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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姐娇羞着说:“会想我吗?”
我点点头,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我们站在路灯下接吻。齐姐喘着粗气说:“我都不想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唱首歌给你听吧。”接着她轻轻地哼起来:
不问你为何流眼泪 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
请让我给你安慰 不论结局是喜是悲
走过千山万水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就无怨无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 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紧紧跟随 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
唱完后她看着我说:“该你了。”我挠挠头说:“唱歌我不行,我还是给你讲笑话吧。”
一天深夜,一个年轻女子路过一家精神病院,一位*的男人从里面跑出来,女子吓得撒退就跑,男子紧追不放,女子真倒霉,跑进一个死胡同,她万念俱灰,坐在地上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求你别杀了我。”男子狡黠地说:“好呀,现在你来追我吧。”
齐姐说了声:“讨厌!”伸手要打我,我赶紧松开她的手撒腿就跑,回头一看她还在原地优哉优哉慢慢地走着,只好恹恹地停下来等她,靠近时她一把抓住我说:“想让我追你,美死你!”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把车开到学院楼下,齐姐一会儿就下来了,穿着红色的羽绒服,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只大行李箱。我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关上车门就出发了。
临近年关,机场里熙熙攘攘全是人。我找了个位子坐下来,齐姐去交机场建设费了,由于人太多,过了很长时间才回来。我们依依惜别,齐姐说:“给你个面子吧,让你抱一下。”我用力把她搂在怀里,齐姐满脸红晕,小声说:“轻点,再用力我骨头都散架了。”
齐姐走到检票口,复又折回身,帮我理了理有些蓬乱的头发,然后垫起脚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恋恋不舍地穿过检票口,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噗”,一位穿着时尚的女士看着我笑出声,我疑惑地看着她,旁边的人也哈哈笑着,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用手一抹,红红的,额头上有齐姐的唇印,赶紧拿出面巾纸擦了擦,灰溜溜地走出机场大厅。
QQ:314402998
第三十八章 放假回家
马上就要放假了,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没有机会回去时还可忍受,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心情却变得愈发强烈,身在异乡,面对着外面的花花世界,浮现在眼前的却是家乡熟悉的大街小巷,家的身影总在心头荡漾。母亲原本打算派车来接我的,我说向朋友借了部车,自己开回去,母亲让我路上小心。
放假的前一天,我打电话给李丽,约她出来吃饭。我早早地来到饭店,等了好长时间她才过来。她明显打扮过,上身穿一件紧身时装小皮袄,下身穿的是黑色皮裤,耳朵上吊着两只有点夸张的金饰,嘴巴涂得红红的,高傲地挺着胸部。刚坐下就拿出一包烟,问我要吗?我摇摇头,她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昂起头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
她笑着说:“没看出你挺花心的,齐鑫才走了几天你就约我,不拍我告诉她?”
我讪笑着说:“我哪有你想像的那么花,只想请你吃餐饭,联络联络感情,没有别的意思。”
她怪笑着说:“联络感情?我看你是想刺探情报吧?想从我这儿打听齐鑫的秘密,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赶忙转移话题说:“李姐,咱喝酒,不说这事行了吧。”
我左一杯右一杯地给她敬酒,心说等会醉了你总会说吧,但她酒量惊人,我都快撑不住了她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今天算是败给她了。
离开饭店的时候,李丽拍拍我的肩膀说:“不是我不告诉你,我答应过齐鑫要保守秘密的,我不能食言,别怪我。”
我只好回道:“哪能呢?”
