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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水人少海中-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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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一也兴致勃勃地和男生们凑一块交流对雅典奥运会的感受。出乎她的意料,许素杰居然也能跟他们一起谈,对几个精彩比赛点评得头头是道。咦,她不是说她不会看这次奥运会吗?
  许素杰双手一摊:“没办法,在报社实习时被分去负责体育新闻这一块。不关注奥运怎么行啊!除非不想干下去了。”
  “对了,我都忘了问你在报社实习得怎么样?”
  她满脸春风:“还行。报社领导对我很满意,等我毕业时会优先考虑接收我。”
  “那岂不是提前锁定了一个好单位,恭喜你。”苏一替她高兴之余却又想起来,“那你如果回南昌工作,岂不是要跟朱大哥分隔两地?”
  她轻描淡写:“还不一定的事呢,到时候再看吧。”
  新学期里,苏一继续为龚家的小男生明明做家教。因为她之前为他辅导得很好,让他顺利地考上了一个理想的中学。而初中的课程相比小学多了好几门,龚先生怕孩子一时消化不了那么新知识,继续请她这个家教巩固加强一下孩子的学习。
  苏一很乐意留在龚家做家教,因为他们夫妇俩都很好,明明虽然有些淘气,却淘气得不讨厌,透着机灵劲十足。她挺喜欢他的,有时候看他淘气的样子,觉得他好像小时候的钟国。
  她对钟国这样说起这个小男孩时,他哈哈大笑:“我小时候是够淘气的,那时你很讨厌我呀!怎么现在看着这个淘气的小男孩倒很喜欢呢?”
  她也笑:“此一时彼一时嘛!”
  一开始,每天晚上去龚家,苏一照样搭程实的便车。暑假从家里回校,她又给他带了牛肉干。现在她带吃的东西来学校都会多带一份给他,而且带的份量还格外足。因为老是坐他的便车,她不投桃报李一下心里过意不去。
  他接受时非常客气地再三道谢。
  “千万别说谢谢,你要再跟我说谢谢,那我都不好意思再坐你的车了。”
  苏一满脸笑吟吟,程实的眉头却不为人知地一蹙。嘴唇微微翕动,似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苏一如常去搭程实的便车时,他的车里却坐着一个脸蛋圆圆眼睛大大的女生,看见她,他带几分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事不回家,你自己去吧。”
  一怔之后,苏一看着车里那个圆脸大眼睛的女生马上猜测到了几分。抿着唇一笑,她压低声音对程实说:“谈恋爱了是吧?恭喜你呀!你也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好了,你忙去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着苏一轻盈离去的身影,程实的眼睛格外深黯。一言不发地上车,发动车辆驶出校园,奔驰在成都车水马龙的街头。身旁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话,如一只枝头上雀跃活泼的百灵鸟。他却只是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着或“嗯”或“是”的简单回答。
  百灵鸟般的女生很不高兴:“程实,你的话好象比起在家时更少了,怎么就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呢?”
  这个问题,程实干脆不予回答。
  第二天,苏一没有再来搭程实的车。她给他发了短信:“以后我自己去龚家,不再麻烦你了,有时间就多陪陪女朋友吧。”
  句子的最后,她用标点符号打了一张大大的笑脸。他看了很久很久,缓慢地困难地回了一个字:“好。”
  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吗?保持距离,不再跟她有太多接近。
  ***
  大四开学不久的这段时间,苏一的生活和大三差不多,同样是天天晚上出去做家教,同样是空闲时间就抱着棒针毛线织毛衣。她答应过钟国了,毛裤毛袜毛手套一样都不能少。现在的她编织手艺已经非常熟练了,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织上几个夜晚,一寸寸毛茸茸的线在棒针间上下缠绕,一条毛裤就渐渐地在指下精致成型。每天织,每天向钟国报告:“现在已经快织完大腿部分……现在已经织到膝盖部分了……现在已经开始织小腿部分了……”
  钟国很满意,他说就等着霜风起时穿上她织的新毛裤,还有新袜子新手套,全付武装起来,让北京的寒冬拿他无可奈何。
  近两天,苏一隐隐觉得有些腰腹作疼,她想应该是生理期快来了的缘故。这天晚上去龚家时她特意往包里塞上一片卫生巾,以备一时之需。预防工作没有白做,进门半个多小时后果然就感觉来了。幸好有备无患,马上借用厕所,从厕所里出来后继续家教辅导。
  却渐渐地觉得腰腹疼得越来越明显,不再是隐隐作痛。奇怪,以前来这个没这么腰疼过呀,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咬牙忍耐到了家教时间结束,告辞出门,准备赶紧回宿舍躺到床上去睡觉,以往这种情况都是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几步台阶走下来,疼痛却更厉害了,而且是那种尖锐的痛感,好像身体里有什么锋利的棱角在摩擦内脏。这种熟悉的疼痛突然让她蓦地反应过来,这不是生理期的腰痛,而是结石,肾结石又卷土重来了!
