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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里面,这次完了……”
她……
谁在里面?秦连殇听着三弟弟傻乎乎的话,顿时警觉了起来,他疑虑地看着弟弟秦连岳,弟弟直呆呆地看着老屋的方向,一脸无奈和茫然,就好像老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是一个人。
突然之间,秦连殇似乎明白了什么,为什么洛梓音会消失得这么快,到处也找不到她,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蓝湾,而且所有人都忽略一个地方,废弃的老屋。
“你说什么,她……”
秦连殇一把揪住了弟弟的衣领子,额头上冷汗直冒,此时此刻,他更宁愿洛梓音已经逃跑了,而不是在那个废弃的老屋里,因为老屋正在被火舌吞没着。
秦连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口了,依二哥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里面藏着是谁,这不能怪他的,他也不想那个地方突然失火的。
“二哥……不是我的意思……她……她……”
三少爷秦连岳吓坏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洛梓音如果被烧死了,二哥这次绝对不能饶了他了。
“你一定是疯了,我会杀了你。”
已经不需要确切的答案,洛梓音在老屋里,一切都是三弟的杰作,他叫人打了亚图,掳走了洛梓音……秦连殇心中一阵哀伤,他误会了洛梓音,原来那个女人没有逃走,而是被关在了老屋里。
一颗心狂烈地跳动了起来,秦连殇已经无暇训斥弟弟,他迈开了长腿飞快地向火光奔跑而去,火光越来越近,秦连殇的心却越来越惊慌,她就在这里,被火焰和厌恶包围着。
亚图完全不明白三少爷秦连岳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奇怪地看着三少爷,什么意思,他们在说什么,没有心思继续询问,亚图见先生飞跑了起来,也随着跑了起来。
秦连殇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洛梓音竟然在老屋里,现在老屋火光冲天,燃烧得剧烈,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跑到了大火的前面,秦连殇看着那些工人扑打着,浇水,火势虽然控制住了,里面却冒出了一阵阵黑烟,火苗仍旧从房梁上窜出来。
“洛梓音!”
秦连殇一身怒吼,他不能让她死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他直接抢过了一个工人的水桶,奋力倒在了自己的头上,秦连殇冲着几乎倒塌的房门冲了过去。
“先生,不行!”
亚图想拽住秦连殇已经不可能了,秦连殇的身影消失在火海之中,所有救火的工人和仆人都吓坏了,先生竟然钻进去了,房子摇摇欲坠,很快就要倒塌了。
那是一种什么力量,没有人能衡量里面物品的重要性,先生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就这样进去了。
“我的天!”
亚图吓坏了,将自己浑身弄湿,也随后追了进去,他怎么可能让先生冒险呢,他要将秦连殇拽出来,不过是个废弃的老屋,先生到底进去要找什么?
“洒水车,快点,快点,总裁在里面,他要出事,你们都死定了。”
洒水车的水龙头的水柱喷向了屋顶……
秦连殇什么都没有想,一心要救了洛梓音,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安危,进入了老屋里,地面的草芥和破旧的大床都起火了,一些老鼠无处可逃,都被烧死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火团。
洛梓音呢?