她扬手招了部出租车,临上车时对我说:“其实估计再喝半杯我就会倒下去的。”然后钻进车里离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头痛得要命,倒在床上一直睡到早上9点,洗了把脸,然后把前几天收拾好的行李装进车里,踏上回家的旅途。
沿途好多民工拎着大包小包在路口等车,由于天冷,他们不停地在原地跺着脚,但他们的脸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因为家在前面等着他们。离家越近年的味道就越浓,爆竹声时断时续,那是乡里人杀年猪时在祭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脂味,人们都在准备年货;最高兴的当然是孩子们,撒着欢儿跑来跑去,充分地享受着节日带给他们的欢乐。
好远就看见母亲站在那里,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母亲老了,眼角都爬满了皱纹,但她的笑依然那么和蔼。我打开车门,走上前拥抱母亲,母亲摸着我的脸说:“儿子,你比原先帅了。”
她看了一眼我的车,吃惊地说:“这么高档的车!值100多万呢,你朋友真够大方,借这么高档的车给你开”
然后把自己的车从车库倒出来,让我的车停在里面,不停地叮嘱我要小心,别把人家的车弄花了。
今晚是母亲最开心的时候,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会儿让我吃这个,一会儿让我吃那个,看我实在吃不下了就说:“放在这儿,等会你饿了再吃。”
饭后,我陪母亲聊了会天,母亲看见我露出倦容,心痛地说:“儿子,快去洗洗,早点睡吧,明天再陪妈聊。”
第三十九章 去看林的父母
第二天照例起得很晚,饭后我给徐姐打了个电话,从电话中得知媛媛还没有回来,接着又跟其他的朋友打了声招呼。然后对母亲说:“我想去看看林的父母。”母亲说:“应该的,多拿点东西去。”
林在家,他所在的科技大学离家很近。他正在门口帮父母剁着柴禾,看见我赶忙迎上来,接过手中的东西说:“你也回来了呀?”林的父母听到声音也从家里走出来,连声说:“来就来吗,干吗那么破费。”
林的家冷冷清清,一点也感觉不到年的味道。见到我林的父母又想到梅,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林的母亲哭着说:“早知道这样当初不如不生,也少了这份痛苦?”我不停地劝慰着,林的父亲也说:“花了那么多钱人也没保住,她怎就那么狠心呢?”说罢抱着头失声痛哭。
家里的气氛太沉重了,我跑到以前常去的小石台。石台上面的那块石头还静静地立在那里,我仿佛看见梅坐在上面微笑着看书的样子;石台边的树还是那样茂密,幻觉中我看见梅拿着铁桶往石台上浇水和铺席子的情景;石潭中的水还是那样清,我又依稀看见梅*着双脚在水中洗衣的身影。。。。。物是人非,我眼泪不住地往外涌。
吃过午饭我和林一起来到梅的坟前,那座小坟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坟上长满了各种杂草,林俯下身用手不停地除草,茅草锯齿状的叶子很快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不住地往下滴,他也置之不理,好像这样才能表达他对梅的哀思。后来我们用畚箕不停地往坟上培土,最后又用手轻轻地拍结实。
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座新坟了,我们在坟前坐了很久很久,我们要好好陪陪梅,她太寂寞了。
远处的村庄爆竹噼噼啪啪的响,谁家在娶新媳妇?耳边飘来动听的童谣:
高梁杆,结高粱。
打花鼓,娶花娘。
花娘坐在花轿上,
爹也哭,妈也哭,
新女婿,劝丈母:
爹妈你莫哭,
在你家,睡门板,穿破衣,
在我家,睡金炕,盖银被,
鸳鸯成双人成对。
。。。。。
晚上我就住在林的家里,晚饭后我们围着火盆聊些他们家的事情,林的父亲说:“梅去世时家里背了很多债,现在还欠二万多呢!可至今没有一个人来催债,心里很不安呀。”林的父亲又说:“乡村两级政府也非常关心我们,给了很多救济款,想想丢人,好手好脚拿救济款过日子,再怎么说也不光彩!好在现在国家出了好多惠农政策,种田不仅不用交公粮政府还另外给补助,好好干过一二年这些债也就还完了。可就是人没了!”我劝道:“人已经走了,难过也没有用,再说梅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伤心呀?”
林的父亲吸了一口烟,好久才吐出来,咳嗽了一下说:“就是过不了这个坎呀,放心吧,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是呀,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工具,它会使人的伤口慢慢愈合,人毕竟不能永远生活在痛苦中。 。 想看书来
第四十章 神仙夫妻
媛媛是两天后回来的,她还给母亲带来了礼物 ……… 一条真丝围巾,母亲围在脖子上,兴奋的满脸通红,连说好看。
饭后媛媛建议我们去外面走走,我们坐在翠竹公园的长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说着大学里面的趣事,当我说到丁力的鼾声时她抿嘴笑着说:“能有这事,你在骗人?”
