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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拉姆塞斯确实马上露出了急切的表情,“你说另外一个女孩是黑头发的?”
伊什亚大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傻将军是不是搞错重点了,“恩,是个黑头发的女孩,黑头发黑眼睛,很漂亮的眼睛。”拉姆塞斯激动的摇着他的手倒让这个大人有些窘了。
噢?拉姆塞斯眯起他异色的猫眼,看来修斯回来得好好去问问他了。
“你们送大人下去好好休息,”拉姆塞斯大声对士兵说,他转过身对伊什亚大人优雅的躬身致敬,带着一抹甜蜜的笑,拉姆塞斯说到“谢谢你了,大人。”
修斯回来了,可是他没有去见拉姆塞斯,他只是叫人快去将占领特罗城池并歼灭了4000余特罗人的好消息禀报拉姆塞斯将军便急冲冲的跑去看莘夕了。
“啪!”还没进去,修斯就听见里面传来刺耳的声音,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怎么回事!”他进去一看见莘夕面前地上打碎的碗就生气了,“洛伊,你是怎么搞的,”他心疼的拉过莘夕的手,她的手已经被割伤了,修斯看着莘夕安安静静的样子,空洞的眼神,没有喜怒哀乐的她就像个傀儡娃娃一样的可怜,这让他更想疼惜她了。
“我等下就给她包扎伤口,”洛伊冷冷的说,她受不了修斯这种说话的语气,这么冷酷内敛的男人为什么要为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女人生气担心呢!“仗打得怎么样?”她笑着问,洛伊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帮到他。
“唔,很顺利,你干得很好,”他说着话却只是细心的牵着莘夕的手把她带到床上让她乖乖躺下休息。“殿下。”有人在外面叫他,一定是拉姆塞斯叫他去,修斯皱起眉头。
“你好好照顾她,我有事先走了。”
“修斯!”洛伊依恋的唤他,可是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好了,人都走了,就我们两个,起来吧。”洛伊冷漠的说到。
嘿嘿,莘夕慢慢坐了起来,看来刚才她演得还是不错。
“洛伊,我的主意不错吧,在修斯面前演上这么一出戏我们就可以合理解释我手上的伤了。”她笑嘻嘻的等着洛伊的赞美。
“把手拿来。”洛伊没好气的说,她拖过莘夕的手小心的包扎起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莘夕像个小妹妹一样有些不高兴了,“你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你,”洛伊冷漠的说。
“那你又这么好心给我包扎伤口。”
“那是因为这是修斯吩咐我的。”
“切!”莘夕撇了撇嘴,她不跟她争了,反正她感觉得到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女人正温柔小心地替自己包扎着伤口,因为合作她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我不喜欢修斯。”莘夕突然神经的冒出一句话,洛伊拿眼睛瞪她,“真的,我对他完全没有那种意思。”莘夕夸张的张大眼睛好增强说服力,她强调的样子让洛伊有些发笑,可是洛伊什么也没说,只是她心头一热下手更轻了。
‘‘‘‘‘‘
“我爱他,我可以无条件为他做任何事情。”坚定的口吻,洛伊低头看着莘夕的伤口突然说。而莘夕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领悟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尽管她一直在压抑心里那股对某人的疯狂爱恋,可是似乎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开始,她就迷上了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一直以来她的心里就有个隐约的疑问,我真的可以义无返顾的为拉姆塞斯做任何事情吗?即使可以回去也留下来?全心全意的帮助他?成为这个男人的女神或是女人?莘夕已经有一个答案,可是在她看来那很不切实际,于是莘夕又不知道了。
