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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略微有些失落。
娅妃微微低头站在那里,两人陷入了沉默,只是这种沉默,却没有了往rì的那种轻松自然,显得有些沉闷。
片刻后,娅妃忽然一愣,随后抬头,对着铁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随后转身咯咯的笑着离去,留下铁牛铁牛一头雾水的站在那里,满脸的莫名其妙。
随后,摇了摇头,收敛心神,排除杂念,取出铁剑,轻轻抚摸着黝黑光亮的剑身,收剑而立!
与往常一样,铁牛准备以一道劈剑来展开自己今天的修炼序幕,可就在双手举剑,准备下劈之刹那,忽然间,铁牛忽然发现,他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状态,眼前的一切都渐渐的淡去,目视前方,但却清楚的看到了举到头顶上方的铁剑一般,面前的铁剑好似与平常那把铁剑有些不同,虽然样子一模一样,但铁牛却莫名的感觉到一种亲切,一种骨肉相连般的亲切!
此时,他好像分为了两个人,一个持剑下劈,而另一个则是如旁人一般清晰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中,外界的一切都渐渐离他远去,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彻底消失,眼中只剩下那一柄缓缓下劈之剑!
时间好似无限被拉长,变得异常缓慢,那铁剑在下劈中,忽然开始微微嗡鸣震颤,在他的眼中划过一道无法言喻的玄妙轨迹,那轨迹是如此的清晰,犹如慢镜头一般,在其眼中回放一次又一次!
那轨迹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美妙,吸引了铁牛全部的心神,他不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拼尽一切的想要记住这条轨迹!
可那轨迹实在太过玄妙,虽然看似只是一个下劈动作,但却又好似又把点,刺,挂,撩,云,抹,带,崩,绞,架,托等等自己rìrì夜夜苦练的所有基本剑技都蕴藏在了其中一般,这听起来好像极为不可思议,毕竟这些基本剑技互相差别颇大,特点都极为鲜明,但这一道轨迹,却实实在在的给了铁牛这样的一种感觉!
可就在铁牛拼命去理解,记住这轨迹的时候,忽然,眼前的一切猛然变得模糊了起来,转瞬之后,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铁牛再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架快速行使的马车之上!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微微转动目光,看到的是娅妃充满惊喜的美丽容颜。
娅妃身旁,是那个已经多年未见过的师傅。
铁牛晃了晃脑袋,努力的压下那依旧在脑海中盘旋的晕眩感和无力感,想要起身向师傅行礼,虽然这些年师傅好像对他已经完全放弃,但铁牛并不怨恨,或者说对这个师傅还带着淡淡的感激,毕竟他收容了自己,也并没有剔除自己亲传弟子的身份,虽然这个身份会带给他带来的只有嘲讽,但铁牛却依旧感激。
娅妃连忙制止了铁牛的动作,蹙眉怒道:“你还非常虚弱,不要动!”
李亭山也连忙阻止,随后皱眉问道:“铁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铁牛张了张嘴,之前的记忆腾然在脑海之中浮现而出,铁牛目光猛然间失去了光彩,变的一片茫然。
见状,娅妃心中一紧,李亭山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女儿,制止了女儿想要摇晃他的举动。娅妃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忽然,愣住了。
却见父亲一手抓住自己,目光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铁牛,那种目光,好似在第一次看到铁牛之时一模一样,不,甚至要更甚!
李亭山此时心确实是极为紧张,这,莫非是传说中的,顿悟?!
顿悟,是一种极为神秘的境界,可遇而不可求,但凡是进入过顿悟状态者,无一不成大器,只是对于这种奇妙的状态,李亭山的认知仅仅停留在传闻之上,因此无法确定铁牛是否进入了那种传说中的状态,但倘若猜测没错的话,那此子rì后之成就,真的不可限量……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龙门谷!
此次前往那神秘的龙门谷,李亭山,李娅妃父女,以及南平派其他五名修为同样达到后天巅峰的师兄弟,再加上铁牛,一行八人。
八人分为三辆马车,李亭山,和娅妃,以及之前昏迷中的铁牛同乘一辆,其他几人分别乘坐另外两辆!
