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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许浩明告诉自己苟德胜和原氏、寇德海勾结的事情,自己为了自保,同时许浩明也为了将盗窃案子终结,就让自己将狱中的叶伟光带了出来,以许诺钱财和不再羁押的条件威逼利诱叶伟光,将自己从阮小六院子里发现的财物偷偷栽赃到了苟德胜的家里。
叶伟光身体瘦小,他从苟德胜院墙外的泔水道里钻了进去,正巧就到了牛棚,就将装钱物的袋子塞进了一堆牛粪中,接下来,就有了许浩明带人却抓获苟德胜的经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苟参想,要是苟德胜和苟盛苟不离几个不是财迷心窍,一心想欺负自己,想让自己无处容身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了如今这样?
自己又怎么能和许浩明不谋而合,从而将苟德胜抓进了牢狱里。
可见不论在什么时空,人心总是最难琢磨的东西。
栽赃给苟德胜,自己是为了自保,而许浩明则是为了尽快的摆脱麻烦,缉拿了苟德胜这个窝赃的,就能转移所有人的视线,算是和自己一拍即合,大家各取所需。
对于苟德胜来讲,只能说是咎由自取,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今后将会如何,恐怕难以善终。
红花那天在监牢中对苟参说,她有一晚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看到阮小六在那里不知埋什么,想必是重要的东西。
那个时候苟参还不知道阮小六就要逃狱了,不过也幸好他去得早,否则他连夜到了河西阮小六家里刨出了一大袋的值钱之物的时候,难免会碰到可能回家的阮小六。
苟参让叶伟光给苟德胜家里栽赃的钱物自然不是从阮小六家里刨出来财物的全部。
这会,苟参从那部分自己留下来的财物中捡了一些稀罕jing美的,放在一边,准备交给许浩明,而剩下的这些,就自己享用了。
做完了这些,苟参想起了那晚从阮小六房梁上找到的那本薄薄的绢书。
这绢书阮小六藏得这样隐蔽,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内容。
苟参打开了油布包,将绢书拿了出来,只见这薄绢非皮非革,似绸似缎,摸在手里质地光滑,翻开一看,都是蝇头文字,这些文字全都是大篆。
大篆这种字体,起于西周晚年,通用于chun秋战国时期,到了秦朝,李斯在大篆的基础上将文字改良,形成了小篆,并且通行至今,因此,这本薄绢难道是秦朝之前的古物?
此时大汉建国已经一百多年,那这本书的形成距离现在岂不是已经至少两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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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提亲
苟参看薄绢上写到:“天至高,不可度,地至广,不可量,故生之来谓之jing;两jing相搏谓之神;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jing而出入者谓之魄;经脉为始,营其所行,制其度量,内次五脏,外别六腑,血、脉、营、气、jing、神,所藏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
苟参看了一怔,这薄绢里说的竟然是教人如何运行气血,强身健体的,不由的兴趣大增,继续看到:“人始生,先成jing,jing成而脑髓生,骨为干,脉为营,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入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
“……经脉重锻,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
“……足太阳之筋,起于足小指上,结于踝,邪上结于膝,其下循足外踝,结于踵……”
苟参一口气将这绢书读完,一直看到绢末最后一句“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心里又怔了一下。
最后这一句苟参有些熟悉,这一句却是出自战国时荆轲刺秦王时所做的易水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里的一句。
荆轲刺秦王的事情世人皆知,但不知这个薄绢和荆轲又有什么关系,苟参一时也想不清楚。不过,这本薄绢里记载的内容分为筋脉、度骨、度脉、决气、通天五个部分,里面很详细的阐述了如何让人锻造筋骨,强壮身体,引气归元、乃至于天人感应,成就大道的。
成就大道就是修炼成陆地神仙,神鬼这种说法有些虚无缥缈,放在以前苟参是无论如何不信的,但是自己的魂魄竟然来到了两千多年以前的西汉,所以他这会看着这篇没有名字的养身健体心法,就有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神仙离自己太远,不过那个勇武豪迈的荆轲从众多的豪侠义士中脱颖而出,被燕国太子丹慧眼相中,身负重托,只身一人竟然敢去刺杀秦王,胆识和武功必然是超人一等的。”
“这薄绢中有荆轲说的一句话,那这薄绢不知和荆轲有什么关系,是荆轲所传下来的,还是荆轲要去刺杀秦王时想起这个绢书里的记载,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不过,当时荆轲念出了这句话的时候,燕太子丹是跪在地上给荆轲敬了一杯酒的。”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仰天呼气都能成为天上的白虹!