随着伊什亚和特罗城的沦陷,米坦尼的边境大门已经被完全打开,刚刚上台的米坦尼国王显然低估了埃及和希泰盟军的实力,他没有派出军队、兵团而只是让那些城邦自己防御对敌,在他看来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正好可以给那些想叛乱的城主一点教训,让他们跟那帮人好好撕杀,弄得互伤元气的时候就该他出马了,他觉得凭自己所向无敌的战车兵团一定可以轻易打败那群乌合之众,即使要费些力气他也大可以找西台派点援军来帮助下他,到时候那些城主就会感激涕淋的拥戴他,敬重他了。国王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是到了拉姆塞斯的军队已经快进入米坦尼首都瓦舒卡尼所在的哈布尔河平原上时,傲慢的国王才真的开始有些慌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盟军的军队就已经攻占了米坦尼大约尽三分之一的地方。尽管拉姆塞斯和修斯都不太愿意承认可是他们打起仗来真是太有默契了。从他们控制住米坦尼边界的两座要塞城池以后,征讨米坦尼的战争就已经开始打响。他们莫不作声地就拿下了伊什亚和特罗作为他们的作战基地,而后又出其不意的攻占了好几个城池,修斯率领军队沿河线猛攻卡特西城,拉姆塞斯则从伊什亚出发侧击地势险峻的安托儿城邦区域。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利。
塞提在墨里打了几个漂亮的大仗以后便有些翩然得意了,这天他兴冲冲的带来一瓶东西给拉姆塞斯看。
“这可是个好东西,拉姆塞斯。”他指着那淡绿色的澄清油状液体,像个孩子一样得意忘形。
“这是什么?”虽然现在局势看起来一片明朗,拉姆塞斯还是不知道塞提专门跑他这里来发什么神。
“你闻闻,这是用薄荷,桉树油,丁香粉,迷迭香还有一些香油调制的。”拉姆塞斯不耐烦的凑过去闻了闻,觉得有一股特别的香气。
“这个搽上去很清凉,拿来对付那些可恶的毒蚁害虫最好了,我的人打埋伏在地上要爬着一动不动的时候全靠它。米坦尼的蚊子臭虫真是多,比我们埃及还多,有了这个就好了。这个还可以吃,冰凉冰凉的不过有点辣,嘿嘿,我叫人给你们送了些来,修斯已经有了,我呢想——”塞提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简直像在打广告了。
“塞提。你从那儿知道那么多的这些东西?”拉姆塞斯狐疑的看着他,觉得不太对劲。
“呃,是修斯他们随军的男巫医说的,嘿嘿,我回去了。”
“带好你的兵团,别太大意了,现在我们只是解决了几个小角色,米坦尼的精锐部队我们还没遇上呢。他们厉害的可是战车,到了平原上他们的兵力可以得到充分发挥到时候才是打硬仗的时候咯。”
“我知道,我知道。”塞提也不回头,只是举起手来向后挥着要拉姆塞斯放心。
盟军的军队势如破竹,直到这个时候各个城邦的主人才想起要联合抵御打击包围他们了。
“将军,有个女人要见你。”士兵向正在同约瑟商议攻占图库瑟拉这个大城邦对策的拉姆塞斯禀报。“叫她进来。”拉姆塞斯头也不抬的说。
“将军,我是来跟你们交换条件的,可以让我见见伊什亚大人吗?”她摘下斗篷露出白皙的脸,用礼貌的口吻说到。
这个女人,该怎么说呢,她很美,可是是拉姆塞斯见惯了的那种女人,远没有麻烦的莘夕或是豪放的洛伊对他的震撼来得大。打着卷的金色长发,很精致的妆容,还有桃堇色的衣裙。
拉姆塞斯笑了,这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呢?他叫人把那个被一路押着跟随他们的大人带上来。
“伊什亚。”她深情的唤着那个她一直牵挂的爱人。伊什亚看见她的时候脸都变了,扭曲,痛苦,怀疑,惊讶中却带着压抑的心喜若狂。
“你来干什么?”他板着一张脸说。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哼哼。” 伊什亚冷笑到,他觉得真是有点虚伪做作。
“你要怎么才相信我呢?”她焦虑的迎上去,想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么,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爱,我向你献上我的生命。好不好?” 伊什亚吃惊的听着她低声说出的话,不由得低下头去看她。他看见这个他以前深爱的女人擒着眼泪真诚热烈的注视着自己,尽管还有些迷惑,可是伊什亚的心头已经立即化成了浓情蜜意。绯沙,天知道她的名字已经在他心里念了几万遍了。
绯沙。就是这个来的女人,米坦尼最好的乐师。
7话。另一个莘夕
*果断、干练、坚毅,她表现出一种无论如何都准备直直走下去的决心‘‘‘‘‘‘那仿佛是另一个莘夕,带着义无返顾,恶狠狠的意味。
“将军,”绯沙转身正色到,“请你放了他,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们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图库瑟拉城。”
“噢,”拉姆塞斯笑起来,“我很好奇,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话的呢?”
“我,是图库瑟拉城主的女人,”她不安的看了一眼伊什亚,“大人已经出城去了,现在城里由我全权掌管。将军,我知道你们的人正疲于攻陷安托儿和卡特西,至于墨里,现在应该也还没完全落入你们手里吧。”她始终保持着一种优雅的礼貌。
“说得不错,你很聪明。这样看来,我真是不能拒绝这么诱人的条件啊!”拉姆塞斯故意拖长音调,苦着脸附和着说。
“图库瑟拉城是进入哈布尔平原的必经之道,只要你们掌握了这个要塞以后就大可以长驱直入了。”她带着微笑提醒着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将军。
“好吧,明天,明天我就和我的人进城,可以吗?”
