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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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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耆单于应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只可惜,到现在苟参还没有发现这个姑瞀楼继承了他父亲的什么优良基因。

    车犁和呼韩邪比较,呼韩邪更有成为单于庭的屠耆对手的潜质。

    “呼韩邪卑鄙无耻,既然敢做,就应当敢为,车犁往西边逃得没影了,我父王领兵六万,要去教训这个心思歹毒不敢和人正面决斗的小人!”

    “谁知这时,草原忽然经历了一股寒流,我部族的六万多控弦勇士竟然在出征路上被暴风雪冻死大半……本来已经逃跑的呼韩邪在这时反过来将我们包围了。”

    “他只围困我们,却不动手,结果,我们大部分人因为没有吃的,就被饿死……”

    姑瞀楼说着眼睛带泪,语音哽咽。

    匈奴是游牧民族,走到哪里就吃住到哪里,完全是靠天生息。草原忽然有了暴风雪,草被冻死,放牧的牛羊就没有粮食,匈奴人就会遭到致命打击。

    从见到这个姑瞀楼开始。苟参就觉得他是一个热血、性子直。但是头脑也相对比较简单的人物。

    不然,那些追杀姑瞀楼的人不会利用他手下的性命来引诱已经脱离危险的姑瞀楼重新回去和人数众多的对手死战。

    用姑瞀楼的话说。他“千里迢迢”的从匈奴草原来到敦煌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面见大汉皇帝。

    既然手下已经有必死之心来成全他完成任务,可是姑瞀楼头脑发热的重新拐回去御敌,等于放弃了执行任务,这样让手下的死变得丝毫没有意义。

    如果不是苟参和陈汤碰巧在那里等待海市蜃楼的话。姑瞀楼估计这会已经被抓了,或者已经和他的老子一样死翘翘了,功败垂成。

    “呼韩邪最后给我们一个选择,就是可以放我们王庭部族勇士一条生路,但条件是要我父王自杀。”

    “我们当然不答应,可是,饿死的人越来越多。风雪越来越大,很多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都是被活活的被冻死的。”

    “我父王为了救大家性命,就答应了呼韩邪的条件。”

    常惠听着。不住的审视着这个异族的王子,苟参依旧的没有什么表情,陈璲就说:“那接下来事情怎么样?”

    “呼韩邪其实根本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他一边麻痹我们,一边加紧了对我们的围困,我父王也做了安排,他给我了这信,让右贤王渠都隆和我带着人突围,他自己去见呼韩邪。”

    “渠都隆带着我们终于突围成功,我父王……自杀了。”

    姑瞀楼的父亲竟然自杀了!

    根据常惠的记忆,屠耆单于的堂弟屠耆堂,也就是当年的握衍朐鞮单于也是自杀而死,这弟兄两个倒是殊途同归……

    匈奴大单于之下,设立了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等封爵,还有二十四个万骑的旗号。

    左贤王管辖匈奴东部地区,右贤王管辖匈奴西部地区,他们相当于匈奴单于的左右手,不过右贤王是贵族的封号,而左贤王基本上总是由匈奴太子担任的。

    屠耆单于的遗书里说的就是让儿子姑瞀楼和右贤王渠都隆带着部族南下,要全族投降大汉国,请求大汉皇帝刘询能够接纳这些匈奴人,得到天朝大国的庇护。

    因为屠耆觉得儿子姑瞀楼不是呼韩邪的对手,为自己报仇的话,就不必了,还是安安稳稳的为屠耆家留下血脉的好。

    让一个人没有反叛之心的最好方式就是永远让他闭嘴,屠耆单于觉得呼韩邪在自己死后绝对不会放过王庭部族。

    果然,呼韩邪在屠耆单于自杀后,带兵继续追击姑瞀楼,可是同样的,愈演愈烈的冰雪暴阻隔了呼韩邪的骑兵,为姑瞀楼和渠都隆的逃跑创造了机会。

    呼韩邪无可奈何,只有休整部队,等待时机再歼灭姑瞀楼。

    苟参觉得这个姑瞀楼其实原来是不打算按照他父亲屠耆单于的意愿请求庇护于大汉国,起码,不是那么的坚定。

    果然,姑瞀楼接下来的话证实了苟参的推测:“风暴阻挡了呼韩邪对我们的追赶,他就调转矛头去对付车犁,车犁这个孬种,没有和呼韩邪打,就投降了,算不得好汉,要是我,哼哼!”

    常惠听了心里凛然,要是按照这个姑瞀楼的说法,匈奴连续多少年的内乱就这样结束了?

