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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们吹了一整晚的海风,一直到天空泛起肚皮色,才驱车打道回府。只是没想到,他现在的身子竟如此虚弱了?区区一夜的海风,就会让他伤风?他是不是,已经老了?
虽然他一直都竭力的隐忍着自己喉咙里的瘙痒,不让大力的咳嗽声吵醒她的睡眠,可是,似乎效果不佳呢。她到底还是被自己吵醒了。
不知怎么的,她那担忧的眼眸,竟会让他有种别样的欣慰,尤其刚刚她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时,那丝丝的温暖一点一滴的渗入他的心扉,就好像冰冷的许久的铜墙铁壁,一下子被温暖了一般。
原来生病被人关心的感觉,似乎也不错。以前总是他一味的关心着那个人,不求任何的回报,但是现在却被如此担忧的关心着,他竟然··会有种丝丝雀跃的感觉。
“算了,不用体温计也知道他现在正处于高烧的阶段,我还是去买些药回来好了。”
没有搭理他话语中的揶揄,花解语喃喃自语的自顾自的说道,随即准备转身走出门去。
“你要去哪里?”
宽厚的大手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急欲转身的手臂,俊逸的面孔上充满了丝丝疑惑。
“我去帮你买些药,你烧成这个样子,总不能不吃药吧?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花解语宽慰的拍拍他的大手,岂料手的主人听到了她的话,不但没有放手,反而越抓越紧了。
“可是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就算药店还开着门,你一个女孩子出去都不会害怕的吗?”
“可是你生病了,所以害怕也要出去啊。再说了,有什么好怕的,外面又没有狼外婆。”
花解语失笑的摇摇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那双宽厚的大手蓦地拉入了一副宽厚而滚烫的胸膛,霸道的声音在她头顶低沉的响起。
“我不许你去,你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很想犯罪
“可是你生病了,所以害怕也要出去啊。 再说了,有什么好怕的,外面又没有狼外婆。”
“我不许你去,你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该死的!不要以为他发烧了,智商也就随之下降了,现在天都还没完全亮呢,这里又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甚至连辆计程车都打不到,如果要找药店的话那要走很久的路,这个小女人疯了吗?就算她不怕,但是她也毕竟是一个女人,如果万一出了事该怎么办!
不过,她刚刚那关心的话语,那为了他愿意深夜出去买药的举动,真的让他感到很窝心。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在乎过他。即使是琉璃,也不例外。
这样的一个小女人,该让他怎么办才好?
“霸道的大男人,可是你不吃药,身体怎么能好呢?我快去快回,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纤细的小手轻轻的抚上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花解语又好气又好笑的解释道。
简直就像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小孩子一样呢!不过,她喜欢这样真实的他,喜欢这样不带着面具的他,以前的他,真的活得太累太累了,就算他不说,她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疲惫。
“不好,只是小病而已,不需要吃药,我以前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你以前生病就是自己这样熬过来的吗?”
花解语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那张放大的俊颜,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是啊,熬着熬着也就习惯了,毕竟男人的身子骨比较硬朗,和你们小女人不同。”
宽厚的大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黑耀爵一脸失笑的摇摇头。
“大笨蛋!这样经常熬着自己的身体,久而久之会积劳成疾的,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花解语一脸不满的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埋怨。
“心儿,知道吗?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有一种很想犯罪的感觉。”
修长的指尖来回的摩挲着她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黑耀爵嘶哑着嗓子说道,淡定的气息已经有着丝丝的紊乱。
同床共枕
“犯罪?需要我提前拨打110,为你在监狱里面预约个房间吗?”
纤细的身影蓦地挣脱开他的大手,花解语不耐的撇撇嘴,白皙的小脸已是红霞满天。
“既然家里没有什么药,那我去帮你弄一条冷毛巾好了。”
望着她酡红的小脸和不知所措的身影,黑耀爵慢慢的扬起唇角,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见过害羞的女人,只是没见过害羞起来如此可爱的女人。她那红红的小脸,竟让他有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真是,可爱极了呢。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只怕她有一天不在自己身边,他会觉得很无聊了呢!
