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果是在古埃及 作者:飞鸟认得-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飞鸟认得


  1卷

  1话。回到古埃及

  *单身贵族的第一天 10月 我在埃及
  现在的心情真的是超HIGH,很有成就感呢!当埃及航空公司的大飞机降落在沙漠的时候,我发现在天空上折腾两三天还是很值的,因为现在我在埃及啦!
  这次旅行我是蓄谋已久的。为了能够自助旅游,我做足了功课:看了很多埃及历史书,了解他们的风土人情,简直都可以直接在这冒充半个导游了。机场的出口处应该有银行可兑换MM,1埃磅约为人民币2。4元,我将会换很多零散埃磅(埃及人要小费的现象很普遍)好了,就先写到这里,梦幻之旅要开始了。
  合上记事本,莘夕迫不及待要去见见埃及了。
  阿布辛拜勒神庙。
  人潮汹涌,莘夕穿行在小贩、各种色肤的游客之中,在来的路上她花4美元买了件阿拉伯袍子。走马观花的逛着。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似乎每一秒都可能发生不可思议的事,莘夕喜欢这种感觉。拉美西斯二世神庙比龙门两旁的巨型拉美西斯坐像,威武庄严,面目俊秀,俯视着芸芸众生。嘿,他在笑呢。莘夕想着不由得泛起笑意。神庙大厅的壁刻内容都是有关这位伟大法老与赫梯帝国之间旷日持久的卡叠什大战他最骄傲的战役。
  莘夕不喜欢有这么多人,不急,有的是时间,她可不像那些观光团的游客跟打游击似的。小妮子准备夜游卢克索神庙(KARNAK神庙的附属神庙,最主要的建设者是第18王朝的阿蒙霍特普三世和第19王朝的拉美西斯二世。)
  ‘‘‘‘‘‘命运的车轮。
  “小姐,要许愿吗?”
  “恩?好啊。”
  “先猜猜,左手还是右手?”
  “什么?左手吧。”
  “唔,你很幸运呢。说吧,什么都可以实现哦。”
  “是吗?那‘‘‘‘‘‘我要穿越千年找寻爱情呢。”莘夕忍不住调侃起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老婆婆来。黄昏已尽,她得快点才行了。
  “如你所愿。这个给你。”老婆婆催眠般缓慢地用枯老的手为她戴上一枚戒指。
  莘夕一愣,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谢谢,这个,给你。”她胡乱塞给这个用斗篷遮住了脸的老人一把钱,急急走掉了。气氛有些诡异,路上都没什么人,不怕不怕,快到了。
  命运的车轮开始转动。
  走进神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莘夕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天空,繁星点点仿佛伸手可及,流星吗,那是。起风了,空气的味道很好闻,让人觉得很安心,仿佛可以就这么沉睡千年下去了。我在想什么啊,莘夕回神,进去了。
  灯光下,所有的浮雕、壁刻和雕像彷佛都有了生命,漫步向前,来到了两排擎天巨柱之间,柱头是盛开的纸莎草花,每根石柱都巨大无比,莘夕仰望着在神殿中穿行,没有方向只是仰望着,她喜欢这种自由惬意的滋味,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仿佛被什么牵引着,是什么呢,我应该……现在……我要……
  天际划过一线,转瞬不见。天突然变了。大雨降临,外面的人们开始逃窜,这不是一般的雨,像倾泻的河水,大地要重生,而故事也要上演了。
  *我很善良不会杀人,但谁若是惹怒了我,我会杀成百上千的人。
  水的声音,不,是雨的声音,很大的雨,仿佛大地都在哭泣,哗啦哗啦的很好听……睁开眼睛,莘夕醒了。这里是……神殿?我怎么还在这里,她扭了扭脖子,睡得好舒服只是怎么身体有些僵硬,就像睡了一千年似的。她站起身,慢慢朝门口走去。
  雨水,到处都是水,地上水气弥漫看不清方向,风卷着雨四处渲溢,在咆哮在叫嚣似乎又在昭告着什么。雨狠狠地打在莘夕的脸上,可是她觉得很舒服。怎么办呢,只好冒雨回旅馆。摆好架势,莘夕正准备向外冲,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你醒了?那么请随我来吧。伟大的王已经等候多时了。”
  “对不起,你说什么?”
  “伟大的荷伦希布在等你。”
  “啊?哦,你在开玩笑吧,请别介意,虽然我是外国人不过我知道他老人家可是你们18王朝的法老。对吧,恩?”(应该没记错?)