    如今匈奴就只剩下了呼韩邪一个单于,这对于大汉来说,绝对不算好事。

    人的心理都是盼亲戚富裕期待邻居贫穷,匈奴根本算不上大汉国的好邻居,他原本内乱,兄弟相争,大汉国还能坐观虎斗,可是现在统一了,只剩下了一个呼韩邪单于,难保今后又和大汉国交战。

    “我和渠都隆率部往朝南而来,路途中,一些亲近呼韩邪的部族为了讨好呼韩邪,不断的偷袭我们,而呼韩邪也放出了话,要将我们屠耆部全部屠族。”

    “我们听说侯爷带着汉国公主要去乌孙和亲,因此,我就来了。”

    “请你们尽快带我去见汉国皇帝,迟了,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听姑瞀楼的意思,他带领的匈奴人应该离敦煌不远,而且他的部族现在情况很糟糕,不但呼韩邪要将他们全部杀死,而且更有一些小部族趁火打劫。

    屠耆部颠仆流离,处境非常艰难。

    姑瞀楼的话说完了,常惠沉吟了一下,问:“大汉相邻匈奴府衙无数,王子为何偏偏来敦煌找到老夫?”

    常惠就是问姑瞀楼为什么不去找大汉国其他的官吏,让其他人带着他去求见天子刘询商议投降的事宜?

    姑瞀楼回答:“渠都隆说,常老将军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常惠听了默然,让姑瞀楼下去休息,说自己考虑一下,尽快的给他一个答复。

    被匈奴囚禁了十九年的时光,如今竟然换来了匈奴王子的一句赞颂,被曾经的敌人称颂是“值得信赖的人”!

    常惠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愤怒。

    十九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九年?

    当年奴役自己的是匈奴人,如今说自己有骨气值得信赖的,也是匈奴人,人生的境遇,真是反复无常,算的上是可笑。

    屋里就剩下了常惠和陈璲、苟参三个,常惠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姑瞀楼之事,如何处置?两位给个意见。”
第 221 章 阴谋诡计
    ps:

    【昨天总算没有拖欠章节……不过写这一章熬夜了,身体有些受不了;其实一直想多更新的,无奈时间和精力有限,但愿大家觉得贤王的质量还行】

    刚才常惠在确认了姑瞀楼匈奴单于王子身份后,对姑瞀楼客气,那是出于外交礼节,毕竟他在这个屋里官职最大,说话就代表了大汉国,不能随便的意气用事。

    如今姑瞀楼走了,屋里没有了外人,常惠看起来虽然平静,其实很纠结。

    “帮助姑瞀楼?不帮姑瞀楼?”

    “——这是个问题。”

    陈璲看看常惠表情,再瞧瞧一直不说话的苟参,微笑说:“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喜从何来?”

    苟参觉得常惠的老脸一半像是被冬天的冷风吹麻木了,另一半脸却像是在炙热的阳光下烤的就要糊了一样,阴晴不定,很是值得仔细琢磨。

    陈璲笑笑的说:“侯爷,权且不管这个匈奴的王子说匈奴之事准确与否,大致,总是对的,他就是来寻求大汉国帮忙来了,而且毋庸置疑的是找侯爷你。”

    “否则他来敦煌就丝毫没有道理。”

    陈璲看常惠点头,继续说:“匈奴内乱,屠耆单于已死,姑瞀楼就是未来正统的单于,起码是他们族的首领。”

    “姑瞀楼点名道姓的来找到侯爷,让侯爷代表我大汉国接受他的投降,那岂不是侯爷的荣誉?仅此一点,他人是不能如此的。”

    “一个未来的单于,还有那个右贤王渠都隆率部尽归大汉,那得是我朝多大的盛事啊!”

    “天子如若知晓此事,必然称赞老侯爷德高望重。连匈奴人都为之折腰,否则,姑瞀楼没有专程寻老侯爷的必要,尽可就近找其他官吏商谈接纳之事。”

    “侯爷犹如松柏长青。本来奉召带队和校尉来敦煌护送公主已经是劳苦功高。匈奴新单于姑瞀楼招降此事若办成,那自然更是喜上加喜。功劳加倍!”

    陈璲笑笑的说:“侯爷自然是清心寡欲,不为世俗左右了,不过,依着陈某想。天子对侯爷封荫后世,子嗣余泽,必然指日可待!”

    常惠的眉头挑了一下。

    这个陈璲能做太守,果然是个有能耐的,他为了说动常惠帮姑瞀楼请见与天子,害怕常惠因为早些年被匈奴人囚禁的事情而拒绝姑瞀楼的请求,言语间竟然一直往常惠心里最软的地方戳!