他居然,会突然萌生想要一辈子都束缚着她的想法。
“来,敷一条冷毛巾吧,这样会让你的体温下降一点,还有被子一定要盖的牢一点,这样多出一点汗才会退烧。”
一条冰冰凉凉的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花解语絮絮叨叨的讲着,手利落的为他拉上被子,把他像个粽子一样的包裹起来。黑耀爵无奈的扬扬唇角,却任由着眼前的小身影在他身上不断的忙碌着。
虽然他已经热得要死了,但是只要她不单独出去给他买药,他就稍稍的忍受一下好了,要知道他以前生病的时候,从来都是喝一瓶烈酒,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病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只是现在,他宁愿她在自己身上折腾着,虽然身子很热,但是心却很温暖。
“心儿,你耳垂上的胎记,真的好漂亮。”
轻轻的将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白皙的耳棱上那颗红色的心形的胎记,黑耀爵一脸微笑的说道。
“这个胎记是从小的时候就有的,是不是很可爱?看起来就像一颗红色的心一样呢!好了,你现在好好的躺着休息一下吧,要多休息病才会好的快呢!”
花解语轻笑着抚抚耳上的胎记,随即拍拍他身上的被子,转身就准备走出门去。
“不要走,今晚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有力的大手倔强的拉住她的小手,黑耀爵轻轻的皱起眉头。
“不要告诉我你一个人怕黑?好啦,反正你今天是病人,病人最大啦。”
花解语无谓的耸耸肩,将黑耀爵的手放进被子里,又从一旁拉过椅子静静的伏在床沿上,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呵欠。
“上来。”
“什么?”
“上床睡。”
黑耀爵拉了拉的她的手臂,说出的话语竟让她听得脸又红了起来。
“不用了,我在这里睡就好了。”
“上来睡,否则你会感冒的。我可不会照顾病人,再说了,今天我是病人,所以我最大。”
望着他一脸理不直气壮的倔强的样子,花解语挫败的垂下肩膀,以龟速的速度慢慢的爬上床去,钻进那被他的汗水有些浸湿的被窝。
老天,长这么大她还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呢!这种感觉,无疑是在拿刀削她么!
可能是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作祟,才靠着舒服的枕头不久,花解语便沉沉的陷入了昏睡,不老实的小腿也豪放的踢开被子,大大方方的撩在身旁的人身上。
毫无睡意的眼睛蓦地睁开,在望向身旁的睡相可爱而豪放的花解语时,漂亮的唇角慢慢的上扬起来。
师傅的急召
“喔!昨晚睡的好舒服哦!”
这里,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老天!她怎么会在这里睡着的?她昨晚不是在自己房间里睡觉的吗?
不过想来也是,她昨天可是整整的忙了一天,又是参加酒会,就是去海边吹风,又是照顾病人的,能不疲惫的睡着那才叫铁人呢!
那个家伙这么早就去上班了,也不知道他的烧退了没,身体有没有好一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啊。
花解语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身子,顺手抄过桌上的钟表,随即懒懒的伸伸手臂一边哼着歌,一边乐颠颠的摇头晃脑的向厨房走去。
已经10点了呢!他一定还没有吃午饭吧?亦或他根本就连早饭都忘记吃了?昨晚明明病重成那个样子,今天如果还没有吃饭的话,他的身子恐怕会吃不消呢!
还好前几天他们已经去买了厨房用具,也好让她今天发挥一下自己的价值!
好吧!今天她就一展身手一下,好好的为他做一顿丰盛的午餐送到公司犒劳一下他好了。
纤细的手指上,一枚不起眼的银质指环突然一闪一闪的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望着那红光闪烁的指环,花解语蓦地周身一阵,随即轻轻的皱起眉头。
“师傅?”