秦连殇觉得浓烟不断扑鼻而来,他呼吸困难,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了,他看不到洛梓音,里面都是滚滚的烟雾,她到底在哪里。
“洛梓音!”秦连殇奋力地喊着,每喊一次,浓烟都冲进了他的口腔,让他觉得喉咙辛辣,几乎窒息。
没有应答,她一定是晕倒了,这样大的浓烟,她怎么还可能是清醒的。
“我来了……别怕……”
秦连殇轻声呢喃着,眼神惶恐,他此时好害怕洛梓音死了,那种揪心的感觉,就好像他的心头被挖掉了一块肉一般疼痛。
死亡的气息围绕在失火的老屋里,秦连殇继续艰难地行进着,他希望见到洛梓音,哪怕是看一眼,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有多在乎这个女人,秦连殇完全清楚,如果她能回到他的身边,就算这个女人不同意,他也会和她结婚,留下她,留下孩子。
脚下一绊,秦连殇差点摔倒在地上,他的西装已经开始被烘干了,手臂起了火苗,用力甩了几次,才算熄灭。
秦连殇觉得没有了希望了,因为他似乎也坚持不下去了,洛梓音在哪里。
秦连殇觉得头晕目眩,他的身体在摇晃着,却仍旧坚持向浓烟中摸索而去,当一个燃烧着的房梁掉下来的时候,在亚图的一声惊呼声中,秦连殇倒了下去,房梁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正文 180:想不到爸爸竟然想烧死洛梓音
秦连殇的意识是混乱的,模糊的,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了洛梓音,她蜷缩在老屋的墙角里,浑身大火剧烈的燃烧着,她吃力地伸出了手,似乎在寻求帮助,她眼神都是渴望,秦连殇想扑上去,保护她,却一步也走不动,他浑身都在刺痛,喉咙似乎仍旧弥漫着烟雾。
梓音……他含着她的名字,可她却像听不见,仍旧哀伤地挣扎着。
那个距离好近,几乎触手可及,他却抓不到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让大火瞬间将她化为了乌有……
她的头发起火了,接着是衣服,最后火舌舔舐着她如玉的肌肤,他奋力地挣扎着,希望能扑灭她身上的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那种被夺去的痛让他剧烈地震撼着……
洛梓音死了,她永远地离开了他,让他突然感到一个被撑起的美好的天塌陷了下来,接着他闭上了眼睛,希望自己也被那大伙吞没……
医院里,四面都是雪白的墙壁,静寂无声,浑身狼狈的亚图哭丧着脸,站在原地。
虽然他也受伤了,却因为跑进老屋的时间晚,只是带了先生就急速出来了,除了一点点烧伤,没有什么大碍,到是秦连殇伤得十分严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燃烧的房梁砸中了他的双腿……
亚图好不容易才将秦连殇拽出来,先生当初已经昏迷了,他背着他,冲了出来……
“不会有事的,先生,不会的。”亚图祈祷着。
“我儿子呢,连殇……”
一声凄惨的呼声,秦怀礼惊慌失措地从病房里跑了出来,他才得到消息,二儿子受伤了,听到这个消息,他差点背过气去,秦连殇可是他的所有指望啊。
亚图见老爷来了,忙解释着:
“先生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掉下来的房梁砸到了他的双腿,医生说,尽量保住……”亚图说不下去了,可能的恶果是,秦连殇双腿截肢,变成了残废。
“你说什么……连殇的腿,有可能……不,他不能没有腿……”
秦怀礼觉得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了长椅里,怎么会这样,他叫人去老屋放火,完全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二儿子秦连殇怎么会去了失火现场,还冲了进去,除非……秦连殇知道洛梓音在里面,他想将那个女人救出来。
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秦怀礼焦躁不安。
“老爷,您别着急,先生还没有出来,手术也不知道结果,也许先生会没事的……”
亚图替秦怀礼揉着胸口,真怕先生还不等出来,老爷就倒下了。
秦怀礼长长地喘了口气,良久才睁开了一双眼睛,哀伤地看着亚图。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去老屋……”
“亚图不知道,亚图只知道老屋失火之后,三少爷不知道和先生说了什么,先生表情有些奇怪,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冲向了失火的老屋。”
“你怎么不拦住他,那可是能要了命的,有汽油……”秦怀礼抽泣了起来,老泪横流,他叫人倒了就汽油,就怕烧不死洛梓音,让人救出就麻烦了,想不到这桶汽油差点直接将二儿子送上了西天。
汽油?
亚图张合着嘴巴,老爷在住院,怎么知道失火的老屋被人浇灌了汽油,他虽然满心疑虑,却不敢联想这是老爷干的,谁愿意给自己家放把火啊。
“我拉不住先生……不过我也随后进去了,作为仆人,不能保护主人,是我的责任。”亚图低声说。
秦怀礼这才知道,是亚图将秦连殇救了出来,他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他拉住了亚图的手,不知道怎么感谢,至少现在他给了自己儿子一次生的机会。
“老爷,亚图也希望先生没事,先生是个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是的,他会没事的。”秦怀礼松开了亚图的手,神情有些呆滞,他仍旧不能从惊恐中解脱出来。
这时秦连岳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一见到亚图,就怪叫着。
“我二哥呢?”
“你这个混蛋!你跟他说了什么?”
还不等亚图回答,秦怀礼就站了起来,直接给了三儿子一个耳光,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球儿,怎么可以让秦连殇知道洛梓音关在老屋里。
秦连岳这个委屈啊,他抬头看着老爸,都是他让他干的,到现在还打他耳光,他已经觉得自己要倒霉死了。
“爸爸,你干嘛打我,火又不是我放的?”