    往昔。常惠被匈奴奴役十几年,对家人照顾的太少了,这一直是常惠心里的遗憾,常惠这些年非常在乎家人的和睦和友爱。诚然,如同陈璲所说的,常惠已经老了,时日不多,如果因为接降姑瞀楼的事情被天子以及满朝文武高看的话,对于常惠的家人和后代,必然是一个大大的机缘。

    当然,这也是一个大大的契机。

    常惠怎么能不知道陈璲的话外之音?

    常惠和和亲使团在敦煌,陈璲是敦煌的太守,姑瞀楼又来了敦煌,常惠立了功,能少了陈璲的功劳么?

    陈璲为了提醒姑瞀楼的重要性,还特别的提出了姑瞀楼是“匈奴新单于。”

    王自然比一般的臣子要尊贵,匈奴的单于,从等级上说,也是和大汉天子对等的存在,通过常惠投降大汉的匈奴人级别越高,常惠的功劳也就越大,陈璲跟着沾的光就越多。

    无利不起早,世上的事情其实简单分别一下,也就是分为和自己没关系的,以及有关系的两种。

    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谁愿意操心去管?

    陈璲说了这么多,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要常惠赶紧下定决心!因为姑瞀楼的族人处境很危险,因为边塞凄清,陈璲一点也不想在敦煌呆下去了……

    今后大汉朝因为接受了姑瞀楼和其部族的投降而赏赐常惠和常惠的家人了,那么常惠占大头吃肉,让陈璲跟着喝点肉汤。

    常惠又叹气,陈璲看看,沉吟了一下,心说欲速则不达,自己要是再说、再劝,就有些啰嗦,落得下乘,可能被常惠和苟参看不起了。

    尤其这个被匈奴囚禁过的常惠,到底对姑瞀楼是个什么态度呢?

    陈璲本来想让苟参也说几句劝诫常惠的话,可是再一想,这个年纪不大的苟参自从姑瞀楼被押进来到如今押出去,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苟参到底是人小不懂事,还是咬人的狗不露齿?”想到这里,陈璲干脆的起身告辞,让常惠慢慢的再想想,考虑清楚:“不战而屈人之兵,不但是兵法最高境界,而且,天子一直都是很崇尚以和为贵的。”

    这个陈璲,末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下说天子是一个不喜欢打仗的皇帝。

    陈璲走后,屋里一直沉寂着。

    好久,常惠看着苟参,问:“校尉沉默是金,你以为如何?有何可教老夫?”

    “侯爷要苟参说假话,还是真话?”苟参听了毫不迟疑的反问。

    常惠一怔,忽然的笑了。

    自从离开长安至今,苟参和常惠说话从来说一是一,绝不废话,交流的很少。

    这会常惠以为苟参会推脱说他年少什么都不懂的,可是苟参却忽然的问了一句像是开玩笑,但其实不是玩笑的话。

    常惠笑完肃穆说:“校尉,你以往所作所为,老夫尽知!”

    “别的不说,大汉因为乌孙公主选婿,菁英尽聚长安,唯独校尉夺魁于千百人之中,技压凡众,能力人所不及,被天子恩赐‘神射手’。”

    “如今,你、我皆在这西域偏慌之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只有屋顶,下。只有席榻,人,你我而已。”

    “真话也罢,假言也行。请校尉胆管直言。切勿遮遮掩掩。”

    “老夫,洗耳恭听。”

    苟参听了。端正跪坐,对常惠一鞠躬,正色说道:“真话是,某若是侯爷。就假意答应姑瞀楼的请求,同意和他奔赴长安,但稍后在一个与侯爷没关系的地方将姑瞀楼杀了!”

    常惠一惊,问:“这是为何?”

    苟参淡然的说:“十九年被囚之辱,时时刻刻铭记在心,焉能忘乎?”

    “有仇不报,非大丈夫所为!”

    常惠的眼睛挤了一下。苟参继续说:“姑瞀楼以前是匈奴的王族,如今乃丧家之犬尔!”

    “送上门来的敌人让侯爷报仇,不杀白不杀!杀了也白杀!”

    “匈奴人,为何不杀?”

    “如果姑瞀楼被杀。那么渠都隆率领匈奴部族得不到大汉回应,要么迟早被呼韩邪全部消灭,要么,就会率部来大汉国,让我们交出姑瞀楼。”

    “还有一种结果,可能性不大,就是渠都隆率部去投降呼韩邪,但是鉴于呼韩邪对姑瞀楼除之而后快的态度,渠都隆应该不会去冒这个险。”

    “因此,渠都隆会来找我们的可能性大些,他会要求,生要见姑瞀楼的人,死,要见姑瞀楼的尸。”

    “而后么,”苟参停顿了一下说:“我们当然要说自己不知道了,谁知道姑瞀楼是何方神圣?就算是曾经见过,这会去了哪里,他有腿有脚的,谁能管住一个大活人?”