她来这里的时候,没有带任何的通讯和防身工具,就只带了这枚方便联络的指环,到时可以让师傅很轻易的可以找到她。
平时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师傅从来都懒得找她,可是现在师傅却启动了这个系统,想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她商量吧。
可是,现在她竟有些不敢面对师傅。她已经在这里足足的呆了半个月了,不但一点收获都没有,反而还有些乐不思蜀起来。现在她怎么有脸给师傅回话呢?
花解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紧紧的皱起眉头,头也不回的拉来大门走了出去。
你爱上他了吗?
“喂,师傅你找我?”
人烟稀少的电话亭内,花解语一边谨慎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对着话筒低声的说着。
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和揶揄,话筒对面反而单刀直入的开口道,说出的话语竟有些隐隐的焦躁和担忧。
花解语轻轻的咬着嘴唇,一脸懊恼的说道。
不过,她什么时候能力变得这么低等了?平时偷一件东西,就只要当下解决就好,这次她却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还用了半个月之久的时间,着实,该死极了!也难怪师傅如此的着急。
“小语,你变了。”
“哈哈,师傅,你在说什么呢!小语怎么可能变了呢?我只不过才半个月没回去而已,你是不是就想我了?”
小语,你变了。
你变了。
她真的,变了吗?为什么她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小语,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严肃的话语虽然包含着疑问的语气,但却充满了浓浓的探究。
“我没有!我没有爱上他!”
太阳穴突然突突跳动个不停,花解语紧紧的攥起拳头,失控的冲着话筒大喊着。后来仿佛意识到话筒对面的沉默和自己的激动的情绪,后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焦躁,淡然的面孔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师傅,我会尽早的将东西带回去的。还有,我没有爱上他,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纤细的小手毋庸置疑的挂断了手中的电话,花解语静静的站立了一会,便头也不回的向远处的别墅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每走一步,平静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抓紧一般,紧紧的缩成一团,就连脚下的步子都像灌了铅一样,渐渐的迟缓起来。
她根本就不想回去,不想去找那条项链的想法,生生的充斥在她的大脑中,让她平时睿智的思维一片凌乱。
是她变懒了吗?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进那栋熟悉的别墅?她在留恋什么?又在迟疑什么?做一个神偷,难道拿到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她份内的事情吗?
只有快点拿到那条项链,她才可以尽早的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地方。
是的,该是她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地方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不远处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悍马缓缓的发动起来,车子主人那深邃的眼眸中微光闪烁。
或许我该叫你,男爵?
偌大的书房内,精装的书籍被随处乱丢了一地,一个纤细的身影来来回回的在书架上仔仔细细的搜寻着,白皙的脸上已经不复往日的淡定,反而充满了浓浓的焦躁。
她一定要快点找到那条项链,这样师傅就不会再猜测他们的关系了。他们本来就是两个根本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他是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她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狡猾神偷,他们的人生,除了那条项链,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
花解语不耐的将手中盛满贵重工艺品的大盒子,随意的丢在桌上,轻轻的倚靠着桌子抵着下巴沉思起来。
这栋别墅的房间虽然多,但是她已经仔仔细细的全部寻找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该死的!那条项链真的就这么难找吗?为什么她现在就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的到处乱撞!
纤细的小手狠狠的砸了一下桌面,黑亮的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蓦地精光一闪,随即利落的俯下身子,紧紧的的侧脸贴在地面上,向桌底查看着。
对的!这个家伙一向喜欢把那种‘特别’的东西放藏在桌子底下,这次他会不会也同样放在那里呢?
