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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我们享受到了英雄般的礼遇,丁雪娇带着大家在门口站成一排,边拍手边叫:“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这的确是件很高兴的事,丁雪娇一把扯过林佳问:“她是不是要上电视啦?”
“是啊,你是不是眼红啦?”我笑着问。
“当然了,说不定会成为下一个李冰冰呢!”
林佳羞红了脸。
“那还不赶快拿笔记本去,让她签名啊,成名后就值钱了。”
林佳气得要打我。
作者题外话:********谢谢阅读,请关注后续章节,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QQ:314402998********
第二百一十章 荒唐举动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半天没有声音,以为是谁打错了,摁掉不理它。不久又响了,是一个女声。
“你是。。。。。。”
“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我了?”
我笑笑说:“声音很熟,就是想不起来了。”
“嘻嘻,酒吧,红方,开房。。。。。。”
“哦,是蒋总啊,你瞧我这记性。有事吗?”我赶紧说。
“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她吃吃笑着说:“赚了我那么多钱,该怎么感谢啊?”
“我失礼了,正准备过两天去拜访你呢。”
“拜访就免了,你请我吃饭吧?”
“行呀,地点你定。”我哈哈笑着说。
她想了一会儿说:“我怕辣,吃本帮菜吧,去恒隆广场鹭鹭酒家,不见不散哦。”
等我赶到恒隆广场时蒋总已经到了。一看就知道她细细打扮过,显得更妩媚了。我们一同走进了包厢。
菜很快上来了,都是些精致的家常菜,糖醋小排、清炒河虾仁、红烧肚当、蟹味豆腐,味道超好哦。又要了一瓶上等干红,我笑着说道:“来,蒋总,我要好好谢谢你了,今天不醉不归。”
蒋总笑道:“呵呵,让你破费了。”
“哪里,你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以后都要仰仗你了。”
席间又说到代理的事,她看了我一眼说:“我也搞不明白,前几天天佳公司主动上门来谈中止和约的事情。”
会有这事?我沉吟了一会儿,对方纯粹不接招,这一个人玩也没什么意思啊,忽然感到有些无趣起来。
蒋总好像有的是时间,经常约我一起吃饭,她是个很随和的人,久了我们之间也经常开开玩笑。
下午她又约我吃饭,我笑着打趣说:“好啊,你请我吃饭,我请你睡觉!”
她在电话那头嗔道:“讨厌,就会笑话人家。”
酒过三巡,蒋总红着脸说:“那晚让你见笑了。”
“没有。”我笑了笑说:“我一直搞不懂,你这么大的老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她反问道:“你不也去了吗?”
“我和你不同,你是女人。”
她脸阴下来了,半天不吱声。我赶紧道歉,她摇摇头说:“你说的对,那晚幸亏遇到你。”
她抿了一口酒说:“我的青春期几乎都和不幸有关系。那时虽然已经不流行琼瑶小说了,但我以及我的同龄人还是相信琼瑶的,相信唯美浪漫而带有毁灭性的爱情,才是最高境界的爱情;不久又喜欢了席绢;继而又爱上了三毛,以及她故事里的那个大胡子荷西。我对他们的喜爱几乎到了疯狂的程度,成绩直线下降。班主任怀疑我谈恋爱,那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老太太,到现在想起来还有气,仅仅因为有一次看到我和班上学习最差的江志国一起放学回家,就武断地将父母叫到了学校。父母如临大敌,对我严加看管,处于青春期的我愈发叛离。”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课间休息时老太太又开始抖落班上谈恋爱的事,又一次提到了我,我站起来和她大吵了一架,最后背着书包奋然出走。”蒋总接着说:“还记得那一天我穿了件淡蓝色的蕾丝边碎花长裙,走在校园后的树林里,斑驳的阳光洒在裙摆上,一漾一漾的,感觉很清爽。”
她用单手撑住下巴,仿佛陷入了沉思,过了很久才说:“女人总是容易被侵犯的。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鼻子就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捂住,我嘤咛了一声,就觉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躺在身后那人的怀里。”