马车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两天,两天中没有片刻休息,不分昼夜的前行,只是偶尔在客栈略微停下,换几匹马而已。
一行人的修为都达到了后天巅峰,李亭山更是先天武者,基本上位于凡人巅峰,甚至就连赶车的马夫内功也是颇为雄厚,两天不进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唯有铁牛这个毫无修为者例外,可原本李亭山专门为铁牛准备的有一些干粮,可谁曾想到,铁牛虽然确实醒了,但却陷入了那种奇怪的状态之中。
开始李亭山以为铁牛进入了那传说中的顿悟状态,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这种想法渐渐开始淡去,激动和期待,也渐渐化为了担忧!
整整两天的时间,铁牛一直都维持着这种茫然的状态,不吃不喝也不睡,任凭如何呼喊也都一样,如木偶一般,一动不动,但不论是之前处于昏迷之中,亦或者现在陷入这种奇异的状态,右手却始终紧紧握着那柄黝黑的铁剑,不曾松开!
李亭山和娅妃对铁牛的状态虽然感到忧虑,但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虽然还有一些更加极端的办法,但他们却不敢擅自尝试,生怕对铁牛产生不好的后果!
两天之后的黄昏,奔驰了两天一夜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众人此时明白,已经离南平山非常遥远了!
众人纷纷下车,纷纷舒展着筋骨,议论纷纷。
当李亭山,李娅妃父女两人下车之后,众人顿时纷纷行礼,但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向掌门身旁那道靓丽的身影之上流连忘返。
“师傅,那神秘的龙门谷就在这里吗?”其中一名弟子环顾四周,四周却是一片荒凉,好无人烟的样子,不由得开口疑惑的问道。
李亭山微微摇头,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那片一望无际,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辽阔山脉:“龙门谷,便存在于这片山脉的深处!”
闻言,众人眺目望去,片刻后收回目光面面相觑,看来,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啊!
此时,那名赶车的弟子把满脸茫然的铁牛从马上上背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顿时被之吸引,纷纷皱眉。
开始当他们知晓此次龙门谷之行还要带上铁牛的时候心中便充满了不悦,铁牛虽然名义上是他们的师弟,但其本身年纪却是最大的,且那么多年,连气感都未诞生,简直就是一个耻辱,他们想不通师傅为何不除去他亲传弟子的身份,更想不通的是,此次龙门谷之行,竟然还要带上他!
可当出发之时,见到这个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师弟’之时,却再次为之愕然,这位‘师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正处于昏迷中,面sè也略显苍白,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创一般,现如今年,虽然醒了过来,但却双目茫然,一脸呆滞的样子,好像已经完全傻掉了一般,这让不少人心中暗暗幸灾乐祸,他们对这个铁牛原本就没有任何好感!
李亭山看着铁牛依旧这副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从那位弟子身上把铁牛接到自己的背上,淡淡道:“走吧,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师傅?您,您难道要背着他上山?”
“师傅,既然铁牛师弟已经这样了,再去龙门谷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是啊师傅,不如就让铁牛师弟与他们一同回去吧……”
众人纷纷开口反对,闻言,娅妃心中有些恼怒:“铁牛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师弟,你们这样,有一个当师兄的样子吗?!”
见娅妃开口为铁牛辩解庇护,众人心中对那个活死人越发的看不顺眼,听说这个家伙一开始就是娅妃引入宗门的,最近又好像听说,娅妃跟这个家伙走的颇近,这已经让他们心中的妒火中烧了,如今竟然又毫不掩饰的替他说话,这如何不让他们恼怒?
“娅妃师妹,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铁牛好,他这个样子,就算我们千辛万苦的把他带到了龙门谷,又有什么意义?”
“没错,仙师是来挑选弟子的,而不是治病救人的,他们不可能……”
“好了,都闭嘴!我自有安排!”见众人再次争论起来,李亭山面sè微沉,低声训斥一声,随后转身对那三名赶车的弟子交代几句之后,率先转身向那片一望无际的大山走去。
娅妃剜了一眼几位略显尴尬的师兄,轻哼一声,转身而去。其他人见状,也只有苦笑着摇了摇头,默默的跟了上去。
很快,众人已经进入了这片陌生而茂密的丛林之中。
刚刚进入山脉还没有感觉,但越往里走,植被便越来越茂密,不得已,众人已经拔出了随身佩剑开始劈砍拦路的植被才能前行,而脚下也越来越崎岖,这里根本没有路,若非众人都是武林高手,却连山都进不去,山上,更是充满了毒草和稀奇古怪的毒虫。若不是众人都是后天巅峰的武者,怕是已经中招了!