“我不是说火,我说的是洛梓音,你为什么要告诉你二哥,那个贱人在老屋里?”
“我……只是失口,老屋突然起火,我吓傻了……不说出来,难道要烧死那个女人吗?”秦连岳怪叫着。
烧死那个女人?秦连岳一怔,爸爸一向不喜欢洛梓音,说过不希望那个女人留在蓝湾,却又没有办法让洛梓音离开,难道是……
秦连岳突然张大了嘴巴,看向了爸爸,难道那把火是爸爸叫人放的,太有可能了,这样既可以让洛梓音无声无息地消失,又可以让自己摆脱掉谋杀罪名,真是个老狐狸,于是他惊呼着指向了自己的爸爸。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
“你给我闭嘴!”
又是一个耳光,将秦连岳下面要说出的话打没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来,洛梓音死就死了,现在不能再牵扯到更多的人。
秦连岳捂住了面颊,怔怔地看着爸爸,如果没有猜错,火真的是爸爸让人放的,他应该想到的,竟然被爸爸利用了,真是个猪脑子,也不想想,怎么那么巧,刚将洛梓音抓进去,就失火了。
想不到爸爸竟然想烧死洛梓音?
“看什么看,你二哥没事就好,如果他真的残废了,你给滚出蓝湾,出国不要回来了!”秦怀礼大叫着。
“这事儿都怪我一个人吗?还不是你让我做的。”
“你还说,我给你吃,给你穿,给你钱,你还要什么,滚出医院去!”秦怀礼斥责着。
“我不说行了吧……”
秦连岳知道爸爸怕的什么,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说怪谁都没有意义了,现在要关心的是二哥的生死,其他的都不重要。
正文 181:为了她差点没命的男人秦连殇
父子两个的对话让亚图傻眼了,整个莫名其妙的对话过程,亚图只关注了一句话,就是梓音在老屋里。
亚图这才明白,怪不得先生不要命地钻进去,原来是想将夫人救出来?
“我的天……”
亚图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如果夫人在里面,哪里还能有命,那可是一尸两命啊,他站不住了,急速地转身,飞快地向医院外跑去。
虽然现在可能来不及了,距离老屋的火被熄灭已经有三个小时了,天也快亮了,但是听到洛梓音在里面,亚图的心难以平静下来,就算是烧焦的尸体,他也要将她带出老屋。
拿了手电筒,叫了几个工人,亚图带着他们去了火场。
老屋已经倒塌了,只剩下断壁残垣,还有乌黑的还没有烧尽的木头,到处都是灰烬,仍有呛人的味道。
如果夫人真的在里面,差不多成了一团焦炭。
“好好找找,这里失火的时候,里面关了一个人……”亚图吩咐着,他不想让工人们知道关着的人是谁,只希望他们尽力找到。
就这样,工人们开始仔细地查找了起来,一直找到了大天亮,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按理来说,虽然烧得惨烈,但是中途大火被扑灭了,应该有焦炭一样的尸体的。
“只有几只老鼠的尸体,什么也没有。”工人们说。
“再找找,翻遍那个空隙,石头和木头下面,仔细找,先生如果醒来,一定会问及的。”亚图仍旧不肯放弃,可是结果仍旧一样,什么也没有。
经过了一番努力,结果还是一样,亚图不觉狐疑了,难道秦连岳和老爷搞错了?为什么会没有洛梓音的尸体呢?