  “不,祭司是从不开玩笑的,伟大的荷伦希布收到神的启示,梦见将会有一个能预见埃及未来的神圣之物降临神殿。”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个东西就是我?那个,我不是东西。”
  怎么有点像我在骂自己,莘夕有点郁闷。
  “请随我来,今天是我们伟大法老的生日。”(每年的10月)
  莘夕身上直冒冷汗,一开始看见这个穿得活像古代祭司面目静穆的女人时,她还以为是什么旅游景点那种靠古代装扮陪游客照相赚钱的,可是——当这个女人给她穿上一件偌大的斗篷,带着茫然的她真正走进那恢弘热闹的宫殿,看见那些只有在埃及古迹的墙壁上才会看见的衣服,美酒还有睡莲时,莘夕的头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这里坐着的那位老伯是埃及18王朝最后的王吗!?不要啊,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会那么认真吧!老婆婆你真是……莘夕想到那位神秘的老人,心里那个滋味真是百感交集。莘夕19岁,很天真,一直相信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可是这个现在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莘夕不傻,她知道像她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无知女生真的回到古埃及是活不过两三天的。
  莘夕深深低着头,斗篷遮住了她的脸,大殿上的王公贵族都好奇这位神秘的人物,人群间小声的议论着,猜忌着。
  “我万能的神啊,请告诉我答案吧。”荷伦希布热情真挚的迎上来。
  莘夕有些怕地往后退了退,不安的朝门口张望。
  “啊,是这个意思吗?各位请安静,让我们一起看看还未到来的两位骄傲的年轻人谁会先进来?是将军,还是亚瑟——我的儿子呢?”荷伦希布大声宣布。
  我是这个意思?老爷爷,你想太多了。莘夕心里觉得好笑。
  大家屏住呼吸,期待着,到底会是谁呢?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亲爱的荷伦希布。”一个男人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走了进来。人群中一阵骚动,大家不明白法老的用意何在。
  “你来啦,我的拉姆塞斯。”荷伦希布热情的拥抱这个带着桀骜神情,笑容灿烂的男人。拉姆塞斯,他忠实的朋友——就像他的儿子。“等等,我万能的神,你要去那!”
  莘夕准备开溜,她不想装神弄鬼的,什么神啊,没到门口时还坚强保持缓慢的移动,而现在莘夕豁出去了——大有“杀”出一条血路的架势(后来回想莘夕才发现自己真是傻瓜)。
  “喂,你。”嚯的一声,有人拉住了她的斗篷,一扯,莘夕身不由己地转过身。斗篷重重的落到地上,拉姆塞斯愣住了。这是……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这是……
  “你干什么啊!放开!”莘夕慌忙的挣扎着,她害怕,很怕,怕得都没空注意到这个男人长得是那么的俊美。
  “怎么?这个女人?奸细?拉姆塞斯?”
  “哦,亚瑟你来啦。荷伦希布在等你呢。”
  “我先进去了。”亚瑟,一个看上去轻率暴躁的年轻人。
  “那个,人家进去了,将军,你也快进去吧。”莘夕可怜兮兮的讨好笑着说。
  “恩。——你也乖乖给我回去吧。女神。”拉姆塞斯温柔一笑,随即很凶的一扯,把莘夕拉了回去。
  莘夕不安的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伟大的荷伦希布,请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亚瑟问。
  “我的儿子,她是神的礼物。”
  “不,她是奸细,看她的头发,眼睛——西台王妃一样的头发眼睛!杀了她。”
  “伟大的,伟大的荷伦希布!你看见了吗,这倾盆大雨,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是谁轻轻降临人间来巡视大地了吧!”莘夕听到要杀她,马上恢复了她一贯很自信的应变能力——瞎掰。
  “啊,是你,努特(NUT),我伟大万能的天空之神!”荷伦希布虔诚的致以最高的敬意,众人也跟着向莘夕致敬。
  拉姆塞斯笑了,这个女人挺聪明的,有点意思,像夕梨……她该快结婚了吧。
  莘夕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杀掉呢,荷伦希布,爱死你的聪明啦!对,就是这样想的。
  “父亲!”亚瑟愤怒的还要争辩。
  “伟大的荷伦希布,西台皇帝的婚礼请你决定派谁前往。”拉姆塞斯决定帮下这个有意思的女人。
  “哦!这个当然将军去最好了,不是吗?”亚瑟阴阳怪气的讥讽到。
  “这个——拉姆塞斯你愿意去吗?”
