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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上除了他一个人什么也没有。左顾右盼,还是瞧不见她的影子。她不可能在前面,二水心里想,于是往回找。
前面有一个水渠,冬天的时候一点儿水也不没有了。他站到渠埂上往渠里一瞧,只见她正蹲在那里解手。二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扭过头去,往马车那里走去。此时二水的心跳得厉害,暗暗庆幸她没看见自己。回到车上,他仍旧坐在车辕子的后面等着。她解手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二水的脑海里,不时在眼前出现。二水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赶着马车稀里糊涂地就回到生产队,也不知他俩是怎样离开的。艳君也挺纳闷:刚才他的话还挺多,怎么这会儿一句话也不说了。
回到家,会珍已经做好了饭等着艳君回来吃。艳君说:“你先吃吧!我歇会儿。”说着躺在了炕上。会珍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挺心疼的。给她脱了鞋,又拆了被垛,拿被给自己的女人盖上。艳君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睁开眼睛,男人不在屋。她下了地,揭开锅盖,饭在锅里热着,用手一摸,还热乎着呢!
第九回 结了婚的女光棍儿(下)
吃完饭,艳君又往锅里填满了水,往灶堂里塞了不少柴禾,点着了火。
会珍串了半天门子,想回家看看媳妇起来了没有。一进堂屋就听见里屋有哗哗地水响,是女人在洗衣服吧?会珍轻轻地推开里屋门一看,艳君正光着身子大盆里洗澡呢!他慢慢地关上门,坐在炕沿上欣赏着自己的媳妇儿。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了,但还没看见过她*的样子。会珍张着大嘴,连气儿都不出了。艳君只顾搓身上的泥,男人进来竟没发现,猛地一抬头,把她吓了一大跳,好长时间才缓过神儿来。会珍亲昵地笑了笑:“你紧张啥?咱俩是两口子,你还怕我看见?”艳君听了觉得也是。
她不好意思地说:“你把屋门插上,别人突然进来怎么办呀!”会珍应了一声,插上里屋门。“你给我搓搓后脊梁上的泥儿,我够不着。”艳君说,会珍爽快地答应了,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呢!他蹲在地上用手一摸盆里的水说:“水有点儿凉了,再加点热水吧?要不冻着咋办!”艳君心里想:“他还挺会心疼人儿。”会珍往媳妇背上撩点儿水,然后手指并拢从上往下轻轻地搓。女人的皮肤本来就光滑细腻,再加上热水的蒸烫,更显得滋润了。艳君推力推他的头,“快点儿,还磨蹭啥呀!”会珍赶忙加快了速度。“你的后背上没有泥,我给你搓搓前边的吧?”会珍问道。“不用了,你歇会儿吧!”媳妇温柔地说。“我不累得疼,我乐意伺候你!”马会珍激动的说道。艳君心里美滋滋的,会珍的手从后面移到前面。。。 。。。 “水都凉了,快擦擦穿上衣服,别冻着。”男人关切地说,艳君接过干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儿。会珍也帮着擦,又给媳妇捂上被子,生怕她感冒。
马会珍在煤油灯下看小人书,艳君催促着说:“你还不睡觉,上午干了半天活儿,真不累?”媳妇不知什么时候躺进被窝,自己的被子她也给铺好了。
会珍脱了衣服,吹灭了灯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女人这时不停地翻着身子,会珍问她:“你怎么了?”艳君也不吱声。会珍以为她感冒了,钻进女人的被窝里,摸摸她的脑门子,也不太热呀!会珍搂着媳妇,今天真挺奇怪,她什么也没穿,连兜兜也没戴。会珍激动起来,一下子爬到她身上。他抻下自己的裤衩,攥住女人的头发,横冲直撞。艳君咬着牙说:“你轻点儿,轻点儿!,疼死我了!”会珍什么也没听见,不一会儿,会珍松了手,瘫软在她的身上,压得艳君出不来气儿,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推下去。