  医生曾经说过结石病复发率比较高,苏一当时听了还不以为然,以为自己年轻底子好,不会那么倒霉一而再地犯病。谁知,偏偏就这么倒霉,这个夜晚时分一个人在外面竟然就肾结石发作起来。老天,看来要连夜上医院了,否则这个疼法她可受不了。
  她一只手捂着疼痛的腰,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拖着双腿慢慢往下挪。转过楼梯拐角后看见程实的房门,她想或许可以找他求助,但又转念一想,他肯定不在家吧?谈恋爱要陪女朋友嘛。或许还是倒回楼上去找龚叔叔送她上医院更可靠。
  脑子里正想来想去时,那扇房门却突然开了,程实当门而立。一眼看见她的模样,他愣了一下,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程实不但在家还这么巧正好开了门,苏一真是如获救星:“我的腰突然很痛,可能是肾结石又犯了。”
  看她疼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程实一向淡漠得几乎没有表情的脸露出几分紧张,果断地说:“那赶紧去医院。”
  程实用最快的车速把苏一送到医院。急诊室里那个女医生听了她自述病史后,还是严格地问诊,除了问症状反应外,还问她的生理周期正常与否。
  医生问这些问题问得波澜不惊,可是苏一当着程实的面被她这样问就很尴尬了。他的尴尬则比她过之而无不及,胀红着脸说:“我去外面等你好了。”
  她求之不得:“好。”
  苏一有经验了,她知道女医生其实是在拐弯抹角问什么。她一定和当初南充的那位男医生一样,也要先判断一下是不是有宫外孕的可能。程实一出去,她就告诉女医生,她的生理周期非常正常,别的可能性统统可以排除,只能是肾结石又犯了。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医生没再多问了,直接开处方让她去拿药打针。
  程实替苏一去交钱拿药,两大瓶消炎止疼的药水要挂静脉点滴,他特意要了一个床位,让她舒舒服服地躺着打针。药剂一点一点滴到身体里,疼痛一丝一丝减轻。疼痛过后的身体格外无力与倦怠,没一会儿,她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程实坐在一旁静静凝视她。她睡得很熟,洁白被单上露出一张小巧的脸,两排乌黑茂盛的眼睫毛密覆着,睫梢弯翘,仿佛黑蝴蝶的翅膀,有立体的阴影映在雪白脸颊上。情不自禁地,他伸出指尖在她的脸庞上轻触一下,丝绒般滑润的触感,他却如触电般飞快地缩回了手。
  起身走到走廊上,他神色黯然地点起了一支烟。薄蓝烟雾丝丝缕缕地从他双唇间吐出来,如一声声有形的叹息,缭绕着他经久不散。烟雾中,他的眼睛像冬日的沙漠与海,一片寂寥荒芜。
  总有些这样的时候
  正是为了爱才悄悄躲开
  躲开的是身影
  躲不开的 却是那份
  默默的情怀
  月光下踯躅
  睡梦里徘徊
  感情上的事情
  常常说不明白
  不是不想爱
  不是不去爱
  怕只怕
  爱也是一种伤害
  ——汪国真《默默的情怀》

  第十二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2)

  2、
  苏一醒来时,输液室里已经没有打针的病人了,只有她还躺在病床上。另外就是坐在一旁的程实,他袖着双手坐在椅子上,头低低垂着,似是睡着了。但她的头只朝他那边微微一动,他就马上转过脸来,一双眼睛醒到十分地定定看住她:“醒了?”
  她揉揉朦胧睡眼问:“几点了?还没打完吗?”
  “已经一点过了,针早就打完了。不过你一直在睡,我也就没有叫醒你。要不今晚干脆就在这里睡吧,现在回学校去叫门,宿舍看门的阿姨会骂死你。”
  将近十一点半时,苏一的针就打完了。程实让护士来拔了针头后,见她睡得那么熟,干脆跟护士说多交一倍的床位费,今晚就让她在这里睡,护士同意了。
  可是苏一却醒了,她是直接从梦乡里醒过来的,因为本能告诉她要上厕所了。每次来月经的第一个晚上量都特别多,必须要用夜用型的卫生巾。可是她现在一片日用型的都还没有换过呢,完了,预防工作还是做得不够充分,就只带了一片日用型卫生巾出来,现在要换了上哪找去?