“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花解语蓦地周身一震,随即惊恐的起身,岂料动作幅度太大,头一下子磕到桌子的一角,宽大的红木桌子被撞得隐隐的震颤起来。
“我,我东西掉了。在找东西,呵呵。你,你不是在公司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黑亮的眼睛不敢和他对视,反而心虚的低垂下头,说出的话语竟有些结巴起来。
该死的!他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她找的太专注了吗?她不但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反而连他什么时候进入这个房间都不知道!真是该死极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有件东西想要给你看,所以就急急的赶回来了。”
深邃的眼眸只略略的环顾了一下凌乱的房间,便一脸神秘的拉起她的手,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望着他的神秘的俊颜,此时她竟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仿佛就如一只鬼魂站在自己身后一般,森冷的毛毛感一直从脚底延伸到头顶。
“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吗?怎么反而来我的房间了?”
疑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间,花解语纳闷的开口道。
修长的身子慢慢的回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打开手中的盒子,里面璀璨的光芒让花解语蓦地一震,随即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是——
“漂亮吗?要知道,这可是戴安娜王妃最心爱的项链呢,它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珍珠泪。”
黑耀爵轻轻的拿起盒中的项链,对着屋内射进的光芒,细细密密的打量起来,陶醉的神情充满了深深的赞赏。
“知道吗,真正的珍珠泪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反射出七种不同光芒,而不是一块只有单一色彩,廉价的玻璃。”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花解语警惕的绷紧身子,死死的看向眼前的黑耀爵,不安的感觉在心里逐渐的扩大,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只瞬间就可以将她吞并。
他那陶醉的样子,竟如一匹眼睛泛着幽光的孤狼一般,让她的心里泛起森森的恶寒!
“为什么会给你看,大概是觉得你丢失的那件东西就是它吧。看你那着急的样子,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呢。所以心儿,它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漂亮的嘴角慢慢的扬起,勾画成一条嘲弄的弧度,宽厚的大掌快如闪电般的紧紧扼住她的喉咙,深邃的眼眸中蓦地森光迸发!
“不,或许我该叫你——男爵?”
暴露身份
漂亮的嘴角慢慢的扬起,勾画成一条嘲弄的弧度,宽厚的大掌快如闪电般的紧紧扼住她的喉咙,深邃的眼眸中蓦地森光迸发!
“不,或许我该叫你——男爵?”
“你”
花解语吃惊的猛摇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如同备战状态般的紧紧的绷起,手上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蓄势待发的展开攻击,便被他眼疾手快的大手紧紧的禁锢在身后,俊逸的脸庞上洋溢起嘲弄的目光。
臼他是怎么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她向来很小心的,怎么可能被他轻易的识破身份!就算他曾经找人调查过她,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的!毕竟除了师傅,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她的真实相貌!
“很吃惊吗?那种一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突然被人发现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咎禁锢在脖颈上的大手暗暗的收紧,随着狠厉的力道的加重,花解语轻轻的蹙起眉头,眼神毫不退让的与眼前如魔鬼般的男人对峙着,被束缚的手脚却此时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她或许早该带些随身的防具,也不至于今天落得如此的下场!看来她还真的是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了。
她早该想到,总有一天会被他得知她的身份,不管那条项链是否已经在她手中。只是当他用那种在商界上狠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为什么当事情兜兜转转的绕回原地,她现在竟有些不想要那条项链了,就当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的生命中都好。只要,他不要用那种眼神来看她。
“为什么不说话?嗯?”
黑耀爵邪魅的一笑,随即眼神一凛,一个转身将她纤细的身子抵在墙壁上,张开的手臂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一般,将她紧紧的圈在狭小的空间里,让她不得动弹。
“事到如今,你已经知道了,还需要我多说些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瞬间呼吸顺畅的花解语捂着通红的脖颈,轻轻的皱起眉头干咳了几声。原本白皙的小脸因为血液的不通,已经有些隐隐的发紫起来。
“知道吗?就算我不用去查你的身份,你那双灵秀的眼睛,也会生生的留在脑海中,让我至今无法忘却。男爵,要怪就只能怪你,长了一双太过美丽的眼睛。”
深情的话语如同情人般的耳语一般,黑耀爵痴痴的用手划过白皙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