艳君这时就觉得下面火烧火燎地疼,会珍没跟女人说一句话就钻回自己的被窝。艳君刚想跟他说点儿心里话儿,男人却已打上呼噜了。她用被子蒙上脑袋闭着眼睛想:自己结婚以来,他一压在身上自己只有疼痛。下午洗澡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奇妙,可是现在怎么又这样痛苦了呢?她想快点儿睡着,却怎么也不困,于是把被子往下拽拽,两只眼睛看着那黑黑的窗户格子。
这时艳君又觉得下面有些丝丝的疼痛,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昏昏睡去……自己穿着大红袄,戴着红花,走进一个大屋子。里面的东西全是崭新的,红色的屋子漂亮极了。这是什么地方呢?噢!原来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屋子。现在怎么像是新房呀?今天应该是自己的好日子吧?自己兴奋极了。自己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碰上自己满意的。都三十多了,看得出来家里人都嫌自己还不出嫁,两个弟弟也因为自己始终订不了亲,自己简直成了罪人。正胡思乱想着,走进一个人来,也穿着红色的衣服。他就是自己的男人吗?我怎么看不清他的脸呢?看清楚了,是马会珍。自己咋找了这么一个主儿,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一会儿他咋又变成马二水了呀?怎么是两个人?!自己为啥嫁了两个人呢?自己这是咋了?!艳君心里特别紧张,竟呜呜地哭出声来……睁开眼,什么都没了。
马村只有两条东西走向的正街。南边街道两侧的老宅子比较多,庄户相对集中,但各家的房子里出外进,不太整齐。北边街道的宅子大多是新盖的房子,虽然稀稀拉拉,但都在一条直线上,所以并不显得零乱。在南街正中有一户人家,院子四周既没有土坯围墙,也没有玉米秸夹成的篱笆。年久的房山已经脱落了外表的泥层,漏出土坯来。房顶上瓦着小青瓦,上面长满了野草。风一吹,枯黄的野草来回摆动。整个房子分东西两个屋,中间是堂屋。东屋的窗户上绷着塑料布,西边的窗户上连塑料布都没有。 。。
第十回 弹簧刀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儿抱着一捆子玉米秸走进堂屋。不一会儿,他一手揉着眼睛,一边咳嗽着跑了出来,嘴里不停地骂着:“妈的,这破烟囱!一点儿也不走烟儿。”
马二水吹着口哨披着大衣,两手插着兜走了进来。堂屋的门四敞大开,他爹马耀存正蹲在灶坑前喘着气,灶口往外冒着灰色的烟。他扯着嗓子喊道:“饭做熟了吗?”马耀存仍旧喘着气没搭理那唯一的儿子。马二水猫下腰,凑近他的耳朵大声嚷着:“饭做熟了吗?”马耀存这才听见。他愁眉苦脸地说:“这死烟囱一个劲儿地酿烟。连水还没烧开,饭哪能做熟呀?你腿脚利索,借个梯子上房把烟囱打了打了!”马二水瞪了他一眼,说道:“做点儿饭看你这个啰嗦劲儿!”说着进了屋。他东翻西找,什么吃的也没有。没有法子,二水只好跳进菜窖掏出一个萝卜来。他靠在门框上,从挂在裤带的钥匙链儿上摘下一个弹簧刀来削萝卜。这个刀子是他托人从内蒙古买来的,很贵的,现在也记不清花了多少钱,可能是五块左右吧!它是一个小型的刀子,约有一拃长。刀把上一圈一圈地缠着半寸宽的牛皮,尾部还有一个核头大小的红木顶头儿。刀把儿成月牙形,前面有一个黄豆大小的暗钮儿,只要轻轻地一按,就从刀把的*处闪电般地窜出雪亮的刀锋来。刀尖成15度的锐角,刀背儿上有三个锯齿,刀刃上边留有深深的血槽儿。
马二水用刀尖挑着削好的萝卜咬了一口,嚼了嚼,味道不错嘛!他走进东屋,甩掉大衣躺在炕上,嘎嘣嘎嘣地吃起萝卜来。