蒋总很平静,好像在诉说着一件与已无关的事,“我的意识并没有完全失去,模糊中发现那是个很壮实的男人,双眼放射出野兽般的光芒,一边亲着我的胸脯一边撕扯着我的衣服。我试图挣扎,但全身根本发不了力,只好任由他的魔爪在我身上游弋。”
蒋总到底忍不住了,开始抽泣起来:“当我的身体被撕裂的时候,那钻心的疼痛让我昏了过去。醒来时天快黑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我无言地看着她。
她稳了稳情绪说:“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穿裙子了。再也不看琼瑶、席绢的书了,属于我的梦已经彻底醒了。我开始拼命的读书,考入最好的高中,又考入一流的大学。我拒绝所有男生的求爱,因为我觉得自己很脏。我唯一的乐趣就是学习,本科毕业后就读研。”
“读研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老公,我的大师哥,他叫张捷,在他死缠乱打之下才勉强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亲昵的时候,他经常有很强烈的要求,但最后都由于我的极力阻止而停下来,看着那电光火石般的欲望渐渐从他的眼中冷却下来,我心里就止不住的痛。”
她 好不容易停止啜泣,夹了一点菜又放下,用手按了按一侧的太阳穴说:“我的表现没有让他生气,给他的感觉我很自重,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太少了,我要好好珍惜’,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他,好像看见一只美丽的气球被无限放大,透明的只剩下纯净,但它随时会爆炸。那时他正在申请公费去日本留学,怕影响他的情绪,我强压着不敢说。”
“他去日本的第二年,我也取得了去日本留学的机会。一出成田机场,看见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张捷,我感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你知道吗?刚刚建成使用的成田机场,距离东京市区很远,即使坐最快的火车从机场到市中心也要花上一个多小时,为了接我,他已经在寒风中呆了3个多小时,人都快冻僵了。”蒋总情绪有些激动了,“在那冰凉的寒风,他紧紧抱着我亲吻,那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这难道不是我托付终生的人吗?当我们回到东京时,在他租住的那个小房间里,我们颤抖地拥抱在一起。他给我打开了一扇门,我惊奇地感受着不同的世界,他努力将我掀至谷底,然后又送上顶峰,我心中再也没有阴影,我们就这样一夜极尽缱绻。”
说到这里蒋总竟然满脸红晕,看了我一眼说:“是不是有点*?第二天当我做好早餐叫他起来吃饭时,只见他正拿着床单木然地站在那里,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问我‘为什么欺骗我?’我哭着把以前的遭遇告诉了他,他扭头就走,一个礼拜都没有回家。”
蒋总含泪问:“男人是不是很在乎这个?”
我摇摇头说:“因人而异。”
“我刚到东京,人生地不熟,害怕死了。后来他回来了,人也瘦了不少,我说‘我们分开吧?’他看了我一眼说‘别说傻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为什么又出现上次的情况呢?我不解地看着她。
“毕业后我们一起回国,年底又把婚结了。借了点钱开了现在这家化妆品公司,我们所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再加上迎合了潮流,公司像滚雪球那样越滚越大,几年下来就有近亿资产,按理说我们应该很幸福。”蒋总垂下眼帘说:“他有很强的处女情结,对我的过去耿耿入怀,结婚已经两年了,我一直没有怀孕,开始我以为自己有问题,就偷偷去医院检查,很正常。难道症结在张捷哪儿?几次拉着他去医院,都被他找理由拒绝了,后来我把他射到短裤上的精液拿出化验,竟然检测出了棉酚的物质,这是一种男用口服避孕药,只有日本等几个少数发达国家在生产。”
“其实我能认可丁克一族的,要不要小孩我也无所谓。但你知道吗?长期服用棉酚可导致血钾性肌无力,停服后生育力也难以恢复。”
“所以你头脑一热就去酒吧寻找*,借精生子,让他停止自己对自己的伤害?”我看着她问。
她点点头说:“我是鼓了很大勇气去的,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妖精,好多男人都把我当成小姐,跑过来和我搭讪。正巧那时看见了你,长得还可以。”
我瞪大眼睛说:“于是你就让我过去,想让我和你。。。。。。”
她红着脸点点头,说:“其实一进房间我就后悔了。”
“于是你就假装主动,又装可怜,博得我的怜悯?”
