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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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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与匈奴打仗结怨,而应该答应匈奴使者的请求,和他们做友好邻邦。”

    萧望之的话一出口,宣室殿里又是一番乱哄哄的议论声,声音却比刚才要大得多,赵充国对着萧望之瞪眼,刘询就问:“萧大人此言何解?”

    萧望之说:“皇上,不久前匈奴握衍朐鞮单于曾经派人来长安,称我大汉朝皇帝陛下是他的兄长,他愿意对大汉俯首称臣,且不管握衍朐鞮单于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如今握衍朐鞮单于刚刚死去,握衍朐鞮单于的堂兄屠耆单于又派使者前来重申对我臣服之意,如果此时我们发兵讨伐之,便是伐丧,就是不义之兵。”

    萧望之刚说到这里,有人就笑嘻嘻的说:“是啊,我们是不义之兵,当年冒顿这个老家伙平城围困住了我高祖皇帝,还写国书羞辱吕后,冒顿咽了气之后他的儿子老上稽粥单于,带着正义的兵士悄悄绕过长城,一把火烧了我们大汉宫殿,嘿嘿嘿嘿,我们是大大的不义之兵呐!那匈奴可就好得很呐。”

    萧望之看过去,这个说话吊儿郎当yin阳怪气的是负责守卫宫殿门户的宿卫之臣光禄大夫杨恽。

    杨恽位列九卿之一,他的父亲杨敞曾经在刘询刚当皇帝的时候担任过大汉丞相,而杨恽的母亲司马英是司马迁的女儿,朝中大臣多数和杨恽私交甚好,所以他的话一说出,自然就有人和应。

    萧望之皱眉说:“杨大夫的话有失偏颇,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大汉国力不能与一百年前同ri而语,匈奴哪里还能再对我们大汉用强?”

    “那照着萧御史的意思,我们大汉要是国力不如匈奴,那些家伙就可以对我们用强了?”

    杨恽这个人从来做事都是随心所yu,没有章法可循,萧望之觉得杨恽今天有意和自己捣乱,纯粹就是为了反对自己而反对,于是不理他。

    萧望之对着刘询说:“陛下,臣读《chun秋》,内有记载:晋平公时期,晋国大夫范宣子率军伐齐,至边境,听闻齐灵公死了,就撤军而返,这叫不伐丧,历来为后人所称道。”

    “如今握衍朐鞮刚刚崩殂,我们不顾其他而兴兵征讨,不但是不义之兵,受到别人嘲笑,而且恐怕劳而无功。”

    【注:《chun秋》是儒家的经书,记载了从鲁隐公元年(前722年)到鲁哀公以来十四年(前481年)的历史,也是中国现存最早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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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朝堂争论(二)
    萧望之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议论,杨恽就笑:“什么崩殂,握衍朐鞮是自个用刀子抹了脖子,自杀的好不好?”

    萧望之不理这些,继续说道:“我大汉泱泱大国,素来行礼仪、倡导教化,岂能和蛮夷之邦国一般见识?”

    “因此,臣窃以为,如今我们应该告知匈奴屠耆单于派来的使者,答应他们的和谈友好,并且派人去匈奴去慰问,赠送粮食物资,救助病弱,宽慰匈奴民众,彰显大国风范。”

    “陛下,仁者无敌,以德服人,这才是王者之道,德之盛者也。”

    萧望之的话说完,重新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刘询没有说话。

    杨恽瞧着萧望之笑笑的说:“萧大人,你这和谈友好,去匈奴慰问,赠送粮食物资,彰显大国风范的话,也就是在今天说说,不然,呵呵。”

    萧望之纵然一再对杨恽忍让,这会也被惹起了火,不禁问:“杨大人,不然怎么?请赐教。”

    杨恽听了萧望之的话却看向一边,不吭声了。

    萧望之一向以有涵养闻名于众人,此时却对杨恽没了耐心,刘询看在眼里,心里好笑,就问:“杨恽,你有话就说,语出一半而返,吞吞吐吐,却是何故?”

    杨恽听到皇帝问话,就站了出来:“皇上,臣并非故意说话留一半,只是实话说着不好听、太刺耳。”

    “臣一心为公,虽然不能熟读chun秋,但是从来励志做一个谦谦君子,有些话害怕萧御史误会,所以就不说了。”

    “哦,你说说看,依朕以为,萧御史不是一个呲牙以报的人。”

    杨恽听了刘询的话,就说:“皇上,臣领命。”

    “萧大人,皇上要我对你说,我就直说了,握衍朐鞮几个单于窝里斗,属于弟兄们打架,死了的好,咱们不看热闹也就是了,你却说给他们送粮食。”

    “这些言语,也就是在如今,圣上宽容,不和你计较,要是放在从前,别人答应不答应,恐怕张骞、苏武等人就不会答应!”