  “万分荣幸,伟大的荷伦希布。”拉姆塞斯对亚瑟的话不以为然。
  “我跟你去!不,我的意思是,伟大的荷伦希布,请让我作为天空女神代表埃及向西台皇族传达我们神明的祝福。”莘夕一见有远离危险分子亚瑟的差事,脱口而出。还好,后面说得很好,她安慰自己。
  “好吧。我的女神,如你所愿。”
  “你这个该死的奴隶,你洒了我一身的酒!拉出去!绞死她。”亚瑟满肚子的气有地方发了,一个奴隶不小心碰到了他。
  “喂,你,不是让你快去取我送来的礼物吗?”拉姆塞斯厉声对哪个奴隶说。
  他在救她耶,莘夕想。仔细看,这位将军简直可以让人窒息了——刚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么帅呢!很好,没有了性命之忧,莘夕这方面的本性也立马恢复了。
  “我的女神,请你随拉姆塞斯前去吧。明天你们就出发,拉姆塞斯——我的朋友。”
  “是,陛下。”
  “那么现在,宴会,请大家继续享用吧。”荷伦希布大声宣布。
  ‘‘‘‘‘‘
  宴会结束,拉姆塞斯饶有兴趣的同莘夕走回他的府邸。
  “那个埃及王子可真不可爱,动不动就杀人,将军你就不会,噢。”莘夕精怪地拍马。
  “我很善良不会杀人,但谁若是惹怒了我,我会杀成百上千的人。”
  莘夕一下蒙了。什么,怎么这里的人都这么暴力!汗……
  看到莘夕那吓住的表情,走在前面的拉姆塞斯偷偷笑起来。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莘夕不知道在后来自己会迷恋上那张笑脸。
  “喂,你等等,我不认识路啊。”
  明天去西台?什么呀!莘夕不多想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2话。与黑夜相合

  * 漫天的星星,徐徐的微风,沙砾滚动的声音,这样呆着很舒服,一直这样我都愿意。If love be blind , it best agrees with night。
  “喂,起来啦,出发了。拉姆塞斯推她。”
  莘夕抖了下背应付便毫无反映了,侧着身,完全酣睡状态中。拉姆塞斯觉得好笑,这个女的怎么可以睡成这样,嘴巴微微的张着,似笑非笑的,睡得好幸福,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东西了。
  “喂,喂!”伤脑筋,没有警惕性有时还真是好啊。大队人马已经等候多时了,拉姆塞斯干脆把莘夕放到肩上,直接把她扛出去。恩,有点重量。
  一直以来莘夕最气自己的就是什么事永远慢半拍,她早不醒晚不醒等到自己被别人扛起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终于有意识了。可是,现在她又能有什么反应呢,只有继续装睡了。莘夕心里哪个憋屈啊真是如排山倒海一般,她眯着眼糊里糊涂地就这么上了马。
  “将军,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那么,出发吧。”
  拉姆塞斯把莘夕放好,勒紧缰绳,脚用力一夹,队伍出发了。目的地:西台帝国。
  队伍走了一盏灯的功夫,莘夕装模做样的扭了扭身,这意思是我要醒了啊。
  “你可真能睡的啊。”
  “啊,那个,走多久了,我们要中途休息吗?”莘夕知道很多时候转移话题是最聪明的法子。
  “早着呢,太阳都才刚出来。”
  “哦。将军‘‘‘‘‘‘”
  “叫我拉姆塞斯,你喜欢人家一直女神女神的叫吗?!”
  “喔,拉姆塞斯……”
  莘夕是最会没话找话的,她开始天南地北的扯起来。结果呢,结果她从拉姆塞斯的口中知道了很多埃及好吃的东西,法老的性格,那个亚瑟王子的糗事,西台皇帝的样子和皇后的脾气,地中海的植物,怎么辨别风向等等,而拉姆塞斯则郁闷的发现这个说自己很有本事的女人连马都不会骑。穿过沙漠,穿过风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只有海市蜃楼的等待,美丽却抓不住要不来。太阳东升西落,当夕阳的最后一抹绯红也被黑夜吞噬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小绿洲停下来。
  晚上的沙漠有些冷,风无声来袭,滑过脸颊吹过头发,在耳边轻轻舞动。漫天的星星,徐徐的微风,沙砾滚动的声音,莘夕脱掉鞋盘腿坐着,用手摩挲着脚踝,闭着眼睛一晃一晃的。风大了些,深深的呼吸仿佛要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莘夕仰着头望满天繁星,那么闪亮,看上去很美很近,让人有伸手摘星的冲动。
  “怎么?吃饱就跑这窝着了,女神。”
  莘夕瞄他一眼,见他裂嘴坏坏地笑,没理他。
  “我们的女神可真是好胃啊,吃那么多,好象对你来说什么都好吃吧!”
  “喂,”莘夕顿了顿,很认真地说:“其实我不是什么女神,根本就不是。”
  呵呵,拉姆塞斯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以为如果你现在说是的话,我会对你就地膜拜吗!”