  想一想不行,她爬起来下床坚持要回去。人刚落地站直就感觉出情况比想像中更糟,内裤应该是已经弄脏了,因为有湿漉漉贴在身上的感觉。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雪白床单上有着一小块乌红泅渍。她一声低低惊呼:“啊……”
  马上掩嘴,溜眼去看程实,他的眼光刚好从床单上转过来看她。两道目光一触就迅速地各自转开了,如两只受惊的鸟儿般各自扑腾飞走。她的脸顿时就红透了,太尴尬了——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更让她尴尬的是,随着她的翻身下床,身体里的热流愈发一阵阵地涌出来,仿佛地下河流找到出口似的奔涌。这一次的月经量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苏一能清晰感觉到热流正在腿间蜿蜒直下,那片日用卫生巾可能再起不到丝毫作用,它已经超负荷工作了。而最最倒霉的是,她偏又穿着一条裙子,还是她最喜欢的雪纺及膝裙。不用看她就可能想像出雪白的裙后摆上此刻是如何一片血染的风采,而这风采还不知足,还蠢蠢欲动地想要破裙而出。紧紧并紧双腿僵立着,她一步路都不敢走了。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十二岁时少女初潮的那一天,她心慌意乱得直想尖叫。
  僵立片刻,她还在心慌意乱中,程实似乎已经镇定下来了,头也不回地轻声说:“你是不是没带?那我去给你买吧。”
  含糊不清的一句话,但苏一一怔后就很快反应过来。虽然程实什么也没问,却显然已经猜出了她没带多余的卫生巾。他的好意,她没法拒绝,因为现在她迫切需要换一片新的卫生巾。难为情之极地低下头,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那——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同样小:“是随便拿一包就行了,还是有什么特别要求?”
  “我要……护舒宝夜用型的。”她本来还想加上‘干爽网面’四个字,想一想还是算了,不好意思跟他说得太详细,也怕他记不住。
  程实很快去了,苏一趁着没人注意,一点一点地挪到走道一端的卫生间门口等他,温热的血流细细蔓延而下,她一边无可奈何,一边暗中发狠:以后出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往包里塞上十片八片卫生巾,日用夜用型的统统带全。这种尴尬,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本能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想向钟国诉苦,但是一想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却见手机上有他发来的短信,是道晚安的:“苏一小猪睡觉了,毛裤留着明天再织吧,做个好梦。”
  她看着手机屏幕大大叹口气,还做个好梦,她现在是全世界最尴尬的人。
  程实很快回来了,手里拎的小袋子鼓鼓囊囊,递给她时眼睛躲躲闪闪,满脸通红,表情极不自然:“有些东西,是营业员推荐我买的,你看着用吧。”
  苏一的神色比他自然不了多少,虽然不太明白他说的话,却又不好意思多问,接过去眼睛看着墙壁说了一声:“谢谢你了。”
  好像是这堵雪白冰冷的墙壁帮了她的大忙似的。
  拿着袋子进了卫生间,打开一看后,她吃惊得差点把袋子掉到地上去了。程实不但给她买来了夜用型的护舒宝卫生巾,而且还是干爽网面和棉柔网面各一包。另外又买了一大包柔软洁白的纸巾,最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买了一条干净的新内裤。这条内裤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去了,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这时,她才明白程实刚才那句不自然极了的话:“营业员推荐我买的,你看着用吧。”
  程实开车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在超市里找到卖卫生巾的货架。尽管竭力镇定自己,但不自觉泛红的脸还是出卖了他的窘迫难当。这是地道的女性用品之地,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为女孩子买这样私密性的东西。
  更让他难为情的是,他在货架上浏览寻找那款苏一所说的护舒宝时,有个女营业员不远不近地站在货架那端看着他。在自选超市里买东西,少不了这样被营业员这样防贼似的盯着,但是今晚他被盯得格外不自在。只想快点买了离开,却欲速而不达,匆忙把整排货柜看上一遍后没有找到护舒宝,只得硬着头又倒回去再看一遍。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女营业员干脆走过来,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问:“你是不是在挑牌子买呀?要买哪一种?我帮你找。”
  程实起初还不想回应她,但再看上一遍也还是没有看见护舒宝这个牌子时,只能硬着头皮答:“我……要买护舒宝……夜用型的。”
  女营业员微笑着带他绕到货柜尽头转弯处那一排商品陈列架:“护舒宝都在这呢。这一层都是夜用型,有丝薄干爽的,也有丝薄棉柔的,你要哪一种?”