    杨恽一说,宣室殿里顿时哗然。

    张骞,字子文,汉武帝时以军功封博望侯,拜中郎将,出使乌孙,至大宛、康居、大夏等国,被匈奴单于囚禁数十年才婉转回到大汉。

    苏武是汗武帝时大将军卫青的部下苏建的儿子,在四十岁时以郎官的身份持皇帝旌节出使匈奴,但被匈奴王扣留,被逼牧放羊群,匈奴单于扬言要公羊下崽才释放他回国。

    苏武历尽艰辛,留居匈奴十九年持节不屈,四十岁出使匈奴,六十岁才返回大汉,当时大汉举国民众夹道相迎苏武回国,国人皆以国士之礼对苏武。

    杨恽冷然道:“张骞,我就不说了,苏武苏典属国以使者身份被匈奴人擒拿,囚于北海郡,十几年无论酷热严寒,只有一件单衫蔽体,吃的是老鼠、野果、草根,遥望长安,心何凄凉!”

    “赵老将军也在殿上,请大家看看,赵将军当年和匈奴鏖战,身上有多少处刀剑伤口?这些伤口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我们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如今,匈奴内部耗战连绵,无暇和我们打仗,就用称兄道弟的方式来麻痹我们,我们正应该一鼓作气,将他们全部歼灭才是,萧大人却无视了国仇家恨,说什么大汉国是仁义之邦,礼仪待人!”

    杨恽摇头:“礼仪待人也要看对谁?人家是豺狼,你给一本讲解礼仪的书,畜生能懂吗?不如带上鞭子,驯服不了的,打杀了就是!”

    萧望之听了就要反驳,赵充国出列大声叫道:“臣请皇帝下令,准许老臣带兵攻打匈奴,踏破匈奴王庭!”

    一时间大殿里群声激昂,热火朝天,支持要打匈奴的呼声高涨。

    苟参在宣室殿外被冷风吹着,心说难道长安也要下雪了,里面的争论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这就是大汉朝的朝会?和后世菜市场乱哄哄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

    这个皇帝也不知要等多久才召见自己,这些大臣喊着要打匈奴,可是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萧望之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一些,才重新扬声说:“照着杨大夫的论调,当初匈奴渠都隆单于领着匈奴部族投降我大汉,我们应该拒绝才是。”

    武帝之后匈奴各部混战不休,屠耆单于兵败自杀,屠耆单于手下的渠都隆单于领着屠耆单于的小儿子姑瞀楼就投降了大汉。

    听到萧望之这样的说辞,杨恽又恢复了笑脸,对着萧望之说:“他们可以对我们投降,而我们却不能去对他们搞什么以德服人,要是如今匈奴的五个部族单于全部投降我们大汉,我们何乐不为?乐意而至!”

    “但是给他们送粮食,那是墙上挂门帘,没门!说的重了些,那就是资敌,难道等他们吃饱了缓过气再来打我们?”

    “对!杨大人说的有理!”

    “不对!我支持萧大人,为政以德,譬如星辰,国之大事,以德服人才是正途……”

    刘询看众人争论不休,就问廷尉于定国:“于爱卿,你怎么看这件事?”

    廷尉是九卿之一,管理刑狱司法之事,于定国方脸卧蚕眉,听刘询问自己,就低头回答:“此事重大,请陛下恕臣一时难以决断。”

    刘询想了一下问:“左冯翎何在?”

    左冯翎和右扶风、京兆尹一样是管理长安京畿地区的三位官员,听皇帝叫自己,左冯翎官吏韩延寿急忙走了出来,躬身“喏”了一声。

    刘询张口就问:“爱卿从东郡太守调任左冯翎,已经有了一年之久,你对匈奴使者之事,有什么想法?”

    韩延寿一听就说:“皇上,臣不懂兵家,但匈奴和我们大汉交恶数百年,其民风彪悍而好战,如今请和与我们,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断然不会如此,所以,臣觉得还是要慎重才是。”

    刘询一听,觉得这个韩延寿话是老成持重,但说了等于没有说。

    萧望之看到皇帝的表情,心里只道刘询对韩延寿的回答不满意,立即问:“敢问韩大人,你说的慎重,怎么才是慎重?到底是偏向于接受使者,还是偏向于拒绝,不能骑墙居中,模棱两可,这个总是要说明白的吧?”

    韩延寿听到萧望之这样追问自己,就回答:“拒绝有拒绝的好处,答应有答应的弊端,我已经说过,匈奴和我们大汉多年交战,在处理两国之间事情上要慎重,这有什么不妥?”