将工人都遣散了,亚图落寞地向医院走去。
回到了医院,秦连殇刚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医生们一个个大汗淋漓,摘掉了口罩喘息着。
秦怀礼马上迎了上去,看着推床里的儿子,他仍旧昏迷的,面颊上有多处烧伤,浑身包得好像粽子一样,秦怀礼的心说不出有多痛。
真是作孽,他做了什么?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秦怀礼急切地询问着。
“手术没有什么问题,保住了先生的腿,但是先生能不能站起来,还要看后期的康复情况。”
医生只能解释这些,秦连殇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伤得太重了,除了大面积的烧伤,还有他的腿,伤得更加严重,如果是一般病人,就只能截肢了,但这是蓝婉的主人,也是他们的主人,他们必须慎重对待。
经过了几乎十个小时的奋战,终于成功了,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秦连殇一定可以站起来,搞不好就一辈子成了残疾。
“那么说,我儿子一定能站起来?”秦怀礼希望医生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个……谁也不能打包票,还是那么句话,看先生的康复情况。”医生们只能这样作答。
“让他站起来,一定要站起来。”
秦怀礼懊恼地看着医生,如果儿子站不起来,他真是罪魁祸首了,这个恶果能怪谁,如果不是他想烧死洛梓音,二儿子怎么会这样,真是自作自受。
相比除掉洛梓音,儿子受重伤,秦怀礼更宁愿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如随了儿子的心愿,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计较下去,哪个豪门男人不是有好几个女人,儿子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
秦怀礼这个悔啊,却不能将时间逆转,什么都改变不了。
呆呆地跟在推床的后面,秦怀礼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以为儿子只是一时迷恋罢了,想不到秦连殇对洛梓音竟然动了真情,不知道他醒来后,知道洛梓音已经死了,会是什么压抑的心情,只要不影响康复,秦怀礼什么都认了。
秦连殇一直昏迷着,依靠药物维持着生命,在他微博的潜意识里,仍旧在担忧着洛梓音,因为他没有成功,没能将那个女人带出来。
蓝婉的民房里,洛梓音这一夜睡得很不好,她总是被噩梦惊醒,醒来后浑身冷汗淋漓,她竟然梦到了秦连殇,那个男人一双痴恋的目光盯着她,那双眼睛里都是通红的血丝,也有嗔怪和不解。
没有办法入睡,洛梓音只好睁着眼睛,盯着天棚,一直到了天亮,才精神恍惚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她睁开了眼睛,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洛梓音的目光环视着简陋的房间,小月已经离开了,一定是继续她的皮肉生意了。
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突然她觉得心头被奇怪的感觉狠狠地震了一下,让她良久没有办法呼吸,心痛如搅,捂住了心脏,稍稍地停了一下,那种感觉才渐渐消失。
“这是怎么了?”
洛梓音捏着额头,她不但头痛,心也痛,浑身好像散了架子一样,嗓子冒烟般的干涩,她拿起了水杯,喝了一下,觉得好了许多。
进入了厨房,发现小月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她还真当自己是夫人了。
“不要再将我当做夫人……”
洛梓音决定以后留在小月的家里,不能再让人侍候她,她要帮助小月做家务,这样才能觉得留下来安心一些。
桌子上的饭菜虽然很简单,却很可口,洛梓音吃完了,开始刷洗,打扫房间,很快房间里一尘不染了。
刚收拾完了,小月急匆匆地推门进来了,她看了一眼房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必做这些,看你的手,就知道,你是一个被保养得很好的女人。”小月走了进来,知道洛梓音留在这里很感激她,但她真的不敢让洛梓音做这些粗活儿,毕竟她是秦连殇的女人。
“让我帮你,不然我会觉得不安心。”洛梓音的脸红了,她的皮肤生来就好,再加上爸爸一直要求她保养,不让干活,所以才会这样细腻。
“先不说这些,你知道我在船厂里听到了什么?”
小月的表情开始严肃了起来。
“听到什么了?”洛梓音此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想知道,是不是和她离开蓝湾有关,也许小月想到了离开的办法。
“秦连殇受伤了,很严重,差点没命!”
正文 182:,洛梓音的心仍旧砰砰乱跳着
小月的话让洛梓音完全呆住了,良久,她的脸色血色全无,惨白,凄淡,嘴巴张合着,显然这个消息有点让她出乎意料,甚至有些震惊和担忧。
秦连殇怎么会受伤了,洛梓音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为什么这个消息让她如此吃惊,甚至难以接受。
小月在洛梓音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忧虑,不由得叹息了起来,一个被呵护那么好的女人,就算心是石头做的,此刻也能被秦连殇的行为感动了,那个男人竟然为了洛梓音,连命都不要了,假如秦连岳能为她这样,她就算被烧死都值得了。
“他受伤了……”
洛梓音不知道秦连殇为什么受伤了,虽然她很想知道,却不想小月误会,好像她很关心那个男人一样,虽然事实如此。
“是的,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好像双腿差点截肢成了残废,想不到……那个男人对你还是真心实意,为你连命都不要了。”小月羡慕地说。
“为我?”
洛梓音更加不解了,小月是什么意思,秦连殇受伤和她有什么关系?
“记得昨天我们离开老屋的时候,有人放火了吗?”小月提醒着洛梓音。
“记得……”
洛梓音当然记得,如果不是小月及时将她救出来了,她此时就成了冤死鬼了,那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