我笑着说:“信不信由你。”
这时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从远处向我们走过来,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毯子,老爷爷在后面推着。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问题,老太太仰着头对老伴说着什么,老爷爷笑着看着她。
见我们好奇地盯着他们,老爷爷把轮椅停下来,坐下来和我们攀谈起来:退休前他们都是中学教师,夫妻感情极好,有个儿子现在在东风航天城工作。前两年老伴得了中风,半身不遂,为了不影响儿子的工作,他们把这消息瞒了很久,后来儿子媳妇硬要把他们接过去住,老伴在那蹲了几个月就吵着要回来,说那儿的气候太干燥了,不习惯,于是他们又回到这座小城。
老太太说:“在这里住习惯了,这里水好,空气好,绿化也搞得好,现在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颐养天年。”
老爷爷也说:“是呀,这座城市这两年变化真快,现在都看不出老城的影子了。”
过了一会儿老爷爷看了一下表说:“我们要走了,到点了,我要喂药给她吃了。”
看着这对神仙夫妻的背影我们好久都没有说话,后来媛媛红着脸问我:“我们会像他们一样吗?”
“我们?”我怔住了,在我心里这个位子原先是给梅留着的,现在这个位置好像又被齐姐占居了。我只好说:“我们都还小,不应该过早地考虑这个问题。”
媛媛没再说话。
媛媛是坐公交车回去的。当我推开家门时母亲问:“媛媛呢?”我告诉她说回去了,母亲显得有点失落。她给我端来一杯水,坐在我旁边说:“抽空去看看你爸爸,好吗?”
“爸爸怎么啦?”我问母亲,我回来的时候还跟他问过好呢。
母亲说:“他和那个女的在闹离婚呢。”
“为什么?”我问。
母亲说:“不知道,好像是说性格不合,天天吵架。”
我问母亲:“如果他们离了你还会和爸爸复婚吗?”
母亲摇摇头说:“不会。我觉得你爸爸是个极不负责的人,那个女孩为他流了好几个孩子,现在又不能生育了,如果离掉她后半辈子怎么过?”
我又问:“那女的答应吗?”
母亲答道:“刚开始不答应,后来提出要一栋房子,外加30万青春损失费。”
我说:“爸爸有那么多钱吗?”
母亲又摇摇头说:“他哪有那么多钱?炒股亏了很多钱。”
我无言,想想那对相濡以沫的老夫妻,再看看我的父母,他们谁更令人羡慕?走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起,双方都应该认定一夫一妻一生一世。婚姻是一生的盟约,双方都要为此经营守望,恪守承诺,忠贞不渝。
放着母亲这样的好女人不珍惜,父亲真是自作自受!
第四十一章 帮父亲去接后妈
父亲为我打开门,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岁月在他额头刻下了很深的印痕,鬓发也白了,人就这么忽然间老去了,让人感叹岁月的无情。
那女人不在,父亲打电话叫来了外卖。几杯酒下肚父亲的话多起来,说他年轻时很引人注目,形象好,气质佳,很多姑娘都喜欢他。他的初恋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由于家庭成份的关系他们不得不分手。后来和母亲结了婚,但他和母亲之间从来没有那种让人心悸的感觉,他为没有享受真正意义上的恋爱而遗憾。后来遇上现在这个女人,从她那里又体会到初恋的那种感觉,于是一头扎进去不能自拔。
父亲说:“很对不起她,害她一辈子失去做妈妈的权力。本来年龄上就存在巨大的差距,又加上没有孩子,精神上无处寄托,我们天天吵架,前天她拣拣东西回她父母家了。”
父亲又说:“她当时是顶着全家人压力才和我走到一起的,现在回去家里人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父子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我们很少沟通,见了面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今天的话比历次的都要多。这一刻我们打开心结,现在我们不像是父子,更像是朋友。
我说:“爸,你去把她接回来吧。”
父亲说:“我去接过一次,他的父亲和我年龄一般大,拿着棍子要揍我,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孽有多重。”
父亲接着说:“按说她给的离婚条件也不高,可我这两年投资一直亏钱,现在除了这套房子也没多少钱了。”
我说:“快过年了,我觉得还是把她接回来好,别让人觉得你薄情寡义的。你要不方便我去帮你接吧?”