两米宽五米长的炕上只有两张薄薄的小黑被儿,油腻腻的两只谷皮子枕头炕头一个,炕里一个。炕席被熏得又黄又黑,在上面还粘了不少污泥。地下是四个黑旮旯,门后堆着几双大小不一的鞋,从那里散发出来熏人的臭味。北墙角有一张黑红黑红的饭桌子,上面有两个不知几天没洗的碗,旁边放着一双半筷子,另一支掉在了桌子下面。
马耀存端着一盆子水走进屋里,想让儿子洗洗脸。正在这时一个萝卜尾巴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脸上,马二水心里直乐:怎么这巧呀!我要瞄瞄准儿,也未必砸着他。马二水吃完萝卜信步走出家门,他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多呆一会儿。
马二水在无人的当街闲逛着,忽然想起村南头儿的空场上应该有人踢铁蛋儿,于是他往那里走去。日头已在脑瓜子上头了,果然空场的人们仍然兴趣不减,丝毫没有回家吃饭的意思。马二水站在人群里看别人玩儿,心里也痒痒的,很想试试,看看今天的运气怎么样!可是自己没带着铁蛋儿,跟谁借去呀!
大栓的蛋儿让马才给逮住了,马才立刻伸出手对大栓说:“拿来!”大栓红着脸回答说:“我都输光了,先欠着吧!”马才瞪了他一眼:“没钱你捣啥乱?一边站着!”马二水趁机往前抢了一步说:“你不玩儿了,把蛋儿给我使使!”大栓把脚底下的铁蛋儿往二水那里一踢,二水用脚轻轻一点,然后使劲儿把蛋儿往下一踩就加入了赌博的行列。
本来马二水想赢一把,怎奈自己的脚功欠佳,逮不着人家的蛋儿,自己的反而被别人撞上好几回。马二水又气又急,他一只眼盯着自己的蛋儿,另一只眼瞄着离自己最近的。又该马才了,他的蛋儿里二水的很远,可是出却人意料地给逮住了。马才往二水身边靠了靠,二水低着头,既不言语,也没有要掏钱的动作。马才有点儿急,冲着二水喊道:“快拿钱!”二水眼珠子一瞪,此时耍起了穷横:“我都输了!”马才往地下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地说:“真他妈的倒霉,今儿竟遇上无赖了!”马二水的血液立即冲击上脑门子,他揪住马才的衣领子大声吼道:“你说谁呢!”马才见大伙都看着自己,也不示弱:“说你呢!怎么了?”二水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马才的鼻子上,马才这时就觉得两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扑腾一下坐在了地上。好半天他才清醒过来,用手摸了摸脸,热乎乎的沾了一手血。不知是谁把他拽起来说道:“你还不家走!”马才嘴里不停地骂着:“真不是人揍的!”此时,马二水早已扬长而去,马才骂什么他也听不见了。
第十一回 无用的男人
再说艳君扫完屋地后往盆里倒些水,拿起一块搌布在盆子里揉了揉,然后两手拧净水。她把门、门框、炕沿、窗台都擦了好几遍,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她的心才舒服了许多。艳君把院子里晾干的衣服摘下来,抱进屋里。从包裹里找出与会珍衣服颜色相近的线,揪了挺长一截儿,然后用舌头舔了舔线头儿,再用拇指和中指捻出尖儿来。她左手捏着针,针眼儿朝上,右手捏着线头儿利索地穿过针眼儿去,然后在线稍儿打了个死扣儿。艳君拿起会珍破旧的褂子,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缝起来。
褂子上面有好几个口子,胳肢窝还开了线。缝着缝着,稍不注意针尖儿扎了一下艳君的手指肚,马上冒出血珠儿来。她用嘴吸了吸接着缝,好半天才缝补好了。
马会珍串完门子回来,进屋一看:嗬!今天屋子里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哪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他都不知坐哪儿好了。艳君攥着男人的手,说:“快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多邋遢呀。破破烂烂的,跟个要饭的似的。把这身洗净的换上,别让人笑话,说我这个媳妇有多懒。”马会珍看着女人秀美的面容,想:有媳妇还真好!