周围罕无人际的环境,让众人心中略微有些凝重!
一路无言,原本众人进入山脉的时候已经处于黄昏,刚刚进入山脉没有多久,天sè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倘若在外,还会有淡淡的星光,但在这茂密的丛林中,微弱的星光完全被遮掩,雨林中,伸手不见五指!
湿润的空气,泥泞且崎岖的道路,还有那天sè暗淡下来之后,周围传来的奇怪响声,以及一声声或远或近的兽吼,让众人不由得把戒备越提越高。
众人虽然修为惊人,但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中,依旧不敢大意,当李亭山下令停止前进,找地方歇脚的时候,众人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在一片还算干燥的地方燃起数堆篝火,众人纷纷盘膝而坐,恢复状态,虽然才进入山脉没多远,但如此恶劣的雨林,众人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却是感觉过去了很久,他们消耗的,并非是体力,更多的,是来自于一种莫名的压力,大自然施于的心里压力!
晚上,你自然要有人守夜,李亭山和娅妃自然不可能,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们五人了,在五人轮流之下,一夜无话,很快过去,当天sè蒙蒙亮之时,众人再次启程。
山路行走,一路艰辛,一些见过,没有见过的猛兽窥视,或者直接对他们一行人发动攻击,但猛兽对于他们这行武者而言并不算什么问题,更大的困扰却还是一些毒虫,毒草,瘴气!不过好在李亭山准备的还算充分,次次都有惊无险。
在李亭山的带领下,众人昼行夜伏,五天后,终于翻过众多大山,眼前豁然开朗,那茂密的植被好似被一层无形的界限限制住了一般,齐齐的停住,入目的是一大片青绿sè的草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山谷。
毫无疑问,这里,就是传闻中的龙门谷!
此刻,在周围的茂密丛林中,不时的有人从不同的方向赶来,龙门谷前,也已经聚集了一大片人,其中不少人他们都认识,都是一些其他门派的核心弟子,甚至一些长老,还有一些是各大武林世家之人,甚至,他们还从人群中看到了一些国家的皇室成员!!!
扫眼看去,这里的人已经超过了两百,而越看他们心中便越惊,不论是否认识,人人的修为基本都在后天巅峰,甚至平rì中罕有一见的先天强者,也有不少,好像全天下的强者都集中在了这里一般,这让平rì中傲气凛然的他们感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就连娅妃的面sè也渐渐凝重了起来,果然,仙门的诱惑太过巨大,竞争,比想象中要更加的激烈啊!
倘若说先天对自己还颇有自信,认为自己一定会被仙门看上,收为弟子的话,那么现在,这种自信却开始快速的消散,同时为自己之前的那种幼稚想法,感到可笑!
默默的看着众弟子的神sè变化,李亭山心中暗暗点头,其实说实话,此次前来,他更多的只是带领着众弟子前来见识见识,至于是否有弟子能够被仙门看重,其实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若一定说有的话,他反而认为铁牛的希望最大,这也是他坚持带铁牛来龙门谷的真正原因!
李亭山等人的来到,让不少人为之侧目,绝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亭山的身上,李亭山毕竟身为先天强者,到哪里都是重量级的存在,更何况,李亭山一生,充满了传奇sè彩,没有任何势力,硬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闯入了先天境界,并在四十年前,创立了一个门派,如此成就,足以赢得任何人的尊敬。
除了其身旁的娅妃让不少年轻男子投去惊叹的目光之外,至于其身后其他的五位弟子,在李亭山的光芒掩盖之下,却基本上罕有人去注意!
当然,除了娅妃之外,更多的人,却对铁牛投以注目礼,毕竟被李亭山背在背上,且状态又颇为奇怪,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哈哈哈,李亭山!你果然来了!”
随着一道爽朗的笑声,一行人向南平派众人迎来,为首之人是一名白袍男子,样貌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南平派众人却纷纷凝目,这一行人,算是他们最为熟悉的了。
月华门,距离南平派并不远,两个门派的实力也相差不远,平rì里也是南平派最大的竞争对手,其掌门欧阳云与李亭山的年纪也是相仿,如今已经年近八十,之所以如此年轻,却是因为其修为也同样达到了先天的缘故。
欧阳云身后,跟着六名月华门的弟子,其中五人的修为同样达到了后天巅峰,可当众人目光扫过那位满脸傲然的锦袍公子的时候,身躯却不由得纷纷大震!