    萧望之一听,这个韩延寿本事倒是没有,嘴皮子倒是麻溜,但是自己为了替皇帝问话才出来的,问题没有答案,也不好沉默。

    萧望之想着,正好就看到了站在韩延寿身边的匡衡。

    【注:典属国,秩二千石,秦汉时负责对外事务、同周边的少数民族各国具体交往,类似现在的外交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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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朝堂争论(三)
    匡衡和御史大夫萧望之是东海郡同乡,曾经拜在同一个老师门下学习,属于师兄弟。

    匡衡如今是掌管书籍文典史事的博士、给事中,负责在皇帝身边提供咨询事物,也就是高级顾问。

    匡衡见到同门老乡萧望之瞧着自己,哪里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但是匡衡再看看大殿里文武百官的表情,心里就有些踌躇,心说萧望之啊萧御史,我老匡虽然和你是老乡,但你是御史大人,仅次于丞相邴吉的存在,你不怕得罪人,也不能赶鸭子上架,让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幕僚对这样大的国事发表意见,你总盯着我,我这里很犯难啊。

    萧望之看到匡衡低头,心里知道匡衡不打算说话,这时,韩延寿却大声说:“启奏陛下,臣韩延寿,要参奏御史萧望之。”

    本来宣室殿里的人都在议论匈奴的事情,可是韩延寿这样一说,大家都莫名其妙,心说这个左冯翎韩延寿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好好的正说匈奴的事情,他怎么就开始弹劾萧望之。

    韩延寿说要参奏萧望之的一瞬间,刘询的眼睛瞄了一眼御案上的奏折。

    此时虽然记录文字的载物还是竹简,纸张也是有的,只不过造纸术还不完善,纸质发黄,书写起来总有晕染墨迹,而且造价昂贵,就不太被大家常用。

    但是刘询认为纸质便于携带,再说再穷也穷不倒皇帝,于是大臣们给刘询的折子还是尽量的使用黄纸书写。

    刘询的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被张敞看了个清楚。

    “你弹劾萧御史什么?”

    韩延寿听皇帝询问,就说:“臣参奏萧望之在任左冯翎期间,贪赃枉法,舞弊徇私,臣有本可查。”

    萧望之在没有担任御史大夫前做过大鸿胪,也就是掌管诸侯及少数民族事务的官吏,和武帝时苏武的担任的典属国类型相似,而更早的,萧望之却是职从左冯翎,也就是韩延寿如今的官职。

    无风不起浪,现任的左冯翎状告前任官吏,宣室殿中刚才还在嗡嗡议论匈奴之事的官员都闭了嘴。

    刘询说:“巧了,你这个左冯翎状告萧望之,而萧望之这个御史前些ri子也给朕递了一份折子,说你在担任东郡太守的时候,犯了一些错误,哦,这个折子上说的是你……贪赃枉法……你们俩都在说对方贪赃枉法?”

    刘询看看萧望之,又看看韩延寿:“那你们到底谁在贪赃枉法,还是说都没有?”

    大殿里此时鸦雀无声,张敞听了刘询的话,心里想,这个韩延寿,难道是听说了萧望之要弹劾他,就赶紧反咬一口,想将萧望之也给拉下水,要倒霉,大家一起完蛋?

    张敞看看萧望之,再瞧瞧韩延寿,心里对韩延寿产生了一种怜悯:你能斗得过萧望之?

    “于定国。”

    廷尉于定国听刘询叫自己,就赶紧出列。

    “你负责将韩延寿状告萧望之,萧望之又告韩延寿的事情查清楚。”

    “臣遵旨。”

    杨恽本来满不在意的看着萧望之和韩延寿互相攻讦,但是一听刘询不叫职位而直接叫于定国的名字,脸上赶紧肃然、站好,心说皇帝要发脾气了。

    “刚才议的匈奴,如今有什么结论?”

    杨恽一听刘询问话,就要张口,就看到对面的张敞对自己挤眼。

    杨恽登时醒悟:“嘿!我真是淡吃萝卜咸cāo心,皇帝又没问我结果如何,我这个光禄大夫着什么急。”

    果然,刘询没有等大家回答,下一句却是问:“丞相,你那碗参汤喝了没有?”

    邴吉听刘询问自己,就点头答应,刘询问完了邴吉,又对着张敞说:“张爱卿,你从山阳郡回来了?”

    张敞出列满脸带笑:“皇帝,臣回长安有两天了,已经给丞相述了职。”

    刘询听了就微笑:“你这个张敞,你早就到了长安,如今才来见朕,是不是不敬?你有什么理由啊?”

