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聪颖过人的朱虹姑娘很快就惊奇地发现,周志明和赵泉之间的关系非常地复杂和微妙。于是她便经常利用幽会的机会,费尽心机地纠缠着,想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咱们赵总啊,虽然在各个方面都比较强势,可是我怎么总是觉得,他从心底里好象有些怕你,这可有点不合情理。在客房套间的席梦思床上,朱虹姑娘光着洁白诱人的身子娇滴滴地半躺在周志明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追问,说:告诉我,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是不是他有什么重要的把柄握在你的手里呀?
任凭她怎样柔媚地撒娇、嗔怒和发脾气,周志明三缄其口,始终都没有告诉她什么。善解人意的朱虹姑娘再娇美可爱,毕竟也和赵泉一块上床。同样的道理,有关赵泉其它几个情妇的情况,他也没有告诉过朱虹。
周志明经常暗暗地提醒和告诫自己:必须要学会守口如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在和赵泉的周旋当中,能够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按照朱虹电话里说的房间号码,周志明晚上准时来到金鸡大酒店。
刚刚洗浴出来的朱虹姑娘宽松地穿着粉红色睡衣。她漫不经心得甩着秀丽的披肩长发,一边又象是在不经意间,让睡衣从臂膀上滑落下来,裸露出雪白柔嫩的香肩,还有半个 丰 腴 迷人的胸脯。
听完周志明用十分严肃的口气提出来的一番严厉警告,朱虹并没有显现出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而是调皮的伸出双手,扳住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又撩开自己睡衣的下摆抬起修长光洁的艳腿,曲膝上床跨骑在他的身上。香气扑鼻地凑在耳朵边,悄声朝他问道: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和赵总之间的那些事情了吧?
周志明立刻推开她起身端坐起来,凝神敛容表情严肃,再次提醒她现在必须听从劝告,要尽快着手准备做好善后工作,别最后落个鸡飞蛋打。但是对整个事情的细枝末节还是坚持原则滴水不漏。朱虹见实在是拗不过他,也就识趣地不再逼问。
沐浴之后的年轻姑娘,更是凭添了一种使人无法抗拒的风情和魅力。自始至终周志明都想不明白:一个女人的美丽怎么可能这样叫人 惊 艳?浪漫飘逸、柔情 撩 人,发散着一夜繁华尽开的妩媚、娇妍和妖娆,让人不可救药地为之神魂颠倒、痴迷癫狂。
一个真正懂得怎样去爱的女人,就象是春天里一场清爽的好雨,可以洗净男人的天空,滋润男人的心灵,并且给男人带来充分的自信和勇气。在朱虹充满了诱惑力的激情感召下,周志明再一次全身心地沉浸在令人心神荡漾的男欢女爱之中。
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对我所有的好。眼中噙着两颗晶莹泪珠的朱虹姑娘,小鸟依人一般紧紧依偎在周志明的怀里,象歌唱一样轻声呢喃着,一边还在他身上忘情地不住亲吻。
她象是突然记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对周志明悄声问道: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他是谁?
齿颊流芳不绝如缕的周志明,此刻正在幸福欢愉的仙境中忘情地徜徉和幻想。他怎么愿意让这种无聊的话题扫了兴,便闭着眼睛简单地告诉朱虹说,那是插队时在农村认识的一个农民,他姓高。
十二
到栗子坪村去下乡插队的那一天,送行亲友们依依惜别的身影,在村子对面鱼背一样光秃秃的山梁上恋恋不舍地停留了很久。互相之间已经听不清喊叫的声音了,还在频频挥动着手臂。
这个躲藏在大山皱褶深处的小山村,刚才还沸腾在一片热闹的喧嚷声中,现在却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得叫人心里觉得一阵阵发慌。晚上在社员家里吃了派饭,周志明和纯芳两个人悄悄躲开大家,提着在家里早就准备好的枕头套,到麦场上往里面装干麦草。
高大尖顶的麦草垛是去年夏收之后垛起来的。经过露天地里半年多的风吹雨淋太阳晒,草垛表面从上到下的颜色已经开始有些霉变发黑。只有背风朝阳的那一面,因为生产队喂牲口的饲养员经常要在这里给耕牛铡饲料,才显露出一片白白亮亮的净草。
给枕头套里塞满麦草之后他们并没有马上起身回去,而是静静地躺在松软的干草堆上。
两个人心情复杂地沉默着,好长时间谁都没有做声。周志明下意识里脑海甚至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天都这么黑了,是不是应该回家了。可是摆在眼前的现实很快又把意识重新拉了回来:他们现在真得走上了社会,已经不需要每天按时回家了。