两口子吃完饭,艳君把煤油灯端到堂屋里洗碗筷去了。会珍在漆黑的屋里抽着烟,红红的烟头儿时而亮时而暗。屋里又亮了起来,艳君把灯放在墙柜上,脱鞋上了炕。她把两个人的被铺好,盘腿坐在自己的被窝上。会珍抽完烟就要下炕,艳君拽住他的胳膊,温柔地说:“你干啥去?又要串门子!咱们结婚都倆多月了,你老是让我一个人待着,也不知道人家害怕不。”会珍听媳妇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出去了。他坐在女人身后,两只胳膊搂住她轻轻地摇着。艳君的手放在男人的手心上来回蠕动,她把头略微往后一仰,靠在他的脸上。
五色的彩云追逐着皎洁的月亮
你脉脉的眼神是那点点闪动的星光
柔柔的夜风抚摸着静静的一切
宽广的夜空让我遐想起你那靓丽的衣裳
火红的窗纸上有你那轻盈的身影
炽热的火焰中里燃烧着我温柔的梦想
油灯吹灭了,艳君没钻进自己的被窝,而是躺在会珍的怀里。她那柔软细嫩的玉手触摸着男人。会珍把嘴凑近她的耳根说:“啥都是你的,我是你的老爷们儿。”艳君的心都醉了,积压已久的激情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她扒掉自己和他身上所有的衣物,把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 …会珍也觉得自己活力不够,艳君此时兴趣正浓,会珍满满的一桶水哗啦一下全都洒了,他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儿劲头儿也没有了。艳君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可又能怎么样呢?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被窝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不一会儿马会珍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艳君两眼直直地瞅着雪亮的窗户纸,院里榆树的影子在上面来回晃动着,还不时从远处传来夜猫子的叫声,这叫声更让她烦躁得不得了,刚刚在内心深处对男人产生的那一点儿爱,此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十二回 老母猪
艳君拎着一桶猪食侧着身子快步走到猪圈门口,她先把猪食倒进槽子里,然后才打开门子等着猪出来。如果她先打开门子,那头大母猪就会快速跑出来,晃动着大耳朵来回拱猪食槽子,让你无法往里面倒食。今儿艳君站在猪圈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猪出来,她扒着猪圈上的土坯探头往里一看,只见那头母猪在圈里来回转悠,嘴里不住地哼哼。艳君这下可着急了,是不是猪生病了?于是她赶紧喊会珍:“我说,你快出来看看,猪咋了?它为啥不吃食了?”