    张敞听了,一本正经的说:“回皇上,臣一年多没有见到皇上了,心里自然是想念的很,不过臣知道皇上爱民如子,对待臣更是关爱有加,臣敬皇上一尺,皇上必然厚待臣一丈,所以,臣就怕陛下一见到臣之后,和臣昼夜相谈,耽误了休息的时间,那样臣不就是罪莫大焉?”“臣本来憋了一肚子话要给陛下说的,但是忍了,就等到今天上朝才来参拜我皇。”

    刘询一听哈哈一笑:“哦,原来张爱卿不但没有对朕不敬,反而是为了朕的身体着想,是没有失礼的。”

    “皇上圣明,皇帝休息好了,身体好了,那比什么都好,所以臣不但没有失礼,而且还有功劳的,皇帝要奖赏臣才对。”

    大殿里的官吏一听,心里都说这个张敞简直就是一个马屁jing,不过谁敢说皇帝的身体好了不是天大的好事?

    刘询听了张敞的话,脸上笑笑的:“爱卿一路车马劳顿,休息两天也是好的,想来山阳郡在你的守牧之下,一切也都好吧?”

    “回皇上的话,托皇上的福,山阳郡如今不能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可以说是政通人和人人康宁啊。”

    刘询点头站了起来:“如果每一个太守、县令能够做到让冶下政通人和人人安康,我大汉必然国泰民安,富强昌盛了。”

    张敞一听,立刻跪在大殿里,萧望之和于定国、杨恽几个反应快的也赶紧跪在大殿里,对着刘询叩首,大声说:“国泰民安,富强昌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室殿里顿时跪倒了一片。

    刘询看着眼前伏倒的这些官吏,走下去将邴吉惨了起来,然后虚扶了一下说:“都起来吧。”

    宣室殿这时静悄悄的,大家都看着刘询,不知道皇帝下来要做什么。

    刘询将邴吉搀扶起来,看着邴吉的满头白发,说:“丞相,朕在位已经二十多年了,你,也两鬓斑白了。”

    邴吉点头说:“是啊,皇帝,一眨眼就二十多年了,臣是老了,依着老臣看,陛下您还生龙活虎,chun秋鼎盛。”

    刘询摇头:“老了……朕记得,过几ri就是丞相寿诞。”

    邴吉听了心里感动,低头哽咽说:“陛下ri理万机,却还如此记挂老臣,老臣……”

    刘询感叹了一下,又重新的回到了宣室殿上,说:“宣诏。”

    内侍听刘询吩咐,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各地方郡县府衙,兹今ri起,本地所有的孤寡老人,由当地县府负责养老送终,此行纳入政绩考核。”

    “诏二:对出于孝心而包庇犯罪的亲人者,不得追究法令责任。”

    “诏三:对于今后察举推荐之官吏,只懂书而无实际管理才能者,概不录取。”

    “诏四:各县府直接与民交接之官吏,加薪一倍,以薪养廉,务必不可敲诈民众。”

    “诏五:自即ri起,各地报上来的案卷材料,御史自当严以勘察,有可疑之处,务必追究到底,否然,由廷尉训斥之。”

    【注:关于上书、奏折、折子:战国以前臣下奏谏陈词,都用上书的名称。古代“言笔未分”之时,不分君臣,互相来往都用书,秦虽改书为奏,但因为离古代还不太远,所以仍然有人用书。

    公车上书,汉代吏民指向朝廷书面提出对国家大事的看法或建议,均由公车令接待。

    公车令,由秦、汉公车司马令演变而来,公车令是九卿之一卫尉的属官,掌宫殿中司马门的jing卫和接待工作掌宫门jing卫、接待、传达之事,秩六百石。

    奏折、折子,就是官吏向皇帝奏事的文书、书信,始用于清朝顺治年间。

    本文中为了阅读方便,将上书、奏谏陈词统一称为奏折,读者朋友们不必深究,今后在书中遇到类似这种问题,就当它们像“奏折”一样,随着苟参穿越了两千年时空,到了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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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皇帝问答
    宣室殿里的朝会在皇帝刘询宣布了五道诏令后就散朝了,好像没有解决任何的问题,又好像解决了许多的问题。

    苟参眼看着大汉国的jing英们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走过,刚才热闹吵杂的未央宫忽然变得冷清了起来。

    苟参仍旧站在宣室殿门前,像是被遗忘了一样的伫立。

    苟参的心里有些失落,他原本以为刘询在询问了匈奴之事、韩延寿和萧望之互相诉讼之后会召见自己的,可是如今太阳已经照到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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