娅妃看着那个讨厌的家伙,更是满脸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已经达到了先天?!!!
“欧阳云,别来无恙?”两人好像极为熟悉,李亭山把背上的铁牛交给其中一名弟子后,上前两步,随意打了个招呼,随后目光同样看向了跟在欧阳云身旁的那位英姿飒爽的锦袍公子,眼中jīng光一闪。
“这位,莫非就是贤侄欧阳俊?”
那锦袍公子上前半步,躬身行礼:“小侄见过李叔叔!”
“哈哈哈,不得了,真真是不得了啊!我说这些年怎么没有你的消息呢,原来是藏起来修炼了!若没记错的话,你与小女是同年吧?年仅二十六,却已经进入了先天之境,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李亭山摇头笑着,连连赞叹道。当然,他心中是何感想,却又是另外一说了,年仅二十六已经达到了先天,看来此次仙门中,应该有他一个名额了!
“哈哈,亭山兄过誉了,犬子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不值亭山兄如此夸赞!”欧阳云虽然话语谦虚,但却满面红光,显然心情极佳。
此次他月华门算是大大的露了一回脸,最起码更是压制了老对头南平派的风头,这自然让他极为开怀,当然,更重要的是,以云儿如此年纪和修为,拥有一个仙门资格,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事情,十拿九稳了!
两位长辈互相寒暄中,欧阳俊的目光看向了娅妃,对之微微挑眉,眼中带上了一抹淡淡的戏谑。
见对方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门派的小公主,这让南平剑派五名弟子感到极为愤怒,可如今不必往rì,欧阳俊已经是先天强者,虽然后天与先天只是一线之隔,但却天差地别,已经不是他们一个级数的存在,因此,对于这样的‘挑衅’他们也只能对之投以愤怒的目光!
娅妃冷着脸别过头去,对于这个老对手,忽然成为了先天强者,把自己甩开了一大截,她心中却极为不平静。
倘若铁牛此时清醒的话,便能够一眼认出,这名俊俏的公子,就是那位当初在桐庐城踢了自己一脚,并与娅妃大战的锦袍公子!
见娅妃不理会自己,欧阳云脸上的笑容更胜,随后目光在铁牛身上微微一顿:“咦?他难道就是十年前在桐庐城上遇到的那位乞丐?”见铁牛身上穿着的那南平派核心弟子的衣衫,而且从其身上丝毫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欧阳云目光扫过南平派众人,目光极为古怪。
欧阳云那无声的讽刺,让南平派弟子们面sè略微涨红,但却真的无言以对,娅妃面sè彻底难看了下来:“这是我南平派内部的事情,好像不需要你来*心吧?!”
闻言,欧阳云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而月华门的其他弟子则憋着笑别过头去。这让南平派众人无比的尴尬,心中越发的气闷,目光下意识的纷纷看向那呆呆的站在那里,满脸茫然的铁牛,气不打一处来!
欧阳云和李亭山好似并没有发现晚辈们的小动作,或者说刻意不理会,自顾自的寒暄片刻后,带领着月华门众人告辞离去。
接下来,不少人与李亭山以及南平派认识的人或者势力纷纷前来寒暄,而不论任何人,目光总是要在铁牛身上绕一圈,神sè各异,这让南平派众人的头越垂越低,面sè忽红忽紫,心中对铁牛算是恨透了,这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至于娅妃,虽然想替铁牛打抱不平,但她也知道,这根本不现实,唯有独自生闷气,面sè越来越冷!
唯有李亭山神sè自始自终都无比平静,就算有人当面问起铁牛,他也是笑着说这就是他的亲传弟子,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
当寒暄完之后,李亭山带众位弟子来到人群中站定,略微扫了一眼垂头丧气,无jīng打采的众位弟子,以及面sè冰冷无比的女儿,心中暗暗摇头,始终是年轻人,阅历不足啊!
随后目光看向那被其中一位弟子搀扶着,依旧满脸茫然,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铁牛,微微皱了皱眉,眼中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