  “怎么,你从来就不相信这个?”莘夕转过身,楞头楞脑的望着用手枕着头躺在地上的拉姆塞斯。
  “神吗?不,军人不相信,军人只相信自己。只有无知的人才相信什么所谓神的使者或是化身之类的。不过呢,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一定有神的存在。至于你嘛,请看看自己的吃相,你就会发现自己有多么不像一个可以让人仰望的女神。”
  拉姆塞斯看见莘夕气呼呼的样真是忍俊不禁,说不过他,莘夕干脆转身不说了。
  沉默。世界都失去了声音,安静详和。
  很久都没有声响。
  莘夕换了姿势,蜷缩着把脸埋得好深好深。
  “喂,睡着啦。”拉姆塞斯伸了个懒腰,没心没肺的摇她。
  蓦的,莘夕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
  “我……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去……我想回……”颤抖的语调,莘夕努力表达着,眼泪成诗。朦胧模糊中,他突然将她拥入怀里,他的头轻轻的蹭着她颤抖的头发,他的手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一时间,那些压抑的无助和对未来的恐慌都涌上心头,莘夕越想越激动,长时间的精神紧张伴着决堤的泪水都发泄了出来。“没事的,没事的,你一定可以回去的。”他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抱着她轻轻地摇晃着,在莘夕的耳边喃喃细语。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很舒服的味道,让莘夕觉得有他护着很安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得了自己。
  漫天的星星,徐徐的微风,沙砾滚动的声音,这样呆着很舒服,一直这样我都愿意。
  知道吗,若爱是盲目的,他必会与黑夜相合。
  赫梯人。西台。盛大的婚礼。
  莘夕在那以后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她不喜欢自怨自艾。观礼的人很多,各国的使臣,百姓,莘夕很纳闷,为什么皇帝接见他们的时候,拉姆塞斯死活不去,连说都不让说,弄得他自己像根本没来一样。后来在看见那个很帅的西台皇帝亲吻皇后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因为拉姆塞斯的眼睛闪过一丝忧伤,很复杂的那种,夹杂着叹息、不甘……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莘夕的心里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很不是滋味,不是心痛只是不舒服罢了。可能是吃多了噎着难受吧。她想。
  拉姆塞斯你爱那个女人吧,现在的你,还爱着她吗?
  莘夕好想问但到底说不出口。奇怪了,关我什么事,莘夕,清醒点!
  “喂,今天带你去吃点好东西,明天我们可就要回去啦。”
  “现在就走不好吧,拉姆塞斯!”
  洗礼的仪式还没结束,拉姆塞斯笑着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揽住莘夕的腰。
  这种花花公子的德行真是让莘夕快疯了,长成这样儿又喜欢招摇,真是应了那句“狂风浪蝶”呵。不要被迷惑,莘夕!你没看见那个笑容里的勉强吗?!
  热闹的街市,欢呼的人群,可是莘夕的心却隐隐有些发冷。

  3话。埃及的女人

  * 我一脸慌张胆怯的血色,直到他的一个拥抱才生出勇气。
  莘夕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了。被那些女仆簇拥着折腾了半天,结果她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尼罗河三角洲出产的指甲花,涂在手和脚的指甲上;孔雀石磨成的粉与鹅油混合而成的蓝紫色眼影,涂抹在眼皮上;据说是埃及东部沙漠中一种矿物磨成的粉,用细木棒作化妆笔画长长的眼线(为什么埃及人要认为眼线墨是纯洁的象征——莘夕心里暗暗抱怨),另外还有腮红,带着莴苣子油味的唇膏,浓艳的香油——在莘夕的强烈抗议下总算没抹这个,不过最要命的是衣服,及地的透明亚麻长裙,布料很细致很透明,一层又一层紧紧的包裹着莘夕,象牙色的皮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这一切完了后她们就一股脑的给莘夕戴上了一大堆首饰,金戒指,镶着红宝石的金戒指,银手镯,琥珀耳环,钻石项链,黄金臂环,铃铃响的脚链,玛瑙项链,精致的黄金头饰……
  “你真是太美了,就像盛夏娇艳的睡莲花,光彩照人。”赞美的声音,“是啊,是啊”其他的人随声附和。莘夕别扭的笑笑。穿成这样我还敢出去,吓人差不多!
  “喔哦,女神,你真是太诱惑人了。”拉姆塞斯刚进来上去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亲密拥抱。
  莘夕的脸都快冲血了!穿成这样(根本就像没穿)被他看见已经很丢脸了,现在还……她都不好意思细想。
  拉姆塞斯显然很满意这样的亲密接触,抱得紧紧的,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弄得莘夕都快喘不过气了。莘夕不说话,压着快爆炸的怒气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开他。拉姆塞斯故做天真状,用讨厌的淘气眼神表示疑惑:怎么啦。怎么啦!该死的,简直要疯啦!莘夕眼露凶光——干脆用眼神杀死他。
  “对了,晚上的宴会你一个人,可以吧,你说很有本事的啊。”
  “怎么,你又不去?”
  “恩,有点事,这种事你就可以了,�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