“很好。可是在这之前我有一个请求,不,是一个条件,请你先随我进城,不要带士兵,我希望你可以亲口向我的城民承诺,你们的人在入城以后会善待他们。”
“你的意思是要我一个人跟你去吗?”拉姆塞斯依旧笑着看她,狐狸的尾巴似乎要露出来了呢。
“伊什亚也跟我们一起。当然,如果将军觉得有什么不托或是觉得不安,将军可以带一队人马跟随——”
“呵呵,不用这么麻烦。那么请在外面先等我一下,好吗?我跟我的人交代几句,然后我们就起程吧。”拉姆塞斯觉得好笑,这女人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啊。
“再好不过了,将军。”她含情脉脉的又看了一眼伊什亚后,就安静的跟人退出去等着了。
“将军,这里面恐怕有诈。”
“唔,不靠近狮子又怎么屠狮呢?”拉姆塞斯喃语着。
“约瑟,听好,卡洱的人马在安托儿发起的总攻想必已经打响了,现在塞提和修斯的人还在墨里和卡特西,所以我走了以后由你全权负责这里的兄弟。不管这女人玩的是什么花招,如果真的可以轻松拿下图库瑟拉城—— ”
“将军,我不能——”
“好了,就这样。约瑟,记住,我相信你。”
‘‘‘‘‘‘
图库瑟拉仿佛在一夜之间成了一座空城,没有一丝生气,冷冷清清,城里并非没有人,只是一路看来尽是带着怯弱眼神的老人,孩子还有妇女——这里尽没有一个壮实的男人!拉姆塞斯冷静的观察着,不动声色,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搞什么鬼。
“你们都下去吧。”安排好伊什亚住下,绯沙带拉姆塞斯来到大厅,她要摊牌了。
“拉姆塞斯将军,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胆量和勇气。”她坐下挺直了腰,微笑着说。
“呵呵,说吧,我想你应该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拉姆塞斯站着把双手绕到胸前。
“我不想骗你,对你这样的人欺骗是不礼貌的。”她笑得更甜了,“我想,进城的时候你大概已经发现了吧。是的,全城都是些妇孺,男人们都去那里了呢?”她被一种成就感驱使着站了起来。
“请继续。”拉姆塞斯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
“图库瑟拉大人已经带着士兵去支援墨里了!不光这样,其他城邦的大人也已经达成公识,你们的人很快就会被困在封锁线里,然后被包围、最后被绞杀,”她说到后面时已经被一种原始的杀戮快感包围了。
“这样啊,那你把我请来不是多此一举吗?”拉姆塞斯不笑了,他摆出无辜样,同时按紧了佩剑。
“你不了解你的价值,将军,如果你的人看见你迟迟不归,你想他们会轻举妄动吗?不错,我们的城里现在只有女人孩子,可是守卫的士兵还是有的,请相信,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也绝对有能力杀死你,当然,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们或许会在得势以后恭敬地把你送出城去,我们会——”
“你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要你当着众人在城墙上向外面的军队宣布你们放弃攻城,离开米坦尼,无条件投降。”
“那恐怕办不到。”
“很遗憾,将军,那我也只好囚禁你了。”
‘‘‘‘‘‘
拉姆塞斯被人囚禁了!