父亲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点点头。
这算什么事呀?帮父亲去接后娘。
按照父亲给的地址我来到她们家楼下,给我开门是一位老者,当我说明来意后我才感到后悔,不该替父亲做这种荒唐事,她们家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刀子。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那位年轻的后妈走过来招呼我坐下。我告诉她父亲让我请她回去,她摇摇头说:“他不是要离婚吗?为什么又要接我回去?”
我说:“马上要过年了,有什么事年后再说吧。”
她沉呤了一会说:“你等等,我收拾收拾就跟你走。”
大冷的天,我走到楼下时竟然满头大汗。我们一路无话,把她送到家后我和父亲打声招呼就回家了。
我把情况告诉了母亲,母亲说我做的对,她还说父亲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我问母亲:“如果父亲离婚时向你借钱,你会给他吗?”
母亲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不会,我不希望他离婚,他应该对那女孩子负责,婚姻毕竟不是儿戏,做为男人他也应该为他当初的决定负责。”
母亲又看看我说:“儿子,作为男人,每做一个决定都要深思熟虑,并且要为你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二章 返校
春节,在中国已有了几千年的历史了,如今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年味儿是越来越淡了。以前盼着过年,因为过年时有很多好吃的东西,还能有新衣服穿,让平时平淡无味的生活增添了很多乐趣。如今日子好了,平日里的生活和过节也没什么区别了,反倒觉得年变得索然寡味了。
年在爆竹声中带着喜庆带着吉祥款款而来,这是中国人最热闹的盛典。劳碌了一年的人们围在桌前尽情地享受除夕大餐,把过去一年的不快、忧愁和烦恼都抛在了九霄云外。
母亲很高兴,饭后照例又塞给我一个红包,在她眼中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们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春晚。
戏曲和小品是母亲的最爱,她对于戏曲的热爱可能源自样板戏,平时高兴时也能哼哼,黄梅戏和越剧唱得有板有眼,不比那些专业的票友差。另外她还是赵本山和宋丹丹的忠实粉丝。说实话我不喜欢看这种小品,觉得就一个字“俗”,但往深处想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全部是阳春白雪,高雅的东西是好,但它很难大众化。“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自己不喜欢的并不代表别人不需要。
赵本山、高秀敏及范伟等带着诙谐幽默而又略带夸张的《卖拐》表演,把母亲眼泪都笑出来了。自从离婚后母亲很少这样高兴过,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赵本山和宋丹丹也变得亲切起来,感谢他们给母亲带来快乐。
零点钟声敲响时,家里的电话和我的手机同时响了,媛媛、徐姐还有很多朋友都打来电话向我们送来新年的问候,我也给父亲拜了个年。随后又接到了齐姐的电话,她说本来是想第一时间给我送来祝福的,可我的电话一直占线,她打不进来,她还告诉我农历正月初十回国,问我到时有没有时间去接她,我连声说有,背着母亲我偷偷地说:“姐,我想死你了。”齐姐停了一会儿说:“又贫了,尽哄我开心!”
见我满面红光,母亲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说:“儿子,你谈恋爱啦?”我连忙否认,母亲将信将疑。
大年初一的早上,我自然要去给父亲拜年。本来打算顺便去徐姐和媛媛家拜年的,但父亲和他的女人极力挽留,中午又喝了很多酒,等酒醒时已是傍晚时分,只好作罢。
剩下几天我哪儿也没去,在家陪母亲。母亲怕我闷,让我到外面找朋友们去玩,我说:“老妈,就让我多陪陪您吧。”母亲摸摸我的头说:“儿子,你长大了,会体贴人了。可我知道,你越长大,离我越远。”
我原本想在家多待一天,但母亲说:“七不出门八不归,九日出门惹事非,”她宝贝儿子新年第一次出远门,这日子是一定要选好的,事关儿子的一年运道,马虎不得!日子就定在农历初八。
初八的早上母亲早早起来,把我的车开到加油站加满了油,然后又送到洗车店清洗打蜡,别人把这么高档的车借给她儿子开,可不能亏待了它。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母亲满脸的不舍,车开出好远还能从后视镜中看见母亲站在寒风中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