白天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变化大得简直如同翻天覆地一般,让他们紧张兴奋的心里一时间茫然得有些理不出头绪。星河灿烂万籁寂静,身旁这片松软喧腾的麦草堆散发着 一股他们所不熟悉的气息,让人觉得既新鲜又陌生,就象刚刚接触到的新环境新生活。
周志明扭过头来斜眼痴痴地向旁边望去。他看到纯芳这会正闭着眼睛,把双手交叉着指头枕在脑后。丰盈饱满的胸脯把上身衣服撑得鼓鼓得,呈现出一种浑圆柔美的诱人曲线。
在明亮光洁的月色下面,纯芳青春期少女丰满的胸部,就象一刻也不肯平静下来的大海一般,美妙而迷人地轻微起伏着。周志明慌乱躁动的心房如同擂鼓一样开始咚咚作响,忍不住涌起一阵阵莫名的渴望。他偷偷地支着胳膊伸着腰悄悄探起身来,想看得更加真切仔细一些。可是没有想到他才刚轻轻挪动自己的身子,下面压着的麦秸堆便悉悉簌簌地发出一阵细碎的断裂声。这种响声虽然听起来很是微弱,可是对心怀鬼胎做贼心虚的周志明来说,它不亚于象一阵震耳欲聋的满天惊雷。就像被当场发现的窃贼一样,吓得他赶紧缩回自己的身子,把目光掩饰着慌忙挪开,移到远处缀满星星的山梁顶上。
在草堆上安静地又躺了一会,见纯芳还是沉默着不做声,周志明忍不住开始轻声叫她:小芳,小芳。
纯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他接着又小声问道:你现在心里正在想什么呢?
纯芳还是懒洋洋地不睁眼睛,过了一会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幽幽地感叹着说道:我这会想了很多很多。想咱们过去小时候的事情,也想咱们的将来。哎,你跟我说说。她突然一个机灵翻过身来,凑在周志明的脸旁急急地问道: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咱们才能招工出去呢?
望着纯芳此刻一脸天真的模样,周志明不由得用手捂着嘴抖着肩膀吃吃地笑出声来,说:你真是个傻丫头。这才是上山下乡插队的第一天呐,你竟然在操心什么时候能招工出去。这哪里象一个听毛主席的话,准备在农村扎根干一辈子的革命知识青年?
纯芳假装生气的样子,扭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我不跟你说了。
也许三年,也许要等上五年。这回轮到周志明开始进入沉思了。具体咱们在这里能呆上几年,那倒是次要的。依我看呐,主要还是看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渡过的。他的眼睛里突然闪出光芒兴奋地说道:白天刚来的时候你注意到了吗?在周围的山梁土坡上还有那么多未开垦的处女地。小芳,在这片广阔天地里,我们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遥望着夜空里闪烁的群星,周志明已经完全沉浸在浪漫美好的无尽遐想之中:等到咱们将要离开的那一天,栗子坪早已经改变了现在的模样。四面山青水秀的山坡沟梁上,到处都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果树和庄稼,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周围就象一座万紫千红果实累累的大花园。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骄傲地站在吴山脚下,看着眼前这一片丰收景象,对整个世界充满自豪地说,社会主义的新农村,是在我们的亲身参与下建设起来的。
思绪象天马行空一般自由驰骋的周志明,禁不住轻声哼唱起电影《我们村里的年轻人》的插曲。
杏花村里开杏花,儿女正当好年华,男儿能吃千般苦,女儿能绣万种花。
这部电影虽然早就被禁映了,可是其中曲调优美的插曲,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从手抄本上学会了。周志明充满想象力和感染力的畅想,也深深的打动了纯芳,她悄悄地转过身来嘴里小声轻轻附和着,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虽然自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从小学到高中又都是同学,可是他们还从来没有共同经历过这样的处境,在距离城市一百多里的深山沟里,远离自己的父母和亲人,独立地面对这陌生而又崭新的一切。
昨天晚上在纯芳家的小厨房里,白炽灯泡昏黄的光芒照射下纯芳妈疼爱地拉着他俩的手,含着泪水嘱咐了很多很多的话。周志明和纯芳互相在对方的眼睛里,也分明地看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不寻常光芒。现在再重新回想起来,就象是在梦幻当中一样,两个人的心情不由得都开始有些激动。
未来在前面等待着他们的一切,充满了那么多的未知和神奇,怎么能不叫人感到万般的憧憬和向往呢?