“修斯,你为什么不派人去救他?”莘夕生气的闯了进来。
“我们等下再讨论,你们都先下去吧。”修斯也不生气,他知会部下出去,那些人一看见夕小姐那张要吃人的脸赶紧知趣的都退下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修斯——”
“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抛弃阵地,抛弃浴血奋战的兄弟派人去图库瑟拉吗?莘夕,清醒点,就算是塞提,卡洱,他们现在也不可能赶去救他的。这里还有墨里,那帮人又各集结了两万人的军队,我们现在根本都拖不了身!仗已经够难打了,拉姆塞斯要是没有被抓,早就该派人来支援我们还有塞提,莘夕,你—— ”
“知道了知道了,”莘夕不懂这些烦死人的厉害关系,或者应该说她不想懂“。我自己去图库瑟拉,可以了吧。”她说完就气呼呼的转头要走。
“等等,我叫洛伊陪你去!”知道拦不住她,修斯叹了口气在后面对她喊到。
莘夕走到门口,突然猛一转身,“谢谢了,殿下。”她阴着脸说。
‘‘‘‘‘‘
“夕小姐,你能来太好了!”约瑟看见莘夕的时候激动得都有些要落泪了。他真的没有办法,可怜的希伯来人,那些埃及将领根本就不认同他,尽管约瑟很有能力,拉姆塞斯很器重他,可是,那些以自己的家族为傲的埃及军官根本就不愿意听他的,拉姆塞斯被囚禁不久他们就收到了塞提的求援,说是墨里的敌军突然激增了两万多人。很快军队里就分成了两派,一方支持派兵去赶快救援,而另一方觉得应该先救出他们的将军,双方僵持不下,结果是按兵不动,让三万兵马像傻瓜一样驻扎在图库瑟拉城外了好几天。
“约瑟,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莘夕风风火火的刚一赶来就马上进入了正题。
“墨里那里的局势很危险,塞提的人怕是要顶不住了,我本来想让我们的人先去支援他们的,可是有的人又担心将军——夕小姐,我叫不动他们,我——”他想到这里不觉要哭了。
“好约瑟,拉姆塞斯不会有事的,我绝对不准他有事。你说的对,要赶紧派人去塞提那边,迟了就来不及了,把那帮不可一世的家伙叫来,他们不是一直嚷着我是埃及的女神,先知吗,现在我以女神的名义去命令他们,这样够不够!”想到这个忠心耿耿的男人受到那么不公平的待遇,莘夕越加生气了,这也使她变得更有魄力起来,果断、干练、坚毅,她表现出一种无论如何都准备直直走下去的决心‘‘‘‘‘‘那仿佛是另一个莘夕,带着义无返顾,恶狠狠的意味。
那些埃及军官听说他们的女神来了,一个个都吃了一惊,不是传言她变成玩偶一样的娃娃了吗?他们走进军帐看见莘夕盛气凌人的瞪着自己,赶紧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到底不是每个都像拉姆塞斯将军,这些埃及军人到底是敬畏神明的。
“你们听好,现在留下一个纵队,其余的人赶去墨里增援塞提的军队,女神命令你们,立刻,马上!”莘夕不容置疑的说完话,俯视着这些跪着的人。
“可是,将军还在——”
“你好像还不太明白,我是在命令你们!”莘夕提高音量,吓得那个军官差点没一屁股坐下去。“现在都行动起来吧,我需要你们无条件的服从我,以女神的名义。”
“是。”军官们必恭必谨的齐声答到。
军队很快就出发了,约瑟不明白,就凭剩下来的那点人他们怎么可以救出拉姆塞斯。
“约瑟,你说城门都被关得死死的,对吧。”现在只有莘夕,洛伊和约瑟了。
“是的,夕小姐,可是现在我们连包围他们全城的人手都不够,我看我们是不是要试着派人先攻——”
“不用。图库瑟拉现在根本是座空城,他们之所以囚禁拉姆塞斯就是想牵制住我们这里的军队,呵,他不是要关门吗?我们干脆帮他们全封起来好了,你马上派人去把他们的城门封起来,只留一扇就好了,这样断绝了他们和外面的联系,他们也就不好伺机而动了。”
“好的,夕小姐。”约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莘夕,没有平时的嘻嘻哈哈,没有大大咧咧,没有迷糊,她心思细密,冷静周详的思考,在约瑟看来她俨然已经是一个有大将之风的女神了。
“还有,约瑟,做好这些以后派人去截断掉图库瑟拉全城赖以生存的水源。”莘夕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在那一刻,她的心里狠狠抽动了一下。
“是。”约瑟简直想向她致敬了,水源?是啊,没有了水源,一座封死了的城池又可以支持几天呢?这或许有些野蛮残忍,可是这的确不失为一条极有效率的战法。事实上,在那时候的各种战争中几乎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想到过这种策略,他们的战争更多的是拼杀,用赤裸裸的杀戮来获得胜利,这次围城可以说为他们开了生态战的先河。
“天啊,为了那个男人你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心狠手辣。”约瑟下去后,洛伊对莘夕冷不丁的评价到,莘夕什么也没说,她必须承认,为了拉姆塞斯这次她是歹毒的感情用事了。
第一天,第两天,第三天‘‘‘‘‘‘第七天,绯沙已经受不了了。
任何一个稍微有良心的城主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屈服,退缩,除非他想看着他的城民跟着他一起陪葬。绯沙权衡着,雇守待援这是图库瑟拉大人给她的命令,可是现在全城的人已经都快不行了,那么到底应该‘‘‘‘‘‘她想着想着就生腾出一股恨意,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拉姆塞斯被人绑在牢里的柱子上,侍卫在他进来的时候狠狠用鞭子抽了他一顿,然后就不再管他了。他们只是让他这么干巴巴的站着,没有食物,只有很少的水,因为他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