  程实愕然,卫生巾的名堂还这么多吗?他可不知道要哪一种,苏一没说得这么细,只说要夜用型。下意识地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问她,却又转念一想,既然她当时都没说,肯定是不好意思说那么多,便又把电话按掉了。
  “那两种都要吧。”
  女营业员笑了,取下两包卫生巾递给他:“还需要什么吗?”
  程实想了想,也不知苏一还有什么需要却因为不好意思而没对他多说的。迟疑一下,他吞吞吐吐地问中年的女营业员:“如果……一个女孩子……突然在外面因为生理原因……弄脏了裙子……一时又回不去……除了买这个,还应该要买些什么?”
  女营业员睁大眼睛看他一眼,那一眼满是讶异玩味的笑意,让他的脸顿时火辣辣的,几乎要扭头就走。幸好她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直接带他去拿了一包纸巾,还有一条内裤:“这样就差不多能够应付你刚才所说的情况了。”
  程实抱着那堆女性用品满脸通红地去付帐,收银的是个年轻女孩,十分诧异好奇地把他看了又看,看得他深深低下头去。
  尽管看着程实买回的那袋东西觉得尴尬透顶,但苏一不得不承认,他买得很好,买回的都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全部都能派上用场。
  该换的全部换过,再把雪白裙后摆上的血渍就着水龙头洗干净,苏一一身轻松地从卫生间出来。只有脸是不胜负荷的红,红得像快要滴出血来了。程实在走廊上倚着墙壁等她,头低低垂着,似乎脖子没有支撑头颅的力量了。见她出来,他微一抬头又很快低下去,转过身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红着脸跟着他后面上了车,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经历过刚才那样的尴尬局面,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直到车子在学校宿舍楼下停住,她下车时才非常非常难为情地低声说:“今天晚上……太谢谢你了。”
  “没什么,你快上楼休息吧。对了,这是医生开给你的药,记得按时吃。”程实的语气平静,他似乎已经恢复了镇定自如。把一一袋药递给她后,又说:“我就不下车帮你叫门了,免得被楼管阿姨看见误会。”
  想得真周到,苏一点点头独自下车去叫门,叫醒楼管阿姨,千抱歉万道谢地进了宿舍楼。她进去后,停在门前阴影里的车子才徐徐发动离开了。在楼道的窗口中看着那两点车尾灯远远驶走,她由衷觉得程实真是一个细心的男生。
  以前好像都没发现他是这么细心的一个人,是不是谈恋爱以后改变的?想想刚才她只让他去买一包卫生巾,他却买回了那么周全的一包东西,他怎么会知道要买那些东西呢?营业员推荐的?是不是曾经给女朋友买过呀?苏一觉得很有可能,否则他那样的男生怎么会懂这些呢,谈了女朋友到底是不一样了。这么一想,她心里的尴尬感顿时减轻许多。

  第十二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3)

  3、
  苏一又开始唉声叹气地吃化石药了。她打电话告诉钟国她旧病复发时,他马上就嚷嚷起来:“你又没有天天喝上十杯八杯水是不是?跳绳也没跳是不是?”
  她确实又渐渐懒怠了这两项预防工作,只有乖乖地被他批评。最后他批评了还不算,又让她妈妈打电话来批评她:“怎么回事怎么病又犯了你在成都到底搞什么搞得三天两头就生病?”
  苏妈妈不带停歇的一连串话,听得苏一几乎替她窒住。一通数落还不算,还又旧话重提让她每周末回南充,要替她好好调养身体。她一听就头大:“妈,我还有工作呢,您知道我在给一个中学生当家教,没办法回去。”
  “工什么作呀!身体不健康你还工作,就你做家教那两个钱给你看病都不够。”
  苏一不管,就是不肯回去。又打电话去埋怨钟国,怪他把她生病的事情告诉了她妈妈。威胁他:“以后你再打小报告给我妈,我就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了。”
  “有些小报告是要打的,谁让某人那么不听话呢。你有什么事也还是要乖乖地向我汇报,对组织要坦白交待知道吗?”
  钟国是开玩笑的口气,苏一心里却微微一动。她确实还有件事没告诉他,一反以往无话不说的习惯——那晚程实为她买回那一袋女性用品的事情,她本能地选择了隐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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