苟参想到这里不由心神激荡,将这薄绢里的文字仔细的在心里诵读了几遍,直到彻底一字不差的背下,才将薄绢重新的放到油布包里,收拾好。
“要是我根据这里面的方法呼吸吐纳,淬炼筋脉、强健骨骼,即使不能达到天人感应,如果能像两百年前的荆轲一样傲视群雄,那也是好的。”
苟参记得,那晚去抓获阮小六时,自己六七个人一哄而上,还几乎有些抓不住那个醉酒的阮小六,莫非,这个阮小六已经开始按照这薄绢里的方法开始修炼了?
想到这里,苟参听到有人叫自己,声音怎么像是前院的赵氏?
出门一看,从前院过来的却是两个人,赵氏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长的脸大眼小,脸上的白*粉涂抹了足有几寸厚,白森森的,见到了苟参未语先笑:“大人在家呐,大人万福。”
这妇人是颖水专门包媒跑腿的刘媒婆,苟参心说,难道是郑立差她来提亲的?于是就让刘媒婆和赵氏进到屋里。
果然,这刘媒婆问了苟参的好,便巧舌如簧的开始了先对苟参的恭维奉承。
苟参也不拦她说话,等她说的口干舌燥了,才问她有什么事。
刘媒婆说:“哟,今个来真是一件大好事呢!”
“侍曹您还未婚配,不成家不能立业,先贤都说过的话,我呢,今天就是为了大人您今后而来。”
苟参哦了一声:“不知刘媒婆说的是哪家姑娘?”
“还真是巧呢,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这女儿的父亲,可不就是和老爷你在一起公干的郑立郑大老爷么?”
苟参听了心里说果然如此,想想郑立从自己的娘去世后种种的表现,原来就是为了今天等着让自己入毂。
无利不起早,苟参哪里还相信什么人心向善,苟参前世不说,在西汉朝这个记忆里,他从小跟着母亲煎熬度ri,人心向背的见得多了,一直以来除了母亲一心对自己,还有谁真正的关心过自己的死活?
再说,仅仅就是这几天以来,自己遇到了多少鸡鸣狗盗的事情?
太多的人都是在眼前的蝇头小利上斤斤计较,苟参实在是没有理由相信郑立无缘无故的就对自己另眼相待推心置腹的,即使有,也是有着条件和目的的。
苟参想,郑立无非就是看自己一个人,院子、房子、差事都有了,ri子虽然清贫些,但谋求个温饱,总是不成问题的,他的女儿嫁过来,生活总是有着落。
只是自己从来没见过郑立的女儿,她长的丑与美,xing格如何,秉xing又怎么样,自己都一无所知,叫自己怎么能接受?
纳采是男女婚配六礼之一,一般是男方差媒婆到女方去的,郑立行动的倒是快,这就让人前来给自己“纳采”了?
苟参听媒婆说完,当下也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只说自己年幼,需要好好考一下。
媒婆一听,她这种经验何其多,知道初次前来,也不能逼得紧了,再说这个苟参年幼,一时半会没有主意,也是该的。
媒婆出门走了,赵氏也起身,苟参送刘媒婆到了院外,回身就看到赵氏在用水灵灵的大眼瞅着自己,苟参心里一股邪火就上来。
此时正当傍晚,夕阳的余晖即将落尽,明明暗暗的光影照shè在赵氏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将这个成熟女人起起伏伏的身段展示在了苟参的眼里。
【注:纳采为六礼之一,议婚至完婚过程中的六种礼节,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纳采就是男方家请媒人去女方家提亲,女方家答应议婚后,男方家备礼前去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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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枕边人
苟参算算,自己前前后后好像有三四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而这个十几岁苟参的身体正是阳气ri盛的时候,前几夜里还擦枪走火,梦中和赵氏纠缠一起,癫凤倒阳的在她滑溜的身上跑了一回马,shè了许多秽物出来的。
赵氏这一段因为赵普在家,苟参白ri总在县衙,所以心里急着和苟参成就好事,可总没有机会,今天借着刘媒婆来找苟参这个机会,就来瞧瞧这个让自己情难自制的人。
苟参关了大门问赵氏:“赵家娘子,刚才有劳你了。”
苟参说着瞅着赵氏的胸。
赵氏果然是个懂得情趣的,见心仪的男子眼光在自己的胸部胯上紧要部分溜来溜去的,就想起了那天在他屋里两人的勾当,登时腿都有些软了。
赵氏问:“苟家主人,我家掌柜这几ri要到郡里采购,不知小官人是不是要捎点什么?”