    “这样的话,渠都隆可能还会有两个反应,一个是继续请求投降我们大汉,因为活命要紧,还有一个就是彻底的和我们鱼死网破,为姑瞀楼报仇。”

    苟参沉声说:“不过,如今渠都隆领的人都应该是匈奴部族的老弱残兵,他们能打得过我们敦煌和西域都护屯兵吗?”

    “要是这样,我们就趁势出兵彻底的将渠都隆和他的匈奴族人全给杀了,这就能给侯爷出一口恶气!”

    常惠听着,眼睛挤了一下。

    “不过,要这样做,姑瞀楼这事的隐瞒和疏通,卑职这里和侯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共同进退,绝对没问题。”

    “陈太守那里,侯爷就要费点心思。”

    “毕竟,人多口杂,陈太守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事情今后要是被长安觉察了,如果问责,侯爷和我,就会很麻烦。”

    常惠看看苟参,问:“那校尉的假话,又是什么?”

    “假话就是,同样的侯爷接受那个王子的请求,带着他去长安见天子。”

    “此事眼看着就是天上送来的富贵,必为大功一件,就如同陈太守所说的,侯爷已经对人间享受无动于衷,但这事必将泽被后世,这样的好处,何乐不为呢?”

    常惠沉吟不语,苟参喝了一口酒,品味了一下这汉代从西域流通过来的葡萄酒,心说这味道怎么比后世那些什么珍藏了多少年份的干邑干红味道还要好?

    可见某些事物天然的、原生态的就是好,和制作工艺技术力量没什么关系。

    “请校尉说这第二个好处。”

    苟参定定的看着常惠,常惠莫名其妙,正要问询,苟参却说:“世上仇恨,囚禁,只是其一,杀父夺妻,断人子嗣、绝人宗族,乃是化解不了的世仇。”

    “那校尉的意思是……”

    “侯爷,如果姑瞀楼率部投降大汉,天子会如何处置?”

    常惠回答:“在往年时候,也有匈奴人降汉的,人数少的话,一般就封爵,留在长安居住,但人数一多,就不好管理,而且匈奴人教化习俗和我们不同,混杂一起,时间长了难免出事。”

    “因此,大批量的匈奴人投奔汉国,我们就会让他们在边境地区自己生活,那里一般大汉民族人数不多,条件相对艰苦,他们游牧起来也方便和适合一些,同时,也能在那里做一些警戒,如果北边的匈奴人前来掠夺的话,这些投降的匈奴人就会首当其冲,自然能抵挡一些袭扰。”

    常惠说着明白了苟参的意思:“校尉是说天子会让姑瞀楼部族驻扎在与匈奴人接壤的地方,那么,呼韩邪和姑瞀楼有杀父之仇,等过些时日,姑瞀楼要是恢复了元气,必然会伺机报仇,就会去攻打呼韩邪!”

    苟参沉默不语,常惠猛地哈哈大笑。

    这是苟参看到常惠的第二次笑,常惠笑着说:“校尉的真话假话说的都好!要是这样,呼韩邪从此必将不能安生,姑瞀楼一日不除呼韩邪,就难以对自己和部族人有所交代。”

    “校尉这实在是驱狼吞虎之策,姑瞀楼此后就为大汉的一个先锋啊!”

    常惠愁眉尽展,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要是依着苟参所说,不但能为自己争取功劳,而且对自己家后人获得不少好处,更是让姑瞀楼和呼韩邪这两个匈奴人狗咬狗。

    再者,自己和苟参也不用担当什么除去匈奴王子的责任,那么敦煌太守陈璲,也是对自己很是感谢了。

    “其实还有一点,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如今也不能保证这个姑瞀楼今后立足安稳了会倒戈一击,对着大汉动武。”

    常惠听了一惊,苟参轻声问:“可谁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到时和苟参,和侯爷何干?”

    “俱往矣,纵观历年投降大汉的匈奴人和胡人,某只听说过有个羌人的郎官杨玉连夜逃跑、逃离长安,最后造反挟众攻打大汉的,匈奴人投降了又反复的造反,却还没有过。”

    “再说,天子对这匈奴人来降的事情,难道一点不会有所防范?”

    “那么,这个姑瞀楼若干年后万一要是造反和大汉交恶,侯爷觉得大汉胜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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