候很像,就跟阳光一样灿烂温暖!那么现在呢,现在也是因为那个才担心,紧张的吧!他不想多想,她是要回去的,很快就回去——另一个世界的人!拉姆塞斯告诉自己。够了,爱一次就够了!你像现在这样享受人生就行了!甘醇的美酒,作乐的女人,这些都不缺,巫瑟尔。拉姆塞斯,你现在要的应该是权利!他走出房门,仰望天空,深深呼吸,闭着眼睛,眉宇间却是一身的王者霸气。

  9话。动人的话语

  *我的女神,没有了动人悦耳的话语,你要怎么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呢?
  “你说了吗?殿下。”
  “说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找机会对那个女人示爱,你知道我可是从来没对女人做过这种事,很显然她对此也并没有多大的欢喜!”
  “不,不,不。请相信我,不管怎样,以后你会看到效果的。殿下,那个女人是被哈特舍特谢普传说中的那枚戒指带到我们这里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女神,她具有的能力都将对我们极为有用,但是在女神这个身份之前她首先是个女人,所以在她还没爱上什么人之前对她示好吧,这样一来当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想寻找依靠的时候,那么就会如你所愿,来到你的身边为你所用了。”披斗篷的人虔诚恭谨地说到。
  “哦,是嘛。恩,做的好!大祭司。”王子天真的笑,带着惯有的轻狂。老实说要编出那番表白的话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斗篷遮住了的那张脸上也露出了笑,阴险狡诈的笑容。
  很黑的地方,是那里呢,只是一直往下落,一直往下落,有什么在下面拉咬,仿佛要窒息了,恐惧!害怕!无助!想逃避,想挣脱,想‘‘‘‘‘‘莘夕猛的惊醒了。
  就像重回人间一样,她虚弱的轻轻向左偏了下头,然后就看见了他,拉姆塞斯。很近的距离,金色柔软的头发,挺挺的鼻子,长长的眼睫毛,末端还微微往上翘,轮廓干净硬朗,就像希腊的大理石雕像。闭着的眼睛,起伏的呼吸。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安静很放心,莘夕看着睡在一边的拉姆塞斯,脑子空空的,她不想想什么,于是她转回头又安心的沉沉睡去。都会好起来的,而现在,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忘了这一切,哪怕一下子也好。
  当莘夕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埃及女人带着研究的眼神正近距离的观察她,。
  “嘿,好些了吗?”
  “恩,谢谢。你是‘‘‘‘‘‘”
  “我是聂芙特,拉姆塞斯将军的妹妹,这里是我哥哥的房间,还有什么,莘夕。”
  莘夕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随即笑了。这是位个性鲜明的女人,强悍有活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类型,应该会成为朋友吧,莘夕想。聂芙特照顾莘夕帮她换药,两个人也就一边聊了起来,一天下来就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莘夕喜欢她,什么都会的人,骑马(汗!)!剑术!她滔滔不绝的说自己,说拉姆塞斯的事给莘夕听,说话的感染力丝毫不比莘夕逊色,跟说书一样,莘夕也问了她很多问题,最后当莘夕很婉转的问她可不可以给自己另外安排一个房间的时候,聂芙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你还是去跟我哥说好了,自从夕梨‘‘‘‘‘‘哎呀,你知道你这么像她,我估计他恨不得今天就抱你,所以呢,”“所以什么?”“所以多半不可能啦,嘿嘿。”
  事实上拉姆塞斯也确实坚决反对。晚上当他回来兴奋地摸莘夕的额头听莘夕复述完下午的话后,他散漫的用手支住头,侧躺在床的对边,挑逗地捉住莘夕没受伤的脚踝,说“聂芙特说得对,我怎么会答应呢?呵呵,不过我现在不会抱你,不要失望啊,所以快点好起来吧!他幸福满满的笑,笑得莘夕郁闷得欲哭无泪。