“哎!”会珍答应着从屋里走出来,见媳妇满脸愁容地用手捻着衣角,便安慰着说:“别着急,我看看是咋回事儿。”他随即跳下猪圈,用手推着猪屁股,把它往外赶。折腾了半天,那猪才摇头晃脑地走出来。会珍从猪圈上爬上来,左看看,右瞅瞅,检查它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艳君也仔细地看着猪,别的地方儿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屁股眼子下面有些红红的,还不时地往下流些粘粘的透明液体。她用手指着那儿,问会珍:“你看,那儿是咋了?”会珍走过来,仔细瞧了瞧:“我知道是咋回事儿了。”艳君赶紧问:“咋回事儿呀?”会珍贴近她的耳根笑着说:“老母猪发 情了,该给它打圈子了。”
会珍让艳君抱来一些麦秸扔进圈里,老母猪立刻用嘴叼起来,在猪圈里来回转悠,好像是要给自己蓄窝。艳君问男人:“老母猪得几天才吃食呀?”会珍微微一笑,挺有经验地说:“等给它配上种儿或是发 情的劲儿头儿过去了才吃呢!”艳君点点头。
… …
电灯就是比煤油灯亮,艳君坐在炕沿儿上织着毛衣,心里也比原先亮堂多了。感觉真是不一样,晚上跟白天差不多少,什么精细的活儿都能干。她手里织着毛衣嘴里还哼哼着:“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艳君抬头见男人正看着自己,便讥讽他:“你今儿为啥不串门子去了?”会珍笑了笑:“老是串门子,有啥意思,不如多跟媳妇待会儿。”艳君哼了一声:“别起腻了!”说完低头织她的毛衣了。
猪圈里的母猪一个劲儿的嗷嗷叫唤,搅得人心烦。会珍用力推着媳妇的肩膀说:“啥时候了,快睡觉吧!你也不困?”艳君看也不看他,说道:“你先死觉吧,我还要织挺长时间呢!”会珍觉得有点儿别扭,冲着媳妇说道:“你不睡,我睡!”于是连摔褂子又拽鞋地躺下了,顺手把灯也给拉灭了。艳君没法子,只好脱了衣服躺下。媳妇儿闭上眼睛眯着,会珍在她身边来回折跟头打把式,还不时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艳君暗自高兴:你也尝出是啥滋味了吧!屋外的母猪此时还在不停地叫着,拱得猪圈门子发出当当的声音。这两种声音和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首浪漫的曲子。会珍实在忍不住了,便伸出手拽了拽艳君的被角儿,问道:“去你被窝里,行不?”艳君装出睡着的样子,还故意发出呼噜声,只是两手使劲儿攥着被角儿,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子。会珍叹了口气,缩回了胳膊。他努力使自己睡着,却欲罢不能。会珍心里很清楚:媳妇儿根本没睡着,只是不想理自己。这也不能全怪她,谁让自己不争气,老是力不从心呢!他也想多跟女人多纠缠一会儿,可每次刚一开始他就控制不住了,因此事后艳君总是不高兴,爱答不理的,甚至有些恼怒。现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会珍可怜巴巴地央求着女人,低声下气地说:“艳君,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过去吧!我的姑太太!你再不理我,我就给你跪下了!”他越说越越来劲儿,两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艳君还是不搭理他,心想:你哪次考虑过我的感觉呀?你满足了,就呼呼地睡大觉。你知道我有多难熬呀?会珍见女人还没有动静,他果真钻出了被窝,赤 条 条地跪在她的枕边。
艳君半天没听见他出声,睁眼一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瞧把他给馋的,跟个要饭的似的,她怜悯地掀开自己的被说:“快进来吧,没用的东西!”
会珍紧紧地搂着女人,艳君只觉得他浑身冰凉。过了一会儿,会珍才暖和过来,他像老虎一样冲上去,很可惜,会珍这只老虎是纸糊的,艳君呵斥着男人:“滚回去!”
第十三回 白天和黑夜不是一个情调
话说本村有一个老头名叫梁丈,它是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子,前几年老伴去世了,膝下也无儿女。不过他是个开朗的老人,遇到什么事儿都想得开,也很少发脾气。幼年时上过私塾,识字挺多,很喜欢读书。每到夏天的晚上,他就搬个小板凳儿,手里摇着蒲扇,坐在当街给乘凉的人们讲故事。故事的内容挺丰富,既有英雄传奇,又有志怪传闻,如《北宋杨家将演义》、《济公传》等。他坐在哪里,那里就是一个免费的书场,吸引了很多人去听。
马二水不喜欢年岁大的人,嫌他们爱唠叨,就连他爹从骨子里也不戴敬。可他特别爱去梁丈那里串门子,喜欢听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