苟参往赵氏跟前走了一步,鼻子吸了一下她身上的气味,说:“让我想想,回头告诉娘子。”
要想偷吃,就得稳妥,不要猴急的搞的没弄成好事倒是惹得一身sāo。
两人因为在大院里,也不好过多的交流,眉来眼去一番,赵氏就到前院去了。
第二天,颖水县县令胡不为亲自升堂,审理河西县苟德胜在颖水县盗窃一案。
苟参因为避嫌,没有上堂,远远的只听到苟德胜辩解说自己是被许县尉屈打成招,家里藏匿的财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胡不为对苟德胜又是一顿棍棒,但是这会苟德胜却咬紧了牙就是不招认,结果被打的死去活来,最后胡不为认为只凭证据没法判定苟德胜有罪,等到有了人证让苟德胜心服口服,仍旧将苟德胜押进大牢。
而苟盛和苟不离,胡县令当堂判令两人和盗窃案无关,可以出狱。
苟参带着苟盛和苟不离在颖水一家酒肆里吃了顿饭,然后送他们回河西,三人感叹一番,互相唏嘘,相互作别。
苟参送走了苟盛和苟不离,还没回到县衙,前面匆匆的就跑来了一个人,正是侍曹李明俊。
李明俊一看苟参就叫喊:“苟参,快,快回县衙,出人命了。”
有人到县衙报案,说三里外的颖水河滩上有着一个死人。
人命关天,县尉许浩明就带着侍曹一干人到了颍河滩上。
许浩明是骑着高头大马到去的,苟参和其他衙役是跟着许浩明的马屁股后面一路跑去的,此时天气有些凉,大家却气喘吁吁地,全都出了汗。
到了河滩,苟参几个负责维持秩序,让闲杂人等离远些,勘验尸体自有仵作忙碌。
但是仵作将那尸身一翻过就叫了一声:“贼曹大人!”
苟参回头看去,果然那死人是贼曹薛文斌。
贼曹比侍曹的级别高,属于县尉身边的人,但是这会这个薛文斌竟然死在了颖水河岸上,众人都有些奇怪。
许县尉听到仵作的报告,过去眼睛爱睁不睁的看了几眼,然后伸手捂着鼻子远远的坐在一边。
仵作一会勘察完毕,给许县尉禀告,说薛文斌胸口中了两刀,生前似乎有搏斗的迹象,身上钱财皆无,初步推断是劫财杀人,只是这里不像是案发现场。
许县尉听了命人收殓尸身,打马先行回县衙去了。
苟参几个找了牛车,将薛文斌的尸体放到车上,一路将尸体拉回去。
路上,众人都在咒骂颍河县事多,不能让人安生,一个县主管贼盗的贼曹竟然死了,也不知他跑到这个荒山野地做什么来了。
推个死人回去大家都觉得不吉利,苟参依旧的沉默不语,心想许浩明虽然刚才不动声sè,自己却看到他小眼挤了又挤,似乎情绪十分的激动。
死了人是大事,贼曹死了更是大事,颍河县县令胡不为在后堂问询了许县尉现场和尸检结果,并命许县尉七ri之内破案。
薛文斌是本县人,胡不为拨发了抚恤,又命人前去薛文斌的家里报信。
上有所行,下必效仿,许县尉告辞了县令,将侍曹以及衙内的相关人士叫到一起,宣布了县令胡不为的决定:“七ri之内必须破案,否则,尔等这个月的俸禄,就不要领了。”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只有出去沿街走巷挨户盘查。
颍河县所属村落二十多个,县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一个的村子走过来,时间也就过去了,但是薛文斌被杀的案情却没有一点的进展。
苟参依旧每ri到打牢探望苟德胜,偶尔也到女牢去看望苟德胜的家眷。
这一天他带着食盒来到女牢,先探看了一下羁押了几天的花红,知道她最近没有受到什么sāo扰,然后再去瞧自己的那几位嫂嫂。
那个胖胖苟德胜的发妻如今对苟参已经不是横眉冷对了,每次见到苟参都眉开眼笑的,好像她从来没有对苟参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似的,苟参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今天也是一样,丢下食盒就要走。
这时,他猛然的看到牢中一个妇人对自己挤眉弄眼。
这妇人长的颇为妖艳,苟参认出她是苟德胜的一个小妾,在搜查苟德胜家的那天,苟德胜的发妻被薛文斌踹倒在地,苟参也看到过她压抑着笑的。