  也许真是拉姆塞斯的功劳,每天逼着聂芙特监督莘夕吃东西喝药,总之莘夕以拉姆塞斯很满意的速度在恢复身体,伤口愈合得很好,这样一来莘夕的不败精神劲儿又回来了,她开始盘算要不要鼓惑拉姆塞斯干脆把那个该死的女祭司用刀架回来逼她把自己送回去得了。对了,还有法老要娶她的事拜托拉姆塞斯,是不是就可以帮她挡了呢?结果证明是对的。那天在庭院里,莘夕伤感得有些夸张地向聂芙特说起这件事,聂芙特就一脸自信得意地说:“知道吗,现在在埃及可以向法老随便要人的只有两个人。你知道,即使法老想,也不是那个人的请求都可以答应的,这就是位高权重者的游戏,不过你要想摆脱这个,除了那个恶心的埃及王子可以帮你,就‘‘‘‘‘‘”她顿了顿,用手朝那边一指,“就只有哪个男人了!”呵呵,很好,不远处,拉姆塞斯正旁若无人的在跟他的亲亲小猫腻在一起,又亲又抱的。呵,难怪一只眼睛金色,一只褐色呢!难道‘‘‘‘‘‘莘夕自己胡乱想着,不觉傻笑起来。
  ‘‘‘‘‘‘‘
  “好啊,没问题,只要你一直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就帮你!”拉姆塞斯坏坏的笑,回应莘夕。
  “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做我的人。”
  无语,莘夕郁闷地瞪他,转身走掉,身后传来拉姆塞斯嘲弄气人的笑。
  不关怎样,估计拉姆塞斯确实是把事情摆平了,不过做为条件莘夕也只有继续乖乖睡他的房间,等到她被什么所谓的专家确定已经完全康复的时候,拉姆塞斯就神气的拉她出去,说是要介绍她给自己的同僚认识。反正一切有他。
  酒宴。
  “听说你是拉姆塞斯的女人。”一个傲慢的不屑的声音。
  女人?莘夕心里强烈抗议,不过脸上还甜美的笑着,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唐突女人,正准备争辩,“噢?不是吗,可能我搞错了,对啦,你的戒指可以让我看看吗?”她带着诡异的笑,突然不由分说地抓起莘夕的手。如果不是因为她,莘夕还从没认真审视过这枚带她回来的戒指。很漂亮的戒指,火光下隐约有一层迷惑人心的光泽,精致的莲花,两边缠绕的是埃及代表皇权的眼镜蛇。那个女人用手指摩挲着戒指,性感无比的缓慢手势,莘夕觉得看着看着仿佛被催眠一般,
  “啊!”
  “怎么啦?喂!你又弄到那儿了?”拉姆塞斯急急冲过来,没办法,状况百出的女人。
  “不是我,拉姆塞斯‘‘‘‘‘‘”“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割伤了。”那个埃及女人妩媚妖娆的对拉姆塞斯笑语到。“喔,抱歉先失陪一下,拉姆塞斯记得再来找我哦!”她的手在拉姆塞斯的胸膛摸完,离开还不忘回头来上勾魂的一眼。
  繁荣闹市,底比斯就是埃及的不夜城。
  “她是谁啊?”回去的路上,莘夕想起整个过程满脸狐疑,她的戒指上都染上了血。
  “喔,爱西丝,埃及大祭司的女儿,很棒的女人!”
  “WELL,棒得可以跟你上床的女人!”莘夕不痛不痒的补充。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很高兴!”拉姆塞斯用手揽住她,头往莘夕的面前凑。“怎‘‘‘‘‘‘怎么?”语调掩饰过头了?莘夕有些怯场了。拉姆塞斯不说话只是转着他神气的异色眼睛,坏坏的笑。
  喧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笑着斗嘴却没注意到在阴暗处的斗篷女人。
  我的女神,没有了动人悦耳的话语,你要怎么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呢?呵呵。

  10话。他却离开了

  *我想依靠他,可是就在我准备走近他的时候他却离开了‘‘‘‘‘‘‘于是我知道,在这里我只有靠自己,努力的活下去。
  还没到将军府邸的门口他们就看见聂芙特杵在那儿盯着个小匣子正纳闷。
  “你干什么呢?”拉姆塞斯冲她喊。
  “莘夕,刚有个小孩送这个来说是给你的。” 聂芙特慢腾腾的迎上前交代话。
  “哦,什么。”莘夕的心情很好,很随意的顺手一开,一根血淋淋的小拇指!莘夕“啊”的一声,匣子打翻在地,一张小纸片漏出来躺在地上。
  “恩,上面说,说什么莫西在国王谷,如果不相信明天‘‘‘‘‘‘耳朵?!呵,有意思!” 聂芙特读着上面的话,这个状况显然弄得她很兴奋,她想知道接下来拉姆塞斯会怎么做。
  “你干什么!”拉姆塞斯一把拉住莘夕,回力很大,弄得她结实的撞了他几下,她话一听完就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转身要跑。
  “干什么?我要去救他!”
  “那个奴隶?”拉姆塞斯冷冷的说。
  “对,那个救了我两次的奴隶!你放开我!”