“你是个好人,我。。。。。。”
“够了!”我把面前的酒杯一推说:“不用再解释了。”拿起皮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蒋总赶紧跟出来说:“吴桐,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我停下脚步对她说:“蒋总,不对,这样叫太生分,你比我大,我叫你蒋姐吧?”
她点点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我是心痛,你这是在糟蹋自己。”我接着说:“你老公对你那算是爱吗?我觉得不是,连怜悯都算不上。你以前就已经够不幸的了,他现在还这样对你?更是雪上加霜。爱是什么?爱是包容,是一种无私的博大,对你的过去不幸的理解与接纳。为了那薄薄的一层膜而不能释怀,还算男人吗?”
蒋姐伏在我怀里哭了,我接着说:“和他好好谈谈吧,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值。”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业务外包
我不知道我的心情为什么这么压抑,性情中的人大概都这样吧。晚上和“思事成伤”聊天,我们很自然地谈到这件事情,她问:“换成是你,会在意吗?”
“我不知道,我女朋友把她的初夜给了我。”我说:“她当时是全身心地爱我的,现在觉得很对不起她。”
“这个世界对女人太不公平了,女孩子的第一次如果不是给了现在的老公,那就是不贞。”她接着说:“不管那个女孩子是因为年少无知,还是受了男人的蛊惑,亦或是生活所迫,即便是和那个女人一样被人强暴,也没有人会怜悯的。反观男人,没人会限制的,可以玩女人,去嫖妓,千方百计地算计着女人的第一次。”
的确是这样。
思事成伤继续感慨:“女娲造人的时候就没安好心,非得给女人留下那层膜,害得女人整天为它战战兢兢的,不敢做剧烈运动,不能去公共场所洗浴,怕生殖系统感染炎症,医生诊治时弄坏那层膜,女孩只能强压自己的欲望,把自己当宝一样珍藏起来。”
我只能听她说。
“男人注重的是性,而女人看重的是情。像潘金莲那样的女人毕竟是少数,对女人而言,性远远没有男人想像的重要,她们注重情感上的交流,看中的是责任,是一种温情脉脉的生活。”她过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女人是用自己的一生去爱一个男人,而男人最多是付出自己人生的一个阶段去爱女人。在家庭生活中,男人就是女人的命,男人就是她的全部,而男人的心中,永远不可能把女人放在第一位,即使那样做了,别人也会说他没出息,而且女人永远也别想成为男人的全部。”
我想到了齐姐,可能对我太失望了吧,才离我而去的?
发现蒋姐最近对我特别好,不停地为我介绍业务,她的公司业务量本来就很大,那些供应商几乎都成了我的客户。
林来办公室找我:“吴桐,这个礼拜要让员工休息一天了,已经连续工作一个多月了,大家都吃不消了。”
“那怎么办?金燕那边催了好几次了,说好不能耽误的。”我笑着说。
“单子太多了,根本忙不过来。”林挠挠脑袋说:“好多家都在催呢,我刚排了一下,按目前的进度,现在的单子半年都做不完。”
“的确令人头痛!”我也在挠脑袋。
“发包一点给别人做吧?”
我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陈晓说他认识天佳公司的老板,他们那儿最近比较闲。而且我们好多单原来都是他们做的,外包给他们做质量肯定能保证。”
“不行。”我断然拒绝:“除了天佳,任何公司都可以。”
林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说:“公是公,私是私,这是商业行为,不能把个人感情掺杂其中。”
我脸阴下来了,不再说话,林讪讪地离开了。
下午例会,业务部的人又谈到了进度,说:“如果不能按期完成,损失的不仅是金钱,信誉也将严重受损。”
这对于一个刚处于成长期的公司来说是致命的,会议结束后,我独自留在会议室里想着心事,丁雪娇踮着脚尖走了进来,悄悄在我旁边坐下来。
“有事吗?”我看着她问。
“哥,我觉得你不妨考虑一下林的建议。”
我恼火地说:“你不是说不干涉我的决策吗?”
“这次不同,因为它牵涉你私人感情在里头。”她晃着脑袋说:“我是为你好,这个公司虽说有我的投资,但还不到三成,剩下都是你的,就是弄倒了我都无所谓,你过得了海,难道我还过不了江?但是看到这么好的发展势头,就这样眼睁睁地被你扼杀了,我觉得太可惜了?”