苟参心中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出去,一会就令女牢头以县尉大人问案的借口将那个小妾押了出来。
“嫂嫂吃苦了,刚才似乎对我有话要讲,如今这里无人,请直言。”
这小妾看着苟参媚笑,将脸盘半遮半掩的嘤嘤问:“一看叔叔就是个解风情的,比你大哥懂女人多了。”
苟参咳嗽一声,正sè说:“嫂嫂,这里是县衙,你有话请讲,小弟还公务在身,耽搁不得。”
小妾见到苟参不理自己这一套,也庄重了起来:“叔叔,我叫柳叶,到你们苟家有一年多了,既然你爽快,我也干脆。”
“奴家问你,你大哥苟德胜这次,还能不能清白出去?”
苟参说:“目前来看,恐怕不能轻易解脱,我也为大哥在奔走,只是收效甚微,惭愧。”
柳叶大眼看着苟参问:“既然这样,奴家再问你,如何处置我们这些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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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大难来时各自飞
苟参轻咳一声说:“狱,重事也。人有智愚,官有上下。狱疑者谳有司。有司所不能决,移廷尉。”
“嫂嫂们如何处置,却不是我所能猜测的。”
谳就是问罪审判的意思,柳叶见苟参语言含糊,想着这样下去不知说道什么时候,就不绕弯子:“我直说了,我不想跟着苟德胜去坐牢,一天也不想,我本来是颍川郡里的一个姑娘,被你大哥买了回来的,如今我芳华正盛,牢狱之后,人老珠黄,出来谁还要我?”
“原来她本是颍川的一个青楼女子,怪不得说话行事和别人不一样,”苟参默不吭声,柳叶说:“我求你为我开脱,放我出去,作为回报,我给你吐露几件事,咱们作为交换,你说可好?”
苟参就问:“你知道什么?”
柳叶说:“那我视为你答应了?好,第一,你大哥苟德胜通过原家给你们县的县丞大人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其实,本来就是苟德胜自己的相好。”
苟参摇头说:“男女之事,情情爱爱,今ri欢好,明ri分散,这原本没有什么可说的,夫妻也可以离异,何况是私交。”
“那女人跟了寇县丞后,应该过得会更好。”
柳叶没想到苟参会这样回答自己,就仔细的看看苟参,继续说:“你既然这样说,看起来倒是个洒脱的男子,不过,苟德胜将那女的通过原家送给寇县丞,本就没有cāo什么好心,他是想让女的给县丞吹枕头风,以便于对付你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们弟兄已经和好,嫂嫂这些话,就不要再提了。”
柳叶见到苟参有些油盐不进,轻笑了一声说:“可是,如果有人表面上和你好,背地里却恨不得你死,你还会顾全兄弟情谊吗?”
苟参听了就站了起来:“嫂嫂如果没有别的话,我要去办事了,离间中伤的话,我权当没有听到。”
柳叶再次的笑了起来,虽然这几天关在牢里,但是美艳却难以屏蔽:“你如果走了,就永远不会知道有人要烧掉你的房子,想要你死了。”
苟参一听就盯着柳叶:“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和你有关的却有几件,你大哥和那个窃贼阮小六有没有深切的关系我不清楚,但是奴家的确看到他们俩在一起密谋的,不过,他们商谈的却是如何到你家放火,要烧死你。”
柳叶看到苟参重新的坐下,就轻轻的说:“怎么样,侍曹大人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我这个可怜女子?”
苟参淡然的说:“嫂嫂为何给我说这些,难道只是为了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