最初的农村插队生活是让人感到万分陶醉的,大家沉浸在新环境带来的新奇和兴奋之中,每天都是欢声笑语不断。可是随着生产劳动的艰难辛苦,还有单调日子的千篇一律,当初的那种好奇心与新鲜感,也都在逐步地淡泊和消褪。
慢慢得相互之间的矛盾和摩擦不可避免地日渐增多起来,由拌嘴到争吵再到动手,最后场面终于闹得不可收拾。这个时候又从别的知青组吹来了分灶风,于是才吃了一个月的集体灶就这样树倒猢狲散地寿终正寝了。
做为知青小组组长的周志明,开始还想苦口婆心地挽回局面,后来经过一番徒劳无用的努力之后,这才终于彻底明白:人心涣散大势已去。
志明哥,不用去管他们。让我说分开吃才好呢!纯芳悄悄把周志明拉到一边,满腹委屈地小声劝解道,说:上次从家里带来的那一饭盒臊子肉,放咱俩个起码能吃上半个来月。可他们倒好,一顿就给吃了个精光,把我心疼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周志明和纯芳就这样开始了两个人自己做饭吃的小灶生活。就象村子里其他的农家一样,从地里收工回来之后,男的忙着挑水劈柴,女的扎着围裙和面做饭。
咱们以后谁都不能忘记,这段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日子。
他俩经常这样笑着告诫对方。
小时候在学校里周志明功课一直都很好,就是课堂纪律太差。经常因为说话和做小动作被老师叫起来当场点名批评。而纯芳却正好相反,她上课认真听讲努力完成作业,但是学习成绩却总是赶不上周志明。
记得那是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学校的老师突然让大家在小操场上集合,开始排队戴起了红领巾。可是一个个喜气洋洋地戴到最后,操场上却孤零零地剩下了几个人,这中间自然也有眼巴巴祈盼着的周志明。他象根木头似的呆站在那里一下子傻了眼。
你这个不争气的小兔崽子,别人脖子上戴的那是什么呀?啊?为什么偏偏你就没有?回到家里母亲揪着耳朵把他拽到院子当中,气急败坏地连声问道。
当着满院子的大人和孩子,周志明一下子羞臊的面红耳赤。他一面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面用指甲狠狠掐着手指头。为了逃过眼前这场皮肉之苦,只有想方设法找个理由蒙混过关。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人群当中的纯芳,然后嗫嗫嚅嚅地小声申辩道:马老师她说,她说学校这回红领巾做少了,发到我跟前刚好发完了。
已经气红了眼的母亲哪里会相信他这种骗人的鬼话,手里挥舞着一根扫床的笤帚追在后面边骂边撵,直打得周志明用双手捂住屁股,鬼哭狼嚎地满院子疯跑乱窜。
结结实实地一顿打挨完了,又让他和弟弟志和一起在空荡的院子里光着屁股洗澡。
你还知道怕丢人?你早已经把人丢到家了。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老老实实地,看我不笤帚疙瘩伺候。意犹未尽的母亲在屋子里隔着窗户厉声说道。
周志明满脸涨得通红,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他又怕挨笤帚疙瘩,只有硬着头皮和志和一块把木澡盆抬到了院子里。他用力咬着下嘴唇在心里暗暗地祷告上苍:我的好老天爷你多多保佑,这个时候可千万别让刘纯芳出来呀!
可是不争气的老天爷,今天好象是故意要和他作对,纯芳还真得出来了。
她头上扎着漂亮的蝴蝶结,身上穿着美丽的花背带裙,脚下迈着活泼轻快的脚步,胸前艳艳地飘动着让周志明受尽了皮肉之苦的红领巾。快要走过身后的时候,她居然还静静地停了下来。
天已经完全塌了。周志明觉得自己这会简直快要昏死过去,连心脏也似乎停止了跳动,真想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身体贴靠在木澡盆边上,用两只胳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地全都端端得竖立起来,痒痒的却不敢伸手去挠。他的紧张窘迫立刻感染了弟弟,刚刚懂事的志和也满目羞惭得不敢抬头。
洗澡好。只听纯芳站在身后大大方方地说道:洗澡讲究卫生。
说完她绕过木澡盆,又迈着轻盈的脚步朝院子外面走去。
这件事情就象电击雷劈一般,深深地打击了周志明的自尊心。让他就象是站在证人面前的罪犯一样,好长一段时间里在纯芳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尤其要人命的是,从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母亲又养成了另外一种习惯,每天都站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当众向纯芳询问他在学校里的表现。好了,点点头进屋吃饭,要是听说表现不好,立马就是笤帚疙瘩伺候。