  “你冷静点!你怎么救他,你知道怎么去国王谷吗!还有,那里是很多历代国王的安息之地,一般人根本不准进入的,清醒点,不一定是他呀!”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你不敢去那里,我自己去!”莘夕激动起来,她直直的看拉姆塞斯,天知道当她在神庙饿得快不行的时候,她有多么希望有人来救救她,拉姆塞斯可以来救她!可是是莫西救了她,还有跌入河里的时候也是莫西救了自己!她气愤的看拉姆塞斯,不说话。那是什么语气!鄙视吗!
  “好了,我明白了,那么去吧。”他看着莘夕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睛说。
  尼罗河的东岸多是绿洲,太阳升起之处,而西岸则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国王谷和皇后谷就在这里,法老的陵墓。埃及是一个崇拜永恒的国度,人们不惧怕死亡,对他们来说如果可以渡过尼罗河到达西岸长眠于此,将是无上的荣耀。
  夜空中,月银似水,大地灰暗清冷,寂静吞噬了白昼热闹的生气。一路上,拉姆塞斯和莘夕都没说话,莘夕的心里想到很多,不知从何说起,她也知道现在应该专心救人,她偷偷看拉姆塞斯,表情严肃,一点也不象平时的他。莘夕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一时就那么发起呆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进入谷中,拉姆塞斯很容易就弄晕了那几个留守的侍卫。走了一会儿,借着月光,老远他们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莘夕急切的跑过去一看,正是哪个奴隶。他满身污垢血迹,已经不醒人世。莘夕也不叫拉姆塞斯,一个人就在那里拼命使劲,想把莫西扶起来,可是她怎么可能弄得起来呢!莘夕用力的拽他,可是根本没用,太沉了,她想到自己连这么点事都做不了一时间又快要不争气的哭了。拉姆塞斯冷冷的在边上看,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他知道这个奴隶深深的爱慕着莘夕,他眼里的女神,第一次他来到府邸见莘夕时拉姆塞斯就觉得他的眼里除了敬畏外还藏着什么,是什么呢?后来就明白了,那是一种谦卑的爱意呵!终于,拉姆塞斯看不下去了,他抢上前去,拉开莘夕利索的扛起莫西然后把他放到了马上。
  ‘‘‘‘‘‘
  “你们回来啦!呓,这是谁啊,那个什么莫西?” 聂芙特怀着看好奇的心态一直在等他们回来,一进门她就凑上去了。
  “快叫人去,就说有人受伤了,聂芙特。”拉姆塞斯冲他妹妹粗暴的嚷。
  折腾了好半天,莫西总算是安顿好了。莘夕守在他的床边,仔细看他。这个起初自己对他还有些嫌恶的奴隶安详的躺着,朴实善良的人。莘夕由衷的感激他,救了她两次,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管是听命的还是他自愿的。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莘夕一直都帮不上什么忙,就只是拉姆塞斯在帮她救莫西。刚才不是还说什么自己救人的话吗?呵,莘夕觉得自己很讽刺!
  “好了,他应该没事了,去休息吧。”拉姆塞斯生硬地说,虽然莘夕背对着他,可他感觉到她很关心那个奴隶,这让他有些不耐烦。莘夕没应他。不听话吗?好啊,拉姆塞斯干脆上去不由分说地把莘夕像小猫一样放到肩上,“你干什么!”莘夕生气的大叫。“聂芙特,你留下来照顾他,这家伙应该快醒了!”拉姆塞斯根本把莘夕的抗议当耳边风,说完就冲冲地出去了。聂芙特茫然的看着他们,应该在赌气中吧,她分析着想。
  “尽管叫好了,正好这些佣人没事做呢!”拉姆塞斯嘲弄到,他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莘夕看见过道的侍女异样的眼神,忍住气不闹了。
  “拉姆塞斯,你要‘‘‘‘‘‘”进了房间,拉姆塞斯重重的把莘夕扔到床上,她气愤的说话挣扎着刚要起来,拉姆塞斯上来一下扣住了她,弄得她不得不又乖乖的躺下。拉姆塞斯紧紧的用手抓着莘夕的肩,他的大半身体都压着莘夕,让她一点都动弹不了,气氛一下变得很暧昧。莘夕惊恐的看着近得都快贴在一起的脸,笑容满面,可是骨子里尽是嘲弄,还带着点生气的味道?奇怪,该生气的是谁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拉姆塞斯想报复一下她。
  “我说过很想抱你的对吧,现在我的忍耐好象已经到极限了。”拉姆塞斯低头要吻她。莘夕机灵的一偏,躲开了。“还真是不听话啊‘‘‘‘‘‘”拉姆塞斯把手插进莘夕的头发,让她乖乖就范,“哥,他醒了!” 聂芙特很不识趣,这时候闯了进来。“知道了!”拉姆塞斯没好气的答应着。“我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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