见我一言不发,丁雪娇接着说:“你不是想把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么?不是我说你,这么小的肚量能办大事?”
我很没底气地说:“可以找别家公司做。”
“行吗?我问过陈晓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光出菲林就要半个月,质量也无法保证,一旦失败,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这是拿公司的前途冒险!”
我低着头不说话。
丁雪娇嘟哝了一句:“你认真考虑考虑吧,我还是那句话,不干涉你的决策,听不听由你。”站起身来说:“我走了。”
我整晚都在想这件事,雪娇说的没错,盲目外包,一旦失败,无法挽回。但是把单子交到天佳手中,我是一百个不情愿。
晚上没睡好,头昏昏沉沉的,我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地用手捶着脑袋,林佳端给我一杯水说:“病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摇头,把原委告诉了她。她说:“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我点点头。
林佳说:“我觉得应该发给天佳。”
出乎我的意料,怔怔地看着她。“如果齐姐真的对你死心了,你就是把天佳挤出广告市场又能怎么样,她会回到你身边吗?现在反过来把单子给他们做,倒是显出你的肚量了。我觉得雪娇说的没错,想做大事情的人,胸襟应该宽阔点,不是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吗?”
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进来说:“一语点醒梦中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拍拍她的肩膀说:“林佳,谢谢你了!”
陈晓正巧从门口经过,尴尬地笑笑,眼神忧郁地转向一边。
天佳公司真是气派,将整个写字楼的二楼都买下来了,里面的装潢有点奢侈,换成是我,肯定舍不得,办公室里的人却很少。
占线,内线打不通,等总台上去禀报时,我悄声问:“你们这儿的人呢?”
答道:“最近活不多,放假了。”
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即有一丝快意,又有一点淡淡的失落。如果真是齐姐和她先生的公司,一旦倒闭了,齐姐整天为生计发愁,这是我要的结果么?
“吴桐啊,快上来。”是杜晖,亲自下来接,还是那头长发,神情看上去很激动。
然后亲自为我泡了一杯茶,说:“这是特级龙井,只有贵客来了才能享受的到。”
我笑笑,心想:是不是把齐姐从我身边抢走了,觉得亏欠我的,才表现的这样热情啊?
杜晖挨着我坐下来,身上有股很浓的古龙香水味,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忙从纸巾盒里扯出一张面巾纸说:“来,擦擦。”
我赶紧说了声谢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肯定有事找我吧?”
不习惯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他没发现我的不自在,也跟着把屁股移了移,败给他了,就这样吧。
我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他,他一拍大腿说:“行啊,以前都是我做的,没问题。”马上站起身来按了一下内线电话:“打电话给各部门主管,一小时后到会议室集中。”
我拿出合同说:“我们谈谈价格吧?”
他摆摆手说:“好说,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你不怕我坑你?”我瞪着眼睛问。
“不会,我很了解你。”他摇着头说。
了解我?我心里忽然嫉恨起来,肯定都是齐姐告诉他的。
我也被应邀入会,听说要帮我赶活,大家都很不情愿,有个胖胖的中年人说:“由于没活,好几个技术工都辞职了。”
“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呀。”杜晖说:“实在回不来只好你上了,你以前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这个。”中年人说:“我好多年都没上机了,恐怕不行。”
“不行也得行。”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大家,接着说:“品检的时候严一点,一定要保证质量。”又对我说:“到时你派个人到现场盯着。”
“好!”我当然同意。
回到办公室时,林佳问:“怎么样?”
我笑着点点头,又让她叫林进来,告诉他明天要派人过去品检,林面露难色,说:“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哪能抽出人手来。”
我想了想说:“媛媛行不行?她不是说要从那家单位辞职吗?再说这段时间她一有空就来帮忙,品质上的事她应该可以胜任的。”
“行倒是行。”林苦笑着说:“就怕她没时间,正准备考研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再让我看那些书,比死还难受,哎,搞不懂。外面有说话声,是媛媛。林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到,把她叫进来问问吧?”
我把情况告诉了她,媛媛笑着说:“行啊,