每逢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周志明经常惊恐万状地躲在大桐树后面,偷偷地朝纯芳投去警告和哀求的双重目光,然后紧张地闭上眼睛,胆战心惊地等待着落日审判。
假如被老师叫去训话,他冲出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切地四处寻找纯芳的身影。如果看到她还在小操场上和女孩子们一块跳皮筋,便长长地松一口气。回家的路上把她堵在墙角,无论如何也得要让她答应回去不能告状。
那你得帮我讲算术题。
有时候,纯芳也和他做做这种交易。
童年的时光和记忆是那么的美好动人,美好得有时候让人怀疑它们是否真得存在过。
共同的经历再加上朝夕相处的生活,周志明和纯芳之间产生的恋爱再自然不过了。可是想到这是真得在谈恋爱,而不是小时候一起玩尿泥和过家家,还是慌张得他们心惊肉跳双腿打颤。
晚上借着夜幕的掩护,从男女宿舍中分别偷偷地溜出来,躲在高大的麦草垛后面搂在一起疯狂地接吻和拥抱,让他们激动和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初涉爱河那种种无可名状的奇妙感觉,就象疯涌狂涨的潮水一般颤栗着润透了全身。
志明哥呀!志明哥!纯芳依偎在他的怀里一遍又一遍深情地呼唤着:从小我就盼望着能有一个好哥哥,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哥哥。
周志明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月光下面他发现纯芳已经幸福得泪流满面。
他们这批知青到农村插队的时候,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已经快要结束,知青们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年扎根农村做一代新农民和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革命战斗豪情,早已经消逝得荡然无存。打架斗殴乱串队、偷鸡摸狗谈恋爱成了普遍现象。不过周志明和纯芳同其他人还是有所区别,他们偷偷躲在一起谈恋爱的内容,也仅仅是限于拥抱和接吻而已,还不敢越过那条最后的防线。
吃过晚饭,在知青宿舍四间房后面的大石头上,周志明开始动情地吹起口琴。纯芳双手抱住膝盖坐在他的身旁。伴着时而悠扬舒缓时而激越震颤的琴声,一首接一首地唱着在知青中流传的自创歌曲。
他们会唱很多的知青歌曲。
在周志明和纯芳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轰轰烈烈的文 化 大 革 命就开始了。这些年他们一直用着试用课本,再加上不停地学工学农学军,在学校的课堂上文化知识并没有学到多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唱歌方面他们却显露出与众不同的天赋。每当有串队的知青带来新的歌曲,只要静静地听上三遍纯芳必然就能学会。而纯芳如果再唱上三遍,周志明肯定能用口琴把它吹奏出来。
铁门铁窗铁锁链,锁在牢房我想外边。
自从与儿分别后,爹娘你就愁白了头。
度一日好比度一年,开不完的荒山草原。
走遍了祖国的万水千山,尝尽了人间的苦辣酸甜。
歌词中这些带点虚拟的万般苦难,还有想象之中的饱经风霜,虽然有些虚幻幼稚,却表达出了那个年龄所特有的悲壮情怀。回荡在山野上空凄婉忧伤的歌声,也折射出对未来命运的迷惘、困顿和茫然。所有的这一切,都深深地拨动着他们胸怀之中那根年轻而又敏感的心弦。
脚下,就是坦坦荡荡的柳树湾。
地边一排排躯干苍劲的老柳树,在微微轻拂的阵阵晚风里和着纯芳柔曼动听的歌声,善解人意地摇曳着细长的枝条。伴随着沉沉夜幕的缓缓降临,笼罩在身后吴山主峰上的色彩,也开始渐渐地由翠变绿,又慢慢的由绿变黛。最后携着田野里四处飘荡的袅袅炊烟,悄然地溶入到苍茫无际的漫漫夜色当中。
一条清清咧咧的明净溪水,潺潺缓缓地从身边轻轻流过。他们知道,这条叫不出名字的山涧小溪,流淌到大山外面之后要汇入弯弯的金陵河。金陵河蜿蜒前行几十里,又会溶入到滚滚的渭河当中,最后将沿着滔滔的黄河进入到浩瀚无际的大海。这种由起始一直连绵逶迤到结束的无尽联想,让尚未经历过人世间冷暖世故的年轻心灵,不由得幽幽地充满了一种惘然若失的压抑和感伤。
虽然周围的整个世界都已经渐渐地掩盖在夜雾之中,可是心情激动的他们还在不知疲倦地歌唱着。
赶快上山吧,勇士们!我们在春天加入游击队。敌人的末日就要来临,我们的祖国将要获得自由解放。
这是阿尔巴尼亚影片《宁死不屈》中的插曲,当时风靡一时人人传唱。虽然歌曲的内容和他们的经历之间并没有任何的相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